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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女帝:反扑腹黑邪王-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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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回到宫中,百里奚和联合袁瑛璟等人又去劝沅天洛,最终却是无功而返。最后,袁瑛璟甚至提出了暗中动手脚,让明日比试之人作假的主意,却被百里奚和全盘否定。因为,这件事日后若是让沅天洛知道了,她不会放过他们的。她虽然平日里都他们信任有加,可是没有谁能容忍欺骗,更何况是堂堂的帝王。他明白沅天洛的性子,所以坚决地拒绝了这样的提议。
沅天洛不知道的是,这一夜,有一人一身锦袍,站在离她的寝殿不远的地方,整整一夜,眼神中神色莫名,让人看不出究竟。
第223章 他回来了()
最终,在众人的忐忑之中,沅天洛还是踏上了决赛的舞台。今日,参加决赛的有四个人,两两比试之后,胜出的那人会参与最终的比试。而那场最终的比试,会分出最终的优胜者,也就是魁首。
这四个人,除了沅天洛,还有一个熟悉的面孔——曹爽。至于另外的两个人,则是见所未见。只不过,在上场之前,百里奚和已经将自己多方搜集的消息告诉了沅天洛。如此,也好做到知己知彼。曹爽自不必说,同在紫月学院学习,他的实力自然是有目共睹。余下的那二人中,一人擅长用刀,一人擅长用剑。同时,百里奚和也将这几人的优势和劣势一一说明,以供沅天洛参考,也好做到对症下药,一一击败。
第一场比试,是沅天洛对阵曹爽,沅天洛胜出。第二场比试,那个用刀的和那个用剑的比试,那个用剑的赢了。所以,最终的比试,是沅天洛和那个用剑的对阵。
然而,刚和这个用剑的开始比试,沅天洛就觉出了不对。这人的招式,总是给她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可是具体熟悉在哪里,她却是怎么也想不出。而更让她疑惑的是,自打她上来,这人就没有真心实意地和她对打过,反而是连连躲闪她进攻的招数,似乎是有意让着她,又似乎是,不想让她看清他的容貌。
沅天洛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难不成,这人是百里奚和找来的托儿?可是百里奚和知道她最痛恨的就是欺骗,应该不会这样做。更何况,她不经意间向台下看去,发现百里奚和看向台上,也是一脸的担心。可若是这人是百里奚和找来的,应该是坦然自若,不会担心才是。排除了这样的可能,那么眼前的这个人,会是谁呢?
突然,那人急速向前,逼近了她。沅天洛慌忙出手,想要抵挡。然而下一瞬,当她看清了他的面容,却是放下了手,垂在身侧。因为,她看到的那张脸,是南宫逸尘!
顿时,沅天洛只觉得全身僵硬,难以呼吸,心里也是乱糟糟的。
南宫逸尘看着像是受到惊吓的沅天洛,道:“洛儿,你还好吗?”
只一句话,便让沅天洛泪如雨下。这一年来,她将内心所有的悲伤都藏得很好,从不展现出自己脆弱的一面,从不在人前落泪。可这一次,这人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还是让她落泪不止。到了这个时候,她才明白,她屡次说服自己将他埋在心底,终归也只是一场徒劳而已。他一旦出现,便让她丢盔弃甲,连连败退。
这时,在台下观战的百里奚和也注意到了沅天洛的反常,脸上布满了担忧。若不是比试之中拒绝他人插手,他早就窜上台去,一看究竟。只是,眼下的情况,让他再顾不得什么规矩,一跃而起,直奔比试的地方而去。
显然,南宫逸尘也注意到了百里奚和的动静,他顾不得惊叹于百里奚和武功的精进,从容地转过身,将长臂一伸,便把沅天洛揽在怀里,几个轻越间,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一路上,沅天洛只觉得自己痴了傻了一般,窝在南宫逸尘的怀里,一动不动。终于,他们落在了一个精致的小院子里。
沅天洛认出,这是南宫逸尘的府邸中的一处小院。之前,南宫逸尘虽然已经离开,但是她还是舍不得将这府邸给别人居住,便留了下来,定时派人打扫。时而,她也会在这里住上几天,看着这熟悉的景物,想到那人也曾出现在这里,也算是聊以慰藉这难解的相思。是的,相思,那相思在他离开之后便如疯长的水草一般,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疯狂地蔓延。只是,她料不到,料不到他竟然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还带她来了这个小院。
南宫逸尘松开沅天洛,与她站了个面对面。南宫逸尘痴痴地看着眼前的人儿,道:“洛儿,我回来了。”
沅天洛并不说话,她生怕自己一开口,眼前的这一切就会消失不见。她害怕自己会发现,眼前的这一切,终归是一场美梦而已。所以,她不敢让自己醒来。
南宫逸尘复又将沅天洛揽在怀里,紧紧地,她呼出的气息轻轻地拂在他的脖颈间,让他的心里痒痒的。阔别一年,她长高了,原先,她只到他的胸口而已,现在已经快要和他比肩了。他慨叹自己又错过了那么多本可以和她相处的时光,如今,终究算是一桩憾事了。
彼时,正是春天,满园的桃花开得斐然。他拥着她在一处开得正盛的桃花树下坐下,静默无言。蓦地,一瓣桃花落在了沅天洛的面颊上,沅天洛拿起它,放在鼻尖轻轻地嗅着,有一股淡雅的幽香在鼻尖萦绕,让人生出满心的安然来。看着头顶的一树繁花,沅天洛不禁想起,那时南宫逸尘带她去山顶看桃花的事来。想着想着,她便睡着了。
南宫逸尘看着怀中的人儿酣睡的模样,心疼不已。和一年前相比,她又清瘦了不少,这一年,她过得很累吧。若不然,也不会这般轻易就睡着。想到此处,南宫逸尘不禁暗恨自己的无能,若是他做事再麻利一些,是不是就能早一些见到她了?看来,他又做错事了。
不知过了过久,沅天洛醒了过来,只不过,再醒来的时候不见了眼前的人,也不见了头顶开得绚烂的桃花树,她现在所身处的,是她的寝殿。
她猛地坐起身来,看了一圈,看到了百里奚和,看到了袁瑛璟,看到了伺候她的贴身宫女,却唯独没有看到她此刻最想要看到的那个人。这一切,是梦吗?
见她醒来,百里奚和慌忙凑了上来,道:“你没事吧?”
沅天洛摇了摇头,道:“我没事,我是怎么回来的?”
“你不记得了?”百里奚和狐疑道。
沅天洛点点头。
“那就怪了,昨日见你被人带走,我便追了过去。可是,我连个人影儿都没有看到。我正找得着急的时候,你的暗卫却来告诉我,你已经回宫了。你怎么样,身子有没有不舒服?”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你们都退下吧,我累了,想睡一会儿。明日早朝的时候叫醒我。”沅天洛说完这话,又躺了下去。
众人看到沅天洛如此,也就不再言语,走了出去,关好了寝殿的门。空荡荡的大殿内,寂静无声。沅天洛的心里却是更乱了: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不会是梦。那么,他怎么会突然回来,是东越的事情不顺利吗?还是他在那里被南宫赫玉排挤,过得并不好?她不敢再去想更坏的结果,便将暗卫唤了出来,命他去查探派在东越的人有没有送消息回来。
后来,她等了很久也不见暗卫回来,便睡着了。再被叫醒的时候,已经到了早朝的时间。梳洗一番后,她唤出那名暗卫,那暗卫却告诉她并未有任何消息从东越传回来。
沅天洛黛眉微蹙,发生这样的事,要么是东越真的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要么就是她派在东越的人被人控制了,或是切断了她传播消息的途径。可南宫逸尘出现在这里,她的人却什么消息也没有传出来,那就说明东越并非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而是发生了什么,消息并没有传到她的耳中。若是如此,事情可就有些棘手了。
“陛下,上早朝的时辰到了。”侍女提醒道。
沅天洛回过神,抬步向着金銮殿走去。
早朝之上,身为丞相的南无疆向沅天洛禀报道:“陛下,之前的比试女子的优胜者和男子的优胜者都已经选了出来。女的不愿意透漏自己父亲的名字,只说自己叫林霜影,男的是九门提督家的公子曹爽。”
沅天洛点了点头,没再说话。看来,昨日她和扮作应试者的南宫逸尘一同离开,久未出现,这场比赛便做不得数,由曹爽和那用刀的男子比试,从这个结果来看,是曹爽胜出了。
南无疆再次开口:“陛下,按照此前所言,胜出者将会得到相应的封赏,不知陛下可想好了给这二人什么封赏?”
“无妨,明日就请南丞相将这二人带到这里来,到时再行商议就是。”
“是。”南无疆退到一旁,不再说话。
总的来说,这一日的早朝,与平日里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当太监喊出“有事起奏,无事退朝”的时候,门外突然走进来一个禁卫军,快走几步,尔后跪倒在地,道:“陛下,东越使臣求见!”
沅天洛听到这话,惊诧不已。若说是他国使臣来见,需要事先通传,由本国派人在边境处迎接。如此,才可确保万无一失。可是,之前她并未接到过东越会有使臣来的消息,现在这使团却突然出现在京城之中,的确是怪事一桩。
同时,这话听在众臣的耳朵里,也是惊讶不已。这时,南无疆说道:“陛下,这事着实是奇怪,若是使臣来见,也不应该在早朝的时候来啊。”
沅天洛点点头,的确,若是使臣来见,也不会在早朝的时候来,这并不合规矩。
此时,霸驭天也在朝臣的队伍之中,他走出队伍,对着沅天洛微微施礼,道:“陛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且让这东越使臣进来,咱们也好看一看,这东越究竟闹的是哪一出。”
沅天洛并未说话,众人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沅天洛,心乱如麻。这突如其来的东越使臣,加上昨天见到的南宫逸尘,让她不禁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那就是在东越,南宫逸尘落了下风,所以才会逃到越彻来。而此时的东越,是南宫赫玉掌权,他暗中派使臣来,只怕是图谋不轨。
良久,她抬起头,道:“宣。”
尔后,那东越使臣便跟着先前的那名禁卫军走上殿来。奇怪的是,这次的使臣只有一人。
可是,当那使臣步步走近,沅天洛看清了他的脸,顿时傻眼了。
第224章 天下为聘,迎你为妻()
因为,那东越使臣,竟然是南宫逸尘!只见他一身玉色锦衣,手中提着一个小包袱,跟在那禁卫军的后面走了进来。
沅天洛看着他步步走近,不禁有几分恍然,连思考都忘记了。可是群臣在此,她却不能不摆出身为帝王的架势。她微沉双目,看向南宫逸尘,声音威严:“阁下便是东越使臣?”
南宫逸尘点点头:“正是。”
此时,有不少人也认出了这所谓的东越使臣便是此前越彻的大将军南宫逸尘,心里不由得泛起了嘀咕。此前,他们都知道,南宫逸尘是东越的六皇子,已经被陛下赶回了东越。不知道他这次来,究竟是有何用意。
“阁下此来,所为何事?”沅天洛问道。
“求亲。”
“求娶何人?又为何人所求?”
“求娶陛下,为我东越陛下。”
沅天洛听到南宫逸尘这句话,只觉得心里针扎一般的痛。此时,南宫逸尘身为东越使臣,那东越陛下便是另有其人。原本,她虽然觉得南宫逸尘瞒着她做了很多事,但至少,他对她的心意是真的。可是如今,他竟然是代替别人来向她求亲吗?如此说来,便是他要她嫁给别人?
如此一想,沅天洛说出的话便分外的不客气:“论实力,我越彻并不输于东越。敢问阁下,是否想好了拿什么来作为聘礼?”言外之意便是,我是堂堂的越彻之主,坐拥整个越彻天下,普天之下没什么东西能入得了我的眼。你就算拿出什么样的聘礼出来,我也不会高看一眼。
南宫逸尘嘴角微扬,道:“以我东越天下为聘,迎娶陛下。这份聘礼,陛下可满意?”
看着南宫逸尘嘴角的那抹笑意,沅天洛只觉得愈发生气,到了这个时候,说出这番话,他南宫逸尘还能笑得出来!沅天洛心里老大的不乐意,扬声道:“阁下不过是个使臣,竟还能做得了一国陛下的主吗?还是说,东越的国力竟然衰弱至此,区区一个臣子便能遇阻代庖,替一国之主做主?”
南宫逸尘并未立即答话,而是将随身带着的一个小包袱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枚上好的羊脂玉,下面四四方方的,上面则雕刻着一条龙。这是玉玺!
沅天洛看着南宫逸尘和他手中的玉玺,眸色深沉。突然,她想到了一个可以解释这一切的可能,那就是南宫逸尘便是如今的东越之主。
这时,南宫逸尘开口道:“有玉玺在此,这便是聘礼,也是信物。这下,陛下不会再怀疑了吧?”
虽然已经猜到了真相,可沅天洛却决定继续装傻,她佯装惊讶,道:“呀,阁下竟然偷盗了东越的玉玺,这可是灭门抄家的大罪,而阁下带着这玉玺到了我越彻,岂不是要给我越彻带来一场祸事?阁下此来,究竟是何居心?”
南宫逸尘不相信地眨了眨眼,他原本以为他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以沅天洛的聪慧,应该能明白过来他便是东越如今的陛下。如此,也不枉费他一番苦心,压制着沅天洛传播消息的途径,便是想在金銮殿上,给她一个惊喜。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他苦心筹谋,结果她却是一副懵懵懂懂,什么也不明白的样子。这样真的让他很受伤,是的,很受伤。
带着几分委屈,南宫逸尘看向了沅天洛。
感知到南宫逸尘眼神中暗含的委屈,沅天洛一阵窃喜,嘴上却仍是不饶人:“你说,是你自己回东越领罪受罚,还是朕派人将你送回东越,领罪受罚?”
南宫逸尘眨了眨眼睛,这二者,有区别吗?可是,现在的问题不是受不受罚啊,而是沅天洛怎么就看不出他其实就是东越如今的陛下呢。南宫逸尘表示很苦恼,看来,他是要使出他的杀手锏了。他又从那个包袱中取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之后,经由内侍呈给了沅天洛看。
南宫逸尘介绍道:“陛下,这便是我东越掌管所有军队的虎符。凭借他们,即可调动我东越的大军。不知这份诚意,陛下是否满意?”
沅天洛抬起头,一脸惊讶,道:“原来你不只是偷了玉玺,你还偷了虎符,哎呀,这下你的罪过可就更大了。搞不好会被五马分尸,甚至是,凌迟处死。总之,死相会很惨。”
沅天洛这话一出口,不止是南宫逸尘,就连越彻的臣子,也觉得陛下今天太不正常了。原先,多聪明的一个人啊,一点就透,一说就通,今天怎么就犯了糊涂呢?玉玺和虎符是何等重要的信物,怎会被人偷盗出来?能同时持有这两个物件的人,便是东越陛下无疑。
这时,身为百官之首的丞相南无疆站了出来,对着沅天洛躬身施礼,道:“陛下,历来玉玺和虎符的看管都甚为严格,各国各代从无虎符和玉玺同时被盗的先例。而眼下,南宫逸尘同时拥有这两样东西,便能说明他便是东越之主。”
沅天洛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照这么说,现在朕的手里同时有了东越的玉玺和虎符,朕便是东越之主了。”
现在,南宫逸尘表示他很受伤,为什么今天沅天洛就是不按常理出牌呢。
偏偏这个时候,有个耿直的霸驭天上前一步,说道:“陛下,如此甚好,咱们不用打仗就能收回原先被东越抢去的十八个州,还能白赚一个东越,这笔买卖,划算的很。”
沅天洛点点头,表示赞同。这下,轮到南宫逸尘傻眼了。为什么他有一种把自己卖了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不好。
南宫逸尘忙说道:“陛下,这玉玺和虎符都是聘礼。聘礼的意思就是我东越陛下想要迎娶你,这是他的诚意。不知道我这么说,陛下是不是能明白?”他现在对沅天洛的智商真的表示很担忧,所以,他又把这聘礼的意思说了一遍。
沅天洛满不在乎的说:“朕知道啊,是聘礼嘛。可是,聘礼也是礼啊,既然送给朕了,就是朕的东西了,阁下不会小气吧啦地想要收回吧?”
南宫逸尘连连摆手,道:“不不不,我并无此意,这聘礼是不会收回的。只是,陛下若是收了这聘礼,便是同意出嫁,这一点,不知陛下是不是能明白?”
“哦,原来是这样啊,可是这礼朕已经拿在手里了,是不会退的。所以啊,朕现在不仅是越彻的主子,顺带着还是东越的主子,朕这话,没说错吧?”
南宫逸尘点点头,表示很无奈,事情怎么就和他原先设想的不一样呢?在他的设想中,他费尽心机让沅天洛不得到一丝一毫他是东越新帝的消息,然后再突然出现在越彻,在金銮殿上向她求亲。然后她就会欣喜不已,与他紧紧相拥,与他许下一世相好的诺言。尔后,两人共同掌管这偌大的天下。如此,岂不是美事一桩?可是,现在呢?他把东越的玉玺和虎符当做聘礼给了沅天洛,人家便说自己是东越的主子了,这倒是无可厚非。可是,都说了这是聘礼了,沅天洛怎么会没有一点儿表示呢?既然收了聘礼,就该表示愿意出嫁啊,这才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啊。
看着南宫逸尘的表情,沅天洛笑了笑,道:“阁下愁眉苦脸的,是有什么心事吗?”
南宫逸尘再顾不得什么脸面,说道:“陛下,这玉玺和虎符是聘礼,所以陛下何时决定嫁与我东越陛下?”
这话一出口,沅天洛笑得更开心了,说道:“这件事啊,朕还没想过。只不过,如今朕都是越彻和东越的主子了,还需要通过嫁人来巩固势力吗?完全不需要啊。所以,现在朕还真是找不出什么嫁人的理由来呢。”
“可陛下您收了聘礼啊”收了聘礼就是表示愿意出嫁,不是吗?
沅天洛皱了皱眉头,道:“难不成,东越的君主竟是如此小气的一个人,送出去的东西还要收回来吗?”
“可陛下收了聘礼,便是要嫁过去的啊。”南宫逸尘说道。
沅天洛眨了眨眼睛,表示很无辜:“可是朕说了啊,朕现在是越彻和东越的主子,为何还要嫁与你东越的陛下呢?”
沅天洛说了这话,南宫逸尘算是明白过来,原来沅天洛一直在装傻,为的,就是引他说出在心里埋藏最深的话。也罢,她如此聪慧,他偏要故作聪明,把自己做了东越陛下这件事瞒着她,也难怪她会如此生气了。看来,论脑力,他还是不如她的。看来,要想对抗沅天洛无边的聪慧,他只好拿出自己的杀手锏――满满的诚意了。
打定主意后,南宫逸尘抬起头,看着沅天洛,说道:“陛下,不如就由我来给你一个出嫁的理由。陛下可知,我东越陛下对您思慕已久。越彻与东越虽然相隔千里,可我东越陛下却是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陛下。这份相思折磨得他寝食难安,唯有陛下,才是医治他的良药。所以,洛儿,嫁给我,好吗?”说到动情处,南宫逸尘不再说什么“东越陛下”,而是直接说“我”,那便是表明,东越之主,便是他南宫逸尘。
沅天洛的脸上满是明媚的笑意,她看着南宫逸尘,道:“朕如今拥有这越彻和东越的天下,所以,朕是不需要嫁人的。只不过,朕倒是有些可怜你这一番情意了,不如,我来娶你好了?”
第225章 娶你?看心情吧()
南宫逸尘看着沅天洛,一时间没有缓过神来,什么叫她娶他?这天下间几时有了女人娶男人的说法?
沅天洛看到南宫逸尘在迟疑,便说道:“既然你不愿意,那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不,我愿意!”管它是娶还是嫁,最后还不是他们在一起?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啊,不过是说法不同而已,较那个真干嘛。如此一想,南宫逸尘便释然了。
紧接着,南宫逸尘问道:“那陛下准备何时娶我?”
沅天洛想了想,道:“这个啊,就要看你的诚意了。”
诚意?南宫逸尘一阵愕然,我的诚意便是东越的玉玺和兵符,如此,还不够吗?
看着南宫逸尘一脸的疑惑,沅天洛继续说道:“眼下这聘礼是有了,可你若是来了越彻,总归是要有陪嫁的吧?这陪嫁若是不丰厚,朕可是要拒娶的。”
南宫逸尘的表情顿时垮了下来,居然还有这个说法吗?小洛儿这次是让他把东越的家底都掏空吗?如此,他可不就成了遗臭万年的昏君?然而,当他看到沅天洛脸上一闪而过的狡黠,便知道沅天洛如此说,只是在报复他先前的欺骗罢了。如此一想,南宫逸尘便笑了,道:“陛下所言,句句在理,我都依着便是。”
沅天洛本想再把南宫逸尘奚落一通的,可听到南宫逸尘如此说,便不再说什么了。毕竟,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若是她还要揪着不放,未免也太不大气了。于是,沅天洛便笑了笑,道:“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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