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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妃你有种-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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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在场有太医院院士替冯芷兰把了脉息,然后神色慌张道:“王爷,夫人怕是中毒了!需要赶快救治,迟了恐怕就来不及了!”
宇文彻虽也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安排人送了冯芷兰回房,并一同过去等待结果。周怡本不想掺和,但始终觉得冯芷兰中毒的事很是蹊跷,于是思虑再三也跟了过去……
第18章:脖颈,死死扣住()
一场寿宴弄得人心惶惶,韩忠余的死尚未了结,雍肃王的侍妾又当场中毒,许多人甚至觉得头痛,早知道便找个理由推了去,如今摊上这么多事儿,以后怕是想清静都不可能了。
一直忙到三更天,太医才将冯芷兰的性命救了回来,沈惜言已经在榻上打盹,宇文彻一直闭目假寐,周怡看到太医微沉的目光,顿觉不妙。
“王爷,夫人已无大碍。不过,老臣发觉夫人所中之毒与韩大人体内的毒素颇为相似,不出意外的话,恐怕他们中得是同一种剧毒。”
太医的话一石激起千层浪,周怡心中一惊,几乎可以预见自己可怕的下场,可是冯芷兰又怎么会有她的剧毒?
宇文彻没有睁眼,但手中握拳的力道很自然加重了许多,沈惜言也立刻睡意全无,不解道:“这是怎么回事,冯芷兰好好的怎么也中毒了?”
里室一直传来小娟的哭声,未待宇文彻做出决定,便听到小娟含泪来报:“王爷,夫人醒了!”
宇文彻唇角微微一扬,起身道:“本王也想知道她是如何中毒的。”
一刹那,周怡觉得头晕目眩。
整个卧房隐约弥漫着浓郁的芬芳,让周怡心底的不安感越来越重。
冯芷兰面色苍白,长睫微微颤抖着,周怡越过宇文彻高大的肩膀看着床上的女子,手心开始发冷。
沈惜言很不喜欢这样严肃的气氛,此刻她用手肘不经意将周怡从宇文彻身边推开,自己紧紧倚着宇文彻的肩膀,而后斜睨周怡一眼,笑得得意傲然:“冯夫人真是幸运捡回了一条性命,否则王爷今儿个大喜的寿宴就要挂白练了,多不吉利。”
那是沈惜言从骨子里带来的骄傲,任何时刻都将世间万物踩在脚底不屑一顾,因而即使是高高在上的嘲讽都让她美得那么雍容华贵。
宇文彻双目微眯,小娟适时搬来凳子放在床边,可惜宇文彻丝毫没有想靠近冯芷兰的念头,如天神一般伫立在床前,居高临下:“太医,她究竟为何中毒?”
太医被点名,即刻举步上前,额角尚有细汗未干,声音却因着畏惧宇文彻而有些发颤:“回禀王爷,卑职方才为夫人诊治时发觉夫人所擦胭脂香味异常浓郁,且掺有罕见的曼陀罗花粉,其余成分……卑职需要回去细细察看方能下定论。”
周怡眸光一怔,难道是她吩咐芍药烧毁得那盒胭脂?可是怎么会落到冯芷兰的手里,且还中了胭脂毒!
宇文彻细细审视着还在不断微咳的冯芷兰,那眼神如猎鹰锁定了待宰的白兔,连周怡都不由得后背冒起了冷汗,冯芷兰却没有露出丝毫畏惧,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不等宇文彻开口,冯芷兰便低声道:“王爷……妾身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啊!”
夜色未眠,周怡和沈惜言只看到烛光随风一摆,下一秒冯芷兰细白修长的脖颈便被死死扣在了宇文彻冰凉宽大的手掌中,窒息之感瞬间将她包围,涨红的双颊如染了鲜血一样饱满,周怡忽然想起了蔷薇那日也是就这样死在了他的手中……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
小娟等人跪了一地叩头求饶,沈惜言也蒙了不敢多说什么,而周怡的眼睛一直落在冯芷兰身上,一颗心在胸腔里砰砰乱跳不受控制。
宇文彻凤目微眯,透出些许森冷如霜的光泽,他唇角微扬,沉声道:“用胭脂杀人,好聪明的办法……”
“不……”冯芷兰泪如雨下,喉咙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摇头,梨花带雨的孱弱被她发挥到极致。
“王爷明察,这胭脂是王妃送给夫人的!”小娟伏首在地,瘦弱的身体不住颤抖,在烛光下显得分外单薄,可这一句明明白白的指证却如一座大山死死压在了周怡头顶。
第19章:带下去,关进地牢!()
一刹那,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朝周怡投来,沈惜言蹙眉匆忙从她身边躲开,仿佛她成了吃人的猛兽般可怕。
宇文彻眉头轻展,五指猝然一松,冯芷兰顷刻倒在靠枕上大口大口地呼吸,他几乎是用一种僵硬的姿态望过来,目色冷若冰霜,暗如深渊,却又隐隐闪过几许复杂得期待。
真是糟糕,出师未捷身先死。
周怡凄然一笑,昂首迎上宇文彻的目光,他的靠近再度将她头顶的所有光线笼罩,这种感觉当真很不好!
“周,怡。”宇文彻的吐字带出磨牙的忍耐,他双手握拳服侍着她,骤然就被她眼里不屈而坚定的目光惹怒,两指如钩锁住她微凉的喉骨,然后看着她因为难受而慢慢蹙起眉头,“你好大的胆子,在本王眼皮子底下耍这些肮脏手段!”
“十四!”
“属下在!”十四抱拳上前,刀锋般的双眉长入云鬓,目色凛冽,他很清楚,这一次宇文彻是真得生气了。
“马上去查一切关于这盒胭脂的事情,本王很想知道周怡何时有了这样大的本事。”宇文彻单臂一甩,周怡便重重跌倒在地,长衫挂倒了身边的烛台,烛火烫伤了她的手臂,痛得火烧火燎,然而她的心却冷得可怕。
沈惜言睡意全无,斜睨周怡一眼,冷冷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原本王爷是养着花瓶观赏,不想这花瓶里藏着猛虎的心。”
“娘娘莫怕,她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出王爷的火眼金睛。”宝珍端了热茶上来,主仆二人一唱一搭,倒是正好打破了宇文彻控制着的冰冷局面。
周怡却只是轻扫了冯芷兰一眼,不咸不淡道:“冯夫人真是幸运,方才仵作说此毒见血封喉,你倒是知轻重。”
冯芷兰一怔,瞳仁微缩,再度咳得撕心裂肺。
等待的感觉特别漫长,尤其是出乎周怡预料的这种困境,她甚至连对策都来不及去想,只能如孤立无援的羔羊,等待死亡。
很快,十四带回了确切消息,他在经过周怡的时候不由得看了她一眼,那种意外而不可置信的眼神更加确定周怡今天怕是回不去凝晖园了。
“禀王爷,此胭脂出自城东倾城坊,是三日前王妃的侍女芍药亲自买回来的。”
宇文彻嘴角微勾,笑得分外轻蔑,他弯下腰凝笑捏着周怡小巧的下巴,力道重得可怕,仿佛要生生捏下她的颚骨才能甘心:“为什么要杀韩忠余?”
他的声音仿佛是从地狱穿越而来,极轻极冷,却轻而易举勾动人心底深处最紧绷的那根弦。周怡身子轻颤,可眼底的决然丝毫没有减退,反而仍旧倔强地看着他,淡淡道:“王爷一向无所不能,若安也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杀韩大人。”
她明显感觉到宇文彻周身的温度一再降低,尤其是那双明亮而没有丝毫感情的眼睛已经在酝酿最后的风暴,他低眉顺着她皓白的脖颈望下去,微微起伏着的白玉在夜里显得那样美妙无双,他不由得抬手轻轻扫过她冰凉的肌肤,最后将手掌覆在白玉之上,令周怡非常紧张:“不要考验本王的耐心。”
没错,这是最后通牒,带着诛心的感觉将她笼罩。
周怡索性闭上了眼,自然不会看到那一刻宇文彻困兽般的凶狠目光:“带下去,关进地牢!”
被侍卫拖出房间的一刻,周怡松了口气,她以为宇文彻会当场掐死自己。
这样也好,给她一些时间好好想想,冯芷兰这个女人太可怕了,总是能够在不经意间给她最致命的一击!
第20章:血腥味,越来越慌()
地牢。
阴暗潮湿,到处弥漫着腥甜的血腥味,甚至在冰冷的铁栅栏上还隐约可见干涸的血迹,周怡很怕,因为在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给她一点点的安全感。
一整夜,她想得脑袋都快爆炸了还是无法解开这个困局,而宇文彻大概有两天的时间没有理会她,这种感觉只会让她越来越慌。
“吱呀”一声沉闷的重响,密不透风的铁门被人推开,明亮的光线刺目而来,周怡眯起眼睛,片刻之后才看清来人是宇文彻的贴身护卫,十四。
“王妃,请吧。”
周怡扶着冰冷的墙壁起身,才发觉曲腿的时间太久膝盖已经僵硬,十四伸手去扶,她倔强地推开,然后双手撑着墙壁活动了几下,径直朝外走去。
十四有片刻失神,看着周怡单薄却挺直的脊背,他骤然觉得王妃变了,又或许他和王爷一样,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王妃。
地牢的走廊很长,转角的时候周怡看到被吊在十字架上的芍药,浑身都是血淋淋的鞭痕,一张脸几乎已经看不清模样,她骤然心口一痛,疾呼道:“芍药!”
“王妃,这边请……”
“你们把她怎样了?她什么都不知道……她……”
十四有一双很温柔的桃花眼,像是能送给她一束阳光般的亲和,他定定告诉周怡:“王妃放心,芍药只是皮外伤,没有性命之忧。”
周怡这才冷静下来,然而或许是压抑得太久,此刻她眼眶里居然有泪光在不停打转,直到很久以后十四仍然记得当时的周怡倔强着仰起头,将所有眼泪逼回去,坚强得震撼人心。
这是一间没有一丝光线可以渗透的房间,四个角落燃着手臂般粗实的蜡烛,一张铺着雪白虎皮的长椅上坐着宇文彻,他今日穿了件绣着金丝龙翼的黑色外衫,墨发垂于胸前,俊美的脸上依旧不带半丝情感。
周怡站在原地,轻笑一声望向宇文彻:“王爷是找到铁一般的证据来治罪还是忽然想起了妾身的好了?”
明知道惹怒了这个魔鬼没有好下场,可是周怡却像着了魔似的,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十四看到宇文彻微挑的眼角,顿觉不妙,因而开口道:“芍药已经吐露实情,那胭脂确实是王妃您吩咐她买来打算在王爷寿辰当日使用。”
“那她也该说了我并没有送给冯芷兰,而是吩咐她拿去扔掉了。”周怡此刻只能尽量转移事情的重点,因为她没道理认罪赴死。
宇文彻细细摩挲着手指上的玉扳指,侧脸在发间忽隐忽现,分外漂亮:“十四,拿本王的鞭子来。”
他吐气如霜,可周怡却已然在他脸上看到嗜血的期待。
周怡知道自己的安排其实天衣无缝,冯芷兰虽然抓到了胭脂这个把柄,可宇文彻他们必定还是没有查出其他更有力的证据和事实,否则也不必只逼芍药的口供。
宇文彻一瞬不瞬望着面前的女子,发髻稍显凌乱,可是清瘦绝美的容颜因为那一双灼灼明亮的双目而显得愈发脱俗。在她的眼里,他再也想不起曾经那唯唯诺诺的怨妇凄凉,只有更多的倔强骄傲,就像一匹不肯被驯服的烈马,越是挣扎便越能挑起他心底征服的欲望。
很好,他很喜欢这个感觉。
“啪!”他手腕一挑,长鞭在地毯上抽出一道撕裂的破碎痕迹,周怡抿唇,故作冷静:“我连见血封喉的剧毒都不怕,王爷认为这条鞭子能给出你想要的答案吗?”
宇文彻挑眉,舌尖轻轻滑过上唇,勾唇一笑:“本王很久没有体会驯服奴隶的滋味了,突然很想念。”
“啪!”红鞭甩下,却是紧紧绕住了楚若安纤细的腰肢,宇文彻只轻轻一拉,她便扑进了他坚实宽阔的怀里……
第21章:心比石头还冷()
龙涎香的味道渗入了独属于宇文彻的寒冷,她拼命想要推开却连胳膊都没办法伸展。宇文彻带着玩味凝视着她的脸,忽然贪婪地闻着她的体香,整个人散发出让她不安的因子,可是对上那双眼,依然冷得人浑身发颤。
“知道猎人是怎样驯服一只倔强的猎物吗?”他声音喑哑,神色却是越来越冷。
楚若安不语,看着他天神一般容颜与幽深冰冷的双眼,就总是让人徘徊在地狱和天堂之间,要么沦陷,要么眼睁睁诀别明亮。因为他充满着魔鬼的蛊惑吸引力,任何女人都难以抗拒。
他忽然俯身狠狠咬住了她的唇,楚若安拧眉,他一字一句道:“熬,慢慢熬光她的耐力和心性。”
言毕,他大力推开楚若安的身子,然后将鞭子的另一端绕过头顶冰冷的铁柱系了一个死扣,楚若安便被吊至半空,腾空的身体重心全部落在腰上,很快便有一种腰斩的痛楚从四肢百骸传来。
“打开天窗,没有本王的允许谁都不能进来。”
“是。”十四熟练地找到机关所在将天窗打开,于是烈日从头顶直射而下,火辣辣得灼烧感将她包围,楚若安这才真正明白他说的“熬”。
之后,宇文彻离开了,整个房间死寂无声,偶尔只能听到鞭子旋转的吱吱声,毒辣的日头将头发照得滚烫,身体每一寸肌肤都被逼出了汗珠,没过多久,楚若安便觉得意识开始有些模糊。
宇文彻回到书房,沈惜言已经等候了半盏茶功夫。
“王爷,妾身的哥哥上午派人送了一幅冰丝幔帐过来,王爷也来瞧瞧是不是特别好看呢。”说着,她便朝宇文彻的木榻走去,薄纱难掩呼之欲出的白玉,宇文彻眸光一暗,反手一拉便吻了下去。
很温软的嘴唇,可惜点了太多的胭脂,宇文彻不知怎地脑袋里忽然就想到了楚若安的样子来,心头一时有些气恼,便加重了手里的力道,惹得沈惜言不禁轻呼出声:“王爷,你弄痛妾身了呢!”
沈惜言后面的话全部咽回了喉咙,她看着宇文彻被鲜血染红的双唇,以及那愠怒如猛兽般的眸光,刹那心头一紧。
她自进府便享有专访之宠,可宇文彻永远都那么粗鲁,有时甚至痛得她快要昏厥,一如现在,他只是在发泄自己,从来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但就算是这样,沈惜言也贪恋他的身体和温度。
一切褪去,他闭目假寐,清晰硬朗的轮廓有着难得的温柔,沈惜言心头涌上甜蜜感,不自觉将手掌放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可就是这柔柔一个举动,他猝然睁开了双眼,眸光如鹰,一掌将沈惜言推下软榻,仿佛之前的温存已是隔世的遥远。
“滚!”
沈惜言吓得不敢说话,匆匆披上外衣推开,转身的瞬间温热的泪水滴在了柔软的牡丹花地毯中央,很快又被风干。
不多时,十四站在窗前低声道:“王爷,地牢那边来禀报,王妃已经昏倒,您看是不是……”
话没说完,一道罡风迎面而来,十四用最快的速度侧过身体,可那柄闪着银光的飞刀还是削下了自己鬓边一缕发丝。
答案已经很明白,他唯有替楚若安叹息罢了。
午后的时光,最是百无聊赖。
小娟取了件轻丝披风替冯芷兰披上,眼含笑意道:“夫人好计谋。刚才听说王妃已经昏倒,奴婢瞧她这次是出不了地牢了。还有,沈侧妃从王爷书房出来后哭得眼睛都红了。”
冯芷兰闻言,唇角仍旧只挂着一抹嫣然浅笑:“沈惜言没什么心思脑子,我倒不惧怕她,只是楚若安……她究竟是怎样一个女人,我倒有些看不懂了。”
“即便她有三头六臂也是枉然,谋杀朝廷命官是死罪一条,如今圣上已经震怒,且不说王爷不待见她,就算王爷舍不得,这一回她也没得翻身!”小娟沏了杯热茶递过来,面上扬着春风得意的笑容,仿佛楚若安一死,正妃的位子就必定会是冯芷兰坐上去似的。
然而,冯芷兰却是轻叹一声:“是啊,王爷那样的人……恐怕他的心比石头还冷和硬吧。”
小娟不禁也想起宇文彻那高高在上不怒自威的样子,不由得心生畏惧,因而转开话题不解道:“可是王妃好好得为什么要杀韩大人?她那柔弱的样子居然敢杀人,奴婢真是不敢相信,前几日她还被沈侧妃逼得失足落水呢。”
冯芷兰垂首抿唇,是不是楚若安杀得已经不重要,重要得是她间接告诉了所有人韩忠余就是被楚若安所杀。而今,此事已惊动了皇上,哪怕王爷找不到更多的证据,为了堵悠悠众口,他也迟早会将楚若安送上刑场。
不多时,冯芷兰吩咐道:“小娟,王爷午睡后有去猎场打猎的习惯,你去打点好地牢的狱卒,我想去看看楚若安。”
“夫人!您干什么要去看她呢!”
“你别管了,按我说得去做。”
之后,冯芷兰浅浅睡了一会儿,小娟很快安排好了一切,宇文彻前脚刚离开王府,冯芷兰后脚便踏进了地牢的大门。
“王妃娘娘,你受苦了。”
冯芷兰柔柔得声音传入耳中,楚若安努力睁开双眼,门外那道青蓝色的身影却无论如何都难以看清。她堪堪挤出一丝微笑:“冯芷兰,你真是煞费苦心。”
“姐姐见笑了。在宫里生存久了,处心积虑已经成为习惯,只是妹妹不曾想过姐姐如此福大命大。”冯芷兰有意无意看了眼裙摆处绣着的蔷薇花,目色慵懒。
“呵呵。”楚若安喉咙干得冒烟,整个人脱水到呼吸都开始困难的地步,但她仍然不肯屈服,“知道为什么沈惜言可以得宠而你却不行?”
冯芷兰挑眉,带出一种期待而疑惑的神采,却听楚若安低低道:“因为她虽然高傲,可是心思单纯,心里想什么一眼就能被看透,而你……伪装得太深太厚,所以宇文彻永远不会喜欢你,或者说我的今日便是你的明日也未可知。”
“哈哈哈,我不像沈惜言那么天真,傻得去追求王爷的爱。”冯芷兰冷笑一声,背转过身,“对于我来讲,爱情是最没有用的东西。王妃娘娘,对不住了,皇上已经下旨,三日之内要将凶手斩首示众,你放心,我会好好为你置办身后事的。”
第22章:魔鬼!恨极了他!()
冯芷兰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楚若安便再也支撑不住,失去了最后一点知觉。因而,她并记得自己是何时被放下来绑在十字架上的,总之凉水泼上来的刺激感逼得她不得不再次睁开眼,好像已经天黑。
两个陌生的狱卒站在对面,烈酒气息弥漫着整个难以透气的狱室,呛得她胃里一阵翻涌。
“滚开!别喝了!”
楚若安艰难地开口,反而看到那二人露出一脸不快,道:“呸!还以为自己是雍肃王妃呢,都这步田地了还耍威风?”
“哈哈哈。”另外一个略瘦的狱卒闻言大笑出声,“没想到咱们的王妃性子如此刚烈,只可惜不受王爷待见,真是可惜了这如花似玉的模样还有……”
那人目光紧紧盯着楚若安的心口,那种垂涎欲滴的欲望丝毫不加掩饰,楚若安咬牙,再一次恨极了宇文彻那个魔鬼!如果她真有离开雍肃王府的那一天必定要百倍奉还!
“啧啧,瞧她那皮肤滑溜的……兄弟,反正王爷是要舍她了,不如今日你我就……嘿嘿。”
“这样好么,万一有什么……”
“罗嗦什么!杀了一个朝廷命官呐,她是死路一条,去去去,你到门上看着点儿,哥们儿完了换你。”
“好,好,好。”
楚若安抿唇,被死死捆住的双手紧握成拳,眼看着那人脱下外衫伸手过来,刹那想要咬舌自尽:“滚!滚开!”
她拼命挣扎,仿佛瘦弱的血管可以挣脱结实的麻绳,当那吐着浊气的唇靠上自己的脖颈时,楚若安觉得自己要疯了。
手腕被绳索勒出一道深至见骨的痕迹,她在右手挣脱的一刹那拔下发间簪子就拼命朝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刺去。
只是,还没听到血肉分离的声响,死寂的狱室就想起一声惨叫,还有温热粘稠的鲜血溅到她的脸上,不断挑战着她的承受底线。
是宇文彻!
他只一掌便将那狱卒震得头骨碎裂,鲜红的血液顺着来不及闭上的双眼汩汩而下,楚若安再也无法忍受这一切,于是用尽全部气力朝宇文彻胸口刺去:“你这个魔鬼!”
也许是她的举动出乎意料,又或者是她爆发的力量太过强大,宇文彻竟没能脱开那锋利的玉簪,任由它重重刺进自己坚实的胸口,然后看着雪白的玉簪被血染红。
“你……”楚若安也怔住了,连连倒退几步,看着他眼睛里慢慢平静下来的自己,才终于感觉到来自手腕处伤口的痛。
宇文彻却是怔怔看着插在自己胸口处的玉簪,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芬芳,这点儿力道根本不会让他觉得疼痛,可如何觉得像有一只小虫子钻进了伤口深处?
“王爷!”
十四惊呼出声,即刻冲上来要为他止血,却被宇文彻单臂制止。只见他亲自拔出玉簪,鲜血蜿蜒而下,可那一刻又忽然觉得簪子上属于她的芬芳已深深烙进了他的身体,一刹那他竟勾唇而笑,却极尽森冷:“想要杀了本王泄愤,你永远都不够资格。”
楚若安大口大口地吸气,眼里有着如钢铁般的坚定:“杀了你岂不太便宜?我会让你尝尽这人生极致的无可奈何与遗憾,宇文彻,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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