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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钟秦许棉棉-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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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车祸之后的第二年。”他解释的很淡,似乎跟他并没有什么关系。
许棉安低下头,“对不起。”
沈岸摸了摸她的脑袋。“已经过去了,我妈身体一直都不太好。”
许棉还是不说话,沈岸心里有些怪怪的,蓦地他揽住许棉的身体,把她抱进怀里,第一次觉得这样拥抱一个人的感觉似乎也不错,许棉很瘦,可是抱起来身子却很软。“以前学过跳舞吗?”
“没有啊,你不是知道吗?我学钢琴。”许棉觉得秦迹好像对她一点都不了解。
“噢,我忘了。”沈岸打着圆场,他今天已经有好几次忘了自己是谁了。
“迹,你弹钢琴给我听吧。”她想念他的琴声了。
“好啊,家里有琴吗?”沈岸扫视了一下客厅,并没有发现琴。
“有啊,在我房间里,跟我来。”许棉离开他的怀抱,拉着沈岸进了房间。
房间里角落里摆着一架钢琴,黑白琴键是沈岸想念了半年的东西。他走过去,葱白的手指一一抚过琴键,琴键的声音很清脆,一听就知道价格不菲。
他坐到钢琴旁,随意弹了一首曲子,曲子舒缓流畅,似是山涧流水,甚至可以闻到花香。
“这是沈岸的伊人醉。”许棉很快就报出名字。
沈岸的身体微微一颤,转过身看着许棉,“你知道沈岸。”
许棉点头。“知道啊,8岁进入娱乐圈,15岁成为欧洲首席钢琴家,我很喜欢他的曲风,有些忧郁,但是每一首曲子都像是诉说心事一样,很特别。”
沈岸扯了扯唇,月光深幽,“你能听懂他在说什么吗?”
“大概猜的到吧,好像有段时间他的曲风特别悲伤,那会我住在香樟镇,每周托人买一次他的cd,一边哭一边想你。”许棉想起那段时光,很难熬。
“想我?”沈岸忽然反应过来,许棉说的想他是想秦迹。
“嗯,迹,你也喜欢沈岸的曲子吗?”
“不喜欢。”沈岸的声音很认真。
“为什么?”
“其实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沈岸可能根本不想在娱乐圈里发展,他可能更想要一个平凡的生活,平凡的职业,哪怕是一个公司的小职员,每天朝九晚五的工作,每年有一次休假,可以出去度度假,旅旅游,感受一下生活原本的样子。”沈岸的声音落寞,眼底都带着疲倦。
“你跟沈岸认识吗?”
“不认识。”
“可是我觉得你好像很了解他。”
“只是猜测罢了,你不是会弹琴吗?我们一起弹一首。”沈岸拉过许棉的手腕,坐到钢琴旁。
许棉咬了咬唇,“我很久没弹了。”
“没关系,我们可以选一个慢一点的曲子。”沈岸说道。
“你真的想要听我弹吗?”她是不能弹琴的,每一次弹琴都像是凌迟般的疼,可是如果秦迹真的想听,她愿意弹
“嗯。”他点头。
“好。”许棉笑颜如花,手指落在白色的钢琴键上,想不出要弹什么曲子。
第228章 受伤的手()
他葱白的手指轻轻在钢琴上跳跃,他的节奏很慢,许棉可以很轻松的跟上,左手的手腕有明显的刺痛感,许棉咬着牙,跟他四手联弹。
曲风不停的变化,许棉都可以跟得上,她咬牙坚持着,到最后,她的手指终于受不了这么强的节奏感,疼的冷汗直流,“啊!”
许棉尖叫着捂着手腕。
“棉棉,怎么了?”沈岸赶紧停下来,看着许棉煞白如纸的脸。
门外,许琴和许毅冲了进来,看见许棉蜷缩着身体,趴在钢琴上。“棉棉!”
“疼,好疼”许棉是真的很疼,痛到脸都变得有些扭曲了。
许琴的眼睛红了一片,“手疼吗?我们去医院。”
许棉摇头,“妈,我的手只是抽筋了,没事的,不用去医院。”
许棉给许琴使着眼色。
“可是你的手”许琴很担心。
“别说那么多了,如果只是抽筋不会疼的这么厉害,我们必须马上去医院。”沈岸的面色凝重,本身就会弹钢琴,很清楚这样的状态绝对不是手抽筋。
他把许棉打横抱了起来,许棉的右手抓住沈岸的衣袖。“迹,我真的没事,不用去医院。”
“听我的,必须马上治疗。”沈岸抱着许棉大步出了房门。
许棉知道肯定是瞒不住了,于是对他说道:“迹,我有事情跟你坦白。”
“以后再说。”沈岸开着车子载着许棉,许琴和许毅直奔医院。
许棉疼的脸上毫无血色,左手腕已经高高肿起,沈岸一脚油门踩下去,把车子开的飞快。
很快,车子停在了医院的门口,沈岸抱着许棉快步走进医院,“大夫,大夫!”
“喊什么喊,大半夜的让不让人休息了!”医生从休息室里走出来,哈欠连天。
沈岸走上前,看着医生。“你信不信如果你不马上帮她止疼,我让你这辈子都不能睡觉!”
医生吓了一跳,语气软了下来。“这病人是怎么了?”
“她的手受了伤。”沈岸解释道。
“先送去拍个片子。”医生立马严肃起来。
沈岸抱着许棉进了骨科的办公室,医生让许棉坐在椅子上,仪器在她的手腕上轻轻扫过,打印机自从打印出一张纸张,医生看着纸张,脸上的表情十分难看。
许棉对许毅和许琴说道:“爸,妈,你们先出去吧,我拍个片子马上就出去。”
医生也附和道:“是啊,这里留一个家属就可以了。”
“好,那我们在外面等。”许琴跟徐毅出去了。
医生看着许棉,“你的手以前受过伤?”
“嗯。”许棉咬唇。
沈岸看着医生脸上的表情也知道事情可大可小。“医生,她的手是不是很严重?”
医生点头。“她的手部神经受过伤,筋也断裂过,导致手指会逐渐丧失劳动能力。”
沈岸愣怔。“你说手会丧失劳动能力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她的手残废了。”医生说的直白。
担心,从沈岸的头顶覆盖下来,他盯着面前那个纤细瘦弱的许棉,震惊极了。
许棉咬着唇瓣不敢看他。“对不起,迹,我骗了你”
沈岸整个人都是懵的,“医生,先帮她止疼。”
“止疼的话恐怕有点难,她的手是旧患了,如果强行止疼可能会引起其他器官的不适,更何况但凡是止疼针多少对身体都是有伤害的。”
“难道你要她一直疼着吗!”他双目赤红。
“你跟我喊也没有用啊,我先帮她打个止疼针,你们最好准备一下,她的手需要再做一次手术。”医生说道。
“好,马上打针,立刻。”沈岸一刻等不了了。
“你先带她去病房,我配好药过去。”医生起身,去了药局。
他把许棉又抱了起来,朝着门口走去,许棉抓着沈岸的衣角拜托道:“迹,这件事不要告诉我爸妈,他们一直都以为我的手痊愈了。”
“好。”沈岸点了下头,这个时候许棉还在为别人着想,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把许棉抱出了检查室,许琴和许毅就围了上来。“怎么样了?大夫怎么说。”
“没事,只是刚才弹钢琴用力过猛,导致手抽搐,她以前手受过伤,所以比别人手抽筋严重点,打一针就没事了。”沈岸很聪明的帮许棉圆了谎。
“噢,那就好了。”许琴松了口气。
“伯父伯母,这里有我在就行了,你们回去休息吧,待会儿打完针我就带她回去。”
“好,那我们先走了。”许琴其实有些不放心,但是她知道许棉和秦迹好不容易重逢,所以到底腾地方给他们。
许琴和许毅离开了,沈岸把许棉抱进病房里,平放在床上,许棉的手已经高高肿起,像个馒头,粉唇一直抿着,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看样子也知道很疼。
沈岸把许棉的手放到手心里,另一只手轻轻按着她的穴位。
“疼。”许棉小声的说道。
“忍着点,不按摩的话带会让会更疼。”沈岸也知道很疼,他的手总是受伤,尤其是巡演之前,高强度的训练,导致手总是会不同程度的受伤,他就咬着牙坚持按摩。
不多久,医生就拿着点滴瓶进来了,帮许棉挂上点滴,看着沈岸,微微笑道:“你男朋友手法倒是挺专业的,这样按摩的确会帮助恢复,不过还是要尽快手术。”
“我知道了。”沈岸应了声。
医生退了出去,许棉始终不敢看沈岸的眼睛。
“你的手是怎怎么受伤的。”他有些疑惑,在许棉的资料里,并没有写许棉的手受过这么严重的伤。
“不小心弄的。”许棉低下头,撒着谎。
“跟我有关对吗?”沈岸不傻,许棉不停的掩饰真相,一定是跟秦迹有关。
许棉没说话。
“棉棉,我希望我们是坦诚相待的,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我都希望知道真相。”沈岸的语气严肃。
许棉想了想,还是打算把实话告诉他。“迹,你出车祸那天,我并没有出国。”
沈岸忽然想起来,许棉的档案里写着秦迹出车祸的全过程,似乎是因为她贪图前途,放弃秦迹,独自出国留学,而秦迹在去机场挽回她的路上出了车祸。“那你在哪?”
“我那天在医院里接受手术。”许棉抿紧了唇。
“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出国留学,你是不想连累秦迹我。”沈岸分析道。
“是。”许棉承认了。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我代表学校参加比赛,下台的时候,脚底打滑,整个人摔在舞台下,手先落地的,所以导致手骨断裂。我暂时打了封闭,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因为那会你刚好在创业,我不想让你分心。可是大夫说我的手以后都不能弹琴了,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就是跟你一起四手联弹,成为一个钢琴家,因为这场事故,意味着我不但会变成你的百年城拖油瓶,还会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实现梦想。”
如果没有今天的事情,她一定会把这个谎言瞒到死的。
沈岸的眼睛里染上一抹复杂的神色。“我就没有见过你这么蠢的女人。”
许棉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来,有些苍白。“傻就傻吧,反正你现在就在我身边,傻不傻有什么关系。”
沈岸拨开她额头上的碎发,声音温柔。“棉棉,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他说的那么认真,认真到让许棉觉得六年前的秦迹又回来了。“迹,你不用担心,我的手没事的,刚刚我不是还弹琴了吗?不要被医生吓到,医生最喜欢危言耸听了。”
许棉努力给沈岸宽心,可是沈岸太清楚她手腕的伤代有多严重,突然觉得面前这个单薄的傻女生有几分可爱,他把她紧紧抱进怀里。“别说了。”
“我真的没事。”许棉不想他担心,六年前不想,六年后依旧不想。
“我让你别说了。”沈岸怕如果许棉再说下去,自己会迷失自我,他虽然整成了秦迹的样子,也在预谋里有让许棉待在他身边的计划,可以当他进攻赫连祭的棋子,可是他的预谋里从来不包括会爱上许棉这一条
许棉意识到他生气了,有些不解。“迹,你生气了。”
“没有。”沈岸的心没来由的乱成一团。
“你真的不用担心的,我这几年虽然左手不太灵敏,不过也没有影响我的生活,只不过不能弹琴罢了。以前我拼命想要成为钢琴家,是因为你,可是现在你不弹琴了,所以我不能弹琴这件事,对我来说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第229章 无耻地利用()
沈岸的眼框些红,他望着许棉苍白的脸,“我会想办法让你的手恢复正常。”
“好啊。”许棉很清楚这是不可能的,如果可以的话,六年前她也不用假装出国,跟秦迹分手了。可是她还是答应的很痛苦,她不想他担心。
沈岸抱着许棉,久久不肯松手。
许棉打完了针,沈岸就带着许棉回了许家。
许棉躺在床上昏睡着,他帮她盖好被子,出了房门,坐在客房的沙发上想着心事。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沈岸没有接,挂断了。
很快手机再次响了起来,对方很执着。
沈岸有些不耐烦的接起来。“喂。”
电话里那头,气急败坏的声音,“刚刚为什么挂我电话?”
“我在许棉家,有事的话快说,不方便接电话。”沈岸的语气里明显不耐烦。
对方忽然就笑出声来,“哟,进展的比我想象中要快啊,干得不错。关于钢材的那件事你跟许棉说了吗?我这边已经扛不住了,本来想着把钢材囤起来,让赫连祭出糗,还能高价卖给他,捞一大笔钱,结果这个赫连祭太阴险了,竟然囤了不少钢材,我看报道说,赫连祭一两年之内都不会缺钢材的,国内只有赫连祭一家用dr型号的钢材,我现在身无分文。你赶紧想办法弄钱给我,我跟银行贷了款,需要还。”
“我目前自己的地位还不稳固,要怎么帮你弄钱?”
“你地位不稳,许棉地位稳啊,你只要在她的耳边吹吹风,让她跟那个老家伙开口就行了,或者让许棉求求赫连祭,总之许棉只要一张嘴,肯定无数的钞票进到我们的账户来。”
沈岸的心里涌出一股火,“我现在跟许棉的关系只比朋友好一点,你觉得许棉会听我的吗?”
“她肯定会听你的,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可是秦迹,她都可以为你去死,怎么不能帮你去借钱呢。如果你要是觉得开不了口,我们就用第二种方法。”
“什么方法。”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绑架她。”
“不行!”沈岸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
电话里的男音阴阳怪气的。“我说要绑架许棉,你为什么这么激动,难道你喜欢上她了。”
沈岸眯了眯眼眸,“你不需要试探我,我要是真喜欢许棉跟你也没有什么关系,我们之所以合作是为了要对付赫连祭,那么其他的人你就无需过问了。”
“怎么可能没关系,关系可大了,要知道许棉可是赫连祭的软肋,既然是软肋当然要发挥她的价值,否则你还装什么秦迹,直接公开向赫连祭下战书就好了。沈岸,别说我没提醒过你,你最好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对许棉乱用感情,如果要是坏了我的好事,我一定让你死得很难看。”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沈岸的身体陷入无限的黑暗之中。
他不怨那个男人,因为一开始,从他想要利用许棉报仇开始,他就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
他算到了开始,算好了结局,却唯独算错了一颗心,他原本以为自己就是为了报仇而生的,没想到中间却突然冒出一个许棉,一个会偷心的妖精
这一晚,沈岸失眠了,那个人说的话,绝对不是开玩笑的,如果不能帮他找来钱,绑架许棉的事情他肯定是干得出来的,他开始后悔跟他的合作了。
次日的早上,厨房里很早就飘出饭香了,沈岸这些年在娱乐圈早就习惯了作息时间不固定的生活了,有时候忙起来,三天加在一起也只能睡上五六个小时。
沈岸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许琴和许毅一边在厨房小声嘀咕一边做早餐。
“老婆子,你尝尝这面条,火候怎么样?”许毅夹起一根面条吹了吹,放到许琴嘴边。
许琴尝了尝,“味道还不错,放点肉丝,秦迹喜欢吃肉丝面。”
“好。”许毅从冰箱里找出新鲜的猪肉,放在菜板上,切了一些猪肉条,放进锅里煮。
沈岸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挽起袖子走进厨房里。
“伯父、伯母,我来吧。”他其实已经很久没有做过饭了,每次下厨经纪人和助理都吓得不行,害怕他的手受伤,没有办法弹琴了,更夸张的还帮他的手买了天价保险。
许毅摆了摆手,“不用不用,这里油烟大,我和你伯母在这里就行了,你快出去吧,茶几上有点心,饿了就先吃一点,面条马上就好了。”
沈岸硬生生被推了出来,坐在沙发上。
很快一碗热腾腾的面条就端了出来,许琴还特地切了酱牛肉,“来,秦迹,趁热吃。”
沈岸接过筷子,鼻子竟然发酸,他自嘲的笑了笑,自己这么大一个男人了,竟然还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夹起几根面条塞进嘴巴里,嘴角上扬。“好吃。”
许琴松了一口气。“你觉得好吃就行了,我跟你伯父啊就怕你这几年的口味变了,吃不习惯这些了。这是宽心面,你伯父亲手揉的面,我切的,以后啊,你的日子就会顺顺溜溜的,什么不好的事情都不会再有了。”
许琴唠叨着,沈岸握着筷子的手都在用力。“嗯,谢谢伯母。”
“傻孩子,跟伯母还客气什么。对了,你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啊。”许琴像是母亲在关心自己的孩子。
“我现在在国内开了一个公司,目前经营的还不错,我打算把许棉带到国外生活。”这是他心里真实的想法,他昨晚一夜未眠,想了很多,包括他的未来,他的未来里第一次包括了一个女人,还有一家人。
第230章 要出国()
“出国吗?这样也好。”其实许琴挺舍不得的,毕竟六年没看见女儿了,现在好不容易跟女儿见了面,她又要出国了。
“伯父伯母也一起去吧,换个环境生活其实也还不错,还能跟许棉每天见面。”沈岸提议道。
“我和你伯父的英文水平一般,去了国外连最起码的沟通都很难,所以就不去了吧。棉棉有你在,我和你伯父都很放心,但是伯母有件事情必须要跟你说清楚,避免以后你和棉棉因为这件事感情出现问题。”许琴忽然严肃起来。
“伯母您说。”
“棉棉这六年里的确没有交往过男朋友,但是前段时间认识了赫连祭,两个人有过一段感情,赫连祭对棉棉其实不错的,坦白说,如果你没有出现的话,我和你伯父已经默认了赫连祭,但是现在你回来了,棉棉选了你,我和你伯父也想了很多,你能接受棉棉之前有过一个男人吗?其实你和棉棉六年没见了,彼此是不是还喜欢对方,还是说只是因为责任感。再或者是不是能够接受许棉的过去,这一点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棉棉敏感细腻,对感情又执拗的一根筋,我不希望她受伤。”许琴其实很担心,秦迹是不是能够接受许棉,毕竟六年没见了,很多事情都变得不一样了。
“伯母您放心,我不在乎,棉棉之前跟谁在一起不重要,我只关心她跟我在一起之后心里是谁。更何况之前是我不在她的身边,让她喜欢上了别人。现在我回来了,我会努力把她心里的位置重新填满。
“你能这样想就好了,不要怪伯母多事,伯母只有棉棉这一个女儿,没有母亲会不希望女儿好的。我和你伯父其实有想过,如果你和棉棉缘分尽了,就不要勉强彼此了,这些年下来,我们早已经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了。所以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你如果真的和棉棉分手了,我和你伯父就把你认作干儿子,我们还是一家人。”许琴是非常通情达理的,她很清楚感情的事情勉强不了。
他的心里像是打翻了调味瓶,五味杂陈的,他一个冒牌货,却享受着应该属于赫连祭的东西,或者他真的应该做一次秦迹,
“伯父伯母不用担心,只要棉棉需要我,我就不会离开,我是真的喜欢棉棉,这一次我回来,就把以前的事情都忘了吧,重新开始,先找我是一个全新的秦迹,不会再让棉棉难过了。”沈岸信誓旦旦的承诺道,他的语气诚恳,像是做了很大的心理斗争之后才做出的决定。
“伯母相信你你会棉棉好。”许琴放心了,其实她心里还有另一件事情放不下,许棉和赫连祭是有感情的,她看得出来,可是秦迹的出现,让许棉重新回到他的身边,那么她心里真的可以就此放下赫连祭吗?
喜欢一个人,可不是说放下就放的下的。
她想要找许棉谈谈,又担心会提起许棉的伤心事。
赫连祭对许棉的好,她和许毅都是看在眼里的,可是秦迹回来了,一切好像是被强行拉回了正轨。
哎,如果秦迹和赫连祭是一个人就好了,这样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烦心事了。
许棉闻到饭香就从房间里出来了,头发凌乱的披散着,揉着蓬松的睡眼,穿着粉色卡通的睡衣套装,打着哈欠,沈岸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修边幅的女人,娱乐圈里的女人就算是睡觉都要摆一个漂亮的姿势,随时防止记者偷拍。他的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许棉走过来,盯着沈岸正在吃的面条扁扁嘴。“妈,待会儿我们去趟医院。”
“怎么了,你的手又不舒服了吗?”许琴担心的放下碗筷。
“没有,我就是想跟您一起去做个dna,看看我是不适您亲生的。”许棉佯装生气。
“你这孩子,又拿妈妈开心。”许琴松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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