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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贱恨晚:红妆公子纨绔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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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继续站在一旁,将鱼钩整理了一下,投了下去。
“小白,你说这等如花似玉的女子,卖到青楼要多少钱?刚好我最近钱不太够呀。”她冲着白景使劲儿的挤眉弄眼了一番。
白景心领神会,微微一笑道:“若说容貌,足可卖个三百金,不过……这身上有了瑕疵,难免要损失点一两百金左右吧。”
吟月似乎很是惋惜道:“才一两百金,我看城西胡员外的老婆刚死了,胡员外正欲另寻几房小妾,卖青楼还不如卖胡员外……不过胡员外这个貌似有虐妻的爱好,据说这几年虐死好几个老婆了。”
她开始闲扯着瞎话,余光还不忘扫了扫那个胸膛有些起伏波动的凤衿。
这个女人背过气的时候,白景点了她一指头,她看在眼里。这一指不与寻常的一指相同,白景的手指恰好点在对方的醒神的穴位之中,凤衿理应在半盏茶的时间内就醒了。
结果现在还在装死,她少不了要嘲弄一番。
她说完之后,明显的,凤衿的眼皮突然颤了一下,不过还没有睁开。
某人心道,好啊,还打算装昏?
白景的语气故作惊讶道:“你说,这女子有没有可能患了水寒症,要是这样,那就糟糕了。”
她愣了一下。
啥叫水寒症?
妈蛋跟着白景学了这么多年,哪儿听说过这么生掰硬套的病症?
她一拍脑门,嘴角抽搐的道:“难不成,你说的是……那个要……十个壮汉不眠不休的……哪个啥,才能治好的病么?我再诊诊脉看看。”
某人的不要脸的也跟着胡扯起来,伸出手再次诊脉。
装模作样的吟月感觉自己的演技已经上天了,收回手的时候,她更加情绪激动的说道:“快,快去出去找十个山民壮汉,记住一定要身体好的,嗯,就是那种一夜十七八次的……”
说道这里,身下的人终于醒了。
吟月冲着白景挑了挑眉。
她这人,最喜欢捉弄别人,以后若是退隐江湖,绝对可以写一本捉弄人的一万种方式的书,广为流传下去。
“醒了啊?又见面了,凤小姐?”吟月很是意味深长的看着躺在床上悠悠转醒的凤衿。
能在这里碰到她,绝对不会是巧合,只能说是……意外咯?
“岚玉公子?你……怎么会是你?”她好像也没猜出来到底是怎么的自己就又见到了这个家伙。
上一次她可是亲眼看着沧海当着自己的面跟岚玉亲在了一起,两个人好不知羞……直接吓走了她。
这一次,不仅又见面了,她的旁边还多了另外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白衣青年看起来更加的年轻俊秀,若说儒雅,却多了几分淡淡的凌厉,这个男人绝对不比沧海差上几分。
“怎么就不是我了?你这个……还是我救的,好歹我也是你救命恩人,你这见到我跟见到了鬼一样,可是我招惹与你了?”她摊手,若不是凤衿没完没了,她倒是不太讨厌这么个女人。
“我……我记得,我是跟着沧海公子……然后眼前一晕,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她声音十分委屈,她一路上一直跟着沧海,就算被她吓走了一次,可她回去了之后,还是日思夜想,辗转反侧。
后来凤衿决定,无论沧海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她都要跟着,她已经喜欢沧海到了盲目的状态。
吟月的眼角抽了一下。
跟着沧海?
从瀚海国跟到霁月国?
妈的她遇见了跟踪狂啊!还是一个锲而不舍的跟踪狂!
她着实被这个女人疯狂的毅力吓到了,饶是她有了心理准备,也没料到对方的答案这么威武。
她开始后悔今天钓鱼了。
这是钓回来了一个是非啊!
白景难得没有再次让她难受,还一反常态的拍了拍他身边的窗棱,招呼她过去道:“岚儿,我的鱼上钩了!”
青天白日的,她钓上来个美人鱼也就算了。
这货居然直钩也钓上鱼了?
今天什么日子?
第80章 雾霭流岚衣()
傍晚。
楚流音回来了。
给凤衿吃了药,包扎了伤口,基本也没了大碍,放着她一个人在流音阁上下溜达了个遍。貌似凤衿也有点怵了吟月,俩人都是宁可不见的样子,让吟月对于这一天发生的小插曲还是有些淡忘了。
小厨房里,她专心致志的看着白景正抄着马勺,轻轻的掂弄着。
她一直拄着脸在一旁看着,白景和沧海两个人总是有那么一种莫名其妙的相似。
吟月和白景住了近十年,这十年中,天天都是白景做饭,她只负责吃吃吃。有时候白景出谷行医,都要提前给她准备好几天的伙食。若是是在去得久了,就给她留下一大堆盘缠,饿了自己出去吃。
从小给惯的毛病如今改不了了,嘴比谁都刁也就不说了,关键是她还不会做饭!
可能是她真的对做饭没有任何天赋,每次看白景做饭,几乎都是艺术一样的存在,但她一上手,就是乌烟瘴气,厨房里满是烟尘。
直到后来,在换了第三个厨房之后,白景再也不让她去厨房动刀了。
这个女人天生就和灶台,女红,这种一系列居家贤惠的东西相生相克,恐怕……此生是学不会了。
干烧鱼。
她的最爱!
不过多时,一股浓郁的糖醋味已经扑鼻而来,紧接着,清香的小葱洒落而下,在翻腾了几遍后,白景从锅中舀出了一整条被烹的完好无损的干烧鱼。
她端着盘子,如同一只等待吃鱼的小猫一样,眼睛里泛光。
吟月觉得,自己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总会有人给自己做饭,而且都是那么好吃,还有什么比自己每天都能吃上好吃的饭更美妙的事情了呢?
她欢天喜地的端着盘子往外厅走去,楚流音一向不和流音阁的那些小青年们一起吃饭,今天白景一共直杆钓上了三条鱼,一条干烧,一条清蒸,一条杀生。
这三种鱼分别是三种不同的吃法。
她一路跑了三躺,当端着最后一盘杀生鱼出来的时候,楚流音讶异了一番。
“这是什么吃法?”楚流音指着那盘醋意甚浓的鱼片,疑问道。
在后厨房洗了手,换了身衣服的白景缓缓的走来,与此同时,吟月眉开眼笑的道:“小白一向不喜欢我下厨房做饭,后来我就发明了这么一个基本杜绝我黑暗料理的方法,你可以尝尝,还不错呦。”
白景看着她高兴的模样,也是笑道:“尝尝吧。”
头两道菜是他做的,最后一个除了他操刀,其余的都是吟月一个人搞定的。
这鱼片整个是从鱼骨上踢下来的两整块,然后用刀横切成相连的薄片,每一片都晶莹剔透,用醋沾一下,在放在火中烤上半熟,混合了辣椒,花生,葱丝,柠檬丝,蒜末,特有的香气刺激着周围每一个人的神经。
一边坐着闷头摆弄着大盒子的洛帕帕闻言,猛地抬头,使劲儿的吸了吸鼻子。
顿时,一股混合着糖醋味,还有淡淡芬芳的味道扑面而来,顿时让还有些神游太虚的洛帕帕整个人精神了几分。
她可不管那许多礼节,由于个子矮,费劲儿的爬上了椅子之后,拎起筷子就夹了一大堆放在了口中。
顿时,浓烈的酸味从口腔弥漫开来,酸的她整个小脸都有些拧巴了。
可酸归酸,这鱼肉入口即化,浓香润滑,洛帕帕就这么纠结无比却又十分舍不得的将那一大口都咽了下去,吃完这一口,喝了一大杯水。
抹着眼泪道:“唔,好酸……”
吟月看着洛帕帕这副模样,不由得心中好笑,揪了揪她额间的一缕软毛道:“这世界上也有帕帕不知道的东西么?”
洛帕帕摸着酸的生疼的腮帮子不高兴的说道:“很多东西是在脑子里的理论,确切的感官体验,帕帕怎么会知道?”
洛帕帕看着楚流音身边坐着一个陌生的女子,便一手指着对方道:“她就是姐姐从水里钓上来的美人鱼?”
平日里洛帕帕一直喊她姐姐,如今饶是桌上有个凤衿,她也依旧喊着姐姐,完全没有改口的意思。
凤衿听到这一声姐姐,顿时疑惑的看向了吟月。
某人白了一眼,狠狠的敲了洛帕帕一个板栗道:“叫哥哥!要不然叫叔叔!”
洛帕帕揉了揉头,又吃了一口干烧鱼,小脸再一次拧巴了一下。
“漂亮的都叫姐姐,在洛帕帕眼里,你就是姐姐。”洛帕帕死性不改的道。
洛帕帕的这句话一方面有点童言无忌,另外一方面也打消了凤衿的疑惑。在洛帕帕眼里她是姐姐,那么……她就未必真的是个女人了。
其实凤衿也怀疑过沧海和岚玉的身份,但岚玉纵横江湖数年,断然不可能是女人,试想,一个女子如何能有男子那般潇洒肆意的生性和放荡不羁的品格?
凤衿默默的笑了两声,道:“岚玉公子的确是个美人。”
吟月听了这句恭维,似乎又想起了那日和沧海两人亲吻吓走了她的场面,顿时感觉甚是诡异。
吃了一口鱼肉道:“凤衿姑娘,你就算夸本公子,本公子也不会把沧海让给姑娘的。”
白景倒了一点白干儿,将酒盏挪到了楚流音的旁边。
“杀生鱼配酒才是极致。”白景似乎没搭理他们两个的战争,开始跟楚流音两个人相见恨晚的研究起这些菜怎么吃才是最好了。
一杯两杯下去。
白景就这么给楚流音灌酒,自己酒盏前只是一杯清茶,一顿发现来,她后期开始大快朵颐,压根不去管一边的凤衿,反而是洛帕帕和凤衿两个人聊得甚是愉快。
不过洛帕帕饶是凤衿怎么问她一些秘辛,她都言辞闪烁的打个哈哈就过去了,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
一顿饭吃了一个时辰。
到最后,几个小青年扶着楚流音回屋休息了,白景收拾了一下饭桌,凤衿看白景一个人忙活便也动手帮忙,吟月则被洛帕帕神神秘秘的拉走了。
在三层的小黑屋中,一扇窗开着向北,这阴雨还未曾停过,已经是四五天没有见到太阳,连室内的那几盆花都有些萎靡起来。
洛帕帕再一次将之前把玩的那个盒子从身后端出来。
“姐姐,我做好了,给你当生日礼物!”她将小盒子十分爱惜的递到她面前。
生日礼物!
她都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生日。
这个小家伙……
她接过了她的盒子,入手轻飘飘的,仿若鸿毛一般。
当她打开盒子后,发现一件青玉色有些微微泛白的衣衫静静的躺在盒子里,她伸手将衣衫抖开,除却了盒子的重量,整个衣服如同没有重量一般,入手细腻,仿若蚕丝,但她清楚,这并不是任何一种布料。
他没想到,洛帕帕真的给她做了一件衣服。
而且是用那玉石球所造!
整个衣衫无任何接缝,仿若天然而成一般,从上到下流转着一抹如玉般莹润的光泽。
洛帕帕兴奋的道:“姐姐穿上,给我看看。”
由于两个人处于一个暗室,并没有其他人从外面过来,她也随意的脱下了外衫,穿上了洛帕帕给自己做的那件衣服。
当她将衣服穿好之后,好像有那么些偏大,可洛帕帕只是整理了一下,便同量身定做般一样大小了。
“这衣服本就是可以进行修复和更改的,刚才有些大是为了方便好穿,姐姐放心,只要姐姐穿着这件衣服……寻常的刀剑基本是无法破防啦!”她搓搓小手,双腿一屈,整个人如同炮弹一样,弹到了她的身上。
洛帕帕抱着她的胳膊,继续如同一个八爪鱼一样,蹭了蹭衣袖道:“姐姐生日快乐,生日快乐……”
她顿时心中微微一暖。
这个小家伙……还真是个奇葩。
“谢谢你,帕帕。”她摸着她头上的软毛,捏了捏她的小脸。
“这个也给姐姐,衣服总会因为太轻而影响整体风度,刮风的时候带着帕帕的小勋章就能定住啦,唔,这件衣服应该有个好听的名字。”她将胸前那枚蔷薇花的勋章摘下来,挂在了她的身上。
洛帕帕的勋章是由玉石秘银制作的,她并不知道洛帕帕用什么东西能够在玉石秘银上雕刻如此细致的花纹,但这个小勋章的确看起来十分美丽。
“既然是你做的,那么你想一个名字吧。”她噙着笑容。
“那就叫流岚,雾霭流岚!”她天真的说着,这是白景给她起名其中的深意,吟月不知道洛帕帕可否理解其中的含义,点头答应了。
就叫流岚!这件衣服何尝不是山间的一抹轻雾流岚……倒也贴切。
“帕帕,那你什么时候过生日,到时候姐姐送一份大礼给你!”她带着洛帕帕,两个人趴着窗台,向外看着水上人家的夜色。
洛帕帕垂眸,眼中闪烁着一抹叫做忧伤的光芒。
“姐姐。”她有些失落。
吟月将洛帕帕那有些被夜风吹散的头发归拢到耳朵后面。
“怎么了?”
“姐姐,帕帕能知道一切……甚至是未来的一些片段……可帕帕知道这么多……却完全不记得自己的任何身世,我是怎么来的……一切的一切都不清楚。”洛帕帕仰着头看天,眼中闪过的晶莹让他心头颤了颤。
一个知晓天下事的洛帕帕,居然可笑到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的生日,父母,她从何而来,又要往何去。
当人生没有了自己的根源,又何谈去留?
也许楚流音认为流音阁可以成为洛帕帕的家,但洛帕帕何曾有过家?
“帕帕,以后姐姐和你一起过生日,好不好?每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生日!”她摸着洛帕帕的头,将她抱在怀里。
这样一个让人有点头疼,又更加心疼的小孩子,为什么要背负如此多的重担?
她说她注定了要跟着自己,那么……她能保护好她么?
洛帕帕抓着她的衣襟,小手攥得紧紧地。
“姐姐,今天是帕帕人生中最开心的一天了!”她有些哭腔的鼻音浓重的说道。
她纵然再早熟,也只是个孩子,背负这么多,她还是第一次对她流露出了属于一个十几岁小孩子应该有的让人怜惜的劲儿。
“乖……以后你会更开心的!”她轻轻拍着她,洛帕帕只是黏了她一会,便借口跑到楼上找别人玩去了。
就在洛帕帕走了没多久,白景拎了两把伞,笑意吟吟的走了进来,似乎早就知道两个人在这里神神秘秘的搞什么一样。
此时的吟月正穿着女装,正是洛帕帕亲手制作的。
第81章 沧海的礼物()
吟月看着他手中的两把油纸伞,外面下着不大不小的雨,每一次吟月觉得她快要停了的时候,他就如同打脸一样又使劲儿的下了一场!
既然白景拿着伞来了,肯定是要出去了,只不过她想不出在这雨季,整座城池都被水浸泡的有些苍白的时节,他领着她出去要干些什么。
“我们要出去么?”她接过一把通红的伞,上面有印着白色的樱花瓣,看起来如同洒在伞面上的装饰一样。
“嗯。”他在看到吟月的时候,着实惊艳了一下,她穿着洛帕帕的那件雾霭衣,整个人如同一朵飘浮于天上的流云一般,出尘而又美丽。
两个人撑了一只船,白景手里拿着竹竿,一手撑伞,一手掌船,她打着伞站在旁边,不知道他要领自己去哪儿。
“我们这是去哪儿?”船向城外而去。大概半个时辰之后,两人已经到了一处山前。由于御千城是坐落在千山之中,所以出城之外随处可见的崇山峻岭倒也习以为常。
如今白景深夜带着她顶着雨出城,不知道要让她看些什么。
当穿缓缓的渡过一处石洞的时候,他停下了船,头顶已经是石壁遮挡,在这里没有了雨,两个人缓缓的向里面划着,越是向里,她越能清楚的辨别那一一片片莹绿色的光芒,如同璀璨的星河一般,点缀在四面八方,就连水中的倒影也变得莹绿色。
仿佛整片空间如同一个碧玉的彩带一样,他们两人靠近了莹绿色的光幕之中,沧海一挥手,那片绿色舞动起来,在黑夜之下,格外的耀眼。
这里……
是一片萤火虫洞。
在下雨的时节,这些萤火虫无法出去,只能在山洞之中盘踞着,经过几日,萤火虫聚集的越来越多,这里也变得更加神奇。
那如同呼吸一般明灭可见的微弱光芒成千上万的聚集在一起,如同一幅美丽的画卷一样,让人只是一眼便不能忘怀。
“岚儿,生日快乐!为师这个礼物如何?”白景乘着船,划过一片片的萤火虫聚集的地方,整片空间闪烁着规则的起伏波纹。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周围的景色,这时她第一次看到如此多的萤火虫聚集在一起,而且……如同一处夜光缭绕的小湖,周遭的一切仿若仙境,她就是那仙境中欣赏美景的人一样。
“小白……”她回身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身体紧贴间,吟月没有发现,白景的脸突然红了一下,不过随后又一如既往的伸手将她整个人按在一边去了。
“去去去,你这缠人精。”他似有嫌弃的弹了弹衣袖,继续撑着竹竿向前。
“难不成里面还有什么特殊惊喜?”感觉前方还有小惊喜的吟月出声问道。
白景只是淡笑,指着前方道:“看你这几天魂不守舍,为师岂不知道你在想谁?”
吟月愣了一下。
难不成她表现的这么明显么?
虽然和白景在一起足够无忧无虑,但自己这个师父貌似真的对她如同照顾个宠物一样,天冷了就给她添衣服,饿了就给她做饭,全职保姆用来形容这个师父都不为过。
她倒是越来越想念一只时刻和自己贫嘴的狐狸了。
听了白景的话,她心中也有些痒痒。
口中也带了几分不屑道:“我又不曾跟那狐狸说过我的生辰,他又岂会千里迢迢过来给我过个生日?”
虽然是这么说,她还是有些期待的。
想了想,吟月还是道:“小白,你说我要不要告诉他……咦?小白???湿乎???”
她一拧头,身后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只留她一个人在小舟之上,仿若之前她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一般,她自己站在船头自言自语了半天。
她卷了卷衣角,心道,难不成自己总是提起狐狸,他不高兴了么?
然后把自己丢在这里跑路了?
她是路痴呀!怎么回去。
颓然的坐在船头,她拄着脸看着漫天飞舞的萤火虫,伸手抚了抚下面的清水。
突然一个声音惊得周围的萤火虫再一次纷乱而起,她伸手入水也猛地颤了一下。
在小舟的前方,她看见了一个人。
红色的衣衫,没有了红色的面纱,而是那张银翼面具,半张脸露在外面,唇角微微勾起。
“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么?女人?”他听见了刚才她的自言自语。
白景带她来这里,难道就是为了见他么?
“狐狸?”她声音中多了一抹怀疑,夜色之中,只有萤火虫微弱的荧光,她看不清,但声音是他。
可她还是不太相信,这个狐狸消失了这么多天,会在今天突然出现。
“你这女人是傻了么?不是我还能是谁?”他伸手,将她从船头带了起来。
“我师父呢?他跟我一起来的,这个……刚才突然不见了。”她脑袋上好像顶了好几个问号,对于此情此景,山花烂漫,荧光撩人的,她还是特别煞风景的问了一下小白的去向。
沧海似有不悦的皱了皱眉。
扳正了她的脸,让她仔细的看着自己,指了指她的心脏道:“你这笨蛋,难道不知道这种时候不应该提别人的么?难得我下了山之后就过来找你,你真是……”
吟月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
“是你叫小白带我来的对不对?”她还是很无脑的问了一句。
沧海哼了一声。
修长的手指使劲儿的捏了一下她的脸,有些恼火的道:“女人,你再提他,我就真的吃醋了!”
沧海的声音中多了一抹威胁,他将捏着脸的手滑到了她那有些尖的下巴上,轻轻一捏,抬起了她的头。
迎着沧海的目光,她抖了一下。
“狐……狐狸。”她很少在自己清醒的时候看到狐狸这么主动的贴着自己过。
她记得上一次她喝醉了,似乎做了一个和狐狸抱在一起,亲的天翻地覆的梦,后来醒来的时候看着狐狸那张严肃的冰块脸,她觉得,肯定是自己又一场春梦了,可当她捏着自己的下巴,那么严肃的看自己的时候……
她觉得,就算是梦,也挺逼真的。
以后一定要多做点这种梦,感觉还挺美好的。
沧海看着眼前的人儿不知道又神游到哪儿去了,指尖用了三分力,将她再一次拉回到现实。
“你能不能认真一点?”他贴着她,吟月能够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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