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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不要爱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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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我扇了江嬴一巴掌,“江嬴你混蛋!”
“是,我是混蛋!”
他把我压在沙发上,暴戾地像只失控的狮子。
我咬着,眼泪却扑簌扑簌地往外冒,我不知道我哭是因为心疼还是身体疼,“江嬴,我以为前天晚上你那样对我是因为江奕,其实不是,对吗?”
他明显愣了一下,但动作依然没有停顿。
他双目猩红,不知足靥地折磨着我,在我几近昏迷的时候,才放开我。
从我身上起来,他很快收拾好自己就又出去了。
空气里还飘荡着暧昧的气息,却让人恶心的想吐。
不知道趟了多久,我才起身上了二楼进了浴室。
花洒打开,氤氲的雾气很快充满了整个浴室,我透过朦胧的雾气看着镜子中的女人,满身的青紫痕迹,新旧交替。
我在心底冷笑了起来,想起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昨晚他应该折腾了一宿吧,那女孩应该让他爱不释手吧?
呵呵。
竟然还有力气折腾我。
这一夜我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睡着,但每隔几分钟就醒来一次,比不睡还难受。
第二天醒来我第一件事就是往门口看。
江嬴竟然把保镖撤走了。
吃完早餐云姨让我在家休息,但我实在不想待在有江嬴气息的地方,直接去了画廊。
我两天没来,画廊的经理看见我忙不迭迎了上来,“云小姐,昨天有位江先生送了幅画过来,您要不要去看看?”
“不必了,你直接放仓库就行。”
江奕果然守信,但我已经不需要了。
“云小姐,那可是”
我直接打断了她,“你要喜欢就带回家,不必跟我说。”
心烦意乱,我在画廊的画室待了一天,哪也没去。
直到晚上,江嬴打电话过来,“在哪?”
他的声音冷漠生硬,不带一丝情感。
心又冷了一分。
“画廊。”
“嘟嘟嘟”电话挂断了。
十分钟后进来一条短信,是江嬴的。
出来。
一出画廊的门就看见江嬴的车停在正门口,小六下来给我开车门,“太太。”
江嬴的车内有一股淡淡的香,不似香水那般浓烈,反而有一种令人安神的清幽。
车内并没有江嬴,小六通过后视镜看向我,“爷在moonlight等您。”
moonlight是云城出了名的声色场所,纸醉金迷,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要不到。
江嬴从未带我去过,更不准我去,那今儿是
我不敢深想。
到了地方,小六直接带着我到了二楼的豪华套房,“太太,到了。”
我一进去,就看见江嬴交叠着双腿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旁边还坐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孩,那女孩挽着江嬴的胳膊,小白兔几乎都要贴到江嬴的胸上了。房间的两边分别坐的是傅懿和商哲洲,他们两个怀里也各自搂了一个小姐。
呵,他们找女人叫我过来干嘛!
“过来。”江嬴朝我招手。
我朝他走去,还没靠近,就被他拉着跌坐在了他的腿上。
原本挽着他胳膊的女孩见我抢了他的位置,冷哼了一声想要向江嬴撒娇,却听见江嬴凉凉地说了句,“出去。”
那女孩完埦了我一眼跺了跺脚出去后,江嬴从桌上端了一杯酒递给我,“喝了。”
我看着他,不明所以。
他的下巴朝斜前方努了努,“喏,今晚那张桌子上的酒都是你的。”
顺着他的目光我侧头看过去,桌子上面层层叠叠摆成塔状的酒,目测不少于100杯。
身体陡然僵硬。
边上的商哲洲听见这话也明显一惊,“江子,你——”
“怎么?你想替他喝?”江嬴的声音淡淡凉凉的,但作为他的兄弟更是清楚他说一不二的脾性,立马就闭了嘴转头继续和身边的女人玩嘴对嘴喂酒的游戏。
我回身看向江嬴,“你什么意思?”
第8章 休想再画画()
他冷笑了一声,“你不是喜欢喝吗?今晚就一次性喝个够?”
额头猛然发热,身体确是冰凉的。
他看见了?
也是,凭着江嬴的手段,还有什么事是他想知道却不能知道的么。
那,我和江奕抱在一起
我有些心虚,但很快又理直气壮,我们又没做什么,他凭什么惩罚我喝这么多酒!
所以,我站起来就往外走,江嬴也不拦我,只在我快走到门口的时候说了一句,“只要今天你走出这个门,你这辈子就休想再画画!”
眼皮突然一跳,血液从脚底逆流而上,脑袋轰地一下全乱了。
画画是我的命,不让我再画画,与要了我的命有什么差?
我咬咬牙,暗自吸了一口气。
转身,走到江嬴身边,“今晚是不是只有我喝了这些酒才能安然离开这?”
“是!”
“好。”我端起桌上的酒杯,一杯一杯往喉咙里吞。
不知喝了多少,我已经觉得屋顶在转,房间里的人也在转,但我还在坚持往嘴里喂。
商哲洲和傅懿好像在一旁劝江嬴差不多就得了,但他置若罔闻。
当然,既然开始了我也不会轻易认输。
直到
江嬴的手机响起。
大概人在视觉不清的时候听觉会格外敏锐吧,嘈杂的包厢里我竟然听见了电话那头一个女孩软软糯糯的声音,“江先生,你能不能过来一趟,我一个人害怕”
接着,江嬴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小六,送太太回东海。”
然后,我眼睁睁地看着江嬴从烂醉如泥的我身上跨过,走了出去。
小六来扶我,“太太,我送您回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他,像个疯子一样吼道,“你走开,我酒还没喝完!”
“太太,您已经醉了。”是小六。
“小六,快送你家太太回去。”是傅懿。
“这江子今天是搞什么,把这丫头整成这样心疼的不还”
最后一个声音是谁的我已经分不清楚了。
再醒来。
我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云姨满目通红的坐在床边看着我。
“云姨。”
出声,我才发现喉咙像被烈火灼烧了一般疼,而且发出的声音根本就分辨不清。
云姨见我还要说话,忙堵住我的嘴巴,“小初,你嗓子哑了,先不要说话。”
我点点头,看着她。
她抚摸着我的头发,声音有些哽咽,“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嗓子是烧坏了,医生说可能要一个星期才能完全恢复。你想要说什么写下来就行。”
我不能说话,只能用嘴型安慰她——我没事。
这时病房的门被打开,景昕拧着包走了进来。
“哎吆,我的初儿呀,你咋弄成这样了?”
云姨见我俩有话说,忙说,“景小姐,麻烦你在这帮我陪下小初,我回去给她做些吃的,很快就回来。”
景昕朝云姨露出一个甜甜的笑,“云姨,你去忙吧,初儿这有我,你放心。”
云姨一走,景昕就开始对我逼逼叨,“还酒精中毒,你咋不上天呐?自己几斤几两不清楚,还作死地喝?还有你家江爷人呢?也不管着你?”
说到这里她突然顿住了,像想起什么来,走到门口看了看,又折回来,“我说怎么觉得怪怪的,原来是没看见你家江爷那小跟班。”
她坐下来,自顾拿了个苹果削起来,“我说你也是够了啊,有什么想不开也不至于喝成这样呀?你家江爷也该管管你了,要是由着你的性子胡来,早晚会出事”
“我,咳,咳”她只顾自己逼叨压根看不见我的嘴型,但张口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了。
“你——”
景昕大概是想问我嗓子的事,却被突然出现的江奕打断了。
她一看见江奕就一副炸毛的样子,伸手指着她,“你,你,你——”
“我什么我?”江奕一脸不耐烦地看着她,手一挥推开了她的手指。
“我,我我,我怀孕了!”
空气安静了。
我和江奕同时用一副看怪物的表情看着景昕。
“你特么怀孕了关我什么事?”
“怎么不关你的事,是你家狗的种怎么不关你的事!”
我已经石化了,完全不知道这满嘴的火车要跑向哪。
倒是江奕玩味地看着景昕,“哟,不错嘛,看来你那小母狗很给力嘛,连我家藏獒的种都受得住。”
呵,原来说的是狗。
“你滚!老子要给它打掉,就你这种人不配有后代,别指望我会让它给你生下来!”
这该是有多大的仇。
我就这样看着他俩争锋相对,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直到云姨拧着保温桶重新出现在病房门口。
云姨的脸色原本是温和的,但一看到江奕立马就垮了下去,“江先生,您怎么来了?”
揶揄、嫌弃的意味特别明显。
大概她也是听说了些什么吧。
“我来看看小初。”
云姨放下保温桶睨了一眼江奕,“我家小姐很好,不劳烦江先生,江先生还是请回吧。”
“快滚,快滚,这没人欢迎你。”景昕可算逮着机会怒回他了。
但江奕并不以为意,看了看我就转身离开了。
云姨喂我喝完汤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景昕有事也先离开了。我看着病房只有一个沙发,虽然能睡人,但云姨这么大年纪睡着肯定不舒服,我就劝她回去,让她明天一早带我爱喝的板栗汤给我。
唉总算清净了下来。
睡了一天一夜,再睡,是万万睡不着的。
索性批了件外套去楼下走走。
初夏的夜微凉,我拢了拢肩上的衣服,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路灯下偶有经过的医患和护士。
突然,视线中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第9章 凛冽的目光()
他穿着黑色的棒球服,还带着棒球帽,帽檐压的低低的,搞得跟探子似的。
我有些诧异,他不是走了吗?
“我在等你,知道你今晚肯定睡不着,所以留下来陪你。”
他朝我走过来,靠近我的时候,我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用嘴型告诉他,“你,你离我远一点。”
虽然他是江奕的亲弟弟,但这种人能离多远一定要离多远。
“呵”他嗤笑了一声,似嘲似讽地说道,“人江嬴温香软玉美人在怀,视你于不顾,你反倒在这替他做贞洁烈女?”
“与你何干!”
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刚迈出两步人就被江奕打横抱了起来,小声威胁我,“不想被江嬴的人看到,你最好别动。”
我立马就安静了下来,但久违的心乱还是袭上了心头,不是怕被江嬴看见我和江奕在一起而受惩罚,而是实在不想因为一些没必要的事情让他误会。
就算他已经背叛了我,但我的心还是向着他。相识两年,相恋一年,结婚一年,这四年的感情并非一朝一夕就可以瓦解。
被江奕带回病房,我立马就把门反锁了起来,然后又把窗帘拉上。
“你还真怕他?我不过顺口说说他的人在附近你就吓成这样?”
假的?
“不过以江嬴的性子肯定不会放你一个人在医院。”
所以,江嬴是真的有安排人?
“不过放心,我来之前侦查过了,一个人也没有。”
呵
我的心脏已经经不起折腾了,“你走吧,我想睡觉了。”
他也没理我的逐客令,顾自走到沙发旁和衣躺下。
这是要赖着不走?
我拿起枕头往他身上砸,他手一伸就抓住了枕头。
“别吵!我一天一夜没睡了,困死了。”他的声音里满是困意。
很快,我就听见他沉稳的呼吸声。
本以为睡不着的,但头挨上枕头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睡梦中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我看,迷迷糊糊挣扎着睁开眼,果真看见一道凛冽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
是,是江嬴。
大脑瞬间回神。
“你,咳”还是说不出话来,但明显比昨天好多了。
我的声音吵醒了江奕,他揉了揉眼睛,口齿不清地说了句,“小初,早啊!”
“出去。”
我的身体抖了一下。
江奕也是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清醒了过来,从沙发上起来,慢吞吞地朝我走来,倒了一杯水递给我,“你先喝杯水,我去给你买早餐。”
说完就转身往外走,临走前还对江嬴说,“大哥,你先帮我照顾下小初,我马上就回来。”
头皮开始发麻,后悔昨晚心软没有把江奕赶走。
我试图跟江嬴解释,“我——”
但,江嬴完全不给我开口的机会,“小六,去办出院手续。”
很快,小六就提着装药的袋子回来了,“爷,都办好了。”
全程,江嬴和我没有一句交流,直接用毯子裹着我就抱我抱起来往外走。
车子出了医院直接上了高架,这好像不是回东海的路。
江嬴靠在椅背上,紧抿着唇,闭着眼睛假寐。
我吞了吞口水,用尽全部的力气挤出一句话,“你要带我去哪?”
第10章 带她随便挑()
“去法国。”江嬴的声音凉凉的,听不出喜怒。
车厢内的空气很安静,我甚至都听得到自己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
要送我走?
我垮下身子靠在椅背上,说多无益。
到了机场江嬴抱着我进了vip通道直接上了飞机。
头等舱很宽敞,也很空旷。
我以为只有我和江嬴,但机舱里却在飞机起飞前多了一个人。
是那晚在游轮上被江嬴拍下来的女孩。
呵呵,他竟然把她也带上了。
江嬴朝那女孩使了个眼神,示意她做到我们对面。
那女孩今天穿了一件素白的连衣裙,娇小的脸上白里透粉,看得让人忍不住想啃一口。
我装作没看见她,偏头看向窗外。
“盖上,先睡会。”
江嬴这话不是对我说的。
我上辈子大概生在穷苦人家没坐过船也没坐过飞机,所以这辈子晕船又晕机。从飞机启动到飞机降落我的脑袋都是晕的,只记得中途空乘问我要不要喝东西。江嬴从头到尾都没有管过我一下,只是问了几次那个女孩累不累、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吃东西。
飞机到了,江嬴让那个女孩先下去,随后才抱着我下飞机。
机场里浪漫的法国男女衣着靓丽,再看看自己,穿着医院的病号服外面裹条毯子,着实滑稽。
出了机场已经有车在出口等我们。
车子一路疾行,半个小时后停在一座白色的洋房前面。
江嬴抱着我进去后直接上了二楼的卧室,“你先躺着,等下医生过来给你检查喉咙。”
这是从我们今早见面到现在七八个小时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清了清嗓子,勉强发出一个声音,“谢——”
“不必!”他冷眼看了看我,转身就下了楼。
医生过来给我检查,没多久就有护士给我挂上了点滴。
期间除了护士上来看看药水的情况,没有一个人来看我。
就这样我一个人在这个冷冷清清的陌生房子里过了四天,每天上午医生准时出现给我检查,然后护士过来给我打针。到了饭点,佣人上来给我送饭,没有人跟我说一句话。
当然,关键是这座洋房里没有江嬴,没有小六,也没有那个女孩。
终于在第五天的时候,江嬴带着那个女孩出现了。
那女孩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但在看见我的下一秒立马就收了起来,怯生生地看着我,“云小姐,你的嗓子好了吗?”
余光瞥了一眼江嬴,他已经上了二楼,“嗯,好了。”
那女孩走过来想要挽我的胳膊,但在靠近的时候又觉得不妥立马又收了回去,“云小姐,这几天我跟江先生去逛街,特意给你也带了条丝巾,你等我下,我拿给你。”
说完,转身往房间里走。
不一会她就拿了一个精致的盒子出来,是米家纯手工定制的丝巾。
心咯噔跳了一下。
她已经把盒子递到我手里,“云小姐,你看看怎么样?江先生说他们家的丝巾很适合我就让我挑,我刚好看见这条觉得很配你,就自作主张一起买了。”
米家的丝巾,每一条都要提前三个月预定,江嬴竟然带她随便挑?
她见我不说话,明显有些失落,“云小姐,你不喜欢吗?”
“没有,我是在想搭配我哪件衣服。”
她又拉着我聊了一些近几天江嬴带她去哪里玩哪里玩的趣事,我头昏昏地听着,偶尔配合她几句。
第二天起床,我发现江嬴和那女孩又不在了。
不过,倒是小六在门口站着。
“小六,江嬴呢?”我问。
第11章 栀子没回来()
“太太,爷和栀子小姐出去了。”
栀子,应该是那女孩的名字吧。
我点点头,转身往花园走,刚走了几步又退回来,“小六,你手机能借我用一下吗?”
与外界隔离了快一周了,云姨和景昕肯定很担心我。
“太太,您是要?”
“那天走的匆忙都没来得及跟云姨说,她找不到我肯定要着急。”
“太太您放心,云姨和画廊那边爷都交待好了。”
呵,连我下一个理由都替我堵死了。
他说的不卑不恭,明明是拒绝我的话,我却找不到任何说辞反驳。
“小六,你跟着江嬴多少年了?”
“六年有余了。”他好像在想什么,眼神有些悠远。
那就是说我认识江嬴之前,他已经跟着江嬴了。
挑了下眉,看着小六,他一身黑色的西装、板寸的头发在阳光下趁得人格外精神。我估摸着小六也就二十一二岁的样子,但他眼神中的冷冽和从容却远比江嬴公司里那些大佬们要强得多,难怪江嬴如此信任他。
我又问,“那你知道,江嬴把我带到这打算如何安排?”
小六的眼神一凝,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大概是没想到我会问出这种问题吧。
“太太,”小六突然开口,表情非常严肃,“您要相信爷,他不会做任何对不起您的事,更不会伤害您。”
对不起我的事?他是指栀子?
我朝他笑了笑,挑眉,敷衍地点头应道,“嗯,我知道。”
“那您也别做对不起爷的事,爷伤不起。”
“呵,”我冷笑了一声,“你要我信他,可你们却不信我?”
小六垂下头不再说话。
当晚江嬴再回来,身边已经没有了栀子。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脑抽还是怎么滴,张口就来了句,“栀子怎么没跟你回来?”
他抖了抖手里的报纸,冷哼了一声,“你倒是大方!”
口头蓦然颤了一下。
接着就看见他放下报纸,转身往楼上走,经过我的时候说了一句,“上来。”
在人屋檐下,先低头为好。
上了二楼,他直接把我带到了最里面的一个房间。
推开门,里面除了一些立体的书柜,空空荡荡。
但房间的正中间摆了一副画,上面还盖了白布。
“掀开看看。”江嬴的声音低哑而蛊惑。
我掀开画布,入目的是mapkwaran的法国天空的花束。
垂涎这幅画已经很多年了,没想到江嬴这次来法国竟然给我弄到了这幅画。
算是打一巴掌,给颗枣?
身体从后面被人抱住,江嬴薄薄的气息从我的头顶洒下来,“以后想要什么告诉我,嗯?”
原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心神,“江嬴,我跟江奕什么都没有,我只当他是你的弟弟。”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我,若不是他扣着我腰的手还在轻轻摩挲,我都以为他睡着了。
“嗯,我知道。”
“那,”我抿了抿唇琢磨着合适的措辞,“那你呢?”
“我也没有。”
聪明如江嬴,他懂我的意思。虽然他应了我的问题,但并没有跟我解释。
以江嬴的为人,做了,还不至于不认,但对于栀子的事情我仍不能完全释怀。
我掰开他的手,转身看向他,“江嬴,如果哪一天我发现你背叛我,无论我多爱你、多离不开你,我都不会再要你。”
他愣了愣,很快又回过神,轻笑了一声,把我搂进怀里,“不会有哪一天。”
当时我的真的信江嬴,以为永远不会有那一天,但现实往往最喜欢打脸。
这晚,他像往常一样紧紧地将我抱在怀里。我们什么也没做,就彼此地相拥着,感受着久违的温暖。
第二天起床江嬴就带我回了云城。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好像又恢复了平静,江嬴每天晨出晚归。我每天就在画廊看看新进来的画,有灵感的时候自己再画上一画。
直到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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