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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个妖怪来种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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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
眼看着周围没有人站在自己这边,姜观山脸色一阵发白,正在这时姜洋跑了过来把他搀住,一见自己大儿子来了,姜观山心底稳了一些,立刻把事情简要说了一遍。
“啧,有儿子过来撑腰也不成!今儿啊,你姜老汉咋也得给个交代!”
瞥见姜洋不同以往的强壮体格,闫彩心头微微一紧,但再看自家儿子又黑又胖气势不差什么,不过要打起来估计会受伤,她眼珠一转佯作无奈地说道:“哎,咱乡里乡亲的我也不愿意为难你,实在不想砍树也行,可给我家造成的损失你总得赔点儿吧?这样,你这一溜树三十三棵,每一棵给我一百块钱,事儿就算揭过了,咋样?”
听完老爸的讲述,再看闫彩那副嘴脸,姜洋冷笑道:“半年不见,闫大妈爱占便宜的毛病还是一点儿都没改啊!我家果园和你家地隔得那么老远,当初分地的时候你要的就是更好的一半,咋的现在又来说我家的果园肥了?满脑子想的就是讹乡亲钱,你和无赖有啥区别?”
闫彩试图用自己的嗓门压过姜洋,但终究上了岁数、没有人家的中气足,开了几次口硬是插不上话,反而被姜洋喊得吸引来不少人观望,她脸面有些下不来,猛地一跺脚,身旁的黑胖儿子知道这是暗号,大步上前就想把姜洋推到一边免得坏事儿,哪曾想用力一推根本纹丝不动!反倒是自己的手有点发麻
“干的事儿没道理,这是要来硬的了?”
姜洋脸上冷笑更盛,面前的黑胖被看得慌神,心想这小时候瘦弱不堪的姜家儿为啥现在长得壮了好几圈,还一点都不怕他
“愣啥愣?不要让小兔崽子在这儿胡说八道!”
闫彩察觉外围的人对自己指指点点,硬着头皮催促黑胖,那黑胖仗着自个儿两百斤的体重在屯里一向横着走,今天哪甘心在姜洋面前吃瘪?咬牙抡起巴掌朝着姜洋的脸扇了过去!
“这是你先动的手,我还手就是正当防卫啊。”
姜洋闪过一巴掌大喊了一句,看黑胖不管不顾地又追来,他咧嘴一笑,忽然止住步子不退反进、一拳打在黑胖的下巴上!
“唔”
黑胖反应不及被打个正着,闷哼着连连后退,姜洋趁势飞起一脚踹中其胸脯,黑胖惨叫着向后跌去,刚好把后面仍在叫嚷的闫彩压倒在地!
“啊!!姜家儿子杀人了!杀人了啊!!”
闫彩痛声大嚎,今天她才知道自己儿子两百斤的份量有多重,压得她险些直接断气,被扶起来后却依然强梗着脖子叫喊。
看闫彩这副无耻模样,姜洋忍不住想去给这泼妇也来一脚,姜观山和好不容易挤进人群的许沫沫一起把他拉住,这才没造成更大的混乱。
“姜大哥冷静点儿!刚刚你是正当防卫,现在要再打的话可就不占理了!”
姜洋闻言朝着狼狈跑远的闫彩母子啐了口吐沫,强压怒气没有再追。
“姜儿子!三十三棵树,三千三百块钱,十天不!五天给我送过来,不然这事儿没完!”
远处的闫彩回过脸甩着胳膊大喊,姜洋作势欲追,她惊得马上闭了嘴、被黑胖扶着跑回了家。
“大洋,闫大妈好歹也算是你的长辈,你多少退让一点儿不就结了么”
闫彩的一个邻居看不下去站出来帮腔,姜洋一眼横过去骂道:“她要欺负到你爸头上拉屎撒尿你也会退让?!”
那人脸色变了变,没法反驳只能随闫彩带来的一帮人灰溜溜地离开。
待人群散了,姜观山一巴掌拍到姜洋头上,低斥道:“啥叫在老子头上拉屎撒尿?咋说话呢!”
刚刚被吓得够呛的许沫沫不由得笑出声来,心情也稍稍轻松了些,但发现姜洋的表情仍旧很严肃,她轻声问道:“这事不管怎么看都是叔叔和姜大哥有理,他们逼着要钱的话不是算勒索了么?咱可以找警察啊!”
姜洋心中默默感慨了句这丫头果然淳朴
叹道:“山里的屯子不比城市,哪有警察?那闫婆娘的靠山是归水屯的土皇帝,这事儿不好办。”
第五章考察队()
由于担心闫彩那帮人再暗中使坏,姜观山还是留在果园里看着,姜洋也没有了继续闲逛的心情,带着许沫沫往回走,一路都显得比较沉默。
许沫沫倒是很懂事,直到看姜洋的情绪稍稍缓解,她才开口问:“那伙人是跟归水屯的屯长有关系吗?”
姜洋闻言苦笑摇头:“屯长?不,归水屯已经好几年没有屯长了,闫婆娘的姑爷是屯支书牛阔,听说那人模狗样的王八蛋跟县里的领导关系更深,这些年瞒上欺下捞了不少钱,想方设法拖延新立屯长的时间,他就相当于是一人吃两饷牛阔自从来了归水屯一件实事儿都没干过,手底下养着一大批地痞流氓,屯里没人敢惹他。”
“还有这种事?”
许沫沫吃惊地瞪大眼睛,却没再说出什么幼稚的话来,这两天的切身经历让她慢慢明白,不是所有人都会遵纪守法,总会有犄角旮旯存在这种逍遥法外的蛀虫。
二人说着话,路过一个开着门的房子时听到里面隐隐有哭泣声,许沫沫好奇地看了一眼,发现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正抹着眼泪哭诉着什么,旁边有几个人在低声安慰。
“这儿是屯委会平常办事儿的地方。”
姜洋解释道:“归水屯交通不便,人多地少不够富裕,大部分青壮男人都出去打工了,留下一群妇女小孩,出点儿啥事就来屯委会求助,尽量帮着解决。”
边说边走了几步,姜洋忽然察觉许沫沫没有跟过来,他疑惑地转过头问:“怎么了?”
许沫沫低头考虑了一会儿,道:“姜大哥,我出来实习毕竟不是光要游山玩水,以前想着是打猎赚钱,估计有点不实际我可以在你们的屯委会做事啊,这总归也算另一种体验,你看行不行?”
姜洋诧异地看了看屯委会里面的人,又看看站在门外的许沫沫,点头道:“也行,我没上过大学,实习具体要干啥事也不清楚,你觉得能行就可以。”
见许沫沫已经下定决心,姜洋就领着她走进去说明情况,屯委会的人选本来便是本屯选出来的,没有什么太严的规矩和手续,一听这漂亮女娃是津州来的大学生,众人顿时高看了许沫沫一眼,又有姜洋这个本屯人拍着胸脯打包票,许沫沫的“临时屯委员”身份很快就定了下来。
那求助的女人顾不得再哭,眼巴巴地看着这陌生姑娘紧张地自我介绍,许沫沫终究见识更多,几句话的沟通已了解了这女人哭的原因,是家里孩子到了叛逆期、不服管教把她气哭的,许沫沫接触过的教育方式种类很多,没有像屯委会的其他人一样说什么空泛的安慰话,而是提出自己设想的能解决问题的办法,听得一众人连连点头。
旁观的姜洋也是忍不住佩服,许沫沫为人处世的经验少、有时候显得很天真,但生在大城市确实赋予了她远超归水屯人的见识,或许到屯委会帮忙还真会是一次合适的实习
把兴奋不已的许沫沫留在屯委会,姜洋叮嘱了几句就独自回了家,将闫彩在果园闹腾的事告诉了老妈薛梅,商量对策。
“今年咱的果子长得比去年强,但充其量也就能多卖个两、三千块钱,闫婆娘直接开口要三千三,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薛梅听完气不打一处来,不多时又叹了口气:“唉咱家的果园挨着闫婆娘的地,迟早都得闹出点事儿来,要不我一会儿把钱送过去吧,你今天打了她儿子黑胖,闫婆娘说不准要跟屯支书嘀咕,咱就当破财免灾了。”
姜家的果园由于当初种的时候不够专业、果树的数量有点稀,导致十亩大的园子一年到头刨去肥料、套袋、雇人修剪等成本顶多只能赚三万块钱,年初盖的两间新房把家里的积蓄花得干干净净,连二儿子姜俊杰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姜洋打工来负担的,如果再交给闫彩三千三,一家人甚至要面临揭不开锅的局面
“不行!”
姜洋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他沉声道:“闫婆娘眼红咱的园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要是今天低了这个头,以后肯定还会想别的阴招讹钱,咱哪能一直供着她?”
“可是”
薛梅还要再说,姜洋摆手制止道:“妈你放心,这事我能整好!”
说完走出家门,姜洋站在院子外长长地呼了口气,一个闫婆娘算不得什么,麻烦的是屯支书牛阔那边,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兜里没钱的时候跟人叫板也没底气,原想着回家以后慢慢摸索桃木剑上刻的大道长生诀,可眼下的情况已不容他多耽搁,这是目前能倚仗的唯一底牌!
“先去山里试试,看能不能挖点山货”
抓着桃木剑,姜洋快步往屯外走,归水屯的位置算起来仍属于万云山的外围,他小时候跟着老爸姜观山进去抓过几次山鸡,其间意外被蛇咬了一口,辛亏毒性没多大,不过自那之后已很少进山了,屯里流传着无数关于万云山的神秘传说,姜洋也深知原始山林的危险,然而如今他别无选择。
刚走到屯口土路边,姜洋就看见对面停着两辆怪模怪样的车,车前围着一群人不知在叫嚷什么。
那是两辆小型房车,底盘很高,轮胎也是适合山地的特殊样子,普通的车确实很难通过那几十公里的山沟路,看那车标很陌生,估计是进口牌子。
“我们是南丰市考察队的,听说万云山发现一种新类别的猴子,专程过来实地考察,归水屯里要是有谁愿意随行协助的,每人给八百的酬劳!要两个人!”
姜洋走到近处一看,发现这所谓的“考察队”成员全都是二十岁上下的模样,四男四女,衣着光鲜、细皮嫩肉,分明就是一群学生啊
过来看热闹的人却不管这些人是不是正牌的考察队,一听能拿八百块钱都是眼睛发亮,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大声问:“八百多长时间?下个礼拜我还要去相亲呢。”
一个女队员捋了捋耳边的头发,悠悠道:“用不了那么久,最多三天。”
姜洋闻言暗想反正自个儿是要进山的,和他们搭伴也行,还能顺便挣八百
“我协助!”
第六章妖物()
从归水屯往北一公里开始就已完全没有了道路,步入土质软硬不均的山林中,考察队员们一个个都很是兴奋,尤其那些男队员更是自告奋勇地走在外圈用棍子撑开碍事的枝条,四个女队员走得十分轻松。
姜洋和一个面带憨笑的青年背着帐篷跟在后面,这青年叫杨二楞,就是之前问八百块钱协助多长时间的家伙,这会儿已经在盘算着拿到钱以后怎么筹备下个星期的相亲
“打树枝的时候看准了打,林子里蛇多,注意不要打到!”
姜洋大声提醒了一句,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小时候被咬的那次经历让他记忆尤深,再入山林最警惕的就是那些阴险的毒蛇。
然而前面的考察队没有谁把这告诫当回事,一个貌似是带队者的男队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随手拨开一条树枝,悠然道:“我们在各地考察过很多次了,什么危险情况没见过?用不着太小心。”
姜洋听得摇了摇头,暗想真要是经验丰富的考察队,做事才不会像这么冒失
不过既然人家当雇主的都不在乎,他也没必要多费口舌,只是低声叮嘱旁边的杨二楞,后者连连应是,万云山各种奇怪玩意儿多得很,归水屯的本地人大多不敢轻视。
在相机、手机“喀嚓喀嚓”的拍照声中,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的众人兴奋劲稍缓,看时间将近中午就准备歇歇脚吃午饭。
“喂,你们帮着清理出一片地方吧,总得有个野餐的样子嘛”
一个长发披肩的女队员娇声娇气地发号施令,听得姜洋直撇嘴,男队员们倒是一副很受用的表情,兴冲冲地开始收拾,一对像是情侣的男女则跑进林子里去挖野菜,信誓旦旦地说要做一顿大餐。
“你早就看出我们不是真正的考察队了吧?”
正清理空地的姜洋闻声转过脸来,看到是个始终没怎么言语的女孩走近,齐耳短发、容貌清美,一身白色的运动服使她看起来很是干练。
“只要按说好的给工钱,你们是考察队还是学生都没关系。”
姜洋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女孩伸出手歉然笑道:“我们确实是学生,之前参加过几次野外活动,今天这还是第一回到完全没开发过的山林,经验不足我叫燕晓冉,接下来的行程希望你能尽心协助我们。”
“嗯,我叫姜洋,肯定尽力。”
这个女孩没有其他人那种自以为是的书生气,让姜洋比较有好感,二人的手一握即分,燕晓冉的神情没什么异样,反而是姜洋心里莫名地想起了许沫沫,旋即又露出苦笑,他一个山村穷小子,能接触到这么漂亮的城里姑娘已是极好的运气,想那么多做什么?
姜洋犯苦的笑容令燕晓冉有点好奇,她正要问问时忽然听到一阵哭喊声从远处传来,忙乱的众人纷纷望去,只见那前不久进林子挖野菜的人回来了,但仅有女方一个人,满脸惊慌地呼救:“快来人!张浩被什么东西咬了昏在林里,我拖不动他,快来帮帮忙!他快死了呜怎么办呜”
说到后面这女生已哭得一塌糊涂。
留下杨二楞看管行李,其余人都匆匆朝着女生指的方向跑,远远看到那叫张浩的男生一动不动地倒在两棵树之间,女生忍不住想冲过去扶,却被姜洋一把拉住:“别去!好像不太对”
“被毒蛇、毒虫咬了要第一时间处理,我来!”
带队的眼镜男没理会姜洋凝重的脸色,提着一个急救箱蹲在张浩身旁,摸索着想找到伤口的位置。
燕晓冉安慰着那个情绪失控的女生冷静下来,注意到姜洋的神情,她低声问道:“姜大哥觉得什么不对?”
姜洋没有搭话,他感觉到手中的桃木剑正在明显发热,上次出现这种情况是他在县城工地被一条疯狗追的时候,多亏了大道长生诀才将其降服收进桃木剑里,后来乘四轮车返回归水屯途中因许沫沫发生冲突,姜洋正是用剑里的疯狗之魂吓得地痞冯磊跳车逃跑。
那疯狗的魂魄被桃木剑认定为丁等妖物,而眼下剑身的发热程度比上次更强,莫非是碰上了更厉害的妖物?
“四象中央分内外、五行个理合方圆”
口中低念着晦涩难懂的口诀,姜洋表情紧绷地向前移步。
眼镜男浑然不知自己正面临诡异的凶险,他疑惑地摆弄张浩的手脚,嘀咕道:“奇怪了,伤口到底在哪儿?”
刚想扭头问问那个女生时,张浩的领口里突然窜出一道黑影扑向眼镜男的脖子!
“啊!”
看到这一幕的女生发出惊恐的尖叫,说时迟、那时快,姜洋猛地加快脚步挥剑一砍,“刷”得一声那黑影被劈成两半落在地上,竟是一条浑身漆黑的小蛇!
小蛇只有十厘米左右长,身子很纤细,蛇头却足有鸡蛋般大小,即便被斩断了身躯还仍旧在奋力扭动着,口中尖嘶不休,露出两排细小锋利的牙齿。
“九个星辰行日月、三回天地定乾坤!”
姜洋低喝一声,桃木剑径直刺入蛇头之内,这小黑蛇剧烈地颤抖了一会儿才终于疲软下来不再动弹,普通人看不到的是,小黑蛇身上散发出缕缕烟气渗进桃木剑里,烟气消失后剑身的温度也逐渐恢复正常。
“丙等妖物,怪不得”
姜洋舒了口气,头脑忽觉一阵晕眩,燕晓冉连忙过来把他搀住才没跌倒,恍然发现自己的后背已泌出一层冷汗,心想大道长生诀厉害归厉害,可用的时候对精神的消耗太大了,此刻的他短时间内绝对用不了第二次,辛亏四周没有别的妖物反应,不然非得栽在这儿
“姜大哥你没事吧!”
燕晓冉急切地问着,姜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强笑道:“没事。”
见自己心里倾慕的女孩居然对一个山野村夫这么亲近,回过神来的眼镜男顿时有些吃味,瞥了一眼地上的死蛇,故作轻松地说道:“这么一条小蛇,就算我被咬上一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第七章神棍()
“蔡星!你少在那儿说漂亮话,要不是这个大哥救你,估计你现在也和张浩一样昏过去了!”
见毒蛇已死,那满脸泪痕的女生快步跑到张浩身旁查看,听了眼镜男的话立刻不屑地出言反驳。
“你”
看这平日里习惯服从自己的女生都偏向姜洋说话,名叫蔡星的眼镜男更觉得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从急救箱里抓出一把小刀喊道:“不信你待会儿看着!那种小蛇来多少我杀多少!”
燕晓冉看了一眼气急败坏的蔡星,叹了口气,声音虽轻却也被听了个清楚,察觉到心仪女孩的失望,蔡星仿佛一下被抽空了力气,颓然地坐了下来。
“唔我这是怎么了?”
恰在这时张浩悠悠醒转,守在旁边的女朋友惊喜地叫道:“你醒了!感觉没事了吗?”
“小念我好像被蛇咬了,刚才很疼,现在忽然好多了。”
张浩的精神逐渐恢复正常,听了女朋友小念的描述,连忙起来向姜洋道谢,心里暗自惭愧,之前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看不上这类山村农夫,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是人家救了他的命。
“不用谢,但万云山危险的东西不止是蛇,下次最好集体行动,距离太远的话我想帮忙也帮不到。”
姜洋摆了摆手,一行人朝先前的空地折返,提着急救箱的蔡星失魂落魄地跟在最后,抬眼看见同学们都围着姜洋一个劲儿地问东问西,心中的失落和怨气随之更重了许多
这个时候看管行李的杨二楞已经架起铁锅烧开了水,姜洋回来时顺道拔了些山菜,大家围坐成一圈用山菜煮了带着的方便面充当午饭,简单却吃得不同寻常,尤其张浩和小念这对情侣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旁人亦是心有余悸,想着这趟万云山之旅比预料的要危险得多,才刚进山就有人差点被毒蛇咬死,接下来的两天半要怎么过?
“姜大哥,你说我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啊?身体里还有没有蛇毒?那种蛇从来没在书上看过,是什么种类的?”
吃完午饭张浩把姜洋拉到一边低声询问,跟过来的小念也是一脸担忧,毕竟刚刚男朋友的情况太吓人了,僵直地躺着,连呼吸都微乎其微,真是像死了一样
“这个”
姜洋迟疑了片刻,他总不能将大道长生诀和桃木剑的秘密说出来,可总该要有个解释,他装模作样地捏着张浩的手腕,道:“我给你把把脉。”
看着眯起眼睛表情高深莫测的姜洋,张浩二人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影响了这位山中神人的诊断。
事实上姜洋哪里会把脉?他一只手抓着张浩,另一只手紧紧地握着桃木剑,慢慢试着用自己的意念透入进去,随后感知到了那小黑蛇的魂魄,正老老实实地盘卷在疯狗魂魄的旁边,二者彼此看不顺眼,但碍于姜洋的强势它们只能摆出最卑微的姿态。
过了好一会儿姜洋才睁眼,松开张浩的手腕干咳两声说道:“放心吧,你脉象正常,那黑蛇是很聪明的东西,知道你昏倒后小念会去叫更多同伴过来,它没想弄死你,只是藏在你身上等着猎物送上门再偷袭。”
“姜大哥连蛇的想法都能猜得出来?!”
张浩听完松一口气的同时更加吃惊,看姜洋的眼神顿时不一样了,好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学生,换作从前他和小念肯定不会信这类“神棍”事情,可亲身经历过诡异的黑蛇事件后他们心里曾经的想法有了动摇,再看那斩杀黑蛇的桃木剑时目光充满敬畏,这剑始终没有出鞘,剑鞘又是很钝的木头质地,竟能轻松地劈开黑蛇的身子、刺进蛇头里面,哪是能用常理解释的?
见姜洋返回,收拾完杂物的燕晓冉打趣地用手肘碰了碰姜洋的胳膊,向另一边依然面带不可思议之色的张浩和小念努了努嘴,低声道:“姜大哥大发神威,这是收获了两个粉丝啊”
“哪有啥神威,你可别笑话我了”
姜洋尴尬地挠挠头,他瞥了一眼一中午都沉默不语的蔡星,道:“你们的领队好像有点消沉啊,是不是被黑蛇吓着了?其实没啥,我小时候也被蛇吓过,到现在还没走出阴影。”
见姜洋神情不似作伪,燕晓冉挽了挽耳边的发丝感慨道:“姜大哥的心胸真比某些人宽广多了”
休息了一个小时,大家的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了,唯独有一点不妥是担心接下来的行程安全性,然而在张浩和小念这两个“铁杆粉丝”的宣扬下,姜洋的厉害之处被无限放大,经过举手表决,多数人同意继续考察之旅,只要不贸然远离队伍应该就没什么问题。
各自带好行李再次出发,这回众人规矩了不少,一段时间没有异常情形后稍稍放松,该拍照的拍照、该取样的取样,看上去算是有点考察的意思,听说是学校教授给留的学术作业,姜洋不懂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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