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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在上:殿下,别惹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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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上记载的都是很高深的巫术,文字晦涩难懂,凤倾城看得似懂非懂。
她粗略地把书从头翻到尾,发现书页最后有被撕过的痕迹。
是谁动过这本书?为什么要把书页撕去?
她忍不住猜测,被撕掉的部分会不会有她想找的答案?
凤倾城握着书的手缓缓收紧,沉默了片刻,她带着书准备离开。
然而她转身时动作幅度有点大,肩膀不小心撞到隔壁的书架,书架顶上有什么被撞倒就这么掉落下来。
还好她眼疾手快,及时将东西接住。
是一个木匣,雕刻着繁复的花纹。
大概很多年不曾被打开过,木匣表面落满厚厚一层灰。
凤倾城鼓起腮帮子把灰吹落,然后将木匣打开。
只见匣子里有一个画轴,她打开画轴,把里面的画卷展开。
只见白色的画纸上画着一个妙龄少女,她一身白衣,容貌无双,风姿卓绝。
少女额间画着赤色凤尾花钿,眉眼含笑,波光流转间仿佛要从画上活过来一般。
漂亮!
是凤倾城对画中人物最直观的感受。
她盯着这幅画怔怔出神,被深深吸引住,只是画卷上并没有提字,她无从知晓这个少女的身份。
她还很认真地在原主记忆中搜寻了一遍,毫无所获。
那么,这个少女是谁?她的画像为什么会在王府的禁地里?
那个小萝卜头会不会认识她?
凤倾城想不出答案,又在书房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其他有价值的东西。
她走出竹屋前,瞥一眼放在桌上的桂花糕,头也不回地离去。
她带走了那本缺失书页的古籍,以及木匣里装着的那幅美人画像。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带走画像,毕竟那个东西跟凤清涫尸体的失踪无关。
可她就是想弄清楚画中的少女究竟是什么身份?跟沧彦洌有何关系?跟关在这里的小萝卜头又是什么关系?
回到西苑,她把画轴放在一旁,命碧月多点了两根蜡烛,开始挑灯夜读。
翻开那本缺失的古籍,她一页一页认真研读,本以为理解起来会很吃力。
可是越往后看,她的大脑越清醒,甚至能够在脑海里构建出它描述的各种巫术所需要的场景和道具。
巫术由神降仪式和咒语组成,借助超自然的神秘力量对人或物加以控制。
如果巫术足够强大,便可以呼风唤雨,起死回生,甚至可以灵魂交换。
巫术从性质上来看,分白巫术和黑巫术,白巫术用来治病救人,黑巫术则用来杀人。
凤氏作为巫术的传承百年家族,明令禁止使用黑巫术。
看着看着,凤倾城仿佛在书中找到了共鸣点,血液里的每个细胞都蠢蠢欲动。
她摊开自己的手,只感觉手心热得冒汗,那种感觉就像是封印在身体某个角落的强大力量正在一点点解除封印。
她甚至隐隐期待,原主作为凤家曾经的巫术继承人,是不是在这具身体里留下了巫术?
那么,一旦打开某个阀门,她的巫术会不会也像传说中的那么厉害?能不能在千里之外取人首级?
第40章 捉只青蛙当宠物养不行吗?()
凤倾城跃跃欲试,决定找书里最浅显的巫术试一试。
不过这本书中大部分巫术都是针对人施展的,她要验证就必须找个小白鼠。
如今已是初夏,她坐在房里时不时就能听到外头传来的虫鸣蛙叫。
凤倾城眼珠一转,顿时有了主意。
她勾了勾嘴角,放下古籍便跑了出去。
旁边的碧月已经在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当听到动静,她顿时惊醒,“小姐,大晚上的您要去哪儿?”
凤倾城头也没回地吩咐道,“碧月,你帮我拿个灯笼过来,我去捉蛐蛐青蛙!”
“啊、?”碧月呆了呆,无法理解她的行为,“小姐,你这是要干嘛?斗蛐蛐?”
凤倾城没有解答她的疑问,只催了一声,“你动作快点!”
蛐蛐青蛙都喜欢待在潮湿的草丛里,凤倾城走到花圃前,把长裙一直卷到膝盖处,撸起袖子,听着虫叫在草丛里仔细搜寻着。
她的视力和听力都极好,没过一会儿就在草丛里发现了两只大青蛙。
“呱——呱——”
青蛙不知危险降临,中气十足地叫唤着。
凤倾城兴奋极了,搓了搓手直接朝它们扑过去。
扑了个空。
她也不放弃,继续找继续扑。
碧月提着灯笼站在花圃边,时不时地叫上一声,“小姐,那里!那里!”
“嘘!”凤倾城见她叫个不停,扭头对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碧月,你叫这么大声,青蛙都被吓跑了!”
碧月连忙抬手捂住嘴巴,“小姐,你继续抓,我保证不说话。”
凤倾城没有再多说废话,全神贯注地继续找青蛙。
青蛙虽然个头不大,动作却很敏捷,弹跳力尤其好,她逮了好几次居然都没成功。
就在这时,她忽然看到草丛边有一只青蛙趴在那里,鼓着腮帮子叫得欢快。
凤倾城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逼近,目测距离差不多了,她毫不犹豫地扑上去,没有扑空!
逮到了!
不过,手感好像有点奇怪。
凤倾城低头一看,她抱着的不是青蛙而是一只男士黑色靴子。
顺着那双鞋子一点点向上看,她的视线跌入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
是沧彦洌。
他凤眸半眯,目光在她卷到膝盖的长裙上一扫,扬了扬眼尾,“王妃,你给本殿行如此大礼作甚?”
凤倾城在花圃里忙活了大半天,原本都要到手的青蛙被他吓没了影,现在听他说风凉话,真是气不大一处来,“你知道我多辛苦辛苦才找到青蛙,眼看就要抓到了,现在又跑了!”
沧彦洌轻笑一声,低声的嗓音绕齿而出,“王妃大晚上跑来捉青蛙,莫不是饿了?”
呸!青蛙是人类的好朋友,她才没那么丧心病狂呢!
“我在王府无聊,捉只青蛙当宠物养不行吗?”
沧彦洌幽暗的眸子睨着她,似笑非笑,“行。”
“可是看到你我就没有捉青蛙的兴致了。”凤倾城拍了拍身上的土打算走人,谁知刚走一步,男人便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凤倾城立即满脸戒备地看向他,“你干嘛?”
他把她拉到跟前,垂眸凝着她脏兮兮的脸蛋,嫌弃道,“脸脏得跟花猫似的,哪有半点王妃的样子?”
第41章 是她脸太脏了,还是她脸太大了?()
凤倾城不爽地撇嘴,抬手想擦脸却被男人拦下,“你手比脸还脏,本殿帮你擦。”
不等她拒绝,男人微凉的指尖便抚上她的脸颊。
凤倾城不习惯他如此亲密的动作,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男人拽得更近了些,“站好,别动。”
不远处,碧月这个大电灯泡很识趣地退到假山后头,尽量把自己的存在感刷到最低。
不过提着灯笼的那只手却举高了些,尽心尽职地帮他们照明,营造美好的相处气氛。
昏暗的光线投照过来,男人一身墨绿色的锦袍倒是与俊美的五官相得益彰。
凤倾城微微仰着脸,琉璃色的瞳孔里映着此刻的模样,由于他高烧刚退,脸色还有几分苍白,周身气质越发显得矜冷清贵。
为了方便替她擦脸,男人颀长的身体微微前倾,这样的姿势让地上的影子看起来就像是在亲吻,平添了几分暧昧的气氛。
他垂着眼睑,专注地替她擦脸,指尖的温度渗入她的肌肤,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一点点热起来。
而沧彦洌借着替她擦脸的机会,修长的指时不时触碰到她的唇瓣,柔软的触感让人禁不住想起上午的那个吻。
他视线落在她两瓣淡粉色的唇上,只觉得她唇型饱满诱人,让他产生狠狠蹂躏一番的冲动。
凤倾城就这么在夜风中站了许久,僵硬着脊背一动也不动。
可是男人擦了好半天,依然没有擦完,擦得她头皮都发麻了。
她轻咳一声,忍不住发问,“还没擦干净吗?”到底是她脸太脏了,还是她脸太大了?
沧彦洌动作微微一顿,终于将手收了回去,低哑的嗓音中隐着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躁动,不过也仅仅只是一瞬,很快便被他压了下去。
“好了,走吧,该回房休息了。”
“哦。”凤倾城望着他的背影,只觉得这个男人的身上似乎有一种清凉幽沉的气息,透着无法言喻的寂寥落寞。
她脑海里忽然想起那张被自己带回来的那张少女画像,既然画像一直收在禁地里,那么画像中的人沧彦洌应该认识。
她其实很想问问他那个少女是谁,毕竟心底憋着个疑问很折磨人,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
沧彦洌有句话说得很对,知道秘密越多的人死得越快,她早晚有一天要离开这里,还是不要知道太多为妙。
在他快要踏进寝室之前,凤倾城突然想起桌子上的古籍和画轴。
她三两步冲到他前面,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起桌上的两样东西,情急之下,没有地方藏。她索性撩起裙摆,一股脑儿全都塞进自己怀里。
沧彦洌走进门后,望着背对自己的女人,挑起眉梢,“凤倾城,你往怀里藏什么呢?”
“没有”凤倾城的话还没说完,怀里的那本古籍就掉落下来。
她是背着他偷偷跑去禁地的,万一让他知道估计会闹得很难看。
于是她急中生智,抬脚踩住那本古籍,故意以难为情的娇羞口吻对他说道,“那个这本书是回宁当日我娘给我的,她说上面记载了一些闺中秘术。”
第42章 这份礼物,王妃可喜欢?()
反正从拜堂成亲时沧彦洌对她的冷淡态度,再到洞房花烛夜他弃新娘子不顾的种种行为,就可以断定这位四殿下对凤倾城不仅没有感觉,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厌恶。
所以,她这么说也是以退为进地恶心他。
然而,她并不知道,其实沧彦洌在那本书掉地的时候就已经看清了封面,不过既然她这么爱演,他便陪她演一回。
“哦?”男人饶有兴趣地睨着她,俊脸上神色意味深长,“王妃才嫁过来两日就寂寞了?如此看来倒是为夫的不是,既然将军夫人这般有心,不如我们一起看看这书上都有哪些秘术,也好交流学习一下。”
还、还交流学习?
凤倾城听着这话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一双眸子撑得老大,“殿下,你在开玩笑吧?”
沧彦洌欣赏着她的反应,唇畔的笑意又深了几许,“我从来不开这种玩笑,夜深人静,正是深入交流的好时候,你说是不是?”
深入个鬼!
她才不想跟他交流学习什么闺房秘术好吗?
凤倾城在心里腹诽着,嘴角却扯起笑容,“是啊,夜已深,我觉得还是赶紧睡吧,老规矩,你睡床,我打地铺!”
说着,她绕过他就去抱被子。
倒不是说她喜欢睡地上,只是这个家伙今天上午才发过高烧,身体比女人还脆弱,对待老弱病残,她自然要表现得大度一点。
而更重要的一点是,她对跟他一起讨论少儿不宜的秘术完全不感兴趣。
可是,沧彦洌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
“王妃,成亲当日,我从六弟那儿得了一样礼物,我现在把它转赠给你。”
“好啊!”
凤倾城巴不得赶紧转移话题,趁他去拿礼物,赶紧捡起地上的书,把它和怀里的画轴一起扔进床底。
等她藏好书,沧彦洌也找到锦盒递给她,“相信王妃一定会喜欢。”
凤倾城接过锦盒,在手上掂了一下,还挺有份量。
打开盒子,当看到里面以羊脂白玉串成的书页时,她的眸子顿时亮了。
凤倾城是个识货的,这些白玉色泽如脂,光滑细腻,一看就是上上品。
这种成色的玉小小一块就价值不菲,何况串成一本书那么多?
果然,皇子出手就是阔绰。
凤倾城喜滋滋地把白玉书从里头拿出来,灯光映照下,她这才后知后觉地看清楚白玉上雕刻的画面,无论男女都未着寸缕,姿势销…魂。
不知道这些画是出自哪位大师之后,每一帧都雕刻得栩栩如生,让人看着都觉得面红耳赤。
凤倾城脸上的笑容一滞,只觉得这玉书像烫手山芋,留也不是,扔也不是。
沧彦洌望着她别开生面的表情,低笑着问道,“这份礼物,王妃可喜欢?”
凤倾城嘴角抽了抽,将玉书塞还给他,“太、太贵重了,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沧彦洌欺身逼近,磁性的嗓音穿透她的耳膜,字字句句都敲击在她的心尖上,“一个人看多无趣,不如今晚我们按照这玉书上的画试试,如何?”
“啊、?”他说话时故意对着她的耳涡呵气,凤倾城敏感得耳朵尖都红了,两条腿无意识地曲起,想把自己缩成小虾米。
第43章 那王妃是打算跳墙还是咬人?()
为了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凤倾城只能一个劲儿地把脑袋往后仰,再往后仰。
不过她退,他便进,存心跟她过不去。
躲到最后,凤倾城的后背直接贴到了大床上,沧彦洌唇角浅浅一勾,顺势覆了上来。
凤倾城连忙抬手抵在他胸口,阻止他往自己跟前凑,“沧彦洌,你见好就收啊!狗急会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别逼我放大招!”
狭长的眸子微微一挑,男人兴味盎然地睨着她,“那王妃是打算跳墙还是咬人,本殿甚是期待呢!”
凤倾城愤怒的瞪着他,从她这个角度可以看到男人弧度完美的下颌,他眉眼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落下淡淡阴影,身为女人的她都忍不住要嫉妒了。
但是,这个混蛋拐弯抹角地骂她是狗和兔子呢!
她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他的期待?
凤倾城眼角余光瞥向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二话不说,扭头一口咬上去。
即使隔着衣料,沧彦洌也能感觉到她牙齿咬他时的力道完全不遗余力,看来真是气狠了。
凤倾城见他没有吭声,以为自己咬轻了,再次加重力气。
沧彦洌见她咬得如此卖力,薄唇一扬,慢条斯理地问道,“王妃今晚果然没吃饱,我的肉味道如何?”
凤倾城怔了怔,随即松开嘴巴,一脸嫌弃地皱起眉头,“呸!口感太硬,硌得牙疼!不好吃!”
“小小年纪,你这牙口未免太差了些,况且——”沧彦洌危险地眯起眼眸,颀长俊挺的身体又往她跟前靠近过来,说话时嗓音低低沉沉,充满蛊惑暧昧的气息,“以后还有更硌牙的呢,到时候你可怎么办?”
他这话说得很隐晦,凤倾城却觉得她好像听懂了什么。
卧槽!这个色胚!思想污得都能开火车了!
她气得脸颊两侧都染上粉色薄晕,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他腰腹下瞄去。
沧彦洌顺着她的视线也往自己下半身扫了一眼,轻轻一笑,低垂的眼眸里敛了一丝暗色,“王妃,你在看什么呢?”
凤倾城愣了半秒钟,嘴硬地指了指他腰间的玉带,“咳我觉得你这条腰带真好看!对了,腰带上这块玉是羊脂白玉吧?跟你太配了!衬得你风流倜傥风华绝代俊美飘逸玉树临风美得冒泡!”
沧彦洌唇畔噙着若无似有的笑意,等她把自己海夸了一顿,挑了挑眉梢,“说完了?”
凤倾城呆了呆,一时间没有意会过来他话中的深意,点头道,“对,说完了。”
他眼神微凝,随即俊脸上露出几分散漫,“王妃夸得未免太不走心,以我的容貌做话题说上三天三夜也不会词穷才对。”
凤倾城,“”看过自恋的,还没看过这么自恋的!
她张了张嘴巴正要反驳他,可是一抬头男人那张俊美性感到无可救药的脸便强势地闯入她的视线,侵占了她的瞳仁。
这张脸俊美绝伦,帅到犯规!
她心尖一颤,理智告诉她应该移开视线,偏偏目光就像是被施了咒语一般,移不开半寸!
男人漆黑的凤眸如深不见底的漩涡,仿佛带着某种未知的魔力,让她一点点深陷进去,无法自拔。
第44章 你想怎么废了本殿,嗯?()
“沧彦洌,你这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上三分!”凤倾城自认为心理素质很强大,但是在这么近的距离下跟他对视,小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乱了节奏。
她努力转开视线,夸张地打了个哈欠,“那个我困了,我要去睡我的地铺了,晚安。”
沧彦洌看出她想逃跑的目的,大手按住她的肩膀,唇角斜勾带出薄薄的邪气,“本殿是男人,怎么能让你睡地铺呢?你睡床。”
说实话,地上又冷又硬,谁能发自内心地想睡啊?
还不是因为他太过身娇体弱!
凤倾城听他这么说也有点动摇了,不过口头上还是要客套一下的,“哎呀,那多不好意思!我睡床,你睡什么呀?”
沧彦洌看着她白皙娇嫩的脸蛋,喉结滚了滚,嗓音也低了三分,“本殿睡你。”
说话的时候,他故意凑近她的耳边,短短三个字以轻描淡写的口吻说出来却听得凤倾城心惊肉跳。
“咳咳咳”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这样的害羞也许无爱情无关,但是她不得不承认有那么一个瞬间她的小心脏真的在悸动。
没想到这个病秧子还挺会撩妹,她果然情敌了!
“我、你”凤倾城还是头一次舌头打结,无措地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缓解尴尬,“我”
她大概都不知道,她这副又害羞又懊恼的表情有多诱人。
沧彦洌不是圣人,是货真价实的男人,他垂眸凝视着她,心头一动,下一刻,捏着她的下巴,低头便吻上去。
“唔”凤倾城懵了,等再反应过来时,男人已经把她压在大床上,长臂揽住她的腰,吻得越发深入缱绻。
唇瓣相贴,是相濡以沫般的缠绵,沧彦洌的吻虽然霸道,却依然旖旎出暧昧的气氛。
等好不容易缓过神,凤倾城用力想推开他,明明他是个又高又瘦的病殃子,为什么她使出吃奶的力气都撼动不了他半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男女体力的悬殊?
走神的短短半分钟里,在男人的热吻下,她体力开始流失,身体也渐渐软下来,原本推搡他的手紧紧攥着男人的外袍。
等沧彦洌大发慈悲松开她的时候,她已经快要窒息了,连心跳都紊乱得不行。
“王妃,”他低头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和脖颈处,她白皙的肌肤阵阵战栗,“还没开始睡你就这样了,体力跟之前打架的时候好像悬殊很大嘛!”
她都没嫌弃他病殃子的身体,他还好意思嫌弃她体力不好?
她体力哪儿不好了?
还不是他突然袭击乱亲她,害得她大脑缺氧?
她做过很多特训,甚至单枪匹马穿越过热带雨林,踩过鳄鱼杀过蟒蛇,但是在特种部队的几年,从来没有人告诉她在被强吻时应该如何应对啊!
“谁允许你亲我了!”凤倾城虎着一张俏脸,气汹汹道,“我警告你,再有下次,信不信我废了你?”
说到这里,她的视线又不由自主地往男人腹下某个地方瞟。
沧彦洌不仅没有被她吓到,反而愉悦地低低笑开,“你想怎么废了本殿,嗯?”
第45章 她丢的好像是自己的脸吧?()
凤倾城见他有恃无恐,牙一咬,毫不犹豫地抬起膝盖就往他身体最脆弱的部位顶去,完全不给他反应的时间。
“那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可惜男人仿佛早就料到了她的动作,身体往旁边一侧,轻而易举避开她的膝盖,同时抬腿压住她的腿,把她重新压回床上。
她想挣扎,男人索性倾身又逼近几分,“你有多厉害?”
她用力扭了一下腰肢,“沧彦洌,你放开我!”
沧彦洌眯着眼眸欣赏着她脸上愤然的表情,粉腮嗔目的模样实在是太叫人心痒。
他薄唇微挑,闲适地笑了笑,“王妃还有什么招式,不如一起使出来。”
他看似没用多大的力气,但无论凤倾城怎么使劲都没办法抽回自己的腿。
她顿时连脾气都发不出来了,可就这么认输实在不是她的风格。
凤倾城面颊上浮着两抹淡粉,恼羞成怒地咬紧牙关。
不能让他得瑟,非给他个下马威不可。
绞尽脑汁地想了片刻,她暗自捏紧了拳头,“沧彦洌,我还有杀手锏,别逼我!”
“我很想见识一下。”
凤倾城豁出去了,深吸一口气,“看小爷猴子摘桃!”
这一招是以前在特种部队男战友们之间开玩笑时使的招术,通常只是相互捉弄,娱乐一下而已。
所以,凤倾城嘴上喊得那么大声,其实也就是想从气势上震慑住他。
而沧彦洌完全没有在意她话中的威胁,自然也没有料到她真的能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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