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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怪闻之凶宅-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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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个个只点了一下头,回眼看我。
孙源马上把眼光聚到我身上说:“不是我说啊,你这男朋友除了个子有点高外,真的不管什么事,不如你也跟我走吧。”
我真忍不了他了,一步向前挡在他面前,正在发火,却被柴菲菲打断说:“所有的事都以后再说,现在抓紧时间处理这个。”
转头看的时候,那些贴在黑气上的黄符,已经慢慢在变化,本来很黄的颜色,现在像被水浸湿了一样慢慢成了透明色。
第170章 孙源()
孙源不慌不忙从身上拿出一个玻璃瓶子,然后把瓶口对着我们像表演魔术似的做了个里面什么也没有的动作,然后再慢悠悠地把瓶口对着黑气,就直接用手掌一下一下扇了起来。
高鹏的黑气竟然就那么被他删到了瓶子里。
他也不急着把瓶口塞起来,慢条斯理地看了一眼柴菲菲说:“大美女,把你的符借一张。”
柴菲菲二话不话,把身上的符拿了几张并且快速告诉他哪一张是什么用。
孙源根本不在意,随便抽了一张,往瓶口上一贴,又把瓶子在我们面前晃了一圈,竟然还特么翘着兰花指,故意捏着声音说:“这货以这里就算入坟了,放心不会诈尸的。”
柴菲菲没说话,只看了他一眼,把剩下的黄符收起来塞到贴身带着的一个小布袋里,然后说:“如果以后我再听说高鹏出来做怪,一定不会轻饶你。”
孙源笑着说:“你怎么会听说,你嫁给我后,可以每天看着他在瓶子里一点点消耗掉,他不是不死之身吗?我就把他练成永死之身,你说好不好。”
脸几乎贴到柴菲菲的脸上,我看的都想吐。
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半,柴菲菲没再理孙源,看了我一眼说:“向兄弟,你们去一趟十三楼,看看大刘的情况,我跟他走一趟,另外那五万块钱,我给他,你们不用管了。”
好吧,你有钱你任性,我偷偷取的高鹏那十来万块房本钱可以留住了。
现在一说起钱,我都郁闷,自从上次给李平做手术住院后把多年的积蓄用光之后,再没有底气聚钱,折腾这么长时间连个工作也没有,好不容易弄了这么一点钱,还不够房子首付,要娶韩个个仍然遥遥无期。
好在现在高鹏逮住了,以后我也可以安稳地找个事情做,好好挣钱养家糊口。
跟柴孙两个在高鹏家大门外分开,他们向边走,我们向东边县城里去。
到达东郊十三楼时,也不过四点整,街道上只偶尔走过一两辆车,两边的店铺都还没开门,只有宾馆的厦门上处有一束微不斜斜地照出来,跟月光交映着。
很静谧的凌晨,安然沉睡的人们永远也不会知道这座城市里发生了什么,在他们的眼里高鹏早已经是个死人,又何来兴风做乱呢。
韩个个把车停在路边说:“我不想上去了,有点困,在车时眯一眼,你一个人去好不好?”
看着她有点肿的眼睛,我点头说:“我车门关好,我估计上面也没啥事,我看看就下来了。”
十三楼很安静,没有一点事,也没有人,大刘根本不在这里。
打他电话不能,给柴菲菲打电话说了这里的情况,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话说:“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我下楼跑到街边却没看到韩个个的车和人,一下子慌了神。
给韩个个打电话,竟然没人接。
一边四处找她,一边又给柴菲菲去了个电话,快速说明了这边的情况。
她又是等了好久才说:“现在天已经接近亮了,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你晚一点再打电话问问,看看个个是不是回去睡觉了?”
我对她这种态度有点迷惑,怎么一下子心这么大了,两个人都不见了,她也不着急?
但是我做不到啊,特别是韩个个不见,现在是基本一听说她不见,我就会直接往坏的地方想,各种不好的事情强行推进脑子里,迫使我快些找到她。
在东郊十字路口处转了有一个小时,除了路上越来越多的车,根本没有韩个个的影子,倒是接到了柴菲菲的电话,她让我快速赶到城北。
我到那里的时候,她和孙源已经在城北转盘处等着了,一看到我就说:“大刘去了高宅,刚才我们已经通过电话,你把这些符拿去给他,你们两个等到早上八点的时候再回,如果遇到游魂散鬼,能超度最好超度一下。
我看了一眼孙源问:“你们去哪儿?”
柴菲菲说:“刚才发现了点那个老鬼婆的踪迹,她似乎是跟着高鹏来的,我们想办法看能不能把他一块捉住。”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柴菲菲在说这个话的时候有点不太对,而且他们从这里去高宅,远比我来要近的多,为什么不直接把黄符给大刘送去,让我直接再去高宅都成,却非要这样安排,不但浪费时间,好像没有别的任何好处。
看着她跟孙源跳上车一直往城北开去,我只能拦了一辆早起出租往高宅去。
一路上都在想着柴菲菲的异常,差点就忘了韩个个,快到高宅的时候手摸到电话才猛然起,忙着再打过去。
韩个个却说她此时就在高宅门口。
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解释说:“你刚离开,我就看到一个人长的跟苏含情好像,她看样子是从十三楼出来的,直接往东郊路口走,想叫你又来不及,就跟着她,一直跟到鹏程鞋业。”
我问她:“鹏程鞋业现在还开着吗?”
韩个个说:“没有啊,所以我才奇怪。”
“那你跟过去看到什么了?”我问。
但她没马上说,只说让我去了高宅再说。
到了高宅才知道,韩个个来这里也是柴菲菲给她打的电话,叫来跟我们汇合。
天色已经完全亮了高宅侧边的门早已经被我们要开,往里走去,昨晚像经历了一场梦,目光所到之处都是不真实的感觉。
太阳还没升起来,但是温度却已经很高,从高宅门口走到房子前,我已经汗流浃背,觉得衣服像完全湿透一样,韩个个也边走边拿小手给自己扇风。
大刘没在屋里,我们找了一圈出来的时候,看到他从后院转了出来。
一看到我们就问:“你们见过孙源?”
点头。
大刘马上说:“我刚听柴队大概说了昨晚的情况,但是听她的语气好像这个孙源很有点来头,你们有什么看法吗?”
摇头。
大刘说:“那说说你们对他的印象怎么样,我得看看如果不行,得去总部请求支援,或者调查这个人。”
我简短地把孙源的情况跟大刘说了一下,重点基本都说到,看着他低头沉思的样子,倒是突然觉得如果不看正脸,大刘跟孙源倒是有点一点像似,身高和身型都差不多,说话声音也有一点像,最重要的是两个人都很厉害。
不知道他有没得出什么结论,不过我此时却有问题要问他:“柴队把我们都叫来这里干什么?”
大刘看我一眼说:“没有明说,不过我觉得应该是让咱们碰个头,商量一下后面的事情怎么办?”
接着我们又把接到柴菲菲电话,包括见面说的话都重述一遍,并且把她给的符纸拿出来递给大刘。
大刘接过符纸一张翻着看了一遍后,都收到自己的衣袋里才说:“看这样子,孙源应该是没问题,那她让我们来这里干什么?有话还不明说,她是怕有些东西孙源知道吗?”
我更想不明白,跟韩个个一起看着大刘一阵念叨,最终不了了之,大家分头回去休息。
韩个个自己开车回家,大刘本来说让我跟他一起回宾馆去,但是我突然想到今天回去还要找小瑶的事情,还有我三爷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只能说先回家,反正距离也没远,有事电话联系。
没让大刘送我,自己站在路边等出租时候,大刘说:“向老弟,你怎么会没驾照,听说现在很好考,等这事完了,你去报个名,赶快考个本回来,几万块钱的车就行,总是出个门方便。”
我苦笑着说:“刘哥,你是不知道我啊,我现在身无分文,还几万块,是要命的。”
大刘笑着说:“要不,你跟着柴队干得了,她给的工资高。”
我都要答应下来了,但是想想这一天晚上的把命放在鬼手里,还是算了,消停消停吧。
坐出租车刚到村里,就看到三爷沿着公路边不知道要干什么去?
慌忙下车,拦住他问:“三爷,你没事?”
他像不认识我似地说:“你谁啊,我能有什么事,快走开,我要去城里找一明。”
第171章 老年痴呆()
我刚一愣神,三爷就一把把我拔拉到一边,快跑往前走去。
快步追上他说:“三爷,我就是一明啊,我回来了,走,路们回家说去。”
鼻子有些酸,眼睛也像是进了沙子,总有点想流泪,看着三爷痴痴的看了我一会儿,才像醒神一样慢慢跟我回去,放心不少。
我爸妈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我一大早回来,把三爷也带了回来,就叨叨着说:“一明,你说你一天到晚跑的……。”
没等她说完,我就接着她的话说:“我知道了,妈,我基本每次回来你都是这句话,你说我一个大活人能一天天什么事也不干只在家里呆着吗?”
缓了一口气问她:“我三爷早上吃饭了吗?我看着精神好像不怎么好?”
我妈照顾着三爷坐下后,先给他沏了一杯核桃粉,然后才说:“没吃啊,早上没等到他来,我就过去找他,看门是锁着的,还以为他有事出门了,你在哪儿碰到他的?”
看三爷吸吸溜溜地捧着杯子喝东西,心里又是一阵难过,于是跟我妈说:“一会儿带他去医院看看吧。”
我妈这才好像开始注意我三爷似地问:“怎么了?你看着哪里不对劲?”
对于她这种粗心,我有些恼火,指着我三爷说:“你没发现他不对劲吗?你看看吃东西还跟之前一样吗?”
我妈似乎对于我的火气也莫名其妙,过了好半天才说:“你之前没在家的时候他就成这样了,我跟你爸早就带他去医院看过了,医生说是老年痴呆,也就是看你刚回来,没忍心跟你说。”
虽然我心里知道三爷的情况不好,但是一听说是老年痴呆,还是特别难过,看着我妈问:“怎么我回来的时候看他好像没事一样,还跟我说话,问这问那,说的话也都对路。”
她看我心里难过,也把声音放软说:“这病本来就是一时糊涂一时醒的,他有时候跟我们说话也清楚,我跟你爸早说让他搬过来住到这院里来,可是他说的一套一套的全是道理,一点也不像痴呆的样子,就是有时候一边起来,饭也顾不上吃,人也不认识。”
我问她:“他都说什么了?”
我妈回:“说什么你还没结婚,万一有个相亲的来了,或者人家姑娘到家里来了,总是看着一个糟老头子不舒服,怕影响你,还说他自己住习惯了,跟别人住在一块也不自在,总是说这些话叫别人听着都说他懂理数,谁也不会想他精神出了问题。”
是啊,他跟我说那座凶宅的时候,也是这么一本正经,我现在都不知道他说的话还能不能当真。
三爷把杯子里的核桃粉喝完就从椅子里站起来,一声不吭地又往外走。
我拉住他说:“三爷,外面热,你就在家里呆会儿,等凉快点再出去。”
三爷转身看了看我说:“一明,走,去我那院,我有话跟你说。”
我转头看我妈,她跟我点点头。
跟着三爷到了他的院子,人一进到院里,他就忙反身把大门关好,又拉着我快速进了屋里,并且顺手把屋门也给关了起来。
这样闷热的天气里,他的这间小屋里却阴寒难受,感觉一进来衣服就像在冰水里浸过一样,凉凉地贴在身上,本来密闭的连光线都透不过来的房子里却又感觉到像是四处透风,一股冷风穿透身体,立时打了一个冷颤。
三爷直接把我推到他平时供香的地方站好,然后竟然跪下去要对我磕头。
我慌忙过去扶他,可是无论我怎么扶,三爷就是不起来,并且还老泪横流地哭了起来,边哭边说:“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劝不住他,我只能说:“三爷,没事的,我是一明,我是您孙子。”
三爷一听脸色马上就是一白,重新爬在地上说:“爷,爷,您饶了我吧,我没让您这样叫我啊,我知道这样我受不起啊。”
完全被他搞慒圈的,但是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劝不住,拉不起,而且跪着哭的真的好可怜,让我心里也是一阵阵的难受。
折腾了得有二十分钟,三爷才安静下来,好像一下子醒了神一样,看了我一眼说:“一明,你先在这儿呆会儿吧,我饿了去街上吃点东西。”
说完人就出了门,快速的向外面走去。
我正要跟出去,眼角却瞥到小瑶站在墙角处,回眼看她,她只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轻声说:“不用担心,他没事的,一明。”
我稍微松了一口气,看着小瑶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好好的怎么会成这样?”
小瑶向门口看了一眼说:“这些都是命里注定的,非人力可以更改,你不要难过了。”
看她这么柔弱的样子,让我忍不住问她:“小瑶,你的好了吗?我说的是你不是原来有近千近的修行吗,现在是不是都恢复了?”
她犹豫了一下,点了一下头说:“差不多了吧。”
既然都好了,我就想问问关于我们的事情,往她身边走了两步,看小瑶仍然站着没动,就定定地看着她问:“他们说你嫁给我三世,是真的吗?”
小瑶怔了一下神后,马上把头低了下去,半天才问:“你听谁说的?”
我急着说:“你只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过了好一会儿小瑶才看着我点了点头,然后马上说:“不过,你不用有压力,只是我自己的执念而已,是我一定要嫁你三世,然后愿意这么永远不投胎跟随在你的身边。”
怎么又跟投胎扯上了,越说越复杂。
还要再问的时候,小瑶却把手伸开,在她的手心里,是朱明朗让我转交的那块方玉。
她说:“这是我哥哥的东西,他是除你之外对我最好的人,只是我不能陪在他身边,一直让他担心,我父王想来你也见过,我不想多说他,这个东西你拿着,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要找你麻烦,你把这个拿出来,也许他会念在我哥哥和我的情份上放过你吧。”
“你父亲为什么要来对付我?”我问小瑶。
她摇着头说:“太多原因都是现在说不清楚也不能说的,不过你肯定会有知道的一天。”
总是这么一套话,让人听了心烦,又摸不着头脑,既然早晚有一天会知道,为什么不现在告诉我呢?
没有去拿那块方玉,眼睛看着小瑶说:“即是真有那么一天,我也不相信他就能杀得了我,这个你还是自己拿着吧,是你哥哥的东西,也许有一天你们能见面呢。”
小瑶苦笑地摇了摇头,但是什么也没说。
当我跟他说起高鹏已经被我们抓住的时候,小遥神色大变,声音都不平稳了,我也看不出她是喜是悲,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说的是真的吗?”
看到我点头,她竟然哭了出来,哽哽咽咽地说:“这就好了。”
好吧,知道她跟高鹏没什么联系我就放心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把高鹏做为敌人,跟他相关的所有人也成了我们对付的目标,我真怕小遥让我放了他,即是我不会听她的话把高鹏真的放了,但是心里却会很难受。
想来刚才小瑶应该是喜极而泣吧。
我正想再安慰她几句,却看到她抬头问我:“那你找到那个明代木鱼了吗?”
这才想起来最初接触高鹏的时候,除了我三爷,小瑶也跟我说过木鱼的事,忙问她:“怎么了,你要这个木鱼吗?”
小瑶看我没回答她,就急着问:“找到了吗?”
我有点郁闷地说:“找是找到了,可是又被我弄丢了。”
小瑶一听,本来好一点的脸色立马变的更惨白了,说话也结结巴巴:“丢了?丢哪儿了,怎么会丢的?”
第172章 被困百年()
我看小瑶的神色越来越不好,心也在一点点往下沉,几乎是带着心虚地把嵩山上给三爷换的事情捡重要的给她说了一遍。
小瑶没等我说完,就慢慢虚脱下去,并且很快变成一缕黑气不见了。
我还是一脸慒,尽管知道木鱼对她的重要,但万万没想到会严重到这程度,我甚至不知道如果没有木鱼她会怎么样?
正坐在椅子里犯愁想不能,却听到身后有一个人在说话。
“没有木鱼了没关系,只要你跟她结了阴亲,就什么事都解决了。”
一回头就看到一个苍白冰冷的男人的脸,看年龄应该有四十岁,不过他的穿着打扮却跟明朗有一点像,有点古代将军的样子。
我问他:“你是谁?”
他站在阴影处,扯着嘴角,很鄙视地看了我一眼说:“还真是健忘,几个月就不知道我是谁了?”
确实没一点印象,因为这几个月,我不光是见了人,还见了一些鬼,像他这样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常的人,而我每次见鬼都几乎是在打斗中过的,自己觉得不记得他也属正常,只是他刚才说让我跟小瑶结阴亲是怎么回事?
他竟然当着我的面,把身上的铠甲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和宽松的长裤。
这个装扮我有些眼熟,只是脑子里的事实在是太多,仍然没想起来。
他的嘴角又扯了起来,说真的,如果不是他一脸鄙视的让人讨厌,这个样子倒真是挺帅的一个男人,至少在男人的眼里,是很阳刚的那种,脸棱角分明,眼睛很大,鼻挺唇薄,从面相说是那种很精明,又话少相对靠得住的男人。
只是我也很明显的感觉到,他对我并没有善意,或许还带着恶意也不一定。
他指了指屋子正中间说:“过年的时候在这儿喝过酒吧?”
我脑子里顿时出现那天晚上来三爷家里看到一屋子人饮酒的场面,对,这个人就是那天晚上让我喝酒的,后来被小瑶代喝了。
看来他应该是认识我的。
不过,我不认识他啊,只能再问一遍:“你到底是谁?”
那个男人手臂上挂着刚脱下来的铠甲,竟然单膝跪地,向我做了一揖说:“虽然我瞧不上你这样的人,但是小瑶真的太苦了,她被困在这里几百年,可能还要被继续困下去,唯一能救她出去的就是那个木鱼,或者你与她结下阴亲。”
前面说的木鱼部分我尚且能理解,可是结阴亲是什么鬼,我连阳亲都还没结成,放着如花似玉的一个未婚妻,硬是无福消受,他竟然来让我结阴亲?
而且他的话里藏着太多的资讯,包括我,他瞧不上我这样的人,那么我是什么样的人?跟小瑶结过三世婚的人吗?还是另有瘾情?
再有就是那天晚上看到好多人在这里,也听三爷说这里困了很多阴魂,那么是不是这个木鱼除了能把小瑶解救出去,同时也能把他们都放出去?把他们放出去又回生出别的事吗?
那个男人大概是见我一直没说话,自己站起来,对我又是嘲讽的一扯嘴角说:“你们这些人最会玩权谋阴术,哪怕是一句再普通的话也能琢磨出一堆的事,我就是瞧不上。”
我抓住机会问他:“那你告诉我,是不是把小瑶救出去的同时,也能把你们都救出去?”
他怔了一下神,然后突然变的凶狠地看着我说:“是又怎么样?”
我问他:“你们出去要干什么?又是谁把你们封到了这里?”
他阴狠地站在那里,本来苍白的脸显的更白,在这样的暗室里看起来异常诡异。
我不想把他激怒,所以缓了一下神说:“木鱼怎么可以救出小瑶,你告诉我,我再去把木鱼找回来。”
他瞪了半天眼才说:“你以为那么容易就能找回来吗?”
我也不示弱,不带感情地说:“这是我的事。”
他顿了一下说:“在树下敲八十一天,每天八十一下,不断不急,从月中子时开始。”
说完这句他有些不确定地说:“你真能找回木鱼?”
我想了想说:“不一定,至少现在我是不能去找,我身边还有一堆的事没处理呢,等把这些事都弄清楚了,我再去一趟嵩山,放心吧,我会尽力吧,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但是我也不想见到小瑶难过。”
他听到我话后,没有一丝高兴,反而脸上更显出愤怒和不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就不见了。
如果我分析的没错,从男人知觉上来说,这个人是喜欢小瑶的,当然,像小瑶那样的女孩很少有男人不喜欢,温柔,善良,美丽,懂事,顾局,除了是一个鬼,几乎有男人择妻的所有标准。
他在说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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