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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卖成婚:老公,轻轻亲-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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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姗姗不说还有半个钟才下班么?这会儿才过了十五分钟,他倒是已经赶到了,看来,做总裁的人就是不一样,上下班时间都可以不用遵守。
“我总是这么自不量力,”她从浴室走出来,手上的水都忘记擦干,就那样跟着他身后朝外边的大厅走去。
他在长长的沙发上坐下来,伸手拿过身边的一真皮公文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薄薄的几张纸和一本支票薄来。
“50万,我买你一年!”随着支票丢过来的还有一份卖身协议:“签上它,一年后两不相欠!”
她用颤抖的手捡起自己跟前的a4纸,‘卖身协议’四个字刺得她的眼睛痛得几乎睁不开眼,五年前,她做梦都不曾想到会有这样一天。
五年前,她也曾和他签过一份承诺书,而那份承诺书和这份协议却是天壤之别,因为那份协议是他们彼此表达忠心的协议。
她至今还记得,那份协议里只有两句话,非卿不娶,非君不嫁,最简单的两句话,下面是他们俩的签名。
当时真是年轻,19岁的少女和21岁的青年,情窦初开,懵懂的爱情,却在那样单纯的岁月里彼此给到对方那样深的承诺,却从来未曾去想,那样的承诺,对于年轻的他们来说,谁背得起,谁又背得动?
方晓目不转睛的盯着手里这份‘卖身协议’,看似非常的认真,其实她根本就没用看清楚一个字,因为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之所以一直把这协议挡在眼前,遮住自己的整张脸,其实是不想让他发现她此时的脆弱,此时的无助和心酸。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能够再回到从前,回到五年前和他在美国的那一年,她还会不会跟他说那样冰冷无情的话语,会不会把他丢在冰天雪地里不管不顾的转身离去。
她不知道,或许依然会吧?她向来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向来就是个目光短浅的人,向来就不是个懂得坚持懂得坚强的人。
“这份协议里有什么问题吗?”云恒见她拿着协议看半个小时了还没有放下来,眉头忍不住皱了一下,冰冷着一张脸问。
“哦,没什么问题,”她刚刚波动的情绪已经在协议的遮挡下完全的平稳过来,轻轻的放下,脸上已经寻不到刚刚伤感的痕迹。
略微沉吟一下,她望着他,还是非常诚实的开口:“那个。。。。。。。我已经不是处了。”
第50章 卖身协议()
云恒明显的楞了一下,他没想到她会跟他说起这个,于是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半响才极其淡薄的道:“我也没做这方面的期望,毕竟,你都和别的男人走到结婚的地步去了,那层膜不在很正常。”
方晓原本想说,我那层膜的失去跟抛弃我的男人无关,可又想回来,她现在和席凌恒什么关系?人家都说了不期望了,她还有必要去说那么透彻么?
于是,她拿起茶几上的笔,扒开笔盖,迅速的找到女方处,稳稳的欠下自己的名字:方晓!
她是签完名才有勇气看这份卖身协议的,其实内容很简单,就是男方不会给她提供住处,也不会每天都找她,唯一的要求是她24小时不能关机,他想要她的时候给她电话,她要保持随叫随到的状态。
所以,她这个卖身还真就只是卖身而已,吃穿用住席凌恒都不会再额外给钱她,换而言之,她其实是可以自由活动的,他根本就不会限制着她。
当然,还有一条就是,在为期一年的时间内,她不能和别的男人交往,只能属于他一个人,因为他有洁癖。
他有洁癖?方晓看到这一条忍不住失笑了,难道她就没有洁癖么?
男方处,席凌恒三个字签得龙飞凤舞,把她那鸡爪似的方晓两个字映衬得丑陋无比。
“我可以工作吧?”方晓把签好名的卖身契递给他,又小心翼翼的开口:“你协议里说我是有自由的,我想问问,这个自由是不是就包括工作在内?”
“工作?”东方云恒的眉头略微皱了一下,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想过,看来是他打协议时疏忽了这一点。
其实这协议是他匆匆忙忙打的,当初并没有仔细的推敲,虽然说要买她一年,可他并不想像别的人那样给她买套房子或者租套房子把她像金丝雀那样养起来。
一个是他不希望有那样一个地方,包养情妇?那对他来说是跌价的事儿,而他买她一年的目的,也并不是想要让她给他当情妇的。
他想让她亲眼目睹他如今的幸福和快乐,亲眼目睹他和别的女人如何恩爱,亲眼目睹他和她分开后,他的人生是如何的锦上添花,是如何的多姿多彩,是如何的名利爱情双丰收。
于是,他沉吟半响的道:“行,只要你能做到随叫随到,别的,我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来管你,爱干啥干啥吧。”
说完这句,他起身朝门外走去,回头看了一眼还傻愣愣站在那的女人,冰冷的脸再次一沉。
额,还是跟五年前一样,反应总是这么慢,当真是根木头!
“还不走?”他的声音如同他的脸一样冰冷得没有意思温度:“你不说急用钱吗?这会儿不急了?不急那就先给我,等你要用钱时再给你。”
方晓这才反应过来,迅速的朝门外跑去,深怕他一下子反悔了,慌乱间,就连招呼都忘记跟席凌恒打了。
第51章 父亲的手术()
五十万已经到手了,至于以后他要怎样折磨她,那是以后的事情,现在的她,必须用最快的速度给自己的父亲做换肾手术,因为父亲已经等不起了。
方晓拿了五十万的支票,当天下午就去银行把钱给兑换了回来,然后又给那早已经联系好的人打电话,说三十万她已经取到手了,随时可以进行交易。
买卖肾是违法的行为,所以她的交易属于黑色交易,可她此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尿毒症不换肾,她的父亲就只有等着死的份,而换肾是唯一的希望。
当然,换肾手术也不一定就百分百能成功,医生也说了,任何手术的成功率都有风险,而换肾的成功率还要低一些,大约百分之五十的样子。
百分之五十的希望已经不小了,何况小时候母亲就说过,任何事情都没有绝对成功的,无论做什么事情,也都是一半一半的。
一半靠老天,一半靠努力,只要付出,就会有回报的!
虽然,最近一个多月所经历的事实表明,其实并不是真的只有付出就能有回报的,很多时候,即使你付出了,但是并不一定有回报的。
而且,即使有回报,也不一定就是你所期待的回报,没准,是你从来未曾想到过的恶报。
一如她和邱亦棠的婚事!
四年前,她和邱亦棠订婚时,她听从母亲的教导,一心一意的想要做一个贤妻良母,所以一直都在老老实实的等邱亦棠从国外归来和她结婚。
那四年,她虽然没有嫁进邱家,不过却以邱亦棠未婚妻的名义时常去邱家,给邱夫人驱寒温暖,为邱家老太太端茶倒水,尽心尽力的做一个邱家未过门儿媳妇的职责。
然而,这样的努力,她换来的是什么?
换来的是婚礼前一天她被人设计拍了所谓的艳照,是婚礼当天方氏的破产和他带着她曾经最好的姐妹来羞辱她,甚至骂她是残花败柳。
残花败柳?想到邱亦棠在婚礼当天当着所有的人骂出那样的话来,她的心就好似被刀给捅了一刀般的痛着。
她不知道杜采薇是什么时候和邱亦棠走到一起的,也不知道杜采薇为什么要设计害她?在她记忆里,她和杜采薇应该一直都是好姐妹才是的。
不记得是谁曾说过这样的句子:朋友不是拿来利用的就是拿来出卖的。
而她曾经最好的朋友和姐妹杜采薇,不仅利用了她,同时还出卖了她。
“世界上,就没用比你更愚蠢的女人!”这是她另外一个好朋友罗绮丽数落她的话,虽然难听,却是一针见血。
她的确是最愚蠢的女人,如果不是那般的愚蠢,她又怎么会着了邱亦棠和杜采薇的道?又怎么会让自己走到家破人亡的地步去?
方安邦的换肾手术是在周五上午进行的,方晓因为感冒了,最近两天一直在咳嗽,所以身体不太好。
手术室门口,方安邦看着还在咳嗽的女儿,忍不住关心的道:“晓晓,你也不要只顾着爸爸的身体,你自己的身体也很重要,等下去找医生看一下。”
第52章 手术很成功()
“嗯,我知道,”方晓抓住父亲瘦骨嶙峋的手,赶紧转移话题道:“爸,我只是一个小感冒而已,不碍事的,你要在里面好好的,一定要挺过来,。女儿在门外等着你呢。”
“好,我会的,”方安邦点点头,用力的握了一下方晓的手,然后就被护士推进手术室去了。
而方晓则在医生递给她的手术单和补充协议上签名,其实都是一些手术有风险和术后有各种不良反应等等的一些告知情况。
医生早就说过了,只要是手术,它就有一定的风险,即使是最为常见的剖腹产手术,也还是有风险的。
但是,人不能因为担心那些风险就不敢去冒险,如果不冒险就无法得到新生。
她一直在低声的咳嗽,前天在云霄阁东方云恒的套房里晕倒挂了点滴后,她的确是没有再发烧了,不过咳嗽却一直都伴随着她。
即使咳嗽,她也没有离开手术室门口半步,就那样坐在手术室门口等着父亲出来。
医生说手术时间不定,要根据实际情况,也许三五个小时,也许七八个小时,或许会是十几个小时也没准。
不管要多少个小时,她都必须在这等着父亲,等他平安的出来,等他完全的脱离病魔,得到新生。
手术做了整整十个小时,从上午十点到晚上八点,而这十个小时,方晓就一直守在手术门外,一直双手合十,心里默默的念叨着,救苦救难的如来佛观世音菩萨,玉皇的娘王母娘娘,请你们一定要保佑我父亲方安邦平平安安的从手术室里出来,保佑他手术成功并且没有任何的并发症后遗症什么的。
念完中国的菩萨她又念外国的神:主啊,虽然我以前从来未曾信过你的教,虽然我以前在饭前也从来都不曾做祷告,不过,今天,我依然还是厚着脸皮请求你们一定要保护我的父亲,一定要让他度过这个难关,要让他获得新生,从今以后,无论是饭前亦或是睡前,我每天都会做祷告的,每天都会记得主,感谢主的恩赐。
不知道是不是佛主和观世音菩萨都听得了方晓的祈求,也不知道是不是外国人的主也被方晓感动了,总之,在十个小时后,方安邦被推出了手术室内。
“手术很成功!”这是主治医生告诉方晓的。
然而,方晓还没有来得及给医生鞠躬道谢,就听主治医生又说了句:“手术成功并不意味着就完全没事了,因为毕竟是在病患的身体里装了一只别人的肾进去,至于这个陌生的肾和方安邦的身体是否融洽,那就还要七十二小时过后才知道了。”
因为主治医生这一句话,方晓刚刚落到心窝里的心又给提到了嗓子边,然后就一直守在父亲的病床前,想等他的排斥期过去。
刚开始身体和肾源排斥属于正常现象,因为任何一个人病患都要经历这样一个时期,一般排斥期后就是融合期,进入融合期就好了。
第53章 我父亲死了()
只可惜,方安邦的排斥期一直都不过去,黄金时间72小时过去了,他的身体和那个肾依然还是在排斥,一点融合的现象都没有。
方晓急急忙忙的去找负责方安邦的主治医生,想要问问能不能用化疗或者透析什么的给予到一定的帮助。
而专家无情的告诉他,方安邦这样的情况,化疗已经不能给他任何帮助了,透析也已经完全的失去了意义,如果在120个小时内还是不能进入融洽期,那么,他们也无能为力了。
120个小时,也就是方安邦手术整整五天后,方安邦的身体终于再也无法支撑下去了,救命药营养针都无法拉住他衰竭的身体和各类器官,因为那只移植进去的肾一直就没用和他的身体融洽过。
最终,方安邦的生命还是走到了尽头,方晓除了无声哭泣已经别无它法了,做为方安邦唯一的女儿,她为了父亲的生命,已经付出了全部的努力,甚至,把自己都给卖了。
可是,这样的努力,这样的费尽心思的付出,最终事实再次向她证明,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她的付出和努力,再次收获了失败的结局。
观世音菩萨和如来佛并没有保佑她的父亲,而外教里的主也没有站在她这一边,以至于她都在怀疑,这是不是跟她平时不烧香不念主有关?看来临时去抱佛脚是没有用的。
方安邦在电击的情况下还是醒过来了一下,方晓走进去,望着自己的父亲,而方安邦死灰白的脸上露出愧疚的表情,的望着她,断断续续的道:“晓晓。。。。。。。爸爸走了。。。。。。照顾好妈妈和晨晨。。。。。。。晓晓。。。。。。不要怪采薇。。。。。。。那是爸爸。。。。。。。。欠她的。。。。。。。。”
方安邦的话说到这里就结束了,其实他在回光返照回来,人根本就不行了,他说话时嘴唇蠕动着,方晓只听清前面一点点,让她照顾好妈妈之类的的,只可惜,她妈妈早就在三个多月前死了,而方安邦后面说的话她却是一个字都没有听清楚了。
方安邦的头一偏,手一松,就这样永远的闭上了眼睛,永远的和自己的女儿告辞了,去了另外一个他妻子早已经去了的世界。
方晓匍匐在自己父亲的尸体上,很久很久都没有办法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父亲是她生活的支撑和希望,现在父亲都离开了,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连中心都失去了。
手机就是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响起的,陌生的号码,她不知道是谁的,可她依然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方晓,今晚到云霄阁来。”席凌恒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的传来,完全是公式化的吩咐。
“我父亲死了!”方晓对着手机一下子就痛哭失声的喊着:“我父亲死了,我今晚可以不来吗?”
手机里传来长时间的沉默,半响才传来低沉沙哑的嗓音:“那你先忙完你父亲的事情再说吧。”
方晓挂了电话,扑在父亲是尸体上泣不成声,她为了救父亲把自己卖了五十万,而这五十万却没有拉住父亲的生命,而她,却不得不给席凌恒做一年的情妇。
第54章 弟弟摔倒了()
父亲死在滨海,当然也就在滨海火化的,父亲手术后就死了,她卖身的钱还剩下不到十万的样子,于是就用来安葬父亲。
骨灰盒又叫宝宫,方晓很喜欢这个名字,于是给父亲买了个黑檀木的宝宫,把父亲的骨灰装在这宝宫里,然后抱在怀里去坐长途车回惠城。
小时候,她生气的时候,被人欺负的时候,哭鼻子的时候,父亲总是把她抱在怀里搂着,然后轻声的哄着她:“晓晓,谁欺负你了?”
要不就是:“晓晓,不能哭哦,爱哭鼻子的女孩子长大就不漂亮了!”
或许是所有的小女孩都怕长不漂亮,从那以后,她就很少哭了,以至于后来长大了,她逐渐的忘记了什么是哭泣。
不过,父母的死她的确是哭了,尤其是怀里抱着个装了父亲骨灰盒的宝宫,坐在长途汽车的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上,她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悄悄的滑落。
一个半月前她安葬母亲时买的墓地,现在父亲又死了,她不打算再买墓地了,于是抱着父亲的宝宫来到墓园,在墓园管理处借了铲子,把母亲的墓地铲开,然后把父亲的宝宫放进母亲的墓地里,让他们俩在一起就行了。
“爸,妈,从今以后你们俩就在一起了,也算是团聚了,”方晓跪在父母的坟墓前磕头,声音哽咽着的响起:“爸,妈,放心吧,我会把弟弟照顾好的,我。。。。。。。”
方晓还没有跟父母把话说完,手机却在这时突兀而又尖锐的响起,在这冷清的墓地,显得格外的刺耳。
她稍微一愣,即刻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还没有来得及‘喂’那一声,罗绮丽的声音就从手机里急急忙忙的传来:“方晓,你弟弟在学校里打球摔倒了,这会儿一直在喊着你的名字,你有没有空过来一趟?”
方晓脸上骤变,三两脚踩熄那还有星火的冥钱,即刻转身就朝墓园门口跑去,一边跑还一边还喊着:“我马上就过来,我今天刚好到惠城来了,你先帮我送医院去。。。。。。。。”
罗绮丽是她的好朋友,也是特殊学校的智力启发老师,方晓是在四年前从国外回来时去学校看望弟弟方晨认识她的。
当时罗绮丽是方晨的班主任,和方晓挺聊得来的,方晓时常向她打听弟弟方晨在学校的情况,一来二去,俩人便成了朋友。
等方晓赶到罗绮丽用短信通知她的医院时,罗绮丽已经在急诊室门口走来走去的等她了。
“绮丽,我弟弟他怎样了?”方晓几乎的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去,双手抓住落绮丽的手臂,差点站不稳。
这个世界上,她就只剩弟弟晨晨这一个亲人了,如果晨晨有个三长两短,她以后怎么有脸去见自己的父母?
“就是小腿擦破点皮,头上有个小口子,正在缝针呢,”站在罗绮丽旁边的陈阿姨抢在罗绮丽前面回答,然后又一脸愧疚的看着方晓,:“对不起,方小姐,是我大意了。”
第55章 姐弟情深()
罗绮丽在一边也赶紧安慰着她:“方晓,别着急,方晨没什么大事,估计不用住院的。”
方晓听罗绮丽这样说,一颗提到嗓子边的心终于落了下去,她侧脸过来,看着陈阿姨道:“谢谢,陈阿姨,我不会怪你的,打球毕竟在奔跑途中,这不是你能照顾得了的。”
回过头来,她又抓紧罗绮丽的手,用感激的眼神看着她:“谢谢你,绮丽!”
“跟我还客气?”罗绮丽白了她一样,正欲再开口,急诊室的门开了,一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
“方晨的家属。”医生在急诊室门口喊了一声。
“我是,”方晓即刻走上前去,声音略微有些颤抖着的问:“医生,我弟弟他——没事了吧?”
“嗯,就是头上缝了三针,没伤到骨头,先去把钱交了,等下在观察室里挂了点滴就可以回去了,一周后来拆线。”医生非常礼貌而又公式化的说,同时递过来缴费单。
“谢谢医生,”方晓接过这单据转身就朝缴费窗口跑去。
观察室里的空气都充斥着消毒水和针药水的味道,方晓来到床边,弯下腰去,看着那已经刮光一大片的头,望着那张和自己长得有几分相似的脸,心,不由得痛起来。
弟弟比她小十岁,不过也快14岁了,人的个子倒是都快长成大人了,已经172了,不过这智力,却好似一个三四岁的孩子。
晨晨从小也是父母的宝,他几岁时父母也爱得不得了,可当他七八岁时还表现得跟个三四岁的孩子时,父母就逐渐的对他失望了。
别的孩子6岁时都上小学了,可晨晨六岁时还在上幼儿园,而且还是上中班,因为大班要写作业了,而晨晨不会写作业。
晨晨在幼儿园里一直呆到七岁,后来因为个子高幼儿园不肯要了,于是就闲在家里,父母因为对他失望也就只管他吃饱穿暖,别的也就没用再想什么了。
还是方晓五年前回国来,发现自己的弟弟9岁了还在家里像个三四岁的孩子,于是便给父母提议,让送到特殊学校来,说这里没准能让晨晨找到他喜欢的感兴趣的事情。
父母当时并不怎么愿意,方安邦说什么特殊学校都是骗钱的,孩子送进去其实和送监狱差不多,你把钱交了,到时候你的孩子顶天了在里面也就跟犯人似的看惯起来,还不如自己在家请个保姆照看他,而且钱还花得少些。
于是方晓就给父母讲啊甘,又给父母说晨晨不是傻子,他只是智力比别人发育得慢而已,但是他起码的自己穿衣吃饭不需要人照顾,没准去特殊学校了,还能学会自己洗澡呢。
最终,在她做了好多的工作,父母才答应送晨晨到惠城这家特殊学校来上学,当然,费用远比在家帮晨晨请个保姆要贵得多。
“晨晨,”她低声的呼喊着弟弟的名字。
床上原本闭上眼睛打点滴的人听见她的喊声,缓缓的睁开眼来,看到方晓时,即刻像个孩子似的咧嘴就开心的笑了起来,脆生生的喊了一声:“姐姐!”
第56章 姐夫不好么()
方晓用手轻轻的覆盖上他蒙着纱布的地方,轻声的问:“晨晨,疼吗?”
“不疼了,”晨晨即刻翻身坐了起来,像个孩子似的一下子扑进方晓的怀里,把头放在方晓的肩膀上,双臂环住方晓的脖颈,声音幽幽的响起:“刚刚好疼,现在见到姐姐就不疼了,晨晨好想姐姐。”
方晓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没有滚落下来,她赶紧悄悄的用手指把眼眶里的液体抹去,然后强装笑颜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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