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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妃你有种-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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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楚若安抱着膝盖蹲在原地,企图让自己脑海里所有属于寒冽的身影都能很快消失,这样的感觉真得很糟糕,可偏偏她始终挥不去当日在断肠崖下寒冽救了自己的场景,那样的温暖,那一团篝火竟成了今日让她迈不开脚步的阻拦。
陆箫上前,很客气地将她扶起来:“你记住这个地方就好,为谁留下或者为谁离开是你自己的事,我不会再过问。”
楚若安咬唇点点头,然后长叹一声,笑望着这个颓废而伤感的男人,道:“谢谢你。我的确还有些事放不下。”
“要我送你回去吗?”
“不用了……”楚若安刚开口拒绝,又忽然想到以自己一个人的能力恐怕及时赶回慈云寺的确有些麻烦,万一宇文彻今日还要去看望她怎么办?
似是想到了她的为难,陆箫轻轻抿唇,用一种悠闲而随意的口吻道:“走吧,堂堂雍肃王妃,若出了半点差池,我岂不是要脑袋搬家。”
“你知道了?”
楚若安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也许从第一面开始,楚若安就知道陆箫不是一般人,而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她更加可以肯定,这个男人不会对她不利,或者说这世上任何人都不会再引起他的注意了。
陆箫不置可否,然后曲起尾指置唇前吹出一个响亮的口哨,很快一匹通体漆黑的马儿便奔驰而来。
“你来幻梦阁究竟是为什么我还不清楚,不过也与我无关,你们这些达官贵人不是我们平民百姓可以惹得起的,你只要不掀了我的窝就好。”
闻言,楚若安失笑不得。
不过,她做得那件事似乎真有帮他掀了落脚窝的危险,但是楚若安也不想敷衍他,只能垂首凝眉道:“好啊,我尽量就是了。”
梅园的红梅开得像火照之园,锦绣煮了宇文琰钟爱的花雕在亭子里,十四派人熏了两架火炉取暖,而宇文彻和宇文琰从下朝开始便一直在这里下棋闲聊。
宇文琰随意落下一子,冲锦绣笑得极赋魅惑之感,后者轻笑着将温好的花雕奉到他面前,宇文琰趁此摸了把锦绣滑腻的手掌,目色却不含半丝下流做作之风。
“七哥,你身边的人儿怎地都这般倾城迷人,瞧瞧锦绣那如花似玉的模样,看得九弟实在心痒。”
宇文彻深知他风流成性,却不沾半点庸俗之气,因而斜睨宇文琰一眼,懒懒开口:“你若不怕十四腰间的软剑,就带锦绣回府吧。”
闻言,亭外的十四与身旁伺候着的锦绣同时红了脸,猝然慌慌张张跪倒在地,可谓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而宇文琰也有些惊异,没想到十四居然和锦绣对上了眼!然而,宇文彻对贴身的人一向冷酷无情,当即宇文琰便笑得意味深长:“七哥,难怪连皇兄都一直夸赞人深得人心,想来这么多年朝中想要挖你墙角的人不在少数,却始终无一人能成功,今日九弟总算明白,恩威并施这一招被七哥你用得得心应手啊,哈哈。”
虽是一句玩笑话,却极聪明得给了宇文彻处理二人的意见和想法,同时也卖了人情给锦绣和十四,因而宇文彻紧紧锁着他的目色中接连浮起赞赏之色,随后才又恢复往日的冷漠疏离。
“都起来吧,现下将近年关,本王事务繁忙,等开了春就为你们做主便是。”宇文彻的声音在梅园显得分外柔和,而这样的决定可谓说是史无前例,在十四与锦绣的惊讶与感激之情里,宇文琰却笑得分外明媚。
他趁机将一颗白子挪了两格,然后兴冲冲道:“我赢了!我赢了!”
宇文彻笑睨他一眼,一向深邃幽暗的眼睛里涌动着了若指掌的放纵,但却怡然将手心里的几粒黑子簌簌放回棋盒,继而将手边已经冰凉的一盏花雕仰首饮尽。
“看来七哥今日心情大好,朝上皇兄虽对冯芷兰的所为斥责了几句,但并没有其他意思,我以为七哥你会不高兴呢。”
宇文琰转身朝着炭盆的位置挪了挪身子,然后伸手去取暖,白皙修长的双手如女子般细腻洁白,恰好与满园红梅形成映衬,越发显得他意气风发,俊朗潇洒。
“此事有铁一般的证据和事实在眼前,皇上有心替冯芷兰争了前程也无力回天。不过,若是她真有……本王岂会就这么便宜了他!”
说到最后,宇文彻握着酒盏的手指微微用力,手背上青筋骤现,就连神色中稍稍泄露的温柔也在转瞬间被森然杀气所取代。
宇文琰不用想也晓得,“她”指当然是楚若安,而最后那个“他”却不能肯定究竟是说冯芷兰呢还是那位高高在上对他充满戒备之心的帝君?
对于楚若安落水一事,宇文琰很明显偏向了楚若安与香草的供词,完全忽略了小娟的描述,这并不是因为宇文琰对楚若安有好感,而是连宇文琰心里都清楚,宇文彻想除去冯芷兰这颗被皇帝安排在身边的棋子。又或许,楚若安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送人情给宇文彻来换得自己能够安逸而不被打搅的生活……
“对了,上次九弟跟你说得那位蔷薇姑娘好像这个月十五又会登台,七哥你要不要也去看看?”宇文琰的口吻带着几分调笑,飞扬的眼角流露着皇族难有的潇洒和自由之感。
“年下各国使节包括各地官员都要进城述职,本王哪有你那么悠闲!”
这话半真半假,忙碌倒是不错,但实则真正忙个半死的不过是些手下人,不过既然宇文彻这么说了,宇文琰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因而没有再提那位与楚若安长得十分相像的蔷薇姑娘了。
第77章:就是今晚()
两人本欲再下一盘棋,却在此刻见到宝珍匆忙来报,说沈惜言夜里着了凉,这会儿卧床不起,迷迷糊糊一直喊着要见王爷。
看宝珍的样子并不像是说谎,宇文琰当即凑上前在宇文彻耳边低喃道:“七哥,这只沈家的小白兔真是为伊消得人憔悴呐。”
宇文彻斜睨他一眼,起身准备去凝香园看看,离开前还不忘嘱咐宇文琰一句:“城南那块地该收租了,你这两日就别乱跑了,给本王把地租都收齐再说。”
“为什么!那是你自己的地租!”宇文琰顿时撇嘴表示不乐意,这样一来岂非又要让他推掉好几场与朋友玩乐的约会?
此刻,宇文彻已踏出了梅园的月牙门,侧首回道:“小家子气!本王何时让你白白忙活过。”
闻言,先前还不乐意的宇文琰顿时喜笑颜开,双眸亮得似星星般好看:“七哥千岁!”
临走之际,宇文琰还不忘将锦绣煮好的一壶花雕带上,不过再想对着这位从容的美女挑眉轻笑时却骤然想到了十四那柄缠在腰间的软剑,据说所有见过那道银光的人都会死……
凝香园还是华丽得让人不敢直视,比起凝晖园的朴素简单,宇文彻恍然觉得这样的富丽堂皇像极了皇宫那样没有日头的地方,反而待在楚若安身边,倒更像是一个家。
这种思念的苦涩,像极了当年母亲还在时的生活,宇文彻停下脚步,挑眉望了眼凝晖园的地方,转身对十四冷冷道:“按照本王的吩咐做。”
“属下明白。”
慈云寺。
整整两日功夫,宇文彻都没来打扰她的休养,这让楚若安既觉得欣慰又不免生出几丝戒备来。
有萧风的灵药调养着,体内的寒意虽没有彻底消除,但已经不影响她的日常生活,楚若安担心夜长梦多,便打算这个月十五动手,也就是今晚。
她还是会扮着香草的模样下山,然后坐府里的轿子回到平安客栈,之后再从后门去幻梦阁,以往万一。此时,香草已经协助她打扮妥当,藏刀在一旁闷不作声,俨然是在担心楚若安的安危。
香草抿唇轻笑一声,对楚若安道:“九王爷已经去了城南帮宇文彻收租,今晚段平一个人去幻梦阁,我看您就带上藏刀吧,不然他恐怕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楚若安细细将两包紫红色类似胭脂的药粉藏在身上,然后将另一份掺进凤仙花汁里,就着烛灯开始细细涂着指甲,药粉散发着迷人的香味,甚至让一个内力深厚的男子都能够开始心猿意马,而藏刀则一瞬不瞬盯着楚若安,渐渐觉得面红心跳。
“这药里有极强的勾魂效果,只对有内力的男人管用,藏刀你先出去。”
楚若安冷冷开口,而藏刀则一刻也不敢停留立刻跳出了窗户,然后在风高的地方开始深呼吸调节内力。
见此,香草不得不再次对楚若安用毒的功夫刮目相看:“这药如此厉害?难道没有解药吗?”
楚若安勾唇轻笑,盈盈泛着水晶光泽的焚仙花汁格外好看:“勾魂散从严格意义上来讲并不算是毒药,它只不过是比普通春药多了一份麻醉内力的效果,真正夺命的在这里。”
言毕,香草带着好奇的目光看着她伸出纤纤细指轻轻指向自己嫣红的脸颊,那里涂着如血色般鲜艳的胭脂,令她细腻的肌肤如染了霞光一般美丽。
香草恍然大悟:“我听说当日你杀死韩忠余时也是将毒素掺在了胭脂里。”
“嗯。”楚若安颔首,旋即挑眉又解释道,“这次得不同,只有中了勾魂散的人这胭脂才对其有效果。段平会武功是我最大的忌讳,不过失去了内力的他并不足以为患,但是青楼里多得是买醉的男人,但凡触及者都会中勾魂散,我得保护自己。”
“所以,如果有人不轨或者想要轻薄你,一旦触及了脸颊上的胭脂便会身亡!”香草忍不住要拍手叫好,这般心思灵敏的女人实在令人着迷。
“这世上凡是毒素,一旦碰触便会在尸身上留下线索,鉴于上一次杀韩忠余的失败,这一回的毒素里我加了些东西,所以段平只要近距离吸进了这胭脂的味道便会身亡,并不需要碰到我的脸颊。这样一来,他的尸体上只会被查出有春药的痕迹,但是青楼那种地方,春药到处都是。”
楚若安眼底的自信与笑意几乎要胜过万千明珠的光华,这一刻香草才真正看到她身上的魅力,看来楼主与萧风说得没错,楚若安用毒的功夫这世上在无人能与之抗衡。
夜幕降临,楚若安刚刚随芍药下山,香草便接到了宇文彻来探望的消息,顷刻紧张不已,虽然她就是为应付宇文彻而存在的,但要真正对上那个森冷可怕的王爷,她自己也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十四推开,宇文彻大步走进来,十四替他除去肩头的狐裘,香草尽力让自己表现得从容淡定,幽幽上前,道:“王爷怎么这么晚还过来?”
“本王担心这里太简陋,你的身体好些了吗?”宇文彻说着便握住了香草纤细的手腕,甚至让她来不及躲闪,那微妙的一刻僵硬,彼此都感觉到了。
点刹楼在寒冽的带领下,这几年网罗了江湖不少隐匿的高手,而香草的易容术就是魔教百变长老嫡传,在武林中被称作“千面娘子”。
香草不断告诉自己要镇定,千万不能露出任何马脚!可话虽如此,面对宇文彻如斯强大森冷的气场,她如何能够只当做对方是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好多了,劳王爷挂记。”
香草亲自沏了杯茶端到宇文彻面前,发觉他微眯的双眸深邃黑暗,如失去月色星光笼罩的悬崖,那种看不见脚下和未来的惶恐感才最折磨人心。
不过这样的凝视很短暂,宇文彻接过茶盏后便将眼神移至案上的一副未绣完的荷包上,渐变的芙蓉争相开放,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上去都是饱满鲜艳的花色,让他也不经然想起了楚若安的家乡。
“将近年关了,沈惜言最近身子不好,府里的事宜没人好好打理,本王的意思是……”
不等宇文彻说完,香草便明白了他话中之意,当即学着楚若安清冷淡漠的神采,慢慢说道:“沈侧妃虽然性格骄纵了些,但手段一向不错,将府里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条,妾身懒惰惯了,怕不能替王爷分忧。”
第78章:不寒而栗的杀意()
闻言,宇文彻嘴角渐渐浮起一抹浅若浮痕的笑意,用一种让她出乎意料的轻松点了点头:“此事暂且不提,这两日寒气重得很,本王旧伤处隐隐作痛,未免让下面的人担心,你给本王开副方子。”
香草面上神色未改,但后背已经渗出许多细汗来。当初楚若安选择晚上行动,便是考虑到了香草应付宇文彻的情况,但似乎注定她们要在悬崖上走一遭,这让香草怎么逃得过去?
“王爷身体不能疏忽,还是请有经验的太医照料比较妥当。”香草婉言拒绝,手心里的密汗几乎要将薄薄的绢巾浸湿。
“本王不想让太医知道肩头那伤是被你所刺。”宇文彻挑眉,紧紧盯着垂首不语的香草,那一闪而过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妾身……”
香草还是乱了阵脚,宇文彻的话已然涉及过往旧事,恐怕藏刀也未必知道楚若安是不是真得刺伤过他?
“怎么,你不愿意?”宇文彻故意提高了嗓音,案几上的烛火也霎那跳高了一些,令人心惊胆战。
香草咬牙,强自控制着自己快要跳到嗓子眼里的心脏,低声道:“妾身不敢。”
不得已,香草只能起身到书案前研磨,然后提笔开始写方子,然而这种境况,不写的话很可能激怒宇文彻,写的话笔迹也会很快泄露一切,写与不写都一样,而香草只希望能拖延一点时间,也许事情并没有她想得那么糟糕呢?
香草战战兢兢写好了药方,还没来得给宇文彻便听到门外有暗卫求见,宇文彻很快走了出去,而她则很机智得装作不小心弄翻了砚台,漆黑的墨汁将刚刚写好的药方弄脏,她惊呼一声,开始整理被牵连的雪色裙摆。
宇文彻回首看到这一切后,目中咄咄逼人的眸光反而消失不见:“朝中有事,本王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恭送王爷。”
听着宇文彻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香草顿时跌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而藏刀也在此时诡异般出现,神色有些不好。
香草看了眼藏刀,拧眉道:“就差一点点了……”
“我觉得宇文彻没有那么好唬弄,他刚才有好几次都是在试探你。”藏刀越想越觉得不妥,可如果现在去找楚若安,便是摆明了现在这个是假的。或者说,这是宇文彻故意布下的局,等着他自投罗网。
香草明白了藏刀的担忧,也不禁手脚发凉:“监视着你的暗卫还在吗?”
“跟着宇文彻一起走了。”藏刀眉头蹙得越发深沉,想到楚若安临走前的交代,他现在觉得事情似乎越来越棘手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宇文彻的陷阱,也不知道该不该去找她。”
香草扶着雕花窗栏慢慢站起身,被墨汁弄脏的裙摆像晕染了一副水墨画,在这沉寂而冰冷的黑夜,显得越发孑然孤独。
“宇文彻从来没有撤离过监视你的暗卫,如今……为防有诈,我们不要自乱阵脚,她吩咐我,如果四更前还没有看到信号就立刻撤离这里,再等等吧。”
“嗯。”
藏刀与香草达成共识后,静静在慈云寺等待楚若安的消息。即便两人已将事情分析得十分透彻,但对上宇文彻这样的敌人,他们终究还是太嫩。
此刻,宇文彻翻身上马,斜睨身前浑身被包裹在蓝黑色披风中的暗卫,低低道:“十四都安排好了吗?”
“回禀主人,安排好了,那位蔷薇姑娘已经到了幻梦阁,还有一刻功夫便要登台了。”
宇文彻目落远方,漆黑发亮的双眸像极了夜色中的捕猎者,犀利而敏锐:“好!本王想要查清一件事还没有扑空过,驾!”
他勾唇冷冷一笑,手中的马鞭骤然甩下,身下骏马疾驰而去,如闪电般划破黑夜的寂寞。
幻梦阁。
一舞惊艳整座京都的蔷薇姑娘被冯妈领着前往后院一间幽雅的包厢去,听说有位姓段的大爷花了千两黄金才买得于她畅聊一宿,可谓羡煞旁人。
楚若安的轻纱在冷风中飘摇而魅惑人心,透骨的幽香连冯妈都忍不住觉得心神晃荡,不过显然什么都比不了那千两黄金带给她的快乐。
“蔷薇啊,你真是命好。现在你声名在外,这将近一个月功夫,数咱们幻梦阁热闹呢!”冯妈挑着灯笼转角迈上了木质的楼梯,咯吱咯吱的声响类似心跳般空旷。
楚若安随着冯妈上楼,扑鼻的胭脂味迎面而来,她微微蹙眉,拉了拉冯妈的袖子,低低道:“冯妈,那这银子……”
冯妈侧首朝她笑得分外灿烂,吹灭手中的灯笼,又轻轻拍了拍楚若安微冷的手背,幽幽道:“放心好了,陆老板说了,六四分,你六我四,如何?”
“多谢。”
楚若安莞尔一笑,实则心里也有了打算。原本只是引段平上钩而已,却不想还赚了这么多银子,倒是给以后自力更生攒了不少积蓄,可谓一举多得!
冯妈将包厢的房门推开,然后又将羞涩不语的楚若安生生推了进去将房门重新关上,轻声笑道:“好好伺候着。”
楚若安细细打量了一下这件别致清新的包厢,精致的鼎炉中熏着魅惑人心的玫瑰像,纱幔后传来清洌的酒气和肉香,她探身望去,便看见衣衫不整的段平正盯着自己呼之欲出的白玉流口水,神色猥琐至极。
楚若安忍着不适,轻轻上前两步:“段大爷。”
“进来。”
段平的声音里已经带了被情欲渲染的喑哑,甚至迫不及待将外衫脱下,却露出大腹便便的身材,让楚若安不禁有了想呕的感觉。
她慢慢挑起纱帐走进去,在他对面坐下,然后亲自捧起酒壶为他倒酒,段平很满意她的表现,趁着她伸手到自己身前来,像垂涎羔羊的饿狼,双手紧紧扣住她白皙滑腻的手腕,即便酒液倾洒了满身也丝毫不能影响他对这个倾城女子的欲望。
“真滑!京城的妞儿就是漂亮,老子真是死在你身上也不后悔!”段平被楚若安掺了药粉的凤仙花汁香味清晰,很快觉得浑身气血上涌,恨不能将她身上那件惹火撩人的薄纱撕掉!
闻言,楚若安笑得妖娆妩媚,她故意俯身慢慢朝着段平而去,让人直喷鼻血的白玉已然成为了段平此刻全部的思想和意识,他觉得口舌发干,旋即又举杯将剩下的清酒一口饮尽,可依然无法压抑身体里那把灼烧的火焰。
第79章:真得吗?()
“真得吗?”楚若安勾唇轻笑,一点点的挑眉便能让这个被情欲迷了心智的男人开始呼吸困难,“你亲口说得呦,死在我身上也……”
已经等不到她再多言,段平一把将她抱在怀里,附身便欲含住她那双樱桃般诱人的红唇:“老子死也不悔,不悔……”
距离她妖艳夺目的红唇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他却忽然如被人点了穴般再也不能动弹,而后双目越睁越大,浑身暴涨的青筋让他涨的难受不已,甚至连开口说话都成了奢望。
楚若安看着倒映在段平眼眸里的自己,笑容娇艳如冬夜红梅,眼角上扬的自信与得意带着嗜血后的痛快和瘾意,她觉得自己艳丽得就像一束罂粟。
“你……是……谁……”段平说不出话来,不过眨眼功夫就开始呼吸急促,像是四周空气都被抽干,无论他怎样用力,来自身体的爆裂感都得不到缓解。
“色字头上一把刀。”楚若安优雅起身,将衣服慢慢整理好,而后轻扫一眼快要断气的段平,那双眼里还残留着忿然与不甘,“下辈子记住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她抿唇笑得无比狡黠得意,而段平终于倒在了地上,酒液弄湿了地毯,然而地毯上盛放的兰花也被他嘴角不断涌出的鲜血晕染,比胭脂还要艳丽。
楚若安轻叹一声,心中一块大石总算放下,这个过程比她想象得还要顺利许多,不过就在她准备离开之际,却听到房门被人一脚踹开,那高大漆黑的身影如魔鬼般将她笼罩。
也是在这一刻,楚若安才后知后觉发现今晚的幻梦阁安静得好可怕。
从穿越至今,楚若安第一次从心底深处浮起对宇文彻的恐惧,如同面对着来自地狱的判官,这一辈子的生死荣辱都逃不过他的双眼。
他还是穿着那件绛紫色绣蟠龙的锦袍,外披漆黑色飞云狐裘,长发垂肩,发束金冠,俊朗无铸的五官犹如天神,然而冰冷死寂的双眸却微微眯着,浮动着令世界颤抖的煞气。
“宇,文,彻。”
楚若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念出这个名字的,只清楚得感觉到自己浑身冰冷的血液,还有来自他身后属于冬夜的刺骨寒风。
宇文彻举步走进房间,反手将房门死死扣住,他轻扫了一眼死在里室的段平,吐气如寒冰:“慈云寺那位王妃的易容术的确精湛无比,而你利用深夜与她互换身份也确实将她的危险度降至最低,可惜的是,她竟然不知道自己刺伤的并非本王的肩头,而是胸口。”
他抬指轻轻戳了戳自己的胸口,似乎那伤又一次发作而痛得他轻然蹙眉:“本王见过比你聪明百倍的女子,但可惜她们骨子里终究还有属于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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