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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林医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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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
士兵指向河流方向,“刚刚我瞧见‘他’和国师沿着河边散步来着。”
“多谢。”祈慕沉快步去往河畔,又问了两个士兵,才大致确定了他们的去向。
此时,晏弦芝正带着梨璐在河边烤鱼,两人身边搁着几小坛酒水,还有几个歪倒的空坛。
梨璐看着他将一把辣椒粉撒在烤鱼上,笑问道:“你还随身带辣椒粉?”
“无辣不欢。”
“那你多给我那条烤鱼撒些。”梨璐边说边打酒嗝,头昏乎乎的。
“行,今日都依你。”晏弦芝又撒了一把,空气都有些辣眼睛,“够不够?”
“嗯嗯。”
第205章 感情大爆发(一)()
祈慕沉到时看见两人坐在草地上有说有笑,有一瞬间的扎心。
晏弦芝看见一身白衣翻飞的男子向这边靠近,笑着冲梨璐挑挑眉,“你的先生来接你了。”
梨璐偏头瞧见脸色不怎么好的男子走了过来,扁扁嘴,“先生又该摆脸色了。”
“凭什么啊?”晏弦芝简直就是火上浇油,“你们又没什么关系,你干嘛怕他?”
梨璐真想堵住他的嘴,拿着烤串起身面对祈慕沉,讨好地献宝,“先生来串烤虾?刚烤好的。”
“好。”出乎意料,祈慕沉没有表现出不满,而是盘腿坐在地上,霜色白衣在这片草地上显得圣洁无暇。
晏弦芝看着梨璐没出息的样子,仰头叹息,“蛊老头教出个傻的!”
“你还认识我师父?”梨璐蹲下来问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的有缘人。”
梨璐懒得理他,将烤好的虾串递给祈慕沉。
“大都督喝酒么?”晏弦芝拍着身边的酒坛子。
祈慕沉斜睨一眼,“梨花酿?”
“正是,大都督这是长了狗鼻子?这都能闻出来。”
梨璐踹了一下晏弦芝的腿,“不许骂先生。”
“今晚你最大。”晏弦芝举起两串虾做投降状。
这一幕的举动虽然是在护着祈慕沉,但在祈慕沉眼里可就变了滋味,越看越像小夫妻打情骂俏。
“先生,那串特别辣,要不给你重新烤几串?”梨璐指着网兜里的河虾。
“不必。”
祈慕沉压根没动那些烤串,接过晏弦芝递给他的酒坛子,两人碰了碰,仰头豪饮。
围场的夜风特别沁凉,梨璐有些冷,抓起酒坛子也要仰头喝,被祈慕沉抓住手腕,“你已经喝了不少,很晚了该回去了。”
“我想暖暖身。”说着感觉酒劲儿上头,今晚的确喝了不少。
“喝喝。”晏弦芝拍开祈慕沉抓着梨璐的那只手,打着酒嗝道:“人生得意须尽欢!”
祈慕沉放下自己的酒坛子,将斗篷摘下披在梨璐身上,拽着她起身,“走吧。”
晏弦芝挡在梨璐前面,挑眉看向祈慕沉,“大都督以何身份管她?本座没记错的话,刚刚你差点被赐婚。”
“国师也说了,是差点。”
“可陛下动了这心思,十公主又对你有意,你跑的了么?”
“不劳国师费心。”
晏弦芝今晚特别难缠,祈慕沉不想和他浪费时间,一个闪身就移到了晏弦芝身后,晏弦芝随即转身拉住梨璐往后退了两步。
梨璐拍掉晏弦芝的手,跑回祈慕沉身边,晏弦芝四十五度角仰头望天,淡淡忧伤溢于言表!
“本座不打扰二位你侬我侬了,告辞。”
说走就走,似乎真的伤心了。
“咦?”梨璐看到酒坛子旁放了个纸袋子,是晏弦芝落下的。
她走过去弯腰拾起,借着火光看到袋子上写了三个字:生辰礼。
有些恍惚,应该是二师兄告诉他的吧。她和他萍水相逢,可晏弦芝待她极好,这种好无关风月,她不知该怎么珍惜这段友谊,因为她不确定晏弦芝的目的是否单纯。
第206章 感情大爆发(二)()
在她还在纠结要不要原封不动将袋子还回去时,被她忽略在一旁的男人脸色渐渐阴沉,他不知道那个袋子上写了什么,能让这丫头盯着冥思良久,但他也没过去打扰她,只是默默看着她的反应。
梨璐最终还是没有拆开纸袋,拎在手里,脚步虚浮地走到祈慕沉身边,笑道:“晏弦芝落下的。”
“走吧。”祈慕沉率先迈开步子,态度冷淡。
梨璐突然心好累,她看不懂眼前的男人,不知他此刻在想什么,但她知道他不高兴了,那她是不是该解释一下?可晏弦芝说得对,他们是什么关系?有什么可解释的?
再者,他在乎么?
祈慕沉察觉身后的女子没有跟上,停下脚步回头看她,见她可怜兮兮伫立在熄灭的火堆旁走神。
“怎么了?”祈慕沉回头问她。
梨璐内心挣扎,突然想起傍晚那会儿晏弦芝说的话
可她不怎么敢,她觉得那样做会亵渎祈慕沉,怎么办?
梨璐瞄到地上的酒坛子,都说酒壮怂人胆,她豁出去了,反正今天她是寿星,她最大!
祈慕沉皱眉看着她一系列举动,有丝不解,今晚她和晏弦芝都很怪。
半饷,沉默的姑娘开口了,“先生,我想试试。”
梨璐撇了酒坛子,走到祈慕沉面前仰头看着他的眼睛,一秒两秒三秒
没觉得脸红心跳啊,难道自己不喜欢先生,她继续仰头凝视他的眼睛,“先生你能低点么?”
祈慕沉皱眉,狩猎回来时她和晏弦芝在队伍后面咬耳朵,好像在商量着什么。
犹豫了下,还是弯下腰身,梨璐抓抓裙子,显然极为紧张,她咬着下唇,缓缓向前伸出手臂,祈慕沉下意识往后退,却被梨璐拽了回来,圈住他的脖子,两人仅有两拳距离,她望着那双古潭幽深的眸子,仅仅是凝望。
而祈慕沉此刻也凝视着她明媚又探究的大眼睛,两人呆愣愣站在草地上,时间好似静止了。
梨璐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什么感觉,但有些奇怪的情愫在蔓延,浑身热气驱散不开,她对他的喜欢好像和她认为的喜欢不一样了!
祈慕沉反应过来反手想要拉开她,可小姑娘不知是忘记松手还是怎样,使劲儿圈住他的脖子,他怕用力会伤了她,轻声哄道:“梨璐松手。”
听到男人温柔的嗓音,梨璐动了动眼眸,目光向下移动,越过男人高挺的鼻梁看向他的唇,他的唇削薄有型,润泽色佳。
梨璐莫名口干,咽咽口水试着靠近,祈慕沉眉头紧锁,却不再推开她,低垂眼帘看着小姑娘缓缓送上自己的粉唇,她神色虔诚执拗,似乎不给她尝到她就会生气!
当温热的粉唇轻轻贴上温凉的唇角,一种奇异的酥麻感流淌过两人之间,从唇瓣传遍全身。
梨璐不晓得该怎么做,只是贴着他的唇,呼吸交织,清甜的酒香夹带男人青竹的气息包围着她,她觉得自己大概是醉了,自然而然闭上双眸,试着蹭吻。
祈慕沉徒然一惊,从没想过一个青涩的小丫头竟能给他带来如此大的悸动,如果说之前他对她的感觉是喜欢,那么此刻他有了想要真正拥有她的冲动!
第207章 感情大爆发(三)()
他猛地搂住女子的腰肢,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脖颈,温柔回吻,动作十分笨拙,却极有耐心,一点点描摹女子的唇形,软软甜甜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两人的体温迅速上升,在围场无人的一角中尝到了世间最诱人的滋味。
梨璐觉得呼吸有些堵,向后昂头,男人察觉后停止了吻她的动作,彼此的唇瓣分离开,两人额头相抵,祈慕沉舔了下唇角,淡淡笑开,目光灼灼看向梨璐的唇和她红透的小脸。
试着唤她,“璐璐。”
声音如风吹绿草地,温柔缱绻。
女人没反应,他以为她害羞,便紧紧环住她的纤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又轻轻唤了声,“璐璐。”
可璐璐睡着了
满腹经纶的男人竟然词穷,竟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但有轻笑声溢出薄唇,昭示他此刻心情大好!
芳草萋萋的地面上,有一道被月光拉长的叠影,男人背着熟睡的女子慢慢走在回帐的路上,女子安心地靠在他的肩头,不知是否有梦。
男人背着她,途中遇见几名巡岗士兵,他们用怪异的眼神锁住祈慕沉和他背上的“小伙子”,祈慕沉视若无睹,从容不迫回到了帐篷。
他把梨璐放在木床上,为她松开绑着的发髻,待海藻般的长发垂下,才让她舒舒服服躺下。
随后去掌灯,换来热水,浸湿锦帕又拧干,走回床边,慢慢撕下人皮面具,随后轻擦她的小脸和小手,又为她拉过被子。
他就温柔地凝睇熟睡的女人,看了很久很久,润眸含情,像毛头小子一样不知如何表达情绪,最后在她额头和唇瓣上轻啄了一下才起身熄灯。
翌日清晨,梨璐睡着睡着听见床边有动静,她太困了醒不过来,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什么微凉的事物在她脸颊上流连,后来唇上传来湿糯触感,以为是醇香的嫩豆腐,还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湿糯的触感停顿了一瞬,随后开始在她唇上拂动,清爽好闻的味道包裹着她,她在睡梦中满足地笑笑。
耳边传来低沉的呼唤声,“起床了,小懒猫。”
梨璐翻个身抱住棉被,才不要起呢,她困着呢。
祈慕沉看她耍赖的样子,唇畔染笑,昨晚他称病不去狩猎,今天定会有人前来拜访,他可不能让人瞧见小丫头的真容,遂伸手拍着她的胳膊,“该进膳了,晚了就没的吃了。”
“先生先吃吧,我再睡会儿。”梨璐砸砸嘴,还在回味刚刚浅尝的嫩豆腐。
祈慕沉无奈,只身去取早膳,当他端着托盘回来时梨璐睡眼惺忪地坐在木床上,他将托盘放在木桌上,“我唤了热水来,快去洗漱吧。”
“噢。”梨璐一个头二个大,根本不记得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一刻钟后,她绕出屏风,坐在木桌前掏出桃花面脂,一点点涂抹均匀。祈慕沉诧异,她水嫩的皮肤也需要涂这些?
梨璐看出他的不解,笑道:“先生以为我们走江湖的侠士就不臭美了?”
祈慕沉笑着挑挑眉,静静看着她描眉。
第208章 感情大爆发(四)()
“先生今天不去狩猎,那我们只呆在帐篷里么?”梨璐画好眉,对着铜镜照啊照,没抬头。
祈慕沉抿口汤,“傍晚前是这样打算的。”
“那我可不可以不带人皮面具?”
“可以,若是有人前来,你去屏风后面避讳即可。”
梨璐点点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早点,不好意思道:“我是来照顾先生的,却要劳烦先生帮我取早膳。”
“无妨。”
她舀了勺大米粥送入口中,有点烫嘴,伸出被烫红的小舌头,用手扇了扇风。祈慕沉将蛋花汤递给她,“这个不烫,先喝碗吧。”
今早的先生格外细心呢?梨璐心里暖暖的,接过瓷碗道了声谢。
由于不用去狩猎,也没别的事可以做,两人这顿饭吃了足有两刻钟,进膳后,祈慕沉去书桌前处理带来的公牍,梨璐则研究起闻人殷留给她的新药粉。
稍许,祈慕沉抬起头冲梨璐招招手,梨璐起身走向书桌,“先生处理完公务了?”
“嗯。”祈慕沉向后靠着椅背,“过来。”
梨璐没多想,绕过书案走到圈椅旁,刚想问怎么了,话还没出口,就被男人揽住腰肢带进怀里,梨璐一下坐在他的腿上,还愣怔着,肩膀被他扳过,准确快速堵住了她的檀口。
梨璐完全愣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祈慕沉带着耐心一点点吻着,大手慢慢移到她的后背上,所有动作都像在对待一件无价之宝,倾尽温柔。
“先生不”梨璐推拒起来,祈慕沉皱眉,感觉到她的抗拒,松开了她,梨璐立马起身想要拉开距离,从没想过先生会轻薄她,这不是她能接受的亲密接触!
祈慕沉抓住她的手往回一拉,梨璐失去重心扑倒在他身上,男人的瞳眸逐渐变得深邃无波,淡问:“不喜欢?”
“不喜欢!”
祈慕沉有些好笑,是很讽刺的那种,“是我误解了?”
误解什么?难道昨晚她做了什么?
“先生我不懂你的意思,你先放开我,这样子我紧张。”
“为何紧张?”
“太近了。”两人的鼻尖只有铜板的距离,呼吸喷薄在对方面上,痒痒的湿湿的,梨璐尽量低着头,先生的行为太诡异了!
“是你主动靠近我的,现在又嫌亲密?”祈慕沉淡淡问着,完全像在谈天气,没有气愤,也不再温柔。
“可不是这样,这种相处方式我接受不了。”梨璐感觉手腕一轻,她顺势站起身,退后两步。
祈慕沉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修长的手指在桌面轻点,没有问她昨晚为何主动献吻。
他确实有颗七窍玲珑心,看她此刻的反应就能猜到,昨晚她要么是喝多在胡闹,要么是试过之后不喜欢想赖账,但无论哪种,都让他怒火骤起!
不怪他生气,祈慕沉清高桀骜,从不对女人留情,如今被一个小姑娘挑逗又嫌弃,骨子里的骄傲不容他再纵容她。
梨璐皱着黛眉呆立一旁,祈慕沉起身靠近她,她往后推了一步,他没再上前,而是居高临下睥睨着她,“不喜欢我的主动靠近?”
梨璐不适应这种冷凝的暧昧,别扭地点点头,又觉得不妥,抿唇凝睇他。
第209章 公子薄凉()
璀眸划过一抹狠厉,露出一个完全不符合气质的凉薄微笑。
忽然上前勾住她的腰身,唇随之压下,紧贴她的唇瓣,梨璐下意识偏头躲避,他轻噬她嫩白的耳尖,梨璐的神经轰一下炸开,使劲推开男人,摸下耳朵,真的受惊了,满眼惊恐看着他,“先生!”
男人的眸色渐渐变得清冷,不咸不淡道:“狩猎后你就归林吧!”
梨璐懵了,走近男人,顾不得刚刚的擦枪走火,拉住他的胳膊,问道:“先生赶我走?”
“梨璐,我不想耽误你,也许有一天你会遇到一个想要去主动亲近的男子,但目前来说,这个人并不是我。”
梨璐低下头,闷闷道:“不是这样的,我只是觉得别扭,我”
“不用勉强你自己,你对我的感情是依赖,却不是可以成婚的喜欢。”祈慕沉不再看她,坐在圈椅上准备处理公事。
梨璐想和解,她不想离开祈府,“先生给我些时间,我还小”
“我这里不是你想留就留,想弃就走的地方,我可以对你好,但你越了界,就该想好后果,如今这样是不是太过矫情了?”祈慕沉说话时心情早已恢复平静,不再有半分波动,他就是这样冷静到冷酷的人!
梨璐愣愣听着他严厉的话语,知道他真的生气了。
“忙你的去吧。”祈慕沉再次撵人。
梨璐心口发堵,明明是他冒犯了她,怎么好像她做错事情了。
低着头默默退开,绕过屏风去带人皮面具,她也需要冷静下!
她悄然退出帐篷,祈慕沉依然如故,不受丝毫影响,在公牍上写着批注。
梨璐路过晏弦芝的帐篷,想起昨天那个纸袋,便硬着头皮折回帐篷,将纸袋拎了出去,把纸袋放在晏弦芝的门口,迈着小步走向扎营后边的矮山坡。
她坐在山坡上吹着冷风,不自觉抬手抚上嘴唇,有种酥麻感遍及全身,让她快速收回了手。
她在林子里长大,没人告诉过她成亲是什么意思,蛊怪时不时发着唠叨,说等她及笄时要给她选门亲事,等她成婚那天要带着众弟子出林喝酒,等她有宝宝后要给她带孩子,却从来没叨咕过婚姻该如何相处。
她的身边全是未成婚的傻小子们,闻人殷虽然喜欢她,却从来不表明心迹,她在感情上连个对照的先例都没有。
她喜欢祈慕沉,只是单纯的喜欢,希望他好好的,能福气安康,希望留在他身边陪伴他,想要靠近他,可今天她才发觉原来单纯的喜欢不能够维持两个人的关系,甚至会给双方带来困扰,可是她真的对亲昵的互动极为敏感,会排斥会害怕会逃避。
懊恼地仰躺在草坡上,以手捂着脸,以后该怎么面对祈慕沉?她不想离开,一点儿也不想。
树林。
今天以猎捕水貂的数量为获胜基准,夙秉矜身着胡服骑着三河马,独自穿行在林间,似乎在等待什么猎物的靠近。
他走到一片静悄悄的地方,周围没什么生气,下马靠坐在树旁,闭目养神。
半刻后,猎物似乎上门了
第210章 打大虫()
一只硕大剽悍的老虎躲在草丛里盯着他的三河马,匍匐着试图靠近树干,虎眼紧盯三河马,嘴边留着口水。
待靠近三河马五六丈远,三河马似乎感受到了危机,嘶鸣一声,长长的鬃毛随着它的不安而抖动,高亢且惊恐的马鸣声在茂密幽深的丛林间回荡。
老虎感受到它的气势,半天没敢动窝儿,但这只老虎是捕猎老手,可能有过类似经历,懂得马匹装腔作势后的黔驴技穷,它伏低头颅,蓄势待发。
夙秉矜把玩着马鞭,嘴角噙着冷笑,这老虎真是不开眼,只想着捕食猎物,却不去考虑猎物的主人是不是危险的存在。
三河马向一边使着劲儿,想要脱离缰绳的束缚,一旦它获得自由,它就能发挥名驹在速度和灵活上的优势,甩开老虎获得生的希望。
可夙秉矜并没有解开缰绳,三河马悲鸣地冲他哀求,男人无动于衷,他养的畜生不想着和他共同御敌,却要在生死攸关之际独自脱身,那就付出些代价吧!
只是这个代价惨痛了些。
老虎终于磨没了耐心,奋力扑了上去,三河马找准时机一撅后蹄,踹中老虎的一半脸,老虎被踹出半丈远,毕竟是名驹,身形稳健,马蹄劲道强韧,老虎觉得自己轻敌了,它站稳身影后左右来回移动,寻找突破口。
再次发起进攻时它跳上马背,张开血盆大口直咬马颈,可马鞍硌得它肚皮疼。
三河马弹跳着想要甩开它,它不依,长而锋利的指甲插进马的脖颈里,马血染红了地面,三河马前蹄终于支撑不住跪了下去。
夙秉矜全程淡漠观赏,直到三河马一声声渐弱的悲鸣消弭于树林,他才站起身子。
那只老虎喘着粗气直视男人,张开虎口,露出獠牙想要吓走他,他却不急不慢走到它身边,老虎刚刚受了伤,一只眼睛看事物有些模糊,但它可是百兽之王,区区一个人类耐它何?!
它后退两步,驱身向后偏移,做出了攻击的姿势,口水混合马血流淌在地面上,夙秉矜厌恶地轻瞥它一眼,这个距离使用弓箭是不可能了,夙秉矜没做他想,从腰间缓缓拔出佩剑
一小路队伍正在靠近,为首的是蓉帝和两名将军,他们先是听见一声划破林间的虎啸声,随后是一阵阵短促哀嚎,蓉帝偏头示意侍卫统领,统领一夹马腹,快速赶去声源地。
蓉帝耐心等着,直到统领兴高采烈奔驰回来,“陛下,前方是矜王,他一人解决掉了一只成年大虫。”
“哦?”蓉帝眼波微动,问道:“确定是矜王?”
“是的。”
蓉帝驱马上去,“一起去看看。”
队伍赶到时,夙秉矜正在用钢刀搁下三河马的一绺鬃毛,又用随身的铲子刨地。
蓉帝打马上前,温声问道:“矜儿这是何意?”
夙秉矜不住叹息:“这匹马是父皇赐给儿臣的,是为儿臣牺牲的,儿臣想给它立块碑,条件有限,只能埋了它的鬃毛。”
一旁的将军赞叹,“矜王当是宅心仁厚。”
统领也附和道:“是啊,矜王殿下真乃上善若水,厚德载物。”
蓉帝复杂地看着这个儿子,眼泪在眼眶打转,“来人,厚葬这匹马,就葬在这颗树下吧。”
第211章 绵音报仇()
“儿臣多谢父皇。”
“矜儿随朕回营,朕再赐你一匹良驹。”
“就让儿臣在这里多陪陪长眠的它吧。”
“也好,记得早点归营。”
蓉帝的队伍拖着那只腹部中剑的老虎离去,只剩下几个力士帮忙埋葬马匹。
夙秉矜目送蓉帝行远,温柔的眸子逐渐变得狠辣,转身对力士们吩咐,“本王看着难过,你们埋完去草丛那边知会本王。”
“喏。”
蓉帝闭着眼睛晃荡在马背上,耳边萦绕着众人小声的赞美之词,可他刚刚估量了马匹和老虎的距离,离得很远,夙秉矜为何不在老虎扑上猎物的一瞬间给予老虎致命一击,却要等老虎杀了马匹,才和它展开搏击?
蓉帝摇摇头,为长子自导自演的举动惋惜。
夙秉矜进了那边的草丛,扔了割断的鬃毛,沉声道:“出来吧。”
隐蔽在树上的俞绵音跳下树枝,讽刺地看着他,夙秉矜勾起一抹笑,俊逸的面容带着阴狠的神色,“本王等的猎物终于现身了。”
他缓步走近俞绵音,饶有兴趣地观察她面部的变化,俞绵音冷冷睨着他,右手移到了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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