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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不要爱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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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中午的时候,江奕竟然来了。
我知道上次在江宅的事情,江嬴与江奕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崩塌了,只是没想到江嬴竟然会让江奕再进东海的大门。
他一出现,我的心里立马就亮起了一道光。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笃定,如果求他,他一定会帮我。
趁着江嬴被人围住的时候,我悄悄找到了江奕。
“小初,你找我?”
“可否借一步说话?”我开门见山,因为知道时间不多。
把他带到一楼最里面的房间。
我还没开口就见他从裤袋里拿出一个淡蓝色的丝绒盒子递给我,“小初,生日快乐!”
我的心思压根就不在这上面,接过盒子随手放在了一旁的柜子上,拉住他的手,语气焦急,“江奕,你可不可以带我走,永远的离开这里?”
大概是我的态度太过严肃认真,他一下子愣住了,数秒后才问我,“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为什么要离开这里?”
一直想着,等下江嬴看不见我一定会到处找我,心里越急说的话越混乱,“你先回答我愿不愿意帮我,我没那么多时间,最好今晚就带我走,而且越远越好,最好不要让江嬴发现。”
“小初,”他神色复杂地看着我,“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确定你想清楚要离开这里了吗?”
我的心一直在剧烈的跳动,分不清楚是听到江奕可以带我离开后的消息激动的,还是担心江嬴发现我而紧张的。
猛地点头,“确定!今天晚上,求你,一定要带我走!”
除了逃离这里,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做才能留住我的孩子,所以我把唯一的机会寄托在了江奕的身上。
他看着我,神色复杂,沉默了半响才开口说,“在美国的时候我就说过,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会帮你。”
心里悬着的大石稍稍落下了几寸。
刚想开口说谢谢,就听到门外的敲门声。
江嬴的声音,“小初!”
第52章 霸道地挨着()
心再次提到嗓子眼,紧张地要命,身体发寒,额头却出了一层薄汗。
不知道刚才我和江奕的对话他有没有听到,但即使没听到,我和江奕单独出现在一个房间里,也足够引起他的怀疑。
正思忖着待会该如何跟江嬴解释我和江奕一同出现在这个房间的事实,门外就响起了钥匙开锁的声音。
来不及反应。
门;“咔擦”一声,从外面打开了。
我惊惶地看着江嬴一步一步朝我走来,心里已经开始预演即将发生的暴风雨的模样。
然后,出乎意料的是,他靠近我揽住我的腰,柔声对我说,“大家都在外面等你,你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做什么?”
一个人?
我这才惊觉,江奕早就已经不在这个房间了。
江嬴搂着我往外走,面色平静,像是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神色的的变化。
一步一步往门口走,紧绷着的神经一点一点松弛。
原以外,可以顺利躲过这一劫,却不料在快到门口的时候,江嬴猛然回头,视线落在柜子上我刚才随手放置的那个蓝色丝绒盒子上。
“刚才,谁还来过?”
江嬴的音色平平,却撞在了我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之上。
瞬间,身体僵住。
哑口无言。
空气一寸一寸变凉,越来越冷。
“爷,江宅那边派人送了礼物过来,务必让您和太太亲自签收。”
是老四。
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
江嬴别有深意地看我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搂着我腰的手,改成了与我十指相扣。
到了客厅,两个西装笔挺律师模样的男人提着公文包站在门口。
他们见我和江嬴出来,恭恭敬敬地朝我们点头。其中一个男人将一份文件递到我手里,“江先生,江太太,我是太行律师事务所的黄律师,受江老先生之托,来送股权转让书。”
打开,快速扫了一遍。
瞬间,我的心又惊起了波澜,爷爷竟然将他手里江氏10%的股份转赠给我肚子里这个孩子,且不计男女。
也就是说,只要我的孩子一出生,我就拥有了江氏10%股权的使用权。
可是
江嬴他根本就不会允许我的孩子来到这个世界。
“啪嗒”眼泪落在了纸上。
黄律师身后的男人看我流眼泪,忙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我,“江太太,只要您在这份转让书上签字,等您的孩子一出生,它立马就可以生效,您的孩子就可以”
“咳”黄律师轻咳了一声,他身后的助理才察觉到江嬴的脸色已经沉得发黑。
“小初,”江嬴从裤袋里拿出手巾,帮我擦了擦眼泪,又从律师手里接过笔放到我手里,“爷爷给你的,就收着。”
心神具乱。
不知道江嬴这是什么意思。
要做掉我孩子的是他,现在让我签这份协议的也是他。
当时我以为,江嬴让我签这份转让书是因为他想得到这10%的股份,直到很久之后我才知道,这些东西本来就属于我。
我握着笔的手一直在颤抖,心里不明所以,但还是在上面签了字。
江嬴想要,我给他便是,但,我只要我的孩子!
这时候已经有人围过来向我道喜。
“恭喜江太太”
“别说是江氏10%的股份,就是1%也都能让整个云城动上一动。江太太这个孩子可真是金贵了”
“恭喜江总”
我在人群中寻找着江奕的身影,但再也找不到。
但是却看见商哲洲,他正用一种极其怜悯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恨不得冲出来,立马带我离开,将我从这水生火热的地方解救出去。
但他终究什么也没做。
江嬴的命令,不可违。
宴会一直持续到下午一点多宾客才散尽。
我回到卧室将门反锁,收拾了一些可以随身携带的东西,把他们藏到衣柜最里层,做好随时逃走的准备。
之后,为了表现的平静自如,我像往常一样换了身宽松舒适的衣服就钻到被子里睡午觉。
江嬴进来的时候,我闭着眼睛佯装熟睡的样子。
他轻手轻脚地进来,坐到床边。
虽然闭着眼睛,但我知道他正看着我。
我屏住气,偷偷换着呼吸,生怕他察觉出我并未睡着。
突然他向我靠近,吻上我的唇,另一只手从枕头下面勾住我的脖子,让我不敢动弹。
我猛然睁开眼,却看见他闭着眼睛,好像沉醉在这个亲吻中。
他的舌齿间藏着酒,所以他吻了我一会,我竟然觉得有些醉了,头晕乎乎的。
恍惚间,好像听见他在我耳边喃喃低语,“小初小初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谁都不能抢走你”
再次醒来,是被手机振动惊醒。
起身环顾四周,并没有江嬴的身影。
从枕头下面拿出特意设置为振动的手机,来电是江奕。
“小初,你还好吗?”他的声音温润平和。
我直奔主题,迫切地想知道答案,“江奕,怎么样,可以带我离开吗?”
“小初,你真的想好了吗?”他又一次跟我确定。
我笃定,“想好了,随时等你。”
“好。”他把大概的计划跟我说了一遍,便挂了电话。
起身下楼,江嬴已经不在了。
云姨正在厨房给我煲汤。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呼吸着她深身上温暖的味道。
往后,恐怕是没有机会了。
云姨被我突如其来的亲昵愣住,身体陡然僵了几秒,才轻笑着对我说,“傻丫头,都要做妈妈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一样。”
“云姨,我永远都是你的孩子。”无论我再哪。
只是,对不起,以后不能再陪着你了。
今日一别,相见不知何夕。
听见我的话,云姨宠溺地拍了拍我的手,“是是是,你永远都是云姨的孩子。”
晚上吃饭的时候江嬴依然没有回来,所以吃完饭后,我按照江奕的计划,开始喊肚子疼。
云姨被吓坏了,惊慌失措地跑到门口叫来保镖把我抱到车上,就往医院赶。
路上云姨不断地给江嬴打电话,那边却提示不在服务区。
我心里清楚,是江奕用了手段。
车子一路疾行直奔云城医院。
下了车,立马就有一声护士推着移动病床在医院门口等我。
为了不让那个保镖起疑心,我皱着眉表现出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到了检查室门口,云姨要跟进来陪我,但被一个护士凶了几句,只好讪讪地停在了门口,临进门,我突然抓住她的手,“云姨,我没事,你别担心,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如果当时我知道,这会是我对云姨说的最后一句话,我一定会把后面的几个字说完。
进了手术室,立马有一个女护士摘掉口罩,拿出一套护士服给我,“云小姐,你先把衣服换上,然后跟我出去,江先生已经在后门等您了。”
我慌乱地脱掉原本厚重的外套,换上她给我的护士服,手指一直在哆嗦发抖,扣子扣了几次都没有扣上。
好不容易换好衣服,准备出门,她又拦住我,“云小姐,你要尽量表现得自然一点,不然门口的保镖还有云姨一定会怀疑的。”
是的,其他人我不敢保证,但照顾了我十几年的云姨,她肯定一眼都能认出我。
深呼吸,极力地掩饰住内心里的慌张和不安,尽可能不让自己的脸上露出不该有的神色和痕迹。
那个护士拉开检查室的门,脚步匆匆地往前走。
我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我像个越狱的犯人一样,心一直砰砰跳,生怕云姨察觉出什么来。
好在,直到我们走到医院后门,都没有人跟上来。
出了医院的大门,我就看见一辆极其低调的黑色轿车。
车上的人看见我们出来,立马打开车门,让我进去。
春寒料峭,寒风瑟瑟,我却热出了一声汗。
车上除了江奕,还有司机和他的助理ben。
车子在市区兜兜绕绕了半个小时,还不见上高速,往后看了一眼,发现几辆黑色的越野车一直跟在我们后面,我有些急了,“江奕,我们是不是被人跟踪了?”
他闭着眼睛假寐,神色怡然,“放心,那些人,就当跟他们玩玩游戏。”
果然,司机在一个十字路口过红绿灯的时候猛打方向盘闯着红灯飞了过去。
后面的几辆车紧跟着我们,但很不幸,他们跟从另一个方向开过来的车成直角相撞。
成功的甩掉后面的车子后,车子在一个三岔路口拐弯,直接上了高速。
这个点,高速上车比较多,所以我们前行的速度并不快。
江奕看我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往下滚落,抽出纸巾帮我擦了擦汗,又递了瓶水给我,“别怕,有我在,一定能把你带出去。”
江奕在法国的时候可以把我从小六手里带走,但不代表他可以在江嬴的眼皮子底下把我带走。
但我还是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谢谢,谢谢你愿意帮——”
我的话还没说完,司机就猛地打了一下方向盘往左边转弯同时来了一个急刹。
我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右边撞,幸好江奕及时抱住了我,要不然我肯定会撞破车玻璃飞出去。
车子一停稳,惊魂未定,就看见前面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极其霸道地挨着我们的车头停着。
第53章 如此考验我()
车门打开,最先下来的是小六。
看见他出现,我就知道,我走不了了。
这是自从上次雪山滑倒后,第一次见到小六,他比上次从法国回来见到他那次更瘦了些。但今天的他,似乎很不一样,浑身充满着暴戾,好像分分钟要咬住敌人的死穴将其撕成碎片一般。
他几步走到后排,打开车门。
几秒后,江嬴就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中,他迈着步子,一步一步地向我们走来。
此刻,我还被江奕抱在怀里。
我想,在江嬴的眼里,我们一定像极了要私奔的恋人。
紧紧地攥着拳头,手心脚心不断在冒汗。
江奕轻拍了几下我的手,“答应我,就在车里呆着,无论待会看到什么,都不要下车,好吗?”
点头,“好。”
现在,除此别无他法。
江奕下车的同时,ben也跟着下了车。
四个人一见面,就开始动手厮打了起来。
隔着车窗玻璃我都能听见拳头落在人身上的闷哼声。
江嬴和江奕,他们相互对打,动作凌厉,似有一种不置对方于死地誓不罢休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江嬴动用了关系,原本拥挤的高速早已被清道,没有一个车辆。
江嬴到底是身经百战,没几下就把江奕打趴下了。
不知道是脑子抽筋还是怎么回事,我竟然降下车窗对着江嬴吼了一句,“江嬴!你不要再打了!”
也是我这句话成功地让江嬴分了心,江奕站起来后,猛地往江嬴肚子上个给了一拳。
下一秒,我就看见江嬴喷了一口血出来。
可是,他竟然还对着我笑,是嘲笑,自嘲的笑。
那一瞬间,我的心莫名地抽搐了一下,疼得我身体发颤,眼眶发酸。
几秒后,他缓过来,回身一脚踹在了江奕的膝盖上,江奕吃痛,跪坐在了地上。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我捂着嘴,看着江嬴像发了疯的猛兽,一拳一拳地将江奕打到昏迷。
我突然想起来容安靖那次在东海跟我说的话。
有些事能不管就推掉——
有些人能不碰就避免——
而我,招惹了不该惹的人。
呵呵,所以,我的报应也来了。
江嬴站定后,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西装,如苍鹰般的黑眸死死地盯着我,一步一步向我靠近。
这一刻,我已经做了决定,如果江嬴一定要带我回去打掉这个孩子,那我就跟这个孩子一起去死。
此生无缘,那就下辈子再做他的妈妈。
然而预想中的,被江嬴粗鲁地拉下车的痛感并没有来,而是听到发动机一声嘶吼,车子倒着退了几米,然后司机猛打方向盘,逆行而过。
江嬴大概也是没料想到我们车上的司机会视死如归,在高速上逆行,直到我们走远,他还站在原地。
心惊肉跳,还没反应过来,车子已经从一个高速出口的地方下去了。
这个出口通往的应该是荒废了很久的路,原本的水泥沥青时间久远,无人修补,变得坑坑洼洼。
刚开始,我以为他是受了江奕的意,但后来我才发现,他只顾开车,根本不跟我有半句话哪怕一个眼神的交流。
我才意识到情况不对。
不敢暴露出我的疑惑,强装镇定,“江奕要让你带我去哪?”
他没说一个字,可是车厢里的气氛却瞬间变了。
车速越来越快,而他去的方向也越来越偏。
已经确定了这个司机不是江奕的人,那他到底是谁的人?
心里七上八,但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倘若我只是一个人,或许还可以跟他拼一下,但现在我肚子里还有我誓死要保护的孩子。
车子大概又继续行驶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停在了一处宽阔的草坪上。
草坪上停着一台直升机。
我们的车子一停稳,立马有两个黑人走过来,跟司机交流了几句,就打开后座的车门,要把我拉下去。
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心跳一直在加速,害怕紧张。不是怕死,而是怕我的孩子没有死在江嬴的手里,却要不明不白地死在其他人的手里。
我试图跟他们谈判,“你们要钱还是要什么?我是江氏集团的总裁夫人,只要你们开口,江氏一定会双手奉上。”
然而那两个人像看傻子一样鄙夷地看了我几眼,就架着我上了飞机。
颓然地坐在飞机上。
十多个小时后,飞机降落。
看着眼前熟悉的建筑,我才恍然大悟,带走我的人是南非的老堂主。
果然,两分钟后,我就看到了满嘴金牙的马修。
他摸着山羊胡子朝我走来,“江太太,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摸不清他的目的,不敢轻举妄动,只朝他点头示好,并未多言。
跟着他进了客厅,老堂主依旧一个人坐在红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那副价格不菲的玉石棋子,低头研究着棋局。
他的年纪看起来跟江建辰差不多,但人却比江建辰精明清明很多。
特别是那双会看人的眼睛,只需一眼,就能够让人无处遁形。
看见我进来,他朝我招手,“小丫头,来。”
定了定心神,朝他走过去,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老堂主,不知您如此大费周章地让人把我带到南非来,是为何事?”
他轻笑了一声,给我倒了杯茶,“江嬴想做掉你肚子里的孩子,而我,想保他。”
就这样?
我不可置信地回望他,“为什么?”
为什么连他都知道江嬴不要这个孩子?
为什么他一个跟我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会帮我保这儿孩子?
老堂主轻扣了几下棋盘,拿起楚河那边的帅,直接将汉界这边的将给吃了。
然后对我说了高深莫测的八个字,“声东击西,敌志乱萃。”
“好了,你今后就在这安心养胎,有什么需要你就跟艾伦说。”他招了招手,立马有个女佣走过来,“去吧,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去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万千疑惑堆在心头,但知道,此事多问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江太太,请吧。”叫艾伦的女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将我带到了二楼客房。
她给我找了干净的换洗衣物,又帮我放了洗澡水才退出去。
见她出去,我立马拿出手机,奇怪的是手机上一个未接来电都没有。
给江嬴打电话,但听到的却是机械的女音提示: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所有不好的预感由心而生。
江嬴是亲眼看着我被人带走的,就算他不来找我,那也不至于关机。
再给小六打,同样是关机。
实在没办法,打给江奕,好在他的电话响了一声就被人接了起来,“小初,你现在在哪?”他的声音嘶哑无力,却很着急。
不知道为什么,一听见他的声音我就开始哽咽。
没有听到我的回应,他有焦急地问了一遍,“小初,你还好吗?你快告诉我你在哪里,我让人去接你!”
我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缓过来后对他说了句“我暂时很好,不用来找我。”就挂了电话。
从他说话的声音来判断,他应该被江嬴打的很惨,所以我又怎能再连累他呢?
虽然不知道老堂主他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但,只要他能保住我的孩子,付出点代价算什么?
但我却不知道,一个错误的决定,让我身陷囹圄。
而我身在局中,做着最重要的一个棋子,却不自知。
这晚,一夜未眠。
不是因为陌生的环境,而是因为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到现在都惊魂未定。
老堂主的人在江嬴的地盘上把我带走,而江嬴和小六的电话又关机。
不敢想象,到底发生了什么。每多想一分,心就揪紧一分。
说到底,无论江嬴怎么待我,我都没办法否认心底对他的爱。
第二天佣人过来敲门,看见我吓了一跳,然后把房门关上,面色惊恐,“江太太,您昨晚该不会一夜没睡吧?”越说她的脸色越难看,“要是马修知道我没把你照顾好,我就完了”
“你做的很好,是我有时差,等过两天倒过来就好了。”
听我这么说她轻呼了一口气,“那江太太,待会一定要帮我跟马修先生说好话,你不知道,他折磨起人来,简直”
“简直怎么?”
她猛地摇头不再说话。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他对马修的畏惧远远超过了对老堂主的。
我也是不久之后才知道,万事皆有因。
收拾好,跟着艾伦下楼,老堂主已经坐在客厅品茶、看棋局。
像他这样如此修身养性的人,实在是看不出,他就是传闻中的玉石大亨。
入世和出世,竟能够切换的如此自如。
他见我们下来,搁下茶杯,起身往我这边走,“小丫头,走,陪我吃早餐。”
我尽可能礼貌的跟着他走到餐桌旁,但当我看到餐桌上的食物时,彻底傻眼了。
姑且不说我是孕妇,大清早的,他给我吃鲍鱼燕翅,生鱼刺身。
明明已经四个多月,早已过了孕吐的阶段,但看着那些白花花的肉,仍是没忍住作呕。
老堂主已经坐下,看我不动,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小丫头,我这些食材可都是凌晨五点从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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