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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嫡妃:太子滚开-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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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西园的羹汤每日可送去?”
“夫人放心,每日都让人送去,让姨娘当着面喝下去的。”名兰轻手轻脚,不敢弄疼她半分。
锦芬点点头,“那就好!”她生不出儿子,也不会让那些女人在她之前生下。只要纳兰辰逸留宿在那个屋里,避孕汤是一定要喝的。不过,那些姨娘都不知道,只道是补身汤。
名兰的手脚麻利,动作熟练而小心。锦芬透过镜子看着名兰秀美的模样,沉思片刻,才哑声问,“名兰,你可曾恨我?”她的话里有一丝难得的内疚,隐隐的,还有些哀伤。
若是名兰没有喝那绝子汤,说不定,她也会生下一男半女,就算是儿子,她也可要过来记在自己名下,以名兰的性子,自是不会和她作对……
留一个死心塌地的帮手,比一个对手要好得多!
名兰一惊,以为自己的心思被人发现,慌乱的跪倒地上,一个劲的磕头,“夫人明鉴,奴婢自知福薄,从不曾有此心思,奴婢是夫人的人,从没有过二心,又怎么会恨夫人呢……”
她的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没两下,额头已经紫了一片……
锦芬并没有立刻喊她起来,而是定定的看着她,直到她磕了有十几下,才抬了抬手道,“行了,不过就是说个闲话而已,起来吧……”
“是,谢夫人。”名兰颤巍巍的起身,忍着额头的疼痛站在一边,等着锦芬的吩咐。
“好了,我也累了,你下去吧!”锦芬难得没有再刁难,名兰忙告退离开。出了屋子,她突然感到一阵晕眩,慌着靠在墙上才没有倒下。咬了咬牙,她踉跄着走进自己的屋子。
名兰的房间不在兰芷阁里,而如同落雨园中那样的外院中。这是锦芬嫌纳兰辰逸宿在名兰屋中,被她听到什么不堪入耳的声音难受,才特意给她拨了这个小院。
所谓的眼不见心不烦,大约就是如此。
一进门,名兰就趴在了床上压抑的低低哭泣,哭完了,她从枕头下拿出一个红色的绣花小肚兜,眼中冒起嫉恨的火焰……
第九十章()
十日期限已然到了!可那个老爱输钱的年轻公子,却再也没有踏入乾坤阁一步。
蔡福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每日都到乾坤阁守着,寄希望于突然而至的奇迹。
只是,现实是残酷的,在看到杀气腾腾的秦五爷领着一帮兄弟迎面走来的时候,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唉,早知道就不赌了!
早知道哪怕赢了几十两银子也好啊,至少能把原来的帐还了……
可世上没有早知道!
低矮的土坯房内,连妈妈呆呆的坐在地上,还在想刚才从家里出去的那个人的话,“你儿子欠了我们五爷八百两银子,人如今就在五爷哪里,赶紧的凑了银子来赎人,要不然……”最后那几个字说的阴森恐怖,让她一下子呆若木鸡,傻在那里。
那个小子不是再也不去赌了吗?怎么会在短短的十日就欠了人八百两银子?连妈妈痛心疾首,在心里将儿子狠狠骂了几遍,可骂过后,她还是得含着眼泪想法子将那混小子救出来!可那不是个小数目,那是八百两啊!她们一家不吃不喝一辈子,也不可能攒到八百两!
她这些年不敢去别的府上做事,只是靠给人浆洗衣裳补贴点家用。她的丈夫在一家粮店做苦力,每个月只有一两银子而已,都交给她存着给儿子娶媳妇用。可她溺爱儿子,藏起的钱都被儿子偷偷拿去赌钱,不但赌完了家里的银子,还欠了不少。现在更甚,居然欠了八百两!几十两她况且拿不出,又怎么会有八百两呢?
连妈妈心急如焚,她又不敢给丈夫说,即便是说了,她老实巴交的丈夫也绝对凑不到那么多银子!可儿子是她的心头肉,她唯一的命根子,绝对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他有事。
可,她又能找谁借钱呢?
连妈妈在院子里踱着步子,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般,想着那些人折磨人的手段,想着儿子断手断脚的样子,她一咬牙,进屋换了衣服,用一块丝巾保住自己的脸,急匆匆出门而去。
丞相府,锦芬黯然的坐在椅子上,神色不佳。名兰小心的在一旁伺候。
“禀夫人,门外有个四十几岁的妇人说是你的亲戚,姓连,您要不要见?”小丫鬟在帘子外禀报。
“什么?”锦芬猛地坐起,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一次问着名兰。名兰也是一惊,看了看夫人煞白的脸色,让小丫鬟进来问,“你确定是姓连吗?”
小丫鬟叫采莲,只有十三四岁,她很肯定的点了点头,道,“回兰姑娘,的确是姓连,奴婢特意问了的,不会有错。”
名兰见小丫鬟说的笃定,摆手让她出去,才极小心的看了眼锦芬,怯怯的开口,“夫人……”
“那个贱人不是让她远离京城再也不要回来么?她怎么还敢明目张胆的找来!”锦芬的脸色因为愤怒而变的铁青,口中的牙齿咬得个咯咯响。当时,她可是给了连妈妈一百两银子让她走的远远的。而连妈妈也一再保证绝不会再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可如今,她竟然又回来了,还找上门来!“名兰,你去看看,她要干什么,记住,别让人看到!”
对于十年前不愿再回想的往事,锦芬是在刻意回避,可连妈妈的出现,又再一次让她重新面对那夜夜不灭的噩梦!
名兰心中的震惊也绝对不亚于她,当初夫人可是念着主仆一场的情分,并没有对她狠下杀手,相反还给了她不少银子,她也答应了夫人有生之年绝对不回京城!
没想到,这才十年而已,她就又回来了!
连妈妈在丞相府的后门外,来回的踱着步子,那个小丫鬟都进去半天了,怎么还没有人出来?夫人莫不是不打算见她了吧!
慌乱间,她想起了当年夫人警告她的话,“连妈妈,这些年你尽心尽力的伺候我,我也不会亏待你。听说你家男人腿脚不好,而这京城又是冰寒之地,自是不好静养。我听说江南气候温和,四季如春,你们何不搬到哪里定居?这是一白两银子,你拿着。出了这京城,你所知道的,看到的事,就该忘得干干净净,要不然,她们就是你的下场!”
连妈妈的身子一阵摇晃,险些栽倒在地。这两个日不断有丫头婆子犯错,夫人都是斥责一顿赶了出去,可她明白,那些人都被暗中灭了口!她是知道夫人手段的,连正室夫人,嫡出小姐都敢杀害,要杀她一个奴婢,那就像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于是,当天夜里,她就带着家人连夜走了……
“兰姑娘,人就在外面!”小丫头的声音,打断了连妈妈的回想,她猛然回神,期待的看着开启的小门。
得罪了夫人是死,可为了儿子,她别无他法!
紫色锦衣,姣好的面容,连妈妈看着比十年前更加美丽成熟的名兰后,眼睛亮了亮。名兰看样子过的还不错,这是不是说夫人并没有自己猜测的那般狠毒?福儿的事,看来有希望了!
“你是连妈妈?”名兰试探的开口,不是她眼拙,实在是面前这个衣着褴褛,又被包裹了头脸的老妇,她怎么也无法和记忆中那个干净利落的连妈妈联想在一起。
“是是,正是我!这么多年过去了,名兰姑娘还能认得我……”连妈妈的声音有些哽咽,她看名兰眼中的困惑,才想起,忙扯下遮脸的丝巾,露出满头花白干枯的头发和憔悴老态的一张脸,一把抓住名兰的手,激动的说道,“没想到还能见到姑娘……”
名兰被她突入而至的热情吓了一跳,感觉着她手中粗糙的老茧正在不断磨搓着自己细嫩的手掌,她不露痕迹的悄然抽回,装作不经意间抚了抚发鬓,才笑着道,“妈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如今居住在那里呢?”说话归说话,并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
连妈妈频频的看向名兰身后的小门,暗示了几次见名兰都不明白,心一急,脱口而出,“名兰,我想见夫人,麻烦你通报一声!”
第九十一章()
名兰有些犹豫,她也实在是不喜连妈妈。既然走了,干嘛还要回来淌丞相府的浑水?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连妈妈又催促了两声,且样子十分焦急。名兰无法,只好转身去禀报。
兰芷阁,锦芬怒摔了手中的茶盏,对着名兰喝道,“她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回来找我?”锦芬不是傻子,她深知连妈妈此刻找来,绝不是叙叙旧情那么简单!
名兰不敢多言,好一会才道,“夫人,要不奴婢去回绝了她?”
“回绝了她一次,难保没有下一次,早知这样麻烦,当年就不该留着她的性命!”锦芬咬着牙,狠狠的道。都怪自己的妇人之仁,才留下今日的祸害!“罢了,你将她带进来,记住别让人看到。我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把戏来!”沉思片刻,锦芬的眸子暗了暗,她冷着声对明兰吩咐。
名兰应声退出,半个时辰后,带着连妈妈悄悄的拐进了兰芷阁,一路上,她特意避过了府中的人,专挑僻静的小路,因此慢了些。
“夫人,连妈妈到了!”将练妈妈留在外面,名兰先进去禀报。
“让她进来吧!”锦芬的声音已恢复了平静。这半个时辰,已让她恢复如初,她又是那个威仪万千的丞相夫人。
名兰挑起帘子,连妈妈犹豫了一下,目光有些闪烁,最后,还是吸了口气,小心的迈了进去。
屋中,锦芬端正的坐在锦榻上,板着脸,神情冷峻而漠然,毫没有见到久别的故人所该有的喜悦和热情。
连妈妈颤巍巍的走了几步,也不敢抬头,径直跪在锦芬的脚下,“咚咚”磕了两个头,匍匐在地上哑声道,“夫人安好,奴婢给你磕头了!”
从她的视角只能看到一双绣着描金牡丹花的玖红色绣鞋,和垂在鞋帮上的百褶彩裙。无论是鞋子还是彩裙,都是用料考究,华美异常。这么多年,夫人愈发的贵气逼人了!连妈妈暗暗想着。突然,她感觉到一道冷冰冰的目光,如毒蛇般投射在她的身上,像要刺进她的肌肤里!她的身子不可抑制的抖了起来,后背的汗直往外冒,一股凉气从脚心一直蹿到脑门,冷的她打了个寒颤……
她当然知道盯着她的人是谁,可她除了生生受着,别无他法。
锦芬冷冷看着匍匐在脚下的连妈妈,看着她花白的头发和一身破烂的装扮,心中莫名的舒服了一些。许久后,她才懒懒的开了口,“名兰,连妈妈来了怎么也不扶起来?快赐坐!”她的声音,有了些生气,刚才的凌厉也消失了一些。
名兰搬过来一张椅子,扶着连妈妈起来,不过,她说什么也不坐,连称自己站着就好。见她坚持,名兰笑笑也不勉强。
“连妈妈,这些年过的可好?”锦芬笑盈盈的开了口,温和娇媚的脸上,哪里还有一点刚才的阴狠之色,不过,若是细看,她眸底不曾掩去的锋芒还是让人畏惧。
连妈妈心惊,吱唔着不知该如何回答。她明白夫人这是在质问,她既然拿了那么多的银子,为什么还要回京城来?可,她若不说,今日来的目的就达不成了,一咬牙,她再次跪在地上,哽咽着道,“夫人明鉴,老奴当年立刻就带着家人去了塞外,而且一呆就是五年。原本奴婢就想着,靠着夫人赏给奴婢的银子,也可安安稳稳过一生。只要一家人在一起,比什么都好。可谁知,天有不测风云,五年前,犬子突然得了一种很严重的病,看病抓药花了好些银子,可还是不见好转。万般无奈之下,只有重新回到了京城,毕竟,这里的大夫医术都是顶尖的!”
连妈妈抽噎着顿了一下,偷眼看锦芬的脸色还和刚才一样,才敢继续说道,“奴婢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医了两年后,病渐渐好了,可他却生出懒惰的毛病,每日里不是赌钱就是喝酒,奴婢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一点用也没有……”
锦芬的脸上笑容依旧,可眸中的冷色却更盛。如果她猜的没错,这个贱人是来朝她借银子的!什么五年前万不得已才回京城,难道这月华朝的其他地方再无良医了吗?她特别提五年之期,是想说她并无前来叨扰的意思吧!可她毕竟还是来了,找再多的借口都是一样的……
她不打断,也不接话,就那么静静的听着。
“前……前些日子那孽子竟欠了别人八百两的银子,那些凶神般的债主扬言,若是短期内凑不到银子,就砍了……小儿的腿!”说到这里,连妈妈已经泣不成声,哭的眼泪鼻涕一大把。
名兰的眼神闪了闪,眸中有了一些同情,她能看得出,连妈妈所说皆是真的。可看夫人的样子……
连妈妈等着有人接她的话,可她都停了好一会,锦芬并无一点表示。无奈之下,她只有再次开口,“还望夫人看着以往奴婢伺候你的情分上,先……借八百两银子给奴婢救急。只要保全了小儿的性命,奴婢一定做牛做马来报答夫人的大恩大德!”说完,她又磕了好几个响头。
锦芬的脸色变了,连妈妈话里的意思她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如今来提以往的情分,不就是提醒自己当年做下的事吗?她死命咬着嘴唇,才不让自己因克制不住而冲上前去将跪在地上的人活活掐死!
不行,这个贱人既然敢来,定是做了万全的准备,她现在动手,没一点好处!
“连妈妈说什么见外的话,既然福哥出了事,我段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名兰,去账房拿一千两银子出来,送给连妈妈!”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锦芬笑着朝名兰挥了挥手,名兰领命,很快离去。
“谢夫人,谢夫人!夫人的大恩,奴婢没齿难忘!”听到久盼而至的消息,连妈妈激动的又哭了起来,只是一个劲的磕头。
“妈妈不用客气,你跟了我那么多年,这个忙,说什么我都要帮的!地上凉,妈妈快起来吧!”说完,她亲自上前,将感激涕零的连妈妈扶了起来。
连妈妈只顾着高兴儿子的小命得保,并没有注意到锦芬眼中一闪而逝的很咧光芒。
很快,名兰就取了银子回来,连妈妈接过银子,千恩万谢的走了。名兰依旧带着她从小路转去后门,她们的身影刚刚拐过弯,另一条青石小道上走过来被知秋搀扶的柳姨娘。
“知秋,那不是名兰吗?她来后门做什么,和她在一起的那个人是谁,怎么瞧着有些面生?”柳絮站住脚,目光紧随着名兰和连妈妈的身影。
“那个人奴婢也没见过,姨娘,你身子虚,还是回去躺着吧!”知秋看了两眼,没有在意,想着柳姨娘这两日精神不好,忙提议道。柳絮点点头,兰芷阁的人,她不敢也没那个心思管。
名兰送走了连妈妈后,并没有回来,而是极小心的跟在她的身后,一直跟到了她所居住的小胡同里,看到她进了屋子后,才转了回来。
兰芷阁,名兰正在向锦芬禀报,“夫人,奴婢一直跟到了她的住处,奴婢还在周围打听了一下,她所说的情况都是真的,她的儿子这些日子好像一直在躲债……”
“啪!”锦芬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我管她的儿子欠没欠债,就是那个兔崽子死了,也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那个贱人,竟然敢要挟我!”从没吃过如此闷亏的锦芬,已经恨的不知怎么发泄才好。一挥手,桌上一个古董花瓶就摔在地上成了碎片,她还不解恨,又拿起多宝格上的东西,也不看是什么,噼里啪啦乱摔一通……
名兰不敢阻拦,只有缩在一边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终于,锦芬折腾的累了,她喘着气坐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好半天才沉声道,“叫两个人进来打扫干净!”名兰忙唤了两个丫头进来收拾,她自己则端了一杯茶,小心的递到锦芬手里,柔声道,“夫人莫生气,喝杯茶消消火。横竖不就是个奴才而已,她的生死还不是您的一句话!”她是锦芬的心腹,自然知道她的手段,那个连妈妈,注定不会再活多久了!
锦芬出了半天气,也觉得口干舌燥,接过茶盏喝了两口,冷不丁的说了一句,“名兰,你会不会也如此要挟我?”她的目光如锥,像要看进名兰的心里。当年的事,名兰也是参与者和知情者,连妈妈既然敢用这个要挟,难保名兰不会?
名兰大惊,扑通跪倒,惨白着脸哭道,“夫人怎会这样看奴婢?奴婢是夫人的人,夫人待奴婢恩重如山,老爷也……奴婢断不会做那种忘恩负义的事!”
名兰是聪明的,她知道此刻自己抬出纳兰辰逸来,锦芬不仅不会怪罪,反而还会消了戒心。她没了生育能力,也不能再嫁给别人,虽说是个通房丫头,可也是丞相大人的通房丫头,那比多少寒贫之家的正妻,也要风光几分,仅此一件,她就不可能背叛锦芬!
第九十二章()
果然,锦芬听后,心中虽有些吃味,脸色却缓和了不少。
两个丫头收拾干净,都悄然退出。锦芬称有些累了,名兰也告退离开。
且说连妈妈急急忙忙拿着银子回了家,藏好后,她就等着明天那些人上门来。直到此时,她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夫人会如此痛快的将银子拿给她,还多给了二百两,的确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她原本是不想多拿的,可又一想那些人明日说不定还会莫名其妙涨一些,她总不会再去找夫人借吧,她就都收下了。
她刚藏好银子,她的丈夫就回来了,看到她呆呆的坐在床上不言不语,忍不住问了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蔡有成是个老实人,不认识字,也没什么手艺,快五十的人了,还只有靠卖力气混口饭吃。只是他心眼不错,最见不得儿子做那些偷鸡摸狗,赌钱喝酒的事,为此,曾不止一次的教训过蔡福,所以儿子欠了高利贷的事,连妈妈不敢让他知道,要不然,那些债主打不死他,也要被他爹打死!
他的话,让连妈妈回过神来,抬头瞅着自己男人有些弯曲的脊背,眼睛涩了涩,强笑着道,“没有,只是有些累,歇会就好!”她说完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懊恼的道,“坏了,我忘了做饭!”她忙着筹钱,根本没时间做饭!
“哦,我随便吃点就好,你累了就休息吧!”天色也不早了,蔡有成慢腾腾的走向厨房。反正天气也暖和了,吃凉的也没事。
连妈妈有些内疚,丈夫其实人挺好的,这么多年从没吼过她,就连当年她莫名其妙要离开京城去外地,他都没有抱怨一个字。她犹豫着,要不要将儿子的事说出来,可她又怕,怕丈夫生气,也怕他担心。算了,还是不说了吧!
“当家的,我去帮你做饭!”她紧跟着追了出去。
宫中,东宫书房。
轩辕泽正在看暗卫送来的消息,越看,眉头皱的越厉害。剑兰端了碗羹汤进来,看到他紧锁的剑眉,忍不住问了句,“殿下,发生了何事?”殿下一向都温文尔雅,不急不躁,即使有什么事,都隐藏的很好,从来不会这样明显的表现出来。看来,是出了棘手的事了!
她看了看流风和流云,两人都沉着脸不说话。
“江南各府进献给太后的寿礼,在平洲县附近被一伙山贼给抢了。负责押运的官兵死伤过半,都尉孟文清也受了重伤!”轩辕泽放下了手中的信,俊美的脸上凝重非常。那个孟文清可是他推荐的人,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他也脱不了干系。
“什么?寿礼被抢了,那些官兵可都是百里挑一的精兵!什么盗匪竟这样厉害?”流风吃了一惊。敢抢进献皇家的寿礼,那些盗匪胆子不小。“此事可有人上报?”
“暗卫的速度要快一些,上报给皇上的信,快马加鞭估计最早也要明日才能到。信中说盗匪好像往京城而来。”他的眸子一暗,沉声令道,“流云流风,你二人速去查看今日京城可有可疑人物进来。”按说盗匪抢了东西,断不会再往这天子脚下而来,除非,有什么别的目的!轩辕泽的目光越发深幽,如果在明早前找到那些盗匪,事情或许还没有那么糟……
两人领命,转身跃出,消失在暗夜中。剑兰想要说什么,可看到太子不悦的脸色,终究没有开口。
丞相府,西园。
知秋端来晚膳,摆好后,去请柳姨娘。“姨娘,今日厨房做了你最爱吃的菜,您快尝尝!”
柳姨娘正懒懒的靠在软枕上养神,这几日她的精神越发的差,她又不敢看大夫,只是忐忑的拖延着时间。听到知秋的声音,她睁开了眼睛,瞧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兴致缺缺的道,“什么菜?”
“红烧狮子头,清蒸鲤鱼,木耳珍丝汤……”知秋一样样的数着,边说边看柳姨娘的脸色。以往,这可都是姨娘爱吃的菜。
柳姨娘也许是被记忆里那些美食所吸引,在知秋的服侍下坐在了饭桌前。丞相府的厨子手艺都不错,再加上纳兰辰逸这些日子都时常宿在西园,厨子做菜就越发精致。单看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就让人口水直流。
柳姨娘夹了一筷子鱼肉,慢慢的往嘴边送,可还未进嘴,她就闻到一股难闻的鱼腥味,搅得她五脏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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