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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色缠绵,总裁情难自禁-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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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女人,下手这么狠,他的左边脸颊肿了一块不说,而且眼角也开裂了。
因为苏画画那天一巴掌扇过来的时候,指甲正好划过了男人的眼角,他就这么破相了,想想真是一肚子的火,他那天也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就是让她做自己的女人,他已经很给她面子了,他乔景莲除了曾经对申子衿说过类似的话之外,就算是谢灵溪,他也没有这般用心过,那个苏画画,真是……
“乔总。”
办公室的大门忽然被人敲响,助手在外面叫他。
乔景莲连忙伸手将一旁的墨镜拿过来,戴上,这才轻咳了一声,“进来。”
助手进来的时候,丝毫不意外,发现最近频频出现不太正常的行为的男人,这会儿还戴着墨镜呢,这楼下都已经炸开锅了,这种圈子里的人,已经将乔景莲戴着墨镜上班,开会,办公的事情八得里里外外,渣渣都不剩了。
有人说,乔总应该是玩女人的时候,不小心被女人抓伤的。
也有人说,乔总可能就是自己不小心撞伤了。
当然,还有人说,乔总最近和一个小记者打的火热,没准就是那个小记者弄的。
…………
传的再疯狂,也离不开一个女人。
不过乔总最近倒是真的挺不一样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真的快要有老板娘了。
“什么事?”乔景莲拿过一旁的钢笔,敲了敲桌面,见助手光是盯着他看,他心里更是毛躁。
助手连忙说:“是……外面顾总来了。”
顾彦深?
乔景莲啪一声,丢掉了钢笔,长腿一叠,“让他进来。”
…………
不出一分钟,身型挺拔的男人从外面进来。
顾彦深气场强大,虽是穿着一身黑色的正装,很是低调,可是出众的男人,举手投足间,越低调,越有韵味。
只是,这会儿,顾彦深看到乔景莲戴着墨镜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挑了挑眉,调侃——
“怎么?这个办公室的光线太过强了?你还需要戴墨镜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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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上添画-44,病急乱投医——顾彦深成爱情导师(。com)
“怎么?这个办公室的光线太过强了?你还需要戴墨镜上班?”
乔景莲,“…………”
当然听得出来顾彦深是在打趣自己,他也懒得和顾彦深糊弄什么,他可不是那种随便可以糊弄的人,自己要是胡乱说几句,说不定还会被他取笑。
不过他也没有勇气把墨镜拿下来。
其实他已经有点掩耳盗铃的感觉,不过掩耳就掩耳吧,伸手抬了抬自己鼻梁上的黑超,似模似样的问:“来找我就是来关心我上班戴墨镜这事么?”
顾彦深轻笑一声,长腿一伸,勾住了边上的凳子,一个旋转,他就直接坐在了那上面,“有必要这么着急么?我来找你当然是有事,不过你也得先让你的助手给我上杯咖啡。”
乔景莲隔着镜片看了顾彦深一眼,总觉得这个男人的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韵味,他抿了抿唇,伸手按下了一旁的座机,沉声吩咐外面的助手,“送杯咖啡进来。”
“来我这里喝咖啡?”
顾彦深啧了一声,两条长腿优雅的交叠着,一手撑着自己的太阳穴,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座椅的扶手上,饶有兴致的说:“景莲,你好像特别不想看到我似的,不知道的人外面又要开始炒作了,说我们兄弟不和……”
“我今天比较忙。”
“忙女人么?”
“…………”
乔景莲抬起头来,语气已是不耐烦,“我说,你是来存心找我抬杠的?你的公司就这么闲,还是快倒闭了?”
“哪有你这么诅咒自己的?”顾彦深不怒反笑,“那公司好歹也有你的股份,要倒闭的话,你不也有亏损?”
“我不缺那么点钱!”
顾彦深听出他今天的情绪很不对劲,倒是也不再多说废话打趣他,顿了顿,一本正经的说:“……来找你,是因为两件事。先说个好事吧,周日是小情深的生日,你这个当叔叔的,记得出席,礼物的话,别忘记了,你知道那孩子,现在很市侩的。”
“…………”
乔景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人还是亲爹么?竟然说他那可爱的小侄子是个市侩的小东西?
“我看你身上是充满了铜臭味,所以让情深从小就懂得去算计人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前因为苏画画的那则报道,把苏君衍家里的那个游戏机给骗来了吧?你倒是好手段!”
以前他怎么就不知道,顾彦深这人这么阴。
果然是无jian不商。
某个在心中腹诽自己的大哥是个无jian不商的人的同,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同样也是个jian商。
…………
“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顾彦深挑起眉头,正好有助手拿着咖啡敲门进来,他等着助手出去了,这才低声说:“昨天我收到了消息,是司徒叔叔告诉我的,他说——老头子在监狱里,找了不少的关系,又准备反诉。”
乔景莲遮挡在墨镜底下的眸子微微一闪,片刻之后,他冷笑了一声,“……他倒是真不死心,都这样了,还要反诉?”
“在里面太辛苦。”
顾彦深慢慢的说:“我找人问过,他在里面不好过,大概是和李家的人有所牵扯,有不少的敌人,毕竟也是上了年纪的,所以我有一个想法。”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端起咖啡,浅浅抿了一口,也不卖关子,直接就说:“监狱里面的湿气,始终都是很重的,加上他的身体本来就是不太好,所以我想过了,如果你也同意的话,我就准备让司徒叔叔帮帮忙,给他转个监狱,或者让他转到病房里去,这样的话,他可以稍微好过一点。”
乔景莲沉默。
顾彦深说完之后,也不再出声,同样沉默。
乔景莲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有些急躁的抽了两口,顾彦深因为子衿的关系,现在抽烟越来越少,他只用自己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拨弄着手边的咖啡杯壁,等着乔景莲的回复。
过了2分钟之后,吞吐着烟雾的男人才起身,道:“你安排吧。”
顾彦深点点头,也跟着站起身来,“那记得周日过来。”
他停顿了片刻,又意味深长的接了一句,“你要是有女伴的话,也可以带来,那天的话,应该会请不少的人过来,孤家寡人,我这个当大哥的,也是于心不忍。”
乔景莲听出顾彦深话中带话,有些不耐烦的将烟蒂捏灭在烟灰缸里,伸手一把取下了脸上的墨镜,那个被他遮遮掩掩的伤口,终于是暴露在了顾彦深的面前,他没好气,“你就是为了看这个吧?没错,是被女人给抓伤的!”
顾彦深眼角一抽,有时候真觉得,自己的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虽是放dang不羁了一些,可是有些时候,又实在是幼稚的可笑,其实他不是没有心,他就是把心思藏的太深,别人才看不到他的好。
“景莲,我看这个伤口,用力不小,你到底是把人家小姑娘怎么了?”顾彦深双手插着西裤口袋,一本正经的问。
乔景莲越发的抑郁,大概是真的胸闷的很,又觉得自己找不到一个出口,以前他怎么从来不觉得女人是这般的难搞?可是现在……
他不知道自己在顾彦深的面前取下墨镜,只是“坦白”,还是希望他这个在情场上,一贯都是走的游刃有余的“成功者”,给自己指点迷津一下——
但是后面的话,他还是有些别扭的,又有些情不自禁的说出了口,“……你说,女人是不是都是那么难搞的?”
顾彦深倒是万万没有想到,乔景莲会忽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其实他也不傻,更不是不关心自己的弟弟,虽然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是有些僵硬,但是这种僵硬,却是让他们越发的惺惺相惜,说不上来那种感觉,就是很多时候,不需要每天见面,不需要经常通话,沟通,但是一个眼神,一句对白,都能够明白对方最需要的是什么,然后还是会义无反顾的站出来。
大概,这些都是在经历生死之后,累积下来的东西。
又或者,血缘,本来就是这样奇妙的东西。
不过这会儿,顾彦深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挑着,深邃的瞳仁深处,流转着促狭的光,“莲少爷,也会有搞不定的女人?”
乔景莲斜睨了他一眼,将墨镜往大班桌上一丢,“别说这种酸溜溜的话,很好笑么?”
顾彦深轻咳了一声,忍着笑意,点点头,“行,那你就和我说说,到底是有多难搞定?”
傲娇的乔少爷,其实还是有些不太愿意多说的,可是在他的周围,能够真的谈的上心里话的人,又好像只剩下了这个让他明明是不怎么喜欢,却又总觉得和他特别亲近的同父异母的哥哥了,他想不明白的那些事情,他也总觉得……好像只有他才能够为自己解开答案。
他犹豫了一下,有些不太确定的问:“……我说了,你是不是能帮我搞定?”
顾彦深忍着笑,“先说来听听。”一边抬起了自己的手腕,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我下午要去接子衿,她今天难得出去逛街,所以还有一个小时,你要快一点。”
乔景莲,“…………”
无路可走的时候,人就会本能的病急乱投医。
乔景莲觉得,自己现在就是病急乱投医,他其实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他和谢灵溪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操心这种问题,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顺其自然的,他以前的私生活就很是放dang,因为他觉得自己好像本来就是这样的,他不需要做一个所谓的“好男人”,在申子衿的身上,他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求而不得。
但是苏画画却又是另一个高度,他感觉那个人,分明就是触手可及的,倒是每当他想要法子,或者是纡尊降贵的要去靠近的时候,她却可以冷着脸,狠狠给自己一个耳光。
…………
乔景莲从来没有被同一个女人,扇过这么多的耳光,他是真的憋屈,其实他有的是办法让她乖乖听话,不就是女人吗?脱掉了她的衣服,他想怎么样,都可以。
但是该死的,为什么他就是下不去手?
他觉得这个问题很严重,他不解决的话,那每天抱着电脑,光是看海绵宝宝也不是个办法啊。
所以当顾彦深以一个“爱情导师”的身份,坐在他的面前的时候,傲娇的乔少爷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将苏画画的事,大概说了一下。
顾彦深倒是非常的有诚意,中途始终都没有笑场,精致的五官也一直都保持着高度的认真,做着聆听者。
“……这么说来,小丫头倒是挺有个性的。”
最后,他给出的结论。
乔景莲倒是不否认,苏画画确实挺有个性的,不然的话,他觉得自己也不会总把心思花在那个小狗仔的身上。
顾彦深歪着头,又说:“苏画画,就是苏君衍那个认了二十几年了,始终都不肯认他的妹妹,景莲,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乔景莲愣了一下,不明所以,“苏君衍和我有什么关系?”
“只能说明那丫头的性子很倔,你这么硬碰硬的,肯定是行不通,我看得出来,她还很好强,你说你堂堂的莲少爷,张嘴闭嘴就是女人不女人的,人家很容易误会的。”顾彦深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完全是过来的人的身份,循循善导,“景莲啊,女人不是这么追的,你知道么?”
“…………”
“你对女人需要一点耐性,当然不能操之过急。”
“操之过急?”
乔景莲这人脑袋的思维就是比一般的男人要色一些,所以苏画画每次骂他*,龌龊,倒也没有骂错。
比如说现在,人家顾彦深说的是“操之过急”,分明是一个成语,他却可以想到别的地方上去——
男人皱眉,“我不觉得cao她过急了,那天情况特殊,何况,这么一盘菜都送到自己的嘴边了,我不吃,那还是个男人么?再说了,我看那小丫头也只有吃下肚子才放心一点。”
顾彦深本是把玩着乔景莲放在桌上的钢笔,这会儿听到他对于“操之过急”这4个字的理解,他手指一颤,钢笔啪一声就掉在地板上,生平第一次,对这个弟弟,真当是刮目相看。
这么一个傲娇又幼稚的男人,到底是如何经营着这么一个庞大的娱乐公司的?
…………
他以前倒真没有发现,乔景莲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可爱……用这个形容词形容现在他,真是一点都不为过。
想想那个苏画画,倒是真合适他。
乔景莲对人对事,一直都挺极端的,后来因为乔世钧的关系,他的个性越发的孤僻冷漠,加上子衿的关系,他在女人的问题上,简直就是丝毫不控制,可是现在……
他觉得,那个苏画画的出现,就是他人生最大的转折。
顾彦深弯腰将钢笔捡起来,正色道:“这样吧,我给你出一招,你得先让她承认,她对你有感觉,这样才好进行下一步。”
乔景莲一听,顿时来了劲,“她对我有感觉?”
“没感觉,还真能让你操之过急么?”
“…………”
“那怎么让她承认?”
“这个嘛……”
顾彦深啧了一声,精明程度日日叠加的男人,这个时候当然也不会忘记为自己谋福利,“我听说你之前买了一辆限量版的跑车是么?你追求女人的时候,得低调一点,开着跑车太过招摇了,苏画画应该不喜欢。”
“…………”
乔景莲挑挑眉,“什么意思?”
顾彦深意味深长的笑。
乔景莲,“…………”
终于还是将抽屉里的钥匙丢给了顾彦深,看着一脸诡计得逞的男人,他咬牙切齿的问:“赶紧说!到底什么办法?”
“那还不简单么?女人都喜欢浪漫。”顾彦深拿着车钥匙,转了两圈,浅浅一笑,风情万种的说:“回头你买个999玫瑰,或者是搞一出浪漫的戏码,然后想尽法子让她承认对你有感觉,喜欢你,那一切就都不是问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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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婉洗完澡,家里今天来了一个专业的推拿师,给她做一下推拿。
她挺懂得保养自己的身体,就算丈夫每天都不在家里,她也知道,生活应该如何去享受。
佣人泡好了茶,曲婉进了后花园,专门她做推拿的地方,专业的女性推拿师已经等候在那边,见到曲婉过来,她恭敬的颔首,等到曲婉趴在了上面,她刚准备推拿,外面的门,忽然啪一声,被人大力推开。
本来环境就比较幽静的地方,这么一声巨大的声响,就显得格外的明显。
两人都是吓了一跳,那推拿师动作一顿,曲婉还以为是家里的佣人,不悦的皱眉,撑着双手抬起头来,“是谁在外面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妈,我打扰到您了么?您是在享受生活呢。”
不是佣人的声音,而是苏君衍的,那一声“妈”叫的很是生硬,大概是隔着有一段距离,曲婉还没有听清楚,苏君衍那声音里还夹着几分讥讽。
“君衍?是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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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越来越觉得莲少真是骄傲的有点可爱,可爱的又有点幼稚,幼稚的还带着霸道的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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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佣人的声音,而是苏君衍的,那一声“妈”叫的很是生硬,大概是隔着有一段距离,曲婉还没有听清楚,苏君衍那声音里还夹着几分讥讽。
“苏少爷。”边上站着的专业推拿人士也跟着颔首叫了一声。
苏君衍眼皮都没有动一下,曲婉看了两眼儿子,大概是见他的情绪有点儿不对劲,她推拿也不做,挥了挥手,对一旁的女人说:“你先下去吧,推迟到明天再过来。”
“是,苏夫人。”
推拿师走了之后,曲婉拿了一旁的外套披上,苏君衍始终都站在一旁,曲婉对着儿子招了招手,“过来啊,君衍,你脸色不太好,是出了什么事么?”
…………
最近也没有听说,他有和那个慕晨初走在一起,上次和王家的事情一闹之后,他倒是更安分了一点,大概也是有苏文的关系,曲婉不敢再乱点鸳鸯谱,但是对于她而言,她认为,门当户对是很重要的,所以后来也对苏君衍说过,如果真的不喜欢王家的千金,那么就换一个,这么大的c市,什么样的女人会没有?
当时曲婉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和儿子说的这事,就是想看看他,是不是故意整出来的这件事。
不过苏君衍那时候,却是笑吟吟的对自己说:“妈,您决定了就好,我说了,挑媳妇儿,那就选妈喜欢的。反正也就是老婆,谁都没有妈重要。”
曲婉是听的心花怒放的,在丈夫那边承受的怨气也烟消云散。
最后还和苏君衍说,只要是你喜欢的,条件上过得去的,妈都不会反对了。
…………
这段时间,他们的母子关系应该没有很是僵硬。
其实曲婉多少还是有些有恃无恐的,苏君衍对她一直都很尊重,大概也是因为心疼她这么多年来,为了苏家,连自己的父亲明目张胆在外面有女人,她都可以忍气吞声,也是为了他和大哥,因为这样,对曲婉的很多要求,他都是顺从,迁就。
曲婉从未见过,苏君衍在她的面前,一身戾气的样子。
“君衍……”
“妈,过来打扰您,其实就是心里不是那么舒坦,想和您说点事。”
苏君衍声音依旧是低沉的,但是很显然,他已经将那些情绪都压下去了,过度的平静,反倒是越发给人一种沉重的压迫感,“……今天去见了画画,她还是不愿意认我这个哥哥,妈,您说,当年的事,对她的打击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大?”
“…………”
曲婉愣了一下,还以为他是有什么事,原来是在画画那边受了气。
但是这么多年了,其实苏君衍一直都很疼苏画画,不管她对他怎么样的冷嘲热讽,他也从未放弃那个妹妹,因为觉得苏家欠了她太多,苏君衍一直都想要弥补。
倒是自己的大儿子,对苏画画并不如苏君衍那么执着。
“……这事情,是妈妈当年有欠妥当,画画是个女孩子,脾气还特别的执拗,她有时候也就是小孩子脾性,你不是当哥哥的么?比和她一般见识。”
曲婉安抚了两句。
苏君衍却是别有深意的看着她,顿了顿,才说:“是么?可是她今天对我说——说您是个太狠心的人,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狠心杀死。”
曲婉脸色猛的一变,声音都有些变了调子,“……画画真这么说?我当年哪里舍得真的不要她,我只是……”
“她觉得,您把她送了人,就是等于把她杀了一样,她还说了,回头就要把苏姓改掉,要随着她的养父姓。”
“什么?”
曲婉有些失控的站起身来,张嘴就说:“不行!她是苏家的人,闹脾气也闹了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迁就着她,她不能这么过分!”
苏君衍双手慢慢的插。入自己的裤袋里,挑起眉头,“我也觉得有点儿过分。我是这么和画画说的——当年妈也是无可奈何,毕竟我们都是生在豪门的孩子,有时候总是会有太多的生不由已,我们作为孩子的,有时候应该多为自己的父母想一想,其实这么多年来,父母为了我们牺牲的又何止是那么一点点呢?”
苏君衍说到这里,顿了顿,又看向曲婉,头顶那昏暗的灯光打在了男人立体精致的五官上,忽明忽暗,却是丝毫不能柔软他的神色,他眸光很是凌厉,却又刻意压抑着,声音愈发平静,“妈,您觉得我说得对么?”
曲婉没有察觉到苏君衍话中带话,还很欣慰的点点头,“君衍,我知道你最了解我,也最心疼我。”
“因为我知道,我的母亲,虽然很多时候的确是有点霸道,但是出发点都是为了我们好,我觉得我可以容忍,也可以体谅,您怀胎十月生下我来,就这么把我拉扯大,我不应该对您有任何的抱怨,您也有权利对我指手画脚,妈,我一直都很尊重您。”
曲婉倒也不是那种脑袋不够灵活的女人,苏君衍兜兜转转说了那么多的话,她听到现在,已经隐约察觉到有点不对劲了。
“……君衍……”
“妈,您说,您怎么可能就会狠心害死自己的子孙呢?在我的心中,我的母亲可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人。”
曲婉闻言,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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