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邪妃在上:殿下,别惹火!-第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烈咂穑揖兔挥谐怨印!�
凤倾城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以后跟着我们,别的不敢保证,但是包子馒头肯定能管饱。走吧,时候不早了,得赶紧蒸几笼包子出来。”
“嗯!”墨非抬手抹了抹眼角,跟在她身后去了厨房。
等蒸好包子,所有人吃饱后,便又继续赶路。
墨非上马车前深深看了一眼镇子里那条最繁华的街道,街上的摊位还在,摊子上却空无一人。
凤倾城在她耳边轻咳一声,“你要是舍不得,不如继续留在这儿?”
“我要跟你们走!”墨非生怕她真的会丢下自己,飞快地爬起马车。
凤倾城看着她紧张的小模样,抱起阿离,也上了马车。
“驾!”
马车缓缓驶出镇子,继续朝不归山的方向驶去。
第463章 治你个胡编乱造之罪!()
京城,瑞王府门口。
“糖葫芦!卖糖葫芦!又香又甜的糖葫芦咯!”
一位头发和胡子白花花的老头儿肩膀上扛着扎满糖葫芦的高粱杆,在王府门口来来回回地走着。
最后,他干脆把高梁杆往石狮子上一靠,倚在旁边休息。
门口的守卫见扎满一串串糖葫芦的高梁杆杵在那里实在有损王府威严庄重的形象,便走过去赶他离开,“老头,这里不是集市,你要卖糖葫芦去东大街,快走快走!”
老头没有离开,抬头看向他,缓缓发问,“小哥,老朽想跟你打听一下,王府当中可是有人昏迷了好些天?”
沧彦洌昏迷不醒之事是王府的最高机密,所有人都被令禁止将这件事对外宣扬。
眼下这个卖糖葫芦的老头究竟是从何处听到的消息?
两名守卫对视一眼,沉声呵斥道,“老头,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否则把你抓进大牢,治你个胡编乱造之罪!”
老头儿摸了摸雪白的须子,微笑着回道,“老朽从来不无中生有,殿下之症想必很多大夫都束手无策吧?”
“这”
两名守卫被他的话问住了,相互对视一眼,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老头儿微微一笑,“老朽不才,恰好知道一些偏方能医治殿下的顽症,不知二位小哥可否帮忙通传一声?”
这两名守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
要说这个老人家是骗子吧,可他说的话句句都属实。
然而,他不过就是个卖糖葫芦的,难不成还是个神算子?
见他们没有吭声,老头儿又接着开口道,“你们若是作不了主,便找个能做主的跟老朽谈。”
两名守卫知道殿下的病情已经请了不少大夫,就连御医也来看过,却丝毫没有进展。
而眼前这个老头儿看上去不修边幅,可没准是个世外高人呢!
沧统领经常对他们说,人不可貌相,很多高手都大隐于世。
两人迟疑了片刻后,对他道,“你等着,我去禀告沧统领。”
其中一名守卫转身跑进王府,没过一会儿沧晋便跟他一起走了出来。
等看到站在门口的老头儿,沧晋上前一步,语气谦和有礼,“老人家,您真的能治好我们殿下的病?”
老头儿对上他询问的目光,摇摇头,“这个老朽不敢打包票,四殿下究竟是什么样的顽疾,必须要等老朽诊断过后才能下定论。”
沧晋见他谈吐举止都不像是江湖术士,亲自上前拿过他手里的高梁杆,“老人家里面请。”
老头儿见他态度不错,笑眯眯地点了点头,“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老朽便随你去瞧上一瞧。”
“这边请。”
沧晋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老头儿跟着他一道进了王府大门。
两人到达东苑后,沧晋把他带到沧彦洌的卧房,“老人家,殿下已经昏睡了好些时日,我们府里请来的大夫都诊不出任何问题。”
老头儿停在床前,看了一眼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男人。
尽管他依然昏迷,可是每天都有人来替他梳洗更衣,容颜依然然俊美,就连下巴处的胡渣都被刮得干干净净。
第464章 进去容易,出来难!()
老头儿盯着沧彦洌看了片刻,双手往身后一背,“殿下并非是患了顽疾,这是中了巫术之症。”
此话一出,沧晋脸上神色顿变,再次看向他时,眼神中有激动也有欣喜,“老人家,您竟然一眼便看出了殿下是中了巫术?”
“行医看病讲究望闻问切,殿下气色看上去无常人无异,并非是患病之象。”老头儿习惯性地摸了摸胡须,又接着说道,“只是他中的巫术非比寻常,想要医治恐怕也不是件易事。”
沧晋见他对巫术似乎知之甚深,沉吟片刻后,回道,“实不相瞒,府里已经派人去不归山寻返魂草,据说返魂草有起死回生之功效,只要服用,便能立即苏醒。”
“返魂草?”老头儿低低重复着这三个字,脸上神色有细微的变化。
沧晋见状,忙不迭追问道,“老人家,可是有什么不妥?”
老头儿花白的眉头缓缓皱起,沉声道,“返魂草一物生长在深山老林之中,乃是阴邪之物,尽管药效神乎奇迹,可你又如何确保返回来的魂魄到底是他原本的,还是别人的呢?”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接着道,“况且,不归山那个地方本身就很邪乎,不仅常年毒障不散,而且还有各种野兽出入。进去容易,出来难。何必为了救他一人,赌上别人的性命呢?”
闻言,沧晋神色重重一震,拱手道,“还请老人家出手相救!”
短短几句话,他已经可以肯定这位老人家绝非等闲之辈,没准真是个大隐于世的高人。
老头儿微微一笑,不紧不慢道,“老朽既然找来王府,能帮忙之处自然不会吝啬。”
沧晋心下一喜,“多谢老人家。”
“你先莫急着谢我。”老头儿看着他,又道,“殿下之症想治愈并不难,只是需要的几味药材却并不容易寻得。”
沧晋立即道,“老人家您说,需要什么样的药材,我们马上去找!”
“其一,五足的蟾蜍皮,其二,天生断尾的壁虎,其三,半个月大的赤练蛇卵。”
光是听到第一个药材,沧晋就被难住了,“蟾蜍只有四条腿,这世上哪有什么五足蟾蜍?”
老头儿道,“大千世界无其不有,虽说五足蟾蜍难寻,但也绝非没有。”
沧晋回,“既是如此,我马上派人去找。”
老头儿点头,“也好,老朽便先告辞了,等你把三味药材全部找齐,老朽再来替殿下医治。”
沧晋犯难地皱了皱眉头,“可是,等我找齐药材后,该去哪里找您?”
老头儿回道,“老朽每天都在东大街出摊卖糖葫芦,风雨无阻。”
沧晋再次帮他扛起高梁杆,“老人家,我送您,请。”
老头儿也没有拒绝,只是冲他客气了一句,“有劳了。”
等把人送出府,沧晋便把下令叫人去搜寻这三味药材。
这三味药材听似简单,可是却不比千年灵芝罕见,若要全部找齐,只怕也要费些功夫。
但愿他能尽快找齐药材,也好让殿下尽快醒过来。
只要殿下一醒,他即刻派人快马加鞭追回王妃和小世子,绝不能让他们身陷不归山的险境!
第465章 这义庄的棺材里躺着的是 是……()
凤倾城他们一行人赶了大半天的路,不仅人坐累了,马也跑累了。
他们沿着一条溪流往前走,没过多久便看到前面有几座院子。
“那边有几户人家,在此停下来休息吧。”
南凌寒下达命令后,马车缓缓停住,众人走到溪边捧起清凉的溪水洗脸,除去一身的疲劳。
“姐姐,你快看!这条小溪里有鱼!”墨非望着在溪水里游来游去的小鱼,一脸兴奋,“我们抓几条上来做鱼汤喝好不好?”
凤倾城望着她一脸馋猫样,无奈地摇摇头,“你呀,真是无时无刻不想着吃。”
“我饿了嘛!”墨非撇了撇嘴巴,指手指了指正在洗手的沧离,“阿离肯定也饿了,对不对?”
沧离虽然从小在寺庙里长大,顿顿吃素,不过寺庙里的伙食不差,哪怕是素食,做得口感也极佳。
自从离开王府,他每一餐吃得都是面饼馒头之类的干粮,再加上刚沾荤腥,难免会嘴馋。
此时,他望着河里自由自在游来游去的小鱼,正在做着激烈地思想斗争。
他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双手合十,一本正经地回道,“小鱼也是一条生命,还是不要杀生为好,阿离不想喝鱼汤。”
墨非见他不为所动,眼珠一转,继续诱惑道,“阿离,鱼汤可香可好喝了!而且鱼活着本来就是给我们做汤喝的呀!这才是它们存在的价值!”
“不喝。”无论她怎么劝说,沧离就是不心动,摇摇头,很果断地拒绝,“墨非姐姐,你也不要喝了吧,不是说前面有人家吗?我们可以去人家化缘呀!”
墨非一脸失望地噘起嘴巴,“可是,化缘是和尚干的事,我又不是和尚。再说了,你不是已经下山还俗了吗?你不能总学和尚那一套,知道吗?”
他们正说着话,前头忽然传来亲卫迫切的声音,“殿下!殿下!”
南凌寒正坐在离小溪不远的石头上休息,看着匆忙跑过来的人,眉峰微拧,“何事如此惊慌?”
“前面那些院子根本不是人家,而是荒废已久的义庄!”
“义庄?”南凌寒眉峰蹙得更紧了几分,“那又如何?这种事也值得你这般大惊小怪?”
“可是,这义庄的棺材里躺着的是、是”
南凌寒眼眸一眯,沉声追问道,“是什么?”
“是死婴。”木桑接过他的话,走上前停在南凌寒的面前,汇报道,“属下已经去探查过了,整个义庄里一共停了十四口棺材,每一口棺材当中都有一个死婴。婴孩的年纪都在三两岁以下,甚至有些才出生没几个月,而且都是女婴。”
义庄原本就是停放未下葬尸体的,可是这个义庄里放的全是女婴也太奇怪了!
南凌寒抿了抿薄唇,静默片刻后才再次询问道,“还有没有其他发现?”
木桑回忆起刚才见到的场景,接着说道,“属下感觉这十四口棺材的摆放位置像是一种祭拜仪式,而那些女婴就是贡品。更蹊跷的是,明明义庄看上去荒废已久,可是女婴的尸体应该刚死没多久。”
换句话说,这十四具女婴的尸体很可能是赶在他们到达这里以前才放进义庄里来的。
第466章 咱们岂不要在义庄里过夜?()
南凌寒坐的位置离凤倾城不远,她听到他们的谈话后,神色一凛,立即朝他们这边走过来。
“既然这个义庄如此古怪,我们就不要停留,继续赶路吧。”
之前在墨非那个镇子里,遇到的都是些人偶,至少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人,在心里上也没有那么惧怕。
可是现在不仅出现了十四具不明不白的尸体,而且全部都是女婴,原本女具的阴气就比较重,再加上她们当中绝大部分都未满周岁,怨念肯定更深。
所以,为了防止节外生枝,还是趁太阳没落山前尽快离开这里为好。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只听‘轰隆’一声闷响,天空中突然划过一道闪电。
顷刻间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很快就变成了瓢泼大雨。
“快上马车!”
他们上车后,暴雨非但没有变小,反而越下越大。
凤倾城掀开帘子看向外头黑沉一片的天空,提高音量朝旁边的那辆马车喊道,“阿寒,我们现在要不要继续往前走?”
南凌寒摇摇头,“不行,暴雨太大,路面也变泥泞了,这么强行赶路很容易出事。”
凤倾城脸色沉了几分,“难道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马车经不起暴雨的摧残。”南凌寒狭长的眸子徐徐眯起,透过雨幕看向不远处的几座院子,“眼下别无他法,只能先进义庄躲雨!”
凤倾城也知道这样恶劣的天气没办法再往前走,只能点头道,“也只能如此经了。”
车夫扬起马鞭把马赶进义庄,尽管这里阴气沉沉,但是总好过在外头淋成落汤鸡。
马车刚停稳,所有人下了马车,躲进义庄里。
庄内停放着的十几口棺材黑黝黝的,怎么看怎么恕�
墨非自从踏进义庄,就死死拽着凤倾城的胳膊,说什么也不肯撒手。
她独自一人在镇子里生活,制作人偶无数,可是人偶再怎么像真人,它们终究是假的,不会说话也不说思考,更不会害命。
只要她按下机关,它们只会听从她的号令。
而眼前棺材里的女婴死状一个比一个恐怖,脸色乌紫,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化身为厉鬼。
“姐姐,我害怕”墨非抖着肩膀,恨不得把整个人都缩进凤倾城的怀里。
凤倾城对上她惊惧如小鹿的眼神,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这些都是些可怜的婴儿罢了,没什么好怕的。”
墨非眉头皱了皱,疑惑不解地发问道,“她们都死了吗?为什么她们的家人不把她们埋掉,非得停放在这里呢?”
是啊,如果只是普通的死婴应该立即入土为安才,为什么要把她们全都停进义庄来?
还是说,每个地方的风俗不一样,这也是一种祭奠死者的仪式?
凤倾城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雨下得这么大,什么时候才能停?”墨非抬眼往外头看去,只见天地间到处是一片暗色,瓢泼大雨仿佛要将整座义庄都淹没一般。
“是啊。”站在离他们最近的亲卫附和着点点头,语气发愁,“这雨若是一直不停,咱们岂不要在义庄里过夜?”
第467章 可是这些都是死人啊!()
“啊?!”非墨顿时垮下一张清秀的脸蛋,瑟瑟发抖道,“我不想在义庄里过夜,我不要跟这些死人睡在一起!”
凤倾城望着她这副胆小如鼠的模样,不禁有些无语,“你自己一个人在镇子里住了那么久,还天天捣鼓那些假肢假腿假人偶,怎么也没见你怕过?”
墨非把腮帮子一鼓,不认同地反驳道,“人偶多可爱呀!可是这些都是死人啊!”
人偶可爱?
好吧,凤倾城觉得自己真的是跟不上这个孩子的审美,嘴角抽了抽,“那你闭上眼睛不要总盯着棺材看。”
墨非睁大一双眼眸,继续直勾勾地盯着棺材,“我要是不盯着棺材,我会更害怕的。”
凤倾城实在无法理解她的脑回路,“难道不应该是眼不见为净吗?”
“看不到才更吓人呢!”墨非不认同地瞥了她一眼,抿了抿嘴角,压低声音,“姐姐你想啊,如果在你什么也看不到的情况下,突然有一双手抓住了你的胳膊,难道你不会觉得特别恐怖吗?”
凤倾城耸了耸肩膀,不冷不热地回道,“在我看见的情况下,如果突然有一双手抓住我,我也会觉得恐怖。”
“哎呀!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我就是觉得这里很可怕!”墨非说到这里,低头问向站在旁边的沧离,“阿离,你呢?你害不害怕?”
沧离摇摇小光头,粉嫩的脸蛋上表情一本正经,“阿离觉得这些婴儿都很可怜,我要给她们诵经让她们的灵魂得以安息。”
墨非觉得跟他真的无法交流了,“算啦,你年纪太小,估计都还弄不明白害怕是什么意思。”
他们聊天的时候,南凌寒命人点了几个火把,在火光的照耀下,义庄里的棺材被蒙上淡淡的光晕,阴森之感也被冲淡了几分。
凤倾城抬头往墙角看去,见那一处有些干柴,便对他们道,“咱们也别傻站着了,生几个火堆烤烤火,把衣服烘干,别着凉了。”
外头雨势太大,刚才哪怕他们在马车里,身上的衣服也都透了大半。
在凤倾城的建议下,他们分别在每处墙角生了个火堆,三五人围坐在一起,烤火聊天。
“晚上睡觉的时候,记得派几个人轮流守夜,我感觉这个义庄有点问题。”
凤倾城从踏入义庄起,心底像隐隐有种不祥之感,她觉得这个义庄处处都透着古怪,可是具体又说不上来是哪里怪。
刚才她故意那么说,是为了不引起大家的恐慌。
不过,只有她心里清楚,墨非的害怕不无道理。
这个义庄的房梁上明明结了不少蜘蛛网,地上也积了不少灰尘,一看就是荒废了许久。
可是,棺材里的女婴尸身完全好,连尸斑都没有长出来,足以说明她们才被人抬进来没多久。
那么,究竟是什么人把尸体放到这里来的?
墨非抬眼看向她,忍不住追问道,“哪里?哪里有问题?要不咱们还是回马车里睡吧!”
她说到归还是个小女孩,胆子小也很正常。
只是外头电闪雷鸣,马车都被拉进义庄的屋檐下避雨了,在里头睡觉肯定会被雨淋湿。
第468章 她们到底是怎么死的?()
“这场暴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你有闲功夫在这儿瞎想,还不如赶紧休息。”
墨非摇头,“我不睡!”
凤倾城见她不敢睡觉,想了想,转移她注意力道,“不如这样,你教阿离你那些人偶是怎么做出来的?还有你的机关术为什么那么厉害?”
提到这个话题,墨非眼睛亮了亮,顿时来精神了,“其实吧,我三岁的时候就会做木鸢!”
沧离大眼睛眨巴眨巴,好奇地追问,“墨非姐姐,木鸢是什么呀?”
墨非回道,“木鸢就是用木头做成的老鹰,可以在天上飞!”
沧离抬起食指挠了挠额角,“那不是跟风筝一样吗?”
“木鸢比风筝好玩多了!”墨非讲起机关术来,头头是道,“我跟你说,如果木鸢做得足够大,还可以把人一起带上天!”
“真的吗?”
“那当然!”
凤倾城见他们聊得起劲,也没有再管他们,从火堆前起身,慢慢朝那些棺材走过去。
南凌寒见她低头盯着棺材里的尸体打量半晌,也起身走上前,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凤倾城抬头看了他一眼,长长呼了一口气,“这些女婴的身上并没有伤痕,也不像是得了大病的样子,我完全找不到她们死亡的原因。只从外表来看,倒有点像是中毒。”
南凌寒低头往棺材里看了一眼,只见这口棺材里的女婴只有四五个月大,只是她的肌肤从头到脚都呈乌紫的状态。
本该在襁褓里无忧无虑生活的婴孩此刻却躺在冰冷的棺木里,实在叫人心疼。
南凌寒不忍再看,移开视线,淡淡道,“那就让王医师来看一看,也许他能看出点名堂来。”
王医师是他们随行的大夫,医术虽说算不上妙手回春,但已经算精湛高明。
赶路这段时间,队伍里的人有点小病小症,都是他治好的。
凤倾城点头,“对,很多仵作也都是学医出生,法医也是医生,也许他能看到我们看不见的线索。”
南凌寒出声把王医师叫了过来,“你帮忙看看,这些尸体有没有问题?”
作为大夫,王医师虽然看惯了生老病死,但是进门后并没有往棺材里多看一眼。
毕竟棺材里躺着的都是不点儿大的婴儿,若是看久了,哪怕身为大夫也难免晚上做噩梦。
此时,听到南凌寒的吩咐,他深吸一口气,从腰间取出一枚银针刺入女婴的手背。
死婴的肌肤一下子被刺破,有暗红色的液体顺着针头涌出来。
“殿下,属下虽然看不出这些女婴的死因,不过银针既然没有变黑,她们应该不是中毒而亡。”
那也太离奇了!
凤倾城不由眯起眸子,露出思考的表情,“既不是中毒,也没有得病,她们到底是怎么死的?”
“快看她的脖子!”
王医师突然抬手指向女婴的脖颈,他们二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女婴脖颈处有一圈肌肤的颜色比别的地方要深。
凤倾城瞳孔一紧,“这是勒痕?”
“有点像。”王医师为了得到更准确的判断,伸手进棺材,轻轻把死婴的脑袋抬起来,发现脖颈后头也有勒痕。
这一圈深紫色的痕迹在死婴的脖颈上绕了一周,这应该是导致女婴死亡的真正原因。
第469章 活活把她们勒死?()
王医师眉头皱了又皱,语气带着三分质疑,“这是被活活掐死的?”
“不像。”凤倾城摇摇头,把手指放到女婴的脖颈处比划了一下,“你们看,勒痕比手指要细不少。”
“那这是怎么回事?”王医师是个看病救人的大夫,他向来只管医治活人,还从来没有像仵作一样看过死人。
“应该是绳子勒出来的。”南凌寒说出自己的猜测后,又侧目看向凤倾城,“你觉得呢?”
凤倾城点头,“我跟你的想法一样,这种粗细,只可能是绳子。”
南凌寒抿了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