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远嫁苍狼军妃狂-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丶踩ァ�

    傻大妮双手紧紧搂住铁爷脖子,红盖头下羞红的脸,深埋进铁爷胸口。她只当铁柱子在游戏里很配合,会抱起她,在车厢里象征性转几圈,然后放下了事。

    谁料想,铁爷竟然将她直接抱出车厢,众目睽睽之下,满世界游走。傻大妮都能感觉到,侍卫们热辣辣目光在她身上灼烤。她羞臊的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稍后,她在铁柱子怀抱里,偷掀红盖头角向外窥看,但见帘布外丽日晴空,绿野漫展,碧草如丝;不远处溪水清冽,潺潺流淌。

    哪里有铁甲侍卫们威武雄壮,簇拥左右的身影,他们早已被铁柱子几个凌利目光,驱逐到很远处背身警戒。

    这里瞬间成了他们的二人世界。铁柱子抱着傻大妮,直奔不远处那块溪流环绕,高林稀疏,树下草坪鲜绿葳蕤的地方而去。

    隔着红盖布,娴瑶听到忽爷心跳如擂鼓,紧促激喘声提醒她,忽爷可是素了好几天了,但看这变得愈发滚烫的胸口,鼻孔里飘入的,激增四溢的荷尔蒙体味,他让侍卫背过身去回避,难不成是要在这四野开阔的草地里孟浪一回,那可羞死人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隐约的她看到,远处几棵树下晃动着奴婢们熟悉身影,方才放心长出一口气儿。待到近前,几道身形蓦地躲避不见了。

    但见树下草坪上,铺着几大块羊毛毡毯,两名肃州当地居民,一男一女,都在五六十岁年纪,臂挎篮筐,内里装满干果,笑嘻嘻恭立两旁。

    见铁柱子将新娘子放下,二人在毡毯上坐好。连忙大把大把向毡毯上抛撒干果。口中念念有词道:

    “荔枝掺圆圆(桂圆),生下的娃娃穿蓝衫(意为读书做官)”;

    “圆圆加荔枝,生下的娃娃有志气”;

    “地下支个柜柜儿,生下的娃娃是对对儿”。他二人操着肃北方言虔心祝福,娴瑶勉强听懂后,不由得心中暗自好笑。

    既便是玩个游戏,忽爷还蛮认真,也不知从哪里弄来这么两个宝贝,她还没到最佳生育年龄,生娃娃还不是重点。

    一位远嫁异邦,身负重任的天朝公主,御封的随军王妃,眼下重中之重,还是和忽爷搞好关系,建立深厚感情,断了他攻打灭掉南宋的念头。

    娴瑶兀自立志之时,面前两位婚俗司仪已经念罢祝语,千恩万谢接过明嬷嬷手中赏钱,转身狂命逃开,大有重获自由架势。

    这时候,巴图和扎布抬出饭桌,春梅和冬雪摆放奶酪干肉干果,酒杯里斟满马奶酒,侍候主子们用膳。

    又在溪水旁燃起一堆篝火烹煮奶茶。娴瑶发自内心慨叹,一个消寂解闷的游戏,忽爷竟会如此上心,游戏外做足了功课,不由得幸福满满,小小感动了一番。

    须臾,一柱青烟在半空缭绕。侍卫来报,窝阔台亲王率领北路大军已在三里地外,看情形是赶往酒泉大营,与成吉思汗会师。

    忽爷闻听神色一凛,连忙吩咐侍卫将桌案摆到路边,上面堆满干肉果品,大碗大碗的上好马奶酒。

    然后恭敬站立桌案后,手捧斟满醇香奶酒的银杯,这时已望见来者方向,低空中烟尘滚滚而起,犹如来势汹汹沙尘暴。

第28章 爷被谬称汉化的马秧子() 
又过了一会儿,隐隐的有雷声响彻,由远及近隆隆滚至,待到在耳边炸响,窝阔台亲王马上勒住缰绳,虎狼之师立即停止前行。

    他在众侍卫簇拥下,威风凛凛,马鞭一指路旁恭敬肃立的忽必烈王爷,将领们便是传令下去,大军原地休息。

    须臾,绿草坪上铺满毡毯,侍卫们抬出美酒佳肴,成堆美食战利品。娴瑶大彻大悟,窝阔台亲王这是一路烧杀劫掠而来,攻城略地满载而归。

    战马上闻到路边忽爷酒香,勾出无数酒虫。这嗜酒如命的亲王,等不及就在家门口下了马,干脆席坐草坪上,开怀畅饮了。

    “阿爸嘎阿哈,您率领英雄们归来,让这里的荒漠戈壁也变得光彩夺目,请下马痛饮一杯亲人的酒吧!”

    忽必烈迎上去,在二伯父窝阔台亲王马前跪拜行礼,娴瑶也紧跟在他身后,朝上福了福。

    “哈哈!多日不见,草原上的小巴图鲁长成大人了,有了家室,说出话也像百灵鸟一样动听。”

    窝阔台亲王大笑着,翻身下马,脸上堆满慈爱笑容,扶起自己的侄子,然后就着忽必烈的手,将银杯里马奶酒一饮而尽。

    随后招呼自己的儿子阔端,贵由和阔出,长兄术赤亲王的儿子拔都和别儿哥,下马与忽必烈欢聚。

    这几位同辈年纪相仿的少年,在随军出征西夏之前,都是在一起玩耍惯的,叔辈兄弟之间再熟悉不过,久别重逢,六个人开怀笑谈着,回到树下绿草坪,在毡毯上坐定。

    忽爷简装轻骑,虽为主人,所带酒食却不多。这时,二伯父窝阔台亲王那里,早已撑起遮阳伞。

    大碗大碗的马奶酒,成堆的美食,和几个美姬簇拥着他和爱将博尔术,博尔忽开怀畅饮,外围副将们分列两厢,面前也是酒食丰盛无比。

    “军需官,这里不再需要你,现在你可以把最多,最好的美食美酒给小王爷们送过去了。”

    窝阔台亲王几杯马奶酒下肚,立即指挥起年轻的军需官来,遇到这样仁慈慷慨的大统帅,王爷们面前立即堆起小山般美酒美食。

    “那位站在路边迎接我们的小王爷,就是拖雷亲王的二儿子忽必烈了。听说是个被汉化了的马秧子,中看不中用啊!”

    博尔术旁若无人的讽刺八卦,引得身旁博尔忽纵声大笑起来。随即说道:“中原汉人有什么好处,值得小王爷被汉化,他们一辈子在一小块土地上讨生活,连我们的一匹马都不如。

    草原上长到车轮高的马倌都知道,汉人居住的中原,在我们眼里,只不过是一个很有油水的猎物,高兴的时候就去搜刮一番,尽力驮上缎匹,财物,用熟绢拴住,然后驮回草原去。”

    博尔术曾在乱军中救过窝阔台亲王性命,博尔忽更是战场上一员猛将,战功卓著。他二人酒后肆无忌惮,妄言亲王的侄子,一位贵族小王爷。

    窝阔台亲王却不好责备他们,只是脸色一沉,下意识看一眼,远处树下青葱少壮人群里,那位言谈举止沉稳老练的面瘫小王爷。

    这时候,狼族少年们美食饱腹,酒已半酣,精神炯烁,话题也从一路上攻城略地的激战,转而谈论起骏马良驹。

    “沙场征战,没有称心如意的宝马坐骑配合,就好像雄鹰折断了翅膀,阔端阿哈,听说你新得了一匹好马,就把它送给我吧!”阔出小王爷在大家伙儿谈兴正浓之时,突然冒出一句说道。

    众人皆是一愣,方知阔端王爷最近新得一匹罕世宝马,匿而不宣,竟被同父异母的弟弟阔出知道。

    阔出的战马在一次战役中阵亡,眼下新换坐骑不可心,每每想要得一匹好的,却四处寻不得,只好厚着脸皮向大哥讨要。

第29章 王妃拽住了宝马尾巴() 
“阔端,这就是你不对了,有好马拉出来大伙儿瞧瞧,藏着掖着可就不是咱哥们儿的风格了,大家伙儿说对不对?”

    别儿哥起哄一般说道。他与阔出同为庶出,生母不得宠,身后就没有任何支持的势力。

    只是别儿哥较阔端年长一岁,除了他的大哥斡儿汗,还有带领他征讨西夏的二哥拔都,铁木真家族的第二代小王爷们,都尊称他一声阿哈,而蒙族的哥哥们是最有发言权的。

    相比之下,阔出年幼,说话就没有底气,这也是别儿哥有意无意间,常替他出头的原因。只是起哄归起哄,阔端舍不得罕世宝马,始终犹豫着一言不发。

    “阔端,区区一匹马,我看还是送给他算了!这次大军麾师剿灭西夏,率先荡平西凉各军镇,大统帅有意事后派你驻守西凉地界。

    到那时,你就是威名显赫西凉王,河西走廊辽阔疆域,无尽物产都归你所有,自古西凉出名马,但凡有宝马良驹都是你的,又何必在意这一匹。”拔都王爷站在他身旁轻声劝说道,他语声不高,但却很有说服力。

    拔都王爷身为已故的术赤亲王嫡次子,在眼前这些堂兄弟之间,他年龄最大,也最是仁义,歉和,低调。

    尽管蒙古宫廷贵族们几乎忽视他的存在,但拔都王爷在战场上的骁勇善战,以少数兵力,战胜绝大多数敌人,所创造战争奇迹,早已令得他成为众堂兄弟心目中的战神。

    所以此刻他站在阔出王爷这一边,帮他讨要宝马,阔端立马答应下来,只是附加一个条件,那就是阔出必须为大家伙儿唱一首马赞歌。

    “阔端阿哈,不带这么难为人的,谁都知道,我天生就不是唱歌的料。”阔出涨红了脸,在众人起哄声中大声抗议。

    只是事情再明显不过,他已然拽住了宝马尾巴,不可能指望有人帮忙了。

    “让我来替他唱吧!”在一旁看热闹的娴瑶突然亮出一嗓子,然后站起身来。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些蒙族小王爷和现代社会官二代没什么两样,无论是骑着宝马良驹征战沙场,还是开着宝马名车兜风炫耀,那说的都是少年人如何轻狂。

    而前者似乎更靠谱些。阔出王爷不就是想弄匹好马,训练成战场厮杀时,得心应手的坐骑吗,娴瑶聪慧,她料定这会儿,也只有她能帮上忙了。

    故而站起来大声喊道。众王爷闻听一愣,随即想起,这位看热闹不怕烂子大的中原女孩儿,正是远嫁而来的天朝小公主,忽必烈王爷新纳的随军王妃。

    难得人家主动替阔出献歌,小王爷们立即兴致爆棚,答应得干脆爽快。

    接下来,娴瑶很专业的拉开歌唱架势,还从腹部丹田深吸上来一口气儿,支持喉部声带发音。

    忽爷纳罕,小王妃何时学会唱蒙族马赞歌了,两个人聋婚哑嫁时日不多,他还真不知道娴瑶有歌唱技能。不过他倒也蛮期待,眯起眼睛当起听众来。

    “嘿嘿!我不会唱歌。”娴瑶张了张嘴,秒变歌盲,讪笑着实话实说。

    “切!”众王爷一齐抛袖嫌弃她。忽爷脸色一沉。不过大家伙儿失望之余,倒也不会难为这位调皮公主。

    “你们都别恼啊!我是不会唱,可我的侍卫扎布却是个唱赞歌的高手。”娴瑶分分钟,向众人推举出扎布唱马赞歌。

    它那飘飘欲舞的轻美长鬃,

    好像闪闪放光的宝伞随风旋转;

    它那炯炯发光的两只眼睛,

    好像结缘的鱼儿在水中游戏;

    它那宽敞而舒适的胸膛,

    好像天上的甘露滴满了宝瓶;

    它那聪颖而灵敏的双耳,

    好像山顶上盛开的莲花瓣;

    这匹马一身具备了八吉祥徽,

    无疑是一匹举世无双的宝马。

    扎布果真唱的好,忽爷脸色好看许多。阔端王爷命令侍卫牵马给阔出送过去的时候,阔出小王爷快乐的两眼放光,看娴瑶的眼神,满满的都是感激。

第30章 行军途中的闹婚灵感() 
因为有扎布的歌声,树下秒变ktv专场。独唱合唱,祝酒歌短调长调,小王爷们的歌声粗犷嘹亮。

    当然,这里不包括歌痴阔出,他的二哥贵由王爷身体孱弱,面色惨白阴沉,除了和面前的美酒较劲,似乎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忽必烈乌也,你的毛毡上撒满干果,这很像肃州民间一种古老祝福,我们来之前这里发生什么,你不会告诉我,这是你们不小心撒在上面的吧!”别儿哥王爷年少耿直,目光犀利,总在别人不经意地方有所发现。

    “没什么,就是先前赶路无聊,玩过一个解闷的小游戏,王妃说名字叫做‘闹婚’,你们来了,就不玩了。”忽爷被逼无奈,只好实话实说。

    “玩游戏,闹婚。”众人闻听都不唱歌了,目光齐刷刷望向娴瑶手攥着的红盖头。

    这少年人心性,最爱的就是玩乐笑闹。拔都王爷嘴角扯起一个弧度,悄悄的伏在别儿哥耳旁低语数声。

    “别介,接着玩啊!我们也赶路很无聊,正想不出法子解闷呢。”

    别儿哥王爷骨子里透出油滑无赖,两眼贼亮亮的。众人会意,立即起哄将忽爷和娴瑶拥推到毡毯上做游戏。

    这时候,贵由王爷酒醉,脸上红润许多,身子借着酒劲强壮起来,一味地在那里胡推乱搡。

    娴瑶发现,忽爷这时竟是一改往日的冷峻强势,微扯着嘴角,粘在她身旁,就像是被人抓住了软肋,任人摆布。

    她哪里知道,忽爷深怕她在众人的玩闹推搡中受伤,他这些堂兄弟身高力壮,披挂的战甲尤其坚硬锋利。

    饶是忽爷皮糙力大,无数次为小王妃抵挡,终究闹得手臂上紫伤累累。幸而有阔出王爷感念娴瑶相助,一旁守护,方才护得天朝小公主周全。

    蓦地,别儿哥又跳到酒桌上面,手拈一根末端栓有香喷喷肉骨节的细绳子,让忽爷和娴瑶一齐啃咬。

    娴瑶羞涩扭捏,忽爷几次三番啃咬到她的唇瓣,一时间,这素了几天的王爷,眼神竟是迅速深暗下来,貌似呼吸都变得急促难耐。

    正热闹着,拔都王爷感觉背后一冷,貌似被一道凄凉哀怨目光射中。

    不由得朝着那道目光来处望去,却是在窝阔台亲王身旁,虽说离得远些,然而拔都王爷仿佛看到,这位新掳掠来美姬,眸子里的哀伤,似乎内心正在滴着血。

    他承认,自己指点别儿哥闹婚的点子和灵感,都是来自这位肃北新娘。记忆里,他是亲眼看到,喜庆热烈的闹婚气氛,被闯入蒙古兵打破。

    娇美新娘被掳走。耳畔充斥着,已经听到麻木的惊恐惨叫声;眼前上演着对反抗者的大肆屠杀。毛毡上干果滚落一地,顷刻间踩为碎泥,热血溅落在鲜红礼服上。

    然而此刻,人们无暇知晓拔都王爷想些什么,树下毡毯上的闹婚游戏还在继续。

    “传铁木真大汗口谕,西路大军天黑之前,务必赶到酒泉大营休整,天色不早了,请大统帅立即动身。”有传令兵大声喊道。

    “忽必烈乌也,看起来,我们是要先行一步了。天色不早,你和娴妃也要抓紧时间赶路,我们酒泉大营再聚吧!”

    拔都等堂兄弟们玩兴未尽,毕竟有些依依不舍,好在酒泉大营近在咫尺,蒙古大军将在这里休整很长一段时间,这些堂兄弟们朝夕相处的日子还在后面呢。

第31章 军营吃货的眼睛闪亮了() 
天近昏黑之时,婚嫁马车驶进了酒泉大营。娴瑶难耐好奇心,掀开车帘一角向窗外看。

    但见夜风疾吼,沙尘肆虐,忽爷战马上英姿俊挺,身着的银盔袍甲,在前后簇拥侍卫群里,在军营一望无际巨大毡包剪影里,显得格外醒目。

    娴瑶看得脸上一红,慌忙放下帘子,坐回车厢内。车轮继续向前滚动。

    “冬雪,你到车外传我的话,让扎布悄悄在爷的侍卫里,找个民俗专家,询问一下肃州婚俗。”娴瑶突然开口吩咐道。

    她也算是想明白了,好好的一个游戏,愣是被忽爷玩成了肃州品牌的‘闹婚’,这是歪打误撞,还是他刻意咨询过民俗专家。

    娴瑶也是醉了。脑海里,时不时闪现,忽爷堂兄弟们披着铠甲,推搡嬉闹的情景。忽爷豁出自己手臂受伤,紧张呵护着她,深暗的眼神,急喘的呼吸声。

    娴瑶意识到,若要二人皆大欢喜,就只能将游戏进行到底,回归真正婚俗环节。那么闹婚之后又是什么呢?

    答案很快就有了,这个环节竟是一种美食――试刀面:婚后第三天,新娘要亲自下厨擀长面,由公婆、姑嫂、兄弟亲尝叫“试刀面”。

    娴瑶听过扎布恭敬回禀,吃货的眼睛瞬间闪亮了。

    结果婚嫁马车距离忽爷营帐几步之遙时,娴瑶就看到,宫大厨早已恭候在营帐门口。

    接下来的‘游戏’,无需等到三天之后,而且亲自动手也免了,有宫大主厨的精湛手艺就可以了。

    当大碗“试刀面”端上来时,娴瑶那颗敬老爱幼的孝心,瞬间动摇了,觉得公婆、姑嫂、兄弟也都没必要亲尝了吧!

    她和忽爷还真就不客气,热腾腾大碗长面,吃了一碗又一碗。

    娴瑶打着饱嗝,捧着肚子,在春梅冬雪搀扶下,在营帐内转圈时候,忽爷正陪着父帅拖雷亲王巡视军营。

    一日颠簸辛苦,娴瑶认为,她应该早些去见周公。于是洗漱通了头,钻入皮被里酣然睡去。

    二更时分,忽爷回到毡房营帐,巴图侍候他宽衣洗漱,然后走到里间,分开一层层帘幕遮挡,走到床前。摇曳烛光里,长指轻轻的掀起被角。

    “嗯,冷,好冷”娴瑶梦呓一声,下意识咬住樱红的唇,眉尖微蹙,周身好像遭遇巨大冰冻而瑟瑟发抖。忽爷眸色加深,喉咙莫名的紧了紧。

    待到天色蒙蒙亮时,二人沉沉睡去。然而不到一个时辰,忽爷便即醒来,他望着自己臂弯里,睡得脸颊红扑扑的小王妃,伸手给她盖好皮被。

    然后悄无声息,自己穿好战甲皮袍,回首又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天朝小公主。转身走出营帐,贴身侍卫巴图已在帐外恭候多时。

    天光大亮,忽爷翻身上马,率领一支卫队疾驰如闪电,军营外狩猎去了。

    午后,娴瑶几乎被热闷而醒。下意识的她猛地掀起毛皮被子,火速解救出自己那莹白娇嫩,快要被火炭般皮被,闷熟烤透的身体,下一秒直接将它暴露在闷热空气里。

    “哎呦喂,我的腰,酸痛死了。”娴瑶腾地从皮榻上坐起来时,立即痛哼一声,手按腰部,蹙紧眉头,只痛得呲牙咧嘴。

    暗道这夜里体力活真不是人干的,她口不对心怨恨忽爷一番,又忍不住低下头,痛惜起自己身体来。

    但见密实的汗珠从洁白的毛孔里沁出,沿着身体的曲线四下滚动,一种难以忍受的闷热油腻,直接钻进心里,令得她抓狂。

    “来个人啊!快侍候我起床,哪个出去看看,扎布是不是在营帐外,我昨夜听到河流水声,让他附近找一找,有大河立即禀报我,天啊!我要立马扎进河水里去降降温,不洗到掉皮绝不出来。”

    娴瑶朝着毡房穹顶大吼数声,巴不得喉咙里能喷出焰火来,一把火烧干净这些遮挡密不透风,令她感到窒息的锦帘织帐。

    娴瑶冷丁这一炸毛,喊声就像一瓢冷水倒进滚沸油锅里,营帐内外顿时炸开了锅,奴婢们忙的屁滚尿流。

    不消片刻,她便站在黑河岸边,然后回望平缓坡地上,一座座蒙古包和簇拥在它四周围,铺天盖地马架毡房,犹如绿野里盛开的白雏菊,一直漫展到天际。

第32章 杀气腾腾的蜂巢军营() 
娴瑶站在黑河岸边,然后回望平缓坡地上,一座座蒙古包和簇拥在它四周围,铺天盖地马架毡房,犹如绿野里盛开的白雏菊,一直漫展到天际。

    一条清澈河水萦绕着这些白毡房流淌,相隔极远的河段,才会偶尔出现,一两棵枝叶婆娑的绿树,忽爷的营帐紧靠河边,娴瑶没费什么力气,就站到了河边树下。

    “主子,您有没感觉到,西凉这地界,气候很特别呢!就说眼前,太阳照的到地方,热得像蒸笼,树荫底下却像藏着一座雪山。

    河水又清澈又干净,手伸进去,却是透骨的冰凉。”春梅拿手试探河水水温,皱了皱眉头,认真提醒娴瑶说道。

    “是啊!小主子,虽说入夏有一段时间了,可这从大雪山流淌出来的河水,还是扎骨的凉,主子爱惜身子,千万不要下河戏水。

    老奴已经打发人,去帮冬雪拎河水,浴汤这会儿也快烧好了!主子忍着身上粘腻,只管树下乘凉,待到体温降下来了,奴婢们侍候主子沐浴,梳洗打扮过后,太阳一落山,天就凉快了,那时候,忽爷也该回来了。”

    明嬷嬷树荫下放了把椅子,扶娴瑶在上面坐好,她一旁为小主子持扇,满头大汗地说道。

    娴瑶爱极这片树下阴凉,猜度忽爷将营帐设在河岸边,难道是有意成全她爱干净。

    这河边景致的确美好。河岸两旁堆积的大石碎片,尤其适合河边烧烤,想到这里,吃货心里似乎又有了新鲜主意。

    不提娴瑶洗浴,那轮烈日靠近远山之时,金乌突然丧失烤灼万物神力,天地霎时间变得凉爽起来。

    傍晚时分,风沙送来天边大雪山的冰冷寒意,明嬷嬷赶着为娴瑶身上,加了件大毛坎肩,也劝小主子回毡包内休息。

    娴瑶不肯,她是看到壮观的勒勒车队,清晨全部出动,到遥远地方的高山密林采伐。

    傍晚载着大车小车的圆木和枝桠干柴返回营地,但看如此震撼规模,这场战争又不知毁掉多少繁茂山林。

    蒙古大军在酒泉扎营休整,忽爷营帐设在靠近河岸高处。

    娴瑶目光可以越过侍卫们鳞次栉比的马架毡房,俯瞰整个军营,看兵将们每日忙忙碌碌,犹如经营一个个杀气腾腾的蜂巢,倒也十分热闹。

    这时候,一辆辆干柴勒勒车都分送到了各处营地。也有满载数量惊人,沿途劫掠村户得来物品的勒勒车,被押送到辎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