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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恋人-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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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她手里的行李箱,他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唇弧微莞:“温暖,你要去哪儿?”
温暖?
他……他叫她温暖?
不不不,一切都弄错了!
事情不该发展成这样的!不……
她瞠目结舌,惊恐地摇头,脚步不由得往后退,他却亦步亦趋,节节逼近,他唇边的莞尔悄然隐去,眸底布满阴翳和寒霜。
“是不是又想逃跑?这一次,你打算逃去哪里?A市?H城?还是国外?要不要我替你买飞机票,再送你一程?”
她妄图硬撑,勉力扯出一个笑容,说道:“容先生,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如果你是想说昨晚的事,我可以告诉你,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错误,你不必放在心上,我也不会说出去,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可以了。”
闻言,他气得咬牙,俊脸布满了黑云,“温暖!不要再伪装了!”
她被他逼到角落里,无路可退,却还是嘴硬地说:“不!我没有装!”
容爵眯了眯,知道不彻底揭穿她,她是不会嘴软的。
薄唇紧抿,他不急不慢地从裤兜里掏出某样东西,呈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说道:“我有证据,你还敢否认?”
他口吻玄寒,似胸有成竹。
温暖抬眼看去,顿时呆住,他手里拿着的,不正是昨晚她丢进大海里的那一个蓝色心形许愿瓶吗?
见她发呆,容爵微微勾唇,摇了摇手里的许愿瓶,里面的纸鹤也随着他的动作在瓶子里晃动着,像是在跳舞。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后,逼问:“是不是觉得很眼熟?”
温暖的脑子嗡地一声响,好半晌才张了张嘴,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昨晚有很多人都许了愿,这种蓝色盖子的心形许愿瓶并不罕见,有什么稀奇的。”
“哼!”
容爵轻嗤,早猜到执拗的她会坚持死鸭子嘴硬,他举起心形瓶子,另一只手指着瓶子里的纸鹤说,“那么这张便笺纸上呢?你怎么解释?”
“一定是你捡错了,会折纸鹤的人又不只我一个!”
他沉着脸,认真地擒住她的双眼:“温暖,我说的不是纸鹤,而是便笺纸上的笔迹和内容!不要告诉我,安宁和温暖的笔迹一模一样是一种巧合!还有你提到你爸妈以及温柔温和的名字也是一种巧合!承认吧,温暖!”
温暖哑了口,惊瞪着一双眼,全然无措。
脑子里回放出昨晚的场景,彼时,漫天烟雨中,她双手合十,默默许下心愿,在便笺纸上写下两行字……
“愿爸妈身体健康,愿温柔温和学业有成,愿我挂念以及挂念我的所有朋友都能平平安安,还有我心里的那个他,希望他能忘记过去,找到自己真正的幸福。”
很简单却也很真诚的愿望,平常到不能再平常,普通到不能再普通,可再平常再普通,字字句句都是她的心里话,她压根儿没有想到他会捡到这个心愿瓶,否则也不会写下来了。
然而,就是有这么巧,许愿瓶真就被他捡着了,他甚至把它作为揭穿她身份的铁证!
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脚,若不是扶着石壁,她可能就滑坐到地上了,额头上冒出黄豆大小的冷汗,一颗颗清晰可见,脸色亦变得越来越苍白。
怎么办?怎么办!她该如何收场?
温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辩解,因为,她被他杀得片甲不留,已是立时现了形,根本无力辩解。
渐渐地,惊怔和恐慌过去,涌上心口的是越来越膨胀的委屈,眼眶里蓄起了眼泪,成串的泪水如链珠般滴落下来。
她沙哑着嗓子说:“拜托你容爵,不要再折磨我了好不好?为什么你就不能放过我呢?你就当我死了不行吗?”
温暖终于爆发了,一边质问,一边用双手撑住容爵宽厚的胸膛,一下接着一下地推,可是他的身躯太强壮,她根本推不动他,他连脚步都没有挪动一下,如同铜墙铁壁一般站在她面前,屹立不动。
她越推越气恼,最后演变成挣扎和捶打,容爵任由她发泄着,承受着她的捶打,直到她哭累了,他才抬起手,将她紧紧圈在怀里。
但,温暖并非就此妥协,感受到他怀里的热度时,她一下子清醒过来,奋力挣扎,然而他亦用上了力道,双臂紧紧圈住她的腰身。
她气得大喊:“容爵,你放开我!让我走!我出来久了,夜天昊会起疑的!”
提起夜天昊的名字,容爵脸色大变,他将她圈得更紧,脑袋低埋进她的颈窝里:“不!我不放你走,我不能让你回那个男人的身边去!”
“不行,容爵,你放开我!我必须走!”
两个人正争执着,却不曾注意到门口早有人驻足已久,现在温暖说要走,她再也按耐不住,猛然打开门闯了进来,大喝:“姐,你不能走!”
温暖的身子陡地一震。
缓缓回过头去,入目所见的竟然是温柔的身影!她就正站在门厅玄关处,睁大眼睛凝定着温暖的脸,眸底满含期许和兴奋!
无疑,刚才的温暖和容爵的谈话,她全都听见了。
原来,容爵回来的时候并未关上房门,恰逢温柔来找温暖去吃早饭,于是乎,恰好听见了温暖和容爵之间的争吵声,所有谜题都解开了。
原来,根本不是她的臆想,安宁果然是她的亲姐姐温暖!
看见温暖拖拽着行李箱要走,温柔急匆匆走上来抱住她的胳膊,眼里早已蓄起了眼泪:“姐,为什么要骗我们,你知不知道我和爸妈还有温和有多伤心?现在我们好不容易相见,你怎么能狠心撇下我们,偷偷离开?不行,我绝对不会放你走!我要马上打电话告诉爸妈,说我找到你了!”
温柔一股脑地说着,并急切地掏出手机想要给温爸温妈打电话,她太激动了,以至于掏出手机的那只手不住颤抖。
温暖还惊魂未定中,乍然听见温柔说要打电话回家,顿时清醒了。
她一把抓住温柔的说,频频摇头:“不,不行!温柔,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温柔拽住温暖的胳膊,脱口而出,“姐,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装死?难道,你舍得丢下我和温和,舍得丢下爸妈吗?”
她当然舍不得,可是她有自己的理由。
第204章 身份被揭穿2()
温暖面露难色,但看见温柔一脸的着急,她心里又有些不忍,眼泪抑制不住地往眼眶外冒,喉咙里像是堵上了一块石头,想说却什么都说不出。
只能摇头,拼命摇头,一边摇头一边将温柔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指头一根根掰开,每掰开一根手指头,她都觉得像是在剥掉自己身上的一层皮,痛得钻心刺骨。
温柔其实和温暖一样倔强,咬着牙不松手,手指头被温暖一根根掰开,她又抓回去,直至手心手背被掰得红红的。
温暖气恼了,歇斯底里地喝道:“温柔,拜托你,放我走!”
“我不放你走!你不说出个理由,我就是不放你走!”
温暖再次愕然,数秒后,眼泪再也忍不住扑簌簌地掉下来,心里狠命挣扎,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脚,虚软地瘫坐在地上。
终究在温柔面前,她彻底卸下了心防。
她就这么坐在地上,屈起膝盖,双手蒙住脸,头埋在膝盖之间,嚎啕大哭起来,而温柔也就蹲在她身边,双臂将她抱住,两姐妹依偎在一起哭个不停。
容爵很识相地走出别墅,将门轻轻掩上,给她们两姐妹一个独处的空间。
两姐妹抱作一团坐在地上哭了许久,等到双双都哭累了,两人才扶着对方站起来,坐进沙发里。
温柔开口第一句话就问:“姐,你跟我说说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暖做了个深呼吸,终于决定向温柔坦白,毕竟事已至此,及时她再如何掩饰,已是于事无补了,最关键的是,在温柔面前她始终狠不下一条心,而容爵定然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安排了这一场重逢记。
也罢,索性卸下所有伪装吧,就让自己在此刻任性所为吧。
天知道这一年里,她曾经无数次梦见像现在这样和温柔面对面坐在一起聊天,谈心,倾诉,她早就厌恶了和夜天昊在一起时扮演另一个角色的自己,早就厌恶了这种掩耳盗铃自欺欺人般的生活。
思及此,温暖吸了吸鼻子,将这近一年里所发生的事情娓娓道出,温柔静静地听着,中途有好几次都忍不住泪流满面。
直到终于说完,温暖才长吁一口气,仿佛如释重负,而温柔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姐姐不愿意离开C市了。
不是她不想和家人相认,也不是她不愿意回到故里,而是她……不能。
一旦回南城,她将重新面对南城的一切,譬如容氏董事长容皓天的责难,又譬如与容爵有婚约的罗氏千金,还有各个媒体大众,她该如何应对?毕竟,世人都认为“温暖”已死,现在她重又出现,该作何解释?
而且,从温暖口中得知,现在她身边还有夜天昊的存在,虽然不明白他和姐姐之间的关系,但似乎也是一个不同寻常的男人。
思及此,温柔忍不住问道:“姐,你不打算回到容爵身边了吗?毕竟,是他找到你的,他好像并没有放弃你,你打算怎么办?”
温暖笑得萧瑟,“我和他已是过去式了,能见到你,知道咱们一家人都活得好好的,我已经很满足,并不奢望和他在一起。”
温暖说的是心里话。
物是人非,有什么可能是永恒的呢?天若有情,也一样渐老。
温柔蹙了蹙眉,下意识地说:“可是……”
温暖笑笑:“咱们不说这个了,说说咱爸妈吧,他们身体可好?”
“嗯,都挺好的。”
“其实几周前我曾经去过南城,偷偷起了家里一趟,只是在小区附近,没敢上楼去。”
听温暖这么一说,温柔就想起那一次在小区门口发现的一辆黑色保姆车来,恍然大悟:“难道,那一次我见到的黑色保姆车,里面坐着的就是你?”
温暖笑了笑,“没错,是我。其实我还给家里打过电话,想了解家里的情况,接电话的是爸,我没有说话就挂断了。”
温柔点了点头,心想原来如此,也难为姐姐了,听到爸的声音却不能和他说话,那种滋味该是很难受的吧。
眼眶里不由得又蓄起了眼泪,反倒是温暖安慰起了她:“别哭,有什么好哭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知道我没死,你该高兴才对,傻丫头!”
温暖揉了揉温柔的头发,温柔心里一暖,真的笑起来,可眼睫毛上还沾着泪珠儿,温暖不禁失笑。
“你看你,到底是在笑还是在哭,好难看!”
温柔难堪地抹了两把眼泪,抬眼问她:“姐,那你什么时候回南城?不打算回去看看咱爸妈吗?”
说起这件事,温暖脸色的笑容凝固了,顿了数秒之后,她认真严肃地说:“温柔,你必须向我保证,不能告诉爸妈我还活着的事。”
“为什么?”温柔不解地惊呼。
“因为我不想打破他们现在的宁静生活,如果他们知道我还活着,肯定会担心我的,我不想让他们又过上整天为我提心吊胆的日子。”
温柔讶然。
她想说些什么,却被温暖拍了拍手背,打断道:“相信我,温柔,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可以,我也想和他们早些相认,可现在还不行。你先回去,慢慢等我的好消息。”
温柔思索了片刻,终于点了头。
走出别墅的时候,温柔看见容爵杵在一簇灌木丛前,手中正拿着一个小巧的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唇间的烟,深深呼吸,将烟支夹于指间,看起来神色凝重。
她走过去,容爵听见声音回过头来。
“是你找到我姐的?”她问。
他吐出唇里的烟雾,“准确地说,是苏珊先发现她的,我只是亲自来C市确认她的身份而已。”
温柔点了点头,埋首看着自己的脚尖良久,又抬头看他,“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容爵口吻笃定:“当然是让她恢复自己的身份。”
“你确定你的父亲容得下她的存在?而你,不是马上要和罗大千金结婚了吗?你怎么好意思说你爱的是我姐,却还打算和另一个女人结婚?还有,那个夜什么的男人,听姐姐说好像也很厉害,就算你肯和我姐在一起,可你斗得过他?”
容爵蹙了蹙眉,看来温柔如她姐姐那般聪明,将事情分析得头头是道。
沉吟片刻,他只说了一句话:“我自有办法。”
“你有办法?哼!”温柔冷嗤,“但愿容少真的如自己说的这般胸有成竹,而不是有勇无谋!”
闻言,容爵丢掉手里的烟蒂,眼神极深地看着温柔,说道:“这世上,除了我,没有人能守护她。”
温柔咬了咬唇,本想再说些什么,然而终究是忍住了。
她虽然恨他,讨厌他,将姐姐的遭遇全都归咎在容爵身上,可她不得不承认,他对姐姐的那份心思是真的,正是因为他的执著和坚持,才得以找到姐姐,如若不然,她到至今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凝眉审视了他良久,温柔才说道:“看在是你把姐姐找回来的份儿上,我就再相信你一次,可你得做好心理准备,追不追得回姐姐的心,那是你自己的事,我可帮不上忙!”
“这是自然。”容爵涩涩一笑,心里清楚无比。
目送温柔离开,他回到别墅里时,温暖正在收拾东西,她把衣物和零碎杂件装进旅行箱里,看见他走进来,她脸色如常,什么也不说,继续整理箱子。
第205章 诡异的夜家()
“相信我,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容爵的这句话在她脑海里萦绕了好几个小时。
她不明白,什么叫最后一次?她已经让他知道,她始终是爱着他,从来没有变过,难道这样还不够吗?他说他们俩之间已经八年了,该有一个明确的结局了,这又是什么意思?他所谓的结局,到底是什么?
他送她离岛之后的决然让她心慌,心里总有一股隐隐的不安,好像天要塌下来一般,不明白这股不安源起何故,想要打电话找他问个究竟,却只能一遍遍拿起手机又放下。
就在她想摁下拨出键时,电话忽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夜天昊的名字。
电话里,夜天昊鸷冷的声音鄙薄地传来:“容爵带你去海琳岛了?”
“嗯。”温暖深呼吸一口气,意图使自己尽可能表现得若无其事。
“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中午。”
“没发生什么事?”
“我和他之间会有什么事?”她淡冷地反问,又说,“他今天就回南城了,让我带他去海琳岛逛一逛,没什么别的意思,有什么问题吗,夜先生?”
夜天昊眯了眯眼,又问:“昨天你是不是给我打了电话?”
“哦,没什么,我只是想问你什么时候回国,好去接你,你知道的,那些记者最爱拍这样的画面了。”
听她这么说,夜天昊的脸色柔和下来,“我晚上七点的飞机到南城,一会儿小钟会接你来机场。”
“好,我知道了。”挂断电话,温暖呼出一口气,心想总算是应付过去。
殊不知,精明如夜天昊,表面上看起来似乎不打算再追究这件事,其实在挂断电话后,就派了手下去调查温暖和容爵在海琳岛的情况。
温暖毫不自知。
几个小时后,夜天昊乘坐飞机刚抵达南城,就接到了手下人返回来的消息,得知容爵和温暖在海琳岛的当晚,温暖的妹妹温柔也在岛上。
夜天昊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骤然变得阴冷森寒。
温暖如约被夜天昊派去的手下接到了机场,果然如预料的那般,前来拍机场照的媒体记者多达数十名,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某位明星来到了C市。
有记者打着镁光灯一路追问夜天昊:“夜先生,传闻您将与安宁小姐在年内完婚,请问这个消息是否属实?”
温暖听了大吃一惊,脚步变得有些凌乱,幸亏腰肢被夜天昊揽住,不至于狼狈地倒在地上,但这一幕却是叫媒体拍个正着,众台摄像机啪啪拍个不停。
温暖心里暗自苦恼,看来明天的报纸上又有头条了。
这边还在苦恼,那边就听见夜天昊笑吟吟地朝记者招手,说道:“呵呵,有好消息我一定会通知大家的。”
众人一听,大喜:“夜先生,能不能透露一下具体日期?大概说一下几月份也好哇。”
闻言,温暖的眉头不由得蹙紧,夜天昊这是要做什么?还嫌事态不够乱吗?
夜天昊回头看见她一脸不悦的神色,并不着急,技巧性地回答:“不好意思,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小秘密,请大家原谅,暂时还不能透露得太多,借过!借过!”
游刃有余地应酬完记者,夜天昊将温暖带入车内。
一坐定,温暖的脸色就垮下来了,说道:“夜总,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结婚的事能随便乱说的吗?你应该出面跟那些记者澄清才对,但你刚才的话,分明是故意让他们误会!”
他那双碧绿色的鹰眼阴寒地扫了她一眼,说道:“应付媒体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温暖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见她闭了嘴,夜天昊开车驶向某个陌生的地方,温暖从来没有去过,又是孤身一人坐在他的车内,不禁有些戒备起来。
“夜总,你这是要开车去哪?”
“我家。”
闻言,温暖大吃一惊。
什么,要去夜天昊的家?他想做什么?
“那个……我突然有点儿不舒服,能不能改天再去你家?”
“你哪里不舒服?”夜天昊淡冷地问,目光并不看她,而是目不斜视地凝着前方。
她捂住肚子,扭曲着脸蛋说:“我……我肚子痛!”
“我有熟识的家庭医生,打个电话让他来给你看看。”说着,他真的掏出手机来打电话。
温暖根本是在装肚子痛,叫来了医生就是露陷了,赶紧改口:“那个……也没有那么严重了,只是我,我突然想起还有别的事……”
不等她把话说完,夜天昊突然冷嗤一声,下一秒,他猛地一脚踩住了刹车,车子打了个一个滑,陡地停在路边,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
温暖被吓到了,幸亏她有系安全带,要不然,这一脚刹车非让她从挡风玻璃前摔出去不可。
捂住胸口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回首看向夜天昊时,发现他的侧脸不知何时变得阴沉而玄寒,尤其那一双碧绿色眼睛里,似是流动着某种危险的讯息,可怕极了。
夜天昊那双碧绿色的眼睛擒住她的双眼,冷凝地说:“不用担心,我们家不只我一个人!”
言下之意,是指她大可不必担心与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她干笑了两声,点了点头:“那请问夜先生,你带我去你家是要做什么?”他们俩的关系还不至于好到可以串门子的地步吧?
夜天昊唇边逸出一声冷笑,“吃晚饭!”
吃晚饭?温暖心里一惊。
夜天昊今天是哪根筋儿不对?竟然带她回家吃晚饭?
她咬了咬唇,满面愁容,尽管心里不愿意去,但是看他的眼神,她知道自己若是拒绝,肯定是没有好果子吃的,看来只有硬着头皮去了。
看出她的不情愿,夜天昊冷嗤一声,继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串电话号码,很快电话接通,就连坐在夜天昊身旁的温暖也听到从话机里传来一道高亢而兴奋的声音。
“天昊,我的乖儿子,你什么时候下班啊?”
令温暖感到意外的是,听见那道高亢的女声后,夜天昊的脸色变得极其温柔,“妈,我已经下班了,正在回家的路上。”
微顿,他扫了一眼正不可置信盯着自己看的温暖,说道:“哦对了,妈,您准备准备,今晚我要带一位重要的客人回来吃晚饭。”
他故意将“重要”两个字咬得极重,听在温暖耳朵里,有些心惊肉跳。
话筒里传来女人更高亢的声音:“什么?天昊?你说,你要带客人回来吃饭?等等!等等!乖儿子,妈能先问你一件事吗?”
“您问吧。”
“你带回来的这位重要的客人,是男人,还是女人?”
闻言,夜天昊勾唇浅笑,“是女人,而且还很漂亮。”说话间,他别有用意地侧首看了看身边的温暖。
温暖被他这一眼看得忐忑不安,而话筒里依稀传来那女人兴奋雀跃的欢呼声,更叫温暖迷惑。
在她不明究理的注视中,夜天昊含笑挂断了电话。
夜天昊带温暖去的地方远离繁华市中心,驶过C市三环路以外,车程大约四十分钟后才抵达目的地。
下了车,温暖看着眼前的一栋豪华独立别墅,立刻明白这里就是夜天昊的家了。
夜家与容家老宅比起来颇有些不同,容家是如同欧洲中世纪的古城,有种浓郁的欧式建筑风情,而夜家的别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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