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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经允许,私自爱你-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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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锦煊按了铃,很快便有医生护士进来,他们要给江予迟检查,可他一直抓着我都手不放,连医生都无法让他放手,最后就只能这样检查。

    检查结果不久后出来了,是重症肺炎,情况很严重,会有呼吸衰竭的表现,重者甚至出现意识障碍,昏迷,惊厥等,而现在江予迟已经是昏迷了。

    我不敢给江奕怀打电话,因为江予迟有现在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宋锦煊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医护人员一走他就说:“你在这陪着他,我去外面给江大少打个电话,毕竟他们是亲人,他有权知道江予迟的具体情况。”

    我哽咽的道谢:“谢谢哥。”

    宋锦煊摇了摇头,叹着气出去了。

    我在床沿坐下,看着满头冷汗,抓着我的手时不时喊妈妈和求救的江予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他太让我心疼了。

    我眼泪止不住的流:“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求你一定要挺过去好不好?只要你能好起来,我的余生由你做主,以后我绝不怀疑你,什么都听你的。”

    宋锦煊打完电话就回来了,和我一起守着江予迟,不久之后江奕怀便匆匆赶来了,而这个时候江予迟还抓着我的手,但可能因为药物作用,他没再说话了。

    江奕怀焦急的问:“怎么回事?不是一直都守着他么?怎么病情突然就严重了?”

    宋锦煊解释:“我们确实一直在关注他的情况,但生病是这样,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怎样,而且就算能未卜先知,也要到一定但时候才能对症下药。”

    江奕怀难过又心疼,双手握住江予迟另外一只手轻声道:“予迟,你要坚强一点,如果撑不下去就想想爷爷,想想你爸爸妈妈,想想你还没做完的事。”

    江予迟还没做完的事是指报仇吗?

    我记得之前左司宸给他做心肺复苏都时候也说过大仇未报之类的话,现在想想,他的仇好像是跟他父母和陆家有关,难道是陆家害死了他爸妈?

    可我不敢问江奕怀,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多,我却什么都不能问,我现在没资格问任何事,只求江予迟能好起来,只求上天还我一个健康都他。

第119章 居然怕打针() 
不知道是宋锦煊还是江奕怀打的电话,不久之后左司宸也来了。

    他一进来我就冲我大发雷霆:“宋清雅,看看你干的好事,如果予迟有什么事我会杀了你,我真的会杀了你!”

    宋锦煊提醒他:“这里是病房,麻烦你小声一点。”

    左司宸声音反而提的更高:“为什么要小声,难道他现在还能听到吗?那我宁愿他醒来听到,然后狠狠骂我一顿,甚至是打我,但他听得到吗?”

    宋锦煊皱了皱眉不说话了。

    我想道歉,可正如江奕怀和宋锦煊说的,我今天说的对不起已经够多了,而且道歉又有什么用,难道我说一声对不起江予迟就能好起来吗?

    左司宸继续朝我发火:“以前我不相信什么劫难,但现在我信了,你就是他的生死劫,咳咳……你这该死的女人,予迟为什么要遇见你?”

    他一边咳嗽一边怒吼,越吼就越咳嗽,连江奕怀都劝不住,想把他拉到外面去。

    我看不仅咳嗽,声音沙哑,而且脸红的很不正常,想到之前他为救江予迟在海水里泡了那么久,不禁担忧的问他:“你是不是发烧了?”

    左司宸闻言却气的吹胡子瞪眼:“你才发烧了,你全家都发烧了,听不下去要骂我就直接骂,不要拐弯抹角说我在说胡话,咳咳……”

    宋锦煊伸手就想去摸左司宸的额头:“我看你确实发烧了,而且温度还不低,先让我检查一下。”

    左司宸往后退了好几步,嘶哑着嗓子嘲讽道:“不愧是一家人,连骂人都是组团来的,可我告诉你们,我没有说胡话,我就是这样想的。”

    江奕怀这才终于反应过来:“司宸,你别闹,先量一下体温。”

    左司宸瞪大眼泪:“他们给你吃什么迷、魂、药了?怎么连你也跟他们一起发疯?你忘了是谁把予迟害成这样的吗?你到底还是不是他哥?”

    说话间宋锦煊已经拿了体温计过来:“左先生,有没有发烧量一下就知道了,只要几分钟,三少已经倒下了,难道你也要在这个时候倒下吗?”

    江奕怀接过体温计递给左司宸,严肃的道:“听话,先量一下,陆家还在兴风作浪,我又要应付爷爷那边,予迟的清白也只能指望你来证明了。”

    左司宸犹豫了一下,然后才妥协的接过体温计夹住,一边还不满的嘀咕:“你们怎么这么麻烦,我壮的跟头牛似的,像是会生病的人吗?咳咳……”

    结果等体温计拿出来,他瞬间被打脸了,体温超过三十九度,已经是高烧了,都烧成这样了,亏他还能像个没事儿人似的在这里骂人。

    宋锦煊表情严肃:“要马上治疗,否则容易感染肺炎。”

    左司宸表情有点诡异:“怎么治?吃药行吗?”

    宋锦煊摇头:“不行,这个得打退烧针,然后还要吊水,我去安排一下。”

    左司宸表情变得更奇怪了:“等等……”

    正准备离去的宋锦煊回头看着他:”还有什么事吗?”

    左司宸小声的道:“能不能不打针光吃药?现在医学都这么发达了,医药应该也有了新突破吧,有没有什么好药?”

    难道他怕打针?

    江奕怀一语证实了我的猜测,他语气无奈中又带着点宠溺:“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怕打针?”

    左司宸本就通红的脸变得更红了,底气不足的道:“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怕打针,我只是觉得麻烦,吊水得一直躺在这里,那岂不无聊死?”

    江奕怀认真的道:“怎么会无聊?你照样可以用手机,还能在这里陪予迟,锦煊,给他打针的事就交给你了。”

    左司宸闻言,那张俊脸立刻变得难看的要死,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一触及到江奕怀便又闭上了,然后一脸生无可恋的看向了宋锦煊。

    宋锦煊安慰他:“放心,我的技术很好,不会很疼,就跟被蚊子咬了一口似的。”

    这语气怎么这么像是在哄小孩子?

    不过效果很不错,左司宸的脸色稍稍好看了点儿,看来他也还是个小孩子,难怪江予迟有时候也像小孩子,这不就是典型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宋锦煊顿了一下又道:“虽然还是大学那会儿实习时针头用的比较多,后来改用手术刀了,打针这种事也不需要我做,但技术应该还在。”

    左司宸的脸立马又变了:“你干什么?玩我呢?”

    他这脸变得太快了,要不是因为还担心着江予迟,我也许会当场笑出来。

    宋锦煊摇头:“没有,我只是实话实话。”

    左司宸无力的翻了个白眼,但看上去似乎没之前那么紧张了。

    我疑惑的看向宋锦煊,难道他刚刚是故意那样说的,目的就是让左司宸放轻松?那倒是效果显著。

    江予迟这个是豪华VIP病房,里面不仅有病床,还有张陪护床,陪护床暂时就让左司宸用了,宋锦煊给他打针的时候他把我和江奕怀都赶了出去。

    也亏得江予迟的情况已经好了点,没有再抓住我的手不放,否则即便左司宸要想我出去,我也没办法出去。

    独自面对江奕怀,气氛有点尴尬,我只好开口打破沉默:“爷爷那边就劳大少爷费心了。”

    江奕怀不像往常那样温润如玉,而是紧锁眉头满脸担忧:“这是我应该的,就像你一样,既然身为予迟的妻子,就该跟他相互扶持,夫妻同心。”

    突然就被说教了一番,我反而更尴尬,只能小声应道:“我知道了,以后我会相信他,跟他荣辱与共,共同进退的,也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江奕怀的语气稍微温和了点:“机会不是我给你的,而是靠你自己争取,并且,决定权在予迟手上,不过,我希望你不会再让我失望一次。”

    我眼睛又有点发涩:“我会努力争取机会并且把握,经过这件事我才知道我有多爱他,我不想失去他,我只希望能给他所有的爱和幸福。”

    江奕怀没有多说什么,只说了四个字:“好自为之!”

    左司宸打针并不长,我们只聊了几句便进去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怕什么,居然非要我们出来,难道他还能像个小孩子一样被打针吓到哭吗?

    一进去就见左司宸脸色难看的瞪着宋锦煊,一副很受伤的表情,我猜估计打针并没有宋锦煊说的那么轻松,他在闹脾气了,瞬间又变小孩子。

    不知是因为时间太晚了还是药物作用,左司宸不久后便睡了过去,江奕怀也被宋锦煊劝了回去,我继续观察江予迟的情况,顺便也照看左司宸。

    宋锦煊明天还要上班,我便让他先回去睡一会儿,他经常要给病人做手术,休息不好精神就不好,万一手术台上出了什么问题,那谁来给他负责?

    他一开始并不愿意,后来还是抵不住我的软磨硬泡才妥协,但临走前还千叮万嘱,这边有什么情况要及时通知他,如果熬不住了也可以找看护照顾。

    我口头上答应着,心里却是是另外一番想法。

    江予迟可是我最亲最爱的男人,我怎么放心把他交给别人照顾?况且,他有现在还是被我给害的,我为了赎罪也要好好照顾他啊,熬夜又算得了什么?

    宋锦煊走了之后我依然是每隔一小时就给江予迟量一次体温,但左司宸我就不太方便了,毕竟温度计要放在腋下,于是便在有必要的时候让护士来测量。

    左司宸的体温在慢慢下降,但咳嗽却越来越严重,好几次都被自己咳醒,医生给他开了药,但没有这么快见效,看他这样我心里更内疚。

    他每次醒来都会问江予迟怎么样了,我告诉他体温在下降他才安心的睡过去,后来他可能是做噩梦了,突然大喊一声叫江予迟抓住他。

    江予迟昏迷了一夜,我就坐在床边静静的看了他一夜,他的温度每降下来一点,我吊在嗓子眼的心就跟着放下一点,真是每秒钟都在煎熬。

    等到早上的时候江予迟的体温降到了三十九度多,不过却也开始咳嗽,只是没有左司宸那么剧烈,而且他一直没醒,连治咳嗽的药都不好喂。

    不过好在病情得到了控制,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大家的心情便也跟着稍稍好了一些,没那么愁眉苦脸了。

    左司宸的高烧还没全部退下去,只是从三十九度多降到三十八度多,整个人看上去很没精神,但却还会开玩笑,比如我给江予迟擦脸他就说——

    “你要是能这么贴心的照顾他一辈子,那估计他做梦都能笑醒了,我就不明白,他家世好,人又长得又帅,你怎么就看不上他?怎么对他下得去手呢?”

    我一边用毛巾轻轻擦拭着江予迟的脸一边回答:“我爱他。”

    左司宸反问:“咳咳……用什么爱?”

    我郑重的道:“余生。”

    左司宸啧啧两声:“啧啧……说的真好听,可惜他现在听不到,这情话还是等他醒了再亲口跟他说吧,即便是假的,这大傻子听到了也会乐得合不拢嘴。”

第120章 记忆重叠() 
我抬头看向左司宸,很认真的道:“不用他听到,我也不需要特意说给他听,因为光会说没有用,让他看到我的真心,感受到我的真情,这才是最重要的。”

    左司宸愣了一下,定定的看了我好一会儿才移开目光:“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女人,爱一个人还能忍心伤害,好在我没有女人,否则估计也得准备好九条命。”

    乔思语的声音突然响起:“九条命?你是猫妖吗?那我岂不是要找个和尚把你给收了?法海怎么样?我觉得他的金钵跟你还挺配的,正好他也喜欢收妖。”

    左司宸又在咳嗽了,却还不忘反驳:“你才是猫妖呢?咳咳……”

    乔思语提着几个大袋子走进来:“怎么?要死了?我听你好像连肺都要咳出来了,平时抽烟太多了吧?活该,让你没事就抽烟,还害我吸你的二手烟。”

    我看左司宸咳的很厉害,连忙扔下毛巾去给他拍背顺气,就像昨晚一样,也有好几次他咳的太剧烈差点喘不过气来,还好江予迟没有他这么严重。

    乔思语惊讶又担忧:“怎么?你真的生病了?我还以为你壮的跟头牛似的就不会生病呢。”

    左司宸翻了个大白眼:“咳咳……怎么说话的?这还不是你闺蜜干的好事?现在天多冷啊,我又不是铜皮铁骨,在海水里泡了那么久不生病才怪。”

    我下意识的就道歉:“对不起……”

    左司宸摆摆手:“别,千万别给我道歉,我就喜欢你欠着我的,以后就不敢随便怼我气我耍我了,咳咳……靠,这还没完没了了,想咳死我啊!”

    乔思语连忙放下东西去接了杯水过来递给左司宸:“好了好了,咳嗽就少说话,越说话就越咳嗽,生病了还是这么不老实,真是不让人省心。”

    左司宸接过水喝了一口,继续反驳道:“我怎么不老实了,没看到我现在还躺着吗?咳咳……再说了,我又不是哑巴,怎么就不能说话了?”

    乔思语也急眼了:“不是哑巴就不能少说两句吗?非得赶在咳嗽的时候唠叨个没停,你是话痨啊?你不说话我们也不会把你当哑巴卖了!”

    左司宸也是个听不进话的:“你一大早故意来找茬的是吧?你闺蜜没害死我你特意来气死我?我跟你们有仇啊?咳咳……咳咳咳……”

    乔思语更是寸步不让:“你不要老是拿丫丫说话,她已经很难过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斤斤计较?我……”

    我知道她是想维护我,也很感谢她,但现在真的不是时候,于是连忙打断她:“小乔,左少是病人,你就少说两句吧,别惹他生气了。”

    乔思语气得不行:“他是病人了不起啊?只听过贱人就是矫情,没听过病人也矫情!”

    左司宸猛地提高了声音:“你说什么?你骂我是贱人?你……”

    我看他们真的要吵起来了,只能再次打断:“好了好了,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们骂我行吗?求你们不要再吵了,这里还有其他病人。”

    左司宸很在意江予迟,我这话一出口他立刻看向江予迟,然后便乖乖闭了嘴,而吵架这种事也是一个巴掌拍不响,乔思语自然也消停了。

    病房里突然安静下来,气氛瞬间沉默的有点诡异,还是乔思语先打破沉默,小声问我:“他情况怎么样了?退烧了吗?怎么也开始咳嗽了?”

    左司宸的咳嗽已经停下来了,我回到江予迟的病床旁,拧了毛巾一边给他擦脸一边回道:“还没有,昨晚情况不太好,不过现在已经稳定了。”

    乔思语跟了过来:“那你呢?昨天衣服也湿了,有没有感冒?如果不舒服可不要强撑着,他现在需要你。”

    我摇摇头:“我没事,不舒服我会跟我哥说的。”

    乔思语松了口气:“那就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一定要告诉我,虽然我没有某些人那么大的本事,但我会毫无条件不遗余力的帮你。”

    听着她若有所指的话我看了一眼左司宸,他脸色果然变了,但并没有说什么,我也暗松了口气:“我知道,谢谢,有需要我一定会找你。”

    不知道是乔思语听进了我的话不想让我为难还是自己想通了,后来她不但没有再跟左司宸吵,而且还对他嘘寒问暖,气氛慢慢就缓和下来。

    宋锦煊来上班先过来了解了江予迟的情况,知道他情况稳定了才安心的去工作。

    江奕怀不久后也来了,然后跟左司宸聊了起来,乔思语没什么事便去了公司,说等中午下了班会给我带午餐过来。

    很奇怪的,江予迟的情况明明稳定了,却一直没醒来,宋锦煊都亲自给他检查了好几次,也找不到原因,这让其他人很是担心,要求再检查。

    医生来了又走,给他做了不知道多少次检查,最终还是没能找到他醒不过来的原因,只能继续观察,可是他们一连观察了两天都没出任何结果。

    好在江予迟的体温已经降到低烧了,咳嗽也不是很严重,现在看着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大家这才稍稍放心了些,就当他是太累了,想好好睡一觉。

    左司宸的烧也早就退了,但咳嗽却一直不见好,治咳嗽的药吃了不少都没效果,每次过来看江予迟,没说两句话都要咳几声,而且嗓子也还是哑着。

    他只在医院住了一晚,第二天打完针彻底退烧了便出院了,于是我晚上便睡在陪护床上,但也不敢睡得太沉,半夜还是会起来几次查看江予迟的情况。

    江予迟昏迷的第三天晚上,我如往常一样坐在床边看着他碎碎念,突然发现情况有点不对,他的胸膛没再起伏,我连忙去探他的鼻息,居然没有了呼吸。

    我在伏在他胸口听了听,也没有心跳,他居然又一次停止了呼吸,吓得我赶紧按铃,医生和护士第一时间赶了过来,我不敢打给江奕怀,只能打给宋锦煊。

    好在医生进行急救之后江予迟便恢复了呼吸,可是对于他为什么会突然停住呼吸,他们也给不出原因,甚至宋锦煊过来之后检查了一遍,也还是找不到原因。

    因为江予迟没有生命危险,我便没有通知江奕怀,最近他本来就天天往医院跑,白天还得上班,再加上时间这么晚,我就不想打扰他,等明天早上他来了再说。

    江予迟恢复呼吸之后还是像之前一样昏睡,医生叮嘱我一番就和护士离去了,宋锦煊不放心,说什么也不回去,坚持要在外间的沙发上将就一晚。

    虽然他们都说江予迟身体已经没有问题,但我还是不放心,怕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莫名其妙的又停止呼吸,便也不敢去睡觉,就坐在床边守着他。

    我不是第一次看他睡着的样子,我们住在一起这么久了,尽管大多数时间都是他后来睡觉却先醒来,但偶尔我也会先醒来,然后偷偷看着他。

    他长得真的很好看,这是在我的订婚宴上看到他的第一眼时我就有的感觉,这种好看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帅,而是男女通吃祸国殃民的那种。

    我握着江予迟的手,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疼的无以复加。

    这个男人是我的老公,他宠我爱我呵护我,我本该好好爱他,结果却亲手把他上了病床。

    我这么没心没肺,这么狠心的伤害他,他一定对失望透顶吧?所以宁愿昏睡也不想看醒来面对我?

    伤心难过间,伴着一个小女孩稚嫩的声音,我突然看到了一幅画面——

    一个小女孩满脸担忧的趴在病床前,床上躺着一个脸色惨白,双眼紧闭的小男孩。

    小女孩抓着小男孩的手在祈求:“南生哥哥,你快点醒来好不好?以后爸爸妈妈给我的糖我一颗都不吃,全部都给你。”

    小男孩没有反应。

    小女孩似乎生气了:“南生哥哥,你不是说以后不但会陪我玩,还会保护我的吗?我今天又被坏小孩欺负了,可你躺在这里怎么保护我?”

    小男孩还是没有反应。

    小女孩突然就哭了:“呜呜呜……南生哥哥是个大骗子,说过的话却做不到,我以后再也不要相信南生哥哥了,呜呜呜……”

    可是哭着哭着她又继续祈求:“南生哥哥,我求求你了,你醒来好不好?我不要你死,我不要再也见不到你,呜呜呜……”

    “南生哥哥?”我像是突然醒过来,下意识的喊了一声,低头间看到的却是江予迟那张熟悉的脸。

    我微微一怔。

    刚刚这是……儿时的记忆和眼前的现实重叠了?

    多年前刚刚经历了外婆离世,初次体会到死亡的我就是这样拉着一个小男孩的手,哭着求他不要死。

    不知道为什么,我经常在看到江予迟的睡颜时会想起这个小哥哥,他的名字叫叶南生,比我大两岁,是我儿时的邻居,也是最好的玩伴。

    然而,江予迟虽然和叶南生同龄,但两人长并不像,否则我真会把他当成叶南生,毕竟一个人的名字可以改,但是长大后多少也会有点儿时的影子吧?

第121章 终于醒来() 
叶南生是个很可怜的人,他母亲未婚先孕,没人知道他父亲是谁,而且母亲精神还不正常,带着他住在舅舅家,可他舅舅一家很坏,老是虐待他们母子。

    他小小的年纪不但什么活都要干,而且还吃不饱穿不暖,舅舅一家对他非打即骂,他经常是鼻青脸肿,再加上他长得瘦弱,其他小孩子也喜欢欺负他。

    他们不跟他玩,骂他是野种,骂他母亲是疯子,我看他可怜就主动去亲近他,他一开始也不搭理我,后来估计是我的厚脸皮打动了他,他这才跟我好起来。

    他的身体很不好,到了冬天动不动就生病,他舅舅一家怕花钱,生病了也不带他去看医生,小病先拖着,严重了就去后山上找点乱七八糟的草药煎了给他喝。

    我曾经亲眼看到过一次他喝药,喝了吐,吐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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