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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尸秘录-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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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杨唏嘘,显然是认识的,轻声道,“没想到胡家把这位从燕京请来了”
只一眼,刘老轻启嘴唇,“受刺激而晕倒吗?”
我眼睛微微睁开,看了刘老一眼,高手!这肯定是位大宗师,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能一眼精确无比的看出症状的人定当时浸淫在医术中多年的老前辈,我当是不如。再联想到其姓,想必就是那位以针法闻名的大宗师,刘庆丰!
“请刘老出手救治我家小少爷,老爷已经在赶来的路上,应该很快就到金城。”吴管家弓着身子道。
“无妨,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刘老摆手,弯下腰,驾轻就熟的抚过医箱,银光一抹,稳稳的扎入内关穴,也就是腕横纹上两寸,两个肌腱的正中间。正是一根银针刺入,没有摇晃。
效果立竿见影,胡一斌脸上又是一阵桃红的色晕涌现,咳了两声,眼皮抖动,就这样醒了过来。
“小少爷?”吴管家急切道。
胡一斌默然,晃了晃头,“又晕倒了吗?”
黄云阳一阵心疼,“小少爷,老爷给你请来了刘圣手,这次一定能治好你的病。”
“我这残躯真的有必要让爷爷大费周章吗?咳咳”胡一斌道,但还是有礼貌的给刘庆丰见礼,在黄云阳的搀扶下站起身。
“小少爷,别瞎想,你这么善良,肯定会好起来的。”吴管家痛心道,忙的扶着胡一斌。
这家伙貌似很得人心嘛!不论黄云阳还是这个吴管家对他都是真心实意。
“刘老好!”老杨道。
看的我是心里一惊,这老小子虽然装的卑躬屈膝但心里可是很傲,没想到对刘庆丰这么恭敬,而且看来是认识。
“杨家的小子?不在燕京待着怎么跑金城捣鼓来了?”刘庆丰惊诧道。
“嗨!这不是上这边任职吗?”老杨摸了摸头,在刘庆丰面前,他也不过是个小辈。
刘庆丰点头,不再多问,“这边有睡的地方吗?如果方便的话就在这里找个地方弄了,年纪大咯!不想到处跑。”
黄云阳一听,“胡家在这边安置了住所,可以到那边去。”
“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去校医务室,就几步路的距离。”
老杨仿佛见了鬼一样看着我,似乎觉得我转了性子,不过也没多言。
“行,在哪都是一样的。”刘庆丰下了决定,可能看到我一身白大褂,问道,“小家伙,你也是医生?”
“和您一样,中医。”
我笑了笑,这位可是中医界的泰山北斗,一手出神入化的针灸之术撑起中医的一片天地。
“呵呵!中医,学中医的年轻人可不多咯!小家伙,希望你能坚持走这条路。”
“坚持嘛那是肯定的。”
有人不耐烦了,吴管家微微皱起眉头,“刘老,走吧!我家小少爷的病情耽搁不得。”
“走咯,走咯!我倒要看看让那个老家伙束手无策的病究竟有什么不凡!”
刘庆丰这人没什么架子,性格温和,比那些沽名钓誉,倚老卖老的家伙不知道好多少倍,是真正有本事的人。
“上衣脱了躺下。”
胡一斌没有太忸怩,很干脆的露出皮贴骨头的瘦弱身躯,瘦骨嶙峋,排骨的轮廓都显而易见。
刘庆丰没有托大胡乱下手,还是捏住胡一斌的手腕仔细的把脉,从面无表情到脸皮跳动再到眉头缩成一团,长长叹一口气。
“刘老先生,我家小少爷的病可以治吗?”吴管家内心忐忑不安,紧张兮兮的看着刘庆丰。
“这病,很复杂!我没有完全的把握,但是可以一试。”
反而是胡一斌笑道,“吴爷爷,没事的!老先生,请您放手施为,我能挺得住。”
“刘老先生,拜托您了。我家小少爷吃了太多的苦,实在不想看到他再这样下去,求求您了。”吴管家眼角泪花闪过,突然跪倒在地。
心中的柔软被触动,这人虽然有点儿讨厌,但也不算太坏,着实算得上忠仆。
黄云阳同样单膝跪下,抱拳道,“拜托老先生了,就算有一丝的希望,我们也想试一试。”
“你们不用这样,我本来应邀而来,自当竭尽全力。”刘庆丰道,“就算为了比下那个老家伙我也要不说了,治病吧!”
黄云阳道,“我去门外看着,不让人进来,谁也不能打扰到小少爷。”
背后的剑“蹭”的一声拔了出来,看这架势,如果有哪个不长眼的敢进来,他能直接把人砍了。
柱子哥看懂我的示意,也跟着出去,担心黄云阳误伤到人。
要是有熟人来找我,被黄云阳这脑袋一根筋的人砍了,我非得发疯不可,其实请胡一斌进来治疗我也担了不小的风险。
我也存在私心,主要还是想见识一下“针王”的绝技,就算对我没什么帮助也能过过眼瘾,这长见识的机会我可不会放过,大宗师出手岂是一般人能见?
“我出针时噤声。”刘庆丰叮嘱。
吴管家“虎视眈眈”的看着我和老杨,眼里全是警告之意。
“有什么感觉记得告诉我。”
“好的。”胡一斌道,还不忘给吴管家一个安心的眼神。
刘庆丰虔诚的用手将医箱放在,似乎在进行什么庄严的仪式,双手扶在医箱两侧。郑重的掀开盖子,取出一个针袋。
有人可能会觉得他这种行为太过严肃,其实不然。正统的中医都会有这样的做法,行里称之为“拜箱”,意味着全力出手。
行医箱是每个老中医最为珍贵之物,它一般是一脉相承的宝贝,代表着一派的正统之位,由师傅传给徒弟,是徒弟能出师的重要佐证。
这拜箱就等于在拜师傅,拜前辈。寄托着出手病则愈的一种美好信念,这步骤只有正统一脉才在坚持。我这几次出手都是随意出手,所以并没有做这一步。
“老夫有三年没有出手了吧!当年那些老家伙们不知道还在不在。”
刘庆丰感慨不已,手头却一点都不含糊,点点银光闪过,一根接着一根插入胡一斌的穴位,即精准又快速,看的人眼花缭乱。
心里不由感叹,不愧为针王之名,有此技艺者只当此一人,如若有一日刘庆丰陨落,可能这门技艺就此要断了传承,岂不是可惜?
刘庆丰所用针为五寸银针,质软且长,极其细小,能够更加精准的刺激穴道,非一般人不可施展。
“现在感觉怎么样?”
胡一斌全身插了十数根银针,看上去有些渗人。他的意识却很清醒,甚至是有些亢奋,“感觉前所未有的好,我觉得我身体里充满了力气,有一股暖流流经全身。”
吴管家也激动的颤抖,眼泪再次流出。多少年了,多少年了,他家小少爷是多少年没这样说过话了。
刘庆丰无喜无悲,相当镇定,只是缓缓点头。
“鬼门十三针着实不凡,居然能够唤醒他全身的经络。”
看到如此神乎其技,我没憋住插了一句嘴,简直是神了,不过还差点,还差最关键的一步,要是那一步迈出,胡一斌就有救了!
“小娃娃见识不小啊!说说你对鬼门十三针的认识?”
刘庆丰突然来了兴趣,对于我认出他这门针法颇为高兴,用手扶过胡子道。
我抑制住胸中的情绪,不卑不亢道,“一针鬼宫入三分;二针鬼信入三分;三针鬼垒入二分;四针鬼心入五分;五针鬼路入三分;六针鬼枕入二分;七针鬼炑入五分;八针鬼市入三分”
“谁谁告诉你的谁告诉你的”
我还没说完,刘庆丰颤抖着将我打断,两个眸子里亮光闪动,目光灼灼的看着我,没有挪开半分。
我动动嘴唇,同样泪花在眼眶中打转,仿佛又回到了背这些医术药理的日子。
“一位亡人,刘前辈,这里还有一位病人等着您医治呢!我想见识一下完整的鬼门十三针。那人,也是极为推崇”
我刚才说的正是鬼门十三针的总纲,能说不一定能做,针灸的理论和实际完全是两码事,稍稍有点偏差就能置人于死地。
也只有刘庆丰这位大宗师才敢这样行云流水,驾轻就熟的行针。
“好!好!看来是故人之后,老夫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完整的鬼门十三针。”刘庆丰高声道。
见到刘老兴致高昂,吴管家就算颇有微词也不敢吐露半分,继续往下看去。
“我已经用鬼门十三针基本的行针使他血液循环,为接下来的治疗奠定了基础。下面这一针才是关键。是为针术五秘法之一的转阴阳,我要为他阔心脉。如若这一针成则成,若这一针不成,我也无计可施。”刘庆丰深吸一口气,这一针就算他也不得不全身心投入。
第三十二章五百年野山参()
他说这么多,说这么清楚其实是说给我听的。针法我了解的也不太多,但是转阴阳这秘术却是如雷贯耳。
刘老是想用这秘法将胡一斌体内的死气转化为生机,以达到让胡一斌枯朽的心脏回春的效果。
这一设想着实不错,在理论上也行得通。但是,胡一斌的病有些特殊。如若是别的心脏病,刘老这一手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治愈,但用在胡一斌身上,估摸也就只有一成把握。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忍。”刘庆丰沉声道。
胡一斌面色一肃,“我忍得住!”
“好小子,不愧是胡家的种。”
刘庆丰眼疾手快,第一根银针在说话的那会已经扎入了胡一斌胸膛之上。
位置很特殊,是人之胸脯正中间,这个位置是膻中穴所在,也是人的死穴之一。这世界上估计没几个人敢在这地方行针。
插歪一点,死!插深一点,死!
就连刘庆丰这样的大宗师都是慎之又慎,一屋子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大口喘气,深怕一不小心打扰到了刘老的行针。
不过看起来很顺利,那根长长的银针稳当的在胡一斌的膻中穴中,呈垂直树立,不动如山。
刘庆丰喝了一声,“忍住!”
对着那根银针轻轻一弹,似乎有一阵清脆而隽永的抖动声传入耳朵,声音好听,但是胡一斌看上去不太好受。
双手紧紧的握拳,指甲都快要嵌进肉里。牙关紧咬,面容扭曲,不出一会就溢出满头的冷汗,时不时发出令人牙酸的低吼。
但是,他没有求饶,也没有说要刘老停下来,就这样默不作声的对抗,同那疼痛对抗,和病魔抗争。他,胡一斌,不想认输。
吴管家默默垂泪,他没有说话,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家小少爷忍受剧烈的疼痛。
“还行吗?”
“行!不行也得行!”
胡一斌没有简单的点头,反而用那艰难的音调表明自己态度。
刘老也不敢懈怠,他的额头之上同样有细密的汗珠,对于行针的他来说这也是个不小的负担。
医界有传言,非大宗师不可弹针,大宗师亦不可轻易弹针。足矣见弹针难度系数之大。
弹针手法不复杂,机理也简单,就是通过调节穴位里面的细小经络来达到治病的目的。可膻中穴不是一般穴道,可能只有刘庆丰敢对这个穴位用弹针。
“转阴阳其实就是用银针换调,以全身的力量将生机转到坏死部位,给予其焕发的希望。”刘庆丰道。
世间万物,规律如此。有得必有失,没有什么东西是凭空产生。就算转阴阳这样的神技也不可能凭白的制造生机,需要的还是人体本身的活力供给。
就拿胡一斌本身来说,他的心脏有一部分坏死,供血能力大幅度衰弱。刘老的转阴阳针法就是用大量生机去刺激胡一斌的心脏坏死部分。
话音刚落,再次弹了一下,这次弹针用的不是食指,而是小指,幅度更小,摇晃的力度却更加剧烈。
同时胡一斌像是被千刀万剐,全身血液开始逆流,似乎血管都要爆开。那裸露的肌肤通通变成了赤红之色,如同一只煮熟了的龙虾,甚至是毛孔还有白雾冒出。
“啊!啊!”
胡一斌再也忍不住,失声叫唤起来。但身子好像没了力气,或者说他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不曾挪动分毫。
“少”
吴管家跪坐在地上,低声呐喊,哽咽的哭出了声。
刘庆丰一言未发,两指伸出,迅速抽出胡一斌胸口的银针。定睛看去,这哪里还算银针?简直就像被红色油漆泡过一样,遍体通红,不再见一点银色。
“这针废了”刘老看着手上的针久久不语,随后收掉胡一斌身上所有的针,“行了,我的治疗到此为止。”
“少爷?少爷?”
吴管家一听,整个人弹射出去,匍匐在床沿边上,想要伸手,又怕惊扰到胡一斌。
胡一斌身上的潮红来的快,退的更快,迅速的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不过和以前不同的是面颊多了健康的红润之色。
“我我我好像好像有力气了”胡一斌不敢置信的捏了捏拳头,又在床上锤了两拳。
“我好了?我好了!我真的好了!”
眼睛猛的睁大,里面奇异的亮光闪动。喜色自脸上浮现,裂开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要不是在医务室,还有这么多人在,指不定能长啸出声。
谁又能体会到他心中的喜悦?吴管家更是老泪纵横,比胡一斌还要激动,全身不停颤抖,不顾形象的手舞足蹈,“好了?小少爷终于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刘庆丰面无表情,一把抓住胡一斌的手腕,胡一斌没敢乱动,不出一会。落寞的将胡一斌的手放了下来,缓缓清理自己的银针。
“老爷,老爷,小少爷,小少爷他!他!”吴管家猛的朝外扑过去,一脸欣喜,语无伦次的对一个人说道。
那人也是步子急促,在黄云阳的搀扶之下,飞快的往里跑。这人就是胡家的掌舵人,胡一斌的爷爷,胡广仁。
还没等吴管家的话说出口,刘庆丰摇头道,“我尽力了”
一瓢凉水当头浇下,胡一斌和吴管家脸上的笑容就定格在那一瞬间。胡光仁惊疑的缓缓转头,努力从牙缝里憋出几个字,“刘先生,什么意思?”
“你孙儿的病,我无可奈何我,尽力了!那报酬我也不要了,毕竟没能医好。”刘庆丰这时给医箱盖上了盖子。
“刘老先生,您开玩笑的对不对?我现在感觉前所未有的好,你看,我有力气了,我又有力气了。”胡一斌挤出笑容。
刘庆丰还是摇头,我还是觉得有些遗憾,到头来还是功败垂成,这不是刘老的错。
“你的病灶未根治,刘老的针灸只是帮你缓解了一下病情,有可能不,一定还会复发”
吴管家面若死灰,刚得了巨大的希望,突然这火花就被冷水扑灭,再次跌入到十八层地狱之中。
“斌儿!斌儿啊!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这样对我们胡家,为什么?为什么要把伤痛加于斌儿身上!”胡广仁膝盖一软,扑的倒在地上,仰天泪流满面。
多少次寻医问药,多少次燃起希望之火又被扑灭。数不清了,他已经数不清了。他情愿被病痛折磨的是他自己,而不是他那可怜的宝贝孙子。
老杨别过头,有点看不下去。胡家可是金城巨头之一,胡广仁更是胡家的创始人,在哪都是焦点集中,在哪都是万众瞩目。可偏偏,偏偏就败在了老天爷手上,你说可不可悲?
“老爷,老爷,别哭了。”黄云阳是这几个里面最清醒的人,连忙劝阻,“小少爷还看着呢!您别哭伤了身子,小少爷还需要您。”
胡广仁立马止住了哭喊,顾不上擦眼泪,丢掉了拐杖,亦步亦趋的走向胡一斌,将自己孙子拥在怀里。
“斌儿,别怕,爷爷在!爷爷一直在,爷爷一定会找人治好你的病。”
“爷爷,爷爷”胡一斌伸手抹去胡广仁脸上的泪水,“孙儿让爷爷费心了。”
“小胡,这事对不住了,本以为哎!还是太自以为是了。”刘庆丰叹道。
胡广仁松开胡一斌,深吸一口气,掏出手帕擦了眼泪,勉强的笑道,“让你们见笑了。云阳,把东西给刘先生。”
黄云阳双手捧着手中的长条木盒,递到刘庆丰面前,“刘老!”
“我说了不要就不要,虽然我为了这东西而来,但是病没有治好,我不能收。”刘庆丰脸一板,严肃道。
“这支五百年的野山参本来就是请先生来的报酬,不管治没治好,您都受得,何况斌儿比以前好多了。”胡广仁更加坚决,也是真心实意。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黄云阳手里的锦盒,悄悄的咽了唾沫。偶的亲娘啊!五百年野山参,尼玛!神药啊!
这可是吊命的至宝,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用野山参吊住命,等待救治,指不定还能救回一条命,什么比命重要?
可以算得上可遇不可求。上次听说哪出了个三百年野山参,卖到五百万的高价。
山参这玩意每一百年算一个档次,五百年的估计要翻上好几翻,而且有钱还不一定买的到。
我就说胡家是用什么请来刘庆丰这个大宗师,原来是用了五百年野山参,看的我眼睛都直了。胡家还真不是盖的,不是一般的财大气粗。
“我不能要,如果我要了,那些老家伙岂不是得笑话我?”
刘老为人我实打实的敬佩,我看得出他想要这野山参,不过出于自己的原则,他坚持本心毫不动摇。
“您老要不收下吧!胡一斌被您这样一扎,至少能有一年的健康时光,说实话他挺赚的。”我出言道。
“你这鬼小子,眼力确实不凡呐!这野山参再怎么难得,也值不到我用医德去换吧!”刘老笑道。
我凛然,这位老前辈是在给我上课啊!
“要不这样吧!刘老来一趟也不容易,我就付一百万的劳务费。”
胡广仁没有坚持,刷刷的给签了一张支票。刘庆丰这次没有推脱,问心无愧的纳入怀中。
第三十三章不治!()
“我这就派人送先生回燕京。”
胡广仁到底是一方枭雄,短暂的情感流露之后再次将自己掩盖的严严实实,徒留脸上若隐若现的泪痕
刘庆丰抖动身子站起身,“本想借这次机会压那老东西一头,没想到拼的旗鼓相当。”
据我所知,医界里遗存的大宗师只有两人。
一人是“针王”,也就是眼前这位刘庆丰,一手鬼门十三针不知道治好了多少疑难杂症,其行医观念是以人为本,只靠手中银针调动人自身力量,不借外物来除根。
另一人称为“药王”,也是刘庆丰挂在嘴边的老家伙,名曰白银,名字怪,性格也怪。用的是各种中草药的药理进行调配,进而对症下药,一举破除症结所在。
此两人是医界,应该说是华国中医,硕果仅存的两位宿老。要不是这两位主持大局,中医早就被见效更快的西医碾压的没了生存之力。
华国中医面临最大问题就是青黄不接,如若这两泰山一样的人物有一天身殒,中医可能将进入史上最低迷的时段,甚至是一蹶不振。
当然,有多大的碗吃多少饭。我也不会说去自不量力的挑大梁,在医术上我也不过堪堪到了宗师水平。更何况教我医术的人并不想让我蹚浑水
“难道难道就没有办法救救斌儿了吗?”胡广仁面色灰白。
国内两位大宗师都出过手,都是无功而返,可以说华国高端医疗手段对胡一斌这病没有任何作用。
至于西医,无非是做心脏手术,但是就凭胡一斌这身体,送他上手术台不如直接送他去火葬场,吃得消么?还不一定能痊愈。
“爷爷,没事!肯定会有办法的。”
听着胡一斌的安慰,胡广仁面色舒缓,坚定道,“不管用什么办法,我一定要治好你,哪怕你治病需要天上的月亮,爷爷都给你摘下来!”
“额”刘庆丰迟疑一阵,“他这病,有一个人说不定能治好”
“谁?”
胡广仁整个人跳起,凑到刘庆丰旁边等待下文。
刘庆丰摇了摇头,“但是她在二十年前就收了医箱,说是不再行医,而且再也没了行踪,我和白银多年寻找都是无功而返。”
“难道华国还有第三位大宗师?那人比您和白老的医术还要高?”
胡广仁异色闪动,一蓬小火苗又一次出现。
“大宗师么?或许吧!没人知道她的医术到了哪一步,就算是我和白银都自愧弗如。”
这不知道是刘庆丰第几次叹气,但是这口气格外的舒缓,眸子里满是缅怀,那是深深的敬佩。
“还有这等奇人?”黄云阳惊诧道,他也是见多识广的人,听刘庆丰这么一说,心头同样一跳。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任何病她都能治。”
刘庆丰就像夸海口,但那认真的态度让人觉得他不是在说笑。
“刘老说的那人不会出手的。”我轻轻摇头,叹道,“别白费力气了。”
胡广仁看向我,“你是谁?”
“一个不足挂齿的三流医师。”我笑道,“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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