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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林医妃-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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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梨璐不知道他为何如此执拗,干尸有什么可看的?要看去刑部或大理寺看啊。
祈慕沉想了想,要不先送她回去,他再来,刚刚进洞穴时分明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此香料不是用于制作香丸或香囊的材料,据他推测,这是一种天然香料与药草混合而成的防腐丹丸,工艺复杂,只有皇族巨贾才用得起,能给一具女尸使用这等丹丸,其中必有蹊跷。
他把心中所想说予梨璐听,梨璐安静了一会儿,嘟嘴瞅着他,“非要进去?”
“嗯,在外面等我。”祈慕沉揉揉她的头发,转身入了洞穴。
梨璐看着他没入洞穴,一咬牙跟了上去,祈慕沉听见洞口的动静,浅笑了下,小姑娘哪里舍得让他一人涉险。
两人爬过狭窄入口,双双站起身。
“虽然有些诡异,但未婚夫妻在刀山火海中同进同出还挺浪漫的。”梨璐在他身后嘀咕。
祈慕沉心头一热,向后伸手,“拉住我。”
梨璐牵住他温热干燥的大手,心中也没那么恐惧了,两人逐步入了洞穴深处。
当他们走近那具干尸后,梨璐躲在祈慕沉身后不敢看,祈慕沉凑近用夜明珠照亮干尸,仔细观察。
干尸已经没了头发睫毛,牙齿却保持完好,干尸闭着眼样子安逸,祈慕沉不懂仵作的验尸方法,只能大致看看,之后开始观察干尸的穿着和打扮,以及推测其年纪。
梨璐见他挨着干尸特别近,心慌慌,对着干尸弯腰鞠躬,嘴里念念有词,大意是冤有头债有主,千万别尸变……
当祈慕沉用夜明珠照射干尸的手腕时,诧异地唤了梨璐一声,梨璐还在鞠躬,根本没听见祈慕沉唤她。
“璐璐,你来看。”祈慕沉扭头拉她一下。
“非礼勿视,我不好奇。”梨璐闭着眼继续鞠躬。
祈慕沉无语,“此人戴了彩泥石手珠,好像和蛊前辈那串特别像,你来鉴别下。”
此话一出,梨璐立马睁眼凑近干尸,眨着杏眸凝视,而后做出一个令祈慕沉万万想不到的举动,她抚上了干尸的手。
不知她在做什么,但祈慕沉一直陪在她身边没有打扰,梨璐的行为绝不是心血来潮。
须臾,梨璐拉住祈慕沉跪在干尸身旁,喃喃道:“此人是山茶夫人。”
山茶夫人双手的食指和中指一样长,手背上有茶花刺青,这具干尸手部特征跟山茶夫人一模一样,此人必是山茶夫人!
两人出了洞穴仍处在震惊中,这个山洞是谁为山茶夫人设立的?与蛊怪分开后,山茶夫人到底经历了什么?许多未知谜团萦绕在脑海中,暂时无法推知过往。
一个时辰后,蛊怪颤颤巍巍来到这处山崖,祈慕沉、梨璐和闻人殷陪着蛊怪入了洞穴,弟子们站在崖沿上等待,不知蛊怪会做出什么决定,是选择让山茶夫人入土为安,还是将尸首永远留在这里。
洞穴里放满了夜明珠,亮如白昼,蛊怪跪在山茶身边静静看着她,山茶生前貌美如花,喜欢穿米色衣裙,蛊怪颤抖着手为她披上米色披风,哽咽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山茶啊,我来晚了。
蛊怪抱起山茶的尸首走出洞外,他要让山茶入土为安,转世投胎,下辈子做个无忧无虑的人,今生情就忘在曾经吧。
山茶,走好。
蛊怪抱着山茶夫人的尸首走后,祈慕沉在洞穴中发现了一封信函,当他读完信函时,心中无限唏嘘,信是九诀写的,看来这个洞穴也是九诀选的。
信中表达的很明确,九诀恨蛊怪恨淳于玄鸢,也恨山茶夫人。
山茶夫人死后,淳于玄鸢为她炼制了冰寒水晶棺,以此保存她的尸首,淳于玄鸢想和她葬在一处,不知她这是什么心理,但九诀那么憎恨淳于玄鸢,怎会允许她们葬在一处?几年前他将她的尸首移出了长公主府,隐藏在此处。
九诀留下这封信是想证明山茶夫人的身份,可能他知道自己朝不保夕,怕将来有人发现她的尸首,却不知道她是谁。
当晚,淳于玄鸢在睡梦中惊醒,浑身是汗,她梦到了山茶和九诀,不知谁在她的梦里的抽泣和嘶吼,她靠在床柱上久久凝思。
第816章 故事凝重酒涩口(回忆)()
《杏林医妃》来源:
那年草长莺飞,故事凝重酒涩口。
二八年华时,淳于玄鸢遇到了当时在医界名不转经传的蛊怪,那时他还叫景楹。
曾有一天傍晚,有人在酒楼设宴,招待一众皇子,十六岁的淳于玄鸢乔装跟上了皇兄们的车驾,那晚她被人灌了药酒,昏睡不醒险些被算计,皇兄们散场后纷纷回到自己的府邸,都没注意到她。
逃出翎约楼,她眼前叠影重重,需要找到解药,可那时她还不懂医,又不知道自己体内的燥热因为什么,只知道赶快离开酒楼到人多的地方去,迷迷糊糊间撞入了一名男子的怀抱,当时没了理智,不由分说亲上了那人的唇。
当时街道上人来人往,围观起哄的路人更是把他们团团围住,她亲得意乱情迷,分不清方向感官在无限放大,只想靠近他汲取沁凉。
被围观的男子面色黑沉,小麦肤色的他是去酒坊打酒的,结果被当街强吻,他狠狠推开她,抹了把嘴唇,想呵斥她不知廉耻,却发现她气色潮红,醉眼迷离,深知她不是故意的。
那时的他为人纯良,看她一个姑娘倒在街道上呻吟实在不像话,于是拉起她,被推倒又被拉起的淳于玄鸢恢复了一丝清明,当即扇了男子一巴掌,“敢占本姑娘的便宜,活腻了么?!”
被打懵的男子嘴角溢出冷笑,推开她大步离去,她双臂抱胸走在街道上,药性刺激着神经,恰巧街道旁有一个摆着水缸卖金鲫鱼的摊位,于是她一头扎进水缸试图让自己清醒。
异常的举动再次引来众人围观,也包括刚刚被亲又被打的男子,男子上前拽起她,她吐了口水,“这水怎么是温的?”
“咱卖的是观赏鱼,当然用温水了。”摊主数着被她糟践出水缸的金鲫鱼,伸出手要银子,“赔钱,不赔钱抓你去见官!”
“快抓本姑娘去!”她巴不得寻到官府解自己身上的药,可她还能走到官府么?
“那也要先陪我银子!”摊主坚持。
她摸摸腰间没带钱袋子,扭头看向拽她出水缸的男子,用不可一世的语气命令,“付钱。”
那名男子没跟她计较,为她滑稽的行为买了单。他是医者,那时的他认为医者悬壶济世是理所当然,不可分贵贱,不可分美丑,他拽着她进了一间医馆,以针灸为她逼毒。
清醒后,她问他的名字,他说自己叫景楹。
从此,景楹成了她穷其一生的追逐目标,也成了她的镜花水月。
她告诉他,她叫玄鸢,是南街山府的义女,对他隐瞒了真实身份。
那晚他送她回山府,晚风拂面,杨柳依依,她穿着半湿的衣裙轻快地跟在他身边,时不时娇笑几声,少女动情,仅在一念之间。
她问他家住何处?年岁几许?可曾婚娶?
他说他浪迹天涯,年纪不详,红鸾未星动。
她嗔他痴傻,笑他脸黑。
他怼她轻狂,嫌她妖媚。
两人走走停停,互相斗嘴,倒不显生分。
分别前,她问他,若能再见,可愿牵着白马来娶她?
他嗤她,牵着白马的是猴哥。
分别后,思念在心中蔓绕,她想为他谱写一首曲,奈何对音律知之甚少,曲谱迟迟未曾出世。
再相见,是在盛夏大雨天,她和最要好的同门师姐一起在街上奔跑,想去附近的屋檐下避雨,遇见了同样跑来避雨的他。
她眼神放光,笑着为他介绍自己的师姐山茶,山茶性子内向,不愿与外男接触,景楹性子冷漠,不愿与女子接触,两人只是匆匆一瞥便移开了视线,她夹在两人中间觉得自己很幸福,有青春有朋友有“恋人”。
之后,她总是拉着山茶去他所在的药铺闲逛,逛药铺,让山茶甚觉无语,但性情温婉的山茶每次都会遂了她的意。
他很不待见淳于玄鸢,却也没撵过她。
山茶懂些医理,在药铺闲来无事会帮他抓药量药。
时间久了,他们变得熟识,淳于玄鸢会时不时对他倾诉情感,他每次都斩钉截铁的拒绝。
她问为何?他说他不喜欢她。
她不信,他无奈。
日子匆匆过,他对她依然冷漠如故,她对他依旧锲而不舍。
他的确冷漠,冷漠地发现不了自己对山茶的感情,待发现时山茶已被许配人家,他失落地一个人喝闷酒,她才知道他心里装着谁!
她失落却没有放弃,可她也到了婚配年岁,一晚,她借醉爬他的床,被他狠狠数落一番,并告知她,他们以后不要再往来了,她的骄傲被打击,心中的黑暗渐渐扩展。
后来,她发现他总是徘徊在山府附近,却从不上门拜访,也不叨扰山茶,山茶的未婚夫是翎国有名的将领,她讽刺他不知尊卑贵贱,他怒斥她多管闲事,她为他经常哭鼻子。
山茶并没表现出对他的特别,只是在视线交汇时才会短暂停留一瞬,心中有些微苦涩,却从不外露,想将这份爱慕深藏心间,因为她的师妹深深爱着那名男子,因为她有婚约在身,再后来山茶的未婚夫在青楼闹事,他们的婚事告吹,淳于玄鸢意识到了危机。
没过多久,她向一户养蛊人家要来了万恶的醉忘蛊,她忍着锥心刺骨的痛,设计了一场颠鸾倒凤,把她最在乎的师姐送上了她最爱的男人的床榻上。
翌日,景楹忘了山茶,山茶心中难堪但没有追究,送给他一串彩泥石手珠,他起初不要,最后还是收下了。
山茶恼怒淳于玄鸢的做法,可因为善良还是原谅了她。
此事让她们的师傅得知,师傅是当年蛊界最厉害的蛊术师,淳于玄鸢被师傅逐出门派,当时的她处在被皇室逼婚的节骨眼,又得知了山茶有孕,便哄着山茶和她离开了翎都,一走就是三年。
回来时,景楹早已离开,她们带了一个宝宝,名曰山楹,是山茶和景楹的儿子。
山茶并不是淳于玄鸢杀的,她是病殁的,可蛊怪至今仍认为山茶死于淳于玄鸢之手。
山茶离去后,淳于玄鸢抚养了山楹,她也曾懊悔,因为她和山茶的感情很真,因为山茶从不曾记恨她,这让她自惭形秽。
可不久后,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回来了,他恢复了对山茶的记忆,来为山茶报仇,欲取她的命,并告诉她,此生他唯爱山茶一人,至死不渝。
那时她方知他对山茶的爱有多浓厚。狂怒和怨恨彻底侵袭了她的理智,他恨她,好呀,越恨越好。
那时的景楹还不够强大,他被她打成重伤,在意识游离的时候她给他种了年轮蛊,在他耳边说,“他们的恩怨此生无休止。”
景楹醒来时已不见淳于玄鸢,也自知自己打不过她,从那时起开始提升自己的武功和医术,想在有生之年再与她拼一次,他寻了她很久,最后在她们师傅那里听说她殁了。
他信了,或者说他宁愿相信这是真的,因翎都留下了伤心的记忆,他彻底离去,化名蛊怪。
后来的后来,翎国出现了一个翎鸢教,以迅雷之势兼并了不少蛊术门派,揽入九名长老,教主名曰淳于玄鸢,世间也再无玄鸢。
回忆至此,淳于玄鸢抹了把脸,往事不堪回首,回首必痛心疾首。
少年的错误导致了三人的悲痛,真的值得么?她也问过自己,值得么?答案是没有答案。
第817章 无赖王爷()
淳于玄鸢抚养了山楹,可山楹在哪里?她不知道,那个孩子早跟着她的师傅离开了,再无音讯,她的师傅对她有很深的怨怒吧?一定是怨怒她的,因为她害了师傅最得意的门生。
九诀,其实是一名死囚的孩子,因为相貌与景楹和山茶相似,她动了狠心,用断念蛊消除了他的记忆,给他种了梳僵蛊,从此为他灌输对蛊怪的仇恨,九诀不是个听话的孩子,经常忤逆她,他叛逆、邪恶、嗜血,唯恐天下不乱,而这一切都跟她有关,如今每每想起九诀,心都会悲鸣,为他悲鸣,为自己的执念悔恨。
她的仇因爱而生,可让她放下对蛊怪的爱,比放下仇还难,那首为他谱的曲子至今也没有完成,因为苍白的感情拼凑不出完整的曲谱。
几日后,蛊怪离开了山茶的坟前,他们与淳于玄鸢的仇恨依旧在,他不能就此消愁下去,他要为山茶报仇雪恨,要让淳于玄鸢来山茶的坟前,以血荐过往!
淳于玄鸢,你到底有没有人性?!
蛊怪叹息着直起已经驼了的背,他是景楹,他回来了!
蛊怪回到醉沉香将众人唤到书房,开始规划如何削弱翎鸢教的势力。他邀请颜双柑加入他们,由于考虑颜双柑的身份,遂道:“无论你出手相助与否,本尊都尊重你的决定。”
毕竟颜双柑和淳于玄鸢有些交情,颜双柑耸肩,“我只帮我最在乎的人,再说,我与淳于玄鸢只是合作关系,不存在交情一说。”
他如今最在乎的自然是他的表妹,于是乎他接受了蛊怪的邀请,并为众人分析剩余几个长老的立场和弱点。
他们决定先从三长老季漪“下手”。
季漪若加入他们,他们为他解蛊毒,若不加入甚至帮淳于玄鸢围剿他们,那他们就是敌人。
不过以颜双柑和淳于莼对季漪的了解,他不会帮淳于玄鸢,但也不好说,上次因为他伤了十七公主,欠了淳于玄鸢一个人情。
“他保持中立即可。”十二分析道:“排除季漪和他带来的教徒,如今还效忠淳于玄鸢的长老只剩下一诀、四诀、五诀和六诀,其余长老及所带教徒基本可以与翎鸢教分开来对待。”
十一摇头,“七诀、莼儿和九诀的教徒都已归到景栅麾下。”
淳于莼补充,“七诀比较特殊,她是淳于荀的丫鬟,是他引她入教的,所以她没带教徒,只身入教。”
“你们这些长老没权统领教徒么?”梨璐问。
“教徒基本归于景栅,淳于玄鸢这些年也不常去教中。”颜双柑深知淳于玄鸢对景栅的信任,这些年有景栅帮她管理翎鸢教为她剩了不少精力。
祈慕沉抿口茶水,思考片刻,问道:“我听翎六王说起景栅之所以在城郊一些村子里的威望高,是因为他炼制了驻颜蛊,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景栅靠驻颜蛊进驻教中,又靠此蛊收买人心,从宫妃皇女到贵女民妇,对他的驻颜蛊很是推崇。”淳于莼回答,忆起去年景栅送给她一只驻颜蛊,她拿回宫研究一番,发现里面的端倪后直接扔掉了。
“此蛊可有弊端?”
淳于莼据实道:“有,此蛊体内含有类似不老丹的药物成分,一旦蛊虫被取出宿体或蛊虫消耗掉体内药物,宿体就会快速苍老。”
十二撇嘴,“既然你们知道里面的成分,为何不告诉众人呢?”
“没你想的简单,接种驻颜蛊的人们都怀着侥幸心理,觉得即便苍老,也不会苍老到他们接受不了的程度,换句话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当初有很多养蛊人提出此蛊的弊端,可驻颜蛊还是得到了发展和追捧,宿主们认为,一旦蛊虫失效,再接新蛊即可,而且谁也不会轻易取出蛊的,所以宿主们直接忽略了它的弊端,还有一点,驻颜蛊是新蛊,它的效用时长目前还无法预估,景栅对外宣称此蛊的效用可达数十年之久,并且在接蛊期间不会对宿主产生任何伤害,这样一来,接蛊的百姓和宫妃再没后顾之忧了。
眼见为实,他们没见过驻颜蛊的不良症状,自然不愿相信养蛊人的话,养蛊人也没有从宿主体内取出过此蛊。
“表哥,你可研究过驻颜蛊?”梨璐看向颜双柑,颜双柑摇头,他从来不去关注景栅的所作所为,对驻颜蛊更是没上过心。
“这样吧,我回教中琢磨一番,若能发现问题,咱们再议。”
淳于莼说得没错,驻颜蛊跟不老丹的效用差不多,不老丹早已臭名远扬,景栅根据人们对“青春永驻”的迷恋,炼制了驻颜蛊,其实是换汤不换药,但在翎国,人们热衷蛊术,对养蛊人更是高看一等,蛊能治病养颜的说法被传得神乎其神。
景栅以身试蛊,之后一经问世很快消除了人们的疑虑,景栅将蛊的价位定的很低,寻常百姓也买得起,看似赔本的生意,实则赚到了,因为景栅是为了收买人心,很多贵女民妇对他崇拜的五体投地,他渴望被崇拜,借此能巩固他在皇室和翎鸢教的地位。
梨璐等人疑惑,这些年就没人取出蛊虫见证弊端么?甚是奇怪。
……
黄鹂回到酒馆一直没敢独自来往,上次淳于荀孟浪的行为真的吓到她了,小时候她常听酒掌柜讲起翎王当年的英武,在她的印象中,翎王是个神秘低调的男人,可能是由于做过战俘,归国后从不显山露水,结果却令她不敢恭维,活脱脱一个衣冠禽兽。
淳于荀不知黄鹂心中所想,也没打算放过她,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女子,哪能轻言放弃,这日晌午,他悄然潜入黄鹂的卧房。
黄鹂正坐在马扎上搓洗衣裳,没注意身后细微的衣料摩擦声,待反应过来时,她已被点了穴道。
淳于荀抱起她亲了亲,勾唇邪笑,“小黄鹂想本王没呀?”
黄鹂无法讲话,心中震惊绝望,酒掌柜夫妇都在客堂忙活,即便他把她掳走,他们也不知道。
第818章 高人和童子()
《杏林医妃》来源:
淳于荀把她放在床榻上,坐在一旁摸她的脸蛋,她的脸蛋光滑有弹性,虽不及名门望族府上的贵女皮肤水嫩,但淳于荀很喜欢,他的骨子里一向有掠夺基因,看上什么不抢到手绝不是他的性格,他低调,但低调不代表不争不抢,女人、财富、皇位,他要逐一拥有。
解开黄鹂的哑穴,捂住她的嘴巴,诱哄道:“你若大叫引来旁人,你的清誉会被自己毁掉。”
黄鹂戒备地盯着他,他慢慢松开手,结果黄鹂张口就大叫,被他用嘴堵住了。
“唔唔唔……”口腔被男人翻搅,黄鹂躲避着他的舌头,可毫无作用。
淳于荀亲够了才拉开彼此的距离,看着呜呜哭泣的女子,温柔地抚摸她的长发,“做本王的女人,嗯?”
黄鹂虽然在哭,可心里明白,淳于荀不过是对她产生了新鲜感,时间久了必然抛弃她,没付出真心的感情,哪有长久的?何况她不喜欢他,甚至恶心他的触碰。
“堂堂翎王,竟学了下三滥的手段逼迫民女,良心不疼?”黄鹂怼道。
淳于荀喜欢她的反抗,“黄鹂鸟,不知道下三滥的手段都出自宫闱皇室么?”
“衣冠禽兽。”
“你是在提醒本王对你禽兽一次试试?”淳于荀笑着摸向她的脖颈,“说来也怪,明明是个土妞,本王还就越看越喜欢,跟了本王吧,保证你不会吃亏,你爹爹不是喜欢开酒馆么,本王为他开个酒楼,酒品全部由本王提供,如何?”
“不如何,我爹爹不卖女。”
“别拒绝的太早,本王准许你思考两日再作答复,瞧瞧,本王对你多好。”淳于荀又亲了她一口,“两日后你若还犟得跟头驴似的,休怪本王心肠恨!两个时辰后穴道自动解开,期待再见,黄鹂鸟。”
淳于荀从后院离开,黄鹂僵硬地躺在床榻上望着帐顶,心中默念,不屈服绝不屈服!
她的哥哥要回来了,等哥哥回来,她才不怕他呢!
黄鹂的哥哥比她年长好多,对她很好,是家中养子,很早就离家外出闯荡,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往家中寄信报平安,她已经五六年未见他了,记忆中他是个爱笑的人,笑容很灿烂。
两日后,颜双柑将驻颜蛊的“奥秘”告知给了梨璐等人,“该蛊只认人血和牛血,一旦接种很难取出,失效后会融化在体内随着汗液排出,效用至少能维持十年。”
淳于莼汗颜,在颜双柑面前,她还是个蛊界童生。
梨璐提问:“很难取出不代表不能取出可对?”
“嗯,有一个方法很方便,用息蛊逼出它。”颜双柑忆起从老牛体内取出该蛊时的情景不禁没牛叭〕龊螅拗骷纯伤ダ希迷谌颂迳希兰颇芩ダ隙辍!�
“息蛊功能很多嘛。”十二很佩服颜双柑。
颜双柑否定,“息蛊只能消除几类蛊的反噬作用,比如可稳住年轮蛊,但对其余蛊会产生排斥。”
梨璐品着他话里的含义,“意思是说,息蛊只与蛊质相似的蛊虫共存,与蛊质不同的蛊虫会在宿主体内博弈?”
“没错。”颜双柑揉揉梨璐的头,“还是我的表妹聪慧。”
“喂喂,不地道!”十二哼哼,“咱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梨璐挑挑秀眉看向祈慕沉,祈慕沉冲她淡淡一下,两人心中已有算盘。
景栅靠驻颜蛊“起家”,那他们就让他从哪里爬起来再摔回哪里去!他们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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