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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不要爱你-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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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起他的袖子在脸上胡乱一抹,将那些眼泪鼻涕统统抹在他的毛衣袖口上,“我告诉你,这是我的孩子,我就是要生下来,你要是动他,我就跟你拼命。”
果果因父亲罚了她正在气头上,鼓着腮帮子起哄,“妈妈,我喜欢小弟弟,你早点把她生出来,我要他陪我玩儿。”
江嬴就知道他这个女儿简直就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尽给他添乱添堵。
最终江嬴因为云初的哭闹妥协答应她生下那个孩子,可自那天起东海便住了一位家庭医生,一天二十四小时看着云初,早晚各号一次脉看看胎儿大人的情况。
这还算了,云初所有吃的,都是江嬴专门情的营养师制定的营养餐,生怕她吃错了东西又哪里不舒服了。
可尽管如此小心谨慎意外还是发生了。
云初怀孕三个月的时候,约了景昕出去逛街。
原本江嬴不肯答应她去,但她吵着说,“我天天在家呆着都快发霉了,医生都说了三个月基本就算稳定了,只要不做太危险的动作就不会有什么意外,关键适当运动对胎儿和孕妇都好。”
江嬴怕自己不答应她又真生气而影响胎气,只能无奈妥协。但要求她必须在晚饭前回来,临出门还不放心一遍遍叮嘱她,“你现在怀着孩子,酸的辣的刺激的都不要吃,最好让景昕陪你出吃一些口味清淡的菜,要喝水就让保镖拿温水出来喝,不能喝饮料茶水,更不能吃冷饮。”
云初一字字听着,心里暖的不行,但面上却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江先生,你怎么越来越啰嗦,烦不烦。”
江嬴原本还绞尽脑汁地想再交待她几句,却被她一句‘烦不烦’给生生逼退了回去。
自从云初出去后,江嬴便心不在焉,每隔几分钟就看一次时间。
保姆从厨房出来看他还在家,诧异地问了一句,“先生今天不上班吗?”
他哪有心思上班,整颗心都被那小女人带走了。
他知道她要出去,恨不得也跟着出去,看着她守着她陪着她,再不济自己变成一个小人钻进她口袋里陪着她也好。
可他知道,这两个月她为了这个孩子在家憋的有多难受,好不容易能出去一趟,他要是再跟了去就太扫她兴了。
江嬴这一天在家如坐针毡,直到傍晚六点她准时出现在门口,悬了一天的心才安然落下。
但她回来后一声不吭钻进了房间就睡觉,江嬴以为他逛累了,小心翼翼地替她整理好被子便坐到一旁的沙发上看书。
可是到后半夜的时候,他突然问道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他害怕极了,掀开被子便看见鲜红的浓稠的血液从云初的身下渗出来,当即他整个人跟发了疯的狮子一般,满眼通红,尽是煞气。
他惊慌失措地抱着她冲进夜色,慌张地像个找不到路的孩子,连拖鞋跑掉了都不知。
老四接到保姆电话赶过来找到江嬴的时候,他还抱着云初往不知道方向大的地方跑。
老四当时都吓傻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他跟了江嬴这么多年,何时见过他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简直就跟得了失心疯一般。
太太流产了不是应该送到医院,他抱着她跑到外面做什么。
他护送着江嬴和云初到了医院,医生早在门口等,可进了手术室江嬴死活不肯将怀里昏睡的女人放到床上。
江嬴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只要他一撒手,她就会彻底的永远的离开自己。
医生护士都怕惹到这位爷,但病人如果不及时救治后果肯定会不堪设想。
就在所有人都黔驴技穷的时候,云初突然睁开了眼睛,她意识模糊地问,“江先生,你抱我这么紧做什么,勒得我难受。”
他蓦地松开她,掌心包裹住她冰冷的小手放在唇边吻了又吻,“好了,我不抱了,你别睡,起来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她实在太累了,有气无力地说,“三更半夜不睡觉,说什么话。”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不就跟景昕出去逛了街嘛,怎么竟累成这样。
她好像失去了知觉一般,下体流血她都不知道。
江嬴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低声乞求她,“你别睡,别睡,起来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他一直守在云初的身边不肯离开,老四爷束手无策,只能让医生给江嬴注射了麻醉剂,而后将他强行拖了出去,才得以给太太做手术。
手术历时四个小时,孩子肯定是没保住,好在大人平安无事。
云初在医院整整住了一个星期,期间各种营养针剂不停地打,却不见她有所好转,整个人身子骨就跟跟彻底垮下了般,整日整夜的昏迷躺在床上。
江嬴怕极了,怕她就此沉睡再也醒不过来,所以他推掉了所有的公务应酬,二十四小时守在她身边,连洗澡上厕所都不忘把门开着也要看着她,生怕她突然醒过来看不到他。
江嬴不知道她这是得了什么病,让老四申子四处打探名医,可那些个医生看完之后都纷纷摇头叹息,“江总,江太太身子骨本就薄弱,又赶上流产大出血,恐怕,时日不多了。”
他听完这句话当即拿起床头的水杯往那人身上砸过去,“滚,一群庸医,你们都给我滚!”
有人说江太太是追随死去孩子的亡灵了。也有人说,她是放不下那个因她而死的江奕。更有人说,她是天煞孤星,克死了父母克,克死了爱她的男人,克死了身边所有对她好的人,现在连老天都要收回她这条命不让她再继续害人。
在医院的第七天江嬴把云初接回了东海,每天坐在床头一遍一遍地给她讲七个小矮人和白雪公主的故事。
她偶尔会醒过来,但每次醒来两三分钟便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时间一晃,就到了云初生日这天。
江嬴早早地起床,替她擦拭身子,换上干净的衣裙,又替她描了眉毛画了口红。
他把一颗琥珀色的宝石项链戴到她的脖子上,笑着说,“江太太,生日快乐说。”
以往这个时候她都会娇俏地攀上他的脖子,媚眼如丝地吻他的脸颊,然后笑着说,“江先生,谢谢你。”
可是今年,他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再也看不到她生动明媚的笑脸。
有的只是一张毫无生气的面庞,和一丝丝微弱的呼吸。
他握拳捶在自己的胸膛上,一下一下,那么用力,那么悔恨,“早知道我当时就果决一点,狠心一点,逼你打掉这个孩子,那样你就不会变成这样。小初,你知道你躺在床上不看我,不理我,我有多难受吗?我恨不得给自己一刀,为什么当初要害怕你恨我,为什么当初没有狠下心来?这个孩子根本就来讨债的,他带走了你的灵动明媚,带走了我所有活着的希望。”
他一边一边呼喊她的名字,“小初,你醒来看看我,看看我好吗?你看我昨天新换的发型好不好看?你看我刚让人做的衬衣合不合身?您看我给你的礼物你喜不喜欢?”他越说越哽咽,近乎乞求,“你睁开眼看看我,只一眼,一眼就好。”
床上的人依旧纹丝未动,只有她唇角微微勾起,她好像身在一个美丽的梦境里,梦里只有欢笑,所以她不愿醒过来。
他见她不动,有些生气,附身凑到她唇边,狠狠地咬住了她微微泛白的唇瓣。
不知是不是他太过用力咬疼了她,她竟然醒了过来,瞪着铜铃大的眼睛盯着眼前的男人。
她眉头微蹙,唇瓣微启,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却什么也发出声来。
但这对于江嬴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他喜极而泣,哭的像个孩子,他猛地抱住她用力地深吻她。
他怕她睡了这么多天把自己忘了,所以才用这种原始的粗暴的方式唤醒她对他的记忆与爱恋。
他吻了很久,直到云初闷哼着抗拒他才不舍地松开她。
他低头看着他绯红的小脸,眼角的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他哭着说,“江太太,你怎么可以睡这么久,你知不知道我都快撑不住了?”
她痴痴傻傻地看着他,眼角眉梢流露着羞涩、心疼、不舍,她有气无力地说,“江先生四十几岁的人了,还这么粘老婆,不嫌丢人吗?”
他流着泪,拼命地摇头,“不丢人,一点也不丢人。”
这是他这辈子记事以来第一次流泪,无论以前发生多大的事情受多大的痛他都咬牙撑过去了,但这次不同,他面对的是失去她,失去她的人,失去她所有的依恋、所有的不舍。
他一下一下摩挲她被自己吻得隐隐泛红的唇瓣,“江太太没有我,带着南南和果果分分钟可以再嫁他人。但,我若是没有了江太太,我就活不成了。”
她顿时脸色一沉,气若游丝地骂他,“胡说,你怎么会活不成,你要好好活着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江嬴滚了滚喉结,将还在往外涌的眼泪压回去,长臂一伸将她紧紧地抱进怀里,“好,不胡说,我们都好好的活着,我们一起陪南南和果果长大。”
云初实在没有力气,微微闭上眼睛缓了会才鼓足力气再次睁开眼睛,最好看了一眼眼前这张好看到让她做梦都思念的俊脸,“好,好好,活着”
云初说完这句话,便再也没了力气,整个人瘫软在江嬴的怀里。
江嬴以为她又睡着了,无奈好笑地吻向她的额头。
就在他唇落在他额头的那一瞬间,她眼角溢出一滴泪,彻底断了气。
江嬴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疯了似的摇晃着她的身体,“云初,云初,你给我起来,不许睡!不许睡!”
她怎么可以食言,她刚才好说要好好活着的,为什么转眼就抛下他自己独自离开了?
保姆和守在门外的医生听见动静冲进来,看见江嬴面如死灰的脸,又低头看了看僵硬躺在他怀里的女人,瞬间明白了什么,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原本准备出门上学的南南和果果听见楼上的声音,丢掉书包转身就往楼上跑。
当天他们看见卧室里的两个身影顿时呆滞麻木了。
南南是男孩撑得住,只是红了眼眶,但果果到底是女孩子,看到李婶哭也跟着扑到江嬴的身边嚎啕大哭了起来,撕心裂肺地喊着,“妈妈”
一瞬间整个东海响起了震天的哭声,所有佣人保镖都跪在了地上。
江嬴就这样抱着身体僵硬的云初,从晨起一直坐到天黑。
他不信她就这么狠心丢下她,他不信。
她那么爱他,那么爱那两个孩子,她怎么可能舍得他们,就这样狠心的离开。
怀里的身躯越来越冰冷越来越僵硬,他慌乱无措打开暖气,又裹了厚厚的棉被在她身上,又痴又傻地说,“老婆,别怕,我抱着你,我给你取暖,很快,很快就暖和了。”
直到凌晨一点,南南跟着老四安排佣人将整栋楼挂起白幡,焚香泼水。才端着保姆热了四五遍的食物走母亲的卧室,“爸爸,您熬了一天了,吃点东西吧。”
南南好不容易才与母亲相聚,他都还没好好感受母爱的温暖,母亲就这样死了,他怎会不难过怎会不悲伤。
他才不到十一岁的年纪,哪来那么多坚强,但是他却不敢流一滴眼泪。
母亲已经走了,父亲心疼母亲精神早就崩溃了。他还有妹妹需要照顾,所以他咬牙,把所有的悲伤难过都压回了心里,故作平静地走到江嬴的身边安慰他。
“爸爸,妈妈她没有离开,她只是去陪弟弟了,弟弟那么小,他最需要妈妈了,而我们都长大了,应该懂事,不是吗?”
江嬴麻木的面容终于浮现了一丝不一样的情绪。
他忽而想起了她生南南那一次,刚开始,她说要用孩子的命尝还欠他的债,后来又不知道怎么想的又一定要他保住那个孩子。
他以前不知,如今才知道,原来她对他所有的刻意的无意的躲避都是因为愧疚。
他指尖拂过她紧闭的眉眼,“你怎么能这么笨,我这辈子唯一在乎的只有你,怎会计较你年少无知犯的错,况且那件事根本就不怪你。”
南南瞧出了父亲舍不得母亲,还想与她单独相处会,便最后瞅了眼沉睡的母亲,悄声退了出去。
这夜东海特别安静,或者说死寂。
江嬴从始至终都没有流一滴眼泪,只是木讷而沉默。
可往往死寂的沉默,不是爆发便是死亡。
第二天早上南南来敲门,但敲了半天里面却没有丝毫动静。
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袭遍他全身,他按捺住心里的惊惶让保姆找来钥匙。
可当门打开,南南和保姆彻底傻眼奔溃了。
他们看见江嬴穿着那件他们婚礼上的白色西装,像一座雕塑一样抱着穿着婚纱的云初。
南南颤抖着双手,颤抖着双脚,一步步走进去。
当他看见父亲苍白的面容和嘴唇,整个人顿时慌张惶恐了起来。
他虽没经历过生死,但他看得出,那不是活人该有的颜色和神态。
保姆看清这一幕忍不住失声尖叫了起来,“小少爷,先生,先生,他也走了。”
第161章 那都只是梦()
悲痛了一晚直到凌晨才恍惚睡去的果果听见保姆的尖叫声瞬间从床上弹坐起来,连鞋都顾不得穿就跑到母亲的房间。
她抱着侥幸的心里,全当自己做了噩梦,全当自己听岔了声音。
可当她看见父亲拥着母亲的模样才知道,事情还是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母亲去找弟弟了,父亲去找母亲了,他们都走了。
她跌跌撞撞一步步踉踉跄跄地朝床边爬去,哭喊着爸爸妈妈。
她怎么就忘了,他的亲生父亲,还有那个疼爱她了两年多的爸比一样都深爱着母亲,他们都把所有的爱所有的情给了母亲,舍不得她受丁点伤害委屈,又怎么会舍得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到那没有生气的陌生地方。
老四站在门口,看着这凄惨动人的一幕,一向没有感情的他也止不住的落泪了。
两日前,江嬴突然让他找来律师,说要立什么遗嘱,当时他就察觉出了不对劲,但却没料到堂堂江氏总裁称霸云城几十载,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选择以自杀的方式了结自己的生命。
很快,江氏总裁为夫人殉情的消息便不胫而走在整个云城传开了。
但江嬴生前有遗嘱,葬礼一切随简,只要把他和太太合葬在一起即可。
所以,这期间南南以江氏继承人的身份谢绝了一切拜送父亲母亲的人,只陪着妹妹在东海守了父亲母亲两天两夜。
第三天的时候,江嬴云初下葬。
可葬礼结束后果果死都不肯离开,她哭着嘶吼着挣脱搀扶着她的保姆,踉踉跄跄爬到江嬴云初的坟头后面,死命的用手刨刚刚覆盖上的新土。
她始终不信父亲母亲已经死了,她不信母亲舍得抛下她和哥哥。
佣人哭着拉扯她,可是她不肯,小小的身体带着冲天的执拗,她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将保姆推开,继续刨土,“妈妈,你起来,起来好不好,以后我再也不偷你丝巾了再也不偷你裙子了,我乖乖的,好好上学,再也不学别人化妆了,你起来,起来好不好”
她撕心裂肺的哀嚎与呼唤在空旷荒芜的山坡回荡,指甲折断浸出鲜红的血也依旧不肯罢休,她一遍一遍嘶吼着,“爸爸妈妈”
尖锐凄凉的嘶吼声在云初的耳边脑海里阵阵回荡,她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喘息挣扎许久才从那个真实悲痛的梦魇中醒过来。
江嬴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看见小女人仓皇惊醒,甚至还带着惶恐不安,忙丢下手里的书闪身到了床头,长臂一伸将她揽进怀里,柔声询问,“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云初皱眉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穿着一身钱灰色的家居服,清俊英朗。
但她脑子混沌不堪有些分不清这到底是真是假,刚才在脑海里闪现的画面那般真实,果果的哭声那般撕心裂肺,到现在还像一把把锋利的刀扎在她的心头越陷越深。
江嬴见她呆滞无声,知道她肯定又做了什么令她惶恐的噩梦,粗粝温热的大掌覆上她的额头,一点一点替她擦去汗水,又一缕一缕将那些湿乱纠缠的头发别至耳后,“别怕,那都只是梦,嗯?”
真的只是梦吗?
可为什么她到现在很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死后江嬴心里的悲痛和绝望,他宽大伟岸的身躯紧紧地将她僵硬没有直觉的娇躯抱住,他抱了一天一夜,米水未尽。
他那么一个高大勇猛的男人却为她服了毒药殉了情。
还有南南和果果,他们还那么小,却被他们两个狠心的抛弃做了孤儿。
他们小小的身躯抱着他们的灵位,那么凄凉。
那些都只是梦吗?
她抬手覆上他的脸,声音颤抖的问,“我们都没有死,我们还活着?”
江嬴神情一滞,反应过来后闷笑道,“江太太不过跟人出去逛了个街,就糊涂到人鬼不分了?”
云初听见她的话迟疑了数秒,突然从她怀里挣脱,不顾一切地翻身下床就往两个孩子的房间跑。
果果睡觉很浅,一丁点动静都能醒过来,她听见有人开门,先一步把灯打开了。
当她看到惊惶无措的母亲站在门口,不觉一愣,“妈妈,你怎么了?”
云初没有回答她,快步走到床边,就抓着她的手左看右看。
她一遍一遍确认那双白皙娇嫩的手没有一丁点破损才渐渐放心下来,浅浅地说,“没事,妈妈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
果果诧异地看着云初,总觉得母亲今日怪怪的,晚饭没吃就睡觉,起来又这般仓皇。
“宝贝乖,睡啊。”云初吻了吻果果的额头,替她掖了掖背角关了床头灯,又摸黑坐了会才缓步走出去。
她小心翼翼地将门关上,转身就看见江嬴俊朗的身躯立在走廊昏黄的灯影下。
云初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就扑进了他怀里,“江嬴,我刚做才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我梦见我们都死了,丢下了南南和果果他们还那么小,我们怎么能那么狠心”
江嬴这才意识到,她是真的被那个梦吓到了,“不会,我们都不会死,南南和果果也不会成为孤儿,不怕,嗯?”
江嬴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人托起抱了起来转身回到主卧,将她小心放回床上,轻声问,“睡了那么久,饿了吧?你再躺一会,我去给你拿吃的。”
说完他就准备转身往外走,但他整个身体还没转回一半,腰身就被云初紧紧地抱住了,“你不要走,不要走。”
她死命地抱着他,恨不得与他形影不离,甚至融为一体。
江嬴无奈好笑,拉开她的手转身面向她,“从前江太太总嫌我黏着你,怎么如今也变成了自己口中的黏人精了?”
他抬手替她抚平紧促的眉头,眼睛里闪烁着浓郁的深情与疼惜,“听说江太太跟景小姐逛了一天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没有吃过,我为了奖励你的乖巧特意让清茗居的厨子送了臭桂鱼,你今日要是不吃,恐怕明天就吃不了了。”
云初最喜欢吃那些带着臭臭味道的东西,可偏偏她肠胃不好,每吃一次肚子就会闹几天,所以江嬴三令五申不许她吃那些东西。
但她是馋鬼,总是趁他不注意偷偷跑出去,可每次还没喂到嘴里,就被他的人给拦住了。
为这事她还跟他闹过好几次,但每次不仅没抗议成功,还一次次被他按在床上折腾许久,警告她说要是再发现她去偷吃那些东西就让她一个星期下不了床。
可今天,他竟然主动让她吃那些东西,实在诧异。
云初舔了舔嘴唇,她好像已经闻到了那鱼又臭又香的味道。她痴痴傻傻看着他,“真的有鱼吗?”
江嬴真是服了她贪吃的程度,再没什么比吃的能影响她的心情了。
他捏了捏她的脸颊,宠溺一笑,“我什么时候骗过江太太?”
云初一脸得意地仰着头,傲娇地说,“那倒是。”
可当江嬴把鱼和粥端进卧室,她才发现他真的骗她了。
她一手掐着腰一手指着桌子上的清蒸鲑鱼质问他,“为什这鱼一点也不臭?”
江嬴憋着笑将她因为激动而散乱的长发拨弄到耳后简单扎成马尾,“臭被我吃了,”说着他将嘴凑到她鼻尖,“不信,你闻闻。”
云初犯傻当真去闻,却不料江嬴突然抬起下巴准确无误地捉住了她的唇瓣。
原本他只是想浅浅品尝下她的味道,却不想才刚触及她的唇瓣整个人就不受控制的沦陷了进去。
云初察觉他的意图抡起拳头就往他身上砸,可没砸两下就被江嬴紧紧地抓住了。
他抓着她的小手,将它们环在自己腰上。
天雷勾地火,云初被江嬴吻的意乱情迷,小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脖子。
江嬴察觉出了她身体的反应,骤然停止了亲吻,将她的头按回到自己的胸膛里,声音又沉又哑,“江太太,你现在是孕妇,要懂得克制。”
云初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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