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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剪纸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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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德民执意要跟来,拗不过他,又担心他一个人身上正气镇不住鬼,特意叫他喊几个胆子大的警员和他站在一起,也不怕会惊扰到那只鬼,这檀木梳子在那鬼眼里比什么都重要,连天谴都不怕可见一般。
取出一块老旧的怀表,看了看时间——七点,因为是夏天,才刚刚变黑,估计八点那鬼就敢出来。
盘坐在地上,也不管刘德民那群人,静静地等着它出现。
陡然一股凉风袭来,让刘德民众人都打了个寒颤,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但还是有些发咻。
我眼睛猛然睁开,缓缓的站起来,手里捏着那把紫檀梳子,警惕的看着前方。
一个身穿红色旗袍的女子出现在半空中,没有人看清她来时的轨迹。
身后那些胆小的都忍不住拔枪,被刘德民喝止。
那女鬼半披着红色头巾,只把那惨白的脸露在外面,嘴唇红的有些妖异,像鲜血的颜色,从她那三寸金莲鞋来看应该是有些年代的厉鬼,说不定就是清朝那阵的女子。
我皱了皱眉,看道行至少有上百年,而且还是很特殊的囍鬼。
何为囍鬼,就是那些成亲女子死于成亲当日,又有执念未完成而化成的鬼物,怨气尤为强烈,也比普通的鬼更加厉害。
也难怪刘德民的爷爷不惜以福源为代价向我们幽冥剪纸人发任务,一般的抓鬼人来了也只会丧命。
我两都没动,而她那灰蒙蒙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我手上的紫檀梳子,一刻都不愿意移开。
“你们费尽心思盗走我的梳子是为什么。”声音很空冥,像是四面八方传来的一样,听不出喜乐却能勾动人的心魄,那群警察一些已经被吓得两股发抖,差点惊呼出声。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扬了扬手上的木梳淡淡说道。
“误会,真是好笑,趁我不在偷走我的东西还叫误会。”女鬼银铃般的笑声笼罩了这一片天际。
在女鬼看来只要碰了她梳子的人都是盗梳子之人的同伙,都该死。
我和她搭话并不是为了聊天,而是看看她的底细。本来目的就是为了诛灭她,而且也不指望她放过那些无辜的人,这鬼已经入魔。
“说吧!你还有什么遗言,看你给我送梳子的份上给你留个全尸,至于那个正气风水局我还是要破,碰了我宝贝的人都得死。”女鬼像是胜券在握,慵懒的修了修她手上那红红的长指甲。
“口气不小”我哂笑,而身后的刘德民见我激怒女鬼不由心都提到嗓子尖,本来以为还个梳子就完事,看来还有些风险。
那女鬼听到后面色一变,姣好的脸庞都扭曲成一团,可能死的时候比较安详,露出原型都没有出现什么掉眼睛,甚至少半边脑袋的这种血腥画面,但也不能否认她的强大。
阴气都充盈到了一种程度,透体而出,本来不宽大的旗袍无风自动,带着些许飘逸,爪子前伸直朝我扑来。
我不急不缓的打开那黑色木箱,取出一把刻刀和一个纸人。
“此身即汝身,定!”我大喝。
刘德民等人见女鬼过来差点叫出声,但却发现刚刚还煞气逼人的女鬼被定在空中。
我这法和那蛊巫控体之术有点像,两法都需要媒介才能施展,一般取随身物,显然那木梳就是女鬼随身物,符合媒介条件。
刻刀杨起,狠狠的往纸人身上一扎,纸人之身被刻刀对穿而过,随即女鬼一声凄厉的鬼叫,从空中弹射而出,直接落在地上。
有些可惜,这女鬼还是道行很深,只受了点轻伤就挣脱了。
刘德民带的人蠢蠢欲动,以为这鬼完蛋了,有个警员居然不等我反应过来直接冲上去,想在他们局长面前表现一下。
“那鬼挂了,不动了!”那冲上去的警员居然还贴上去看了几眼,命都不想要了。
李德民不愧是多年的老警员,看我没动作,立刻大喊“张峰,回来,快回来。”
那警员一脸懵逼的往回看,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瞳孔微缩,嘴角缓慢的溢出鲜血,张口想说些什么,一口血喷出。
艰难的转过头,还带着一脸的痛苦和疑惑。
“张峰!张峰!”有警员还在大喊,甚至想冲上去。
“管好你的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狠狠地对刘德民说道,听我这语气他就知道闯祸了,也管不了那么多,连忙责令剩下的警员不要轻举妄动。
这下麻烦了,那女鬼居然不管正气的反噬都要杀一人,用屁股想都是准备鬼上尸身。
那叫张峰的警员被女鬼两只利爪穿刺而过,破胸而出,鲜血纷飞,染红了一片荒地,好不凄惨,可关我啥事,我现在只想着一句话“鬼上尸身,力撼乾坤。”
这是鬼物攻击的常用套路之一,也是最有效的攻击方式,免疫大量术法攻击,力大无穷,而且没有痛觉也不会为临时得来的肉身感到惋惜,所以物理攻击也完全没效。
可以说一下子把我计划全打乱了,准备的手段一大半都用不出来。
“桀桀桀,真是年轻而又鲜活的尸体。”说着还有沾染鲜血的手慢慢抚摸那名警员的面孔。
跟刘德民来的那群年轻警员看的直起鸡皮疙瘩,不敢再叫嚣,齐齐拔出枪以为能给他们带来点安全感,我只希望别走火打到我身上。
女鬼将尸体迅速放下然后自己躺了进入,一下子就容在一起,随后缓缓站起身,吊着死鱼眼,脸上的鲜血未干,身体还在淌血,挂着诡异的笑容,亦步亦趋的向我走来,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张峰’正惦着脚。
她知道如果不杀死我就拿不到她心爱的紫檀梳子。
“桀桀桀!还我梳子,明哥送我的梳子,不容任何人玷污。”明明上的男身,发的却是女音,还比先前更加的尖锐,仿佛能刺破人的耳膜。那群警察都已经捂住耳朵,看上去很痛苦。
早已收起刚来时玩弄的态度,换作一脸凝重,从木箱里拿出个披风直接挂在身上,是我这脉特有的护身法器,用千年老尸的尸油浸泡了九九八十一天炼制而成,对鬼物阴属性攻击能兼容。
“地升幽冥,天扬碧落,纸人有请!”我那黑箱子里面嚯嚯作响,一个纸人探头而出,接着一共出来十个,连成一条线,飞速将‘张峰’围了起来。
我只希望这一次能建功,至少把她从尸体里逼出来。
女鬼机械的转动头颅,三百六十度旋转的那种,还伸出已经变得尖细的舌头舔了舔嘴角,往前一冲,纸人墙上白光一闪,却是将她挡了回去。
可能有些恼怒,仰天长啸,鬼叫连连,这鬼居然从月亮里取阴能,我暗道不好,抱着箱子滚到一边,然后听到“嘭”的一声,防线炸裂。
第4章 女鬼的故事()
刘德民他们由于离得比较远倒是没有被伤到,不过却都吓了一跳,死死的匍匐在地上。
这下真的棘手了,居然是一个懂得利用月能的鬼物,师傅告诉过我那种清修的鬼物才能吸取象征纯洁的月光。
所谓清修之鬼就是仅仅在自己地盘上盘旋,而不入世不杀人的魂灵,这种就算阴间都不会去管,是个特殊存在。
而这女鬼的情况就像是正道转邪道,正道手段能用,邪道手段也能用,集两家之长。
女鬼驾驭人尸攻破防线之后,情绪更加激动,猛的向我冲过来,张牙舞爪,嚎叫连连,想置我于死地。
今天这情况本来很妥当,几个警察一扎堆,正气会呈几何增长,女鬼根本不敢近身,谁知道就出了个智障,我又没准备黑狗血,女人阴葵之类的邪秽之物,普通之法也没能逼出女鬼。
说再多也没用,不然说不得今天得沟里翻船,我直接掀开木箱,取出黑色的古朴刻刀,有些薄,那黑色像能摄人心魄。
不要以为我是术士手上就没些把式,祖辈经历的年代多了,如果不练些把式仅靠这术法,斗鬼能行,斗人可不够,有时候人可比鬼难缠多了。
踏着七星步向着那女鬼挪移,不一会我们就碰在一起,女鬼驾驭尸身横冲直撞,两条胳膊直挺挺的朝我一挥,想将我打落在地,我一跃而起,翻身跳到她身后。
拿起刻刀就想朝心脏扎下去,这一刀下去,女鬼说不得要元气大伤,却不想女鬼直接将头旋转过来。
“桀桀桀!”又是一阵阵鬼啸。我和她一下子四目相对,死鱼眼瞪的鼓鼓像是要夺眶而出,那血的腥味直冲我鼻子,然后对着我阴测测一笑。
那脖子居然伸长,直接朝我喉管咬来,想以重伤换我的命,想得美,我的命谁都收不走。
想都没想就把刻刀一收,一拳打向那恶心的死人脸,我说不出什么感觉,凉凉的,硬硬的,还黏糊糊的。
没时间犯恶心,再次举起刀就要刺,但是女鬼已经反应过来,驾驭着尸身不符常理的漂浮,然后两脚合并直直的浮起,像弹簧一样一弓,我已经来不及闪躲就被女鬼一脚踢了出去。
这下可不轻,鬼借人尸,能施展几倍超过常人的力量。我躺地上一只手抓着刻刀,一只手死死捂住胸口,一时半会居然没能爬起来,今天可能要遭,没想到第一次任务就得翻船。
刘德民见此虽然大惊失色,但也没自乱阵脚,拿出局长风范,井然有序的吩咐手下人开枪,想吸引女鬼注意力,给我争取点时间。
“嘭”“嘭”“嘭”
一阵轰鸣传来,子弹一发不漏全打到‘张峰’尸体之上,可是只看到出现一个个孔洞,却不见血液流出,更是有几颗流弹直接打头上,眼睛都被打掉一个,黑色混着红色的液体从那眼洞流出。
那鬼突然一顿,朝刘德民那边看了一眼,还挂着一抹渗人的微笑。李德民带来的人都齐齐往后退,被打成蜂窝了居然还像个没事人一样,这太特么惊悚,一时半会都不敢开枪,盯着女鬼下一步动作。
可那女鬼仅仅看了他们一眼就继续踉踉跄跄的向我走来,让他们都松了口气,然后看向刘德民,像是在询问要不要再开枪。
我摇了摇头,刘德民知道我的意思,不再有所动作。
我真的束手无策,等待死亡吗?答案是否定的。我能丢自己的脸但是不能丢我幽冥剪纸人一脉的脸,这种厉鬼老祖宗们不知斩掉过多少,我又怎能认怂。
艰难的坐起身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你不要你的梳子了吗?”看着那女鬼说道。
那女鬼果然在离我三步路的距离停了下来,慢慢伸出僵直的手像在回忆什么,脸上满是狰狞。
“梳子,我的梳子!”声音依旧阴冷但是又有些慌乱。
看来我猜对了,这把梳子才是她的主要目标,把梳子用力一抛,扔向前方,女鬼想都没想,直接舍弃我而去。
只见她驾驭尸身跳跃而起,而后又脱离而出,奔向那把她心爱的木梳。
我立马站起身,往我放木箱的那片跑,李德民会意,木箱离他更近一些,虽然不知道我要干嘛,但是看得出来我需要木箱。
拿起扣好朝我一扔,没时间骂他对我宝贝这么粗鲁,时间紧迫,生死时速,这个机会要抓不住我真要嗝屁了。
此时那女鬼已经到了梳子跟前,小心翼翼的伸出双手,想要将梳子捧入手心抱在怀里。可是她却忘了,紫檀是驱邪圣物,而她却已经入邪。
在我注视之下,紫檀与女鬼碰到的那一刻迸射出紫色的耀眼光芒,分明能看到女鬼惨白的脸上浮现痛苦之色,但是她却怎样都不想丢弃手上之物,因为是她的明哥送予她最后的礼物。
咬牙将梳子抱在怀里,居然有些满足,有些追忆,口里一直还呢喃“明哥”的字样。
看的刘德民等人都觉得心有异样,一个残忍的女鬼居然这么柔情。
我只想说她愚蠢。寻常邪物碰到紫檀都会魂飞魄散,而这只女鬼只是靠百年道行在强撑,用不了几天也会被驱散。
显然,我等不了几天,刘德民也没阻止,现在是不忍没错,但是几天前的死的花季少女还有今天去世的同僚,容不得他们不报仇。
“风落平原,雨撒大地,幽冥听令,纸人穿鬼心。”随我咒语,又是一个纸人从木箱里抬头,比先前的更加精致,而且头上戴着高帽,就像头上顶着利剑,‘嗖’的一声,朝女鬼飞去。
这时女鬼根本就没有防备,直接被我的术透了鬼核,闷哼一声,还是死死抱着木梳,头都没回。
我松了一口气,鬼核穿透,这女鬼活不过一时三刻,只等消散了,算的上任务完成。
刘德民见我向他示意,带人来到我身边,目不转睛的盯着空中的红衣女鬼。
“明哥,对不起,我失约了,我不想再等下去,我要陪着你。”不复刚才的凄厉,反而有些哀怨,深闺女子的那种哀怨。
随后以她怀中的木梳为中心,整个魂躯开始消散。
陡然,我和刘德民等人面前场景一换。
碧荷连连,小船荡漾,一男子与一女子相互依偎,而那女子赫然是刚才女鬼相貌,只是多了人气,有些青涩。
“荷儿,来年的今日嫁我可好。”说着还将一把紫檀梳子放在女子手心,然后紧握着女子的小手。
叫荷儿的女子有些羞涩,但并不抗拒,用细如蚊鸣的声音道了声“好”,然后颊飞双霞,娇羞动人,男子听了一阵激动,紧紧抱住荷儿。两人应该两情相悦情定终身。
之后场景再次一换,是一处深宅大院,雕梁画栋,金粉玉饰,可见其繁荣。
荷儿正跪在厅堂之下,上首坐着一中年男子和中年女子,和荷儿有些神似,应该是她的亲眷。
“荷儿,那姓白的穷小子有什么好的,你看这陈家少爷多俊郎,最主要的是和我肖家门当户对。”中年女子苦苦规劝。
“娘,女儿此生非明哥不嫁。”荷儿坚定的说道。
“哼,你看看,好好看看,这就是你的好女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居然敢私定终身,要至我肖家的颜面于何地。”那中年男子怒容浮现,说完挥袖子就离开,看来气的不清。
“把小姐带下去,没我的吩咐不让出门。”
然后眼前再次变换,到了一处女子闺房,荷儿正痴痴的看着手上的木梳,白朗明家的传家宝,他给自己的定情信物。
门“卡擦”一声开了,荷儿慌忙将檀木梳子塞进自己袖子里。
进来一个鬼鬼祟祟的丫鬟,“蓉儿,吓死我了,快说,明哥让你带什么话来。”荷儿拍了拍胸脯,然后欣喜的看着那个丫鬟,她可是等这个消息好久了。
“白少爷说要去参军,取得战功做将军来年让你风光过门。”丫鬟说的有些高兴,但是荷儿却一脸愁容,只能在心里祈祷自己心上人平安归来。
画面再次一转,还是那个闺房,门一下子被慌忙打开,“小姐,不好了,北方传来消息,白公子被敌军杀死,连尸体都难找到。”
荷儿一个踉跄,晕坐在云床之上,久久不语。
“小姐?”丫鬟担心的问道,看得出来白公子的死对小姐的打击很大。
“你先下去,待我好好静静。”荷儿淡淡的说道。
等丫鬟出去后并没有嚎啕大哭,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流,默默掏出檀木梳子,定情信物,不断的摩挲“明哥,你失约了,你说了明天会娶我的。”说着还拿出一套红色旗袍,之后静默不语。
直等到晚上,一切都归于黑暗归于沉寂,荷儿缓缓的换上这一年来偷偷做出的礼服,为自己换上,再画了美美的妆,没有再掉一滴泪,因为她担心妆花了就不好看。
“明哥,我永远等你。”
然后荷儿手里紧紧抓着檀木梳子,再盖上头巾,自己停止呼吸窒息而亡,桌上只留了张纸条“把我和梳子葬在一起。”
第5章 小鬼灵的委托()
“刚才那是什么?”刘德民自己心里有些猜测但毕竟不是行里人,只知道刚才的画面讲述了女鬼的故事。
“鬼域,由鬼临死前的执念产生,是鬼的记忆回放。”我淡淡的说道,心神却还沉浸在刚才的鬼域之中。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情?我莫名觉得有些复杂,仿佛还有些伤感,可是我一个活死人不知哪来复杂和伤感。
“可惜了!一个痴情女子。”刘德民等人在一旁唏嘘不已。
这世上本来就没有谁对谁错,站在女鬼的立场,不顾一切一切拿回珍贵的木梳并没有错;现在我的立场,驱散邪灵也并没有错
女鬼已经完全消散,木梳静静地躺在荒地之上,除了那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相信以刘德民的能量也确实能让这一切都像没发生过一样,哪怕真的发生了。
我眼前又是一阵恍惚,好像看到了小黑的身影,他前面有一男一女在挽手向前走,我能认出正是那个荷儿和白朗明,还回首对我露出感激的笑容,随后我也笑了
刘德民叫我时我正死死盯着那紫檀木梳,可惜是赃物,拿不到手。
行了,事情算是完结,刘德民要处理最后的收尾工作,而我也要回我那阴森的小屋等着下一次委托到来。
在我离开的那一刻刘德民居然放下繁忙的工作来送我,还给我一个小包裹,我收下了。
“以后别来找我。”我淡淡看了他一眼。
李德民讪讪呃笑了笑,没有说话,转身就离开。
他到最后都没问我关于他爷爷的事情,倒也能忍,估计他已经做了再找我的打算。
走出警局打开那个包裹,会心一笑,是那个紫檀木梳,没想到李德民那么公正的一个人居然也懂乱用职权。
突然感觉有些复杂。
距离上次的事已经过去了十来天,市里也没传来什么诡异风声,看来李德民工作做的不错,对外宣称是犯罪集团的报复,而那个“张峰”也是因公殉职,授予了个什么奖我就不太清楚了。
一切都像往常一样,日复一日的剪纸,时不时会有人来买寿纸,倒是没有什么特殊的委托,反正上次灭的那只鬼就可以给我加好几个月寿命,一点都不愁。下次小黑上来了再好好问问。
与以前不同的是我会在闲暇之余拿出檀木梳子把玩,想找到上次的那种感觉,那能让我变得更加像个活人,可惜,从那以后再也体会不到。
夜间,挂在我店子门口的白色风铃响起,我收起木梳缓缓站起身,看来有特殊客人到。
随后在我的注视下探出一个头,左边看一下,右边又看一下,怯怯的。是个小鬼,不知道到我店子里有什么事。
“喂!小鬼,到我店子里干嘛?”我冷不丁的出声。
那小鬼身体抖了一下,好像有些害怕,但又很矛盾,就把头卡在那里不进来。
“进来吧!我又不会吃了你。”小鬼听我这么一说,有些喜色,然后整个人都钻了进来。
是个男孩,十来岁左右,苹果脸,看上去有些可爱,但是身上的小寿衣却暴露了他的身份——一只实力低微的小鬼灵。
在我面前小鬼低着头,正经的站在我面前,双手紧贴身体两侧,大眼睛还时不时瞟我几眼,带着些许慌张,像是站在老师面前认错的孩子。
我依旧无动于衷,可是出于职业素养我还是问了一遍“说吧!来找我干嘛?”
“我我”小鬼支支吾吾,话都说不清楚。
我脸色一沉“快说,我可没多少时间和你墨迹。”
小鬼显然又被我吓到了,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我想让你帮我传个消息。”突然鼓起勇气大声说道。
“传消息?”我饶有兴趣的看了他一眼“那你知道我这里的规矩吗?”
“知知道,五根鬼发。”他有点底气不足。
鬼发是鬼用自身的阴气凝结而成,用处多多,可以聚阴气,可以拿来炼药,许多鬼都拿来和行里人做交易,比如说传话,带口信等等。
一般人都只会收一两根鬼发做报酬,而我们这一脉开口就是五根,毕竟做生意的对象不同,按照鬼的实力凝聚鬼发数量不同。
他们因实力不足只敢和普通鬼交易,担心有实力的鬼反噬,而我们却是和厉鬼交易。
“那你拿的出来吗?”在我眼里这个刚死没多久的小鬼应该连一根鬼发都无法凝聚。
“不能。”他的小脑袋更低了,但就是倔在那里不走。
“不能那还说什么,我这又不是开善堂的,如果天天来你这种我不得喝西北风。”我冷冷的喝道,想赶这个找事的小鬼离开。
小鬼还是委屈巴巴,都要哭出来,可惜鬼没有眼泪。
然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大哥哥,求求你了,我给你做御使鬼灵。”
我身体一顿,到底要做什么事,居然甘心做我的御使鬼灵,不由有些好奇。
所谓御使鬼灵就是一只魂灵心甘情愿的和术士签下契约,而这个契约叫卖身契也不为过,签下后永远被术士掌控,永远不得翻身,不得转世,就算术士死了也有权将鬼灵留给后人续订契约,可以说忍受万世孤独。
这和那种邪术士的养小鬼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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