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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女帝:反扑腹黑邪王-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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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天洛的马车继续向前,走进了树林的深处。突然,从四面八方奔出了很多黑衣人,他们将沅天洛的马车层层围住。为首的一人黑巾蒙面,只露着一双嗜血的眼睛,手中的剑映着初升的阳光折射出冰冷的光芒。他站在马车的正前方,冷声道:“今日,留下你的命!”
第246章 你杀不了我!()
暗卫反应迅速,即刻现身,护卫在沅天洛的马车周围。
一时之间,两方成对峙之态。
为首的蒙面黑衣人冷声道:“素闻越彻女皇身边的暗卫武艺惊人,看来今日是要好好领教一番了。”
他的话音刚落,马车之中传来沅天洛的冷笑声:“呵,怕只怕,你没这个机会。”
说话间,马车的车帘被人从里面猛地挑起,紧接着一个一身素衣的女子从里面飞了出来,正是沅天洛。她身形极快地到了那蒙面黑衣人的面前,一把扣住了那人的脖颈。
这时,一旁的黑衣人才反应过来,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他们的主子就已经被人劫持了。原本,他们只是提防着这些暗卫,却料不到沅天洛已然有了一身绝的功夫。
沅天洛手上暗暗使力,冷眼看着周围蠢蠢欲动的人,道:“你们若敢轻举妄动,我即刻要了他的命!”说着,沅天洛手上的力道又增加了几分。
顿时,其余的黑衣人有些胆怯,瑟缩着不敢上前。
这时,那蒙面黑衣人憋出一句话:“不用管我,即刻杀了他们!”
沅天洛冷眼看着他,道:“枫大人,好久不见。若非是今日所见,我倒是不知,枫大人居然有这么一副傲骨。”
听到这话,那蒙面黑衣人哆嗦了一下,很快就恢复如常,自己扯掉了脸上的面巾。既然已经被识破,也就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的了。不出沅天洛所料,此人正是东越丞相枫惜声。
他侧目看向沅天洛,道:“你是如何识破我的身份的?”
沅天洛的嘴角扬起一丝笑意,道:“东越的朝堂之中,虽然不乏能人异士,但是能根据南宫逸尘的反常推测出我在东越的,也就只有枫大人了。毕竟,在东越的朝臣之中,对于我了解颇多的,也就只有枫大人了。既然只有你识破了我的身份,那么今日出现在这里的自然是你的人,至于如何看出领头的人是你,这并不难。一来我与你见过多次,还是有些印象的。二来,你带来的帮手都身手了得,唯有你这个带头的人功夫不怎么样,这似乎就不难猜了吧。想来,枫大人亲自带队,是要亲眼看到我今日身首异处吧?”
枫惜声不禁觉得头皮发麻,眼前这个女人的聪慧确实在他之上,只是,这样一来,这个女人是不是就知道皇宫之中发生的事也是他做的了。如此一说,陛下想必也是知道的了。这样的话,他枫惜声就失了帝心,日后的路也就愈发难走了。
沅天洛微微一笑,道:“枫大人放心好了,这件事我并未告诉南宫逸尘。”
“为何?”枫惜声惊叫出口。知道了是自己要害她为何不告诉陛下,这实在是不符合常理啊。
沅天洛正色道:“不为什么,就为了枫大人为东越的这颗心。你并非大奸大恶之徒,会有今日之举不过是担心东越的前途罢了。若非如此,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好端端地站在我面前吗?敢动我沅天洛的人,没有谁能好端端地活着,你倒是个例外。”
枫惜声终于放下心来,眉宇之间闪过一丝戾气,道:“这样我就放心了。”说着,他侧身对着一旁的黑衣人暗暗使了使眼色。
见此,沅天洛冷笑道:“枫大人,我劝你还是不要犯傻的好。你是想着既然南宫逸尘不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你自然可以在这里杀了我,尔后嫁祸给别人。只可惜,枫大人心思玲珑,却还是算错了一件事。”
“什么?”枫惜声看着沅天洛毫不惧怕的模样,不禁想到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自己没有料到的事情,所以这个女人才会如此得意。
沅天洛笑着扬了扬手,马车之上,一名暗卫捧着一个朱红色的锦盒站在那里。
看着枫惜声疑惑的目光,沅天洛说道:“枫大人算错的,便是人心。确切地说,是你们东越陛下南宫逸尘对待我的那份心,他虽然不知道是谁要害我,但是却知道要害我的人的用意。所以,他给了我两样东西,就凭这两样东西,任是谁,也不敢挡了我的路!”
看着沅天洛自信满满的样子,枫惜声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说陛下把玉玺和兵符给了这个女人?
顷刻间,暗卫打开了盒子,刻意放低了身子,让枫惜声看到盒子中的玉玺和兵符。
枫惜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陛下竟然如此糊涂,只是,若是他杀死沅天洛等人,把玉玺和兵符抢回来会如何?仅仅是下一瞬,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即便是他杀死了沅天洛,拿回了兵符和玉玺,他敢交给陛下吗?这样一来,不就是不打自招吗?
看着枫惜声纠结的神色,沅天洛淡然一笑,道:“枫大人,我劝你还是不要动歪心思的好。你若敢轻举妄动,我的暗卫便会立刻将这玉玺和兵符毁掉。自然,毁掉了这玉玺和兵符之后,你可以赶尽杀绝。但是,你还是要好好掂量掂量,这二者之间,孰轻孰重?”
话说到这里,枫惜声知道沅天洛已经封住了他所有的退路。若是玉玺和兵符被毁,陛下也就等于成了一个空架子。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局面,虽然他万般不情愿,但是他还是不得不顺着沅天洛的意思走下去,那就是放他们走。
沅天洛一跃而起,落在了马车之上,她看着低处的枫惜声,道:“枫大人,日后你还是不要动歪心思,勤勤恳恳地辅佐南宫逸尘的好,若不然,我沅天洛定然会新账旧账一起算,让你枫惜声死无葬身之地。还有你送进宫里的那个妹子枫惜柔,只怕已经起了不该有的心思,让人给利用了,你还是提点一番为好。否则,她将会成为你枫家最大的败!”
说完,沅天洛再未看枫惜声一眼,挑帘进了马车,吩咐道:“走!”
暗卫驾着马车继续向前,枫惜声看着朝他驶来的马车,只得让开了路,看着沅天洛离开。
马车之中,沅天洛在闭目养神。
方才捧着玉玺和兵符的那个暗卫问道:“陛下,这玉玺和兵符是假的,你就不怕枫惜声会亲自查看?”
沅天洛缓缓睁开眼睛,嘴角笑意弥漫:“毕竟南宫逸尘曾经将玉玺和兵符给过我,这一次再给,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不曾料到这两样东西是假的,大概是被我的神情给唬住了吧。”
暗卫连声道是,的确,陛下那时那一脸的自信满满,任是谁见了,都会以为这是真正的玉玺和兵符吧。但是,谁又能知道,这不过是陛下派他弄来的玉石,又做成了玉玺和兵符的外观呢?他在心中暗自惊叹沅天洛的高明,也庆幸自己跟了一个这么明智的主子。
一路无话,五日后沅天洛回到了越彻。与此同时,原先安排的假装是沅天洛的车驾也已经从北越回来了。沅天洛回到宫中之后,一个消息在京城之中传播开来:越彻女皇沅天洛毁容!
这个消息一传开,人们无不为沅天洛感到惋惜。沅天洛出征北越之前,百姓是见过沅天洛的姿容的,他们无法想象,那样一张纯美高贵的面容,竟然毁了。陛下虽是皇帝,但是身为女子,还是难免会为这容貌伤神的吧。
但是,出乎大家的意料,沅天洛回朝的第二日,还是照常上朝。只不过,和往常不同的是,沅天洛的脸上蒙着面纱。只是,从陛下的声音来看,还是没有丝毫的颓废之态,仍是那般精神饱满,意气风发的模样。朝臣呈上去的奏折,还是和往常一样批复,并未耽搁。
然而,这个消息从朝臣的口中传出去之后,百姓对沅天洛的敬佩更深了一层。他们的陛下,毁了容貌都不曾懈怠,真是让人心疼啊。若是放在寻常的女子身上,若是毁了容,只怕会寻死觅活的吧。毕竟,女子若是没有了容貌,婚嫁之事自然也就无从谈起。虽说他们的陛下是女皇,不用担心这些,可是
照着这个思路想下去,他们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开始暗中实行起来。
之后的几日,倒是风平浪静。
远在东越的南宫逸尘得到了沅天洛毁容的消息,却是坐不住了。他原本想抛下一切来看沅天洛,但是想起沅天洛临行时的嘱托,又不得不打消了这个念头,却是发了狠心立誓要尽快掌控东越的全局,这样,他才能尽快见到沅天洛,和她在一起。
这一日,沅天洛正在批阅奏折,把守宫门的侍卫慌慌张张地就跑了进来,高声道:“陛下,不好了!”
“何事?”沅天洛抬了抬眸,问道。
那侍卫面红耳赤,却是说不出话来,最后终于憋出了一句话:“陛下还是到宫门口去看看吧,属下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
沅天洛暗道奇怪,此人的神情虽然着急,但并不紧张,也没有丝毫的担忧之色,看来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只是,既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为何又非让她去不可?这实在是说不通啊!
一时之间,沅天洛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放下手中的朱,站起身向外走去。她走到宫门口一看,傻眼了!
第247章 各色美男送上门()
只见宫门口挤满了人,确切地说,是挤满了清一色的男人。这些男人或强壮,或苗条,或儒雅,或俊逸,各型各色,应有尽有。这可把沅天洛搞糊涂了,这是要闹哪样?她问向把手宫门的侍卫,那些侍卫都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不清白。
沅天洛觉得好生无语,只得把目光投向那些火辣辣地看着她的男人们。此时,沅天洛的脸上自然是带着纱巾的,她看向那些人,道:“你们聚集在宫门口,所为何事?”
众人推推搡搡,谁也说不清楚,一时之间,场面有些混乱。
沅天洛顺手指了指站在前面的一个青衫男子,道:“你来说,其他人保持安静。”
听沅天洛如此说,众人便安静了下来,目光定格在沅天洛和那青衫男子的身上。
那青衫男子并不扭捏,当即自报家门,道:“回陛下,草民刘洪岩。我等听闻陛下容颜有损,悲同身受。故而聚集在此,恳请陛下垂怜,纳我等入宫,以解陛下之忧。”
沅天洛当即被雷了个外焦里嫩,这算是个什么说法?她毁容了他们就要入宫吗,这有什么因果关系吗?沅天洛愣了一会儿,明白过来,敢情是这些人怕她容貌有损之后会嫁不出去啊。呃,这百姓,操的心可真够多的,却也让她莫名地感动。
沅天洛沉下声音问道:“你们可知,若是你们入了宫,便会被人们称为是朕的面首,一个男人若是被‘面首’二字沾染上了,只怕算不得什么好事吧,搞不好会被世人指责、鄙夷的?”
刘洪岩摇了摇头,道:“陛下,这就是您的多虑了。别的地方我不敢说,但是我敢肯定,在越彻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顿时,刘洪岩的话引来了其他人的赞同。
沅天洛莞尔一笑,道:“虽是如此,但这件事朕仍是不能答应。”
“陛下,这是为何?”
“朕对你们一无所知,正如你们对朕一无所知一般。所以,这面首之事不必再提,若以后朕真的让谁入了宫,那也一定是因为朕心仪于他,无关其他。”
沅天洛的话说完以后,众人先是一愣,继而不约而同地鼓起掌来。在如雷般的掌声之中,众人看到沅天洛微弯的眉眼,知道她是笑了。虽然他们看不到她的脸,却还是能够感觉到她在笑。看来,他们的确是有一个真性情的皇帝,这真是他们的福气。
沅天洛轻咳一声,众人安静下来,看着沅天洛,不知她想要说些什么。
沅天洛看着站在前面的刘洪岩,道:“朕看你说话倒有几分文气,是不是读过书啊?”
刘洪岩激动地点点头,道:“是,陛下,草民正准备报考紫月学院,希望得到赫连紫月尊师的指点。”
沅天洛点点头,道:“很好。不过,你是怎么想到要报考紫月学院的?”
刘洪岩不假思索地说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越彻如今尚不安稳,草民身为越彻的一员,也想尽一份自己的心意。草民文弱,虽不能上战场杀敌,却希望能经世致用,为陛下分忧。”
沅天洛很是赞扬,尔后看着众人说道:“他说得对,我越彻现在并不安稳。北面尚有北越虎视眈眈,云将军尚驻守在边境,以防北越来犯。朕有意扩充兵员,广招兵士,练成一支精兵,保我越彻安稳无忧!”
沅天洛的话激起了众人心中的豪气,他们纷纷上前询问招兵的日期和要求,希望自己能被选中。
沅天洛被他们的热情感染了,变得十分激动,朗声道:“朕现在便回去草拟文书,明日便会张榜公布!”
“那我们这就回去给乡里乡亲宣传宣传,等明天文书出来了我们就去报名。”
尔后,沅天洛离开,众人也慢慢散去。
至此,一场美男送上门的闹剧变成了一场招兵的即兴演讲。
隔日,招兵的文书就张榜公布了出来。上面写明,凡是年满十五周岁、低于五十岁的男子都可以报名,经过一定的测试之后就可以正式进入军队。但也有几种不可以报名的情况:一是家中独子不可以报名,二是父母病弱家中无人支撑不可以报名,除此之外,还有另外的几项,都是实际考虑了百姓的生活情况,体恤百姓之举。而这个文书和之前最大的不同就是,不仅男子可以报名,年满十五周岁的女子也可以报名,同样是要经过一番测试,通过后即可加入军队。
这个消息让胸中有豪情的女子激动万分,朝廷所设置的报名处也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不过短短的五日,就招了五万人马,这些都是报名之后且测试合格的人员。他们将在京郊的兵营进行为期六个月的训练,尔后便会派往各处。开始训练的第一日,沅天洛亲临京郊兵营。
知道女皇陛下亲临的消息,众人一开始还以为是假的,直到沅天洛清丽而威严的身影出现在高台之上,他们才敢相信。他们仰望着这个带给他们和平和安定的女皇,心中满是钦佩。
沅天洛看着生龙活虎的新兵,朗声道:“你们都是我越彻的大好男儿,既是选择了从军,心中便存了为国为民的理想,你们都是我越彻的骄傲。我越彻虽幅员辽阔,但我们的每一寸土地都不会割让给他人,因为这每一寸的土地上都有我们的百姓,都残留着我们祖先的血脉,所以我们寸土不让。日后,各位都会经历一番训练,成为我越彻的精兵强将,大家务必要记着,这越彻的江河湖海并非是朕的,而是你们的,你们要拼尽全力守好你们的天下,因为你们所守卫的土地上,生存着你们的父母亲人!有了你们,也就有了这天下!”
瞬间,群情激昂,陛下竟然说这天下是他们的,这让他们始料未及,心中不禁有了一种难以言说的自豪感。
尔后,沅天洛继续说道:“这六个月,大家务必好好训练,六个月之后,朕会亲自来验收你们的成绩!”
“是!”
“是!”
“是!”
众人朗声应着,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沅天洛欣慰地笑了,这就是她越彻的铮铮男儿,他们有热血、有豪情,有他们,这天下如何会不安稳?沅天洛的这股激动直到回到皇宫之后仍是久久不能平息,她所不知道的是,她走之后,兵营里的新兵便开始了操练,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谁也不敢偷懒,生怕落在了别人的后面。他们心中都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六个月之后的验收,他们要让女皇陛下看到他们的风采!
是夜,京城漆黑的街道上,有一女子在街道上奔走着。她的目标是云大将军的府邸,这女子便是云青城的小女儿云潇潇。不知道为什么,沅天洛走之后,南宫逸尘便将她赶出了皇宫,命人将她驱赶到了边境。她在边境苦守了几日,一番软磨硬泡之后,守城的将士还是不肯放她进去。她知道南宫逸尘这一次是铁了心赶她走,而这背后的原因便是为了顾及沅天洛,几日之后,云潇潇死心了。再加上她离开越彻已经一年有余,也非常想念自己的亲人,便回了越彻。她害怕白天会引人注目,就在天色将暗的时候入了城,在酒馆待了一段时间等到天色全暗了下来之后才出现。
云潇潇走在街上,心中满是对于爹爹和姐姐的想念,想到这些她的步子便不由得加快了。正在这时,她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阵**,中间似乎还夹杂着叫骂声。
云潇潇顿时停了下来,因为她在那人的叫骂声中,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沅天洛”这三个字。好奇心诱使着她向着那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突然,一声暴喝传来:“站住,什么人?”
云潇潇止着步,这才发现站在眼前的是两个兵士,借着两盏昏暗的油灯,她发现这里原来是刑场,而发出声音的人就是兵士身后的铁笼子中锁着。
云潇潇惊奇地问道:“这里面关的是什么人?”
有一个兵士瞥了瞥云潇潇,道:“你不是京城人士吧?”
云潇潇顺着他的话说道:“官爷说的是,小女子是外地人,来京城投靠亲戚,不料天黑迷路,就走到了这里。”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就告诉你吧,这笼子里关的正是前朝皇帝慕容熙,他罪孽深重,陛下便让他在此受刑。”
原来是慕容熙,只是这到底是什么刑罚呢?云潇潇向后面看了几眼,那漆黑的笼子中,传来清晰的滴水声和那人的咒骂声。
“官爷,这到底是什么刑罚啊?好奇怪。”云潇潇假装惊讶地问道。
那兵士显然是没了耐心,道:“休要在这里问东问西,天黑了,赶快去投靠你的亲戚才是正事。”
云潇潇没有再问,转而想到先前自己说迷了路,也就佯装不解的问道:“官爷,我迷路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云青城云将军家该怎么走?”
听到云青城这三个字,那兵士的态度缓和了许多:“原来是云将军家的亲戚啊,你啊,顺着这条路走,过一个路口向左拐,走个百余步也就看到了。不过啊,你现在去,只怕是见不到云将军的。”
“为什么?”云潇潇惊叫道。
“前阵子北越在边境起了乱子,云将军现在驻守在边境,还未回京,你自然是见不到的。”
听着这兵士的话,云潇潇呆立当场,回过神之后,她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天大的阴谋!
第248章 她心中的阴谋()
云潇潇听这兵士说自己的父亲镇守边关,顿时觉出几分不对来。无论是资历还是官职,父亲在军中都不是佼佼者,更何况北越之人向来以剽悍著称,父亲此去,只怕是凶多吉少。而沅天洛如此做,分明是记恨她原先跟随南宫逸尘去了东越。对,一定是这样!
云潇潇如此想,眼神里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那兵士见她这样,又一次说道:“要是寻亲就快去吧,那云将军虽然不在家,云大小姐却是在的。云大小姐向来宽厚,你去了,一定会被厚待的。”
云潇潇缓过神来,向前走去。到了家中之后,云珞瑾自然是欢喜不已,拉着云潇潇的手想要询问她这一年多来的遭遇。云潇潇却兴致不高,借口说自己累了也就回房了。回房之后,她却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最后,她终于下定了决心要做些什么。
隔日一早,云珞瑾早早准备了饭菜,叫醒了云潇潇。
饭桌上,云潇潇试探性地问道:“姐姐,你有没有觉得爹这一次去北越有什么不寻常的?”
云珞瑾笑了笑,道:“爹是将军,本就是要上阵杀敌的,有什么不寻常的,你啊,这是多想了。”
云潇潇听了,没再提这个话茬。想到昨夜被关在笼子里的慕容熙和那奇怪的刑罚,云潇潇问道:“姐姐,我昨夜回来,见到刑场之上有人受刑,还听到滴水的声音,这是什么刑罚啊?”
“你啊,当初只顾着要跟那南宫逸尘去东越,这件惊动京城的大事你竟然也不知道。那笼子里啊,关的是慕容熙,他犯的错可大了去了,所以陛下就听从东越丞相枫惜声的建议,让他受滴水之刑。你可别小看这一滴水的微弱,若是持续不断地滴下来,威力可是不小呢。这刑罚是从你走之后不久开始的,刚开始的百姓们还很不理解,都说这也叫刑罚,觉得陛下罚得太轻了。不过,现在啊,大家就不这么认为了。起初的几个月,那慕容熙也是猖狂,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可现在啊,他那"shen yin"声是一刻也不停。因为他头顶不断滴出的水滴已经让他的头皮烂掉了,如今每一滴水的落下对他来说都是锥心之痛。听说越往后,他承受的痛苦就越大,他这是活该!现在京城百姓最大的乐趣就是每天去看慕容熙受罚,都说是大快人心呢。”
“活该!”云潇潇想起她曾经受到慕容熙的惊吓,害怕得拿刀子伤了自己的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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