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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钟秦许棉棉-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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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总裁不妨直接告诉我,您想要什么。”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你最在乎什么?”他反问她。
“我爸妈。”还有秦迹。
“我说的是你,无关他人。”他漫不经心的敲打着方向盘,每一下都像是敲打在许棉的心上。
许棉咬着唇瓣,“我的自尊。”
赫连祭似乎很满意她的这个答案,性感微薄的唇瓣上敛出移到淡淡的消痕。“那就用你的自尊来换。”
许棉抬眼,眼底一片清明。“真的可以?只要你拿走了我的自尊,就会帮我父亲调查这件事?”
“我不仅可以帮你父亲调查清楚这件事,我还有能力帮他恢复名誉,要知道,挪用公款这种罪名,足以封杀他在这个行业里谋生的机会。”他在打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许棉咬唇。
“我给你一分钟时间思考。”抬腕,价格不菲的江诗丹顿,闪着冰冷的光泽。
许棉攒紧了拳头,她可以放下自尊求他,可是这个男人到底要她做什么?
她的自尊,对于他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10,9,8”
数字渐渐逼近。
“1。”
赫连祭在升起车窗之前,听到了许棉的肯定声。“我答应,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赫连祭的眼底暗涌无数,“上车。”
“我现在不能跟你去,我妈还在等我回去。明天可以吗?”她不清楚赫连祭到底要带她去哪里,可是就算是地狱她还是得闯。
“机会只有一次,你自己选。”
许棉攒紧了拳头,蓦地又无力的放开。“我跟你走。”
“上车。”冷冰冰的丢出两个字。
许棉绕到副驾驶的位置上,找了半天,没有找到门把手。
赫连祭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她。“没想好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许棉咬了咬唇,脸颊绯红。“我不会开车门。”
赫连祭目色沉沉,按动按钮,车门自动打开了。
许棉看着光洁如新的车座,有些拘谨。“我身上脏”
“许棉!”他的耐心已经用尽了。
许棉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座椅上,像个小学生一样。
“系好安全带。”他的声音跟眼神一样冷。
许棉目视前方,很紧张,甚至连手都不知道要放到哪里。
赫连祭也很沉默,空气里弥漫着压抑的尴尬,在寂静空旷的车里,显得格外冰冷。
赫连祭把车子停到豪庭盛世的酒店门口,这是北城五星级酒店,听说是dk集团旗下的产业,dk集团很神秘,总部不在中国,是最近才突然杀到国内来的,以前只在欧洲开展业务。
“下车。”他命令道。
许棉木讷的跟着下了车,心里有些慌。一个男人把她带来酒店,不用想也知道是做什么了,他说要她的自尊,是做那种事吧。
“赫连总裁。”她忽然叫住他。
“赫连祭转过身,看着她,媚眼如冰。
“您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认为一个男人带一个女人来酒店会做什么?”他反问道,看着她的小脸一寸一寸的惨白下去。
“所以,您答应帮我父亲是要我做那种事。”她明白了。
“我是商人,不是慈善家,在我这里没有不计回报的付出,你懂吗?”他付出过,可是得到的是一条命,外加一张毁容的脸。
“我明白。”她点头。
“你现在离开还不晚。”
“我有的选择吗?”她笑的灿烂。
“我喜欢你的聪明。”赫连祭幽深的黑眸中卷起旋涡,深不见底。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了酒店,周围的人鄙夷的目光落到许棉的身上。
许棉不想给赫连祭惹麻烦,故意跟他拉开一部分距离,身上的睡衣还在不停的滴着水,小腿上还沾染着雨水的泥沙。
有胆子大的迎宾小姐走了过来,对许棉笑里藏刀。“这位小姐,您来这里是要住宿?”
“我”
“这里一晚上的价格是1980元,没有特价房。”她打断许棉的话,简单明了的告诉她住不起。
许棉的十指纠缠在一起,不吭声。
“小姐,我看你穿着睡衣就出来了,身上估计连身份证都没有,我们酒店是五星级的正规酒店,平时都是接待外宾的。不带身份在是不能入住的。”迎宾员阴一句阳一句的,周围很多看热闹的人。
许棉始终不吭声,这六年她学会最多的就是沉默。
赫连祭见她没跟上来,颀长的双腿折回来,走到她的面前。
一双低调的限量款设计师品牌的皮鞋停在许棉的面前,声音冷的像冰。“怎么不跟上来。”
许棉抬头。
四目相对,无声中碰出冰冷的火花。
迎宾员见状,赶紧散去了,假装什么事都没有。
“跟紧一点。”他命令道。
“好。”她点头,跟在他的身后。
裙摆的雨滴抵在水墨画风格的大理石地面上,有些脏。
十块钱一双的塑料拖鞋跟这个酒店格格不入,刚刚那个迎宾员是把她当成那种不三不四的女人了吧。
她甚至没有反驳的力气,因为她马上就会变成那种出来卖的女人了。
她曾经最不耻的女人。
就连这六年里最苦的时候,她宁可一天只吃一顿饭住在车站,也没有出卖过自己的身体。
可是现在,她必须这样做。
值了。
她不敢抬头去看赫连祭,只是低着头跟着他进了电梯,出电梯,进房间。
脚步细碎的跟着他,蓦地前面的男人停了下来。
她没有来得及反应,便撞上一堵肉墙。
“唔”她揉着自己被撞疼的鼻子。
“去洗澡。”三个字,不带感情的命令。
第12章 第一次()
许棉顿了下,走进浴室。
浴室很大,是她家的浴室好几倍,她打开淋雨,冰冷的水冲刷着身体,她甚至连一个眼泪都没有掉。
没有什么值得哭的,秦迹走的那年,她就把眼泪哭干了。
她在浴室里磨蹭了足足半个小时,门外的男人用慵懒的姿势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的抽着烟,袅袅的烟雾,穿过他的手指,缥缈无形。
他整整吸了两根烟,才看见许棉浑身湿漉漉的裹着浴巾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凌乱的长发上还在滴着水,墨发贴着锁骨,水珠滚落
她很瘦,比跟他在一起的那几年还要瘦上许多。
“你会什么?”他冰冷的声音像是地狱的召唤。
许棉依旧低着头,“我会弹钢琴。”
椅子上的男人忽然站了起来,长腿移至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房间里豪华的蓝色水晶灯折射出他如雕刻般立体的五官。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微薄的唇正抿出一道意味深长的弧线来。“弹一首来听听。”
许棉抬眸,迎上他的目光。
“怎么,不要告诉我,你只给你喜欢的男人弹钢琴。”他讥讽道。
许棉又重新低垂了眉眼,“好。”
她看了一眼客厅里的角落,那里竟然摆着一架钢琴,纯白色的,她走过去,坐到凳子上。
双手放到钢琴上,她的左手已经好几年没有碰过钢琴了。
目光落到自己的左手上,今天她一定要好好表现才可以。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十指摸上色调单一的黑白键。
随便弹了一首曲子,左手每用力一次,就疼一次,导致只弹了一小段,就已经浑身冒汗。
不过五分钟的曲子,她弹走音了三次,但是她还是硬着头皮弹完了。
毕竟身后的男人没有叫停,她也不敢停下来。
转身,男人已经站在身后,他的唇角微微勾起,隐藏于蓝色水晶灯下的双眸越发的幽暗。“这就是你说的会弹琴?小学生都弹得比你好。”
许棉垂眸,没吭声。
她的沉默,让赫连祭前所未有的愤怒。
身体忽然压了上去,许棉的后背抵在黑白健上,把杂乱无章的琴音拉的老长。
许棉“豁”的抬眸,她恨不得甩他一巴掌,可是她不能。现在的她不过是低三下四来求他的羔羊,随时等待被宰。
许棉告诉自己不要慌,可是唇瓣却哆嗦个不停。
赫连祭忽然就笑了,笑的邪魅横生。“你男朋友很喜欢你吧,男人就喜欢你这种在床上装成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一样。”
许棉闭上眼睛,不去看他,她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杀了他。
他的手轻轻一扯,她身上的浴巾就被扯掉了,许棉想要遮,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遮和不遮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滚烫的指尖拂过她的眼睛,语气里是与生俱来的优雅矜贵,却冷的像是刚从冰窟窿里逃出来一般。
许棉依旧沉默。
许棉的大脑里一片空白,双唇微微颤抖。
许棉浑身抖得厉害,却怎么也逃不开他的桎梏,双手无助的在钢琴上撕抓,形成无数个杂乱的音符。
赫连祭毫不在意,他全当这是她勾引男人的技巧罢了。
当碰到阻碍的时候,赫连祭停了下来。他细长漆黑的眼眸里染满不可探究的光泽。“第一次?”
疼痛,瞬间蔓延全身,可是她还是强忍着没出声,即便唇瓣咬出了血。“现在不是了。”
赫连祭神情莫名,毫不怜惜。
钢琴的琴音不停的颤抖着,赫连祭像是发了狂的猛兽,不停的撕咬着她的皮肤。
许棉总觉得这个男人是恨她的,并且恨之入骨。
口中弥漫着腥甜的味道,不知道是谁的血,原本她记忆里最美好的钢琴,从这一刻开始,变成了噩梦。
赫连祭只要了她一次,就停了下来。
许棉像条死鱼一般,蜷缩在钢琴上,头微微向后仰着,有泪珠滑落下来,她不想让他看见她哭。
她不想得到任何人的怜悯。
身体像是被碾压过的疼,缓缓起身,拾起地上的浴巾,遮住胸前无数道红痕。“我可以走了吗?”
她问的卑微。
赫连祭看着她,眯着危险的眸。
许棉不敢看他,又小心翼翼的补充道:“或者你还想再做一次,我也可以。”
“呵。”他冷魅的勾唇。“许棉,你最擅长的不是钢琴,而是下贱。”
许棉没有反驳,没有力气,甚至也不想反驳。“我希望赫连总裁会履行诺言,明天帮我父亲调查清楚这件事。”
“滚!”他没有由来的愤怒。
许棉的身体颤了下,转身进了浴室,又换上了来时的那套湿淋淋的睡衣,穿着那双拖鞋,越过他的身边。
第13章 事后冷漠()
“明天我会派人送你去跟你父亲见面。”他冷冰冰的丢出一句话。
“你不是答应过我,会放过我父亲的吗?”她的眼底充斥着愤怒。
“你父亲很安全,这件事调查清楚之前,他都不能回家。”这跟她无关,这是唯一保证许毅安全的办法,欧阳曼青和赫连洛枫,再怎么样也可能当着他的面对许毅下手。
许棉愣了下,有些明白了。“所以说,这一切不过是赫连总裁引我入局的方式?”
赫连祭掀动嘴唇。“你未免太高看了自己,你,还不值得我搭上赫连集团的名誉。”
“赫连总裁恨我吗?”她忽然打断了他的话。
“什么。”他凝着她倔强的小脸。
“如果不是恨我,我想不通赫连总裁为什么要这样侮辱我。我们似乎并不认识。”她真的想不通,为什么赫连祭要这样侮辱她。
好一个不认识!
赫连祭的唇角扯出移到残忍的弧度,眼眸里隐藏着浓重的血腥。“我,恨不得你死。”
许棉的身体狠狠一颤,她极力在脑海里搜索这张邪魅的面孔,一无所获,唯独那双眼睛,像极了秦迹,可是他不可能是秦迹。
秦迹已经死了。
就算秦迹没死,他也不可能让她去死。
但是为什么她在赫连祭的眼眸里看见了恨,那种恨深刻到骨子里,蔓延到浑身的血液中。
赫连祭随手丢给她一个小小的药盒。“把这个吃了。”
“这是什么?”许棉有些疑惑。
“避孕药。”
三个字,冷冰冰的,告诉她她刚刚把自己给卖了。
许棉握紧了药盒,准备走。
“在这里吃掉,我不希望惹麻烦。”他说的多么明显,他是怕她怀孕了找他讹钱。
许棉愤愤的吃掉了里面的药片,一双眼眸红彤彤的。“这样赫连总裁放心了吗,或者你还有多少,我都吃了。”
赫连祭又看见了六年前的许棉,六年前的她,就像现在这样,活脱脱一只浑身带刺的野猫。
“不必。”他背过身去,不去看她的满目疮痍
许棉拖着残破不堪的身体,离开了酒店。
赫连祭睨着她的背影,阴寒的气息在四周陡然升起,那气势冷的骇人。
许棉,从今天开始,我会让赫连祭这个名字成为你的噩梦。
许棉从酒店里走出去,迎接着各种看客的目光,把她当成什么女人都不重要了,她捂着小腹,腿间的撕裂越发的明显。
“唉,你们看见没,刚刚他是跟着东家一起上楼的。”
“看见了看见了,那又怎么样,也没见东家给她买身行头什么的。”
“你说东家对员工出手都那么大方,为什么不给她买几身衣服,你看她那种穷酸的样子,全身上下都不超过五十块钱吧。”
“这还不简单,她啊,没被东家看上呗,自不量力。”
许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浑身抖的厉害,她好冷。
好像连心都被冻住了。
出了门,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冷风扫过她的脸,她几乎站不稳,身体缓缓的蹲了下去。
“许棉!”不远处,熟悉的男音,夹杂着担心,那么明显的悲伤。
许棉不想抬头,他能找到这里,就说明他什么都知道了。
赫连祭说要她的自尊,他做到了,现在她失去了贞洁,甚至无法面对顾西城,秦迹最要好的朋友。
“许棉,你怎么样?”顾西城的声音在抖,浓墨的眉毛皱在一起,眼睛里染心疼。
许棉把头埋在膝盖里。“西城,你能不能不要理我,全当没看见过我。”
顾西城根本不理会她的话,脱下身上的外套,罩在她的身上,长臂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许棉抗拒着,顾西城根本不在意。“许棉,你要是真打算不让我理你,就把自己照顾好。你这样”
叫我如何假装看不见。
许棉不吭声,她的头晕的厉害。
顾西城把她塞进车里,刚刚无意间接触到她的皮肤,她的身体很烫,明显是发烧了。
他是在新闻里看见河畔花园被拆的,之后他打了许琴的手机,帮她安顿好了之后,就出来找许棉了。
从赫连集团再找到这里,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作为一个男人,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从酒店里走出来,心就像是被人用刀子捅过一般。
可是许棉没有错,是他没有照顾好她。
顾西城载着许棉离开了,这一切都落在刚从酒店出来的赫连祭的眼睛里。
灯光打在他的脸上,眸光忽明忽暗,看不出情绪。
顾西城从后视镜里看见了这个男人,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是秦迹,他绝对不会看错的。
秦迹还活着?
他为什么也会出现在豪庭盛世的酒店里?
顾西城把许棉送到了医院里。
许棉睁开眼睛,被护士们推进了检查室。
第14章 医院诊断()
她看着带着口罩的中年大夫,很鄙夷的检查了下她的身体,然后龙飞凤舞的在诊断书上写了几个字。“下体撕裂,伴随发烧,要打三天点滴。”
许棉的脸红的像个苹果。
大夫不阴不阳的说道:“现在不好意思了,做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许棉还是不吭声,她费力的从床上爬起来,下了床。从大夫的手里接过诊断书,说了声“谢谢”就跑出门去了。
门外的顾西城见许棉自己走出来的,赶紧上前扶住她。大夫紧跟着走出来,顾西城上前问道:“大夫,她怎么样?”
许棉神色慌张,抿紧唇瓣,大夫解开口罩,对着许棉说道:“这有什么不能让他知道的,男人的责任就应该让他付清楚了,玩够了就想算了?”
然后她又对着顾西城冷声说道:“你女朋友下体撕裂,高烧39度,这几天什么都不能做,要每天给她涂抹药膏。”
顾西城去找许棉的时候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可是这一刻听见大夫的话,还是疼的厉害,他强装镇定“我以后会注意的。”
大夫叹着气,“现在的小年轻真是为了片刻的开心,什么都不顾了。”
许棉的头越来越低。
顾西城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扶着许棉。“还能走吗,要不我背你?”
“没关系,我可以。”许棉头重脚轻的回答道。
顾西城扶着许棉,走进单人间的病房里,“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办理住院手续。”
“不用了,我妈还在等我。”其实她想说的是,她付不起医药费,更何况还是个单间。
顾西城按住她要起来的身体,“伯母那边我已经安顿好了,你如果真的不想她操心,就好好在这里养病,其他的都交给我。”
“西城,谢谢你。”她能说的就只有这个了。
顾西城笑笑,揉了揉她的脑袋。“病号服是新的,你先换上,一直穿着湿衣服会生病的。”
“好。”许棉答应道。
顾西城离开房间之后,许棉就换上了病号服,躺在床上,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她应该开心的,至少赫连集团的总裁不是一个老头子,可是为什么她觉得那么难过。
是因为他像秦迹吗?
她不知道,她只是觉得心好疼。
比起身体的疼,心里的那种疼几乎要窒息掉了。
顾西城办理好了住院手续,还帮她买了一份小米粥,又在门口站了十分钟才进去。
这十分钟里,他想了很多很多。
他一直以为待在许棉的身边,哪怕是做个朋友都很好。可是许棉一消失就是六年。
他也找了她六年,六年后再见她,他却没有保护好她,让她受了这种侮辱。即便她不说,脖间的那些红痕他也是知道对方有多狠。
所以,他决定换一个身份在她身边继续出现,比如男朋友。
她同意不同意都没有关系,这一次他不能再坐视不理了。
今天在豪庭盛世的门口看见的那个男人是谁?又有怎样的目的,这些都是未知的。
也是让他担心的。
许棉是他想用命去守护的人。
推开房门,许棉躺在床上,并没有睡。
他拎着小米粥走过去,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饿了吗?我买了粥给你。”
许棉的声音有些哑。“不饿。”
“怎么可能不饿,我听赫连集团的保安说你在那里守了一个上午。”他避重就轻的开口,绝口不提酒店的事情。
“西城。”许棉忽然叫住他。
“许棉,你什么都不用说,我也不会问。”
“你不知道,西城,我刚刚把第一次给了一个陌生男人”
“我知道,你不用再说了。”他害怕听见她后面的话。
“我必须要说,我已经不干净了,你不要再喜欢我了。”
“你是怕我嫌弃你,还是你根本就没有打算喜欢过我。”顾西城突然有些生气。
“除了秦迹,我没有再打算喜欢过任何人。”许棉的声音很轻,气若游丝。
“你难道打算抱着秦迹的回忆生活一辈子吗!”他不忍心看见这样的她,毫无生气。
“对,一辈子。”她坦白。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离开秦迹,许棉?”这样的问题,在他心里困扰很久了。
许棉爱秦迹,整个北城中的人都知道,可是突然她就宣布一个人出国了,甚至一点消息都不透露给秦迹。
“因为我想要的秦迹给不了,我不想在她的身上浪费时间,但是这并不妨碍我喜欢他。”这个离开的谎言她说了整整六年。
“许棉,我们认识九年了,你从来就不是一个贪婪的人,当初有人说你配不上秦迹,你就拼了命的学钢琴,补习功课到深夜,你现在告诉我,你因为贪婪而放弃秦迹,所以想要离开他,你认为我会信吗?”
“不管你信不信,那就是事实。”她希望顾西城从此讨厌她,再也不要联络,她不想耽误他,更主要的原因是每次看见顾西城,她都会想起秦迹。这感觉真的太疼了。
顾西城也不再追问,既然她不想说就不再问了,他把小米粥打开,用勺子盛了粥放到她的唇边。
“我自己来。”她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即便是发着高烧,也拒绝让他帮忙。
“许棉。”顾西城心疼她。
“嗯。”许棉轻飘飘的应了声。
“让我照顾你吧。”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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