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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先生,你是我的小情书-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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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问题的方式。
“辞职?”
殷景逸像是被她天真的话逗笑了一样,捏着她的下巴冷傲道,“庄飞扬,你以为我南华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你什么意思?”
庄飞扬心头一紧,有些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殷景逸笑笑,“劳工合同没有看清楚?如果没有看清楚,那么你可以现在找出来,仔细的看个明白。”
劳动合同?
庄飞扬心口有些发凉。
劳动合同,她确实没有细看过,当年初入职场,她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菜鸟,一心只想在他身边的带着就好,现在……
见他眸色淡然,庄飞扬恍若意识到了什么,赶紧跑进了房间,从那柜子里最底层把珍藏了多年的劳动合同拿了出来。
劳动合同,就算是再正规,只要有人想从中做点手脚,那是轻而易举能让对方倾家荡产的!
果然,白纸黑字,十多页!
她细细的看下来,越看心越凉,她把自己卖了,她竟然把自己卖了,她都不知道!
乙方死亡,方可终止劳动合同;
合同的一切修改、终止、变更所有权归甲方;
乙方若是违约,需赔偿甲方付与乙方工资百倍的违约金,视甲方而定……
条条款款,细数起来一百多项,无论哪一条都足够让她再死一次,她没有半点自主权!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她以为南华好歹算是大公司,不至于坑人的,条款必定都是按照法律来的,可她的劳动合同怎么会是一个死结?!
急、气、痛,无数的数不清的味道在心口蔓延,让庄飞扬有些发懵,更多的却是悲哀和气愤。
“你框我,我是你框了我!”
当年说好的,不是这样的!他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这份合同根本就没有用,你给我的这个根本不符合正常劳动合同法!这是假的!”
目恣欲裂,眼睛通红,盯着他的眸子全是心痛、震惊和愤怒。
殷景逸眼里闪过一抹异样,唇角勾了勾,捏着她的脸道:“原来,你也是会发脾气的?我以为你能装一辈子呢!”
“……”
就是为了让她发脾气?
庄飞扬头一次觉得他不可理喻。
见庄飞扬不答,殷景逸又道:“真的假的,你明天找个律师咨询一下就是了,但我想无论你问谁,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特殊处理过的合同,哪有那么容易翻案的?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低沉好听的声音,她头一次觉得像那降妖伏魔的梵音,扰人心智。
鼻头发酸,眼睛发涩,她却是再也哭不出来。
是她傻,误以为他是个正正经经的商人!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想要做什么,你不清楚吗?我想做的,不也正是你想做的吗?”
“……”
“庄飞扬,如果你是想爬上我的床,那么你成功了!”
他的手抬起她的脸,白炽灯下,一点暖意都没有,像高冷的霜。
因为他的话,她脸上苍白如纸,哆嗦的唇角更显娇弱可怜,他眼底一沉,想起餐厅里她和殷景荣……
胸口忽然涌出炽热,猛然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美好的滋味,带着甘甜,和想象中的一般柔软,似曾相识地味道让眸色转深,握着她肩膀的手也重了起来……
温柔的吻变成狂风暴雨,庄飞扬瞪大了眼睛,都没有反应过来,尝到痛楚,才明白过来他在干什么!
又慌,又急,又羞,猛地伸手去推他,未曾想,他的手太用力,将她肩头上的衣服竟是扯了一下……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宽松的针织衫,这一扯,肩头上星星点点的青紫全都露了出来……
“这是什么?!”
殷景逸紧紧的盯着她的肩头,眸色闪出显而易见的怒火,让庄飞扬为之心惊。
手将衣服扯了回来,梗着脖子道:“这是什么,殷先生难道不清楚?”
殷景逸攥着拳头,那眼神能把她灼烧一般,声音沉得可怕,“谁干的?”
“自然是我喜欢的人!”
庄飞扬克制着心里的波动,冷声道:“我想殷先生刚刚有些失态了,还请快些回去,这孤男寡女的,容易让人误会。”
她想刺激高傲的他,让他赶紧离开,可是……
“孤男寡女?”
殷景逸幽幽的一笑,笑意却不答眼底,“你难道不觉得孤男寡女做些事,更方便吗?”
庄飞扬还没反应过来,手被他一扯,竟是跌落到了那小床上。
“殷景逸,你做什么?”
他一压下来,床铺就自动塌陷了一角,庄飞扬见他脸色不对,想要挣扎,却被他压住了手和脚,动弹不得。
“殷……殷景逸!”
庄飞扬气得不行,心尖发颤,见到他那深谙的眸色时,开始升起了丝丝害怕。
殷景逸暧昧的蹭了蹭她的脸,低声道,“留着点力气,我更喜欢你待会儿大声点叫我景逸,那声音一定很动听!”
话说着,他的手探了下来,庄飞扬只听得到“刺啦”一声,身上一凉,心也跟着凉了半截。
“殷先生,殷先生,我错了!你放开我,放开我好不好?我不是那种人,我真的不是,我有喜欢的人了,我有……”
越是求饶,越是羸弱,那盈盈的目光里闪的水花更是叫人怜悯。
可她在为别的男人守节!
“乖,叫我景逸!”
殷景逸嘴角牵扯出嗜血的笑,让庄飞扬的心落入了谷底。
她太清楚他眼里的欲望了,以至于她都没有办法欺骗自己。
“景逸,放了我,放了我……啊!”
Ada不以真面目示人,是不想让这段关系变得复杂,如今庄飞扬和殷景逸……
她以后该如何面对他?
新生的痕迹掩盖了那些旧的,他成功的在她身上留下了属于他的东西……
……
悠悠青草香,无数的鲜花开遍了整个玻璃房。
庄飞扬到达时,一个皮肤白皙,瞳色幽蓝扁着麻花辫的女孩子正在其中采摘鲜花。
“Ada!”
“飞扬,你来了啊!”
Ada一回头,就见庄飞扬走了过来,她仔细打量了她一下,精准的得出了结论,“飞扬,你脸色怎么不太好?”
庄飞扬摇摇头,“我没事!这个……”
她看着她手里的花,道,“这是你准备用来参赛的?”
“嗯!”
Ada看了一眼篮子里的花,有些苦恼。
“这是我刚采摘下来的花瓣,我之前一直在研究,只是味道总做的不那么精纯,你帮我看看,好不好?”
Ada是她的大学同学,两人一同研究香水,只是,她选了一条不同的路。
“好,那我去看看吧!”
庄飞扬的周末就是和她一起度过,两人都对香水痴迷,有时候在实验室一呆就是一整天,饭都会忘记吃。
平时,她手脚麻利,今天心思不在,脸色也苍白如纸,好几次差点都把器皿打碎了。
“你慢点!”
Ada再次见到她晃神时,忙扶住了她,“你要不还是去休息吧,我一个人来就可以了!”
庄飞扬犹豫了一下,见自己是真的撑不住,点了点头,“那好吧!你先弄!”
今早,醒来时,殷景逸已经走了,空荡荡的屋子里除了她自己,再无其他,她不愿意待着,只能来找Ada。
“Ada!”
看着满园的鲜花,庄飞扬道,“这次参加南华的香水大赛,可能会有人对你……”
“什么?”Ada有些不明白。
庄飞扬深吸了一口气,道:“有件事,非常抱歉。我之前碰上了一个男人,我不想让他认识我,就随口说了你的名字。”
“他是南华的人?”
“嗯!”
“你喜欢他?”
“……”
庄飞扬不说话了,脸上有些红,她向来不会欺骗自己,更加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欺骗别人。
“你喜欢他,还很喜欢,但是他不知道你,不过就算名字一样……可他不可能连你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吧?”
Ada走过来,疑惑的看着她。
庄飞扬指了指自己的脸,Ada恍然明白了,“他只认识表面的你,却不认识内在的你,他可真是一个悲惨又愚蠢的人!”
庄飞扬的化妆技术,他们都是见过的,再加上演技,能让人感觉是换了一张脸、变了一个人,可极少有人知道她会化妆。
“Ada!”
庄飞扬嗔了一句,“你的中文可越来越差了!”
“我不觉得!我说的都是实话!”
Ada不以为然,她有四分之一的华人血统,学习起中文来,也不是十分吃力的,更何况有个这么好的老师。
“你放心吧,要是他真这么蠢,我就帮你戏弄他!”
庄飞扬对她简直无能为力。
从花房里回来,庄飞扬实在是不想动,外面随便买了点面包,准备回去对付一下,好好睡一觉。
没想到在门口又碰上了殷景逸。
四目相对,庄飞扬瞳孔猛地一缩,低了头。
昨晚一夜凌乱,她今天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殷景逸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眉目一闪,给了两个字,“开门!”
庄飞扬僵立着不动,咬着唇角,既不看他,也不去开门,心里实在是不愿意,就怕错上加错。
殷景逸见她大有和他对峙的趋势,眼底一冷,往下走了两层楼梯,“我说的话你听不懂,是不是?”
阴影罩在头顶上,庄飞扬有些喘不过气来,抬起头来,勇敢的迎向他,“现在很晚了,殷先生还请回。”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殷景逸瞧她一脸的倔强,蓦地嗤笑了一声,“看来你昨晚还没有把合同看清楚!”
听他提起那合同,庄飞扬脸色一白,藏着的手被抓了出来,里面赫然藏着她刚刚在楼下逃出来的钥匙。
入锁,开门,殷景逸的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
庄飞扬咬咬唇,忽然扭头就走,殷景逸回头时,恰好碰见,追了两步,一伸手将她拎了过来。
像拎小鸡一样,毫不费力的将她塞进了屋子里,门“碰”的一下,再次在面前关上。
“你……你放开!”
庄飞扬被压着,前面是他高大的身影,后面是坚硬的墙,逼仄的空间,巨大的压迫感让她心慌。
殷景逸一咬牙,勾起了她的下巴,“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要低着头跟我说话,我不喜欢看着人的头顶!”
不喜欢?
还真把自己当成谁了?
庄飞扬气得面红耳赤,推不开他,怒火也被逼了出来,“你这样做有意思?我们不过是上下级,我爱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第40章 话别说太满()
字字句句夹枪带棒,丝毫不见以往的软弱无力,尤其是那一双要喷出火的眼更显得娇艳万分。
殷景逸眼眸微微一眯,心中一动,忽然有些喜欢看她这生动的模样了,当真别有风情。
“对,这样就对了!”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庄飞扬险些吐出一口血来,“对什么对!你脑子有病,我脑子还好着呢!快放开我!”
挣扎着,身子不停的扭动,夏日的衣衫单薄,两人靠在一起……
庄飞扬,猛然停下动作,已经来不及了,“你……”
她惊悚的看着他,有些不可置信。
作为“Ada”时,两人擦枪走火,她以为多半是她引诱的关系,可现在,她什么都没做!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你不该高兴吗?”
殷景逸扯了扯嘴角,朝着她那由红转白,由白又转红脸渐渐摸了去,“女人还是聪明点好,欲擒故纵的把戏玩一次就够了,多了,就没意思了!”
他……他竟是觉得她在欲擒故纵?
“花了四年的时间在我身边,伪装得那么好,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上我的床吗?怎么,现在后悔了?”
在他心里,她竟是如此心机的一个人?!
庄飞扬不知道是该笑该是该哭,心里的滋味统统涌了出来,她花了四年的时间,隐藏在他身边,现在看来都是笑话。
“殷景逸,你不要自我感觉太良好!”
深吸了一口气,逼退那眼泪,庄飞扬微微一笑。
“我化妆变丑,只是不想在你身边引起注意,你身边的女人太多,我不想成为她们的公敌!我从没想过要跟你有什么,请你不要这么自恋!”
“我心里有喜欢的人,我不可能对你有非分之想,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信誓旦旦的话,她说得畅快,殷景逸脸色却是越来越黑,摸着她脸的手越来越用力,让她险些以为自己要脱掉一层皮!
“话可不能说得那么满!”
殷景逸居高临下的睨着她,突然一把松开了她。
庄飞扬以为他终于放过她了,正要松一口气,殷景逸却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个瓶子,从里面倒出了一颗白色的药丸。
“你……”
话还没说完,殷景逸手一抬,捏着她的下巴,药丸进了她的喉咙。
“你做……唔!”
出口的话被吻凶狠地堵住,脸颊被捏着,她比不上嘴巴,她只能感到灵活的舌在她的口腔里倒弄,一个不注意,那药丸落进了喉咙里……
“咳咳!”
殷景逸将她扔到了地上,她使劲的掐着喉咙,想把那药丸贴吐出来,可是什么都吐不出来。
手伸进喉咙里,想抠出来,泪水都被逼了出来,可没想到从喉咙里最先出来的是一阵恶心感,“呕……”
吐出来的只是酸水,并无药丸。
她不放弃,手再次伸往喉咙里去抠,手被人紧紧地抓住了。
“那东西一到你食道就融化了,没用的,即使你今天把胃吐出来,也没用的!”
“殷景逸!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庄飞扬气得不行,伸出手去打他,被他把另一只手一起抓了起来。
“吃的是什么,你待会儿就知道了,我说过你别把话说得太满了!”
手被冷冷的甩开,庄飞扬一个不慎,再次扑到在了地上。
庄飞扬直不起身子,仍是想把药给抠出来。
可就这么一会儿,身上就开始难受了起来,一点一点,像被蚂蚁啃食一样,脸上发热,身上也跟着发热,尤其是……
“殷……嗯……”
刚一出口,声音全都带上了令人羞涩的嘤咛,庄飞扬惊得赶紧捂住了嘴巴。
下意识地往殷景逸那看了一眼,只见坐在沙发上的他的嘴角正挂着嗜血的笑,那笑让她恨不能钻到地洞里去……
他像一只凶猛的雷豹,就等着她自投罗网,供他食用!
“嗯……救……”
难受,还是难受,可是怎么办?
她想伸手去扯自己的衣服,但手伸到了衣服边,又改成了握拳。
殷景逸在逼她,可她不能任由他摆布,她必须救自己,必须救!
殷景逸冷冷的看着她挣扎,像俯瞰众生的王者一样,深沉的眼里看不到半点怜悯的情绪……
庄飞扬又气又羞,人滚到了地上,脑子跟浆糊一样,想不出来解决的办法,乱动的脚无意中碰到旁边的桌角,身体上传过来的疼痛让她微微醒了神。
也许,也许,她可以靠疼痛来缓解这东西!
视线在触及到茶几上的水果刀时,庄飞扬眼里终于闪过了一丝光亮,可这光亮很快又被身体里的异样给消灭殆尽。
跌跌撞撞,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爬起来,猛地扑到茶几上,一把抓起了水果刀,解脱般的笑了一下,毫不犹豫的往自己的手上扎……
“你他妈疯了!”
殷景逸震怒的盯着她,一伸手将她手上的刀紧紧地握住了……
鲜红的血从他的手心滴落下来,她迷糊的看着,眼里的迷茫渐渐消失,“你……你做什么……”
他干什么?
她要伤的是她自己,不是他,他……
眼角划过一滴泪,她想说,可喉咙哽咽,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殷景逸紧紧地盯着她,那模样恨不能把她碎尸万段一样,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她想再看看,可那难受又占据了她的心思。
“难受,我难受……嗯……”
腿脚一软,整个人跌落到了地上,开始撕扯衣服。
殷景逸眉头跳了又跳,忽然把手里的刀一扔,弯腰抱起地上的她大步地往那小小的卧室走了去……
宽大的怀抱与自己的体温到底相差很多,庄飞扬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舒服,忍不住想要靠近,却怎么都觉得不够。
被放到床上的一瞬间,她看着头顶的人,思绪好像又清醒了一些,“我不要你救,我不要你……”
又推又打。
殷景逸青筋直跳,将她两只手一抓,阴狠的宣誓。
“庄飞扬,你就算想找死,我也不会让你死!你给我记着,从签合同那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到死都是!”
到底都是!
庄飞扬心头一冷,想要说句话,话到了嘴边,都变成了细碎的呻吟……
一夜起起伏伏,庄飞扬总以为自己要死过去了,又被一只大手毫不留情的给抓了回来。
晨光熹微,微弱的光透过淡色的窗帘从外面照射进来时,庄飞扬只看得到背对着她穿衣服的男人。
矫健的身姿,挺拔的背影,让她有片刻的失神,下意识地动了一下,才发现,某个地方疼得她皱眉。
“嗯!”
难受的一声闷哼,引起了殷景逸的注意,他回头,眼色冷得可怕。
庄飞扬指尖一颤,刚皱紧的眉头反射性的舒展了开来,定定的看着他,眼里不敢流露半点情绪。
“那里痛?”他问。
庄飞扬愣了一下,随即脸色通红,紧紧地捏着拳头,憋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看看!”
他说着,步子已经走了过来,眉眼是沉的,脸色也不好看,庄飞扬不知道他做什么,脸色发怂。
他上前一伸手揭开了她的被子,然后……
“是有些肿了,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不用!”
庄飞扬脸上的红都要滴出血了,一听他这话赶紧摇头,“我不去,我不去!真的,我没事!”
“那我们再来一次?”
殷景逸的一句话,作势要脱衣服,吓得庄飞扬赶紧闭了嘴,再不敢多说一句话。
到了医院,检查了一下,那医生看她的神情,一直摇头,弄得她羞愤欲死,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起来。
谁会以这种情况来看医生?
“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不要同房,养几天就好了!”
“谢、谢谢。”
庄飞扬头也不敢抬起来,连连道谢,殷景逸一点儿神情都没有,坦然得跟个没事人似的,搂着她就往外走。
临走时,听得那医生嘀咕道,“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做事都那么过火?自己的身体也不知道悠着点……”
一句话,直到出了医院的大门,庄飞扬都还是没敢抬起头来,脸色的热度经久不散,殷景逸脸色不是很好。
出了医院大门,庄飞扬见四周有人看过来,立马寻了机会推开了他,“我还有事,你先、先走吧!”
“过河拆桥?”
怀中一空,冷气袭来,殷景逸沉着眼睨着她,睨得她心头慌慌的。
她定了定神,开口道,“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这大庭广众的,你我的身份究竟不太合适,为了你好,也为了我好,殷先生还是先走为好。”
殷景逸脸色一沉,将她一把抓了回来,“我想怎么样,是我自己的事情,与别人有什么关系?!”
霸道的宣誓让庄飞扬心惊胆战,又难免升起一股小欣喜,只是……
这人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庄飞扬恨不得撬开他的脑袋仔细看看,却是冷声道,“殷景逸,你我只是下属,难不成你还想把我扶正不成?”
殷景逸过往的情人数不胜数,现今身边又有一个“未婚妻”,扶正是绝不可能的!
“你想多了!”
殷景逸脸色一沉,松开了她的腰,也放开了她的手,恢复了最初的淡然无波,退离了一步,也跨出了他们之间的千山万水。
第41章 又生事端()
庄飞扬心头一冷,讥讽的笑了笑,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那殷先生,请!”
殷景逸扫了她一眼,果真先一步离了去。
殷景逸这人一向心高气傲,怎么可能任由她摆布?
他只是霸道了一些,心里傲气多了一点,不喜欢被人忽视、被人反抗的感觉而已,并不是真的看上了她……
她懂的!
她活得太清醒了,所以,往往很累。
收回仰望天空的视线,也把即将出来的眼泪吞了回去,刚想踏着步子走人,被人刚好撞了个正着。
“飞扬,你怎么会……”
庄烨惊愕的看着她,见她脸色病态苍白,立马握住她的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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