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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女帝:反扑腹黑邪王-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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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能让慕容熙的人抓到南楚衡!这是沅天洛心里的第一个想法。她对着洛如初说道:“你尽快调动我们在宫里安插的人手,让他们都动起来。若是遇到了南楚衡,一定要帮助他躲避慕容熙的追捕。记住,一定要快。南楚衡绝对不能出事。”
听到这样的话,洛如初一愣,旋即又恢复如常,道:“是,属下谨遵公主殿下的命令。”尔后,转身离开。
听到洛如初的回话,沅天洛有片刻的失神。看来,在洛如初自己没有想明白那个问题之前,两人注定是要生疏起来了。虽然,这生疏让人如此不快,却终归是不能避免。
将眼神从洛如初离开的背影上收回之后,沅天洛看了看呆立在一旁的百里奚和,道:“你也赶快躲起来吧。慕容熙调动了全部的禁卫军,若是发现了你,倒是会给洛如初添麻烦。”
说完,沅天洛走进寝殿,关上了门。转念想到洛如初方才冰冷的眼神,终是委屈得落了泪。可是,那个问题,她一定得让洛如初自己想明白才好。若不然,以后的路只会更加难走。
忽然,从屏风那里传来一阵声响。沅天洛止住泪,取下自己头上的银簪,朝着屏风处走去。她放轻步子,缓缓绕过屏风,看到了只露着上身的南越国君,南楚衡。
“哐当”一声,银簪掉在了地上。
南楚衡惊慌地抬头,看到了一脸疑惑的沅天洛。
对望间,似是有人在下面使劲拽着南楚衡。南楚衡展开双臂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似是往下狠踹了一下,恨恨道:“还拽什么拽?已经被人发现了,好歹打个招呼再走!”
说着,南楚衡从那个洞里越出来,站在了沅天洛面前。
沅天洛看了看那个黑漆漆的洞,道:“你怎么会知道这里有个洞?我自己都不知道。”
南楚衡邪魅的一笑,道:“若是我说这是我偷偷挖的,你信吗?”
沅天洛摇了摇头,道:“慕容熙虽然对我不上心,可布置在我这里的暗卫却不少。再加上我自己的人,若是还有人能在这里不动声色地挖出一个洞来,我不信。这个洞,只怕是早就有了吧。这寝殿原先住着的,是我母皇。怎么,你不解释一下吗?”
眼见着自己在沅天洛口中成了一个窃玉偷香的浪荡子弟,南楚衡心里很是愤懑,瞪了一眼沅天洛,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沅天洛不依不饶:“那是什么样?”自己的寝殿里有一个洞,还被人随意进出,这件事,想起了就觉得幕拧8娜眨故呛煤萌寐迦绯醪橐徊檎馇薜睿纯椿褂惺裁床晃酥拿艿馈R蝗唬饫镒∽乓蔡话采恕U绽锊皇锹迦绯跬蝗淮幼雷拥紫伦瓿隼矗褪悄显焦鋈淮诱饫镒杲ィ饷锤銮薜钭∽牛蔡佳槿说牡苛恕�
南楚衡面上一阵尴尬,突然,他指着一个角落喊道:“看,有老鼠!”说完,慌忙顺着那洞口就想往下跳。
孰料,沅天洛却先他一步,踢了把椅子横在了洞口之上。
南楚衡嘴里嘟囔着:“那里真有个老鼠,不信,你去找找看。”
沅天洛存心戏谑,道:“是啊,我早就看见了。那么大个老鼠,还自己打了个洞,还会自己往下跳呢。”
南楚衡好不害臊,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说就说了,反正我自己的老脸今天也就搁在这儿了。这个洞是”
还没等南楚衡说下去,殿外传来一阵乱哄哄的喊叫声:“公主殿下,卑职禁卫军统领程元景奉陛下之命捉拿刺客,望公主殿下行个方便!”
第95章 找慕容熙要个说法()
还没等沅天洛开口说话,寝殿的门已经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为首的,正是禁卫军统领,程元景。站在后面的,是提着刀剑、举着火把的一众禁卫军。
沅天洛来不及再向后看一眼南楚衡,快步绕过屏风,对着闯进来的程元景怒目而视,厉声道:“程元景,谁给你的胆子敢夜闯本公主的寝殿!”
程元景低下头,躬身施礼,道:“卑职奉陛下之命,前来捉拿刺客。望公主殿下行个方便!”虽是低下了头,程元景却偷眼瞧向沅天洛方才出来的方向,那屏风后面,定然有古怪!
“若是本公主不同意呢?”沅天洛打定主意与程元景周旋,这样,也好为身后的南楚衡争取一些离开的时间。
谁知,程元景竟忽地站起身,绕过她径自去了屏风后面。
沅天洛心里一惊,想阻拦却已是不可能。她猛地转身,思量着若是南楚衡被发现了该如何与程元景周旋。孰料,情急之下却是什么也想不出。她索性心一横,若是南楚衡被发现,大不了召唤沅族暗影前来解决这一切。只是如此一来,一场恶斗怕是免不了的了。慕容熙那里,也得费心思解释一番。
谁知,刚刚转过身,便看到了一脸茫然的程元景。沅天洛略一惊疑,那程元景站的地方正是方才南楚衡站的地方。只是那里,早已没有了南楚衡的身影,就连原先的那个洞,也已经被盖上了,看不出丝毫的痕迹。
沅天洛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盯着程元景,道:“程统领,这是为何?先是夜闯我的月华宫,再又这般肆意妄为,是把本公主的月华宫当做你程统领的内宅,来去自如么?”
程元景躬身赔罪,脑袋上顿时渗出了豆大的汗珠儿,不知该作何解释。陛下方才交代的话言犹在耳:“即刻带禁卫军前去月华宫搜查,记住,一定要快!无需由月华宫的人通报,必要时破门而入即可。若进了殿内公主有意拖延,不必理会,自去搜查嫌疑人等。”他是按照陛下的吩咐做的,以为陛下既然如此交代,刺客十有**就在公主这里。可是眼下这个情况,他却是完全没有料到。
程元景硬着头皮,道:“卑职鲁莽,公主殿下恕罪。”
沅天洛冷哼一声,道:“本公主倒是不知,一个鲁莽便可以对本公主的寝殿破门而入,便可以罔顾本公主的命令,在本公主的寝殿内肆意搜查?程统领此举,只怕不是简单的‘鲁莽’二字可以解释的吧?”
“卑职有错,但凭公主殿下责罚。”
沅天洛佯装吃惊,后退一步,道:“程统领言重了,本公主一个微不足道的公主,掌管后宫的权利又不在我手里,我有什么权利惩罚你呢?”
程元景虽低着头,却也已感受到沅天洛言语中的改变。对于沅天洛突然的转变,他一头雾水。不明白刚才还是盛气凌人的公主殿下,现在,却说起这些可怜兮兮的话。一时之间,他有点弄不明白,沅天洛如此说,究竟有何深意。
下一刻,沅天洛话锋一转,道:“程统领位高权重,以致如此毫无忌惮,想来这宫中,也只有一个人能够惩治得了你了。既是如此,程统领,请吧!”
这时,程元景回过神来,明白沅天洛这是要让他去见陛下。程元景原本悬着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这命令就是陛下下的,到了陛下那里,陛下自然会护着他的。公主殿下却是要拉着他到陛下面前告状,莫不是昏了头?
程元景自知理亏,灰溜溜地跟在沅天洛背后,去往慕容熙的寝殿。到了寝殿,守卫的侍从说陛下在御书房。一行人又改了方向,折去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慕容熙等得百般焦急。那南越的南楚衡竟如此大胆,潜到他的寝宫对他行凶,当真是猖狂至极。吩咐了禁卫军统领程元景彻查宫中之后,在等程元景的消息的过程中,慕容熙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南楚衡定然是用使团的人作掩护的。这才命令手下的暗卫前去驿馆,探一探虚实。
恰在此时,守在殿门口的侍从来报,言称沅天洛和程元景等一众禁卫军求见。
原本就被南楚衡惊吓到的慕容熙,听到沅天洛的名字,不由得一阵头大。真是烦什么来什么啊,可他又不能置若罔闻。若不然,这个时候沅族暗影再翻出什么风浪来,他处理起事情来定会顾头不顾尾,捉襟见肘。眼下,南楚衡的事情是重点,沅天洛这里,还是先稳下来为好。
想到这里,慕容熙摸了一下被南楚衡打破的嘴角,道:“宣!”然后,他转过身,背对着门口。
因此,沅天洛等人一进门,见到的就是慕容熙坐着的背影。
听到身后的声音,慕容熙道:“何事?”
他的话音刚落,沅天洛就开口道:“陛下,今夜程统领不分青红皂白,夜闯进我的月华宫。天洛心中委屈,特来向陛下讨个公道。”
“程元景,这你如何解释?”慕容熙仍是背对着他们,阴沉的声音听不出丝毫的情绪。
原本程元景心里很轻松,对于沅天洛的控告也不在意。反正有陛下在这里,那搜查月华宫的命令也是陛下亲自下的,自然不会有什么事情。只是,听到陛下这句话,程元景不禁觉得心里有点打鼓: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程元景内心虽有疑惑,可沅天洛在场,他嘴上也不能说出来。慕容熙问话,他又不能不回。无奈,他只好硬着头皮答道:“回陛下,卑职奉命彻查宫中,捉拿刺客,月华宫自然也是不能例外。”
沅天洛冷哼一声,道:“好一个不能例外!若按程统领所言,彻查我月华宫是为了捉拿刺客。那么,程统领,本公主问你,捉拿刺客为何独独选了本公主的寝殿,其余的却是一概不查?”
慕容熙冷哼一声,道:“有这等事?”
沅天洛接着说道:“月华宫上上下下,皆可为我作证。陛下若是不信,自去宣人来问问便是。何况,陛下有所不知。程统领夜闯我月华宫,大破殿门而入。入我寝殿之后四下查看,全然不顾我的阻拦。陛下,天洛不才,却也是堂堂的月彻公主。如今被这等奴才闯了寝殿,陛下可否教教天洛,该如何忍下这等羞辱?”
“你且看着,容我查问一番。程元景,你言称入月华宫是为了捉拿刺客。那朕问你,刺客抓到了吗?”
程元景只觉得头皮发麻,道:“没有。”
“那公主方才所言,是否句句属实?”
“是。”
这时,慕容熙转过身来,怒不可遏:“好你个奴才,竟是这般不懂事。还不快像公主请罪!”
如此冲天怒气,作下的惩罚却是一个区区的请罪。慕容熙此举,当真是雷声大,雨点小啊。个中的袒护之意,不言自明。沅天洛自嘲地笑了笑,道:“呵,天洛堂堂公主,竟是如此廉价?被这么个奴才闯了寝殿,却是一句请罪就可以糊弄的。陛下别忘了,眼下南越使团还在京中。陛下若是想用我来换取和南越的战事平静,这霸无天,陛下只怕还开罪不起。陛下可莫要忘了,那霸无天口口声声,可是要求娶天洛。若被他知晓今日之事,你说他会怎么想?”
被提醒了这些,慕容熙周身的怒气几乎就要沸腾开来,他吼道:“沅天洛,你未免自视甚高。你别忘了,今日闯进宫中的刺客,正是南越国君南楚衡!”
闻言,沅天洛笑了笑,道:“陛下,我反倒觉得,今日闯进宫中的,一定不是南楚衡。”
“这是为何?”听到沅天洛说得如此确定,慕容熙不由得发了这么一问。
沅天洛反问道:“不知陛下怎知今日闯进宫中的,是南越国君南楚衡?你与他可有过一面之缘?”
“这”的确,慕容熙并未见过南楚衡。虽然南楚衡和沅芷兮是旧识,可那时慕容熙身份卑微,自然没有那份能够见到南楚衡的荣耀。登基之后,两国交战,这二人自然也就没有见面的理由。今日唯一能够确认那人是南楚衡的,便是那人的一句“我乃南越国君南楚衡”。
慕容熙将这些说与沅天洛听,沅天洛黛眉紧蹙,道:“陛下只怕是上当了。”
“此话怎讲?”
“陛下试想,若是今日来的人真的是南越国君南楚衡。他来这一遭,能有什么好处呢?”
慕容熙略一沉思,的确,若今日来的人真的是南越国君南楚衡,除了暴露身份,别的倒是一点好处也没有。随即,慕容熙想到了南越使团中的人。
几乎是在同时,沅天洛也出言提醒:“陛下可派人去驿馆中查看,若住在驿馆中的霸无天等人仍在驿馆之中,那便可以断定今日在宫中出现的一定不是南楚衡本人。若不然,此刻,霸无天等人定然已经逃之夭夭,不会在驿馆坐以待毙。陛下觉得呢?”
恰在此时,慕容熙原先派去驿馆查看的人已经回来了,附在慕容熙耳边说些什么。
沅天洛站得离他有一段距离,并没有听到这二人究竟在说些什么。
只是,那人的话一说完,慕容熙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第96章 祸水东引()
慕容熙阴沉着眼睛,看着沅天洛。按此人方才所报:那驿馆之中,霸无天等人谈笑风生,把盏言欢,气氛甚是活跃。看来,南楚衡一事,着实是有猫腻。
慕容熙挥手让那人退下,对着沅天洛说道:“依你看来,今日南楚衡一事,会是什么人所为?”
“陛下如此问,想必已经确定,驿馆之中并无任何异动。既是如此,陛下想想看,若陛下一心以为今日出现的就是南楚衡,此事对谁最是不利?”眼下,沅天洛不想把话说得那么满。毕竟,她还要引导着慕容熙,一步步走到她设下的那个圈套里。
“自然是南越。”
沅天洛肯定道:“陛下所言甚是,若陛下认为今日来的人是南楚衡,那么霸无天等人,自然是无法活着走出月彻。如此一来,原先和亲断绝战事的承诺就不能作数。今日来的人确是南楚衡还好。可如果不是,陛下杀了来求亲的使团,这消息传到真正的南楚衡耳中,陛下觉得,会发生什么?”
一句话说得慕容熙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何况,霸无天又是南越举足轻重的大将军。若是他死了,真正的南楚衡一定会怒不可遏,兴兵月彻。到那时,月彻能不能够保得住,就难说了。毕竟,在与南越的战事上,月彻向来是讨不到什么好。
看到慕容熙的反应,沅天洛心中暗喜,随之,她问道:“陛下想想看,如此一来,南越和月彻之间,必起战事。那么,若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月彻和南越必将陷于战火之中。如此一来,生灵涂炭,那么陛下想想,这样的话,会对谁有好处?”
慕容熙随即想到一直对月彻虎视眈眈的北越和东越,看来此事,的确是没有那么简单了。只是,北越和东越的人,怎么就能潜入宫中来呢?转念,慕容熙想到了南薰,一种越来越重的阴谋感包围了他。他就说嘛,这南薰在宫中向来安稳,怎么突然就来了这么一出,看来,南薰的背后,果然是有人啊。
看到慕容熙也想的差不多了,沅天洛忽然惊道:“陛下,偏题了。今日天洛来这里,是让陛下还天洛一个公道的。谁知说了这么多,倒忘了原先的本意了。不知这程统领,陛下准备如何处置?”
现在,慕容熙脑子里一团乱麻,懒得再为程元景想个惩罚,随口说道:“来人,送程元景到慎刑司领罚。”
慎刑司,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送到那种地方,还能有好?程元景慌忙跪地求饶,想提醒一下慕容熙那命令原本就是他下的啊。可慕容熙微沉双目,根本就不往他这里看,只好听天由命地被拉往慎刑司了。
程元景都被带走了,沅天洛自然也没有待在这里的必要。眼下,还是让慕容熙自己去想吧。毕竟,慕容熙接下来得到的每一个证据,都将印证沅天洛引导他得到的判断。之前,她之所以一直在问,而非解释,就是为了让慕容熙自己去想。毕竟,被动地接受别人所说的话,没有自己想到的更为可信。加之她一再示弱,慕容熙这次,只怕是对自己的判断更加确信无疑了。
回月华宫的途中,半道里南楚衡突然出现,拦住了沅天洛。沅天洛气急出口,道:“刚才我带着程元景去找慕容熙给我个说法,就是为了给你争取时间离开。怎么到了这会儿,你还在宫里!”
南楚衡俊美的唇角微微勾起,缓缓道:“我本就没有把慕容熙放在眼里,他派来的人,又有什么好怕的。知道你去了慕容熙那里,怕你有什么麻烦,等确认你安全了,我自会走的。”说话中的那种气定神闲,仿佛此刻身处的,并非危机四伏的月彻皇宫,而是安稳平和的南越国土。
沅天洛这才放下心来,莞尔一笑,道:“既然你还没走,有些事还是交由你办好了。由你来做,不露痕迹,也就显得更逼真一些。待会儿你故意露出行踪,去南薰的宫院一趟,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至于南薰的宫院在何处,我自会找人为你带路。”
南楚衡满脸疑惑,道:“这是为何?”
沅天洛黛眉微扬,道:“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的鲁莽。若不是你,南薰这档子事儿,我还找不到突破口。这下好了,眼下慕容熙以为今日出现在他面前的南楚衡,是北越或者东越的人假扮的,联想到近日举动异常的贤妃南熏,他便以为在背后支持南薰的,正是北越或是东越的人。所以,一会儿你去南薰的宫院附近走一遭,帮着贤妃把罪名坐实了。往后,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南楚衡继续问道:“你怎么知道南薰和北越或是东越的人有关系?”
沅天洛狡黠地笑了笑,道:“我不知道啊。反正能让慕容熙相信就行了。只不过,我和贤妃之前有过约定,不插手她和慕容熙之间的事。现在看来,这个约定终是要违背了。”
南楚衡瞪了她一眼,道:“傻不傻你,对存着害你之心的人,还讲什么诚信。再说了,你又没明着说出来。唉,这慕容熙也不聪明啊,我这好端端出现在他面前的南越国君他不信,倒相信那是假扮的。真是天真得可爱!”
沅天洛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道:“慕容熙能这么轻易地相信,倒要感谢某人如此胆大包天,居然敢在月彻皇宫暴打月彻皇帝。这件事太超出常理了,一般人都不会相信的。幸好,慕容熙也就是个一般人。”
说话间,南楚衡凑近沅天洛,道:“我暗中关注你的安危的时候,倒发现有人也在默默关注着你。原本以为会对你不利,想替你处理掉,慢慢发现,似乎不是这样。”
说着,南楚衡的浓眉往上一挑,又凑近了些,道:“这人是谁?你一会儿就能见到了。”
话音刚落,从旁边的暗影里跳出一个人,掌风直指南楚衡的面门。南楚衡倒也不惧,从容应对,一招一式倒也不在那人之下。
沅天洛原本以为是慕容熙的人,可看那身形分明无比熟悉,沅天洛惊道:“住手!”
二人收回手中的招式,刚才出现的那人,正是一身夜行衣的洛如初。
南楚衡看了看沅天洛,又看了看呆立在一旁的洛如初,道:“小朋友,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尔后,带着身后的随从离开。
被叫成“小朋友”的洛如初嘴角明显的一抽,最终却是什么也没有说。
沅天洛看了看他,道:“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倒是你,怎么就突然出来攻击南楚衡?”
洛如初躬身施礼,道:“公主殿下恕罪。我属下是担心公主殿下的安全。”
怕不是担心安全,而是担心南楚衡图谋不轨吧。若不然,怎么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南楚衡靠近她的时候出现。只是这一点,沅天洛心里如此想,却不会说出来。
回到月华宫,沅天洛看着阴沉着脸色的洛如初,道:“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洛如初别过脸去,良久才又转回来,道:“那人是谁?”
“南越国君南楚衡,也是我们在朝堂上见到的霸无天。或许说出来有点难以置信,但是实际上,这两人是同一个人。”
看着眼前的沅天洛,听到这些话,洛如初第一次感到绝望。南越国君南楚衡,这才是最合适的人选吧。他苦笑一声,终是什么也没有说,转身离开。
翌日清晨,天还未亮,宫墙之外人声嘈杂,让人没来由地心烦。沅天洛唤过侍女,道:“外面出什么事了?”
侍女道:“回公主殿下,不知何故,大批的人去了贤妃娘娘的宫院。过不了一会儿,却都被抬着回来了。”
沅天洛心中了然,摆摆手让侍女退下。看来,是慕容熙出手了。只是,即便是出手,不该是悄无声息地暗中偷袭吗?怎么会像现在这样大张旗鼓?
的确,此刻身处御书房内的慕容熙,原先也是这么想的。原本,他派人趁着天黑去贤妃的宫院里探探虚实。谁知,倒发现了那南楚衡的踪迹。手下的人将这个消息汇报了上来,慕容熙大喜过望,看来,他的推断是对的。今日出现的那假的南楚衡,和贤妃脱不了干系。因此,慕容熙便悄悄下令让人去把贤妃、慕天玉,还有那假的南楚衡一并捉来。谁知,派去的人一个都没回来。
慕容熙暴怒不已,这不是明目张胆地和他作对吗?尤其是一生气时就疼得厉害的嘴角,更是提醒慕容熙,这个仇,一定要报。于是,他就派了更多的人去。结果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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