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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娱行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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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鹏实在感觉困倦,历史绝非他所喜爱的,碍于老师的严肃,他一直克制着,睁大眼睛,不让自己睡着,可听着于他如天书一般的东西,困意不停地涌来。他痛苦极了,心底不敢睡,却偏偏想睡,于是便开始了打瞌睡,头一点一点的,恰被老师看到了。

    谢老师的声调没有变化,王鹏恍惚之下,根本不曾听到提问自己,依然点着头。大家全看了过来,见他如此模样,极感好笑,心底也代为紧张。

    “鹏哥,起来回答问题!”身旁的王闯急了,用力推了他一下,低声道。

    “额哦什么问题?”王鹏经他一推,打了个激灵,条件反射地站起来问道。全班不禁哄笑起来,谢老师“哼”了一声,同学们的声音顿时又消失了。

    “王闯,你起来回答。”谢老师不理王鹏,径直转问王闯,王鹏只得尴尬地一言不发,继续站立着。

    “朱元璋是明朝的建立者。”王闯忙起来回答。老师没有动静,他又添了一句:“是元末起义军首领”。老师还没动静,眼睛正在教室四处望,他再道:“是”

    “好了,坐下吧。”老师摆了摆手:“下次注意听讲,尤其是王鹏同学。”

    两人松了口气,忙重新坐了下了。

    本以为事情已经结束,老师忽然望向教室后面的拐角处:“张斯同学,请你将刚才的问题再回答一遍。”

    张斯正趴在桌上写东西,闻言站了起来,目中不禁有些茫然,他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还好听到下面有人小声提到,随口回道:“

    姓名:朱元璋

    别名:朱重八、朱国瑞

    性别:男

    民族:汉

    血型:暂时未知

    学历:无文凭,秀才举人进士统统的不是,后曾自学过

    职业:皇帝

    家庭出身:(至少三代)贫农

    生卒:1328-1398

    最喜欢的颜色:黄色

    社会关系:

    父亲:朱五四,农民

    母亲:陈氏,农民

    座右铭:你的就是我的,我还是我的

    主要经历:

    1328年-1344年放牛

    1344年-1347年做和尚,主要工作是出去讨饭

    1347年-1352年做和尚,主要工作是撞钟

    1352年-1368年造反

    1368年-1398年主要工作是做皇帝。”

    待他回答完,班中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第三章《明朝》的风情() 
张斯说完,发觉有些不大对了,太安静,安静的让人不安。

    还好,过了一会儿,同学们终于有了反应,开始在下面发笑。笑得声音不大,明朝那些事本不是令人爆笑的东西,当年明月写的历史,虽有调侃,毕竟不是恶搞。同学们从不曾听说过这样的东西,笑的很会心,越想越乐,尤其是那句:“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座右铭。

    当然,这笑声里还有佩服,如此清楚明白地说这许多东西,可不是件简单的事。

    谢老师有些发蒙,他原是要提醒张斯注意听讲,提问不过是种警告,并不要他真正去回答什么。否则,“朱元璋是谁?”这种问题,怎么会问?三言两语的回答,一定片面,但不能说不对。想全面回答,则无从下手。

    再者,张斯只是个高中生而已,能了解多少?

    结果出人意料,得到如此稀奇古怪的回答,精准而有趣,调侃也深刻。

    “嗯”老师睨了他一眼,用手敲了敲黑板,同学们又迅速地安静了下来。

    他缓缓地说话,声音听不出喜恶:“看来张斯同学对明朝历史挺了解,很好。”

    张斯不便回答,只干笑着站在位置上,低着头,静听老师发落。

    “不如这样吧,这节课也没什么内容了,你上来给大家说一说明朝历史吧。”老师说道

    “额”张斯被噎了一下,心想:“当真枪打出头鸟,看来老谢生气了,要整我。”抬头觑了一眼,对方面无表情,依然一副严肃的模样,却又不似讽刺的意思。心底不禁疑惑,什么意思,真要上去?

    同学们的目光都聚了过来,在等待他的反应,老师站在在讲台旁,一副老神在在的神情,不急不躁,也不做丝毫指示。

    教室中越发的静了,气氛有些诡异。

    大家表情不一,好奇的居多。

    王鹏几人好奇之中,带着担心。

    李雄两人好奇之中,带着幸灾乐祸。

    朱大班长好奇之中,依然是好奇,似乎微微还有些期待。

    张斯硬着头皮向讲台走去,老师同时走下讲台,待他站到讲台上时,老师恰也走到了他的位置附近,寻张空位坐下来,正好来了一个对调。

    “嗯”张斯在台上顿了顿,这才开口:“明史我了解不多,而且太大,我给大家讲一讲朱元璋吧。”随即又补充道:“只讲一点他的早年。”

    下面同学心中满是惊奇,正低声议论着。

    方才课间,张斯动手打人,已出乎人意料了,现在则更进了一步。

    高中生的功底厚薄,大概能猜想出来。老师让你讲课,不过是想逼你认个错,算是对于双方都不错的一个台阶,顺势就可以下来。只要诚恳地道个歉,一了百了,没人会继续追究,你还真敢跑上来,真不知天高地厚!

    “我擦,小斯这次回来,变化好大啊,就是不知道到底行不行?”王鹏低声问,难免有些着急。

    “可能什么事想通了吧,他平时看那么多书,而且悟性那么高,应该没什么问题。”王闯回了一句,注意着台上的动静。他是爱看书的人,张斯也爱看书,就因为有同一爱好,他对张斯的了解明显要多一点。张斯书读的比他多,关键是人比他聪明,所以他感觉张斯应该能讲一些东西。

    不过,这“一些东西”,实在是超出他意料了。

    不理下面的议论,张斯清了清嗓子,开讲:

    ”一切的事情都从1328年的那个夜晚开始,农民朱五四的妻子陈氏生下了一个男婴,大家都知道了,这个男婴就是后来的朱元璋。大凡皇帝出世,后来的史书上都会有一些类似的怪象记载。比如刮风啊,下暴雨啊,冒香气啊朱重八的童年在一间冬凉夏暖、四面通风、采光良好的破茅草屋里度过,他的主要工作是为地主刘德家放牛。他曾经很想读书,可是朱五四是付不起学费的,他没有李密牛角挂书那样的情操,自然也没有杨素那样的大官来赏识他,于是,他很老实的帮刘德放了十二年的牛。因为,他要吃饭”

    下面的声音渐渐消失了,因为一切太出乎意料了。

    有谁这样讲过历史么?没有,至少他们没听过。

    历史在他们眼中,便是枯燥的代名词。

    当然,这也怪不得他们,高中历史,大多讲的是理论,实际与思想政治差不多,再加上老师照本宣科,尽做些念书的事,即便原来存些兴趣的学生,也撑不住的。谢老师讲课已较其他老师好多了,不经意间常做些引申,可时代思想所限,若让他当个说书先生似的老师,那是做梦。

    张斯讲的历史本身,不见得有什么出奇之处,可这种新颖的讲课方式,在这种场合,无疑很易受到欢迎。

    “1344年是一个有特殊意义的年份,在这一年,上天终于准备抛弃元了,他给中国带来了两个灾难,同时也给元挖了一个墓坑,并写好了墓志铭: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他想的很周到,还为元准备了一个填土的人:朱重八”

    张斯越讲越顺,开始还有些生涩,到后面则有些侃侃而谈,口若悬河的意思了。为防同学们单凭语言难以理解,还不时在黑板上写下一些人物,地点,事件的名字。嗓音与面容还显得稚嫩,可抵不住渐渐的挥洒自如姿态,看的同学们入迷。

    这些高中的同学瞪大眼睛,竖着耳朵,一无动作地坐着。看着自己的同学在上面如此潇洒,心中的惊讶可想而知,同时,羡慕与崇拜也悄悄地从心底升起。年轻学生的心中,欲望不多,社会上的种种还不能引起他们的注意。

    正当如此年纪,还有什么比渊博的学识更具魅力?

    谁不曾有过在众同窗面前大出风头的念头?

    谁不曾有过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的想法?

    谁不曾有过三言两语折服诸人的欲望?

    但做到这些,需要一份才华,可是,现实生活中哪来那么多天才?

    于是,只能通过其他方式来吸引他人的目光,比如在班中嬉笑打闹,上窜下跳,如此来彰显个性。当然,这是男生的做法,女生大多会选择学习和打扮的方法。

    现在,有人做到了。

    张斯的举动,无疑做到了这点。

    高一的学生,阅历太少,无法判断他讲的是否正确,也正以为如此,反而信服的不行。大家都感觉,张斯隐藏的太深,平日不声不响,只埋头干自己的事,没想到一经发挥,竟是如此厉害。

    当然,这些羡慕崇拜,都很有限的。

    学校有学校的规矩,最大的规矩在于成绩。

    一个成绩名列前茅的学生,受到的推崇,不是其它方面可比的。

    可张斯的学习成绩很差,故而成为师生眼中的边缘人物。

    说的难听点,是看不起他。

    一个软弱的人让人看不起,可以理解。

    学习成绩差,也让人看不起?

    事实就是这样。

    这是谁的悲哀呢?不知道。

    “地方上的各级官员们上书向皇帝表示感谢,照例也要说些感谢天恩的话,并把历史上的尧舜禹汤与皇上比较一下,皇帝看到了报告,深感自己做了大好事,于是就在自己的心中给自己记上一笔。

    皆大欢喜,皆大欢喜,大家都很满意。

    但老百姓是不满意的,很多人都不满意。

    朱重八肯定是那些极其不满意的人中的一个。

    灾难到来后,四月初六朱重八的父亲饿死,初九大哥饿死,十二日,大哥长子饿死、二十二日,母亲饿死。

    如果说这是日记的话,那应该是世界上最悲惨的日记之一。”

    张斯的声音有些低沉了,低沉中又有些难言的黯然。两世为人,让他经历了更多的伤痛困苦,而这些心底的记忆,让他很易理解书中的感情。

    而历史如要讲的精彩,需要细腻,需要个体的例子。

    越宏大的概括,越难给人触动,因为,最后只剩下冷冰冰的数字。

    而数字是不具有感染力的。

    若找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呢?

    将他亲人的死亡日期,一项一项地说出来,挨个的排列着,那么它本身的悲惨,不需要解释,不需要语气来加重,已足够让人心痛,让人窒息。

    这一段自然还有幽默,只是太沉重了些。下面人的情绪也受了影响,他们的情绪很易波动,这些对于他们来说,确是重了些,尤其一些爱心泛滥的女生,对故事极有代入感,眼中已起了一层水雾。

    谢老师看着台上的张斯,眼中闪过光彩,这段故事给了他一些触动。

    他感觉台上的孩子不一般,至少不会像他平日看起来那么简单。

    幽默中的那份深沉,太难得了,至情至圣是人的天赋,有些人有,有些人没,而拥有的人常能领略人生中不一样的高潮。

    这是个有自己思考,自己想法的学生,这样的学生必定对历史含有温情,谢老师这么想。

    忽然,铃声响了。

    同学们如梦初醒,此时才意识到,原来一节课已经过去了。

    “复仇的火焰开始在他心底燃烧。

    如此的痛苦,使他从脆弱到坚强。

    为了有饭吃,他决定去当和尚。”

    张斯将故事讲到了一个小结尾,停了下来,说道:“好了,今天就讲到这吧”。说完,点了点头,缓缓地走下了台。

    “哗哗”下面的掌声顿时响起,大家使劲地鼓掌,尤以王鹏三人最为起劲。

    学生的想法很简单,给比自己厉害的人尊敬,使劲鼓掌就是表现尊敬的方式。

    尤其是那些成绩不大理想的男生,似乎看到,自己这些人的领袖诞生了。

    李雄、郑杰却郁闷了。

    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为什么常出人意料?

    而且偏偏还与自己有关。

    张斯带着温和的笑意,走向自己的课桌,他可没兴趣猜李雄两人的想法,很多事还需要自己去做呢。

    谢老师这时也站了起来,待张斯走到他的身边,说了句:“你明天来我的办公室一趟。”然后,未等他回答,便径直向讲台走去。张斯不明所以,又不好问,只得回自己的座位。

    大家掌声渐息,依然待在自己的位置,等老师说了声下课,才散开闹腾起来。

第四章有人找茬() 
老师刚走,男生们便围了过来。

    “张小斯,太棒了!崇拜你。”

    “没想到你隐藏那么深”

    “收我为徒吧”

    “从现在起,你是我的偶像”

    “张老师”

    “”

    现场闹腾一片,多是些成绩一般的男生,大家夹七夹八地赞着,不时发出一两声嚎叫,端的是热闹非凡。

    张斯只和煦地笑着点头,静静地看着大家,并不答话。在一群学生面前,自然不必说些谦虚的虚伪话,当然,作些高傲姿态更是不必,毕竟,他又不是真的小孩子,可没有那些无聊的想法。

    “会吹些牛而已,有什么了不起!”李雄斜眼望着教室后的一群人,不屑地说道,脸上带着难言的郁闷。

    “哼”郑杰冷眼旁观,不发一言,面色也不大好看。他与张斯以前并无什么过节,只不过看不上他而已。若要说过节,也就是今天刚结下。

    他在班里的威信很高,一者是占着班长的身份,与老师走的近;二者,他的成绩也十分出色,这是让同学们心服的地方。李雄交好他,怕正是看中了这两点。

    当然,他交好李雄,不是没有理由。

    因为李雄听话,身后整天跟着个听话的同学,这无疑给他的虚荣心极大的满足,中学生就喜欢这个调调。

    可张斯今天太伤他的面子了。

    原以为自己出来一喝,张斯便会退却,事情却未能按自己预料的发展,张斯对自己熟视无睹,还当着大家面,出言威胁自己。

    看着如今张斯的模样,似乎正洋洋得意,故作谦虚的姿态透着虚伪,看了令人生厌。

    郑杰狠狠地咬了咬牙,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埋下头来,不在关注后排的事情。

    女生们自然也想过来,却实在不好意思。通常情况下,他们不会与男生多接触,因为年纪越轻,对男女之事越在意,可能是向往好奇而又实在迷惘的原因,此外,还有禁忌的诱惑,越被告知不能碰的东西,人们便越想去碰,而偏偏真的不能碰,于是便会装着不喜爱,抑或是厌恶。每当哪位男生与女生,较常人亲近些,很快便会出现许多传闻秘辛,这些自然没人会真的相信,可谁也挡不住它的流传,流传本身便是一种威力。

    许多女生似乎正兴高采烈地议论着自己地事,眼睛却不时向这边瞟上一两眼。

    张斯的风度,无疑是很吸引人的。似乎他的面庞,越看越好看,清俊飘逸,有种小书生的纯净诱惑。

    其实,张斯很多东西都变了,但面容却依然是那个面容。

    那为何以前没有发觉,现在才感觉到呢?

    有那么一句老话:“这个世界上并不缺少美,只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

    看不到的东西,谁也不知道美不美。

    想让大家都觉得美,有个前提,聚焦。

    今天的讲演,达到了这个效果。

    大家感觉,张斯似乎直到今天才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一切新鲜而神秘,以往都不曾正面细细瞧过他。

    “小斯啊,这么厉害,平日咋不露两手?害的兄弟白为你担心。”孟远问。

    “今后会做些改变的,这次回家,我想通了一些事。”张斯点头道:“以前太忧郁了些,我也知道不好。有些东西,并不值得我去追求,我会放开手的。”

    其他人不知他们在说什么。

    不过,也没兴趣问,这么模糊的话,他们联想不到什么。

    张斯自己自然更没兴趣解释。

    有些事,少些人知道也好。

    “你能这样最好。”孟远拍了拍他的肩。

    “不过,该是我的东西,我也绝不会放弃。”张斯说道。

    王鹏接道:“男人就该这样,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张斯,没想到啊,你那么厉害。”是个女生的声音。

    这个班里,能如此从容大方地与男生交往的女生,不是没有,不过,即算有,也是稀有动物。对稀有动物的态度,往往难以公正,所以常有许多不好的评价。若硬要举一个异数的话,那么,只有一个人:朱红

    孟远和王鹏被她拨到一旁,却识趣地未做声,只当什么都没发生。

    张斯看着眼前这个高挑,美丽的女生,下意识地退了退,这是这一世张斯的反应,没想到还残留了一些。众人看他的举动,不禁窃笑,当然,是绝不敢表现出来的。朱红瞪了他一眼,张斯意识过来,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朱红“哼”声,转过头来对着众人:“是不是想笑啊?笑都不敢笑出来,没出息!”众人也不气,反而敢笑出来了,全都笑嘻嘻的,相互间挤眉弄眼。

    “我们笑的是张斯讲的东西,可不是朱大班长”

    “对啊,我们笑的是小斯。”

    “我们的身子骨可不硬朗”

    “谁爱折腿折脚的啊”

    “你们这些人,”朱红没好气地看了一圈,用手指点,“整天油嘴滑舌,不学无术,看看人家张斯,平日不声不响的,如今可一鸣惊人了,也不多学着点。”

    “朱大班长,小斯可不容易学,人家天天埋在那看书,一般人谁能这样啊?”王鹏接道。

    朱红道:“所以说你们没出息”,说完转向张斯:“你的那些东西都怎么来的?还‘冬凉夏暖、四面通风、采光良好的破茅草屋’真是逗死了。”

    张斯道:“内容都是书上有的,只是说话的方式做了些改变,其实很简单的。”

    “真的?”朱红不信

    “真的,真的。”张斯回道:“只是多看点书就行了。”

    他只能这么回答,不然说这东西很难,只有我这样的天才才能做到?

    “嗯,看来读书是真有好处,听你讲了那些东西,我忽然对历史有点兴趣了”朱红笑道:“我决定了,向你学习,以后经常来向你讨教历史问题,行么?”

    “行,行,朱大班长说的话,还能不行?”张斯也笑道。

    “哼,说的好像逼你似的。”朱大班长不满:“反正我不管,不行也得行!好了,你们聊吧,我走了”说完,转身便走了。

    “大班长果然不一样啊,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真是潇洒啊。”王鹏看着朱红的背影说道,话中却更多的是调侃的味道。

    “你要喜欢,追她好了。”孟远笑道。

    “我擦,追她?你怎么不去啊?”王鹏轻推了他一下。

    “我胆子小,可不敢,我一直以为你胆大呢”

    “胆大也不能找虐啊。”

    王闯接道:“声音小点,被大班长听见了,生起气来可不是好玩的”众人一想,也是,虽然朱红向来大方,可也是女生。女性的心理谁了解?谁知道会出什么状况。

    于是大家便将声音降了下来。

    其她女生看着她,眼中有羡慕,有佩服,可有几个能像她这样的?不过在心中想想罢了。

    “小斯啊,你太幸运了,现在可是得了朱大班长青睐啊”王鹏拍着张斯的肩膀说。

    “刚才还是找虐,现在就变成幸运了?”张斯斜眼望着他,撇了撇嘴。

    “瞧你说的,大班长虽说有时脾气爆了点,那也是学校出了名的大美人啊。”王鹏道:“怎么是找虐呢,刚刚我可什么都没说,大家作证啊。下次大班长问起这件事,跟我那可没关系啊。”

    众人闻言,齐齐“切”了一声,一起鄙视他。

    王鹏见状,却得意地笑了笑。

    “她要是来找茬的,你假撇清有个屁用。”有人笑道。

    “对啊,就怕你到时候,你跟传说中那家伙一样惨。”

    “不对,我看鹏哥身体强壮,应该只会折断手”

    “喂喂要不要这样咒我”王鹏翻着白眼嚷道,随即又低声说道:“再说了,那件传闻,谁敢肯定是真的?”

    “这倒是,好像还真没人看到过”

    “没人看到也不代表没发生,总不能空穴来风吧?”

    “我听几个女生说过,是真的,那家伙下巴都被打掉了,住了好长时间医院。”

    “靠,我不信,大班长有那么狠?”

    “这叫什么狠,谁叫那家伙没眼色,竟然连红姐也敢调戏”

    “你不信?那等鹏哥的下巴掉了,你就信了。”

    此言一出,又是一片哄笑。

    “我靠,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我可不敢学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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