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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尸秘录-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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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袭红衣自然而然的散落在地上,凝霜般的肌肤,弹指可破,眉间一点朱砂足矣倾世。她的美貌非凡,世间无几人能及,但最为出尘的是她那淡雅的气质,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

    “她是蝶舞,唯一的蝶舞!”万千烟突然痴了,“既然有了我万千烟,为何还要来个宋嘉苑?”

    “喵呜”绥罗低声轻鸣,安慰着内心正在波动的万千烟。

    “我与宋嘉苑相识在梅园,年少轻狂的我们奉为知己。他留恋往返与梅园的原因就是为了蝶舞,为了蝶舞能倾心他。”

    “他当时确实经常来梅园,而且总是被我爷爷训斥,他都当做耳旁风。那蝶舞我也有印象,曾给我和悠儿买过糖葫芦。”舅舅轻声道,“或许这事是我爷爷奶奶做错了,谁都没想到最后他会出家为僧。”

    “对于他想娶蝶舞这件事,我家人都极力阻止,但他也足够倔强,一意孤行。”

    万千烟讥诮的笑了笑,“这就是所谓的门户之见,宋嘉苑是宋家二少爷,而蝶舞只是一个可以称作名妓的戏子。”

    “这在当时已经成了强行规定,哪个父母不想让自己儿女好一点?”舅舅摇头,“如果当时他真的娶了蝶舞,那真的是会让宋家沦为上流的笑柄,甚至抬不起头。”

    最恨二爷爷的舅舅居然在给二爷爷辩解,说明他嘴上虽然一直挂着仇恨,但内心那块亲情难以割舍。

    “不论如何,是他负了蝶舞,是他骗了蝶舞。”万千烟的拳头握紧,“我和他角逐,最终是他得了蝶舞的心。宋嘉苑的确很优秀,我甘拜下风,但是他却做出那种事”

    “你口口声声说无法饶恕我二爷爷,那他究竟是做了什么?”

    如何让一个执着成这样?又是什么把他逼成这个样子?就连四十年的时间也无法让他忘怀,反而像陈酿的酒液,越放越酣。

    万千烟站起来,“做了什么?当年他父母极力反对这门亲事,于是二人就做出了私奔的打算。”

    “蝶舞用多年积攒的银两给自己赎身,抛弃所有,又在我的帮助下躲过宋家追捕,到码头等他,准备前往燕京。”

    他说的很平淡,但私奔又需要何等勇气?在那个年代,伤的是风化,抓到是要浸猪笼的。

    特别是蝶舞这种弱女子,能下这种决心就说明她是真的爱我二爷爷,甘愿为他奉献一切。

    特别是躲避宋家追捕这块,就能说明万千烟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

    或许他曾经和二爷爷谈笑风生,相约赏戏。两人都喜欢蝶舞,但做的也是公平竞争。君子之交淡如水,他们就是这种君子。

    万千烟大度的心胸让他和二爷爷还能继续做好友,或许万千烟也曾苦涩。但能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和自己的兄弟得到幸福,那苦吃了又何妨?

    但是事情的发展并不总能尽人意,人算也完全不如天算,到底是出了纰漏,结果造成蝶舞身死,兄弟反目。

    “我爷爷和奶奶其实早就洞悉了他的打算,在他出逃的那天晚上将他软禁在家中。”

    “那他为什么为什么要写那封信?如果不是那封信,蝶舞也不会死!”万千烟情绪激动,嘴唇发颤。

    “他那个畜生,居然说把蝶舞托付给我,让我和蝶舞一起回燕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为什么反悔?还说父母之意不敢忤逆,让我们尽快离开,有缘再见。”

    “那时蝶舞就伤心欲绝,肝肠寸断,趁我不注意,自缢在了船上,只留下负心人三个字!”

    “那封信”舅舅眼神躲躲闪闪,支支吾吾。

    “我不会认错,那封信就是出自他的手笔,是他亲手所书。”万千烟斩钉截铁,不给舅舅辩解的余地。

    “那封信确实是他亲手写的,但你们并不知道,当时你们那艘船已经被做了手脚,上面的船夫什么全都被我爷爷收买,就算他逃出来,你们也不可能到燕京。”

    万千烟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手中的绥罗也往地上天去,四肢挺立。

    “我爷爷威胁他写下那封信,如果不写,你们两当时已经死了。他是在救你们只是没想到蝶舞当了真。终成一场憾事。”

    “你骗我,你骗我!要真是这样他怎么不说?怎么不说?为什么我当初没有算到?算到有这些变故?”

    李半仙长叹一口气,“师傅说过,术算不是万能的。而师兄你总是倚仗术算,当年你也不过初入大师。确实是少有的天才,但是一山更比一山高,江城的术士并不比燕京少多少。”

    “是的,爷爷早就知道你的存在,所以请了术士混淆你的视听,只为了让他断了念头。”

    我祖外公还是无所不用至极,各种手段都使出来。在他看来,二爷爷和蝶舞的打算都已经洞察清楚,打破他们的算盘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

    几个小年轻,又如何跟一个老狐狸斗?只是没想到蝶舞那样刚烈,我二爷爷是那么执拗,蛋打鸡飞,徒留下这本不该有的遗憾。

    要是他当初知道是这么一番下场,还会拆散二爷爷和蝶舞吗?可惜没有如果。所有的苦果都被二爷爷受了。

    “不可能,为什么他不告诉我?为什么他不差人告诉我和蝶舞?”万千烟话都说不太清楚,还是不想原谅二爷爷。

    “我想的话,二爷爷更多的是无奈。一边是父母,一边是心爱的人,都难以割舍。那个年代极其看重礼法,最主要还有一个你!”我怅然道。

    “最主要还有一个我?你是说这事还得怪在我身上?”万千烟冷冷一笑,对我的言语不喜,认为我的话是推脱。

    但的确不是推脱,“就是因为你,他对你知根知底,知道你是一个值得托付之人,要不然他的信也不会写的这么决绝,没有一丝回转的余地,他想成全你和蝶舞。”

    万千烟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仿若失去了精气神,茫然的望着那房梁。

    “这这么说是我是我辜负辜负了他的他的期盼?是我害了害了蝶舞?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不,不怪你,谁都不怪,只怪有太多的阴差阳错。人算不如天算,你们所有参与者谁又希望有如此结局?就算宋家也不想酿成如此悲剧,他们绝对意料不到二爷爷因为蝶舞的身死而剃度出家。”

    蝶舞和她自己扮演的杜十娘又是何其之像,同样抱憾终身。这刚毅的女子受不了心上人这样的安排,只有以死来表明自己坚若磐石的决心。

第一百三十一章一朝顿悟() 
“既然宋嘉苑并不是真的负了蝶舞,那为什么始终不肯见她?蝶舞的火化是在江城,人尽皆知,不少少年郎都偷偷落泪,为何宋嘉苑如同一根木头,无动于衷?”

    万千烟的心已经乱了,他还是不愿意相信。被他视为仇寇的宋嘉苑并不是真的负了蝶舞。

    “你有句话说对了,他是懦夫。”舅舅呢喃道。

    “他不想接受蝶舞已经身死的消息,不忍去看蝶舞的尸身,因为在他心里,蝶舞一直还活着。他不敢面对这一切,他遁入空门去忏悔。”

    “难道这才是方丈拜入佛门的原因?”了深有点儿不想接受。

    佛门是清净之地,也被视为避难所。避的不是自身苦难而是内心中无法遏制的痛楚。二爷爷企图用佛法去度化自己,更期盼着减轻自己身上的罪孽。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嘶!”绥罗弓直身子,身上的黑毛竖立,龇牙咧嘴。

    那本不该出现门的地方也显现出了一道金色的大门。二爷爷还是那身古朴的袈裟,手上的念珠攒动,嘴里不停诵着佛经。

    他,还是来了!这场劫,他终究是逃不过。蝶舞和万千烟,是他最对不起的两个人。一个是他的爱人,另一个是他兄弟。

    绥罗的身影一闪而过,直奔二爷爷而去。那锋利的猫爪从肉垫之中弹出,欲要割了二爷爷的咽喉。

    然而二爷爷并没有动作,以他的能力本可以将黑猫喝退,但他并没有这样做,反倒像引颈受戮。

    “方丈!”了深大惊失色,脱口而出。

    我和舅舅也同样动容,可是已经来不及,那爪子已经快靠近二爷爷起了褶皱的脖子。

    “啪!”半空中的绥罗最后还是没有下那一爪子,翻身掉落在地上,背对着二爷爷。

    “绥罗,四十年没见了,你还好吗?”

    绥罗仿若没有听到,摆动尾巴,迈着猫步,摇摇晃晃的往万千烟那边走去。就算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它还是无法介怀。

    “宋嘉苑,你来了啊!”万千烟站起来,脸皮抖动,抑制住自己心灵的波动。

    “万兄,我来了!”

    此刻的二爷爷不像归元寺的方丈,反而像那俗世之人,谈吐从容,看似波澜不惊,其实手也在慢慢抖动。

    这一刻,似乎又回到了四十年前他们谈笑风生的时候,两个志气相投的年轻人已经垂垂老矣,昔日的佳人已经不在,徒留声声哀叹。

    “你为什么还是来了?你本来知道我一定会在梅园,为什么今日才来?”万千烟同样背对过去。

    “因为我这一生已经抱憾过两次,都说事不过三,我还是来了!”二爷爷轻笑道,“我来看看你,顺便看看蝶舞。”

    “我不想见你,蝶舞更不想见你,你没有资格见我们。”

    这形式瞬间反转,本来是万千烟要见二爷爷,现在却是放言不见,这不是傲气,而是万千烟咽不下这口气。

    “你还在埋怨我做的那件事吗?”

    “埋怨,当然埋怨!怎么能不埋怨?”万千烟哈哈大笑,笑着笑着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他笑的是宋嘉苑终于肯见他,哭的是肯见他又如何?

    “那件事确实是我不对,我对不起蝶舞,也对不起你!”

    “不,我埋怨的不是这个,为什么所有的东西全让你一个人背?为什么?”万千烟猛的回头,泪痕遍布。

    “明明把话说清楚就行,谁要你自作聪明的撮合?蝶舞喜欢的是你宋嘉苑,而不是我万千烟!你有想过蝶舞的感受吗?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对不起!”二爷爷低声道。

    “对不起有什么用?蝶舞能听到吗?你瞒了我整整四十年!我恨了你整整四十年,四十年,不是四年,也不是四个月,更不是四天!你够了吗?”

    这来自心灵的呐喊让二爷爷周身一震,他的本意是把所有的罪孽尽皆加诸于他身上,但是他的好心又办了一件坏事。他亲手将自己曾经的兄弟推到了悬崖边沿,毁了万千烟的一生。

    “要不是我知道我的大劫来临,我也鼓不起勇气突破宗师之境,甚至来江城找你。不来江城也不会知道你居然瞒了我这么久?你满意了吧?满意了吧!”

    万千烟歇斯底里,内心没有丝毫喜悦,更没有仇恨,有的是那厚重的空虚,他觉得自己江城这趟来错了,真的来错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没想过会这样”

    “够了,我不需要你的道歉,这都是我自找的。”

    “师兄!”李半仙挪移半步,最后还是没能迈出步子,他知道自己师兄承受的多,没想到他还是走到了今天。

    术界中人所谓的大劫就和佛门中的圆寂差不多,那是要死啊!

    “你给我跪下!”万千烟爆喝,抱起那骨灰盒。

    “噗通!”二爷爷没有犹豫,没有做作,就这样干脆的跪倒在地,对着蝶舞那骨灰盒,一下接着一下。

    “你心中的罪不是你遁入空门就能解脱的,早该有今日,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万千烟继续质问。

    “你有完没完?我二爷爷这么多年受的苦还不能偿还与平息你的怒火吗?”我实在看不下去,不想二爷爷成这个样子。

    旁边的了深更是别过头去,闭上眼睛,继续诵着佛经。

    “鑫儿,这就是我的罪,是我罪有应得!这,是我欠他们的!”二爷爷那沙哑的声音响起,阻止我继续说下去。

    “师兄,你又是何必呢?这场大劫本可以避过,你为何要来江城走这么一遭?”李半仙哭喊道。

    “你不懂,就是为了今天,我才来了江城。为了我心中所想所念所感,不然就算我活着也只是苟活。”万千烟抱着骨灰盒来到二爷爷身边。

    “宋嘉苑,宋兄,蝶舞以后就交给你了,绥罗交给你了,我把我自己也交给你。”

    记忆只能拿来回忆,回忆却很伤人。说完这句话,万千烟倒在地上,那法阵失去控制后就宛若梦幻泡影,烟消云散,还了本来面貌。

    “师兄!师兄!”李半仙如同一只离弦的弓箭,将万千烟抱在怀中,“水天水天法阵原来真的是以生命为代价才能布置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小李子,水镜相术的传承就交给你了。是师兄师兄拖累了你,要不是是我,你早该早该进入宗师之境。”

    万千烟先前本来就受了土地神一击,又布下了这水天法阵,到现在已然油尽灯枯。

    “我这法阵,本来是用来逼迫你你给蝶舞道歉看来是没用了!而且你你真的是修佛法的天才六识也该也该圆满了吧!我这法阵挡挡不住你。我终于知道终于知道蝶舞为什么选择你”

    万千烟笑道,此刻他很满足,“因为你在任何方面都比我优秀啊!”

    “不,你比我更勇敢,而我,只是一个知道逃避的懦夫”二爷爷摇头叹道。

    万千烟同样摇头,“兄弟”

    他那眼睛缓缓闭上,身体逐渐僵硬,头一歪,已然是去了。

    “师兄!”李半仙的哀嚎响彻云霄。

    绥罗在悄悄落泪,它有灵性,蝶舞也时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找它倾述。可惜它不会说话,不会言语,无法去宽慰。

    只能用那一声又一声的喵呜来表达,但是蝶舞听不懂。多少日夜的陪伴,四十年的煎熬,却以这样的结局收场。

    它是一个旁观者,三人之间的爱恋它看的最真切。知道两个男人的心,也知道自己主人的心。所以它当时那一爪子并没有落下。

    “阿弥陀佛!”二爷爷诵了一声佛号,一滴晶莹的泪花从眼角滑落,此情此情,佛也泪目。

    结束了,都结束了。万千烟死了,对他没有丝毫恨意。想必舅舅也和我一样,对眼前这躺在地上的老人更多的是心酸。

    他太重情意,反而累了自己。他又太过执拗,身死道殒只为从二爷爷口中得到一声道歉。

    “宋兄一路走好!”

    “师兄一路走好!”

    二爷爷与李半仙异口同声,斯人已逝,再多的叹息也没用,二者都非常人,万千烟的身死何尝又不是一种解脱?二爷爷捡起骨灰盒,朝着绥罗招手。

    绥罗本有些迟疑,最后还是一跃进入二爷爷的怀中。漂泊了这么多年,它已经不想再奔波,是时候安定下来了。

    一股常人难以察觉的气旋从李半仙身上出现,直冲他的命宫。一道束缚被崩断,多年以来的忧虑也被解开。

    万千烟所说他拖累了李半仙,这话没有说错。从衫神算死后,李半仙最放不下的便是他师兄,如今他师兄如愿以偿,他终于可以松一口气,替他师兄感到高兴。

    今日便是他晋入宗师之时,数十年苦功,一朝顿悟,厚积而薄发。虽然比不得他师兄摸到大宗师门槛,但也超过我不少。

    没有一点嫉妒,这是他应得的,李半仙又何尝不是个苦命人?

    “一日脱枷锁,以身去藩篱。水镜相术有后了!宋兄也能心安”二爷爷感慨道。

第一百三十二章土地赠神像() 
顿悟是禅宗的法门,相对于渐悟法门。也就是六祖慧能提倡的“明心见性”之法。

    无论在佛道还是偏门,这种法门都适用。所谓迷闻经累劫,悟则刹那间。

    李半仙此时就是这种状态,心灵空明之下,一蹴而就,成了宗师的位业。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二爷爷面带笑意,盘坐与地上,绥罗在二爷爷怀中圈成一团,闭上眼睛假寐。

    淡淡的佛光让它感到无比舒适。

    “方丈,悟了!”了深先是惊讶的张嘴,随后激动的浑身颤抖。

    迅速的盘膝坐在二爷爷旁边,口诵经文。那低沉而祥和的佛诵让人内心平和,没有外物的纷扰。

    二爷爷仿若只身化作了佛陀,被淡金色的光芒围绕。房间里散落进来的阳光全都绽放成一朵接着一朵金莲。

    法相,地涌金莲!传闻只有佛家集大成者在讲法时才能勾连地脉,引动如此奇观盛况。地涌金莲本是佛教五树六花之一,象征佛的善良与惩恶。

    二爷爷如同那传奇中的佛陀化身,面带笑意,却又不威自怒,仿若有万般面貌浮现,给人以敬畏。

    李半仙顿悟,二爷爷何尝又不是打碎了枷锁。直面本心,今朝得道。

    “善哉善哉!贫僧也六识通了!”

    双手合十,喜色稍纵即逝,再次变成那古井无波,波澜不惊的模样。这才是有德之高僧。

    舅舅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但他眼里的笑意怎么都遮盖不住。

    “恭喜空悟大师六识圆满,征得大宗师。”李半仙郑重道。

    本来自己成就宗师都已经算是艰难之举,但眼前的归元寺方丈已然成就大宗师。心中暗叹,不愧是连自家师兄都佩服的人。

    当初佛家修六识,并不能以什么大师宗师来一概而论,但六识圆满的出家人,那是实打实的大宗师。

    举华国上下,大宗师林林总总加起来都不超过十指之数,如今却有两位和我关系紧密。说句不好听的话,只要不是我自己作死,就没人敢动我。

    大宗师出手次数不多,但更多的是威慑,好比热兵器中的核弹。

    “此间事了,我也该回了。”二爷爷站起来低声道。

    李半仙颔首,“师兄的尸身我会处理,按照他的遗嘱交给空悟大师手中。我也就了却牵挂,该回燕京了。”

    “大善!”二爷爷又拿起蝶舞的骨灰盒,叹息道,“命运交织,世事无常。”

    “鑫儿,告诉你师傅,如若那人来寻,我愿助他一臂之力。”

    “知道了,二爷爷。”我恭敬的回应道,突破大宗师的二爷爷多了一种勇往直前的气势,实在是好事。

    回去告知师傅,铁定能让那老家伙乐上一乐。

    “金钟罩,是我佛门护法武僧之传承,施主可去我归元寺观那先贤心得。”

    我心头一喜,是柱子哥的机缘来了。

    柱子哥也稳沉的说道,“多谢方丈成全,小子被第十关阻隔已久,如若能找到破关之机,他日定还造化之恩。”

    他修的是佛门金钟罩,修的不止有武艺,还有禅意。那坚定和勇猛都是金钟罩赋予柱子哥的无上之宝。

    “无事,我归元寺大开方便之门。”

    话毕,便如同那行走人间的云彩一般飘逸的离去。我就想不通,为什么二爷爷破得大宗师之后变化这么明显,而我那师傅怎么还是这么损?这么坑?

    “我也先走了,把师兄后事料理干净便折返燕京。如果你们有空来燕京,我李某人定尽地主之谊。”李半仙笑了两声,随后抱起万千烟的尸身出门而去。

    这古典的厢房已经没有了纷扰,外面的喇叭里赫然放起了杜十娘。如果我没听错,应该是蝶舞版的。

    谁都不会知道,这梅园之中藏了这么一件爱恨情仇之事,直让人扼腕叹息,不能自已。三位主角总的来说都得了善果,这场恩恩怨怨算是彻底完毕。

    “舅舅,我们走吧!”

    一缕清风拂面,隐约间居然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梅香。

    万千烟身死,宋家的危机已然解除。宋家更是百废俱兴,舅舅把我们送回我住的大宅之后就抽身离开。但这份亲情算是有了着落,心头也踏实了不少。

    “哐镗!”大门一下被打开,那个老头就像早有预料一般。

    “空悟大和尚也跨出了那一步吗?”

    大宗师之境果然已经到了另一个层面,这种气机的牵引都能感觉。应该说每添一位大宗师,华国气运就会更加浓厚几分,因为这是底蕴的增强,会有很多人感受到。

    但像师傅这么明晰,一口咬定突破之人是二爷爷的,可能也不多。

    “佛门已经有将近百年未出六识圆满的人物,没想到被空悟拔了头筹,他的迷障除了吗!”师傅像自言自语,又向在和我说话,眸子里闪过一星一点的亮光。

    随后只身一人,背手走进屋内,“把你们这遭给我这老头子说道说道?”

    我把事情的经过和始末都给师傅说了一遍,他同样是啧啧称赞。只因他终究不是江城人,很多事情并不知晓。更不知道二爷爷身上有如此故事。

    “难怪我邀他出山他不愿意,原来有情债未还,空悟和尚让你给我带什么话来了没有?”

    “二爷爷说愿助你一臂之力!”我将话再重复了道。

    师傅仅仅点头,似乎早就猜到这样的结果,“鑫儿,你二爷爷始终都觉得亏欠你。你舅舅应该给你说过一些,别太怨你二爷爷。”

    “我知道,这里面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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