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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娱行者-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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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仔细瞧瞧,似乎还真有那么一丁点可取之处。
大家没事就谈谈文学,研究一下武艺,顺便交流交流感情。
当然,适当的时候,对于对方的偶像,也该称赞一下。
你好我好大家好,其乐融融。
现在,张斯与郦清待在同一辆车里,不是私奔,车里还坐着郦清呢,当然,更不是集体私奔,而是送两位红颜知己出发。
为她们摆放好行李,站在车站,挥手告别,看着车缓缓消失在远处。
心内忽然有些空,两位知己将许多东西带走了。
眨眼之间就有了相思之感,他感觉自己有点没出息。
“爸爸,看,看,是他,是他!”
清脆的童声,吸引了张斯的注意,他转头看去。
一张精致的小脸出现在他的视线中,粉雕玉琢,唇红齿白,紮着两个小鬏,可爱到令他眼前发亮。
小女孩只四五岁模样,一双水灵灵的的大眼睛,眨呀眨的,惊喜地看着他,右手尚握着一根棒棒糖,正指向他。身边是一位中年人,牵着女孩的左手,冲张斯微微一笑,为女儿的失礼而抱歉。
张斯走近了些,笑道:“好漂亮的小姑娘,你认识我?”
小姑娘“嗯“了一声,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中年人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微笑着说道:“蕾蕾在电视上看过张先生,她很喜欢看先生的演讲呢。”
“哦?”张斯倒有些惊奇,问女孩:“你听得懂我讲的东西?”
小姑娘摇摇头,说道:“不懂。”
张斯呵呵一笑,说道:“那你还喜欢看?”
小姑娘说道:“你长的漂亮,跟蕾蕾一样。”
张斯的汗顿时下来了,原以为自己演讲吸引了她,弄了半天,竟然是因为容貌,而且还被以“漂亮”一词来评价。
跟你一样?张斯打了个寒颤,不敢想象自己紮着两个鬏是何模样。
中年人看出了他的窘迫,抱歉地笑了笑。
张斯摆摆手,示意没事,童言无忌嘛。
小女孩确实挺喜爱他,拉着他聊了好久,多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叙述的也不清晰,许多都让人难以明白。
足足有半个小时,小姑娘很兴奋,连棒棒糖都忘记吃了。
为了表示与张斯是好朋友,她还要把棒棒糖送给他吃呢。
最终还是中年人担心张斯烦了,才硬拉着她离开的。
与恋恋不舍的小姑娘告了别,叹口气,回到车内,驱车离开。
道路自车站辐射开来,东南西北,宽敞便利;周遭是许多旅馆商店,花花绿绿,五花八门;放眼还竖着些许建筑,钢筋水泥,灰白交错,正忙着施工。
路上人群嚷嚷,汽笛鸣叫。
街角的小贩,摆着摊铺,叫卖不绝;厅前的黄牛,东奔西走,兜售车票;还有远行的旅人,进进出出,寻找这自己的位置。
那些到处张望的,大大方方的是游客,畏畏缩缩的是小偷。
随着“三剑客”的登台,学校的改革,电影的热映……这个小城声名远播,大家喜爱上它才气纵横的名人,温和舒缓的生活,还有清新宜人的环境。游人在逐渐增多,推动着商业的发展,使它透露出繁荣的气象。
头脑灵活的人,已经寻到了许多赚钱的手段。
政府见机,也开始整修建筑,铺路建桥,以及其它零零碎碎的东西,以作招徕之用。为了更好发展,还曾将张斯,谢敏振几人找去开会,商量方法。几人是有功之人,尤其张斯,一手开创了眼前的局面。
开完了会,他却有些哭笑不得。
政府人员喜爱高高在上,指手画脚,传召他们更多是为了形象工程,却未真正放在眼中。张斯当时随便提了几点建议,他们也客气地点头应了,后来……就没有后来了。反倒是对于张斯,他们希望他能用自己的名气,多为政府宣传宣传。
张斯笑了笑,没有答话。
那些人脸上明显有些不悦,但也不能怎么着,张斯身份不同,一举一动都受人关注,想得罪也不容易下手。而且,他如今就是一份招牌,虽然未经官方认证,却是大家潜意识中的桃源代言人,许多游人完全是冲着他来的。
张斯也确实做了贡献。
小城的民风淳朴,温柔可人,但随着商业的发展,有种渐为刻薄的趋势。他的一些教育改革在此起到了作用,那些自信靓丽的学生,以身作则,为大家提供了榜样。由于他们的责任感,桃源的治安非常好,基本上用不到政府部门出什么力。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
现在没有人认识到这些,等这些渗入到桃源人骨子里,形成区域文化时,大家才会明白这是多么了不起。
现在他便能看见许多学生,热情洋溢地自车旁走过,俊美大方的校服,十分惹眼。
他下车买点东西,那些学生见了他,便会兴奋地过来打招呼,喊上一句“四哥”,或是“张老师”。甚而有些低年级的小学妹,不知从哪儿学来的理解,竟会给他鞠个躬之类的。张斯也亲切地回应,并与他们交谈,顺便问一问学校的状况。
学生们把他当做自己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而张斯这个“自己人”,做的却不称职,三天两头地外出闲逛,什么事情都做,除了学习。他的状态完全不像一个学生,过的太悠闲自在了,至于到底像什么,也说不清楚,可能是作家,老师,自由职业者……
告别了学生,他倚在车旁休息。
端着饮料,慢慢地喝着。眼前是一段高架桥,黄牌还摆放在那儿,写着“高架桥将要拆除,近处危险”,有些不起眼,不容易被注意到。
他感觉很奇怪,上次接郦清的时候,好像便看到了。
隔了这么长时间,依然没有拆除,不知是何道理。安全措施有限,桥下依然有人走动,另外的通道有些远,大家还是习惯从这儿穿过。
警告标志不明显,应该向政府反应一下,他想。
“汪,汪!”
犬吠声传来,他目光左移,见一位老人正要过桥,拉着一条黄狗,那狗似乎不大配合,老是往后退,还咬着老人的裤脚,拼命向后拉。
老人硬拖了几次,没有效果,也来了脾气。
“什么毛病!走……”他伸脚在狗身上踢了一下,黄狗痛的直叫,依然不走。
张斯见状,开玩笑道:“老人家,这是你家的狗么?近来可有不少偷狗的呢。”
老人闻言,怒气也消了下来,不再逼他的狗,笑着说道:“这狗今儿不知怎么了,平日都挺老实,现在却给我添堵,年纪大了,想牵也牵不走。”
他向后退几步,黄狗立即松懈下来,摇头摆尾。
老人不禁奇怪,又向前踏上几步,那狗立即开始吠叫,咬着他的裤脚向后拖。
“这是不让我回家啊……”老人停下身,笑道:“可能也知道我与老伴闹别扭,怕我回家后,与她吵起来。”
张斯笑道:“这狗倒挺通人性。”
“我记得去年,我去钓鱼……”
老人话音未落,轰隆一声,顿时山摇地动。
老人不禁手忙脚乱,张斯的的饮料全泼在了自己的胸前,淋漓一片。又是几声轰隆,大地颤抖,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了下来。
眼前烟尘弥漫,情形骇人。
高架桥已经崩塌,一段接着一段倒下,砰砰连响,瓦砾横飞,石溅柱斜。巨大的裂纹,出现在桥身上,蜿蜒曲折,如狰狞的血口。咔咔的细响,不时传来,给人的感觉是随时可能再发生状况。
两人目瞪口呆,黄狗则冲着废墟,仓皇地狂叫,显出它内心的害怕。
周围的人也吓傻了,看着眼前的景象,一无所动。
“救人!”张斯反应了过来,大喊了一声。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随着他奔向近处,慌忙地寻找桥底下的人。而他们的内心都明白,如此的重击,就算挖出来,怕也没什么气了。只是人命关天,有一丝的希望,也要试一试。
张斯根据自己的记忆,跑到方才有人的地方。
情况很棘手,桥体的残块十分巨大,若无器具,实难以搬动。
“老人家,情况紧急,速去通知警察,”他对那位老人喊了一句,说道:“请他们速派专业人士前来,要快!还有救护人员,现在就去!”
老人慌忙应当,转身便走,冲向最近的电话。
张斯则领着大家搬除石块,移动瓦砾,尽量地救出埋在底下的人。而他的行为虽然热切,却也显得鲁莽,好在只是塌桥,而非地震,若有余震,可能连他也吞没了。
大家听从他的指令,迅速地行动着。
此处数他年龄最幼,本不该由他来发号施令,但他的名望确实是最高的,长久以来,人们在潜移默化之中对他产生了信任感。现场也数他最冷静,所以对于他的指示,大家没有丝毫疑义。
“这儿,这儿,过来几个人!”
“把那块石头先搬过来,抵着凹处!对,快点!”
“轻点,轻点,不要硬拉!”
“再去车站里喊些人!”
“……”
他努力地使自己保持冷静,这样才能提高效率,对于埋在西面的人来说,效率太重要了,只要早挖出一分钟,也许就能挽救一条性命。
来不及理会内心的情绪,实际上他有种虚幻感,老感觉眼前的事不真实。
事情来的太突然,也太震撼了。
刺耳的鸣笛传来,急速刹车声音响起。
警车开道,救护车到来。
“快,快!”
为首的大夫连声招呼,担架迅速被抬下车,放到了废墟近处。而张斯等人手搬脚推,已救出了两人,浑身鲜血,生死未卜。医生们将两人安置在担架上,现场就做了一些急救措施,接着便送往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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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半夜癫狂()
专业人士赶到了现场,开始接下群众们的工作。
张斯没有立时离开,他心中不安,感觉不大对劲,似乎还有什么事在等着他。帮着医生,或是身穿迷彩服的兵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递递工具,扶扶伤员之类的。
崩塌的桥不很长,又比较集中,发掘起来倒还简单。
不过半天的功夫,救援的工作以大概结束,随着最后一个人被抬出,指挥官宣布暂时结束,并拉黄线以作隔离。
“长官,等等。”
张斯踏步过来,向一位军官说道:“我感觉事情尚未结束,还是再搜寻一下吧。”
指挥官是位四十余的大汉,闻言皱了下眉,说道:“张先生,方才我们已做过搜寻工作,并未发现还有人的痕迹。”
“人眼所视,毕竟有限,还是谨慎为上吧。”张斯说道。
指挥官说道:“难道将所有石块全翻过来?”
他有些不悦,此地指挥是他,而非别的任何人。张斯的举动,无疑是在破坏他的权威。若不是因为对方身份特殊,他怕是早训斥了。
“你们部队,应该有搜救犬吧?”张斯问道。
指挥官闻言,倒是笑了,随即感到与眼前的情况不适宜,忙又板正了脸。他伸手指了指前方,说道:“张先生,你看看眼前的地方,哪里还能藏住人?”
张斯也不禁语塞,桥身坍塌,还是比较平整的,除那些被救出的人,似乎确实难以再埋住什么人了。但他仍感觉惴惴,说不清,道不明,却知道现在不能离开。
“张先生,请相信我们。”
指挥官最终又说了句,表示出自己的无奈。
张斯这才没再坚持,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各方人员开始撤离,本来拥堵的现场,变得空旷。张斯也上了车,缓缓地开离此地,而他的心中好似失去了什么东西。
等他走进房屋时,把单云清唬的差点丢了魂。
“你这是怎么?”
单云清慌忙地跑过来,在他身上又摸又看,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怎么了?”
张斯见状,不禁疑惑,瞧了瞧自己的身上,这才明白过来。
他一直忙着救援,衣裳已被割开,破碎褴褛,上面全是灰尘,还有大滩的血迹,应是抬伤者是沾上的。摸了一把脸,也全是灰尘,和着汗水,已经裱成一片。只是一路行来,他一直失魂落魄,竟完全没有察觉出来。
“没事,没事。”
他连声安慰,将今日之事大概地说了一遍,单云清半信半疑,张斯只好掀开外衣,让她仔细瞧了一番,并没有丝毫伤痕,这才令她放下心来。
接着洗浴了一下,换了身干净衣服。
母子两人这才有机会细细交谈,论及这桩惨事,难免又唏嘘感慨。
“人生在世,天灾人祸那么多,也实在够苦的。”单云清叹息道。
张斯知她可能想起了往事,心中难过,遂将她的手牵过来,放在面庞上摩挲,轻声说道:“妈妈,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直到你老去,在我怀中咽下最后一口气。”
单云清目中盈然,却笑骂了一声:“你在咒我死么?”
张斯不说话,只对她温和地微笑。
一番惊险的经历,令母子俩心境变化,更懂得亲情的难得,相聚的可贵,相视一笑,温润在心。
郦清与雪伦相携离开,朱红与楚韵均已归家。
家里冷清了下来,待张倩依回来,才又热闹些。
她是做报纸的,已经知晓了发生的事,听闻弟弟就在现场,吓了一跳,知道他没半分损伤,才敢松口气。
吃饭的时候,姐弟俩交流了一下信息,没有再出现斗嘴的情况。
气氛有些沉闷,大家都不愿说什么话。
在家待了一天,心神不宁,意绪极差,张斯感觉时间特别的难熬,却又不知该做什么度过,只是静静地发呆。有时感觉十分难过,便在书房中来回踱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稍舒服些。单云清见状,很为他担忧,怕他见了血腥场面,在心底留下阴影。
由于消耗了许多精力,加上整日不曾休息,晚间倒是很容易便入了眠。
而那种说不出的感觉又出现了,画面在他脑海中掠过,一张又一张:车站与郦清,雪伦告别,拥挤得人群,买饮料,看见狂吠的黄狗……大桥崩塌!
他忽然坐起身,眼睛圆睁,扼着自己的脖子,仿佛要窒息一般。
“棒棒糖,棒棒糖!”
张斯发狂一般地喊叫,走下床来,连外衣也不穿,便火急火燎地冲出了房门。
他终于知道了感觉的源头,在梦中看见了棒棒糖,是那个可爱的小姑娘,一定是她!
“怎么了?”
单云清走出房门,疑惑地问道。
“妈妈,”张斯上前,将她抱在怀中,吻了吻她的额头,说道:“我现在要出去一趟,我感觉还有人在废墟里,不要为我担心。”
说完,放开单云清,转身便离开了。
“你自己小心。”
单云清没有阻止,在身后喊了一句。
开着车,行驶在路上,他心里忐忑不安,虽然是个无神论者,却默念着“上天保佑”。希望自己的感觉是错的,那个女孩已经跟着爸爸离开这个小城;就算在,也不是待在废墟里;就算在废墟里,一定还完好无损……
人有时候会有某种直觉,难以解释,却关乎生死。
在梦里,那个棒棒糖闪着光,十分刺眼,吸引着他的目光。
那张可爱的小脸,在他眼前晃悠,与他原来的不安感联系在一起。
他确实不知该如何解释,但却能感应到这是真的,就像老人牵着的那条黄狗,拼命地拉扯主人的裤脚,是因为它能感应到大桥的坍塌!
终于到了地点。
张斯迅速走下车,在废墟里寻找。
四周没什么人,只有远处的车站,还亮着灯,大概还有夜里到站的人吧。空气有些凉,冷风也不时吹起,尽管穿着薄衣,他却感觉不到寒冷。因为他太紧张了,边喊着女孩的名字,边听着声响。
“蕾蕾,你在哪?”
“不要害怕,我很快便找到你。”
“蕾蕾……”
“……”
可惜没有丝毫声响,他焦急地走了走去。
应该多找些人的,这样找到的几率才会大些。可如此深更半夜,找的还是一个他猜测的人,别人一定会把他当做神经病的。
没有办法,他开始动手挖,一个接着一个地方地挖。
挖一会儿,喊一喊,没有动静便换一个地方挖。
脚下不平整,磕磕绊绊,光线又不好,加上心情激荡,难以平息,他已摔了好几次。若非练武之人,身手敏捷,他的情形定然更加凄惨。即是如此,额角也似乎出血了,方才摸的时候,感觉黏糊糊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事情仍未有进展。
他却不敢停下,仍然重复这简单的动作,将石块搬来搬去,到处敲敲打打,又呼又喊。一直熬了半夜,天色破晓,他的腰也累弯了,倚在一块断柱旁休息。
额角出汗,渗入伤口中,有些发痛。
他掀起内衣的里侧,轻轻擦了擦,心情渐渐放松。
看来真是自己神经出了问题。
路上有了行人,见了他的模样,很是害怕,那些胆小的妇女,远远地躲开了。而有些人则认出了他,上来打招呼,询问状况。
这就有些为难张斯了,他不知该如何回答。
说自己产生了灵异第六感,半夜来挖人?
想想都有些幕牛苋菀兹萌肆氲矫斡位颊摺�
但用其它的话,实在有解释不通,什么事情会令人衣衫褴褛,面有血迹,浑身灰尘地坐在废墟里?而且坐的还是个名人呢。
寻宝?可大桥下面有个毛的宝啊,又不是古建筑。
于是,他只好实话实话,听者的反应不一,心底嗤笑的,疑神疑鬼的,感动佩服的……不一而足。大家围在他谈论,询问具体细节,有人则递过了水,与一些简单的吃食。张斯一夜劳累,口干舌燥,正是需要的时候,于是便没有拒绝,伸手接下了。
随着白日的接近,人越来越多。
初到的人难免疑惑,那么多人围在一处,难道又发生了惨事?
“你们听到没?”
张斯忽然神经质地站起来,急切地问道。
众人被吓了一跳,不知所以。
“有声响,有声响……”张斯喃喃自语,并做了手势,让大家不要发出声音,保持安静。
众人侧耳倾听,却没听到什么。
张斯已经跑了出去,将口中食物吐尽,已到一个地方动手搬除石砾:“过来,过来,声响就在这里!”
大家半信半疑,迟缓地走了过去。
心中猜想他大概是疯了,只有几个人上去轻轻搬了些东西,其他人则在观望,也有些人在想,该不该把张斯送去医院,他现在的状况很令人担心。
作为桃源人的骄傲,大家无疑是喜爱他的,看他神经失常,心里也不舒服。
张斯却没有事件顾及他们的想法,用力的向里挖,身体累的发颤。手已经被割破了,鲜血和着灰尘,沾在了他的衣服,以及碎石上。
大家看着,心中有些不忍。
终于有人上来劝告,说这儿不会再有人了。
“就在这儿,就在这儿!”
张斯状若癫狂,完全不理会别人的话。
有人开始商量,应该试着把他强行带走,先送到医院。
此时,有人惊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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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绝处逢生()
“有人,里面有人!”
一缕石灰漏下,瓦砾交错之处,透出一个小洞。
仔细看去,一抹白皙,正是人脸的颜色。
大家心中震惊,难以言喻,呼啦一下,全围了过来。
那些上了年纪,有见识的人,忙站出来,阻了众人的围观,挡在了面前:“后退,后退,别靠的那么近!”
此时此刻,张斯反而放松了下来,那种感觉终于消失了。
几人合力,轻轻拨开碎石。
“轻点,再轻点……”
“不要拿那块,先抵着。”
“来,我数一二三,一起用力一……二……三,起!”
一个娇小的身影露了出来,双手抱膝,缩成一团,身体正颤巍巍的抖动。面色苍白,泪水在灰尘上划出两道痕迹,已干涸在脸上。一只手中尚捏着棒棒糖,被石灰染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大眼睛缓缓睁开,死灰一片,带着难以言喻的恐惧。
完全没有丝毫生气,张斯看的心中一痛。
“小姑娘,小姑娘……”
有人轻轻呼了几声,女孩却一无所动,呆呆地看着他。
张斯拨开那人,走近了一些。
破晓的阳光,带着温和的暖意,透过他的肩头,照进了狭小的石洞。
“蕾蕾,不要害怕,我在这儿。”
张斯温柔地说了声,伸手摸摸她的小脑袋。
女孩转头看他,过了一会儿,目中的呆滞开始消逝。
“哇”地一声,毫无征兆地哭出声来。声音嘶哑,是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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