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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尸秘录-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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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余老格外激动,吹胡子瞪眼恨不得跑上来和我干一架。而我虽然怕麻烦,但是不吐不快,哪怕他们不信,我也要说。
“我说这幅画是假的。”我怡然不惧重复道。
梁超龙突然慌了,拼命给我使眼色。
“那你说说,说说。哪里假了?哪里假了?黄口小儿,知道什么是古玩吗?到这里大放厥词?”余老冷笑道,似乎自己的清白受到了玷污。
“假的?不可能吧!虽然我没有近距离的观摩钱选真迹,但这八种花卉笔致柔劲,敷色清雅,细腻而不纤巧。不正是钱选画作的特点吗?”风老同样疑问。
我摊了摊手,“爱信不信,反正就是假的。”
难道要我说,真迹在我师傅那?说出来也没人信啊!我只记得那副画是师傅几个宝贝之一,所以才难得的记住了画的名字。
而且师傅一有空闲就会给我讲解他那些宝贝,我就算不感兴趣,也知道了一些。
“胡搅蛮缠!胡说八道!不可理喻!”余老狠狠瞪着我。
我没有正眼看他,“风老,结账吧!”
风老稍加思索,然后顿了顿,说道,“换画的事先不急,等我再好好确定一下。”
他也是一时头热才做出这样的决定,被我这么一搅和,反而清醒了。
余老气急,闷哼一声,“爱换不换,下次找我,我还不答应了呢!哼!”
扭头就往外面走,风老犹豫一会还是没有把余老拦下来。
就在这时,两个人亦步亦趋的往里走,一个中年人正扶着白发苍苍的老者。
余老陡然停下了脚步,惊讶道,“水前辈,您怎么来了?”
“水前辈?难道是安临水老先生?不是说他已经闭门不出了吗?”梁超龙说道。
“咳咳,我不是,不是听说你买了咳咳一副钱选的八花图。”
安临水脸上浮现红晕,赶的很急。
“快,水前辈,进来坐!您老都快九十了,怎么还这么坐不住。”风老同样不敢怠慢,赶紧搬凳子。
“不用了,我师傅这次来主要想看看那副八花图。”中年人说道。
“快给我看看”
余老赶急赶忙把画卷铺到柜台上面,再次安放妥当。
安临水扶住桌子,从头看到尾,扫了几眼,长舒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水前辈,怎么样?我和老风都觉得这幅画是真的。”
“画的很好,很好啊!”安临水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话,余老心头咯噔一下,不好的预感浮现。
“可惜是假的”
余老整个人咣当,头重脚轻,勉强挤出笑容,“怎么可能是假的?看这八朵花,不正是钱选的风格吗?而且年代一致,不可能是假的吧?”
但是眼前这人在古玩界就是权威,活着的教科书,就连他和风老两个人加起来都比不上安临水。所以,他没有自信。
“所以才说画的好,足够以假乱真的。”安临水轻轻摇头,脸上的褶子都展开。
“我就说,就说不会错的,怎么会出错?”
“水前辈,这画,真是假的?”风老不死心的问道,“我研究过不少钱选作品,这幅”
“钱选的八花图,我有缘目睹,并且近距离接触过。当年故宫初建,我作为金城古玩界代表去过,不会看错的。”
“钱选的那副八花图上有赵孟畹奶獍希渲兴档溃缋锖笊嘈Х轮训勒夥堑笔毙Х碌淖髌分唬俊绷撼馈�
“这幅画不可考,我也不能一言而定,其神韵得了钱选其表,却不得其里。也算得上难得的藏品,但不是钱选真迹。”安临水喃喃。
我笑了笑,这幅果然是假的,“真正的钱选废卷,在桃花那里是多添了一笔花叶。眼前这幅却完好,和故宫的那副完全相同。”
安临水猛的抬头,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我,“小友也知道?难道是哪位大家之后?”
“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钱选的废卷正是在我长辈手中。对于古玩我是一窍不通,不过平常听多了,也知道一些。”我摸着鼻子道。
“难怪,难怪你一口咬定,一口咬定画卷是假的”风老怅然若失,彻底失去了对这画卷的兴趣。
第五十二章至交()
“假的?假的?原来是假的?”
余老恍若失了魂,大喜过后自然悲从心来,两手死死的抓住画卷两段,这打击太大。
“老余”风老拍了拍余老肩膀。
安临水淡淡道,“这幅画已经得了钱选三分神韵。虽不是钱选手笔,但也预估在三百万左右,收藏价值还凑合。”
余老摇头,略微失望的离开。就算他不亏又如何?三千万和三百万的落差实在太大,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没想到老夫今天也打眼。”风老叹道,收拾了一下心情,露出笑容,“今天多谢小友相告,这风水罗盘就送给几位,看看店子里还有什么想要的,大可一并拿去。”
我这随意的一句话对他来说可不是一星半点,足足挽回了几千万的损失。如若真和余老换了,到时都没地喊冤。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外乎如是。
而且他能摆在店子里卖的肯定不是什么顶好之物,最多几百万顶天了,不过也可以看得出此人的大气。
“就这个罗盘,别的东西我不需要。”
没有客气,也不会太不识好歹,只当结个善缘。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子,没准以后有事上门,也容易开口。
“你一个擅长瓷器之人,怎么对钱选的画这么感兴趣?感兴趣就算了,还只是个半吊子,差点吃了闷亏。”安临水笑道。
风老虚心接受,安临水是前辈,更是资深的字画收藏家,强风老十万八千里。
“哎!钱选的画作我怕是一辈子都收藏不到了。小友,你那长辈可有转让的意思?”他眼里有那么一丝热切。
“他买回来就没离过手,估计是不会卖了。”我撇嘴道。
风老有些失望,不过心境不差,人活了大半辈子,自己都快成个古董。哪里不知道缘法未到不强求的道理。
“要是小友前辈有那个意思,一定要通知我,老夫愿意出高价购买,绝对不吃亏。”
“小家伙,你那个前辈姓甚名谁?和你又是什么关系?”正准备离开,安临水突然问道。
“姓周,是我师傅。”
安临水眼睛陡然泛出亮光,大声道,“周慕山?你是周慕山的徒弟?你居然是周慕山的徒弟!”
他上下打量我,像是在看稀世珍宝,就差用手把我全身摸个遍。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这么一个耄耋老人,深情款款的看着你,谁受得了?
“是号称玉王的周慕山?”梁超龙惊呼,看我的目光有多了一些异色。
“玉王?什么玩意?我怎么不知道我师傅有这么一个称号?”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玉王?我师傅藏品挺多啊!又不止玉器。
“怎么?他没有把这辩玉的本事传给你?”安临水目色一肃,脸都板了起来,旋即又微微张嘴,骇然看着我,“难道难道他教你教你的是术?”
要不是旁边的中年人时刻看着他,说不定要激动倒地。
“恩,师傅教我的就是术。”
我这平淡的话在老人心里击起惊涛骇浪,久久回不过神。
“术!原来是术,当年他就说收藏不过是兴趣没想到继承他真正衣钵的人出现了,还还来了金城”
众人一脸懵逼,听着安临水自言自语,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没有人出言打断他。
安临水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天,“那副八花图废卷是我送给他的,所以我一听到小余得了八花图,就立马赶过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多年的老朋友也没说回来看看,这一走就是二十几年呐”
我身体微晃,师傅比八花图废卷贵重的东西有一些,但却独钟此画,有事没事就拿出来看看,原来还有这么一段往事。
师傅没有忘安临水,安临水也没有忘记师傅。如果师傅真卖了八花图,那就是出事了啊!安临水和我师傅的情谊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深几分。
“二十多年了,他的心还真是狠!难道难道等我死都不能见他一面?这个老家伙,老家伙啊!”
安临水苍老的身体不断抖动,拳头攥紧,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
我不知所措,一个头发全白,半边身子入土的老者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哭了起来。我弱弱说道,“我师傅就在h省。”
“h省!真是让劳资好找啊!搜遍华国,找了他二十年,音信全无,你大爷的!阿顺,给我订张去h的机票,看劳资不抽死他。”
安临水松开拳头,咬牙切齿,像个孩子一样笑了,似乎很畅快。
这老爷子也太急了,我就说师傅在h省,具体地点又没说,急个屁啊!h省又不小。
“您是我师傅至交?”我探出脑袋。
“山老和水老在古玩界享誉全华国,并称山水,同出金城。一个精字画,一个精玉器,无人出其右,是古玩界两大无法超越的神话。”梁超龙激动道。
“无法超越?超越了才好,这样老夫才能安心瞑目”安临水心情不错,“小家伙,把你师傅地址告诉我。”
我说出地址,只希望师傅到时候别打我。看安临水这架势,怕是要找师傅算账惹不起惹不起自求多福吧!
反正师傅也没有叮嘱我别透露,管那么多干嘛?要不说的话,我今天还能走不成?
“以后有事尽管来山水居找我,老夫在金城还是有几分薄面。你师父还占有山水居一半呢!你也算个少东家,等我回来,就把这些年的分红全给你。”
我对这分红没点概念,不过看梁超龙和风老羡慕的神色,估计有不少
安临水急冲冲的来,急冲冲的走,用屁股猜都知道着急见我师傅去了。我特么郁闷啊!那个老家伙到底瞒了我多少东西?
先是老叔,然后又是异灵处,今天还来了安临水这着,都什么跟什么?
我们四个就跟风老道别,风老看我的眼神都变了,都特么像送神似的,还一个劲让我有空常来。常来个屁啊!
“没想到黄先生居然是周老前辈高足,真是失敬失敬。”
我白眼一翻,不想和他扯下去,“我师傅出自金城?”
“金城周家,是金城周家人。不过不过”他脸上浮现些许迟疑,“听说周老前辈二十几年前立誓不回金城具体缘由我不清楚,或许水前辈知道。”
立誓?不回金城?难怪专门让我回金城,难怪在金城这么多熟人。至于啥子金城周家,玩蛋去。非亲非故,跑上门讨人嫌?吃饱了没事做,我也只是和师傅有关系罢了。
随后又陪梁超龙去买了上好的百年桃木。
回到金城大学,我一直心不在焉,但又不知道想些什么。索性就不想,无论如何,师傅还是师傅,所有的情和债,我一并担了。
安临水去找他的事我也没告诉他,到金城都特么这么多天,死老爷子居然没来个电话,太不地道了,真不想我不成?
“小黄,我不想占你便宜,要不那八万,就别给我,你自己收了吧!”
尹郝跑我边上来了这么一句,手里拿着罗盘爱不释手,今天估计要抱着睡觉。
“呵!尹大哥,你现在还没看出来?八万终究是小钱,我还不稀罕呢!”
我调笑道,尹郝的格局太小,不过并不怪他,过段日子就好了。
“明天我去给你办张卡,给柱子哥也办一张。”
柱子哥笑道,“我也有啊!”
“有啊!怎么没有?做我保镖怎么不发工资?别把我想那么扣,以后我赚多少就给你四分之一。”我认真道。
“这怎么成?只要你给我管饭就行,要什么钱?”柱子哥连忙摆手。
“你不要钱,老叔和婶子不要钱?你不想让他们过好一点?你以后不准备娶媳妇?这些都不要钱?”
我一连说了一大串,柱子哥憨憨的摸脑袋,应了下来。
尹郝也没有再推脱,只是感激的看着我。
“这地方太小,改天做笔大的买套房。该买的东西也要买,你两手机也换换。”
什么年代了,还是两砖头。打电话不怎样,砸人一等一,出门都不用带兵器
房子可以缓缓,手头没什么钱。金城地少人多,房价不便宜,比起h省都不逞多让。
“诶,黄鑫,跑哪去了?我都找了你一天,来了几趟人都不在。”王虹不知从哪窜出来。
经过碰鬼那事后,王虹气色不错,好像没有留下什么阴影。而且她性子直爽,和我隔阂也消除了,还经常跑来看望我。不过和他们这些学生伢有代沟,玩不上把!
“咋滴!找我有事?难不成要请我吃饭不成?”我开玩笑道,“是不是要给我介绍美女?”
“美的你,你自己要找那不是一大堆?偏偏守着破医务室不放。”
“说吧!啥事?”
王虹笑嘻嘻道,“我想邀请你去探一处鬼屋,去不?有美女哦!”
我兴趣缺缺,不过这个死丫头还真是不长记性,上次教训还不够?但是也学聪明了,晓得拉我一起。
“不去不去,小孩子的玩意,鬼我见得多了。”我直接拒绝。
第五十三章再临花尾()
王虹声音猛的拔高,“你咋能不去呢?”
“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和你们鬼混,还探索鬼屋,你找朱颜也成啊!碰到鬼也能招架。”我用手掏耳朵,满不在乎道。
“朱颜最近像魔怔了,一直看个啥书,估计也叫不动。”随后弱弱的说道,“算了,我也不去了。”
“喂!王虹,你还在干什么?就等你一个人了。”远处一个男生往这边小跑,满脸不悦。
油头粉面,穿着讲究,还骚包的做了发型。我看他脚步虚浮,脸色浮肿,眼袋隆起,明显的快被酒色掏空了身体,一见就不是很喜欢。
“周宁,今天的鬼屋我我不去了。”
“不去?为啥不去啊?不是说好了的吗?难道你怕了?”周宁都没正眼看我,继而说道。
我见王虹有些开不了口,于是回了一句,“她怕鬼,所以不去了。”
“鬼?你还怕这个?我们这群人里不就你胆子最大?到底去不去,不去我们可走了。”周宁轻蔑的看着我笑道,“还有少和这种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你住嘴,这是我朋友!”王虹狠狠瞪向周宁,拳头已然握紧举起,“再瞎说小心我揍你。”
周宁眼里闪过惧色,条件反射的伸手要挡,显然在王虹手里挨的打不少。
“不说,不说,我不说还不行吗?”
“你真的很想去?”我没有理会周宁的无理,问道。
王虹脸上笑开了花,“你愿意和我一起去?”
“不去!不过我可以给你点东西。要真碰到那东西,也能确保你无虞。”
“切,什么年代了,还装神弄鬼。吓吓小女孩而已!”
周宁嘀咕,不过看着王虹又举起的手立马闭嘴,随后又怨毒的看了我一眼,他不敢动王虹,所有的帐都算在了我身上。
我走进屋,拿了两张纸钱出来。然后看到尹郝刚把一个百年桃木雕刻的青龙镇弄好,也一齐要了过来,递给王虹。
“这这什么东西?”王虹迟疑道,不过出于对我的信任还是接了下来。
“阳钱与阴钱,还有百年桃木做的印刻,说了你也不懂。”我轻轻挥手,“去吧!左脚放阳钱,右脚放阴钱,放鞋垫里就行。”
周宁想笑却不敢笑,可能是我这装神弄鬼装的太玄乎,三岁小孩都不见得会信。
不过王虹郑重的接过,一手拿着我给的几样东西,一手拽住周宁的衣服,“老娘现在敢去了。”
我笑了笑,我给的几样东西虽然略显普通,但贵在实用。
阳钱汇人气,阴钱集阴气,脚踏阴阳,混淆视听,鬼就感知不到王虹的存在。
而青龙镇有驱邪除鬼只能,等闲鬼怪近不了身。何况他们探的鬼屋有鬼的几率很小,王虹来也是求一个心安。
第二天一早,带着柱子哥和尹郝出门办卡买手机,揣着有十来万,底气足,什么样的手机买不了?
“这东西确实比我那个好多了,看!这里还有图标,还是触屏的。”
尹郝满心欢喜,从把手机卡装进去之后,他就摸着手机,自己捣鼓,也不怕被车撞。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一手搭进裤兜,手机嗡嗡作响。我这个号码知道的人可不多,拿起一看,果然是不认识的一串数,而且归属地是兰州。
“喂!是黄先生吗?我是陈浮生,您现在在哪?想请您吃顿便饭。”
这声音有些熟,姓陈?难道是陈为勇的老爸,那个给我塞名片的陈老板?
“恩!是我!”
“怎么?不方便吗?不方便的话改日也行”陈浮生迟疑道。
上次陈为勇帮过我的忙,而且也答应过赴陈家的宴。虽然不喜欢这种豪门的宴席,不过我也是信诺之人,正好今天没事。
“我现在在而且还有我两朋友在,不知能不能一起。”
陈浮生爽快道,“行,带多少人都行。”
我报了地址,陈浮生的人很快就驾车出现在我们面前,有两辆车,最前面副驾上的一辆摇下车窗。
熟悉的面孔,正是陈浮生本人。和上次葬礼见面相比,面色没那么肃穆,反而给人如沐春风之感。
“陈老板,好久不见。”我勾起嘴角。
“是啊!黄先生,好久不见,上次要不是你,我这命可就没咯。”陈浮生走下来帮我拉开车门,说道,“黄先生和我坐一辆,你们二位坐后面的。”
柱子哥坚定的摇头,“我要和鑫哥儿坐一辆。”
这是出于对我的安全考虑,尹郝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跟着摇头。
“要不我们三到后面那辆车?咱不讲究。”我笑道。
陈浮生没有勉强。
“小小黄,这都什么什么人啊!怎么对你那么客气?”尹郝结结巴巴说道。
“貌似是做房地产的大老板,不需要管那么多。”不再多言,闭目养神。
陈浮生宴请我们的地方居然也是花尾餐厅,不过这次包的是雅间,而不是上次那种外面吃的便桌。
刚开始尹郝还有些不好意思进去,不过在我的劝导下还是迈步进了花尾,可能不太想面对王三哥。跟做贼一样左顾右盼,没看到王三哥还松了一口气。
“经理!经理在哪?”
尖锐的喊叫冲天而起,悠扬的小提琴戛然而止。整个花尾在这声之后沉入寂静。
一道人影晃动,王三哥那肥胖的身子奔若灵狐,尹郝不自觉的往柱子哥身后藏。
“这位小姐,什么事?”
“看看你们餐厅的服务员,看看!这办的叫什么事?知道我这条裙子多少钱吗?油全洒上面了,还怎么穿?”
女人呵斥着拉过自己衣服,上面赫然有大片油渍。在雪白的衣服之上,那污浊的暗黄刺入人目。
王三哥脸色陡变,知道碰到了不好惹的货色。当机立断的转头,一巴掌扇到旁边低头无措的服务员脸上。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收拾。”
“哦哦哦!”服务员回过神,急忙收拾桌子。
女人雪颈微扬,高傲的看着二人,“你说,这事怎么处理?”
“柔儿,算了吧!不过是条裙子,再去买条,这饭我们也不吃了。”
对面的一个男人劝道,看上去肥胖还秃顶,样貌丑陋,叫柔儿的很可能是他包养的情妇或者小三。
“我做主,二位免单,以后到花尾吃饭一律九折。”王三哥见机行事。
女人眼睛不屑的瞟了一眼王三哥,随后撒娇道,“李总,明明是这餐厅的人不对,怎么能这么算了呢?”
王三哥急的忙擦脑袋上面的汗。
“不知死活,连花尾幕后老板都不知道还敢惹是生非。”陈浮生轻笑道,“我们去吃饭吧!很快就会有人来处理这件事。”
“等等,先看看。”我出言道,主要是尹郝此刻不会走。
“柔儿,得饶人处且饶人,这花尾花尾餐厅可”李总眼睛两边瞟,开始后悔带她到这里来。
柔儿嘟起嘴,一脸不悦,“你还说你是什么大老板,怎么怕这餐厅老板?”
李总有苦说不出,在情妇面前要真说他怕了,那面子全没了。只能死咬牙硬撑,何况他们占理呢!
“行,你想怎么着,我给你做主。”
柔儿故作媚态,“我这裙子是限量版的,我想让他们赔一模一样的,差一点都不行!”
刁难,刻意刁难。这女人求的不是财,求的也不是赔偿,而是她心中的那点虚荣感,那种欺压弱小的变态快感,那种受人关注的聚焦之感。说的不好听点就是犯贱!显众!
“这这”
王三哥碰到这种人算是倒了八辈子霉,晾他做了这么久的经理也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柔儿”李总手发颤,却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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