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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冠禽兽,女人放松点!-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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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南的脸色有些发白,“妈,我想带阳阳搬出去过一段日子。”
秦兰眸色微闪,半响,起了身来,什么也没说,兀自进了房间去,再出来时,手里却多出了一份户口本。
“孟弦,你拿着吧。”
秦兰将户口本交给了景孟弦。
景孟弦一愣,“秦姨,这是?”
“你们上次不打算偷偷注册结婚的吗?缺了户口本怎么行。”
秦兰没顾尹若水难看的脸色,叹了口气,又道,“你找个时间,抽空领着向南回s市把证拿了吧!阳阳也该有个像样的家了。”
听着母亲的话,向南的情绪有些激动,她没想到孩子的一条生命,换来的却是母亲的成全。
景孟弦面色微喜,“妈,谢谢你能成全!正好,我这两天就要回一趟s市,那我带向南一起过去。”
向南一愣,没料到事情竟然会突然就变得这么顺利起来。
她偏头,小心翼翼的觑一眼一直闷着不吭声的若水,心里却总有几分不适的感觉。
是的!尹若水从始至终就没再说过一句话。
她始终就那么闷着头吃饭,夹着什么菜就吃什么菜,也不挑食,甚至是之前她不愿意吃的菜,她也一一咽进了嘴里。
“妈,在和向南结婚前,我还有一事需要跟您讲明一下情况,是关于我父亲的。”
提到他的父亲,秦兰面色微白,眼眸闪烁了一下,扯了扯唇,故作牵强的笑了笑,“有……有什么问题吗?”
“是这样子的。我父亲……前两天出了点事,被人诬告,入了狱。我想既然都要成为一家人了,有些事情就不想瞒着您。”
“入狱??”
秦兰一下子脸色更白了,握着竹筷的手还有些颤抖,到最后干脆将筷子搁在了桌上,有些紧张的看向景孟弦,“怎么会这样呢?事情严重吗?不会他这一辈子就在监狱里度过了吧?孟弦,你母亲……你母亲不是特别有权势的吗?这点问题也搞不定吗?”
向南错愕的看着情绪有些激动的母亲,对于她的反应,着实吓了一跳。
景孟弦的父亲入狱而已,母亲怎么会表现得如此激动?甚至连他母亲的情况,她都一副了如指掌的模样?怎么回事?
但景孟弦却仿佛是早已料到一般,对于秦兰的反应,他分毫都没表现出半分的讶然,“妈,你先别急,这次回去我就是去落实这件事的,有什么情况,我会第一时间告诉您。”
“妈,你干什么呢!人家他爸入狱,你至于紧张成这样吗?你以为是咱爸啊?你不说人家财大气粗的瞧不上咱们吗?呵!这回入狱了吧!活该!!”
尹若水直接落井下石。
“若水!!你怎么说话的!!”
秦兰脸色骤然一变,情绪越发激动了,“我不准你这么说人爸!”
尹若水凉凉的望着自己的母亲,嘴角一掀,讽刺的笑了笑,“妈,这还没结婚呢,你真就把自己当景家人了?你这么激动,别人还以为你跟他爸有过一腿呢!!”
尹若水见母亲已经站到了姐姐那边去,这会整个人就跟刺猬似得,逮着谁就扎谁,仿佛是见不得任何人比她好似得。
结果却不想,她的话才一说完,秦兰竟然就毫不犹豫的赏了她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所有的人都呆滞了半秒,而桌上的阳阳直接给吓哭了。
向南赶忙将儿子抱进怀里,去安抚自己的母亲,“妈,别这样,若水只是开玩笑而已,你别太当真。”
尹若水红着眼死死瞪着对面的母亲,秦兰也湿着眼眶看着自己的女儿,最后终是忍不住哭出声来,一拂袖,就出了餐厅,直接进了自己的卧室去,把门狠狠地一把摔上,还听得她嘴里嘟囔着,“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造孽的女儿!”
尹若水坐在桌上,一滴滴的眼泪不停地往外涌,向南忙扯了纸巾递给她,却被尹若水一把烦躁的拂开,“这不是你最乐意见到的场面吗?你在这里假惺惺什么!!”
她一把推开向南,而后推着自己的轮椅就进了卧室去。
一时间,餐桌前就只剩下向南和景孟弦,还有完全不明情况的小阳阳。
向南坐在餐桌前,看着桌上满满的菜肴,苦涩一笑,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为什么本来一个和和睦睦的家庭,到最后却因为她的一段爱情,而走到了如此地步。
向南忽而觉得自己快要透不过气来了。
“你下午不是还有台手术吗?我送你下去吧。”
饭是吃不下了,向南也不想景孟弦陪着她一起呆在这压抑的环境里,而她也急着想要出去透口气,就只好向景孟弦下逐客令了。
“嗯。”
景孟弦点点头。
“阳阳,跟爸爸说再见,然后乖乖回房去睡会午觉,妈妈十分钟就回来了。”
“爸爸再见……”
小阳阳在爸爸的脸上轻啄了一口,不舍得同他道别,“你要记得常来看阳阳!”
景孟弦有些心疼儿子这副模样,目光看向向南,“就像妈说的那样,为了阳阳我们也该有一个像样的家庭。”
向南终于笑了,“咱俩还没结婚呢!你别张口闭口的就是妈……”
景孟弦扬了扬手里的户口本,“这回说什么都跑不了了。”
“好了,走啦!宝贝,进去睡会。”
向南哄了阳阳回房,这才送景孟弦下楼。
站在楼下,向南深呼吸了口气,堵住的胸口这才觉得舒畅了些。
忽而,像是想起了什么,同景孟弦道,“你有没有觉得我妈听你提到你爸的时候,反应有点奇怪?”
向南嘴边呼出的雾气迷蒙了她的双眸,鼻头似乎都冻红了几分。
“嗯。”景孟弦打开车门,“很早就发现了。”
他答得很随意,摆摆手,示意向南进车里去,“坐车里来说,外头挺冷的,你这烧才刚退呢!”
向南哆嗦了一下,忙坐进了车里去,景孟弦也坐上了驾驶座,将车里的暖气打高,才问她,“你想说什么?”
向南敛了敛眉,摇头,“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我妈跟你们一家老早就认识,从她之前不满你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奇怪,到今儿她突然这么激动……”
向南咬了咬唇,神色有些恍惚,末了,偏头看向景孟弦,小心翼翼道,“我妈不会真的跟你爸……”
向南说到这里就不说了。
景孟弦笑看她,那笑有些深沉,“要不要听听我知道的故事?”
“你知道?”向南惊诧,“快说给我听听。”
“我不知道你妈跟我爸是不是真的有故事,但我从小有听闻我爸和我妈的故事!”景孟弦将手臂靠在脑后,想了想这才继续说,“我爸年轻的时候似乎有个特别喜欢的女人,而且我妈是知道的,我年纪小的时候总会听到他们俩为了那个女人吵得很凶!我五岁那年,似乎他们是闹得最凶的,那年我爸几乎常年不回家,而我妈也在那年险些自杀身亡,后来听家里的保姆阿姨们议论才知道,我爸出轨了!说实话,一直以来,因为这事儿我挺恨我爸的,我觉得他对一个家庭太缺少责任感,也正因为这样,我才励志要做一名好丈夫,好父亲!”
也正因为这样,四年前对突然而来的爱情,才有种避之不及的感觉。
向南眨着眼不敢置信的看着景孟弦,问他,“你五岁的时候,我多大?”
“三岁。你干嘛突然问这种无厘头的问题?”
景孟弦好奇的看着她。
“三岁……”向南喃喃道,“三岁那年,我妈独自带着我在你们s市求医,那年我病得特别厉害,当时我们家还没有若水,而我爸,我是不是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我爸是个醉汉,那年冬天夜里就醉死在了雪地里。连我妈带着我去求医的时候,他都从来没管没问过。”
提到过世的父亲,向南还是忍不住长叹了口气。
其实她对父亲的印象很浅很浅,她唯一的记忆就是父亲喝醉了酒,会不停地追着母亲打,打得母亲躲在角落里嗷嗷的叫,那时候小小年纪的她真的恨极了父亲,但她真的太小太小,保护不了母亲,只能陪着母亲一起哭。
想到过去的种种,再想到如今的这一切,向南有些难过。
她看向身边的男人,“我真不希望那个影响你们家庭的人是我母亲。”
景孟弦拉住向南的手,摇摇头,“不管是不是,那都与我们无关了,那永远都是上一辈人的故事,我们来不及去参与,也不想去参与。”
向南有些感动于他的这番话,“如果真的是我母亲呢?你会不会恨她?”
对于向南的问题,景孟弦直接笑出声来,“这种问题,或许早二十年你问我,我还有答案,可是我都这个年纪了,你再来问我会不会恨,你不觉得你把你未来老公想得太幼稚了些?”
向南听着他的话,也忍不住笑起来,头贪婪的歪在他的肩膀上,感叹道,“唉,我发现有你在身边的感觉,真好……”
“那明天要不要跟我一起回s市去?”
景孟弦一本正经的问她,指了指搁在车窗前的户口本,凝着向南的视线里充满着热切的期待。
向南娇嗔道,“我还没来得及请假呢!”
“请婚假,领导都会批。”
“那我试试。”
向南埋进他怀里,扬唇笑了。
一想到他们明天真的就去拿结婚证了,忽而就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此时,向南的手机忽而响了起来。
掏出来一看,竟是母亲拨过来的电话。
“我妈?”
向南错愕的看一眼景孟弦,连忙将电话接了起来,还不等她说话,那头就传来秦兰急哭的声音,“向南,你快回来!!你妹……她出事了!快,呜呜呜……”
向南闻言色变。
推开车门就往外跑,“我妹出事了!!”
向南站在门口,还未来的及踏进若水的房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朝她扑鼻而来,呛得她连眼泪都差点滚落出来。
雪白的床单被殷虹的鲜血漫染,尹若水惨白着面色,没有分毫生气的躺在血泊里,手腕处,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涌……
“若水!!若水,你别吓唬妈……”
秦兰抱着已然没了生气的女儿,哭着喊着。
向南望着眼前刺目的一幕,浑身抖得像筛子,一股冰寒瞬间从头凉到了脚趾。
那双看着若水的眼眸,也逐渐涣散,没有了焦距。
景孟弦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条毛巾,疾步冲进来,握住尹若水的手腕,将她还在渗血的伤口死死绑住。
只是,在扣住她手腕的那一刹那,景孟弦的脸色,骤然一变。
“秦姨,我们不等1了,来不及了,我送若水去医院!!快!!”
景孟弦说着,抱起尹若水就往外奔。
向南猛然回神,急忙追了过去。
正在这时,向南卧室的们忽而被拉开,就见小阳阳穿着可爱的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不解的看着屋外骚动的一切,“向南,好吵哦……”
向南定住了脚下的步子,急忙回转身就将阳阳拉入了卧室里去,“宝贝,你睡一觉,乖乖的,别出来,也别去小姨的房间,知道吗?”
向南的手轻抚着阳阳的脸颊,手指间颤抖得有些厉害,她强忍着眼泪,不让自己哭出来,“快去睡觉,妈咪很快回来。”
阳阳还小,这种血腥的画面,她自是不愿被他看到。
阳阳似乎很懂得察言观色,也不吵闹,乖乖的就爬尚了床去,“阳阳在家乖乖等向南和小姨回来……”
“好。”
“午安。”
小家伙说着,双手合闭,枕在脸蛋下,就闭上了眼,睡了。
向南顾不上太多了,疾步出了卧室,直追若水而去。
很快,若水被送入了急救室中去。
然而,半个小时不到,急救室的门被推开来,两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一脸肃然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秦兰和向南立马扑了上去,“医生,我女儿(妹妹)现在情况怎么样?”
医生眼眸暗了几许,半响,才如实道,“抱歉,病人由于失血过多,抢救无效,还望家属们节哀顺变。”
医生的话一出来,登时,向南等人全都呆滞了半秒时间。
“胡说!!!”
最先出声的是秦兰。
她一把激动的揪住医生的衣领口,失声力竭的冲医生大喊着,“你胡说!!我女儿刚还好好的,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你把我女儿还给我!还给我!!”
向南听着母亲的哭喊,以及医生们无力的辩解,整个身子都变得轻飘飘起来。
耳边,除了‘嗡嗡嗡’的耳鸣声,她再也听不到其他。
一滴眼泪从眼眶中滚落而出,下一瞬,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就毫无预兆的往前栽去。
“向南——”
……………………
生命逝去是什么样的感觉?
明明前一秒她还在你跟前张牙舞爪,还在同你示威,而下一秒,却忽而……这个世界上再也见不到这个人。
那一刻,才突然意识到,原来,连争吵都是一种幸福!!
尹若水……
尹若水,你怎么会这么笨,笨到如此境地!!
如果这是你给我的惩罚,那我告诉你,你真的赢了!!这个惩罚……足以让我,对你愧疚一辈子!!
丧礼的第三天——
连天都是灰白的,没有任何色泽。
这日,没有下雪,只有星星点点的雨点在滴落着,仿佛连老天都在悼念这个已逝的年轻生命。
脚步声走近,跪坐在地上的向南,微微掀了掀眼帘,一双黑色的意大利手工皮鞋印入她的眼底。
几乎不去看,她便已猜到来人是谁。
心,如被拉扯的细弦一般,凛着痛。
景孟弦一席深黑色的西服裹着他颀长的健躯,胸前别着一朵白菊,他庄严的站在尹若水的灵堂前,右手比在身前,恭敬的对她三鞠躬。
礼毕,跪在奠前的向南,三跪回礼。
眼泪却早已扑簌扑簌的往外流。
“我们谈谈。”
不知什么时候,景孟弦已经走到了向南跟前来。
他蹲身,凑近她,手指替她撩起散下来的长发,疼心的摸了摸她浸湿的脸颊,哑声重复道,“跟我谈谈。”
向南不着痕迹的从他的手中将自己的脸颊挣出来。
这一细微的动作,却不经意间扯痛了景孟弦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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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是想爱一场(12)——这是我女朋友()
向南将视线小心翼翼的望向对面自己的母亲。
不过三日不见,秦兰两鬓都已发白,整个人看上去比三日前老了数十岁一般。
“去吧,把该说的说清楚。”
秦兰的声音有些嘶哑。
“谢谢秦姨。”景孟弦礼貌的道谢,顿了顿,才又补充一句,“我父亲情况还好,勿挂念。”
秦兰一听这话,愣了愣,下一瞬,似又触到了她的某根敏感的神经,眼泪一下子又如雨一般涌了出来。
景孟弦本想出言安慰几句的,却到底什么都没说。
向南随着景孟弦出了奠堂来。
单薄的白色丧服,裹着向南那瘦小的身子,她站在风口前,白衣随风飘扬,顺着风贴在她的娇身之上,将她衬得越发清瘦,宛若一阵风,就能将她卷走一般。
景孟弦伸手拉了拉向南,不着痕迹的与向南转换了一下位置,替她将寒风挡去。
向南的情绪一直很低,头垂着,抿着唇,不说话。
见景孟弦也只是盯着她看,迟迟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她才耐不住了,问他,“你……要跟我谈什么?”
“你没有什么话是想跟我说的吗?”
景孟弦反问她,末了,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裹在向南的身上。
向南忙拒绝,“我不冷,风大,你穿着吧。”
“穿上。”
景孟弦命令的口吻,不容置喙。
“你就只有一件单薄的衬衫了。”向南有些担忧。
“我不冷。”景孟弦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晦暗的眸子里似染着凄凉的笑,“还能感觉到你对我的担心,这点冷,真的不算什么。”
向南眸光微微闪烁,不敢再看他,垂了眼帘去,隔半响,才听得她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对不起……”
景孟弦眼潭剧缩了几圈,胸口顿时像被人用铁锤狠狠地砸了几下,闷闷的感觉,让他有些透不过气来。
“你知道若水的死,对我和我妈,打击真的很大……”
向南低头,兀自说着。
羽睫垂下,有薄薄的雾气漫染着,“若水走了,可是……从此以后,我们之间,就横亘了一个她……”
她深吸了口气,泪眼涟涟,“怎么办?我忘不掉她走前的那一幕,忘不掉她用刀子割破自己手腕的那一幕……那一刀就是我给她的,是我给她的!!”
向南终究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揪住景孟弦的领口,歇斯底里的痛哭出声来。
景孟弦紧紧地拥着向南,她的话,就像一根根绵绵的细针,狠狠地,一口一口扎在他的心头上,“向南,别这样!别把不该属于你的罪行往自己身上揽!”
他搂住她的后背,紧了又紧,“听话,这份罪,让我来承受就好!”
向南的双臂,搂过他的腰肢。
力道很紧,几乎是要将景孟弦嵌入自己的身体内一般。
她就这么拥着他,很久很久……
久到,几乎以为向南不会再说话了,却忽而听得她说,“孟弦,我们把步子……缓一缓吧……”
她的声音,那么低,那么哑。
景孟弦只穿着衬衫的身影,微微僵了一秒。
寒风拂来,有些冷意。
他抱着向南的手臂,又紧了些分,却听得他应了一句,“好……”
他没有祈求,没有多言,只是一个字,好!
他放她离开……
给她时间,喘口气。
因为,这时候还强留着让她同自己在一起,不过只是往她的伤口一次又一次的撒盐。
那样,只会让她沉重的心,喘不过气来而已。
景孟弦一个‘好’字,却让向南心弦一痛。
她有百般万般的不舍,却在此刻,始终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
脸埋进他的怀里,无声的呜咽起来,“我们都要好好的幸福。”
向南不确定自己以后会不会还有幸福可言,可是,他一定有!!
她说着,不着痕迹的从他怀里退开来。
“好……”
景孟弦的声音嘶哑得有些厉害,双臂缓缓地松开她的后背,手再次抚上她苍白的脸蛋,他笑了笑,眼潭里染着层层薄雾,手指捏了捏向南的颊腮,“走前能不能笑一个跟我看看?”
听得他的话,向南不但没笑,反而哭得更厉害了。
小手抓上他的大手,脸颊埋进他的手心里,早已泣不成声。
景孟弦漆黑的深潭里,薄光微闪,“向南,你这样我怎么舍得……放你离开?”
向南抽噎了一声,从他的大手里拾起脸来,牵强的扯出一抹微笑,“你别担心我。”
景孟弦深深的凝望着她嘴角的笑容,明明有好多话想说,却到最后全数梗在喉咙里,什么也没说出来。
最后,他只是伸手,揉了揉向南的长发。
“我们这算和平分手吧?”
他忽而问向南。
嘴角噙着笑,眼底却是薄薄一层涩然。
他知道,向南过不了这关的。
那个死在他们眼前的,可是她的亲妹妹!
听闻他的话,向南眸光一闪,水里的雾气更重,她到底只是抿着唇,什么也没多说。
很久……
“待会还有一台手术,我先走了,节哀。”
景孟弦说完,转身,迈步离开。
寒风里,他只着一件单薄的衬衫,风掠过他健硕的身形,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孤漠。
“孟弦,你的外套!”
向南这才反应过来,喊了他一声。
“不用了,你拿着吧。”
景孟弦没有回头,只应了一句,迈步往停车场去了。
他不是不想回头,而是怕一回头,便再也舍不得别开头了!
尹向南,这次……是不是我真的就要彻底失去你了?
直到景孟弦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向南依旧怔怔的站在原来,泪水已然爬满她的脸颊。
若水,你用生命来阻碍我和他的爱情,真的值当吗?还是为了让我一辈子活在对你的愧疚中?这个惩罚,不管于我还是于你自己,真的都太过太过了!
没有人知道,在血水一点点从尹若水的血管里涌出来的时候,她是否有过一分一秒的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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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向南和景孟弦真的就算分手了。
谁也不再纠缠谁,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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