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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礼物-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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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帮你拿到那个死小孩的头发,不过,我也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才行。”
第十一章血饵()
我有些警惕,又有些好奇的问道:“什么事?”
产鬼的脸上似乎浮现出一股类似冷笑的神情“我要你帮我找一个孕妇。”
“孕妇?你还要别人帮你找孕妇吗?”
“你把我产鬼当什么了,而且那个孕妇很有可能已经死了。”
“死了你还要我找什么,你一个上古时期的鬼怪,自己找阎王要人不就好了。”真是的,一口一个上古的,难道连找个死人还需要别人帮忙。
产鬼答非所问的问道:“你就没发现我身上少点什么吗?”
我正想说我哪知道你身上会少什么,刘叔恍然大悟道:“血饵!产鬼的脖子上没有血饵!”
“血饵?那是什么?”
“传闻,产鬼的喉咙部位有一道称为血饵的红线,在孕妇生产时,产鬼会爬到房梁上,利用血饵进入孕妇的腹中,使其死于难产,可你看她现在的脖子上空空如也。”
原来是这样,那她找孕妇做什么,难道是害那个孕妇时不小心把血饵掉进去了吗?
我扫了眼产鬼的脖子,惨白的脖子上确实没有所谓的血饵。
产鬼接着说道:“你应该发现我的血饵没了吧,其实我今天来不是想要害谁的,而是想来找那个孕妇的。”
产鬼向我说明了她的来意,在一年前,她在把血饵放入一个产妇的肚子里时,不知怎么,竟被下面的人把血饵拉扯了下去。
而且那人知道产鬼怕伞,在得到血饵后,就打着伞逃跑了,产鬼自然无法去追那人。
一般来说,产鬼出现的时间会相隔很久,但现在她却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乱转,就是希望能找到一些关于血饵的线索,关键最闹心的是,身为产鬼,只有在某个产妇要临盆时,她才能出现。
产鬼在说这些时,看起来十分郁闷,本来很惊悚的脸现在看来竟没那么可怕了。
说来也是,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被人拿走了,自己却毫无办法,甚至连找人都需要这么多的限制,怪不得她要找别人帮忙。
“杨帆,你可以考虑答应她,产鬼本身并不是那种十恶不赦的鬼,而且以后我们说不定还要产鬼的帮忙呢。”
可我内心有点过意不去“我们要是帮她找回血饵,不就是帮她害人嘛。”
刘叔有点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每年还都得有那么两个被雷劈死的,你也要干预吗?你要是干预,那就是逆天而行,要遭天谴的。再说那个人为什么要取走血饵,他想要干什么,我看那人的危害要比产鬼的危害大多了。”
刘叔说的不无道理,况且让一个上古时期的鬼欠自己一个人情,听起来确实有很大的诱惑。
我下定主意后对产鬼说道:“让我帮你可以,但你仅仅是帮我取走一个死婴的头发,而我要帮你找到血饵的话,废的力气可大多了。”
“怎么?你还想跟产鬼讨价还价。”
“那就算了,大不了我再去街上抓一个小鬼来帮我不就好了。”
产鬼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好,就当我产鬼欠你一个人情,你若帮我找到血饵,我必满足你一个愿望。”
我看协议达成了,便喜笑颜开道:“好吧,那你就告诉我关于那个孕妇的消息,我先帮你去打探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偷你血饵的人。”
产鬼告诉我,那个孕妇姓李,叫李萍,是南洼村的人。
“那个偷你血饵的人应该就是产婆了吧。”
产鬼摇头“当时李萍生产时身边有很多人,抢走血饵的好像是个男人,而且李萍当时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
我在心里记下了关于李萍的信息“那我就先从李萍查起好了,可我要是查到点什么东西的话要怎么告诉你呀。”
产鬼伸手扯下一根自己的头发,绕成好几个环系在了我的手腕上,产鬼的指甲长长的,时不时的划过我的皮肤,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个只有你和我能看到,不会在生活中对你造成困扰的,你要是想找我,就来产房这种地方,抚摸着这手环心里默念我的名字,我感应到就会出现了。”
我摸了下产鬼头发做的手环,触感跟正常人的头发没什么两样“知道了,但我有一个疑问,人类拿到你的血饵能做什么呀?”这正是是我最好奇的一点。
产鬼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道:“血饵里蕴藏着古往今来不知多少产妇的怨气,说是这世上怨气最重的东西也不为过了,至于人能拿它做什么我不清楚,但我可以说,只是单单的释放出血饵的怨气,就可吞噬这座京城。”
产鬼这话说的我直发寒,能吞噬整个京城,这破坏力简直堪比核武啊!想来也是血饵害死的都是还没看到孩子就死去的母亲,那怨气得多深,更何况还积攒了那么多年
刘叔也忧虑道:“血饵一旦脱离产鬼的掌控,无疑会变成一件极其可怕的邪物,甚至说是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的邪物,帆子,这事,我们不能置之不理。”
我有些郁闷,想着这怎么什么倒霉事都找到我身上来了,先是那倒霉催的符咒,又是这说到符咒,也许产鬼会知道些什么。
我问刘叔“刘叔,我能问问产鬼关于那紫色符咒的事吗?”
“说的也是,产鬼来自上古时期,知道的肯定比我多,也许我们可以从她口中得知重要的事情。”
得到刘叔的肯定后,我问产鬼“对了,你知道有关于紫色的符咒的事吗?”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在我提到紫色符咒的一瞬,产鬼的眼睛里露出一丝忌惮。
“你从哪得知阴邪煞符的消息的。”
阴邪煞符,听起来产鬼也很害怕那东西,一时我竟不知如何说才好,刘叔叹了口气“听产鬼那语气不太妙啊,看来那玩应比我想象的还要凶险,把你身上的事告诉她吧,产鬼对你没什么恶意。”
我想也是,便把我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产鬼,顺便把陈五行也中了那阴邪煞符的事一并说了。
产鬼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微妙,她用她那猩红的双眼看着我说道:“你知道这世上什么东西可以真正的杀死我吗?”
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说道:“阴邪煞符”
产鬼点点头“我活了上万年,普通的道士做的那些符咒只可驱退我,根本无法伤到根本,但那阴邪煞符却是真的可以要我的命。”
其实像产鬼这种自古有之的鬼怪,人类是无法除掉的,也没有那个资格,但不知哪一年,有那么一个疯道士竟发明出可以杀死这类鬼怪的东西,称之为阴邪煞符。
由于那阴邪煞符属于逆天之物,那疯道士不久后便惨死了,阴邪煞符自此成为了传说。
不过还是有些人在背地里炼制此邪咒,不过他们不再把对象放在上古鬼怪身上,而是用在了人类身上,专制一些阴狠毒辣的邪符,像我曾经中过的七杀邪咒,害死过不少人,他们很快就形成了一方门派,叫御神堂。
但由于御神堂太过招摇,那些邪咒太过可怕,一些名门正派很快就意识到不能让他们发展壮大,便联合在一起消灭了御神堂,同时也彻底湮灭了阴邪煞符。
所以,现在能知道阴邪煞符的人少之又少。
在我还沉浸在关于阴邪煞符的时候产鬼问我“你小子叫什么名?”
“啊,哦,我叫杨帆。”
“以后不光是血饵,有任何关于阴邪煞符的事你也要第一时间告诉我,那人现在把目标放在人身上,谁知以后会不会把主意打在我们身上。”
这产鬼还真够防患于未然的,活了那么久还怕死呀,不过也好,产鬼若是能跟我站在同一战线自是更好。
与产鬼攀谈了好久,转眼间就到了中午十二点,产鬼没有食言,帮我取到了那死婴的头发。
我把头发用手纸包起来放到外套的里怀兜里,产鬼也没问我要拿它做什么,替我拿到之后就消失了。
今天知道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血饵,阴邪煞符,无论哪一个都危害不小,自己身上的担子可够重的了。
不过现在最主要的还是以暂封焦阳的天眼为主,好在材料已经准备齐全,就等着刘叔炼制了。
回到家后,刘叔最先做的事就是把那个小鬼的灵智什么的全部抹去,让它只剩下一具鬼魂的空壳。
三日后,到了这月的十五号晚上,我带着焦阳来到了路边的十字路口。
晚上十二点,街上空无一人,只是偶尔有车路过,焦阳小声的对我说道:“叔叔,这路上有好多看起来很可怕的鬼叔叔,鬼阿姨。”
这段时间,我已经把关于他的眼睛的事告诉她了,焦阳的眼睛对鬼怪之类的也越来越敏感了,哪怕不是像刘叔和田辰浩这样能量强大的鬼魂也能轻易看到了。
我让焦阳站在十字路口的中间,刘叔利用他的能量把指示灯都变成红灯,暂时不让车子经过。
焦阳张着眼睛,把双手举在眼前,双手中捧着墙根土,墙根土中埋着死婴的毛发。
而我,就站在她的对面,焦阳看着我笑道:“我准备好了,叫刘爷爷开始吧,我不怕的。”
从我胸口的阴玉里飘出一道透明的影子,那是田辰浩的灵魂。
刘叔轻喝一声“去。”
只见田辰浩的灵魂转化为一阵风,圈起焦阳手中的墙根土和毛发,一齐吹进了焦阳的眼睛里
第十二章火车惊魂()
把焦阳的眼睛封印之后,积压在我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下了一个,虽然只是暂时的,但问题得一个一个的解决不是。
第二天,我去了趟八卦街,想找陈五行要两张有用的符咒,产鬼都说她不太清楚李萍到底死没死,以防万一还是带点防身的符咒为妙。
陈五行问我要干嘛去,是不是接到什么活了,让我带上他。
我说道:“带你去可以,但这回没报酬,就是帮人的忙,还得自掏费用。”
陈五行想了下道:“那也行,反正我在这也赚不了几个钱,正好跟你出去见见世面。”
正好昨天陈丽把答应给我俩的一万块钱送来了,正好可以当我们的路费。
南洼村是一个挺偏远的村庄,坐火车得将近二十个小时,我买了三张的卧铺,因为要带着焦阳一起去,本来我是不想的,但刘叔说现在带她多历练历练只有好处,我也就答应了。
我们在火车站集合,一起前往南洼村,陈五行一脸骄傲的跟我说道:“帆子,这次我可是带了好多真家伙,不管遇到什么妖魔鬼怪都不用怕。”
在临走前,我有去产房召唤过一次产鬼,问她能不能把血饵的事告诉给陈五行,毕竟要一起行动,隐瞒太多也不好。
产鬼倒是没反对,说我找个帮手也好,但还是提醒我这事还是不要太多的人知道为好。
在我把去南洼村的目的告诉陈五行,还顺便告诉他产鬼知道的那些关于符咒的事。
没想到这小子倒表现得出乎意外的正义感,说什么一定要把那背后的人找出来,不然肯定会有很多的受害者,这觉悟,真让我惭愧。
而且他对焦阳表现得十分友好,在看到焦阳的第一眼,就眉开眼笑的,还从里怀兜里拿出一张符咒,折成三角形,用一条红绳子穿上,送给了焦阳。
我猜那是一张保平安的符,他还真是有心了,没有嫌我带个孩子累赘,我对他感激的笑笑,把平安符戴在焦阳的脖子上。
我们买的是硬卧,一个隔间里住六个人,我们三个住在一侧,另外三个人住在我们对面。
对面那三人两男一女,都穿着一身登山服,背个大包,看起来是大学生的样子。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主动与我们攀谈起来说他们三人是大学同学,这次出来是去南洼村玩的。
听到他们也去南洼村我提起了兴趣“巧了,我们也是去南洼村的。”不过心里有点纳闷,我从网上查那南洼村,就是个破败的小村子,不知道他们大老远的跑那去玩什么。
那三人在听到我们也去南洼村时明显一愣,相互看了下彼此,眼镜男向前探了探身子道:“怎么?你们也是去探险的吗?”
“不是,我们是去找个人,怎么?那村子有什么古怪吗?”
眼镜男还想说什么,一直坐在下铺的女生白了他一眼,有些不满道:“夏革,你的话怎么那么多,不该说的别说。”
眼镜男冲我尴尬的笑笑,没再说话,低头整理起自己的东西。
我也就识相的没再多问什么,但已经在心里暗暗猜测,他们去南洼村的原因是不是跟产鬼丢失的血饵有关了。
陈五行给我发了条短信“一会你带焦阳去餐厅吃点东西,我试试从他们口中套话。”
我算好时间,问焦阳想不想去吃冰淇淋,焦阳点点头,还假模假样的跟陈五行打了个招呼,就领着焦阳走出了隔间。
在餐车里,焦阳一脸幸福的吃着草莓味的冰淇淋,而我正听着电话里的声音。
刚到餐车没多久,陈五行就给我打了电话,一听才知道他是为了让我听到他和那三大学生的对话。
刚开始是陈五行的声音“嘿,兄弟要符吗?”
“福?贴门上的那个吗?”
“不是,这样的,要吗?驱邪的,保平安的,招桃花的,我这都有,价格公道。”
“你是道士吗?”
“不是,就是个卖符的,听你们要去探险,估计你们会要。”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套封建迷信。”这回声音变成了女孩的。
“哟,都是同行,谁瞧不起谁呀。”陈五行的声音有够欠扁。
“谁跟你是同行,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那女孩果然被激怒了。
“不是同行,你们去那村子里探哪门子险呀?难不成做科学实验,别逗了。”
“你懂什么,我们去那里是为了记载一些快要消失的风俗和方言,是传播者,也是记录者,跟你们这种街头摆摊的可是天壤之别。”
“说的好听,一个鸟不拉屎的破村子,有什么好记录的,我看,是借此理由找父母要钱出来玩吧,我这一个摆摊的都知道不应该随意浪费父母的血汗钱。”
“好你个破卖符的,看来不跟你说明白了,你是无法知道自己的渺小和我们的伟大的”那女孩果然中计了,把他们的来意一股脑都讲了出来。
原来他们三个是同一大学的,而且都是学民俗的,一次三人在聚餐时听到旁桌的人说着奇怪的语言。
三人对方言都有所了解,不说全国的方言的都会说,但也都知道个七七八八,虽然我国的方言千奇百怪,但隶属同一地区的总会有相同之处,所以他们基本能从一人的方言猜出那人的祖籍。
一下听到了三人都不知道的方言,立马产生了兴趣,一问才知道是南洼村的方言,一时就对那小村子产生了兴趣。
而且他们听那人说,他们的村子还有许多古老的习俗,比如在他们那里,把双胞胎视为不详。
他们认为,如果一对双胞胎在一起长大的话,就会给村子带来灾难,所以双胞胎一出生,他们的爸爸就会选择一个,亲手把他杀死,并把那个死孩子的尸体烧毁,以免给自己带来灾难。
结婚的习俗也很奇怪,他们村子里都是在晚上结婚的,而且必须要静悄悄的,不能惊动村子里的其他人。
因为在他们的村子里有一个传说,就是村子里有一个妖怪,它喜爱吃人类的新娘,每当村子里有新人结婚,妖怪就会出现,抢走新娘。
没办法,他们只好把结婚的时间定在晚上,结婚当晚,新娘要穿着一身黑衣,在夜晚下,牵着一只纯黑色的土狗,前往新郎家。
新郎也要身着一身黑衣,拿着把斧子站在门前迎接新娘,当天晚上,夫妻二人要把两人的名字刻在许多木条上。
等到第二天,新郎的父母亲会把刻有夫妻二人名字的木条发给村子里的人,村子里的人看到后就会知道他们二人已经结婚了,再用那根木条烧火做饭,就当吃了他们的喜宴。
还有就是每当女人产下第一个孩子时,一定要在聚齐十七个人的情况下方可产子。
十七人必须七男十女,他们认为,只有这样才能这个孩子才能平安长大,而且也能保护自己的弟弟妹妹平安长大。
听到生孩子的习俗时,我恍然大悟,怪不得产鬼不知道哪个人拿走了她的血饵。
诸如此类的风俗还有很多,他们三认很快就对南洼村产生了兴趣,就打算亲自前来打探一番,整理成一片论文。
“哦,那这个村子确实有够奇怪的了,这些习俗完全闻所未闻嘛。”
“这下知道我们与你的不同了吧。”女孩的声音里同时充斥着骄傲和不屑。
我看陈五行把消息打听的差不多了,都开始闲逗哏了,就把电话关了。
刘叔有点诧异的说道:“这个村子可有够奇怪的了,我刘传发平生也算见识过不少怪事,但对这南洼村可是头一次听说。”
在听完南洼村的习俗后,我就对那个村子产生了一股恐惧,亲手杀死自己孩子的父亲,夜晚身着黑衣结婚的夫妻,这画面光是想象就令我毛骨悚然,感觉那个村子里笼罩着不祥的阴影。
焦阳吃完冰淇淋后想要上卫生间,我把她领到火车上的卫生间,站在门外等着她。
这时,火车钻进了隧道里,本来明亮的车厢内变得漆黑一片。
我靠在车厢上,等着火车钻出隧道,内心突然一跳,不对,火车钻进隧道,只是挡住了外面的光亮罢了,但车灯不是还亮着呢吗?
刘叔也发现不对劲了“别慌,可能是不小心路过某位的地盘了,记住,一会看到什么都别乱动,就当没看见,千万要记住!”
“那焦阳怎么办,她不会害怕吗?”
“没事,她被封了天眼,看不到,我估计这车上只有你一人能看到,因为只有你有阴玉,在极阴之地,阴玉也会愈发敏感,特定的条件下,可能会把你带到其它的空间。
来了!一定要当做没看见,就当这车上跟刚才没两样,千万别被发现了,不然神仙都救不了你!”
说完,刘叔也没了声音,漆黑的车厢内变得寂静无比,就连火车前行的噪音都没有了。
“咚,咚,咚咚咚咚”
我的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想要跳出我的身体,逃离这可怕的地方。
第十三章纸条()
本来漆黑的车厢内突然有了微弱的光亮,是从我的右侧传来的,我僵直着脖子,不敢朝那个方向看去。
光亮似乎慢慢向我靠近,我抱着肩膀,目视着卫生间的门,当做真的是在等厕所里面的人出来。
那道光亮来到了我的身旁,透过余光,我也看到了那道光是怎么回事,我的双腿也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一个个子十分高挑的男人正举着蜡烛前进,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长马褂,腰间还绑着条红色的绳子,梳着中分的长发,头发的长度到肩膀那里。
那男人脸色白得吓人,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是死尸一样,也许他就不是个活人,不然怎么会以这样的形式出现。
他慢慢的走向我,如鬼魅一般,我的心脏随着他的步伐一跳一跳的,心理默念着“阿弥陀佛,你看不见我。”
但我的祈祷似乎没有见效,男人在我的面前停了下来,手中的蜡烛就在我的眼前燃烧着,由于他实在是太高了,离我这么近反而使我看不到他的脸庞。
那只举着蜡烛的手是那样的苍白,在上面甚至看不到血管和汗毛。
我不知道男人在我面前停留了多久,但在我看来好像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这诡异的气氛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甚至想问问这男人,大哥,你到底走不走了。
眼前蜡烛的位置发生了变化,随着那只白得吓人的手移动到了我的右侧,男人转了身子,正用胸膛面对着我!
胸口开始发生了弯曲,他是想低头与我对视吗?!
决不能让他发现点什么,我装作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向前探身去敲卫生间的门。
我的身体穿过了男人的身体,手掌拍打在门上,本来如此平常的动作,现在看来却如同是敲响了地狱的大门,回响出不祥的声音。
“喂!好了没,我快等不及了。”
当我的嗓子发出声音时,我才意识到那声音是多么的嘶哑和颤抖。
身体又重新的靠在车厢上,感到自己仿佛快要虚脱了一般,刚才的行为好像用尽了我全部的力气一样。
不过我的力气没有白费,那鬼魅一般的男子已经没再面对着我,蜡烛也重新回到了我的眼前,看来他是打消了对我的怀疑。
这次,他没在我面前停留太久,举着蜡烛缓缓离开了。
待他离开,我才发现他的身后还有一排队伍,可能是因为他太高了,刚刚我没看到他身后的情形。
随着他的前行,身后的队伍一起移动,后面的人也都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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