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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限时购:州长,请秒杀-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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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漱口,我马上给你打洗脸水。”这人怎么这么扫兴?一大早的,就撑着一幅臭架子。
简安揉了揉本就微乱的头发,这就跛着腿走入洗漱室内打了一杯凉水给苏遇景,然后将垃圾筒送到他的床边,自己再返回洗漱室洗脸。
“我今天不上班呢!你早上想吃什么,一会儿我下去买。”边洗脸,边冲病房内漱完口的苏遇景喊话。
“我已经叫特护去楼下买早点了。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给我洗脸!”这丫头做事从来就不能让人放心,昨天等她送个餐,等的都要饿死了。
今天如果再让她买早点,估计早餐得与中餐合并一块儿了。
“知道了知道了。”他怎么这么讨厌?一大清早的,只说了两句话,便一句没有一句好听。
凶巴巴的、不耐烦的拿着毛巾从洗漱室里出来,直接用毛巾摁在他脸上胡乱擦拭一翻,差一点没把苏遇景给憋过气去。
第17章 袭击()
“喂!这毛巾是不是你洗过的?”被简安的忽然袭击给弄蒙了,这死丫头,真是越来越没有大小了。
“我又没有皮肤病!再说了,里面就只这条没开封的新毛巾,我上哪里再给你变出一条来?”简安忍不住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尖,其实苏遇景生气的样子也很有趣。
不料,手还未收回,忽然被苏遇景逮住往下一扯,整个人儿都被扯入他的怀里。
两个人鼻尖对鼻尖,鼻息缓缓流淌,目光中似乎有异样的光彩涌动。
安静如夜的病房内,竟然可以清楚地聆听见两个人突突地心跳声!
病房门很不合时宜的响起,秘书李朝推门进来,两个人迅速闪电分开,可是脸颊……都不同程度地火热成一片。
“苏州长,您的电脑给您带过来了。”李朝倒没看到具体过程,只看到两个人略为尴尬地都红着脸。似乎猜到了什么,装作什么也没看到的将他办公室的笔记本电脑放在他床中的搁架上打开。
余光稍稍往一边女孩子的脸上扫过,这不是昨晚那个受伤的“泥巴妞”又能是谁?
难道……
不用难道,似乎答案已更为确切地浮出水面。
“今天周末,你也好好休息。”精明的苏遇景当然知道李朝并非愚钝之人,干咳一声,十分婉转地下了逐客令。
“好,有事再叫我。”工作昨天就已经全部帮他搬到病房内了,今天确实没有什么事,过来不过是想图一下表现。
可是这一刻,李朝马上意识到自己图表现图的不是时候,连忙聪明的退出病房。
“我……去买早点。”刚才他亲她了?确定?
似乎是自己产生了幻觉,简安重喘着抹了抹嘴巴,扎着头从苏遇景床前走过。
“早点有特护买,估计一会儿就到。那个,昨晚你有个未接电话。”看着她的小脸比西瓜瓤还红,苏遇景不由好笑。
“啊?哦。”心神恍惚之间,连忙又从门口退回病房取手机。
果真是有个未接来电,只是昨晚……怎么没听到呢?
连忙推门出去,将电话回了过去:“居然,你找我呀?”
“对啊。怎么回容宸也不跟我说一声?”电话很快接通,男子好听的声音带着磁性的质感从听筒里缓缓传出,如一股温泉般沁入心际。
“回容宸?没有呀,我现在还在沸城。”简安有些莫名其妙。
居然是跟她一个院子长大的玩伴,可以说是她的另一个异姓哥哥。
她冲他发脾气、撒娇、耍无赖……他统统含笑的举手投降,事事依着她。
用她哥哥的话来说,居然比他这个亲哥哥还要宠简安。
“那哪天回来?我给你接风洗尘。”声音里似乎还透着一丝欣喜,更是让简安摸不着头脑。
“近段时间我没有回容宸的打算。你怎么无原无故问我这个问题?”说话间,特护已将早点端了上来,在病房门口与简安点头问好。
“昨天绍青过来注册了新公司,我以为你们都打算到容宸发展。怎么?难道你打算与他两地这么挂着?”居然触了触眉心,听出了一些端倪,有些不妙的呶起了嘴角。
“我……跟他分手了,我不清楚他现在的情况。”绍青回容宸了?
居然现在在容宸市工商局工作,消息一定准确。
只是,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当年她为了他众叛亲离来到沸城,如今他就这样轻意的回了容宸,而她却找不到理由回去。
“分手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昨天他找我注册的时候还说,你也快过来了。”虽然猜出他们之间出了问题,但没料到是分手。
只是回头想想,绍青那吊儿郎当不靠谱的性子……
只怕他们的分手早就在所有人的预料之中,唯独超出简安的期待吧!
“不说他了。我现在很好。你呢?什么时候结婚,一定要请我哦!”当年,居然也是极力反对她跟绍青恋爱的人。
但她真正跟绍青走到一起后,他还是与绍青关系和解,成为她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我……呵呵,人家还不肯嫁我呢!妮妮,下周我出差到沸城,到时候再跟你联系?”也许听到她说分手应该高兴,毕竟所有人都认为绍青是配不上她的。
可是此刻,心情为何这般的沉重?
“好呀!过来我请你吃饭。”其实在居然说要到沸城出差的时候,聪明的简安便已料到他并不是出差,而是专程因为她与绍青分手的事情来看她。
居然总是这样,什么事情都能做的让你能感觉出来,又不留痕迹。
“简小姐,苏州长让您进去。”病房门忽然打开,特护微笑着跟简安轻声说道。
“知道了。”在打电话呢?叫她做什么?
应了一声,这就跟居然道别,然后重新返回病房。
“我不打针!”刚一进门就发现情况不对,简安连连往后退去。
有没有搞错?
昨天病了打针那是没有办法,今天都好了,还打什么?
“过来!”苏遇景墨着脸威严地低喝一声,硬是将简安喝的再也挪不动脚去。
“我好了,真的好了,不用打了。”他是不是打针上瘾了,自己挂着吊瓶不说还惦记着强迫她打。
好吧好吧,在看到苏遇景那就差吃人的目光后,简安还是屈服的伸出胳膊又被扎了一针。
“过来,坐这边来。”看着她那受了委屈后的小模样,苏遇景不由好笑地拍了拍自己的床沿。
特护见任务完成,也不愿意做超大号的灯泡,这就拉门出去。
简安吸了吸鼻翼,不情不愿地将自己的吊瓶挂在他的吊瓶旁边,听话地坐了过去。
不就是给她安排了一份工作嘛,目前为止还没转正呢!
凭什么受他这冤枉气?
真是上辈子欠他的……
“发烧这种情况一般比较反复,巩固一针是为了你好!”见她还嘟着小嘴,苏遇景像安慰宠物一般,摸了摸她柔顺的后脑长发,第一次用异常温柔地声音对她解释。
咝……
简安不由全身一麻。
他吃错药了么?
怎么说话这幅腔调?
“我饿了。”据说早上不吃东西挂吊瓶会晕针的。一点客气也不讲,简安伸手去床头小柜上取来蒸饺就吃。
“怎么像小孩呢!”本来是想跟她聊聊天,打发打发时间的,可她……丝毫没有配合的意思。摇了摇头,取了纸巾将她嘴角漏出的肉汁擦去。
……
简安不由动作僵住,睁大眼睛的直视前方某个空白地带……
他很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万分的不对劲……
该不又想着什么法子整她吧?
刚想要下床返回对面的那张床,不料肩膀一紧,被他拽回后并肩按住。
“我也没吃。你一个人想吃独食?”将简安手里的蒸饺碗夺下,干脆将自己腿上的被子盖到她的膝盖上。
“那个、那个……”天地良心,她真没想吃独食,主要是觉得情况不妙,暂时逃脱而已。
可是他就算是病了,也比自己强壮许多。
只看到他几根指头稍稍用了一点点力气,她便半点动弹不得。
好吧!
冤家!
她承认,他们真的是冤家!
“说说看,你到底是哪里人?”与她一人挂着一只吊瓶,分吃着同一碗的蒸饺,这种感觉真的十分有趣。
夹了一只蒸饺放入嘴里,嗯,特护还真是会做事情,这蒸饺买的十分对味。
见她刚才还叫肚子饿,这会儿却坐在床心里发呆,不由夹了一只塞到她的嘴里。
这丫头傻了吗?
怎么连吃东西也不会了?
“沸城人。”他确定只是急性胃出血?不是精神上的问题?
老天!
她宁愿他吼她、凶她,也不要他这么奇怪地对她……
嘴里塞着满满一口他喂过来的蒸饺,简安只觉得全身发麻,想也没想就嘟噜着回答。
“别跟我鬼扯,说实话。”虽然她的普通话还算标准,倒是听不出什么地方口音来,但沸城本地人都讲本地话,哪有讲普通话的?
且不说苏遇景有多聪明,这点小常识他还是有的。
“容宸。”她是哪里人重要么?
拜托!
他是南茵州州长,不是派出所所长。
“容宸?那你怎么跑到沸城来了?”沸城人想方设法去省会容宸的挺多,但容宸人到沸城这种地级市来的却极少。这丫头还真是只小怪兽,总不按常理出牌。
“在沸城读大学,之后没工作,回容宸也没意思,所以就留在这里了。”第一次在自己万分清醒的时候与他这样“亲密”的接触,简安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刚想往床边缩缩,不料苏遇景的胳膊一紧,又将她稳在原位,真是欲哭无泪呀欲哭无泪。
“你怎么认得居然?”这丫头是只小猪么?
刚刚不吃,这会儿一吃就停不下了。
一只一只热腾腾的蒸饺送进她的小嘴,分分秒秒就没有了。
而且她好像忙的很,连与他说话的时间都没有,一只接着一只不停息的继续往嘴里送着。
“咳、咳、咳……”这是什么话?他也认得居然?
被他呛的连续咳了好几声才停下,在取了豆浆喝了好几大口才回过神来,然后疑惑地看着他。
“说起来你都二十六七了,也不小了,怎么不为自己好好打算打算?”看着她戒备地像只兔子,苏遇景不由又是有些好笑。
“譬如说呢?”依然疑惑地盯着他,简安心里直犯嘀咕。
他怎么不骂她呢?怎么不凶她呢?怎么不取笑她、攻击她呢?
求虐待、诚心诚意求虐待……
“譬如说……好好工作,然后找个好人家把自己嫁了。”看来这丫头总算是吃饱了,苏遇景这才悠然自得的放开吃了起来。
“我不相信爱情。”别过脸去,似乎有些赌气。
她只想一个人躲在沸城,然后每天循规蹈矩地上班,循规蹈矩地写自己喜欢的小说。
至于感情,也许她是再也不想碰的了。
“哈哈……自称是言情小说家,竟然说自己不相信爱情。”爱情这两个字从这丫头的嘴里说出来,还真是有些好笑,苏遇景不由取了纸巾擦净嘴,然后爽快地笑了起来。
“你怎么认识居然的?”好了好了,他终于恢复正常了,又开始调侃她了。简安松了一口气,这才认真地问他。
“那你先告诉我,你怎么认识他的。”昨晚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见她已睡着,苏遇景用最快的速度将她的手机调成静音。
在屏幕闪烁之中,他清楚地看到来电提醒上显示着自己同学的名字以及电话号码。
先是有些惊讶,尔后、却是释然。
“我跟居然从小就认识,是很好的朋友。你呢?”好吧,还是他老道一些,先撬开了她的嘴巴。
“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咳咳、不过,你竟然跟居然是朋友。好吧,我信居然的人品,所以小浆糊,我就暂且当你还有得治。”不回答她的问题,却是温柔无限地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
完了完了,他今天神态举止没一样正常的,不能再跟他纠缠下去了。
反正是走不掉,只得慌乱地转过身背对着他,然后闭上眼睛装睡。
苏遇景一个人自顾自说了一会儿,却听不到她半点声响。
抬起身子稍稍往她那边靠了靠,这丫头睡着了?
呵呵,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妞。
看着她单薄的后背,一时玩性兴起,伸出修长的手指,有些鬼使神差地在她背心里一笔一划地认真写了四个字。
怀里的小人儿怎么这一刻这么可人呢?
就算她是劣女,就算她是毒药,他也抑头服下了……
如果说之前的那个是错觉,那么现在呢?
她想,她应该知道他写的那四个字是什么。
只是,这个时候并不适合太过于清醒。
她现在睡着了,什么也不知道,所以不能动,坚决不能动!
可越是克制自己的行为,身体越发是僵硬的酸疼。
紧张之下,她感觉到自己是一方浩瀚大海里微不足道的小鱼,被巨大的风浪卷入深海、推到浪尖。
她使出全身的力气也无法改变现状,却在情急之中钻入一块稍稍安稳之地。
睁大眼睛才知道,原来这里也并不是什么安稳之地,而是一张巨大且结实的网。
网虽大,却似乎只是为了网她这一条;浪虽险,她却更加渴望海里的自由……
第18章 奈何()
无可奈何,她只是一条微不足道的小鱼,不管情愿不情愿,依然被渔夫打上岸去。
就在她做好任人宰割的准备时,渔夫狡猾的笑声惊的她抬起“鱼眼”。
天啦!
这渔夫不是苏遇景,又能是谁?
“啊……”四肢乱抓一番,就在简安横下鱼死网破之心时,苏遇景温和的脸却印入眼帘。
“怎么了?”才睡着多大一会儿,怎么就做梦了?
这丫头到底经历了什么?
总让她这番颠三倒四、心神不宁的样子?
“没、没什么。”刚刚在梦里,他的笑容明明不是这样的呀!怎么一眨眼的功夫……
喘着粗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紧了紧被角,这一刻再也睡不着。
她平时很少做梦的。
而且就算是做梦,基本上醒来就忘了,实在极少有这样清楚的梦。
那么这样一个特别的梦,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小浆糊。”这一次不是调侃,而是极为疼惜的。
不管她遇到过什么,她一个小姑娘,在这个并没有家的陌生城市,总归是件极不容易的事情吧!
“小遇,你该不是喜欢我了吧?”好吧,那不过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梦,忘了吧忘了吧!
可是怎么……越想忘记,里头的细节就越是清楚呢?
嗓子干巴巴的,侧目,又说了句不该说的清醒话。
喜欢她?
感情这种事情,怎么能像她这样拿出来放到桌面上说?
她也太直白了吧!
说实话,他与她真的不是同一类人,他怎么会喜欢上她呢?
可他不得不承认,他现在喜欢跟她待在一起,并且哪一刻不见她,便会全身上下有股说不出的左右不适,这种感情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以前的倪浅很粘人,只要一天不见他,便想着全世界找他;若是隔着千山万水,不通过电话听听他的声音便会睡不着。
可现在这只小浆糊……与他总是若即若离、可有可无,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
所以她的这个问题还真是难以回答,只得学她闭上眼睛装睡。
背对着他的简安半天也等不到回答,奋力扭过头去才看到他闭着的眼。
低头看了看腰际他那双箍的紧紧的手,简安不由呶了呶嘴角。
好吧!
她确实不该问这样一个尴尬的问题,就让他装睡好了。
只是……
如果他现在不是装睡,而是坦白的承认,她又该做何回答?
干脆地拒绝他?
说实话,虽然她现在对感情没有任何奢望,但却舍不得拒绝他。
如果他脾气能好一点,如果他说话能不那么呛人,如果他不那么一幅冷冰冰地样子……他还真是一个不错的人。
“咳、咳、咳……”回头,正想补个回笼觉,不料一阵阵止不住的咳嗽让她后背剧烈抽搐起来。
本来还想继续装睡,可怀里的小东西真是不安分,一声声的咳嗽仿佛就咳在他的心头。
从她腰际将手抽出,轻轻为她拍了拍后背,可那小东西咳的脖子都红了,还是丝毫没有止住的意思。
叫来特护倒了杯温水给她润了润嗓子,这才看到她双眼通红的泪水直打转转。
“我的肺都要咳出来了。”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扎进他怀里呜呜哭了起来,娇柔的声音将苏遇景内心最深入的那根弦轻轻拨响。
“你额头怎么这么烫?”又发烧了?看来她并非简单地感冒,连忙让特护找医师,自己将她扶上旁边的病床。
他自己还病着,单单才几步路的距离,再加上简安小朋友极为配合,也急出了他一脑门子的汗。
“是急性肺炎。”在医师忙碌地检查过后,这才在病历本上写定结论。
“你昨天怎么说是感冒?”这不是误诊么?而且还发生在小有名气的医师身上?
苏遇景明显有些不悦,这么一点小病都要误诊,那还谈什么疑难杂症?
讲医疗条件,还是容宸比这里强。
“病情是会发展的。昨天确实只是感冒,今天……”虽然韩主任见惯了病人家属的焦虑心理,可对于苏遇景这般紧张的神情还是略显尴尬。
“好了好了,快点处理。”大手一挥,哪还有心思养自己的病?坐在床沿指挥起医护人员为简安忙了起来。
系统检查、重新*方……一系列诊断忙完,又花去大半天时间。
“怎么还这么烫?”医护人员已退去,吊瓶已挂完,可烧依旧没退。
虽然苏遇景也知道,什么病也有个过程,急是急不来的。
但看着脸蛋烧的通红的简安,还是不放心。
在再一次抚摸了她的额头后干脆钻入她的被子,将她轻轻搂住,尔后用自己微凉的脸颊贴合在她的额头上。
“咳、咳……小遇,我会不会病死呀!”虽然简安长的并不强壮,可平时也不怎么生病。就算偶尔感冒什么的,也只是吃些药片就能解决。
可这一次忽然病的这样忽然、这样厉害,让孤身一人在这没有亲人的城市里的简安有些孤寂的悲凉。
幸好现在有苏遇景……
第一次觉得这样亲密接触这样的自然,第一次觉得苏遇景在此刻甚是重要,也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病来如山倒”的感觉。
像小猫般乖巧地往他怀里钻了钻,这才将头抵在他的下巴下安心地一动不动。
“胡说!”有些微怒的喝了她一声,马上又忍不住将手收了收紧。
若是这个世界上有撒娇比赛,这丫头真是当之无愧的冠军!
她怎么这么会撒娇?
一个小小的肺炎,竟然让她得的这样轰轰烈烈、这样煽情矫作,任他再冷漠的性子,在她面前也乖乖举手投降。
“可是我听说,一般平时不得什么病的人,才可能会得重病。咳、咳……小遇,我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所以你不让他们告诉我真相呀?”平时他总对她凶巴巴的,忽然对她这么好,是不是另有隐情?
平时的想象力本来就丰富,这会儿又往自己身上一放,简安被自己都给吓死了。
“胡说!!”本来没觉得怎么样的,被她这么一说,苏遇景忽然觉得心头一紧。
这丫头满脑子都是些什么?怎么哪句话不好听,她便捡哪句话说?
可看着她泪汪汪的湿眼眶,心头又是莫名的一软……
“小浆糊,如果……如果你真的要死,我就将自己的命分你二十年。”从来不信什么鬼神,这一刻却极意外的说了一句自己都不相信的唯心的话出来。
稍稍有些尴尬,但立刻将目光坚定在她的眸子上。
如果这一刻他自己都有些动摇,又怎么用这神鬼论将这小浆糊给镇住?
“为什么是……二十年呀?”他是在开玩笑么?
别说他自己不信他会说出这话来,连简安都觉得是不是自己处于昏迷,所以才会出现幻听。
他真的说要将自己的命分她二十年么?
只是,为什么呢?
“我算过了。现在人类的平均寿命是七十岁左右。我三十出头,也就是差不多还有四十年好活。如果你现在要死,我分你二十年,让你去做你还想要做而没有做的事情。二十年后,正好我跟你一起挂了,免得你一个人在黄泉路上害怕哭鼻子吵人。”她真的好吵,自医护人员出去后就一直在哭,哭的苏遇景头都是肿的。
就算是为民除害,他觉得他也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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