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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在上:殿下,别惹火!-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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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她是特种部队里天才的少女,最强特工,被孪生姐妹陷害,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场。重生异国,她发现自己的夫君竟然是个粉嫩软萌的小萝卜头。小萝卜头双手叉腰,义正辞严,“女人,你被我看光光了,所以我要对你负责。”她不屑地鄙视,“小鬼,你的牙还没长齐,回家喝奶去吧!”再次相见,他是权倾朝野的四殿下,一言不合将她压倒在床榻之上。她满脸警惕,“你想干嘛?”他邪肆一笑,“你不是说我牙没长齐,需要喝奶么?”她惊悚,“你你你、你是那个小萝卜头?”他勾唇,“乖,叫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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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不祥的连体双生子()
云苍历,圣德十一年。
云苍国京都。
夜幕里,风声渐紧,乌云蔽月。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的静谧,顷刻间狂风四起,席卷着豆大的雨滴倾盆而下。
伴随着轰鸣的雷声,夜空越发黑稠压抑得叫人胆颤。
凤府内苑,丫鬟们忙碌地进进出出,将一盆盆烧好的热水递进厢房。
厢房门口,男人俊脸上满是担忧,在长廊上焦急地来回踱步。
墨色外袍早已被雨水打湿,他却浑然不知。听着房内女子因难产而声嘶力竭的叫喊,他的心也跟着狠狠揪紧。
“呜哇——”突然房内传出一声婴儿的啼哭。
“夫人生了,是对双生子!妈呀,这是怪、怪物!啊——!怪物!!”
原本惊喜的声音化着刺耳的尖叫。
闻声,男子脸色顿变,再顾不得忌讳,破门而入。
房内,产婆受了很大的惊吓,跌坐在地,全身瑟瑟发抖,“怪、物,夫人生了个怪物!”
男子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朝塌尾看去。
蓦地,又一道闪电划过夜幕,将昏暗的厢房照得透亮。
蜷缩在塌尾的那团小东西俨然便是两个婴儿,令人震惊的是,她们的身体从手臂到小腿居然紧紧连在一起!
在云苍国,婴儿连体被视为不祥,是不能存活的。
身后暴风夹着雨滴毫不客气地登堂入室,吹得男子衣袂翻卷。
他浓眉深锁,表情凝重地盯着锦被上的两个小女婴。
她们睁大双眼炯炯有神地与他对视,咿咿呀呀地咧开小嘴,完全不知灾难降临。
“将、将军,”产婆注意到来人,唯唯诺诺道,“夫人生的两位小姐是、是”
薄唇紧抿,凤渊一言不发地望着昏倒在枕边的虚弱女子,半晌后,方缓缓道,“今夜之事,若有人敢泄露半句,本将必叫他生不如死!”
产婆身体一颤,忙不迭抖着嗓子回道,“是、是,老奴明白!”
暴雨不休,夜色愈发沉郁。
凤府厢房,云苍术法最强的巫医,凤大将军的妹妹——凤渃手持匕首,烛火摇曳,照得刀刃寒芒直闪。
“大哥可想好了?”凤渃稳停下手中动作,语气沉重,“术法一施便再无回头余地,她们今后的命运将永远连在一起,生不休,死不息。”
身侧的手缓缓收紧,凤渊闭了闭眼,片刻后颔首道,“开始吧。”
凤渃低声念咒,念罢长袖一挥,旁边男子只觉得数道白光自她掌中激射而出,直射向塌头两个安睡的连体婴儿。
婴儿被白光密不透风地包裹着,突然,白光大盛,原本紧紧连在一起的女婴,轰然分开。
强生分开连体婴儿,只能保全其一,而另一个则将会承受双倍的痛苦。
凤渃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盒子打开,露出鲜红如血的药膏,气味刺鼻。
凤渃捧着药膏在塌前站定,塌上一个婴儿全身皮肤白嫩剔透,光洁细腻得如羊脂白玉般毫无瑕疵。
而另一个婴儿有半边身体仿佛被一剑贯穿,生生劈开血肉。
然而,她白嫩的小手和小腿虽然被割得残缺不全皮肉模糊,却没有流出半滴血。
凤渃将药膏涂抹在她残破畸形的伤处,那个女婴手和腿上被割开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愈合,长成极粗极丑的疤痕。
雨,停了。
月光透过乌云缓慢地顺着窗棂滑动,渐渐攀上两个婴儿苍白的小脸儿。
她们睡着的模样十分乖巧,涂上药膏的手和腿蜷缩着,与普通婴儿无异。
那样无情的切割,那样惨重的伤痕,她们却仿佛感觉不到痛楚,除了出生那一刻的啼哭,再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这到底是两个什么样的娃娃,今后等待她们的又将是怎样的夙命?
第2章 新娘落水()
十五年后。
云苍历,圣德二十六年。
“不好啦,新娘子落水啦!”
从大门进入王府,九曲长廊,亭台轩榭,小厮丫鬟进进出出,没有人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待众人再回神,只听‘噗通’一声,身着朱红嫁衣的新娘子已经失足跌入湖中。
“快!出人命了!老身这就是去找殿下!”喜婆吓坏了,冲过张灯结彩的前厅直奔后堂。
吉时将近,别院里爆竹声阵阵冲天,掩盖了湖边凤府送嫁丫鬟的呼救声。
后院,春风袭袭,满地花荫。
树阴下,光影斑驳,高大挺拔的男人一身红色喜服,负手而立。
“殿下,前厅出了点状况。”沧晋一袭玄衣站在阶前,脊背挺直,如一柄出鞘的宝剑,寒光凛冽。
凤眸徐徐眯起,红衣男人若无其事地朝他瞥来,在喜袍的映衬下,线条明朗的侧脸愈显得白皙俊削,竟叫人看不出身患顽疾。
他薄唇掀动,语气轻描淡写,“只要不误吉时,出点小状况也无伤大雅。”
“殿下,人命关天!”
沧彦冽缓缓勾起滟潋红唇,轻然一笑,“沧晋,与我赌一把如何?”
沧晋一怔,“殿下要赌什么?”
沧彦冽俊眸一眯,眼底魅光闪动,带起妖冶的冷笑,“赌这位新娘子能不能活得过今日。”
沧晋一愣,不曾想到大喜之日,殿下竟会说如如此触霉头的话。
不过眼下,那位新娘子不正在水中垂死挣扎吗?
他心底不由替这位新王妃哀悼,主子说她活不过今天,那她绝对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可她毕竟是凤将军之女,他迟疑片刻,还是小声提醒,“殿下,新王妃前厅落水,您”就算要见死不救,也不能表现得这般明显吧?
“你当真无趣,我随口说说而已。咳咳!”沧彦冽唇边溢出几声轻咳,眼睑垂下,隐去其中冷锐,“我们也去前厅看看热闹。”
湖里,凤倾城双目紧闭,她的身体正在不住地往湖底沉,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一道白光在她体内爆开,仿佛在什么东西入侵了她的身体。
几秒钟后,垂落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她的双眼蓦地一下子睁开,眸色一片清澄。
我是谁?
这是哪儿?
凤倾城张开嘴想呼吸空气,却被涌进口中的水呛得气息更乱。
痛苦的窒息感像水草一般,紧紧缠住她的手脚,令她动弹不得。
她的身体被动地在水中沉沉浮浮,冰冷的湖水冲击着她的胸腔,死亡气息随之弥漫开去。
不!
她不能死!
眼中闪过一抹冷锐的光芒,凤倾城用力划动手臂,身体终于随着水的浮力一点点浮出湖面。
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以驱散那股窒息感。
就在这时,突然一只有力的大手狠狠扣住她的胳膊,她心下警觉,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便被强行从水里拉出。
“咳!咳咳!”
刚一上岸,凤倾城便被卡在喉咙口的湖水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小姐!小姐!”一个身着青衣的丫鬟拨开远远围观的众人,一头扑倒在她身边,“吓死碧月了!幸好您没事,呜呜”
第3章 这嫁衣当由本殿亲自帮她脱下!()
她的哭声太聒噪,凤倾城蹙了蹙眉头,两手撑地想站起来。
然而,手臂刚一用力,手腕处便阵阵刺痛。
低头一看,只见白皙的皓腕上赫赫然出现一圈勒痕,是刚才男人抓她上岸时留下的。
凤倾城缓了几个呼吸,脑袋里的空白渐渐褪去,这副身体原主的记忆一帧帧在她脑海里浮现。
她以最短的时间将这些信息消化,黑白分明的眼瞳里翻涌着复杂情绪。
心里有太多疑惑,不过她暂时没有精神去思考,先把眼前这群人打发走再说。
她视线往自己身上一扫,鸾红的嫁衣已被湖水浸透,红得刺目,霞帔流苏,玉珠绣鞋。
这是新娘子的打扮,新婚当天就落水,真够不吉利的!
碧月见自家小姐一副失神落魄的模样,慌了神,用力摇晃着她的手臂,“小姐!小姐!您是不是伤到哪儿了?”
“凤倾城既然自愿嫁给本殿,日后我府上便再无凤家小姐!”
凤倾城还没来得及回话,一道冷清萧瑟的嗓音突兀响起,带着不耐与厌烦。
凤倾城抬头,目光便跌入一双狭长的黑瞳。
眼前男人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年纪,容貌俊美非常,高挺的鼻梁下,薄唇轻轻挑出抹妖魅冷笑。
他的眼神似怒似冷,淡漠地睥睨着她。
他身上也穿着赤色喜服,在阳光的照耀下,光华氤氲流转,虽然衬出两颊久病中的苍白,却丝毫不影响他妖孽绝色的容颜。
同样的红袍绫缎,一个嫁衣,一个喜袍,关系显而易见。
如此不受新郎待见,这个新娘子日后有得受呢!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
将来谁好受谁难受,还未可知呢!
凤倾城扶着岸边的大青石坐起来,抬起双臂整理长发的同时,不示弱地回击,“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小姐!”
眸光幽深紧紧锁着她没有血色的脸,隔了好片刻,沧彦洌才冷冷道,“能顶嘴便是没事,先拜堂吧,别误了吉时。”
既然她舔着脸非要嫁给他,那他就让她当这个便宜王妃!
“可是小、王妃的喜服已经湿透,”碧月跪倒在男人脚边,求情道,“还请殿下容奴婢帮王妃换身干净衣裙?”
“不必,咳,咳”冷睨了碧月一眼,男人目光转到她湿透的嫁衣上,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残酷,“洞房之时,这嫁衣当由本殿亲自帮她脱下。”
说完,他丢下面面相觑的众人,率先转身步入喜堂。
不仅如此,男人拜堂也拜得相当不走心。
不过凤倾城根本不在乎,礼成之后由喜娘搀扶着,入了喜房。
“恭喜新王妃,与殿下喜结连理,百年好合。”喜娘把她扶到床边,说了几句吉利话,便带着侍女退了出去。
珠帘轻落,再度挡下屋外的喧嚣热闹。
龙凤花烛高照,一室流光溢彩。
镂空雕花屏风,紫檀木凳上的琉璃盏。
凤倾城坐在床边看着房中古色古香的摆设,她想起落水、被救、拜堂的一幕幕,仿佛跌入了一场莫明其妙的闹剧中,觉得眼前的一切在真实和虚幻中交替浮沉,冲得头脑隐隐作痛。
她最后的记忆是自己在爆炸中粉身碎骨了,所以现在是怎样?重生在这个陌生的异世,嫁给一个陌生的男人?
第4章 棋子又不能替你生儿子!()
大概是受重生的冲击,灵魂和身体还没有完全融合,她脑袋空空如也,两世的记忆也只有紊乱的片段。
凤倾城努力回忆自己的死因,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她烦躁地卸了头上的凤冠,突然鼻子发痒。
“啊、啊——啾——啊——啾——”
夜风透过半开的窗户直吹进来,她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凤倾城揉了揉鼻子,瞥过身上被自己捂得差不多半干的嫁衣,无语极了。
独自在房间里坐了这么久,竟然没把湿衣服换掉,她是不是把脑子忘在湖里没捞上来?
她活动了一下坐到麻木的双腿,起身后在新房里翻橱倒柜找衣服。
找了半天,总算找出一件白色长衫,衣衫宽大明显不合身,但总比穿湿衣服强。
凤倾城换上衣服,又吃了点酒菜填饱肚子,然后不客气地倒在床上睡觉。
重生时间太短,她的魂魄还没适应这具身体,只有休息好,才能加速两者融为一体。
夜凉如水,乐声渐息。
府中管事把最后一批客人送出王府,整座宅院终于沉寂下来。
东苑,四殿下的居处。
沧彦洌一身喜袍,玉冠束发,容颜绝美。
此时,他坐在矮几前,左手执白子,右手执黑子,正在与自己对弈,打发时间。
候在旁边的青衣小僮垂手不语,只是每隔片刻便上前往他的茶盏里续上香茗。
男人眉心微蹙,一枚黑子捏在指尖,凝着棋盘,冥思苦想。
“我说四哥,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什么时候下棋不好,偏要挑洞房花烛夜?还能不能有点儿身为男人的情…趣了?”锦帘挑起,一袭锦服的年轻男子走进来,从棋盘上捏起一枚白子,笑盈盈地看向男人。
他是当今圣上的第六个儿子,平日里最爱吃喝玩乐,性格懒散,几位皇子当中,他跟四殿下走得最近。
沧彦洌落下黑子后,又拈起一枚白子,期间连头都没抬一下,“既知我忙,你这么晚还来打扰我做什么?”
“当然是等着欣赏四哥的洞房花烛啊!”沧彦澈见他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忍不住上前拉着他的胳膊,催促道,“四哥,你成天玩这些棋子有什么意思?棋子又不能替你生儿子!”
“你这般迫不及待,不如你去?”沧彦洌优雅自若地慢慢呷着茶,左手随意转动着拇指上莹润如脂的扳指。
“我可不敢!”沧彦澈连连摆手,随即眼珠一转,“小弟只是想凑个热闹,顺便喝一杯新嫂子斟的喜酒。”
据说凤家之女,都是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而且听说二小姐和三小姐是双生子,长得一模一样,连他们父母都无法将她们二人区分。
凤二小姐腿脚不便,鲜少出门,别说是外人,就连府里的丫鬟小厮都很少见过她的真容。
如今凤三小姐嫁给四哥,他自然要先一饱眼福!
人嘛,谁还没个好奇心?
沧彦洌没有理会他,只是淡淡道,“时候不早了,你赶紧回府。”
“觉什么时候睡都可以,但是四哥的洞房花烛夜却不可错过!”沧彦澈没有动,笑眯眯地耍无赖道,“四哥,你要是不让我见四嫂一面,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
第5章 大概是贪图你的美色吧()
“真不走?”沧彦洌凤眸一眯,似漫不经心般地抬起右手,指尖有银芒闪过。
在他这里,没有什么问题是一根透骨针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根。
沧彦澈顿时感觉脖子后头凉飕飕的,“那个、四哥,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没办,至于四嫂,我改日再来拜会!”
透骨针的滋味有多销…魂,他至今记忆犹新!
记得两年前,他失手打破四哥心爱的红山犀玉砚台。
当时四哥差点儿把他射成残废,那宛如噩梦般的记忆,早在他幼小的心灵上留下大片阴影!
于是,沧彦澈转身就开溜,在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从怀中取出一物往身后丢过去,“四哥,你大婚来得突然,我都来不及做准备,这份贺礼还请笑纳!”
沧彦洌手一抬,轻巧地接过锦盒,指尖一挑,将其打开。
当视线扫过盒中的东西,他眉梢不由挑高。
只见盒中装着数十片以羊脂白玉雕成的书页,侧边打出极细的孔洞以金丝连缀,装钉成册,单论做工,倒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珍品。
不过,在光滑的玉板上刻绘勾描的是一幅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雕刻技艺十分高超,男俊女美,一个个刻画得栩栩如生,他们的姿势蚀骨至极,或趴或跪,或女上或男上,或前挺或后进,简直生动得令人叹为观止。
沧彦洌怔了片刻,无奈地摇摇头,“呵!这个老六!”
虽然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这么个伤风败俗的玩意儿,不过撇开上面的画作不谈,光看玉板的成色,确实甚合他心。
西苑的新房里,紫檀木桌上,那对龙凤花烛已经燃烧殆尽。
凤倾城一觉醒来,已是深夜。
她伸了个懒腰,还没坐起来,忽然听到门口珠帘传来清脆的碰撞声。
她眼眸一沉,朝门口方向冷喝道,“谁?”
沧彦洌没出声,迈着一双长腿,一步步朝喜床走近,在床边站定。
幽邃的凤目徐徐眯起,他居高临下打量着她,好像她是一件待价而沽的物品。
他的眼神让人很不舒服,凤倾城不爽地拧起眉头,神情冷漠中透着不耐。
她的眼睛生得很漂亮,清澈明亮,如夜空中闪耀的星辰。
可是,沧彦洌看着看着,周身渐渐凝聚起一股杀气!
错不了!
就是这双眼睛!
他可以肯定,那日闯入禁地,偷盗血玉的蒙面女子就是她!
如果不是他身上的蛊毒突然发作,她哪能轻易脱身?
沧彦洌身侧的双手一点点收紧,沉默了许久,冷冷掀唇,“凤倾城?”
她淡淡一笑,“有何指教?”
男人俊美的脸上神情波澜不惊,不过唇角挑起的弧度却透着薄凉,“你千方百计想嫁给我,到底是何用意?”
凤倾城歪头看向他,眸色带着几分少女的天真,“大概是贪图你的美色吧。”
“呵!”他冷嗤一声,凤眸中带着嘲讽,“这个谎够拙劣。”
“信不信随你咯!”凤倾城很无所谓的语气,“对了,我刚刚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成亲后,我该怎么称呼你?”
他冷嘲地反问,“你说呢?”
第6章 我该叫你相公,还是姐夫?()
“我不知道啊!”凤倾城似很苦恼地摊手,看向他的眼神却又像是带着恶作剧的成分,“你既是我死去姐姐的原配相公,又是我拜了堂的夫君,你说,我该叫你相公,还是姐夫?”
她故意提醒他,她姐姐是他的结发妻子,自然不可能是想跟他攀亲。
人人都知道嫁给四殿下的女人都不得好死,她姐姐在府上出事不足百天,她便迫不及待地嫁进来,必然是有所图谋!
见他就这么盯着她,好半晌不答话,凤倾城再次出声道,“不如以后我叫你姐夫夫君,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听着特别亲切?”
在睡觉的短短两个时辰里,凤倾城已经接收了原主身体的记忆。
眼前男人是当今圣上的第四个儿子,天资卓绝,十二岁便领兵打仗,以少胜多,从无败绩,让敌军闻名丧胆。
可惜天妒英才,他在十七岁的时候忽然染上奇疾,所有名医都束手无策,甚至有人预测他活不过二十岁。
太后心疼又焦急,无奈之下,便提议让他娶妻冲喜。
然而,沧彦洌曾经娶过六任妻子,每一任妻子新婚不出三日便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意外惨死。
后来京城便出了谣言,说四殿下是命里克妻的活阎王,偏偏这个男人生得妖孽绝艳,尽哪怕顶着这么可怕的传言,想嫁他的女人依然不计其数。
直到凤倾城的姐姐嫁进王府,一直与他相安无事,本以为谣言不攻自破了,没料到三个月前,她姐姐凤清涫突发恶疾,病逝了。
凤倾城与姐姐感情深厚,凤清涫下葬后当夜,她便去看过那个墓,里面并无尸骸,只有一副空棺。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姐姐很可能并没有死!
只是如果没死,为什么不跟她联系呢?
带着诸多疑问,凤倾城又查到凤清涫在染上‘恶疾’之前,曾经误闯过王府禁地。
凤倾城为了查清姐姐到底有没有死,这才主动请圣上赐婚,嫁他为妻。
沧彦洌望着她这张与凤清涫有几分相似的脸,凤眸冷然眯起,“凤倾城,你放肆。”
凤倾城微微一笑,明知故问道,“怎么?你不喜欢这个称呼?”
沧彦洌薄唇间噙着一抹冷笑,幽幽道,“你既然嫁来王府,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最好有个分寸,否则你就是下一个印证传言的女人。”
想拿那个传言来吓唬她?
她不是每日在深闺里绣花弹琴的千金小姐,这种无稽之谈唬不住她!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这四殿下的府里必然藏着什么大秘密!
凤倾城双手往身前一抱,白皙漂亮的脸上带着轻狂,“是吗?我偏不信这个邪!以后你要是遇到难处可以跟我说,大家都是夫妻,能帮就帮。”
“哦?”沧彦洌看着她的眼神有几分玩味,三两步走到她跟前,“正好,本殿有一事要请教。”
“说吧。”
沧彦洌深深望进她的眸底,仿佛要把她看透,过了好片刻才一字一顿地问道,“东西呢?”
凤倾城一懵,“什么东西?”
男人的眼神瞬间冷了三分,低沉的嗓音带着压迫力,“你若现在交出来,之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她一重生就下嫁给他已经够衰的了,他现在张口问她要东西是几个意思?
难不成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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