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温柔暴君别玩了-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国的人?这怎么可能,宫达大人是我们东凤国的使者啊。”碧儿着急的对着宋长玥说着,她有些沉不住气了。“碧儿,这么担心他,关心他,还不如我们先回凤凰宫,帮你把血给止住才说?你看,血都流干了,到时变成干尸可是很丑的,干巴巴的。”宋长玥有意避开碧儿的话,又故意逗了碧儿一回。碧儿看着宋长玥离去的方向,她迈着小步跟上,心里总有些不安,受伤的宋长玥,走在风中强忍着胸口上的疼痛。回到凤凰宫后,听说上官焱勋不知道去哪里了,听说宫内的大臣全部都中毒了,听说四大侍卫也消失无踪,大家都着急着。“主子,疼。”碧儿坐在椅子上,宋长玥给她止血,碧儿一个劲的叫疼,宋长玥干脆拿着一个苹果往碧儿嘴巴里塞去。其实,她为什么要救碧儿,自己也不知道,好奇怪的感觉。从来很少与人相处的宋长玥,居然动起了感情?是因为碧儿平时照顾她周到吗?还是因为别的?一团乱了,宋长玥感觉情绪好象是麻线,越是想越凌乱,凌乱得她找不着头绪了。“以后看到有危险,自己躲远些,还以为自己是不死之身啊?”宋长玥一边数落着碧儿,可心里却心疼她。这伤有些深,差点便伤到了骨头了,可碧儿双眸瞪得老大,应该是痛得有些委屈,但还是乖乖的咬着那个苹果不敢吱声。“好了,你回去休息吧,也晚了。”宋长玥为她包好伤口后,随手一甩,把这些药全部都包了起来。碧儿坐在那看着宋长玥,她似乎是有话要对宋长玥说,但最终却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宋长玥看着碧儿坐下的地方,她希望是自己想多了,碧儿是个好姑娘,应该不会的。若她真是,就不会这么沉不住气,做大事的人,哪个不是打死也不承认的?所以,就凭这点,宋长玥否认了自己的想法。养心殿。上官焱勋微眯着双眸坐着,凌风,凌沣,凌容站在他的身边,凌沣伤得不轻,太医已为他止血,却解不了身上的毒。“主子,我们真只坐着等吗?”这时,凌沣有些不解,上官焱勋这是打算怎么办?朝中大臣全部都中毒了,如今,他却坐在这里一声不吭。这样的上官焱勋显然有些陌生,他冷漠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安静的坐着,不知在想什么。“凌王怎么样了?”上官焱勋一开口最关心的人是上官凌,而凌风微微眉头一皱,在思量着上官焱勋话中的意思。“太医说无大碍,但身上确实也中毒。”凌沣说着,上官焱勋却不说话,只是在玩着自己母指上的扳指,眉头轻拧。难道上官焱勋怀疑上官凌吗?可凌容把自己听到宫达与宋长玥的话告诉了上官焱勋,但他淡定得好象并不把这当一回事。“主子,眼下我们要尽快找到解药,否则”这朝中大臣全部一命乌乎,事态的严重性,想必上官焱勋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清楚。“凌容,你怎么没中毒?”这次,凌风感觉不对劲了,为什么大家都中毒,唯有凌容没事?凌容也感觉有些郁闷,他怎么会不中毒?凌容摇了摇头,自己也不清楚。大家面面相觑,而上官焱勋起身:“凌容去看看宫达大人,朕去趟凤凰宫。”只要凤凰宫那位还在宫中,这里必定会没事。他相信这世上的毒,没有她解不了的。宫内大乱,上官焱勋却前往凤凰宫去的消息,震撼了大家。“没想到大家都中毒,皇上还有心思去宠女人?”“我就说那个女人是妖精,要不然怎么把皇上的心给收了?”“难怪还能从冷宫出来,为的就是迷惑皇上,把北黎国朝中大事至身事外?”很多人说了许多难听的话,大家都坐在原地不敢动,太医说了,这里地方比较宽敞,有利于空气流通,再者,他们若是走路时运用了力气,还会导致更严重的后果。
第75章:流言蜚语()
为此,上至大臣,到后宫妃子,下到宫女太监,全部都不敢动,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坐在那里等待着太医在研究着的所谓解药。“昏君,真是昏君,居然这个时候还去和那个女人快活。”这时,不知谁说出这句话,居然骂上官焱勋为昏君。大内侍卫面面相觑一眼,却不敢说什么,只能听着这些流言。一个人骂起,大家都开始议论这件事,只有上官凌一个人坐在那,轻轻饮着茶,明明中毒了,脸色格外难看,但他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姿势。“够了,你们都是朝中大臣,在这个时候居然还能说出这等话,就不怕丢人现眼吗?”上官浩站了起来,他几乎是大吼的。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看到别人说自己皇兄的不是,再者,这些人都是瞎了吗?宋长玥可是懂毒的,皇兄去她那,那也是情有可言的。端妃安静的听着这些所谓的流言,她的目光与欧阳忠对视着,先一拧眉,最后别过头去,不再看他。“皇兄前去凤凰宫,有何不妥?还不是为了你们这群人,皇嫂懂医,你们难道眼睛都被毒瞎了,就连心都被堵了?”上官浩一脸激动,他捂着胸口重重的拍了拍桌子,一一的环视着这些人。什么朝中大朝,什么高官,都是狗屁,他对这些完全不屑,若不是平时皇兄说教,他才懒得对这些有文礼彬彬的。“王爷,请息怒。”这时,坐在上官浩身边的德妃,倒是侧过头来安慰了几句,这回上官浩的气才消。大家听到上官浩的话后,都安静得闭嘴,但对东凤国没存在好感,对宋长玥更没有好感。如果不是因为东凤国使者接风洗尘,会弄出这样一出戏吗?如果不是宋长玥前来和亲,他们的生命也不会有危险,一切都是因为宋长玥。他们认定了宋长玥就是克星,是前来扰乱他们北黎国朝政的。宋长玥躺在床上,却怎么样也睡不着,侧过身子之时,却看到了一道艳红色的身影,他就站在她床边看着她。“啊什么人?”宋长玥突然回头,看到的是一个头发散落于肩膀之上,大红长袍披身的男人,一张妖孽的脸似笑非笑的盯着她,似乎正等着她发现自己。花然看到宋长玥吓一跳,他坐在床边,伸手把宋长玥抓了起来。“有你这么大惊小怪的吗?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本公子欺负你了。”花然一边说着,一边扯开宋长玥身上的被子。身上穿着一件白色单衣的宋长玥,抓着他的大掌又是一通骂:“你这段时间死哪去了?今天才来?你有什么居心?”她还是没能忘记上次花然甩下她的事,明明可以带她走,他居然说还不是时候,就这样走得潇洒,害得她自己逃,结果,被上官焱勋折断了左手。天有些冷,宋长玥拉了拉被子重新把自己包了起来,坐要床头处抬头看着他,双眸突然停在他的手腕间,上面的牙齿印是自己留下的。“居心?嗯!若换成别人,本公子或许可以考虑帮暖床,至于你宋长玥嘛,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本公子实在不想委屈自己。”花然继续调戏着宋长玥,听在宋长玥的耳朵里,极为讽刺。敢情这个男人居然是嫌她长得不好看,身材也不好?宋长玥不由自主的挺了挺胸,却发现原来自己确实没材料。现代的男人这么看重这些,可是,古代的男人怎么也有同样的思想?宋长玥十分郁闷。“花然,你夜闯本宫的房间,难道就是想前来调侃一下?”宋长玥看着这个半依在她床上的男人,居然这么厚着脸皮,完全没把她当女人看待。宋长玥只见花然眼眸一转,那狭长的桃花眼里闪烁着光芒,性感的薄唇微启,笑意泛在脸上:“调侃一下?宋长玥你有这么饥渴吗?”他话落,宋长玥脸色变得红通通的,这个男人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怎么净说这些暧昧的话?她就这样安静的看着他,盯着他,望着他。花然不以为意,伸手抓过宋长玥的手腕,轻轻一弹:“我说你这个丫头,怎么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呢?”这话听着让人舒服多了,宋长玥干脆闭上眼睛,她知道花然不会伤害她的,只是她对他也太放心了。“难得花然公子还懂得关心人,听说今晚宫里所有的大臣都中毒了,你不要告诉我,这件事和你有关系啊,这大半夜私闯皇宫,想必你也不是闲着没事,进皇宫看月色吧?”宋长玥轻轻的说着,语气淡淡的,微微一挥手,把花然的手打掉,收回了自己纤纤玉手。她的动作是那么自然优雅,眼中还带着一丝不屑,似乎在她眼中不曾容得下某一个人。“看月色?这个主意不错,不知美人是否愿意相陪?”花然说着,轻轻弹了弹修长的手指,手指在轻轻点在她的鼻尖上。宋长玥不喜欢这样亲密的动作,她至今还没摸清花然的底细,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总是这样来无影去无踪的。“别打扰本宫睡美容觉,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被抓了别告诉其他人,你认识我。”反正不想与他扯上任何关系,她还在生气,气那天他不带她走。如今,想要走,却没那种冲动的欲望了。花然欠身站了起来,伸手轻轻的拨了拨前面的发丝,一脸自恋的模样。宋长玥伸手抓过自己的外套披在身上,欠身站了起来走下床,她看到花然环视着她的房间。许久许久,这个男人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看着看着。“我说花然大少爷,这半夜三更的,你在本宫的房间里看什么看?请你马上离开,ok?本宫要睡觉。”宋长玥打了一个吹欠,她不讨厌花然,但也谈不上喜欢。她往椅上一坐,伸手倒了一杯茶,轻饮一口,才发现自己茶中的水居然是凉的,宋长玥重重的放下杯子。花然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宋长玥房间里的那一道墙,轻轻的敲了几下,宋长玥只是手撑着下巴,不断的打着小盹儿。“咳,你看够了吗?”许久后,宋长玥睁开一只眼睛,看到花然还在,她忍不住又催促。他是闲着没事做了?为什么又突然跑来,皇宫很好玩吗?像他这样的,是不是想来就来,不想呆就走的?有轻功,真好,可惜她不会。“我说花然,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聊?你到底进皇宫来做什么?让你带我走,你偏不干,那请滚出我的视线,好吗?你现在又在我的面前转啊转,别让我怀疑你的脑袋被门挤了。”宋长玥终于火了,她站起来双手叉于腰间,破口便大骂着,这个时候她真的忍无可忍了。
第76章:你这条命是我的()
花然佛了佛长袍,转身来到宋长玥的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ok是什么东西?”宋长玥眼珠子一转一转,伸手捏着花然的食指,突然低下头重重的咬上他的,花然轻喝一声。“疯女人,放手。”她居然咬他的手指?他伸手重重的入宋长玥入怀。她看着被自己咬着血肉模糊的食指,伸手擦掉自己嘴里的血腥味,花然像变魔术一样,从怀里拿出一颗东西,往宋长玥的嘴里一丢。“咳”宋长玥不知道他给自己吃了什么,但东西却被吞进肚子里。宋长玥有些郁闷的看着他,她不断的咳嗽,可东西不管怎么样,都咳不出来。她捏着自己的喉咙,用尽各种方法,却还是没用。“宋长玥,你这条命是我的。”花然在宋长玥的身后丢下这句话,气得宋长玥脸都绿了。什么叫她的命是他的?凭什么啊?她只属于自己,和他们扯不上任何关系。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房门“依呀”一声开了,宋长玥看到一对黑色靴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猛然抬头,只见上官焱勋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啊,那个皇上,你怎么来了?”宋长玥上前去,想挡在上官焱勋的面前,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她最害怕的就是身后的那个花然。虽然她和花然见面,总会吵个不停,但彼此并没有恶意,只是相互调侃一样,她本能的把花然当成朋友了。若是上官焱勋发现花然在此,一定会让他联想到剌客事件,为此,宋长玥不管如何,也要护着花然。“皇上?”宋长玥伸手环上他的手臂,她偷偷回头,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哪还有花然的身影?这个是第二次了,上次也是上官焱勋出现的时候,他突然消失不见了,她有时真怀疑他是不是黑夜里的幽灵。“您怎么来了?”宋长玥笑得有些心虚,但看到花然消失那刻,她松开了环着他手臂的纤玉手。上官焱勋往椅子上一坐,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宋长玥坐下来。“替朕看看。”说着,他大喇喇的把手伸到宋长玥的面前,示意她给他号脉,宋长玥轻轻的怒了怒嘴巴。她又不是医生,凭什么老是给他看病?但,宋长玥不难看出来上官焱勋在强忍着什么,她清楚的知道,他也中毒了。“咳,本宫不是太医,皇上还是去找太医吧。”宋长玥不想惹事上身,这事儿与她无关。再说,这事情是否与宫达有关,她还要清楚,毕竟她是东凤国和亲来的公主,若是宫达有这样的心思,那么她也逃不脱关系,主要她现在没办法证明这个宫达不是原本的宫达。听她的话,上官焱勋眯她的眼神又深又利又疑,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宋长玥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这会,他才淡淡一笑,伸手手指勾了勾,示意她过去。“皇上,你手指抽了吗?”宋长玥打算装纯,决定装傻到底。上官焱勋没有说话,他便速度极快的一把将宋长玥勾到了怀里:“皇后又不乖了。”语气轻得好似与她调情,但宋长玥却觉得害怕,他的手居然放在她的腰间,宋长玥惊呼一下后,连忙想离开他的怀抱,却被他扣得紧紧的。“皇上,本宫看你身体不舒服,还是要注意身体吧。”宋长玥说着,却看到上官焱勋眼里那深深玩味的笑,他笑得有些诡异,让宋长玥头皮发麻。“嗯,是有些不舒服。”上官焱勋深深的看着宋长玥一眼,懒懒的开口,手掌不断的磨蹭着宋长玥的小脸。宋长玥挣扎着,但却敌不过上官焱勋的铁臂,他缠上她纤细的腰,一手指轻轻抚上她的唇,阳刚味十足的脸孔在她面前放大。他的嘴唇在她嘴边咫尺处,宋长玥以为他要吻上她,情急之下,她连忙扯过他的手:“来,本宫替皇上看看。”她红着脸低下头,伸出两指轻轻的为他号着脉博,突然眉头一皱,她犹豫了一下,又再探了一下。“怎么会这样?”宋长玥低声喃喃的说着,这毒明明是她发明的,而且,一般人是拿不到她的毒药的。这毒是在半年前她和亲之前研究出来的,后来她花了半个月时间,把这些毒药化成粉末,带进了皇宫中,但她却不曾检查过,没有想到上官焱勋中的毒,居然是出自自己的手。“莫非皇后知道此毒?”上官焱勋见宋长玥脸色大变,随后她挣扎着站了起来,上前推开了窗,任由冷风从外面徐徐吹了进来。宋长玥没有说话,她万万没有想到这毒今晚差点便取了北黎国所有大臣的命,她狠毒,可不是见人就杀,不犯她者,她从来不屑得去杀。“知道。”宋长玥只能承认,她确实知道,但她不能告诉他,这毒是她研究出来的。是碧儿吗?那宫达又是什么人?东方晟又是谁?为什么在她的记忆里,不曾有这个人,可隐隐约约的感觉到碧儿与东方晟之间的关系并不纯。“朕需要解药。”不是在与她商量,而是决定,他必须从她的身上得到解药。他一时大意,居然让朝中大臣全部都中毒。宋长玥不动声气,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她在盘算什么。“皇上不想说点什么吗?”宋长玥伸手轻轻的扣在窗户上,轻轻的抚摸着上面冰冷的木框。那红色的漆被风雨吹洗后,有些暗然失然了。宋长玥盯着那一抹艳红,好象看到了自己的鲜血。“朕相信你。”上官焱勋伸手握着宋长玥纤细的玉手,他的掌比窗户上的寒意还要冰冷,瞬时冷得宋长玥清醒了不少。她轻轻的缩回了手,她盯着自己的手指看,看着自己双手沾满了鲜血。他说她的双的沾满了血,他是为了接近她,让她相信他,为的只是报仇,因为她杀了他最爱的人。宋长玥从来不知道,原来爱情是这么痛的,她以为他对她是有情的,不管他怎么恨,都不会杀她,但宋长玥错了,他最后还是下手了,杀了她。一地的鲜血,在不断的流滩,她看到了自己的鲜血,她看到了自己的末日,一切都那么安静,终于不用再恐慌自己哪一天失手了,终于不用担心“宋长玥,宋长玥。”风中宋长玥听到了上官浩的声音,他在叫自己的名字,叫得那么顺口。她是他的皇嫂,他理应叫她一声嫂嫂,可他偏不,总是不大不小的叫宋长玥,却让宋长玥听着有些窝心。
第77章:解毒()
“依呀。”这时,门被踢开了,宋长玥看到上官浩一脸铁青的冲了进来,最后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他脸色变得有些黑,应该是中毒很深,只见他瞪大眼睛看着她,再看着上官焱勋。“浩儿。”上官焱勋冲上前去抱着上官浩的身体,只见他身体有些冰冷,宋长玥也走上前了,她伸手看了看上官浩的情况。不再说话,只是转身倒了一杯茶端到上官浩的面前:“乖,喝了。”他就像小孩子一样,至少在宋长玥的眼中,他是孩子,一个才十七岁的男子。在古代,男人十五岁便可以成婚娶妻,可在现代十五岁的男生,才刚上初中,还是个未成年的家伙。“宋长玥,救救他们。”上官浩握着宋长玥的的说着,宋长玥没有说话,只是把茶水端在他的嘴边。上官浩喝了一口茶后,上官焱勋抱着他坐了起来,只见茶水下肚,瞬时上官浩脸色慢慢变得红润,速度快得惊人。原本冰冷的身体,渐渐变得暖和。宋长玥看着他呼吸顺畅,只是一笑,伸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发:“这孩子,就是不听话。”这话柔柔的,似乎是长辈对一个孩子所说的话,但她这具身体也只有十六岁,相对上官浩而言,她还小他一岁。“宋长玥,本王比你大。”听到她说这孩子的时候,上官浩心里一怔,似乎感觉到母妃在注视着自己,但抬头瞬时,坐在他面前的人,是宋长玥。她的话,却也引起了上官焱勋微勾嘴,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她半晌。“可你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小破孩子,不懂得长大。”宋长玥一笑,她笑得很好看,不知为什么,在上官浩的面前,可以笑得很开心。宋长玥不喜欢笑,以前不喜欢,可现在却常笑。宋长玥以前不喜欢说话,如今,话却很多,最多的便是破口骂人。其实,这个并不是自己,她想掩饰着内心的那个她,她害怕若有一天别人看穿她,那就是一种伤害。“哼。”上官浩轻哼一声,欠身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身体舒服多了,没有刚才那种痛苦。刚才每走一步,都感觉到经脉似乎被扯断了,可他还是坚持着走过来。他来时是不希望听到那些大臣子的讨骂,但他却不知自己为什么有一种冲动,一定要来凤凰宫。“以后别太执着了,你再走远些,恐怕地经脉尽断。”宋长玥好心的提醒着他,对于上官浩前来,她是有些意外。上官焱勋看着上官浩身上的毒已解,他不是第一次见宋长玥解毒,但这一次的速度是最快的。“你“上官浩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的毒被解了,不由得愣住了,话也说不出来。宋长玥知道这毒性很强,所以,凡是中了毒的人,最好都呆在原地不要动,否则,毒液随着血液不断的流向心脏处,到时就算是有解药也没得救了。“解药,在凌容身上。”宋长玥突然抬头看着上官焱勋,她只是想睡个好觉,上官焱勋在这里,她浑身不自在的。“凌容?”上官焱勋知道凌容并未中毒,却不知为何,解药会在他的身上,他与宋长玥又是怎么样的一种关系?她怎么会知道这些?显然,她似乎看穿了上官焱勋的心思,这个男人太不相信人了。“是本宫给他的。”宋长玥没有解释,她坐在那喝着冰凉的茶水,上官浩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前来,好象是打扰到了宋长玥和上官焱勋。宋长玥回过头,只见上官浩一直在笑,却不知他在笑什么,这个孩子又开始犯二了?“不过,这解药如果没有按我的方法服,不单解不了毒,反而可以使毒性快速的蔓延,到时就连有解药也救不了了。”宋长玥说着,她挺直腰,翘起二郎腿在那摇晃着,轻轻的睨视着上官焱勋。上官焱勋和上官浩安静的听着,他们面面相觑,却不吭声,看着宋长玥坐着这么奇怪的姿势,上官浩扯了扯她的衣袖。“宋长玥,你要对朕负责。”上官焱勋突然丢下了这一颗炸弹,炸得宋长玥莫明其妙,她想要的,就是上官焱勋求自己。想想,古代的皇帝求自己,那是一件多么痛快的事。宋长玥盯着这个男人莫明其妙的,隐隐约约感觉到头皮开始发麻,为什么每次遇到他,她都有这种不祥的预感。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感觉到他扯过她的手,伸手卷起她的衣袖,宋长玥瞬时好象明白了什么。“做什么?”宋长玥有些心慌,因为手臂上的朱砂不见了,那一颗血色的印记表示不了什么,可在这个古代,这颗东西却比性命还重要。如果被发现她的朱砂没有了,那应该如何是好?宋长玥快速的压着他的大掌,不让他卷她的衣袖。她有些郁闷,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有着这样的举动,突然之间,那个嚣张的女人开始心虚。“你说呢?”他不答反问,除了上官浩不知道怎么回事之外,宋长玥想他应该听到什么消息了吧?她那晚确实是喝了药,但压倒的那个男人是谁,宋长玥自己根本就不清楚,夜太黑了,她只知道是一个穿白衣的男人,一身檀香气息。“我说什么?什么要对你负责?看来你真是无药可救了。”宋长玥虽然嘴上说着,她却站了起来,越过上官焱勋的身边,弄了一杯茶水端到他的面前。上官焱勋喝下茶水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