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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小王妃-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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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孩子,假如……他们之间那张仅限朋友与敌人之间的纸,就会被捅破。
夏侯寅坚持:“我要亲自问她!”
这么倔强?水心狐疑的皱起了眉。
这夏侯寅不肯说,她若是想得到答案,那也是很难的,众所周知,这夏侯寅的嘴巴比那山上的千年顽石还要硬。
“好吧!”水心答应道。
“谢谢,是否有人可以带路!”
挑了挑眉,水心点点头,旋即让彩霞去招来了左永年,让左永年带路,她自个人乖乖的留在大厅内,盯着他们二人离开的背影。
夏侯寅跟这墨兰女飞贼之间有什么瓜葛?让水心的心里痒痒的,直想要跟过去看个究竟,而她也是真的这么做了。
她心急的跨出了门坎,前脚刚刚落地,却与对面来的人撞个正着,对方似乎很熟悉她的动作,更是顺手将她抱个满怀,并留一丝缝隙给她腹中的孩子。
她开心的搂着对方的脖子,重重的在他的脸上“啵”了一下,两只眼睛笑眯眯的弯起。
“子靖,你回来啦!”
“这么心急要去哪里?”他扶好她的身体。
呀,差点忘了那事,她不由分说的拉起莫元靖就往外走:“不要问那么多了,跟我走就是了!”
她总觉得今天晚上会有好戏看,纵使没有好戏,肯定还会有意外的收获。
第267章()
密牢不知何时已经开出了一处小窗,小窗只有巴掌大,所以便只能看到窗外巴掌大的天,人关在里面,甚是沉闷。
墨兰被束住了手脚,安逸的躺在墙角的干草上睡着了。
当坚固的铁门被打开的时候,她方睁开了眼睛看向来人。
预料中,并没有看到水心那张来,而是……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夏侯寅?”墨兰惊讶的脱口唤道。
“是我!”夏侯寅进来后,身后的守卫又将铁门锁上,“卡嚓”一声,他与墨兰已五外面的人隔绝。
“楚王突然到此,不知是想要如何嘲讽我?”墨兰没给他好脸『色』,冷哼了一声缓缓坐起身。
默默的走到她的面前,他的眼中平静无波,只是吐出了两个字:“还我!”
墨兰无辜的睁大了眼睛,将微凉的小手放入他温暖的掌心中,嘴角高高的扬起:“还什么?”
甩开她的手,他的手掌继续伸到她的面前,重复刚刚的那句话:“还给我!”
“你不说是什么,我怎么还给你?”墨兰没好气的问,干脆坐回了地上。
夏侯寅根本没打算放过她,缓缓的俯身,与她的视线平行。
“你当初从我怀中偷走的东西,还给我!”
“我说你这个人,也太执拗了,从十天前,到现在,你也跟了我十天,我说没有就没有!”墨兰也生气了。
“你的身上,一定有!”夏侯寅坚定的道,一双眼睛在墨兰的身上扫过,眼中闪动着灼亮的光芒。
“不可能,我身上真的没有,假如不是贵重的东西,我偷了之后,就会直接扔掉,我怎么可能会戴在身上,又无所觉呢?”
“你当真不愿意说实话?”夏侯寅眼中燃起火焰,他的忍耐度是有限的。
墨兰悠闲的靠着墙角,从鼻中哼了一声,不屑的睨了他一眼。
“我说的就是实话!”
“你是个贼,你怎么可能会说实话?”
一句话,像是一根鞭子般,狠狠的抽打在墨兰的心上,她咬紧了牙关,硬将这句话消化下去。
这句话,她早就已经听过千遍万遍,可是从夏侯寅的口中吐出来,她会觉得心头沉闷得难受。
“我墨兰,虽然行的是盗窃之事,可我墨兰却也是从不说谎之人,纵使你现在杀了我,用百般刑具虐待我,我也只是这句话!”墨兰不卑不亢的扬起了下巴。
好样的!
听得她这样说,夏侯寅从心底里由衷的生出一股敬佩,但是,她却真的是一个贼,她的话,真的可以听吗?
假如她说的是假的呢?
“你总记得,当初你把从我那时偷走簪子的时候,顺手将它丢在哪里了?”
“我怎么记得?”记得也不告诉你!
“难道,你真的不怕死吗?”夏侯寅冷冷的『逼』近她,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用力泛着一丝丝白『色』,森寒的脸,散发着冷戾的气息,让人不由得心生畏惧。
在外面什么人没见过,墨兰不会轻易被夏侯寅惊吓到。
“怕死,我就不会进皇宫了!”
“你到底要怎样才愿意将你丢了簪子的地方告诉我?”
墨兰眼中一亮,漂亮的脸上冒出了精光:“你放我出去?”
夏侯寅的脸黑了,回了斩钉截铁的三个字:“不可能!”
她耸了耸肩,一副她也不妥协的模样,继续赖皮的坐在地上,闲闲的咬着一根稻草:“既然如此,那我为何要告诉你?”
片刻的寂静。
夏侯寅的脸由黑转白,再由白转青,千变万化。
突然他低头一把将地上的墨兰抓了起来,抓得墨兰很疼。
“很疼的,放手!”墨兰痛得挣扎。
他没有理会她的疼痛,冷冷的朝门外喝令:“来人哪!”
牢门打开,一名狱卒走了进来。“楚王有何吩咐?”态度是恭恭敬敬的。
指着墨兰手上和脚上的链子,夏侯寅的脸上仍未有太多的表情变化,一张温文的脸,却带着些寒意:“将她身上的链子打开!”
“可是……”狱卒为难的『摸』着后脑勺:“楚王,这样不好吧!”
夏侯寅有些不耐烦了:“让你打开就打开,出了什么事,孤王自己承担,火不会烧到你的身上!”
“这……”狱卒想了一下,这夏侯寅还是不能得罪的:“那好吧!”
说完,那狱卒掏出了身上的钥匙,将墨兰手脚的链子打开。
得到了自由的墨兰,轻松的捏了捏自己的手腕,再开心的晃了晃脚,再也没有听到令人刺耳的叮咚声。
她大方的冲他点了点头:“我们出去吧,既然你救了我,那我也当遵守承诺!”
夏侯寅不发一言,默默的跟在她的身上。
墨兰挑了挑眉,白了他一眼有,转身走出了密牢。
刚出了密牢,墨兰突然指着御花园中的荷花塘冲夏侯寅道:“我就是将那东西,丢入这荷花塘中的!我当时……”
她刚要示范给夏侯寅看,然一道身影突然投入了河中,溅得墨兰一身水花,令她张口结舌。
看着河里的那道人影,墨兰震惊了,她刚刚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他他他他……竟然跳进去了。
那只簪子……对他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
番外这几天差不多就可以结了撒。
第268章()
水很深,夏侯寅钻进水底,不时的冒出一颗脑袋,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又沉了下去,好一会儿再上水面来换气。
再这样下去,他就算不累死,也会被水泡死。
墨兰站在水沿边上,心底里莫名的心痛。
这样的一个男人,为了一根簪子,可以不要自己的命,那根簪子,是有来头的吧?还是哪个女人送给他的?
跟夏侯寅打交道这几天,她也曾经用过『色』。诱,可是他都不为所动,只为她讨那只簪子。
是什么样的女人,竟会让夏侯寅如此大费周章,日思夜想,甚至为了一根簪子,而不要自己的『性』命。
假如有一个男人,也可以这样为她,她就是死也甘愿,可惜……
而且夏侯寅,她也不知不觉中,对他充满了钦佩和同情,还有……一点点心动。
一个王者,会爱上一个女人,而她……也立志可以成为那个女人。
想了一番,她忍不住趁着夏侯寅又钻上水面时,突然冲他喊道:“你不要找了,你是找不到的,因为……我根本没有将簪子扔进水里!”
话落,刚吸了口气,准备再一次钻下水面授夏侯寅陡然转身。
墨兰从怀中掏出了一根簪子,在阳光下晃了晃。
簪子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银光,令夏侯寅的眼睛一眯,立即从水中心向岸边游来。
他的动作,令荷塘中的水漫延至岸边,他终于爬上了岸,浑身湿漉漉的他,令岸边也湿了一大片。
然他刚到岸边,并未去在意他身上的湿衣,身上的衣服还在滴水,他直直的冲墨兰伸手:“给我!”
墨兰哼了一声,早已将簪子收了起来,她昂起了下巴,转过头去,轻蔑的吐出了两个字:“不给!”
突然,他的手指,一把捏住他的下巴,他的力道,捏得她很紧,疼得她蹙起了蛾眉,即使是如此,他也未有一丝怜香惜玉的迹象。
他阴狠的俯身凑近他,冰冷的气息无情的砸在她的脸上。
“你到底是给,还是不给?”说话间,五指危险的从她的下巴,一点一点的移到她的颈间,轻轻一捏,五指蓦然卡住她的喉咙。
被他的手指,卡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墨兰的脸憋得通红,却依旧不松开,脸上挂着倔强的笑容:“只要你掐死了我,我立即将簪子,一分为二!”
话落,那只卡住她喉咙的手,果真松了几分。
夏侯寅想要杀了她,却又碍着她的身上有他想要的簪子,而他是怕她真的会将她的簪子弄坏,所以才会放她一条生路。
“你最好乖乖的交出簪子!”他又威胁。
有了簪子在手中,仿若多了一只保命符,墨兰怎可能那么轻易的就交出去?
她有预感,只要她交出簪子,夏侯寅会立即杀了她,这里现在她没有任何有利的条件。
远远的,墨兰突然看到远远的,水心同四名宫女正向这边走来,她不由得眼中一亮。
太好了!
水心看到墨兰与夏侯寅对峙,也禁止住好奇,快步向他们这边走来。
当然了,水心会突然同宫女一起会突然到来,也是水心为了想要探个究竟,才会仓促叫上宫女跑来看热闹。
她倒要看看,这夏侯寅与墨兰之间有什么纠纷。
管别人的闲事,看别人的热闹,这是她水心最乐于干的事,也非常乐意去掺一脚。
想当然的,她也快步的奔上前来,深怕『露』掉最精彩的一刻。
“你们两个,这是在聊什么?”水心笑『吟』『吟』的问。
一见水心走近,墨兰赶紧将怀中的簪子递于夏侯寅的手中。
“还给你了!”她再趁机躲到水心的身后,深怕夏侯寅真的会一把掐死她。
『摸』了『摸』她纤细的脖子,这样好看的脖子,若是被她一把捏碎了,那就太不值了。
接过簪子,夏侯寅心急的就要藏起来,然眼尖的水心早已查出了端倪,更快的将那簪子抢了过来。
看了半晌,水心讶异的看着夏侯寅,然后表情变得十分古怪。
“你……怎么到现在还收着?”水心呐呐的问。
“这本就是你的东西,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还给你,既然现在东西已经到了你的手上,那便还给你吧!”
耸了耸肩,水心将簪子递了回去,微笑着道:“这只簪子,其实也没什么!”『摸』了『摸』头顶莫元靖送她的玉簪,她的笑容更甜了,便将簪子递了回去:“不然的话,就送给你好了!”她转头将簪子送给了身后的墨兰。
墨兰的表情更古怪,愣愣的接过簪子。
“谢谢!”
“你只说一声谢谢就行了吗?你可不可以告诉我,现在崔大将军和崔希娜的尸首在哪里?”水心狡猾的问。
原本没想过墨兰真的会因为这句话,真的会告诉她答案,没想到墨兰想也未想便答应:“好,给我一个时辰,我一定会将他们的尸体带回来!”
“果真?”水心错锷的睁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当然!”墨兰郑重的回答,看了看手中的簪子,只觉得那只仍余在余温的簪子,在自己的手中,是那样的冰凉,再抬头望着夏侯寅,他正看着水心的笑靥失神。
原来……如此!
“我要怎么样才能相信你?”
莞尔一笑,墨兰葱白的玉指,直直的指向夏侯寅一字一顿的道:“只要我将他们还回来,我希望……皇后娘娘,可以将他赐给我!”
第270章()
终于,崔大将军和崔希娜的尸体被找了回来,这件事也算是告一段落。
在崔大将军和崔希娜的尸体被下葬之后,墨兰离开后,便要找水心履行承诺。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在举行崔大将军和崔希娜尸体下葬的仪式过后,水心和莫元靖二人便偷偷的提前退列,连番赶车去了荷花谷。
所以当墨兰来到龙翔宫后,发现的只是空『荡』『荡』的大殿,原来该在这大殿中的皇上和皇后二人早已不见了人影。
她抓了一个人,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水心和莫元靖二人突然离开了。
气得她差点毁了整座大殿。
突然来找莫元靖的左永年和雷鸣二人也被吓了一跳,然后他们从守卫的手中各接过一封信。
他们还没有来得及接过信,便被墨兰一下子抢走。
然后又没有经过左永年和雷鸣的同意,就将信拆开。
上面的名字分别是雷鸣和左永年的,她先看了左永年的,上面字数不多。
左永年:朕与皇后出去一段时间,国内事务暂时交由楚王打理,你、雷鸣和六子三人在旁协助,不必寻找我,到了时候我们自然会回来!
落款是莫元靖。
墨兰将信一个字一个字的读了出来。
她拧眉把另一封信也抽了出来,上面的内容与前面差不多,只是将雷鸣换成了左永年而已。
看到最后,她的双手紧捏成拳,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将这写信之人『揉』成肉浆。
好样的。
一国之主和一国之后,居然玩起了失踪。
不用说,这件事,与水心绝对脱不了干系。
她粗鲁的一把拎起守卫的衣领,阴森森的『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冷声质问:“我问你,莫元靖和水心二人他们走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守卫吓得脊背全是冷汗,尽责的纠正墨兰口中的说词:“呃……你是不能直呼皇上和皇后娘娘的名讳的。”
“狗屁名讳!”墨兰被气得脏话吐了出来,捏着他衣领的手倚然未变:“快告诉我,他们走的时候,到底说了什么?”
守卫的浑身颤抖了一下。
不敢再说些什么,只好颤颤抖抖的小声回答。
“其……其实皇后娘娘走之前说了。”
“她说了什么?”墨兰的声音依旧很冷。
“她说……她说……”那守卫结结巴巴的,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皇后娘娘说,只要见到了墨兰姑娘您,就告诉您,她答应您的事情,已经做到了,至于楚王自己愿不愿意,您还要自己努力!”
“什么?”墨兰生气的低吼,嗓音因为太过愤怒而走了调。
守卫早已被吓得双腿发软,却又不敢回嘴,也不敢让墨兰松开她的手,他被勒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终于,在那守卫脸『色』被捏成黑红『色』,快要窒息的时候,墨兰终于放开了她的手,令他处已重获新生。
得到了解脱的守卫,捧着自己的脖子直喘气,庆幸自己的命还在。
他做惯了守卫,主子发怒,他也不能生气,乖乖的站在原地,等待着墨兰自己气消。
但是……
墨兰的气,不是那么容易消的。
水心耍弄她,她虽然气,可是她现在找不到他们两个在哪里,根本无法去修理他们,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干生气。
说不定……水心和莫元靖两个人,正躲在某一个地方,正在嘲笑她呢。
不行!
她现在不能轮为他人的砧上鱼肉。
而夏侯寅确实是她好不容易看上的。
她墨兰想要的人,不可能要不到,既然水心不能帮她,那现在能帮她的,就只有她自己。
夏侯寅,你以为只要水心走了,你就可以自由了吗?
夏侯寅,你的心里只有水心一个人吗?你说你的心里不可以别的女人,可是……我偏要住进你的心里。
我可以证明,我比水心更适合留在你的身边。
······
既然决定自己要证明自己比较适合留在夏侯寅身边,墨兰自打水心和莫元靖离开的那一天起,便自行当跟屁虫,一直跟在夏侯寅的身边,不管他做什么,她都要跟着她。
甚至……她开始学做饭,学缝补衣服,只要是关于女人的一切,她都要学,因为,她最想做的,还是夏侯寅的妻子。
早上夏侯寅佬刚刚起身,便看到一道人影在他的眼前晃动,乍一看,将他惊了一下,再睁大眼睛看去发,竟然是墨兰,一双好看的眉『毛』,马上皱了起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声音是非常冷淡的,一把拉起被子,将颈子以下的部位全部遮了起来。
墨兰穿戴整齐,手中拿着夏侯寅的中衣,笑『吟』『吟』的站在床边看着他,在看到夏侯寅的动作之后,她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个男人的动作,实在是太可爱了。
明明他才是男人,她只是一个女人而已,而他的动作,却像是一个男人正在欺负一个女人时,女人才会有的举动。
她举起手中的衣服晃了晃,笑『吟』『吟』的道:“当然是为你穿衣服呀!”她说得理所当然。
夏侯寅的脸黑了一大半。
“我不需要,你可以走了!”他冷冷的拒绝。
“可是,我既然已经来了,而侍候人的宫女也被我打发出去了,现在能为你服侍的人就只有我,难道……你还要赶我出去吗?”她妖魅的冲他挤了挤眼,暗送秋波。
那双电眼,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王孙贵族。
都说男人早上刚刚晨起时,脑袋非常不清醒,这个时候用美『色』『迷』『惑』,最有用。
可是,墨兰看了一会儿,这夏侯寅不止没有被她的美『色』所『迷』倒,还有一种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势头,难道……是她哪个环节做错了吗?
夏侯寅的脸更黑了,忍不住握紧了双拳,双手的指关节因为太过用力,发出“卡嚓”尖锐的声响,配上脸上那不悦阴冷的表情,活像是一只被人踩住了尾巴的狮子。
“出去,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夏侯寅冷冷的再一次下逐客令。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在晨起的时候,想要诱。『惑』他,如果是她……根本就不会这么做,墨兰永远都比不上她,永远都比不上!
虽然墨兰很想要留下来,诱。『惑』住夏侯寅,可是女『性』敏锐的直觉却告诉她,这个时候,还是别惹夏侯寅的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呃……起床的时候,不止脑子不好,而且还有起床气,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她这样安慰着自己。
在夏侯寅凌厉的目光下,她将手中的衣服,轻轻的放在榻边,不发一言转身走了出去。
夏侯寅自己动手穿好了衣服,盆架上放着温水,想来,应该是宫女在被墨兰赶出去之后放下的吧。
用手试了一下水温,嘶……有点凉!
好看的眉头又攒了起来,目光幽幽的向门外试头试脑的脑袋望去,心又沉下了几分。
他拿湿巾沾沾水抹了把脸,方才站起身来,走向门外。
然后无比认真的站在墨兰的面前,指着那张美丽含笑的脸一字一顿的命令:“从今往后,你不许再碰我要用的东西!”
“为什么?”美丽的眼睛慧黠的眨了眨,表示她根本没有听进去他的话。
“我说不准碰,那就不准碰!”夏侯寅几近低吼的咆哮。
她依然笑得开心,没有一丝儿生气的痕迹。
“知道了,那还有别的什么要求吗?”美丽的眼睛又眨了两下。
“你可以走了!”夏侯寅冷冷的说,没有一丝温情。
“你现在已经洗漱完毕,该用早膳了,对不对?”墨兰自顾的说着,像是打不死的小强般,勇往直前。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她墨兰是不会认输的。
就算他是石头心,她也誓要将它攻破。
“我说过,你不要再碰我用的东西!”夏侯寅眉『毛』又攒了起来。
“你是说过呀,可是你不是需要吃东西吗?人饿了,那可是不好的!”墨兰天真的解释,像个小赖皮般,将他缠定。
“不需要!”夏侯寅几近抓狂,他要说几次,她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笑容继续扩大。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拿早膳!”墨兰一边说着,一边果真转身离开,往御膳房的方向走去。
三双眼睛,悄悄的在墙角出没,一竖排三个,个个好奇的看着这边的发展。
正是左永年、雷鸣和六子三个人。
有好戏,怎会少了他们三个人?水心曾经撂话,要他们三个好好的保护夏侯寅人,盯着墨兰,不让墨兰再盗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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