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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妃你有种-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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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你予我绝境温暖,我还你一世情长。当代医学研究生一朝穿越成为无权无势无能力的悲催正妃,斗王爷斗侧妃还要争前程!一切恩怨尽在辗转曲折间,美人与天下何从选择?片段一:楚若安目光里的犀利慢慢敛去:“王爷打死妾身自然不过分,本朝一向尊卑有别。正如沈惜言,即便王爷将所有宠爱都给了她,她也不能恃宠而骄,不将妾身放在眼里,传了出去岂不让有心人误以为王爷不分尊卑嫡庶?”片段二:楚若安抿唇,故作冷静:“我连见血封喉的剧毒都不怕,王爷认为这条鞭子能给出你想要的答案吗?”宇文彻挑眉,舌尖轻轻滑过上唇,勾唇一笑:“本王很久没有体会驯服奴隶的滋味了,突然很想念。……更多精彩,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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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最后的意识()
“呲呲”的响声回荡在医学大楼最顶层的实验室里,周怡披着白大褂细细观察着新药物相容后的反应。
白炽灯下的实验室在深夜泛着令人畏惧的幽森之气,各式各样盛着溶液的器皿像不同颜色的毒药,周怡手边就摆着浸在福尔马林溶液里毒蛇标本,此刻正张着血喷大口死死盯着未知的远方。
“好累!”周怡伸了个懒腰,看到溶液的反应还没达到预期标准,所以转身将一瓶装有粉红色液体的试验瓶拿起来,用试管汲取了少许又滴了三滴下去,“一定能成功的!这种新药的问世一定是医学界和全人类的进步!”
周怡这么想着,眼里再度涌上无数欢喜和激动,眼看着试管里的反应越来越强烈,许多不安分的泡沫开始如瘟疫般朝上蔓延,她推了推眼镜俯身上前,想要仔细看清淬炼出的晶体够不够纯粹,然而只听“啪”一声巨响,眼前一切的器皿都碎成粉末。
周怡只觉得一股强大的气流将自己推开很远,甚至还席卷了她的感官知觉,世界忽然变得一片漆黑。
身后是一副人体骨架标本,她可千万不能砸碎了,否则会影响明天上课的进度……
这是周怡最后的意识。
她是z市医学院最出色的研究生,上学期间就曾获得本市乃至全国的多项大奖,而这次的实验新药也是周怡一个很大的希冀,她甚至可以不谈恋爱不去逛街,整日整夜的窝在实验室工作,原本这回她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成功,却没想到实验器皿出了意外,中途承受不住药物的反应而发生爆炸。
前一秒,周怡还能隐约听到医学楼保安的惊呼和嘈杂,后一秒就好像突然置身在不知名的隧道里,感觉不到光亮也分不清东西南北,只觉得四周都是诺大而不知名的漩涡,只要稍不留心便会被卷进未知的光芒里,万劫不复。
救命!
这是周怡脑子里唯一清晰呈现的两个字,可此时此刻她竟想不出一个能够在危急时刻拉自己一把的人,真是前所未有的悲催。
“啊……”
她还在不停地下坠,耳边刮过呼呼的旋风声,感觉下面就是个无底洞,漆黑而无任何声响。
她这是做梦,还是脑子被炸坏了?
齐国,雍肃王府。
侧妃沈惜言与正妃楚若安在后花园已经僵持了很久,原本沈惜言嫌府里闷便寻思在园子里打猎闹着玩,因而派人捉了几只野兔野鸡来练习箭术,可是楚若安一向心善,看不得她如此不将性命当回事,再三劝止不住,竟用自己的身子挡在了那无辜的兔子面前。
沈惜言是当朝大将军沈琥的亲妹妹,整个大齐国都无人敢与沈家作对,府里的家丁下人更是不敢多嘴,而楚若安家世虽不是皇亲国戚,可楚家到底也曾是齐国数一数二的富豪之家,如今好歹是府里名正言顺的主子,这二人杠上了劲儿,可真是叫大伙儿为难。
“我打我的猎,关王妃你什么事?”沈惜言着一身艳红的骑装,腰间还配着专门为女子打造的昂贵金弓银箭,此刻她下颚微扬,艳丽无暇的五官上尽是骄傲,丝毫未将楚若安放在眼里。
楚若安抿唇,天青色长衫上绣着双面梨花,发间轻插一枚雕花玉簪,标致绝色的五官分明玲珑剔透,眉宇间却覆满失魂落魄,因而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一种浓浓的怨气包围,十分不讨喜。
“既已入王府就该有侧妃的样子,你这般胡闹传了出去岂不叫人笑话:王爷管教无方。”楚若安拧眉,强忍着喉头的不适。
“你!”沈惜言性子烈得很,哪受得了这个不受宠的正妃教训,因而星目一扬,“王爷就是嫌整个王府天天都病殃殃的晦气才准许我不守规矩的。而且,你凭什么教训我?”
第2章:呼吸,越来越弱()
说这话时,她咄咄逼人,靠近楚若安,湖边水波粼粼送来清风,愈发让楚若安觉得身体发寒。
“凭王爷的宠爱还是凭你那早已不成器的家世?”沈惜言带着嘲讽轻笑,微扬的眼角露出叫人不敢直视的高傲与娇艳,像一朵盛放在花丛中的血色蔷薇,即便是倾国倾城的牡丹,亦难在一时之间夺取她的风采。
楚若安垂首,双手紧握成拳却丝毫没有回击的力量,她这般懦弱正遂了沈惜言的心意,于是再度讥讽道:“哦,妹妹忘了呢。昔年楚大员外是拿举国的财富才替他的宝贝女儿换来雍肃王妃的位子,所以说,姐姐对王爷的一片痴心妹妹真是羡慕,毕竟倒贴着上门儿的女人咱们大齐国一向少见不是。”
言毕,楚若安目光泛红,贝齿轻咬朱唇,反观沈惜言与其身后的丫鬟奴仆倒是个个笑得开怀。
“放肆!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楚若安此刻的楚楚动人倒更显得凄楚无助,可是若非她爱极了雍肃王宇文彻,又怎么会忍着不知多少流言碎语而嫁过来。
“你都做出来了还怕别人说么!”沈惜言笑意微敛,艳红的衣裳甚至比头顶的日头还要毒辣,“前日王爷宿在我房里,大半夜你发什么狐媚派丫鬟说自己头疼得紧,扫了王爷的兴不说,还连累我一整夜都没睡好。”
“胡说!我是真得很痛,我……”
“别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最讨厌你这样的女人。”沈惜言越说越生气,逼得楚若安一步步后退,直至她退到池塘边还不够,“王爷根本不爱你,他说看见你这幅委屈的样子就心烦!你……啊!”
“扑通!”
“救命啊!”
“王妃!快来人,王妃落水了!”
沈惜言自己也被吓得不轻,愣愣看着一大家子的仆从都跳进池塘去,可楚若安一直在碧色的荷叶间挣扎,她的十指那般修长,她的呼声越来越弱,直到池塘的水波越来越小。
“她……我只是生气,没打算她会落水……”沈惜言吓得脸色开始泛白,冰凉的双手紧紧握着侍婢宝珍的手腕。
“您别怕,咱们都看见了,是王妃自己不小心掉进去的,跟您一点儿关系都没有的。”
宝珍给了周围仆人们一个眼色,大家便都心中有数,毕竟王妃不受宠是事实,就算是真得没了,恐怕正如侧妃所言,王爷说不定还会开心呢。
“王妃,奴婢求求您了,您快睁开眼看看奴婢吧。”芍药在床边哭得一塌糊涂,然而床榻上一直昏迷着的楚若安仍然无动于衷。
时近黄晕,蔷薇从厨房熬好了药送来,芍药抬头便问她:“王爷回来了吗?”
蔷薇敛眸,熟练得将昏迷中的楚若安扶起来开始喂药,一边红着眼道:“回来了,在侧妃那里用晚膳呢。”
“他们没说王妃落水昏迷不醒?”芍药又气又急,然而更多的,则是替自家小姐不值。
蔷薇和芍药是自幼跟着楚若安的丫鬟,不过芍药心思多,人也活泼好动,蔷薇则是很少与人争论些什么,性子与楚若安颇像。所以,此时也只淡淡道:“我问过管家了,王爷一回府他就禀告了,原本王爷嘱咐找好些的大夫过来瞧瞧,可侧妃拉着王爷恶人先告状,于是这会儿连大夫都不来了。”
“他们真是太过分了!”芍药气不过,抹了两把眼泪就往外跑,蔷薇怎么也拦不住,“我这就去找王爷理论,平日不宠咱们小姐也就罢了,如今连生死不都管了么?他当初是如何答应老爷的忘了不成!”
“芍药!”
蔷薇担心她的急性子会惹怒了王爷,到时不但救不了小姐,恐怕自己处境也变得艰难。可转念一想,小姐都这样了,能不能醒还是个未知数,人总要有回不顾一切的勇气吧。
第3章:痴情,已所剩无几()
芍药怒气冲冲跑来凝香园,园外都能闻得到樱桃的香甜,她正欲进去却被守园的侍卫拦住:“闪开!我要见王爷!”
很快,宝珍笑盈盈从里面走了出来,身上还残留着房间里葡萄酒的醇香,更加让芍药火冒三丈,然而宝珍却摆着一副看好戏的姿态,非但没有命令侍卫退下,反而嘲讽道:“王爷正在兴头上,你这副吃人的样子是要摆给王爷看吗?”
自打沈惜言进府,芍药和蔷薇人前人后没少受宝珍的闲气,但楚若安一向严于律己才得以两院相安无事。因而,芍药也懒得和她争辩,只耐着性子道:“我家小姐一直昏迷不醒,我来请王爷过去瞧瞧。”
“呵呵,下午大夫不刚刚才走说没什么大碍了么。”宝珍抱臂环胸斜睨了芍药一眼,冷冷道:“王爷累了,今儿个就宿在凝香园了。王妃不还没断气呢,别再来扫兴了,快回去好好侍奉着吧,说不定她也日子不长了……”
“你给我住口!”芍药红着眼,恨不能撕烂宝珍那张嘴,可这守园的侍卫都是沈惜言的哥哥沈琥亲自从军队里选出来的,自然不是普通的家卫能比,因而不过片刻功夫芍药就被撵出了园子。
其实,来这儿以前,芍药就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楚若安嫁来王府这三年,宇文彻从来就没有进过她的房间,从最初的关怀备至到如今的默不作声,楚若安对宇文彻的一腔痴情恐怕也消磨得所剩无几了。
想到此,芍药的眼泪便越发汹涌。
回到凝晖园,刚进门就听到蔷薇喜极而泣地呼喊:“小姐你醒了,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小姐醒了?
“小姐!”芍药的泪珠还悬在眼眶就疯了似地冲到床前,果然看到一直昏迷着的楚若安此时睁开了双眼,漆黑如耀岩般的双眸滴溜溜望着天花板直转,透着一股陌生的感觉。
周怡说不清此刻浑身的感觉,她在那个黑暗幽森的隧道好像坠落了很久,久到自己因为太困太累而失去意识,然后便诡异得梦到了一个名叫楚若安的古代女子,梦到她全部的心思与痴情,梦到她毕生的渴望与无奈,之后,便醒了。
“小姐你说说话好不好?”蔷薇不停地用手背试探她额头的温度,而芍药则是起身将窗户都关紧,生怕一丁点儿的凉风吹到了楚若安。
周怡定定看了眼这两个乖巧伶俐的女孩,一个穿粉色樱花小夹袄,顽皮机灵,一个穿嫩青色绣菊长裙,温柔细心,她稍稍回忆一番,便尝试着开口唤道:“芍药?蔷薇?”
这声线有些柔弱,然而待蔷薇和芍药用一种生离死别后的激动紧紧将她抱住的时候,她才不得不相信一个事实。
她穿越了!
还有,关于她研制的那种新药究竟有没有抗癌作用尚且不知,但能够让她在穿越后还保留着躯体本人的记忆是很难得的。
只是,这个楚若安家道中落,还倒贴着嫁给一个无情冷漠的王爷,如今因为斗不过二奶而失足落水……这也太弱了点儿吧?
见她迟迟没再开口,芍药不免还担心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因而近身问道:“小姐,你要吃些东西么?从晌午昏迷到现在,您一口东西也没吃呢。”
“是啊,奴婢炖了您最爱的雪梨蜜汁。”蔷薇抿唇,转身便高高兴兴去厨房端了。
周怡想坐起来,可刚一动弹便觉浑身像散了架似的有气无力,只好看着芍药道:“麻烦你先扶我坐起来,有些事我得好好想想。”
芍药被她这种陌生的口吻吓到,怔愣着将她扶起来后在腰间垫了两个金丝软枕,看着她熠熠发光的双眸竟不似从前那么无波无澜,一时间有些茫然,也许是她病还没好的缘故吧。
芍药也不敢打搅她,只从衣架上取了件披风替她罩在身上,转眼蔷薇哭丧着脸回来,芍药瞧她两手空空,不觉拧眉:“雪梨汁呢?”
第4章:侍妾的“礼物”()
蔷薇偷偷看了眼有些陌生的楚若安,随后弱弱道:“管事说方才宝珍去厨房拿糕点,一道把咱们王妃的雪梨也取走了,还说侧妃近日有些上火,喝那个正好。”
“又是那个狗仗人势的东西!”芍药闻言,气得直跺脚。
周怡搜索了一遍所有的记忆,终于想到上午那个在池塘边逼着楚若安落水的红衣张狂女子,应该就是她们口中说到的侧妃沈惜言。
至于雍肃王宇文彻,那个被楚若安傻傻爱着的雍肃王爷啊,周怡能想起的只是一副高大魁梧的背影,还有一张永远冷漠而无任何神色的脸,五官俊朗,却不怒自威。
“算了,我也不饿。你们去睡吧,我没事了。”
周怡轻轻躺下来,阖目假寐,等蔷薇和芍药离开后方细细开始将脑袋里的所有都捋顺,而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可选,要么斗过小三拥有宇文彻的宠爱,要么有足够的能力将所有不把她当回事的人都踩在脚下。
按目前的形势来看,前者比较容易些,不过她对那个宇文彻无感,后路虽然艰难一些,但更符合她周怡不服输的性格。
周怡知道楚若安在府里不受人待见,可也没想到这么凄楚。
她被侧妃逼落池塘,沈惜言没有受到半分苛责不说,宇文彻更是从头到尾都没来看她一眼,好像她的生死与他而言就像一只蚂蚁那么轻贱。而整个雍肃王府,连一个舞娘的待遇都比楚若安要好上百倍,她卧床养病的这段时间,凝晖园别说一个人影,连只苍蝇都没飞进来过。所以,当芍药兴冲冲说冯夫人来看望自己的时候,周怡还有些讶异。
“芷兰见过王妃。”这是个看起来极为温顺亲和的女子,穿一身大方的海蓝色长裙,外罩淡黄色绣梅薄衫,发髻上戴着金光熠熠得步摇,越发将她白皙的肌肤衬得如瓷器般光滑。
“请起。”周怡虚扶一把,这养病的日子她可没闲着,幸亏有芍药和蔷薇两个还算忠心的丫头,不但将这大齐国的情况说了个遍,还将这府里的规矩统统给她演示了一番,这才算保住她没有露馅。
所谓在其位谋其职,即便她心里想着还能穿越回去,那也得稳住当前自己的局势,然后才能伺机研究药物。
“蔷薇,上茶。”周怡轻声吩咐着,边细细打量了一遍这个宇文彻的侍妾,冯芷兰。她先前曾是皇帝宇文昊的近身女官,在年初的宫宴上被皇帝赏赐给宇文彻做了侍妾。这一举一动,都处处守着规矩,可那双精明的眼睛还是没能藏住她的玲珑心思。
冯芷兰将一枚手炉递给周怡,无论做工还是样式都极为别致:“虽说如今已是五月天,但王妃落水不是大意,体内的寒气若不除,日后怕会落下病根。芷兰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唯有这手炉是当今圣上所赐,还请王妃不要推辞。”
“这……太贵重了。”周怡的确受宠若惊,自己一没权二没势的,现在还送她好东西的不是真心怜悯就是别有居心了,可冯芷兰的样子实在不像那些小说中形容的恶妇,“既是皇上赐得东西,你便该好好供着,我哪里配得上这好东西。”
周怡别的本事难说,但应付一群女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因为每次回家总要被那些三姑六婆围着问东问西,这世间一长自然也就练得圆滑了。
“王妃若是不收,便是看不起芷兰。”
第5章:胸口,疼得厉害()
冯芷兰倒像是执意要对楚若安好一般,眉梢眼角尽是一番真诚,周怡并不是多心婆妈的女人,既然如此,便笑纳了。
之后,冯芷兰便与她闲聊了片刻,大部分是在指责沈惜言的不是,周怡只听不说,但她话中对沈惜言的不满十分明显,想着她这是在试探自己抑或暗示自己与她联手对付沈惜言,不过周怡只假装听不懂,含糊搪塞过去,冯芷兰便怏怏告辞而去。
“王妃,您怎么听不出她的意思?那沈惜言仗着他哥哥在府里嚣张妄为,想来这冯侍妾也没少受她的气。”芍药一边收拾着茶具,一边将一些宁神的香草放进冯芷兰送来的手炉中。
周怡淡笑:“沈惜言只是行事狂妄罢了,而冯芷兰……我尚且不知道她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又如何放心与她联手。再说,沈家非一般势力可比,凭我一个家道中落又不受宠的王妃和一个同样无权无势的侍妾就能扳倒吗?那是蚍蜉撼树,自不量力。”
芍药听得目瞪口呆,而后细细凝视着床榻上的女子,令周怡都有些心虚,不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怎么这样看我?”
“不是不是。”芍药回神,唇角微扬,支支吾吾了半晌才说道,“奴婢……觉得您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周怡一怔,随后失笑:“是啊,我是变了,那你觉得现在的我和过去的我哪个更好?”
“当然是现在。”
芍药几乎不假思索就这样说了出口,之后两人相视一笑。周怡暗自心想,我这个现代女人如果还斗不过思想时代都落后的古人的话,还有什么颜面回去说爱国。
很快,手炉里升腾起袅袅香烟,果然如百花淬炼而成的精华,闻着很是让人心旷神怡,周怡不得不叹息,古人真是会享受啊。
不过,楚若安的身子的确很差劲,没多久她便闻着清香睡了过去,乱七八糟梦到了一些曾经的同学和老师,似幻似真的样子,最后好像又回到了医学楼的实验室,她亲眼看着试管爆炸,那碎片“砰”一声炸到了自己的胸口,疼得撕心裂肺。
“咝。”
一声痛呼,周怡从梦中惊醒,猝然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这不是梦,她是真得觉得胸口痛得特别厉害。
“王妃!你怎么了?”蔷薇听见动静推门进来便被周怡的样子吓了一跳。
“我胸口……忽然疼得厉害……连呼吸都很困难……”周怡咬牙让自己不被痛意麻痹,这种剧烈的疼痛一般遗传隐疾发生的可能性大些,难道楚若安有遗传的心脏病?
哎,这时候周怡特别恨自己怎么没修了一门中医课程,要不然就能自己把把脉了。
“奴婢这就派人去请大夫,您先忍一忍!”
“芍药,快去请大夫,快!”
周怡尽量让自己深呼吸冷静下来,怎奈那痛楚像剜肉似得纠缠着她的神经,心跳越来越快,也不知道能不能等来那所谓的大夫。
芍药得知楚若安胸口疼得厉害便一刻不敢耽误,顿时去寻管家派人请大夫,结果管家被沈惜言派去将军府送信笺,芍药只能自己出府请大夫,可无巧不成书,偏偏又被宝珍在前庭拦了下来,一番讥讽嘲笑后芍药头一回动了手,与宝珍厮打得不可开交,直到惊动了还在午休的宇文彻。
那人一席绛紫色绣着蟠龙的锦服将本就伟岸的身形衬得更加高大威严,腰间配着玲珑玉带,玉带上又挂着精致的玉佩及香囊,非但不能柔和他硬朗的气质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不是人间烟火。
宇文彻扫了眼跪在地上的丫鬟,认出其中一个是宝珍,轻抿一口茶水,冷冷道:“每人去刑房领三十鞭,再各自罚三个月俸禄。”
那声音像寒冰地狱燃烧的一把烈火,明明让人想要靠近却也明明让人知道那就是一条死路!
第6章:再加三十鞭!()
宝珍与芍药浑身一颤,都不敢再多说什么,然而芍药还是哭着请求道:“奴婢该死,可是求王爷救救王妃,她胸口疼得厉害,奴婢担心王妃的身体,请王爷开恩让奴婢请了大夫回来再受罚。”
整个前庭的气氛瞬间冰冷,所有人都不敢去看宇文彻的神情,好像那是张死神的脸,一旦触及便要粉身碎骨。
宇文彻始终未抬眸,闻言只低斥一声,极尽死亡的诱惑:“再加三十鞭。她死不死只与本王有关,还轮不到你这贱婢置喙!”
芍药闻言,王爷二字深深卡死在了喉咙里,浑身如被寒冰侵透,僵硬不堪。好在,在她们被拖下去的时候,她听到宇文彻吩咐了下去:“请大夫回来,本王寿辰将近,别让她死在府里。”
周怡疼得面色惨白,要是换做从前的楚若安大概早就又疼死一次了吧。
蔷薇急得满眼泪水,将芍药的遭遇一字不落复述给周怡听,后者忍着剧痛咬牙道:“宇文彻!你最好不要落在我手里!”
诚然,此时此刻的周怡,连这句狠话的气势都没说出来,反倒让蔷薇觉得更加难过。不好还好,日落时分,大夫总算进了凝晖园。
周怡疼得眼睛都不想睁了,隐约觉得一股清新的薄荷香扑面而来,分外让她清爽,她很爽快得伸出手腕,虚弱道:“快诊脉吧,不然我就断气了。”
“扑哧。”
只听一声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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