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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难伺候-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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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人若犯我,我必定还手()
会?沈筠气得不行了,望着他面无表情的侧脸,真想像打安晴那样,甩他一巴掌,可刚想动,水声在耳边萦绕,她才想起自己在水里,于是立刻蹲了下去,只露出一个头。
“没被人发现吧?”她压低声音问,开始竖起耳朵听外面动静,还好安安静静的。
“放心,想发现我挺难的。”顾琰很是自信道。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只要我有你名字,就没查不出你待的地方。”
“所以?”她冷哼,“这是在威胁我吗?”只要她交不出应允给他的数目,他就找人上门泼油漆报复?
“没有。”他笑了笑,盯着她的眼说:“我们公平交易,何来威胁之说。”
“哼,藏不住尾巴的狐狸!”她扯了扯嘴角,说出这么个结论。
他大笑了一声,说:“我喜欢你的形容,可二十万两黄金一样要给。”
她明白,他的意思是,叫她别废话了,赶紧交出钱,可他这是在吃了她的车,能不急吗。
“你能给我打折吗?”她问。
“不能。”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这点钱他相信她能拿出来。
“你一个大男人不觉得这是在勒索小女子吗?”
“不觉得。”
“你有手有脚的,不如考虑考虑不赚女人钱?”
“不如先赚完你这笔再说?”
可恶!这男人滴水不入,没有同情心不说,还步步紧逼,表情就说:必须给足,不可以少一分。她气得水中的手紧握成拳。
“我们一人退一步怎样?”她继续游说。
“不。”他依旧坚决。
“好。”她突然答应。
这下换做他怀疑了,拧眉注视她,猜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转过身去。”她再说。
“干嘛?”
她吁了口气,回答:“我要穿衣服,难道你要我继续这样跟你谈?”
水有点冷,她在里面瑟瑟发抖,却一副不想被看扁的气势。所谓输人不输阵,大概就是这样?
“咳!”他轻咳,脸皮发烫,赶紧转身,走出屏风外,看了眼梳妆桌上的锦盒,脑海灵光一闪,他掏出怀中的手镯,稍稍一抬手,准确无误扔了进去,然后假装无所事事看风景。
沈筠起身,忽然感觉一阵冷,看了眼开着的窗户,故意放慢手速穿衣服,就是要外面的人等,看他有没这耐心。
她走出屏风,却看到他大大咧咧坐在桌旁给自己泡茶,俨然把自己当成这里主人,气得她踹了一脚桌旁的凳子。
顾琰笑眯眯看着她,抬手摆出一个‘请’的动作,给她斟上一杯热茶暖身。
她不理会他的示好,走向床边,抽出合适数量的银票,走到桌旁,把银票扔在桌上,“二十万两黄金给你兑换了银票,一分也不少,你爱清点清点。”
不清点走人。不过这最后一句话,她应是咽下去,没有说出来,只想尽快送走他。
他看了眼那些银票,也不急着收回去,只是笑着说:“钱已经付了,我们聊聊。”
聊聊?这人没说错吧?他们除了钱钱钱,还有什么可聊的?不过,她还是坐了下来。
“我们已经两不相欠了。”她说。
“我知道。”
“那还有事?”她明摆着说出双重意思的话,分明在赶人。
他看了她一眼,说:“以后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什么意思?”她懵了。
“以后有事找我,我给你打折。”
“顾琰,你什么意思!”她大声说,眸子紧盯着他,他这是在诅咒她快点死?
他摊了摊手,起身往桌上放了根细长竹子,“有事要帮忙就放传信烟火,但想好价钱再叫我。记住,你的小命值钱得很。”
“顾琰,你找死!”她咬牙切齿道,眼里像能喷出火。
“再见。”他说出这两字,身影一闪,避开她扑过来的身子,从窗户越了出去,隐没在黑色夜色里。
她气得捂住发疼胸口,突然,敲门声响起,吓得她整个人背部一直,后暗自骂自己太过紧张。
“谁?”她低声问,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是本王。”放下敲门的手臂,慕容琛微微皱眉,似乎看到房间里有两个身影?
是他?沈筠挪步走向门口,但没有去开门,贴着门缝问:“深夜造访,有事?”
“开门说话。”他沉着声说,语气里不容拒绝,故意稍稍抬臂。
她望着抬起的阴影,暗自咬了咬牙,告诉自己好女子不吃眼前亏,乖乖把门打开就好,所以就开门了,但有意堵他在门口。
仰起下巴,她睨着他,“就在这里说。”
见她一副防备的样子,他忍不住调侃:“怎么,怕本王吃了你?恐怕你要失望,本王暂时对你还没‘性’趣。”
她怎会听不出他一语双关的话,但他好歹是一个王爷,说出这种下。流的话,真好意思!
“还不知道是谁吃谁呢。”她嘲讽反驳。
“哦?”他挑眉,意味深长的目光从她身上来回穿梭,“瘦是瘦了点,但该长的地方还是好好长了。”
她脸一阵青一阵白,瞪着他说:“爷好歹是一国王爷。”
“你还一国王妃呢。”他把话送还给她。
“我跟爷不同,你爱慕者千千万,要是被听了去,恐怕好感度瞬间没了。”
“哦。”他笑着说:“本王不在乎。”
“你说,这些话要是让安晴听了,会是个什么反应?”
“你会去说吗?”他问。
“也许会。”她故意给了他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那你去吧,要本王跟你一起去佐证吗?”
沈筠这下没话说了,杏眸似能喷火,直勾勾盯着他。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刀枪不入了,这男人压根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
但,她没那么蠢,走进他挖好的圈套。不过好奇怪,他好像在引导她跟安晴斗个你死我活?说好的宠爱侧妃呢?还是,他想抓她把柄?
“爷夜深前来,不会是想跟斗嘴吧?”她堆起满脸笑容问。
他这试探用得太明显,其他人或者会落入他圈套,可她是什么人,来自二十一世纪,各种宫斗剧,小说都看过的,才没那么容易上套。
“哦。”他淡淡应了声,学她笑起来,说:“本王想让你收敛一些。”
收敛?说了这么一大堆话,口水都干了,就这几个字?她觉得自己憋了一肚子气,偏偏不能骂出口。
“看来爷还是心疼了。”她直指安晴的事,说完后目不转睛盯着他,想看看他变色的脸,可竟然什么都没看到!
她期待的小眼神在闪烁,他挑了挑眉,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反问:“你觉得呢。”
她拉下一张脸,带着失望转身背对着他,“小女子不敢猜测爷的心思。但是……”
沈筠侧身望着他,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定还手。”
他没什么表情,似乎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扯唇道:“早些休息吧。”
就这样完了?她还以为要经历刀山火海,没想到就是几句话?他到底什么个意思?她摸不透这男人。
慕容琛走出去,体贴带上门,嘴角笑容更深了。
沈筠,你让我刮目相看。
…………………………
翌日
宝蝉匆匆忙忙走进梨园,看见正在悠闲赏花的安晴飞奔过去,气喘吁吁说:“夫人,王爷赏赐了好多东西给王妃。”
安晴手中的茶杯坠落在地,水花和碎片在她脚边飞溅,她生气怒吼:“那你还愣着做什么,派人去搜!”
“是是是。”宝蝉连说了几声是,快步朝总管房间跑去。
很快,一大群人由总管带头,宝蝉跟在身后,所有人往后院移动。
他们一到后院,看也没看沈筠和沐歌一眼,直接叫人到沐歌房间,大喊:“搜!”
沈筠见状,立即上前,问总管:“这是干什么?”
“回王妃的话,我们在抓家贼。”总管冷声说,直视沈筠的脸。
沐歌站了出来,挡住沈筠,对总管说:“大胆,你什么态度!”
总管嘲讽瞥了沐歌一眼,对眼前搜查的人说:“仔细搜,不要放过任何地方。”
沈筠不知道他们这是干什么,但沐歌想上前理论,被她一把拉住。这些人分明是有针对而来的,还直奔了沐歌的房间,可她不懂,他们在找什么。
里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还有乒乒乓乓的破碎声,她睨着总管,问:“这些东西,你们赔?”
“如果找不到我们想找的东西,我赔。”
她看着总管,冷哼一声,想不到他一个总管都敢骑王妃头上,看来是她平时太良善了。
“好,记住你的话。”她若有所思看了看总管身边,默不作声的宝蝉。
宝蝉避开了她的视线,甚至不敢直视她,这是什么情况?
脚步声传来,一群人又涌了出来,手里像是抓着什么。沈筠来不及问清楚,那边的人已经开口。
“总管,找到了,就是这个。”一名下人双手捧起手绢里包着的手镯,送到总管面前。
总管接住,打开认真查看手镯,蹙眉就是一句:“来人,把沐歌抓起来。”
第028章:谁给他们的胆子()
抓起来?沈筠看了沐歌一眼,沐歌脸色苍白,一脸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表情。
她快速移步,挡在沐歌面前,大声说:“我看你们谁敢动我的人!”
总管一愣,但好歹见过大场面,上前一步解释:“请王妃配合,沐歌是家贼,必须严惩。”
简单的几句话,令沐歌呆在原地,家贼?严惩?一想起惩罚方法,她不禁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拽住沈筠的衣袖。
沈筠分心回首看了沐歌一眼,她从未看过那么苍白的脸,就算是以前看到失血过多的病人,也不至于像白纸那样。她心疼伸手,按住沐歌冰凉的手,轻轻颔首,要沐歌相信自己。
“家贼?证据呢?”她冷声问,现在当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
总管拿出手中手绢的手镯,说:“这是安晴夫人的东西,如今在沐歌房间搜出来。王妃,接下来不用小的多说了吧。”
“说,怎么不说,说清楚,我听着呢!”沈筠看了宝蝉一眼,这昨天还接受了沐歌的恩惠,今天就来栽赃了?真不觉得羞愧吗?
宝蝉被沈筠盯得浑身打颤,但不敢抬头,这是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的事,想摆脱现状,这出戏,她必须做。
只能牺牲你了,对不起,沐歌。你当初就不该对我好,不然如今你也不必自食恶果。
沈筠看清了宝蝉的心思,看来她必须靠自己护着沐歌了,宝蝉不会说一个字,她现在也不希望宝蝉再多说一个字,说多了对沐歌来说只有害处没有好处。
总管知道自己肯定说不过沈筠,于是朝沐歌身边的人暗自使眼色,自己则担起分散沈筠注意力的任务。
他清了清嗓子,说:“王妃,请别为难小的,小的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你奉了谁的命?王府里是王妃大还是一个侧妃大?总管是聪明人,这谁重谁轻难道看不出来?”
“王妃,请让小的公事公办。”
“她就是你说的人证?”沈筠上前,指了指总管身后的宝蝉。
总管见状,一个箭步挡在沈筠面前,遮住宝蝉,仍是重复那几个意思的话,“我们已经掌握了证据,请王妃放人。”
“要是我说不呢。”沈筠敛起嘴边笑容,冷冷盯着他。
总管在王府很多年了,什么眼神没见过,沈筠的不算什么,撼动不了他的决心。
他不看沈筠,抬手沉声道:“来人,家法伺候。”
“你要跟我作对是不是!”沈筠急了。
“不,王妃,小的只是公事公办。”
两人对峙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总管没有要让步的意思,沈筠也要护着沐歌。
身后脚步声传来,总管闭眼示意那些人动手,沐歌被扣住双肩,膝盖后被揣了两下,噗通一声跪下,她尝试挣扎,但抵不过两个男人的力道。
沈筠想不到这些人会当着面动手,转过来的时候,沐歌已经被拉开跟自己一段距离,她刚想上前,突然一个男人挡在她面前,手腕一紧,右手被扭到身后。
“放开我!”她咬牙切齿道。
总管看了她一眼,说:“王妃,得罪了。”他嘴上说着抱歉,眼底没有半分歉意,
他接过下人递过来的长鞭,手掌捋了一下,然后用力一甩,‘啪’地一声落在地面,泥土地面被划出一道深痕。
沐歌瞪大眸子,剧烈摇头,大声喊:“不,不要,我真没有,不是我……”
但是,总管已经叫人把她压过去,绑在四脚长凳上,背部朝上,他慢慢走过去,抬手。
“你敢!你要是动手了,我不放过你!”沈筠大声叫着,她说到做到。
她不是软柿子,不是随便让人捏的,这出戏是谁在主导她看到宝蝉就已经清楚,但是她不会忘记在场的人。
君子报仇,十年未晚!
她心里想着这句话,耳边听着沐歌的惨叫声,手掌紧握成拳,指甲摩擦着掌心,口中贝齿紧咬,淡淡咸味在口中泛开。
总管挥舞着鞭子,一下下打在沐歌背上,周围的人不敢吭声,只是冷漠看着。
他边打边说:“沐歌,记住今天的教训,再有下次,就不是家法,而是逐出王府!”
他接下来说了什么,沈筠不知道,脑袋嗡嗡作响,但她睁开眼望着,要记住这一刻。
她不想争什么,只想安静度日,但这些人不肯放过她,甚至连带身边的人受牵连。今天是沐歌,明天是谁?她不敢往下想。
她突然无声笑了,一脸苦涩。王妃,她是这个王府的王妃,却说话没一个人听她的,倒是安晴的一个指控,所有人都照做。他们就那么势利?
可是,她更恨自己无能为力,保护不了身边的人。
她记得,沐歌一开始是怕她的,但沐歌却忍着害怕留在她身边,不离不弃。这份情,她承了。
沈筠不知道沐歌被打了多少下,只知道自己强忍着,没有让自己掉一颗眼泪。
总管抽够了数目,把血淋淋的鞭子交给一旁下人,示意人把沐歌拖下凳子扔在地上,然后一群人走了。
沈筠跌坐在地上,膝盖撞出响声,她都没去离去,连滚带爬扑在沐歌身边,望着奄奄一息趴在地上,衣服千仓百孔,背部一道道血痕暴露在空气中,眼泪不禁落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她哽咽道歉。
半阖着眸子的沐歌看着沈筠,双唇微启:“没事,奴婢就是给主子挡鞭子的。”
沈筠张口想骂沐歌笨,却见沐歌头一歪,晕倒在地上。
她本想唤人来帮忙,可原本守在院子外的侍卫已经不见。呵,还真懂得明哲保身。
一人费力把沐歌扶回她房间,因为沐歌的房间乱得不能住人,刚把沐歌放在床上,沐歌就抽了一口冷气,她知道碰到沐歌伤口,立刻把沐歌翻过来,让沐歌趴在床上。
她翻出药膏,解开沐歌衣服,在沐歌背部轻轻抹药,深怕弄疼了沐歌。
忽然,眼眸半阖的沐歌,感受到背上冰凉,她艰难回首,却见沈筠为了自己在哭,她怔了会,撑起勉强笑容,说:“王妃,我没事,不疼。”
“我知道。”沈筠应了声,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因为她碰一下,沐歌的身子就会忍不住颤抖,不疼是骗人的。
没脱衣服之前,身上一条条血色长痕,脱了衣服,洁白背部的伤痕触目惊心,皮开肉绽。
一定很疼,沈筠知道的。她吸了吸鼻子,说:“放心,我不会让你留下一道疤。”
“……”沐歌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点头。她知道多说一句,沈筠就会多愧疚一分。
沈筠给沐歌上完药,拉好衣服,再盖上被子,望着只能趴着睡,不能平躺的沐歌,她说:“休息吧。”
“嗯。”沐歌轻声回应。
沈筠见沐歌阖上眼,便起身,正准备迈出一步,衣袖被扯住,她回头看到沐歌睁开眼,恳求看着自己。
她知道沐歌想说什么,但没有妥协的理由。
“我会看着办,你要相信我。”她按住沐歌发凉的手,无视沐歌摇头的脑袋,扯下沐歌的手,快步走出房间。
…………………………
王府书房内,慕容琛向后靠在椅背上,挑眉睨着立在一旁的林宇,问:“你确定昨晚没看错?”
林宇双手抱拳,置于身前,回答:“没有,属下真的看到有黑影从王妃的房间窜上屋顶,提步想追,那人却已不见身影。”
“就是说,身手在你之上,也做到不让本王察觉?”慕容琛拧眉给出结论。
林宇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慕容琛的说法,觉得自己无能低着头。
突然,门外一阵骚动,接着书房的门被用力推开,守在后院的侍卫冲了进来,噗通跪在地上。
“王爷不好了,总管带了一群人去打了王妃的贴身婢女,说是在沐歌的房间,搜出安晴夫人的手镯。”侍卫言简意赅说完。
慕容琛嚯地站起,冷声道:“那你们来干什么!通风报信一个人就够了!”
“属下,属下们不敢……”
慕容琛大步上前,真想一脚踹开这些人,但林宇上前一步挡在他们面前,提醒说:“爷,现在最重要是去看看情况。”
慕容琛瞪了地上的人一眼,边走出书房边吼:“到底是谁给他们的胆子,让他们去惹她的!”
林宇跟在身后默不作声,因为他很清楚,罪魁祸首是安晴,给她胆子的正是王爷。
从几次交手中,慕容琛知道,沈筠现在就是一头刺猬,但她不是见人就扎,而是谁得罪她,她就扎谁。
他本来赶往后院的脚步,强行来个掉转,接着双脚踮地,用起轻功。
林宇望着慕容琛远去的背影,愣了会没跟上,随后提气紧追。
也许,连王爷自己也不知道,此时的他着急了,气息乱了。
慕容琛脚踏树枝,在空中划出漂亮弧度,但他的视线在搜寻踪迹。
他突然眯起黑眸,看到九曲桥上有熟悉的身影,那人正是沈筠,而在她对面的,是安晴!
沈筠正用手掐着安晴的脖子!
第029章:你还敢不敢动我的人()
九曲桥上,安晴边走边观赏湖中盛放的荷花,嘴角含笑,心情非常好。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宝蝉跟在安晴身边说。
“没看到整个过程,真是可惜。”不用看安晴也能想象出,当时沈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情景,抬手摸了摸仍泛痛脸颊。
这一巴掌,她还了。虽然不是打在沈筠身上,但却动摇了沈筠的心,而且这种借他人打击的方法,不会被他人怀疑。
她们走进凉亭,刚想坐下,就看到怒气冲冲向这边走来的沈筠。
安晴冷笑,直起身体,没有要坐下的意思,相反等着沈筠过来。
沈筠寒着脸,面上没有任何表情,每走一步心就坚定一分,看到安晴的时候,怒火在身体里乱窜,等待发泄。
她走九曲桥上,安晴一张得意的脸映入眼帘,垂在身侧的手不禁紧握。
安晴没有半分愧疚,但却险些要了沐歌一条命,这口气沈筠咽不下,急需得到舒缓。
她瞥了宝蝉一眼,冷哼一声,故意鄙夷看了宝蝉一眼,当初宝蝉被掐是沐歌给上的药,如今却是宝蝉亲手将沐歌推进深渊。宝蝉和安晴真是物以类聚,蛇鼠一窝。
“滚。”冰冷的目光射向宝蝉,好似锋利的刀子。
宝蝉咽了咽口水,看了安晴一眼,得到安晴颔首后,才快步离开。这不关她的事,她只是奉命行事。
“姐姐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安晴扬唇笑了笑,伸手欲拿起桌上那杯茶。
“你说呢。”沈筠提高音量,“安晴,在我面前装什么傻!”
话音刚落,她比安晴先一步抄起石桌上的茶杯,再用力掷向地面。
‘砰’地声音在耳边响起,安晴吓了一跳,看了眼地上溅起的碎片,拍打她裙摆。
她定了定心神,仍是抬头给沈筠一副不懂的表情,想更激怒沈筠一些。
因为她知道,宝蝉一定会去找人来救她,所以她要有多可怜装得多可怜,那样别人就会同情她。
“看来,你是不打算说实话了,那就听我说。”沈筠眯起眼眸,忽然往前走了一步,更加靠近安晴。
安晴害怕地看了沈筠一会,然后一脸坦荡回望沈筠,可随着沈筠越来越靠近,她无法再强装镇定,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她不是想妥协,只是拉开彼此安全距离,免得被疯狗咬一口。虽然这头疯狗是自己故意放出来的,但仍要为自己安全着想。
“知道什么叫井水不犯河水吗?”沈筠逼近安晴问。
安晴往后挪了一步,偏过头不去看沈筠,维持着茫然的表情。
“知道什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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