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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星光共缱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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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辱仿佛无边无际的潮水,冲击着安晴柔软的心房。
“大少,你今天也来玩啊。”
“是啊。”
门外,传来傅玮年的声音,傅默川蓦地用力,她不禁痛苦出声。
她明白,这是男人对她的惩罚,因为她一意孤行,不顾他的警告,偏要招惹傅玮年。
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才松开她,大掌温情地捋着她被弄乱的衣裤,他咬着她的耳尖儿,一字一句,轻柔得仿佛情人的呢喃,却那么冷酷刻薄。
“满足了吗,下次缺。男人,我还可以帮你。”
她浑身发软,可是那双澄澈透亮的杏眸,却倔强地看着傅默川,里面浮动着淡淡的嘲讽,仿佛对一切都无所谓。
傅默川被她的眼神弄得烦燥不已,仿佛一拳打到棉花上,心底的戾气不但没得到纾解,反而更深了。
他冷然推开门,安晴眸光微闪,看到傅玮年面沉如水,淡无表情地立在门外。
只是一眼,呯地一声巨响,傅默川迈步走出去,重重甩上门。
“三弟这是什么意思,她是我的女伴!”
傅玮年的指责声从门外传来,相较于他的愤怒,傅默川的嗓音低沉冷漠,染着淡淡的讥诮。
“大哥不是喜欢捡我的二手货么?无论是公司、项目,还是女人”他低低一笑,说不出的邪肆:“那女人我刚用过,新鲜得很,你慢慢玩。”
二手货。
安晴抱紧自己,门外无情的字眼仿佛一把刀,将她的心割得鲜血淋漓。
她深呼吸,起身整理了一下,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两人男人还在对峙,同样高大的体型,看上去剑拔弩张。
她的包没带过来,身上除了手机什么都没有,她走到傅玮年身侧,抬头看着他。
“大少,可以借我一点钱吗?”
傅玮年深思地看着她,什么都没问,打开皮夹,随手取出一沓大额钞票递了过来。
“够不够?”
她接在手中,认真地数了几张,把剩下的还给傅玮年,而后,在傅默川黑沉的目光中,将那几张钞票甩到他面前。
“多谢傅三少的服务,虽然有些差强人意,还是辛苦你了。”
傅玮年配合地扑哧一笑,傅默川俊脸更加阴沉。
这女人,把他当什么。
他幽深的目光看着安晴,傅玮年挑衅地瞥他一眼,伸手搂过安晴纤细的腰肢,俯在她耳边,嗓音不大,却让傅默川听得一清两楚。
“走吧,咱们换个地方,我保证会让你心满意足。”
安晴心底恶心得要命,却没有反抗,顺从地跟着他走了出去。
看着两人亲昵的身影,傅默川阴鸷地眯起眼,薄唇却勾起一个凉薄而讥诮的弧度。
何其讽刺,当年,他为了保护这个女人和傅玮年闹得兄弟反目。
如今,他们却笑语魇魇,当着他的面公然调情。
从头彻尾,他就是一个大笑话。
看到他慢慢走过来,程远赶紧迎上前。
“傅总,你去哪了,张总他们等你半天了。”
他没接腔,淡声问道:“上次我让你去查的那个毕冬,后来怎么样了?”
程远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那个小经纪人啊?你不是说算了。”
“我改变主意了,”傅默川冷冷看着他:“无论你用什么办法,我要让他声败名裂,永远从这个圈子消失。”
程远一愣,其实他一早就查到毕冬和安晴的关系,所以也明白自家老板为何反复无常。
难道说刚才这段时间,又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另一边,安晴甩开傅玮年。
“够了,戏演完了,我想先回去。”
傅玮年吊儿荡当地甩着手,薄唇挑着丝丝痞气,意味深长地瞅着她。
“真是个特别的女人呢,我发现,好像真的爱上你了。”
“大少的爱还真是廉价啊,这句话对多少女人说过?”
傅玮年又是一笑,灼灼地盯着安晴精致的小脸。
“吃醋了?”
安晴白他一眼,扭头就走,傅玮年亦步亦驱地跟上来。
球场位置偏僻,安晴还是坐上傅玮年的车,准备到了市中心再转车,到了地点,他却没有停车的意思。
“停车!”她手拉车门道:“我要下去。”
傅玮年没理她,反而脚踩油门,加快了车速。
“等不及了?”他看着前方道路,微微一笑,嗓音说不出的暧。昧:“要不,我们就在这儿车、正?”
第19章 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我比他好()
安晴一惊,前几年被他强迫的那一幕幕从脑海中掠过,当时如果不是傅默川及时出现,她已经被他侮辱了。
可是现在,傅默川绝对不会再来救她,反而会骂她一句犯贱。
车窗外车水马龙,在这个繁忙的都市,每个人都忙着自己的事情,可是这种鲜活,令她紧张的心情为之一缓。
“大少这是想出尔反尔?”她握紧拳,冷声挖苦:“还是说,傅默川真的说对了,你就是喜欢捡他的二手货?”
傅玮年捏着方向盘的手一紧,脸色却不变,淡笑道:“如果我说是呢?而且安小姐这样的女人,就算是三手四手,也一样令男人疯狂,而且”
这时遇上红灯,他停下来,扭头看着安晴:“没准试过之后,你会发觉我更好,彻底爱上我呢。”
“无赖!”
被他邪恶的目光的盯着,安晴只觉得后背脊一阵发毛,趁其不备,她迅速开了中控锁,然后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穿过林立的车队,放在包里的手机忽然响起来,她掏出来,发现是傅玮年的来电。
她没理会,但是铃声执着地响着,她接起来,也没说话,就这么放在耳边。
“我不喜欢勉强人,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我比他好。”
不喜欢勉强?
安晴漠然地掐了线,扭过脸,已经转绿灯了,傅玮年的车还停在那儿没动,后面的司机拼命地按着喇叭。
他摇下车窗,对上她厌恶的水眸,恶趣味地对她抛了个飞吻。
安晴浑身一个恶寒,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远。
毕冬的事在傅纬年的斡旋下本来已经缓和下来,没想到,傍晚的时候,忽然又跳出来几个女人,一致指控毕冬对她们进行了骚扰,事情闹得很大,警方也正式立案,因为毕冬还在住院,所以没立即收监。
她去病房探视,发现那里已经被控制起来,不允许人进入,反而因为她的出现,被蹲守在附近的记者发现,短短几秒,她被重重包围。
“安小姐,三年前毕冬就是你的经纪人,这次复出,你又找上他,你们之间,是否存在特殊的关系?”
“你知道他骚扰旗下艺人的事吗?”
类似的诘问已经不是第一次,她只说了一句就没再理会。
“我相信毕冬,也相信警方会还他一个公道。”
她往前挤着,一个女记者堵在面前,长长的话筒几乎伸到她鼻尖上,问出来的话更是咄咄逼人。
“安小姐,和毕冬合作过的艺人都接二连三地出来指认他,唯独你一力维护他,据我们得知,毕冬住院期间,也是你亲自照顾他,是否可以说明,你们的关系相当亲密。”
安晴冷冷看着女记者,她明白,在这种情况下,无论她说什么,都会被这些媒体断章取义,别有用心地扭曲夸大,成为攻击毕冬的工具,所以没有再解释,只是抿唇往前挤。
女记者不死心地拦在前面,安晴伸手想推开她,手刚挨到她身上,只听哎哟一声,女记者仰面朝后倒下去。
“打人了!”
随着女记者尖锐的叫声,更多人拥上来,刹那间,局面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晚上,安晴浏览网页,除了毕冬的丑闻,她殴打记者的事也上了新闻,她和毕冬的关系也闹得沸沸洋洋,舆论里都是对他们的攻击和谩骂。
她随便看了几眼便关了网页,比起自己,她更担心的是毕冬的官非。
她的朋友不多,这么多年来,毕冬都在背后默默地支持她,帮助她,但最后,却因为她,惹上这种麻烦。
翻着手机上的号码,她犹豫着,思考是否该找傅玮年求助,或者痛骂傅默川一顿,但最后,一个电话都没有拨出去。
皇城的拍摄终于轮到她的戏份,早晨,她独自一人去了片场,向导演报道后,后者打发她去换妆。
转身后,背后传来一阵议论声,那么的肆无忌惮,根本没顾及她的感受。
“张导,你还敢用她啊,没有看新闻吗?”
“就当炒作啦,反正她也没几场戏”
她装作没看见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沉默地往化妆间走。
毕冬不在,所有的事她都得亲力亲为。
服装师扔给她一套泛着霉味的戏服,她什么都没说就换上了。
大化妆间里满是人,她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个空位,坐下去,等着化妆师来给她上妆。
这一等就是半个多钟头,她默默坐着,明亮的镜面里反映出一道道鄙夷的视线,所有人都对她退避三舍,好像她身上有瘟疫,沾上就会传染似的。
就在她准备起身去问一下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骚动,范洛薇净白罗裙外笼着层粉色轻纱,轻盈美丽得仿佛一朵纯白的云彩,袅娜多姿地朝她走过来。
“妹妹,听说今天有你的戏份,我特意来看一下。”她站到安晴面前,唇边的笑温柔可人,说不出的关心爱护:“怎么样,这么久没拍戏,还习惯吗?”
“你们是姐妹啊?”旁边,立刻有人惊奇发问。
范洛薇盈盈一笑,对着众人转过脸。
“是啊,看不出来么?”
无数的目光在她们两人脸上转来转去,有诧异,有不信,有好奇,更多的是看笑话。
在这个圈子里,是人都是好姐妹好兄弟,虚情假意而已,她的话几乎没人当真,但范洛薇纡尊降贵,对安晴嘘寒问暖的举止,却为她刷了不少好感。
范洛薇走后,化妆师的态度总算好了一些,敷衍地替安晴挽好头发,她在梳妆台上随手取了一支劣质珠花,斜斜插在发梢。
“谢谢你,剩下的我自己来吧。”她打开自己的化妆包,开始替自己上妆。
化妆师站在背后,看着镜子里的女人,只是一个简单的发髻,却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特别是那双波光潋滟的眸子,顾盼间灵气逼人,令人神为之夺。
她在这一行也做了很久,替各种各样的明星化过妆,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就像一颗璀璨的明珠,即使蒙尘,也能绽放她独一无二的光芒。
安晴装扮好,便独自去了片场,此刻正在拍范洛薇和男主的戏,她一个小龙套,只能默默地在一边候着。
已经12月了,天气颇有些冷,她不像别的明星一样有保姆车或单独的化妆间,穿着单薄的戏服,没一会儿便觉得手脚冰凉,却没吭声,安静地等着。
这一等,便从早晨等到下午,其间男一号沈瀚拍戏中途见到她,过来跟她打了招呼。
之前,两人曾合作过一部偶像剧,当时的安晴如日中天,相较之下,沈瀚的名气没有她大,如今沈瀚已是自带流量的一线小生,安晴却沦为十八线龙套,回首往事,不免令人唏嘘。
下午四点多钟,导演终于让人通知安晴,让她准备拍摄。
听到拍摄内容,安晴怔了怔,说好的和沈瀚卿卿我我,怎么临时改成了沉湖。
“气象台说明天冷空气南下,未来一周都会有雨,赶紧在变天前,把这场戏拍完。”
导演就算毫无理由,安晴也只有服从的份,而且这场戏迟早是要拍的,她也无所谓。
做准备工作时,沈洛薇换好衣服走过来,看着做热身运动的安晴,大眼睛里充满了担忧。
“张导,天这么冷,要不用替身吧?”
替身?
张帆皱眉,开什么玩笑,安晴本来就没几场戏,还要请替身?
“洛薇,这一时半会的上哪去找啊。”
“可是水这么凉,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受得了。”范洛薇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导演,你想想办法吧。”
张帆没说什么,脸色却有点不好看,看着安晴的目光也带着明显的不悦。
一个过气明星而已,刚复出几天就闹出这么多事,车祸、抢镜、殴打记者、和经纪人的丑闻,现在还耍大牌,让他的印象怎么好得起来。
范洛薇是一片好心,他只会怪安晴心机重、不懂事。
范洛薇还想说什么,安晴淡淡截住她。
“不必了,导演,我可以的。”
“真的没问题?”张帆睨她一眼,语气间不是很耐烦。
“没问题的,开拍吧。”她转身,朝不远处的湖边走去。
湖水上漂浮着落叶,微风吹过,碧波荡漾,看上去美得很,安晴还没走近,便感受到阵阵刺骨的寒意。
张帆已经指挥各部门就绪,她走到湖边,深呼吸,然后一跃而下。
冷!
一股针扎般的凉意,穿透肌肤,在她四肢百骸间游走,她精致的小脸瞬间冻得惨白,粉红的唇瓣也失色血色。
按照剧情,她被人推进湖中后扑腾着,绝望地叫着男主的名字,希望他能救她于水火,最后,在围观者冰冷的目光中沉入湖底。
“导演,可以了吧,让她起来吧。”
刚开拍,范洛薇便在一旁焦急地催促,导演被她催得很不爽。
“卡卡,安晴,你什么表情,要表现出临死前的绝望和无助,再来一次。”
这场戏拍了几次都没有过,一次次从水中出来,再湿淋淋地重新进去,她僵硬到浑身失去知觉。
就在她筋疲力尽的时候,视线中掠过傅默川的身影,他拥着范洛薇,好像准备离开
第20章 我要脸,你有吗()
傅默川来到片场的时候,正巧看到安晴在湖里苦苦挣扎,她挥舞着双手,苍白的小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漂亮的眼底盛满绝望和苍凉,仿佛下一秒就要沉下去。
“奕宸”
她叫着男主的名字,嗓音沙哑疲惫,却浓浓地倾泻着对男主的眷念和不舍。
那份哀怨绵、缠,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令他的心脏一紧,下一秒,他转过脸,径直走到范洛薇身边。
“小薇,可以走了吗?”
范洛薇伸手挽出了他的胳膊,嘴角挂着温柔甜美的笑意。
“可以了,不过妹妹还在拍戏,我想看她拍完了再走。”
她不提安晴还好,这一提,傅默川哪儿还呆得下去。
“走吧,难得今天提早收工,你不是想吃日式料理吗?”
范洛薇好似无奈地望了眼湖面,手却顺从地揽紧他的胳膊,临走前还不忘秀把恩爱。
“张导,那我先走了啊。”
“行啊,你们好好玩。”
一个小场面而已,张帆也拍得漫不经心,还有空和她打招呼,完全没注意镜头下的安晴已经体力不支,挥舞双手的动作早就有气无力。
慢慢地,她沉入湖中。
傅默川走了几步,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惊呼,不经意地扭过脸,他发现湖中刚才那道挣扎的身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心里掠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他脚步微顿,范洛薇也敏感地察觉到了,眼珠转了转,着急地扯住他的胳膊道:“默川哥,妹妹呢?她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拍戏而已,怎么可能有事。”
虽然口头上这样安慰,傅默川却在湖边停下来,范洛薇看着他黝黑的目光紧紧盯着湖面,妒忌地抿紧红唇。
导演也觉得不对,大声叫着安晴的名字,可是没有反应。
此时距离安晴沉入湖中,已经差不多有一分钟了。
“真晦气,这女人就是麻烦。”张帆不耐烦地吩咐:“赶紧派人下去看看,别真闹出什么幺蛾子。”
一群人闹哄哄地准备下水,时间又悄无声息地过了半分多钟。
湖面平静如波,安晴已经完全失去踪影。
傅默川心头涌起巨大的不安,不假思考,迈步就朝湖边冲去,范洛薇眼疾手快地扯紧了他的臂膀。
“默川哥,妹妹怎么了,我好担心,你快救救她啊。”
她一脸惊慌,晃着他的胳膊,关怀之情溢于言表。
傅默川正想推开她,扑通一声,有人先他一步跃进了冰冷的湖中
安晴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病床里很安静,一个陪护的人都没有。
脑海中想起昏迷前的一幕幕,她嘴角苦笑,以她这种情况,有人在才奇怪呢。
浑身都没力气,她躺了一会,护士进来替她换药,她才知道自己发着高烧。
冻了一天,又在冰冷的湖水里泡了那么久,不生病才怪。
药物的作用下,她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再次苏醒,她很意外地发现,范洛薇坐在自己病床前,双手抱胸,一脸恨意地看着她。
“妹妹,你醒了?”
见她睁开眼,范洛薇脸上的恨意不变,嗓音却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来。
她没说话,面无表情地瞅着她,范洛薇装下去了,嗓音一冷。
“知道是谁救你的吗?”
她继续沉默,听到范洛薇恶狠狠地说:“你就是个天生的狐狸精,连沈瀚都被迷住了,奋不顾身跳下水救你。”
沈瀚?
这个答案的确令她有点意外,她默了片刻,慢慢坐病床上坐起身,冷冷看着范洛薇道:“你来就是要告诉我这个?”
“当然不是咯。”范洛薇打开皮包,纤纤细指抽出一样东西扔到她面前:“我特意来通知你,我和默川哥的婚期定下来了,下个月8号,刚印出来的请柬,你是第一个收到的。”
请柬从被单上滑下来,她并没有伸手去捡,淡漠地抬起脸,嗓音毫无波澜:“恭喜了,有时间我会去的。”
她的表情令范洛薇很不甘心,盯着她,讽刺地扯动唇角。
“小妖精,昨天你是故意的吧?”
嗯?
安晴抬眸,有点不明白她指的什么。
“昨天,你是不是看到默川哥来了,故意在他面前溺水,想用苦肉计搏取他的同情。”
安晴明白过来,冷冷一笑。
“范洛薇,想像力这么丰富,你怎么不改行当编剧。”
“傻*,你死心吧,无论你耍什么心机,默川哥都不会再看你一眼。”范洛薇嚣张一笑,得意地撩了撩长发,露出身前熠熠生辉的钻石项链:“漂亮吗?昨天默川哥刚送我的。”
其实安晴一醒来,就看到她戴的这条项链了,那么耀眼,光彩夺目,想不注意到都难,何况她还故意显摆。
“你差点淹死,奄奄一息的时候,他却陪在我身边,替我挑选礼物,范安晴,你还要痴心妄想,妄图用身体迷惑他吗,告诉你,就算让你爬上他的床,在他眼中,你不过是个表子,供男人玩弄的贱、货!”
说完这些恶毒的话,范洛薇觉得心底痛快多了,她得意地一笑,听到安晴冷淡的嗓音。
“你的男人,却在外面玩其他女人,作为未婚妻,你觉得很有意思?”
她脸色微变,瞪着安晴,嫉妒和仇恨扭曲了她漂亮的五官。
“你信不信,我能让他睡我一次,就能有第二次、第三次,你说,万一不小心怀上他的种,母凭子贵,可怎么好呢。”
“范安晴,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范安晴强撑的得意终于绷不住了,大声朝她吼了出来。
“脸,我也很想要,可是你有吗?”安晴淡漠地瞧着她:“范小姐,要不要我提醒一下你的出身?当初你妈爬上我爸的床时,有没有知道不要脸?20多年来,你顶着私生女的身份招摇过市,你的脸在哪儿?还有,最后说一次,我姓安,范这个字眼,真令我恶心。”
范洛薇气得浑身发抖,控制不住扇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声,很清脆。
安晴烧还没退,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打得一阵晕眩,眼前金星直冒。
她抓着被单,强撑着没有倒下去,然后病房的门被推开,傅默川走了进来。
“妹妹,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范洛薇脸上狰狞的表情瞬间换成关心,她一把扯住安晴的手腕,就好像正对她嘘寒问暖。
“离我远点。”
安晴厌恶地推她一把,范洛薇受伤地缩回手,看着她,眼底迅速弥漫上一层雾气,欲语还休的小模样令人心生怜惜。
傅默川见状走上前,伸手将她揽进怀中,扭头看着病床上的安晴,深如沟壑的眸底充满厌恶。
“小薇,要你不来你偏不听,现在死心了?”
原来,是范洛薇坚持要来“探望”她的。
“默川哥,不怪妹妹,她生着病,心情不好也是应该的,而且毕冬也病了,她身边一个照顾的人都没有,我实在是不放心”
这是在提醒人家,她和毕冬的不堪啊。
安晴心底的讽刺更浓了。
“谢谢姐姐关心,我没事的,你安心回去拍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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