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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不要爱你-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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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没有太多想法,便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店点了东西,坐着沐浴初秋的阳光。

    法国人酷爱咖啡和甜点,几乎每天下午这家名叫chaud咖啡店都是座无虚席,穿着时尚、画着精致妆容的法国女人三三两两坐在一起,一杯咖啡、一份甜点,便是一个下午。

    我想,以后或许我也会爱上这样的生活。

    正天马行空的想着,电话突然响起,是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是南非。

    心头一滞,脊背猛然绷直。

    犹豫了两三秒终接了起来,“hello?”

    “小丫头。”

    这个低沉的声音

第35章 黑暗的深渊() 
是,南非那个老堂主。

    “是你?”我的声音里带着慌张。

    还记得上次在庄园时跟他的赌约,原以为过了这么久他都没找我,想来是忘了。却不想,竟然在我孤立无援的时候再次出现。

    “是我,小丫头,应该还没忘记我们的约定吧?”

    他的声音低沉,不紧不慢、运筹帷幄,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你想怎样?”另一只手紧紧地捏着咖啡杯,发出咯咯的声音,引来旁人怪异的目光。

    “哈哈哈”他大笑了两声,温润无害,我却听得毛骨悚然。

    “小丫头,上次见面还见你很勇敢,如今怎么变得如此胆小了?”

    “我”

    不是胆小,是想起了江嬴,他若是知道我跟着这老头走了,会不会把地给整翻了。

    不给我反应的时间,他继续说,“今晚六点,我的人去接你。”

    头皮发麻,脑袋瞬间炸开。

    “不行,我现在在法国上学!”

    以为他会拿赌约来说事,却不想他只是轻笑着说,“放心,今晚只需要陪我参加一个展会,结束后就送你回去。”

    只是如此,我也只能认命。

    傍晚六点,门口准时响起了发动机的声音。

    开门,车上下来一个男人。

    是那个留着夸张山羊胡的马修,在南非赌场输了赌石,被江嬴砸碎了满嘴牙齿的男人。

    不奇怪他为什么能准确地找到我的住处,以金玉堂老堂主的身份,怕是没有什么事是想知道却不能知道的。

    见我出来,他咧嘴一笑,满嘴的金牙闪得晃眼,“江太太,我们又见面了。”

    对他我没什么好感,只敷衍地对他点点头。

    车上,他专心开车,也没多余言语。

    到是我有些按耐不住,“今晚的展会是什么性质?”

    其实我是想问,老堂主为什么会找我陪他参加展会?

    他从后视镜看我,脸上的表情有些不满,“石料展!”

    那老头让我陪他去看石头?

    也难怪马修会不服气,他是那老头的徒弟,老头却找一个外人来替他看石头。

    心下了然,但我不懂为什么那老头会认为我能看中好的石头,难道仅仅是因为上次赌石赢了马修?

    窗外的风景一闪而过,车子越开越偏,刚上车的时候还担心会遇到什么难应付的事,现在知道了反而放松了许多。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车子在偏郊一处古式建筑旁停稳。

    马修先下车,又装绅士地过来替我打开车门,“进去吧,老堂主已经在里面了。”

    这建筑风格偏法式,又带点欧式的感觉,墙壁上是夸张的浮雕,整体给人的感觉恢弘大气。

    展会的安保很严,门口黑压压站了七八个保镖,想要进去必须有邀请卡,还要通过层层的检查,手机是不能带进去的。

    跟着马修进去,直接把我带到了vip休息室,老堂主坐在那喝茶,见我进来,手指敲了敲桌子,示意我坐下。

    我直接问,“老堂主,你今天叫我来是?”

    “别急,”他抬手让人给我倒了杯茶,“先喝茶。”

    眼睛盯着茶杯,却没端起,再不敢乱喝他的东西。

    他嘴角轻挑,将茶杯往我这边推了一下,“放心,今天叫你来是办正事的,没下药。”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下药我也逃不掉,咬牙端起,轻抿一口。

    依然是上好的祁门红茶,香气高醇。

    见我喝,他微微笑了笑朝马修招手,“今晚,你就陪着小丫头去给我挑十块石头。”

    他不服,脸上的不屑显而易见,但又不得不听从命令。

    十块?

    当真这么信我?

    这话我不会真问出口,既然他让我去选,自然有他的目的,他都不怕浪费钱我怕什么,但又不能真不当回事,所以还是问了下石料的信息,“这些石头都来自哪?”

    “缅甸新场口。”

    上次小六给我的书里有提到,缅甸北部亲敦江支流乌龙河流域是优质翡翠矿场,范围内共有新老矿场数以百计,什么样的石料都有。

    所以,他这样的回答等于没说。

    但他又补充了一句,“但今天的料子以红蜡、黑蜡和白黄蜡壳为主。”

    我问,“那您想要什么样的?”

    他看了我一眼,漫不经心地端起茶轻抿了一口,“没有特别想要的,挑你喜欢的就行。”

    呵,我喜欢?

    这场子里的石头,随便一块都上百万吧。

    马修跟在我身后,他旁边还带了个小弟,一行三个人到了展会现场。

    对于石头的了解全部来于上次小六给我的那些资料,剩下的真的全凭感觉了。

    拿着强光手电筒,从一家家展馆前走过,看不出一点门道来。

    马修在后面有点不耐烦了,“你到底懂不懂怎么选石头?”

    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懂,你来选!”

    恰巧,视线中出现一块形状奇特的石头,颜色乌黑,回忆小六给我的资料判断,这块应该是黑乌沙,上手摸无砂,爽滑不刮手。放到称重台上一称,三斤八两。直觉,这块石头能出料子。

    转身对马修说,“要这块。”

    他撇撇嘴,一脸的不屑,“就这块石头还标价三十万欧?能出料子吗?你这不是摆明了要老堂主亏钱!”

    懒着跟他解释,其实也解释不清,转身就走,“要不要随你!”

    之后我又辗转其他展位,逛了大半个展会,各种石头一起挑了七八块,按老堂主的要求,还差一块。

    继续往前走。

    突然,视线中出现一抹身影,他一米九的大高个,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逼人的气场,即使在茫茫人海也难容忽视。

    下一秒,他转身,朝我的方向走来。

    轮廓分明的脸上,一双黑眸如鹰一般扫过展位上的石头。

    心砰砰直跳,眼睛一直注视着他。

    我们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见面了,也几乎没打过电话。不是不想,是怕自己太想,忍受不了一个人的孤寂,丢盔弃甲。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又紧张又害怕。

    “哎呦。”一道娇软的女声打乱他的脚步。

    是姬允儿。

    她身子一歪险些跌倒,江嬴脚长手快,一个跨步过去拦腰将她抱起,关切地问,“扭到哪儿了?”

    他背对着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他低头询问的动作来看,温柔得都快不像江嬴了。

    心中一凉,刺骨的寒凉。

    江嬴抱着姬允儿转身往出口的方向走,身后的保镖立马上前开道。

    那抹高大的身影离我越远,模糊间,我好像看见姬允儿回头朝我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好像在告诉说,“江嬴是我的!”

    双拳紧握,指甲都快掐到肉里,却不知疼痛。

    马修从一家店里走出来,瞧见我在发呆,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喂,还差一块,走了!”

    最后一块我选的特别力不从心,完全不在状态,脑子里全是江嬴抱着姬允儿离开的背影。

    想起老堂主的话,‘挑你喜欢的就行’。

    给自己找了一个偷懒的理由,随便选了一块黄沙皮。

    马修的小弟拖着十块石头到了休息室,老堂主挨个瞧了一遍我选的十块石头,每看一块嘴角上扬的弧度加深一分,直至最后一块黄沙皮,那弧度骤然降了下去,“这块也是你选的?”

    果然逃不出他的眼睛,我暗自垂下了眼,“恕我眼拙,辨不出好坏。”

    “哈哈”他大笑了一声,脸上又恢复那副温和无害的表情,“十块有九块能出好料子,最后一块怕不是眼拙,是不走心吧。”

    什么都瞒不住他,但真如他说的其他九块都能?

    马修比我还惊讶,吹胡子瞪眼,不可置信地指着那些石头,“就这些石头,都出料子?”

    “不服气?”老堂主的脸垮下去,“那我让人给你开个窗瞧瞧?”

    “不,不用了,”马修脸色渐渐难看,“既然师父都说了能出料子,我哪能不信。”

    呵,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本事。

    见自己的任务完成,开口跟他道别,“老堂主,答应你的事我已经完成,是不是可以送我回去了?”

    “好。”说罢他招了招手,立马有人拿出一个紫檀木的小方盒子出来,老堂主接过递给我,“这个东西,你先替我保管。”

    皱了皱眉头,不想接,但还是接过打开,是一对翠绿的玉镯子,这绿色还泛着幽深的光,从今晚这些原石的标价来看,这对加工成品做工精细的镯子少说也得上千万。

    心中一惊,“这么贵重,由我保管。恐怕不合适吧?”

    他把盖子一合,将盒子强硬地塞到我手里,“只是暂时保管,我等着你拿它来找我,到时候应该就是你心甘情愿愿意留在我身边的时候。”

    突然觉得,手里的这个盒子像块灼热的烙铁,灼烧着我的手,连骨头都要被融掉了,但我却不能甩掉。

    觉得自己像掉入了一个旋涡,越陷越深。

    临走,老堂主对我说,“小丫头,我就看中你对石头这点灵性,比我那些个徒弟强多了。”

    当时我只当这是对我的赞美,却不想未来的某天,这句话成了将我坠入黑暗深渊的罪魁祸首。

第36章 却无处躲藏() 
马修将我送回小洋房已经接近凌晨,中午只喝杯咖啡吃了点甜点,一晚上没吃饭,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若不是强撑着意志,怕早就晕倒了。

    打开冰箱只有冰冷的牛奶和又干又硬的面包,拿出来啃了两口,喉咙就开始发涩,不是因为面包难以下咽,而是因为突然想起了在云城的时候。

    无论多晚回去云姨都会给我留甜甜的糖水或者我爱喝的板栗汤,但如今,我一个人在这陌生的城市,孤身一人,连口热饭都没有得吃。

    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实在控制不住给云姨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云姨有些沙哑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波传到我的耳朵里,“小初?”

    云城现在大概是早上六七点,云姨应该还在睡觉。

    声音有些哽咽,不敢出声。

    “小初?是你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清明了许多,还带着些许紧张。

    “嗯。”只能勉强发出一个轻音。

    “怎么这么早给云姨打电话?是不是饿了?你等着啊,云姨这就起来给你做早餐”

    说着我就听见电话那头掀开被子穿衣服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云姨!”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忘了,我在法国。”

    那边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过了半会,那边才又出声,“哎看我老糊涂了,我还以为你还在家”

    以为你还在家。

    以为我从未离开过。

    不敢再听下去,“云姨,我要去上课了,先不跟你说了啊。”

    “哎,小初,江先生去法国”

    直接挂了电话,脸埋在腿上放声大哭了起来。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需要一个肩膀,哪怕只是给我靠一靠也好。

    就这样抱着腿在地板上坐了一夜,直到苏菲来敲门,我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腿脚已经麻木根本站不起来,苏菲大概是见我很久没开门,直接用备用钥匙开了门,进来见我蹲坐在地毯上,满眼通红,有些惊慌失措,“初,你,你这是怎么了?”

    她探了探我的额头,“幸好幸好不是生病了。”

    让她把我扶起来,坐着缓了半天才恢复知觉。

    她打开冰箱拿出鸡蛋三明治给我做了个简单的早餐,“你还好吗?今天约瑟教授的课,你要是不能去我就帮你请假。”

    摇摇头,一边喝牛奶一边说,“我没事,可以去上课。那个,今天的事你能不能不要告诉雇你的人。”

    她有些为难,皱着眉想了会才说,“我可以不说,但你能不能保证下次有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今天的素描课是公众课,同专业的学生都可以来听,所以画室的人特别多。

    刚好那个混血法国学生elliot也来了,看见我,他刻意跟我旁边的女孩换了个位置。

    苏菲瞪了他一眼,他不以为意,坐下后摆正画板认认真真地跟着教授的讲解开始下笔。

    一夜未眠,脑子昏昏沉沉的疼,好在我有基础,勉强能跟上。

    下课后苏菲带我去吃饭,elliot跟了上来,递给我两张票,“初,下周五晚歌剧院有一场小天鹅舞台剧,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吗?”

    法国人浪漫直接,有什么想法会直接说出来,不会藏着掖着为难自己。

    “谢谢!”苏菲直接抢过那两张票,“下周五不见不散哟。”

    说完她就拉着我走了。

    身后还是elliot的声音,“喂,我只有两张票”

    我有些尴尬,“不用你说我也不会跟他去,你浪费他两张票干什么?”

    她挑眉面露惊喜,贼兮兮地看着我,“谁说要浪费了,这可是巴黎歌剧院的票,一票难求。到时候你打扮漂亮点,咱俩一起去。”

    呵呵,这小妮子,原来也有这一面。

    时间飞逝,转眼又一个周周五。

    这天下课苏菲突然跟我说,“初,我母亲犯病了,我得去医院,今晚不能陪你去了,要不我找其他同学陪你?”

    “不用了,既然你有事就先回去吧,不用担心我。”

    我本来兴趣也不浓,跟个不熟的同学去看还不如不去。

    刚好elliot从课室出来,“既然你没空,那就把票还给我,我陪初去。”

    苏菲好像很急,不停地看手表,听见elliot的话没想太多,从包里抽出那两张票直接塞到elliot手里,“你最好不要有其他想法,否则我饶不了你。”

    舞台剧开演在晚上7点,过去只需要一个小时,所以elliot带我到了一家非常有情调的法式餐厅。

    香薰、红酒、玫瑰,小提琴,到处都充满着浪漫的气息。

    跟elliot在一起很轻松,他幽默风趣,无论多平淡的事情到他嘴里都能变得生动立体。

    这顿饭算是我来法国吃的最轻松愉快的一餐饭。

    结束后,他直接开车带我到了歌剧院。

    时间刚好,坐下后大概5分钟舞台剧就开始了。

    婚礼结束后,我们直接上了去马尔代夫的飞机。

    碧水蓝天的沙滩上,江嬴从后面抱着我的腰,头埋在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脖子上,酥酥麻麻的。

    “小初,小初,小初”

    他一遍一遍地唤着我的名字。

    “我在,我在,我在”

    我不厌其烦地应着。

    他说,“你是我的,现在是我的,以后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山无棱,天地和。

    天不荒、地不老。

    “结束了。”

    elliot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舞台上七八个小天鹅正手拉手向观众谢幕。

    “那回去吧。”

    走出歌剧院,呼吸到新鲜的空气脑子才渐渐清明。

    “云小姐。”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女声。

    这声音,有点耳熟。

    循声望去,是一个穿着小天鹅舞服的女孩。

    她一路小跑着朝我走来,走近了才发现,原来是她。

    “云小姐,我还以为看错人了,没想到真是你。”她说话还喘着粗气。

    “你,你是刚才舞台上那个领舞的小天鹅?”

    “嗯,是我。”她猛点头,脸上是十六七岁的小女孩该有的纯真灿烂笑容。

    刚才隔得远看得不真切,这近了细看才发现原来真是她。

    她自来熟地挽着我的胳膊,“江先生原本说会来看我演出的,后来临时有事又不来了。不过你能来,我也很开心。”

    江嬴?

    他们

    elliot见我们有话要聊,主动说,“前面有个咖啡厅,环境还不错,去那坐坐吧。”

    栀子这才注意到我身边还有人,看了他一眼又转身问我,“他是?”

    “我是初同学。”elliot抢先回答。

    栀子狐疑地“哦”了一声。

    到了咖啡厅,elliot给我们点了咖啡和甜点就自己坐到了稍远的位置。

    是个擅长察言观色的人。

    我从栀子的聊天中得知,上次江嬴带我和栀子来法国就是送她来上学的,她喜欢跳舞,所以江嬴就给她报了法国的一所舞蹈学校,离巴黎大概三四个小时车程。

    她一直在说,完全没有注意到我越来越惨白的脸色。

    最后她还特兴奋地问我,“我可以叫你小初姐吗?”

    可以吗?

    呵呵,我是大,她是小?

    无所谓地点头,“可以。”

    她好像更加开心了,“那我以后放假可不可以来巴黎找你?你知道我在法国一个亲人也没有”

    后面她又说了什么,我完全没听进去,只是茫然地点头。

    后来,她大概是看时间不早该归队了,才跟我说,“小初姐,我先回去了,等我下次放假过来找你玩。”

    说完,她向服务员要了纸笔写下她自己的号码要我有空一定打给她就走了。

    身体像被人扎了千万根针,哪哪都痛。

    elliot看出了我的不对劲,想安慰我,“初,你还好吗?”

    “谢谢,我很好,时间不早了,回去吧。”暗暗吸了口气,眼睛已经恢复平日的情绪。

    他把我送回小洋楼,不放心我,非要守在我家门口,“初,你快进去,我就在车里,你要是想找人说话,就给我打电话。”

    扭不过他,只能由着他。

    我洗漱完出来,拉开窗帘看见他的车还在。

    突然想起那个因为我而断了手毁了容的男孩,身体猛然打了一个寒颤,赶紧给elliot打电话,“你回去吧!”

    他大概是困了,声音有些迷离,“我再陪你一会,等你睡着我就走。”

    “如果你现在不走,以后就不要再见我了!”我的声音又冷又凉,就跟我此刻的心一样。

    他打开车窗抬头往我卧室的方向看来,“那,那你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好吗?”

    没再说一个字,直接挂了电话。

    我已是泥菩萨,本就自身难保,怎可连累他人?

    强迫自己躺在床上,闭眼睡觉。

    可一闭上眼睛耳朵里全是姬允儿和栀子说的话。

    你欠他一条人命——

    他是报复你——

    江先生送我来法国学跳舞——

    江先生每个月都会来看我——

    头痛欲裂,身体越来越凉,身体蜷缩成一团却无处躲藏。

    “叮”有短信进来。

    陌生的号码。

    如果我知道里面的内容是那样,我宁愿这辈子都不点开这条短信。

    但我还是点开了,而且从此我的生活因为这条短信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短信的内容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一只纤纤玉手搭在一个赤果的肌理分明的胸膛上。

第37章 资格都没有() 
那只手我不认识,但那只手上的戒指我认识,它的主人曾戴着它出现在东海别墅对我耀武扬威。

    而那个胸膛是我几百个夜晚依靠的地方!

    了解江嬴,以他的身份和手段,若不是他允许,又有谁能近得了他的身?

    呵!

    江嬴,这就是你的报复吗?

    让我备受煎熬?

    脑袋里一根弦突然断了。

    一片混乱。

    那些出现在梦境里奇奇怪怪的画面又出现在我的眼前,它们像一群吃人的怪兽朝我涌来,要将我撕成碎片。

    “啊!!!”

    我像个疯子一样爬起来就往外跑。

    不知道往哪里跑,越跑脚下越重,像被人锁了枷锁一般。

    身后还有一群凶猛的怪兽在追我。

    “轰隆!”

    天下起了暴雨。

    冰冷的雨水淋在我的身上,刺骨寒凉。

    我还在跑,突然被什么绊到,跌倒在地。

    地上有石子,我的手、膝盖都被磕破了,但我却感觉不到痛。

    那些怪兽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趴在地上向他们求饶,“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求求求求你们不要”

    无助,绝望。

    突然头顶的雨没了,我被一股大力抱住,“小初,小初,你怎么了?”

    “走开!走开!不要碰我!”

    这个人的气息很陌生,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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