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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妃你有种-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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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若安也摸不准宇文彻的喜怒无常,如果他真得要为沈惜言出头,那么日后她的日子必定比今日更要难过百倍!
“宝珍不能说话了?”宇文彻质问楚若安,似乎还在怀疑她究竟有多大的本事是他不知道的。
楚若安挑眉,眼里浮起几缕浅若浮痕的笑意,让所有人都觉得世间任何东西都不能再掀起她的欢乐悲喜:“一点点哑粉而已,两个时辰后药劲过了自然就好了。不过,若这丫头再做出令沈侧妃与本王妃为难的事情来,下一次就不保证还能不能开口了。”
“唔……唔……”
宝珍噙着眼泪不住给楚若安磕头,倒是芍药看着心里觉得格外畅快。
没过多久,宇文彻眼里的神情恢复如初,他将怀里的沈惜言推开,冷冷道:“都散了去,以后没什么事不要来打扰她养病。”
“王爷……”
沈惜言还不肯罢休,幸好冯芷兰及时上前将她拦住:“姐姐今日累了,妹妹扶您回去歇息歇息。”
“哼。”
“呃……”
房门重重合上的瞬间,宇文彻两指轻轻扣住了楚若安脆弱的喉骨,她的脸涨红如夕阳,但眼里的倔强依然不曾退缩。
“好大的本事!楚若安,你究竟还有多少能耐是本王不知道的?”宇文彻的口吻冷得吓人,仿佛下一秒就能将她拖入不见天日的地狱。
不过,他越是这样便越是在泄露不能掌控楚若安的恐惧,于是她努力挤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艰难开口:“没有王爷您,何来今日的楚若安?他日我便是有通天的能耐也是王爷您一手培养出来的。”
宇文彻恼了,日光照在他紧紧绷住的槟榔角上,那微妙的动作透出森冷的杀气。
“好一张利嘴!”他嗤笑一声,俯首便要再度喊住她云片般柔软的双唇,可惜楚若安似乎已经看透了他的把戏,很快拔下束发的玉簪置于彼此之间,而宇文彻也终于看见,原本应该是白色的簪头竟在阳光下微微泛红。
“这是妾身刚刚研究的一种毒粉,可由呼吸进入身体,然后遇热便全身瘙痒不止,直到浑身肌肤溃烂方能排去毒素。”楚若安笑得分外明媚,她死死盯着宇文彻的眼,凝眸道,“王爷要试试吗?”
宇文彻猝然就松开了钳着她喉咙的手掌,然后大手在她的白玉上重重一拧,道:“药王谷出来的人果然非同寻常,本王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
“你查我?”
楚若安忽然感到后怕,好在她只是灵魂穿越而非其他,那么她和萧风的关系自然也瞒不住了,如果宇文彻查到了萧风的身份,恐怕她所计划的一切就都将泡汤。
宇文彻不置可否,其实他越来越明显地察觉到楚若安的不同,可查到的结果却与当年如出一辙。
“很好,本王明日要出京一趟,现在看来你完全不需要任何侍卫保护。”宇文彻眯眼,旋即用穿透灵魂的冰冷将她锁住,俯首在她耳边一字一句道,“别妄想逃脱,你根本出不了王府,而且你要记住,这天下没有本王去不了的地方。”
一刹那,楚若安心里的阳光全部都他覆盖,他就像地狱的掌管生死的判官,用重重一笔抉择了她一生的路。
看到她失望的痛楚,宇文彻终于大笑出声。
凝香园。
宝珍还在不住的流着眼泪,沈惜言在楚若安那儿受得气此刻都发泄在了冯芷兰身上。
“你方才拉我做什么,若是求得王爷做主那个贱人就不会那么得意了!”
“姐姐息怒,王爷一向最厌烦女人争风吃醋,再闹下去不但不能出气,要是惹得王爷发火就得不偿失了。”冯芷兰替她换了件干净外衫,一举一动小心翼翼。
“真没想到那个贱人变得这么张狂!”沈惜言越想越觉得胸闷,看到宝珍哭哭啼啼的样子就更加心烦,“别哭了!我还没死呢!”
冯芷兰递了杯茶上前:“看来楚若安用毒的手法实在厉害,姐姐日后可真要当心。不过放着这么一个毒瘤在身边,恐怕你我以后很难再睡得安稳了。”
没错,就是因为有了顾忌才不能对楚若安再动手脚,这才是沈惜言如今最气愤的事情,她愤然将茶杯重重放回案几上,斜睨了冯芷兰一眼,抱怨道:“这还用得着你说么!你倒是想个办法,总不能今日白白受了那贱人的气!”
“这……”冯芷兰苦思片刻后,上前在沈惜言耳边低语,“姐姐可还记得两年前府里闹鼠疫的事情?”
“说那恶心的东西做什么,存心让我反胃。”
冯芷兰抿唇一笑,又接着说道:“楚若安喜吃甜食,当年她便是不留神染了瘟疫差点儿丧命。”
第30章:比想象中的难对付()
言毕,沈惜言在她眼里看到了与自己同样的神情,不过一想到老鼠那玩意儿她便觉得恶心:“这法子可行吗?万一泄露出去以王爷的脾气绝对不会留你我全尸。”
“那也总比活活被楚若安气死的好。”冯芷兰咬牙,眼底的恨意如大海般汹涌,看得沈惜言都有些害怕,“姐姐放心,这事儿只要派两个心腹去便可以,即使事败,那老鼠总不会开口指证你我。”
“可是……”沈惜言是恨极了楚若安,但到底这样阴损的事情她没有做过,然而看着宝珍的样子她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这府里的人怕是不能用,明日我从哥哥那里挑两个机灵的手下过来。”
“嗯。”
冯芷兰很晚才出了凝香园,夜色已深,冷风从衣领钻进身体,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小娟匆忙将披风替她罩上,然后心疼得看着冯芷兰被沈惜言掴了一巴掌的右脸,耳根处隐约还能看见些红肿:“沈侧妃太蛮横了,您与她都是伺候王爷的,她怎能对您下手。”
冯芷兰抬手摸了摸右颊,阔别已久的疼痛让她有些不适应,然而她却只是轻笑一声:“当年我在宫里当差,挨过的打比这要严重多了。不过,那些欺辱过我的人如今都化成白骨了。”
小娟闻言,后背忽然感觉冒出一阵冷汗。
“人的生命那么长,眼光总得放远些。小娟你记住了,想要得到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必定要付出很多自己也无法承受的代价,老天爷是公平的,幸福与痛苦都是平等的。”
“夫人说得话总是那么深奥,不过小娟记住了。”
“好。”
冯芷兰远远看见凝晖园的灯还亮着,不禁再度想起了楚若安,渐渐觉得有些头疼。
翌日一早,楚若安与沈惜言、冯芷兰一同送宇文彻的马车离府后便各自回了住所用早饭,很快芍药便请来了宝庆堂的大夫。
楚若安看到张大夫的手指皮肤光滑细腻,当下便吩咐芍药出去沏茶:“将房门关好,别钻了冷风进来。”
“是,王妃。”
芍药将门窗都关好才离开,张大夫僵硬着行过了大礼便抬指要为楚若安把脉,不想却被她紧紧握住了手指,然后便听得头上传来一道慵懒而妩媚的女声:“张大夫,不知何故本王妃近日总觉得心口闷得慌,你看是不是帮我瞧瞧?”
如此魅惑人心的语调终于让萧风忍不住流了鼻血出来,他匆忙甩开楚若安的手,然后撕去脸上的人皮面具,捂着鼻子道:“我明明配的不是那种药,怎么现在你倒成了妖妃!”
“你还说!”楚若安咬牙切齿就替了萧风一脚,“你配得哪门子毒药!每次一到关键时刻就血气上涌昏过去!到现在,我都还觉得脑袋闷闷的,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的好。”
萧风讪讪笑了笑,厚着脸皮上前赔礼道歉:“你就别抱怨了,我这些天被寒冽逼着没日没夜的干活,一听说宇文彻出京就赶紧来看你了,你就不能给个好脸色嘛。”
楚若安被他的模样逗乐,两日来心里的闷气也就此一笑而散,这才肯好好让萧风诊脉:”宇文彻比我想象的还要难对付,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离开这里。”
萧风闻言,握着她的手重重拍上自己的胸脯:“小师妹放心!为兄就是凭了这条老命也一定让你离开这儿!”
楚若安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特别温暖,不过她反倒趁机占便宜,然后啧啧赞道:“瞧你这一把年纪的,身子保养得倒是不错,来来来,给我瞧瞧看。”
“你……”
萧风一向风流惯了,但面对楚若安还是差点儿火候,加之此刻她只穿着薄薄一层纱衣,身子若隐若现,直叫人喷鼻血。于是,他抱着自己就往后退,然后在她的笑声里红了双颊。
“我告诉你,寒冽才是上上品。摸着坚实有力,手感十分好,曾经我随他暗杀飞云观大弟子时,他便用的是美男计。”
然而楚若安只要一想到寒冽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就觉得没什么想法。
“赶紧给我解药!”
“是是是。”萧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楚若安,不禁笑问道,“你那胭脂里的毒可谓当世罕见,无论成分还是用量都搭配的恰到好处,我给你解药,你给我配方好不?”
“想得美!”楚若安重重捶了他一拳,没好气道,“我在这儿随时都可能没命,你还给我讲条件!”
忽然,萧风嬉皮玩闹的笑意便收敛起来,她将楚若安消瘦的身体紧紧抱进怀里,目中浮起浓烈的心疼与怜惜:“都怪我,从前不好好学功夫,现在也没本事带你离开这儿,不过你放心,师兄这一次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
楚若安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也渐渐鼻子觉得鼻子发酸,因而刻意笑道:“你若做不到,我就毒死你,然后埋在师父墓边,让你做了鬼也得天天被师父罗嗦。”
“哈哈哈。”
不多时,芍药便端了煮好的新茶过来,此时萧风已经重新戴好了人皮面具,然后开了一张极为普通的调理方子便离开了雍肃王府。
萧风说点刹楼刚刚经历了一场内部争斗,寒冽恐怕一时半刻还顾不上她这边,楚若安只能自己想办法在王府暂时站稳脚跟,看来她与宇文彻之间的恩怨恐怕要更深了。
宇文彻一走便是五日,而楚若安服了解药之后身体康复得很快,对于沈惜言和冯芷兰忽然的安静她似乎并不看好。
芍药从厨房端了刚做好的桂花糕,香气扑鼻,她看到楚若安几乎已经把家里带来的医书都钻研了个遍,不由得劝道:“王妃,您身子刚刚好,看这么多书很伤眼睛的。”
“当心!”
一声喝止,芍药抬起的脚顿时定在远处,看到楚若安一脸凝重的样子后被吓得心慌不安,楚若安匆匆过去将地毯上的几片紫藤花用绢巾包起来小心放到柜子里,然后才解释道:“那上面有我新研制的毒粉,一旦沾染会双脚肿胀难以行动。”
闻言,芍药艰难地点了点头,然后慢慢退出到见客厅将桂花糕放在案几上,低低道:“王妃您简直太神了!这些药粉奴婢都没听说过,您早该在王府树威,看看凝香园那个女人还敢不敢那么肆无忌惮。”
第31章:还愣着干什么!()
芍药现在只要想起那日宝珍的狼狈样便觉得心情舒畅,因而扬着笑容又道:“现在府里的人都不敢轻易踏进咱们凝晖园了,就连管家也事事都要先吩咐过奴婢呢!”
楚若安轻笑不语,刚拿起一块桂花糕想送进口中,便听到门外传来奴仆惊慌而恭谨的行礼之声。
“参见王爷!”
闻言,楚若安手里的桂花糕像是被看不见的力道折断般“咔嚓”一声在嘴边碎成两段,一如她忽然就敛去的笑意,让宇文彻在刹那间想要用尽全部去抓住。
“奴婢参见王爷!”芍药亦是匆忙跪拜行礼,看到那一抹绣着蟠龙的墨色袍裾从眼前掠过,森冷的肃杀之气令人不寒而栗。
宇文彻紧紧盯着楚若安,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纱裙,裙边袖口处绣着几枝精致的玫红色蔷薇花,将她倾城绝艳的容颜衬得更显冷漠潜静。不过,他今日似乎心情不错,径直在她面前俯身,然后出其不意吃掉了还残留在她指间的半块桂花糕。
温热的双唇在触及她青葱微凉的指尖时,仿佛一枝沾满剧毒的利箭刺进了心里,让他有着说不上来的悸动:“刚才在说什么,本王看你笑得很美。”
楚若安讨厌来自他周身散发着的压迫感,这种被他将阳光全部遮挡的黑暗很容易让她发狂:“妾身在说何时研制一份毒药出来能摆脱王爷的掌控。”
一刹那,他冰冷的目光将她锁住,似乎在查探有几分真几分假,而楚若安依旧闲闲抿着杯中半凉的毛尖,一副幽然却又能耐我何的模样让他真想将她锁在牢笼里,将她眼底大海般的自由辽阔都锁在他的手心里!
“惹怒本王对你没有半点好处。”宇文彻斜斜挑眉,目中流露着几许嘲讽之意。
楚若安不置可否,转身回到里室继续研究医书:“王爷请便。”
原本大好的心情就被她轻易弄得如此烦躁,门外的十四看到宇文彻握在手里的一副碧玉镯子始终没能送给楚若安。
宇文彻当时那种想得而不可得的无奈感被十四捕捉到,竟觉得是那么无能为力。
是夜,宇文彻宿在了凝香园。
夜半时分,沈惜言被宇文彻忽然而至的高烧吓得手忙脚乱,一时间凝香园的灯亮如白昼,府里的仆从忙进忙出,将黑夜的死寂彻底划破。
“太医到了没有?王爷好像烧得更厉害了。”沈惜言一再催促管家,宝珍命人将地窖里的冰块都搬运了过来为宇文彻降温,但似乎没有任何效果。
“回禀侧妃,太医已经在路上,如今夜深,他们不敢惊动了圣驾。”宝珍极力安抚着沈惜言,而闻讯赶来的冯芷兰看到沈惜言脸上凝重不安的神情便深觉事情很严重。
“好好的怎么会烧起来,王爷身子一向强壮,是不是晚上吃坏了东西?”冯芷兰看到床上的宇文彻忽冷忽热,整个人威严虽在,但逐渐苍白的脸色叫人有种天要坍塌的恐惧感。
沈惜言细细回忆了片刻,蹙眉道:“王爷只多喝了两杯酒,我这里的小厨子一向最干净,不可能是食物的缘故。太医呢?太医怎么还不来!”
十四见宇文彻的情况难以控制,只能大胆先封了他身上几道大穴,也因此而发现颈部有几处红肿,只要稍稍碰触一下就会看到宇文彻痛得拧眉。
“属下看王爷的病不能大意,太医也不知什么时候才来,不如属下去请王妃娘娘先过来看看。”十四深知楚若安的医术绝不在那些太医之下,单凭那日不着痕迹将宝珍弄哑就绝非一般人可以做到,“此事关系王爷安危,属下希望沈侧妃与冯夫人能顾全大局。”
闻言,沈惜言连连倒退至软榻上,而冯芷兰思虑一番,上前道:“姐姐,十四说得对,不如就先请王妃过来看看,迟了……”
众人等着沈惜言最后的决定,好在她是真心爱着宇文彻,最后咬牙道:“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是!”
十四如获大赦,转眼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红烛在夜风里跳动,不断剪碎沈惜言和冯芷兰两道清丽的背影,冯芷兰趁着房里来往的仆从渐少,附耳上前:“姐姐不是说已经派人将鼠毒投进楚若安的食物里了吗?按理说不可能到现在都没动静。”
沈惜言只要一想到老鼠两个字便觉得浑身都在冒鸡皮疙瘩:“贱人懂得医理,因而我让哥哥加重了鼠毒,料她也不可能安然无恙。”
“只不过……”
冯芷兰欲言又止,看着屏风中竭力控制着自己情绪的宇文彻,她心里忽然如生了万千蚂蚁,久久难安。
“好了!你就别在这絮叨了,我都快烦死了!”沈惜言责备了两句,亲自接过宝珍手里的湿帕子去床前伺候。
不多时,十四便带了楚若安出来,原本她是不想理会这些人的生死,也难保不是沈惜言和冯芷兰安排了什么圈套要害死她。然而来人却是十四,他将宇文彻的症状描述得十分具体,加上之前他又曾帮过自己几次,楚若安才答应随他来凝香园。
“属下方才封了王爷几处大穴,可是王爷一直忽冷忽热,请王妃看看到底是何故。”十四带她进了里室,正好碰到一脸泪痕的沈惜言从屏风后出来,一改往日骄傲跋扈的样子,倒显得有几分狼狈。
倒是冯芷兰,不论何时何地都保持着一副温婉整洁的模样,似乎这府里有多大的风浪都不会波及到她一般。
楚若安上前,看到宇文彻要死死咬牙抗争着身体的痛楚,额头还有细密的汗珠,睫毛处却不知何故凝着一层薄冰。而他脖颈处的几块红肿也越来越严重,究竟是怎样可怕的一场大病,竟然在眨眼间就让这个叱咤天下的雍肃王变得如此狼狈?
楚若安细细查看了他脖颈处的红肿,然后又亲自要去解开他的衣衫,结果手腕却被他滚烫的手掌攥住,她微微抬眸便看到宇文彻眼中浮起的一丝嘲讽,他沙哑着声音道:“这么急不可耐,本王忽然欢喜的很。”
楚若安真想趁机抡他一巴掌,不过也只是冷冷甩开他的手,继续着手中的动作:“王爷还是保存体力的好,若真如妾身猜测,恐怕您随时都可能去见阎王。”
第32章:冰冷,花容失色()
宇文彻眸光倏忽一暗,像极了曾经将她吊在密室时的那种森然无情。楚若安在他的腋下也发现了同样的红肿,轻轻一碰,即使是他这样硬朗不屈的男人也痛得轻蹙眉峰。
这样的时刻刺激了楚若安曾经身为医生的本能,在那一刹那她眸中释放出的自信及掌握一切的凌厉气势令宇文彻再也无法释怀。
“将这些冰块都搬出去,拿府里最烈的酒过来,然后将整个凝香园隔离,今日王爷碰过的全部东西都要立刻烧毁,然后府里各处立刻熏艾。”
一连串掷地有声的吩咐下去,似乎立刻将慌乱不安的雍肃王府镇住,就连十四都难以相信在楚若安的身上竟看到与宇文彻一般独当一面的风采。
沈惜言反应过来后,立刻冲进去指责道:“你到底要做什么!这是我的院子,还轮不到你来放肆!我告诉你,太医很快就到了,你……”
“撕拉”一声脆响,楚若安已经将沈惜言外罩的华贵薄衫撕破,令后者大为震怒:“楚若安!你发什么神经,别以为王爷病了就没人可以办了你!”
不过,楚若安才懒得理会这个骄傲无知的贵族女子,只是将她的薄衫用自己的外套包裹好交给十四:“拿去焚烧。”
“楚……”
“闭嘴!”楚若安骤然瞪了她一样,沈惜言被她眸中的镇定和凌厉怔住,半晌难以回神,“王爷感染了鼠疫,情况很不好,你若再这么闹下去恐怕天亮之后被烧的就是你自己的尸体了。”
一语割破长空,所有听到“鼠疫”二字的人都在同时退出了里室并极力想要离开这个被诅咒的地方,就连见惯了风浪的冯芷兰都吓得手脚冰冷,花容失色。
“鼠……疫?”
沈惜言喃喃说了这么一句,然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十四,传本王妃命令,立刻封锁府里消息,王爷感染鼠疫之事只有这屋子里的人知道,若泄露半句消息,立斩不赦!”
楚若安微沉的面色在烛光的照应下越发冷清,可此刻所有人都本能的俯首听命,仿佛从这一晚开始王妃成为了雍肃王府真正的主宰者。
“是,属下立刻去办!”
楚若安给十四的惊讶实在太多,让他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承受能力,因而在这情急之时确是唯一可以给楚若安支撑的人。
“等等。”楚若安凝眉一想,转而有问十四道,“王爷有没有亲近的太医?”
如果放在现代楚若安完全能够一个人搞定,可是如今的情形,她的确没什么把握,何况宇文彻在大齐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万一有个好歹,她这辈子都别想过舒心日子了。
十四沉思半晌,颇为谨慎道:“王爷一向身强体壮。而且如今太医院院士是皇上钦点的,属下不敢妄加揣测。”
听到皇上钦点二字时,楚若安挑眉看了不远处帮宝珍伺候沈惜言的冯芷兰,后者似是感觉到来自她的目光,微微侧首抿唇。
“这样……恐怕有些麻烦了。”楚若安从怀里拿出自己的轻丝绢巾在烈酒中浸湿,然后敷在宇文彻颈部以及腋下的红肿处,动作熟练而轻柔,宇文彻在痛楚减轻了少许,却正好有了前所未有的时间细细看着面前这个越来越让他吃惊的女人。
十四明白楚若安的顾虑,不过眼下确实不能轻易让宇文彻感染鼠疫的消息传出去,一来宇文彻是大齐的战神,二来皇上一向对宇文彻有所顾忌,如果皇上真有心削弱雍肃王府势力的话,这绝对是个绝佳时机。楚若安的考虑十分缜密周到,于是他上前两步,单膝跪下:“王妃,属下相信您的医术大齐能够平分秋色的大夫少之又少,所以十四斗胆,不管您与王爷之间有什么不愉快,请暂以王爷性命为重。”
言毕,十四竟朝楚若安行了大齐将士的军礼,然而楚若安想起之前宇文彻对自己做的种种,于是发力摁了手下一处红肿,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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