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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娱行者-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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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来信,出于爱护,谆谆教导,劝出面认错,以全身誉。
善意可感,在此致谢,并报深歉,不能如信中所言进行。
既不承认有错,自然不敢声明,以此虚伪之举,作自污之行。若政府有其它考虑,系以绳索,拘以牢狱,张某无以为抗,只得于家中静候。
得保本心,已算万幸,至于其它,不敢多加奢望。”
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印在纸上,尽管看似温文谦和,不卑不亢的语气中,仍透着森森之意,读来触目惊心。
谢敏振虽霸气侧漏,毕竟是纯理论的言谈,张斯则以事论事,在叙述具体情况。
文章写的清晰,通篇看来,只是四个字:死不认错。
读者惊心,是因为如此一来,他的立场顿时鲜明,竟是站到了官家对面。既在华夏的土地上,法律说来,不过是虚言条文,官家的话,才可算无上法律。
只需一个简单的理由,便能使你永世不得超生。
一些人物见状,不禁蠢蠢欲动。
想尿的远,还得顺风解裤带。
官家对此,一直没什么反应,不知作何打算。思虑起来,大概是等着舆论先行,再处以惩罚,到时候便显得名正言顺了。
溜须拍马之徒,自以为会意,忙准备文章,接连发表。
炮火十分猛烈,多在法律上下功夫。
因为论及人品道德,张斯已誉满天下,可算第一流的人物了。民众对他佩服崇拜,树立作偶像,就连今次的表态,也获得一片赞赏。若是有人在这方面下功夫,必定惹人反感,搬石头砸自己脚。
攻击的炮火特地绕开,不触及这方面。
“张斯对民众不很负责,他自己毕竟是一特例,若非前时积了偌大名声,事情如今将是另一番模样。
而从民众的盲从习性看,对他的行为最易模仿。
彼时惹出祸患,张斯能能他们抵挡?
个人的对错,需置于大局中考虑,为一人的颜面,却以众人的利益作冒险,实在得不偿失。如此,又何敢称无错?
以他的年幼,虽有血气之勇,而无沉虑之思,所为所行,即算正义,也近于任性。
政府部门负治安之责,管理民众,则不能以此作规范。为示公平,须得对照法律,逐条细查,一则一,二则二,如此庶可使人钦服,平息议论……”
言辞尚算通顺,堂而皇之,初读确实凛凛大义,令人折服。
只不知“大局”到底是什么,张斯又会破坏“大局”。
另一位机关人员,也发了一篇文章,与此有几分相似:
“法律为公器,高悬在上,一文一字,波及百姓,干系深广。影响民众,不知凡几,不当因一人之故,废弃或更改。
张斯挟名望以自重,拒绝声明认错,似有蔑视之意。
若不能按律处理,则可看作承认特权,后人以此为例,恐纷扰更多……”
此辈人物,最爱大言欺人,明明没影的事,却硬往别人头上套。
张斯自始至终,都不曾有蔑视法律的言语,更与特权无分毫关系。此人闭门造车,生搬硬套,将二者联系在一起,人品学问都无可观处,唯想象力颇值一赞。
也有不明所以的人,受此蛊惑,发文支持。
这类人并非有意,只乍听此辈言论,被哄骗了,也兴致勃勃来参加:
“听人谈论,竟欲发起法律,当真如同儿戏,不值一哂。
此是书生之言,分明不通世事。虽是简单条例,自商榷至论定,也要花去无数人力,极多时间。既成明文,必定与百姓生活息息相关,牵一发而动全身,影响所及,又岂能以儿戏相待?
在笔者观来,谢先生之言,出于意气,无非想助自己学生,免法律之责。情操固然可嘉,而理性缺乏,却不值提倡。
当然,张斯所为,确实有特殊处,惩处不该免,可过可酌情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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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男子行径()
没有法律,有人会强取豪夺,有了法律,他们的强取豪夺会变得合理。
————张秋枫
光亮融融,氤氲着暖意。
花园中红绿相间,摇曳着可人的花朵,清香漂浮,沁人心脾。
老人坐着轮椅,瘦骨嶙峋,面上皱纹迭起,腰杆却挺的直,若标枪一般。此时拿着老花镜,隔在眼前,眯着眼睛看报纸。
“我给您读就是了,这样怪费力的。”朱红皱眉,说道。
老人放下报纸,叹息道:“目力越发不继了,三两行的字,竟看了这么长时间。”
朱红将他的报纸抽走,说道:“又不是没人服侍,非要自己看,真是找罪受。”
老人闻言,呵呵笑了,躺着椅上说道:“为了我家红红的大事,怎么可以找人代劳,总要自己看看,才能放心。”
朱红面色微晕,不好意思地低了下头,这才说道:“那……您感觉,他如何?”
老人点点头,说道:“是个有脾气的,很合我的胃口。”
朱红闻言,眉开眼笑,说道:“那就好,等过些日子,我带他来见您。”
老人不置可否,说道:“这位小朋友,颇爱来事,如今的年代,怕是不那么容易。我不劝你放弃,只是要提醒你,以后的日子,或许不怎么平整。”
朱红说道:“我劝劝他就是了,让他收敛些。”
老人叹息,说道:“气血纵横,敢作敢为,这是男子汉大丈夫的行径,你要劝他什么?从此以后,不再作个男人?我若是他,定将你赶的远远的。”
朱红疑惑,说道:“那我到底要如何?”
老人牵过她的手,面上慈祥,温柔的正如夕阳余晖,说道:“自然是要按你的喜好去做,无论对错,爱做什么便做什么,天塌下来,爷爷替你顶着。”
朱红并不全能理解,面上却是孺慕之情,靠近些说道:“我就知道,爷爷最疼我了。”
老人微笑,说道:“你母亲去世的早,我又不能将你照顾好,按理,我该劝你找个安稳的人嫁了,过些平静的日子。
可是我知道,人的一辈子太短,眨眼便过去了。若是不能经历些刻骨铭心的事,总归是一场遗憾。如今想来,我的记忆永远停留在战火纷飞的情景中,那是属于我的年代,对于眼前的寡淡日子,没有半分喜爱。
若不是为了你,我早该……”
“爷爷!”朱红喊了声,不让他说。
老人摆摆手,硕大:“不说了,不说了……唉,年纪大了,便止不住要乱发感慨,真不是个好习惯。”
朱红这才恢复正常,说道:“可是,爸爸他怕是……”
老人哼了一声,说道:“那个怂货,有我在,还轮不到他做主。”
朱红喜滋滋地点头,“嗯”了一声。
“对了,他……身边还跟着杨雨薇,我怕比不过她。”朱红的心情有所回落,皱着眉头,面带隐忧,说道:“她那么聪明,又那么好看,我争不过她。”
“杨家的丫头?”老人问道。
朱红点点头,默认了。
此时,远处走来一人影,离得三四步,立定身子,喊了声“报告团长!部队集结完毕,准备出发了!”
朱红抬头,笑道:“李爷爷,你老这么喊,可是在给我爷爷降级哦。”
对方闻言笑了,也是一须发皆白的老者,精神矍铄,腰挺的笔直。
李爷爷说道:“喊了一辈子,改不过口了。”
朱红看了看老人,疑惑道:“你们要去哪?哪来的部队?”
李爷爷回答道:“这次团长回来,金陵的老战友听闻,要来看望一下。团长嫌院子里不爽利,决定将大家带到外边,喝喝酒,打打靶,好好叙叙旧。”
朱红说道:“吓我一跳,搞的这么正式。”
老人呵呵一笑,挥挥手,说道:“出发。”
朱红要跟着去,凑凑热闹,他点头同意了。
轮椅本该她推着,却被李爷爷接了下去。
三人边走边谈,老人将朱红的事略略说了一下,告知李爷爷。
李爷爷闻言,却对朱红说道:“大小姐,你莫要怕,姓杨的当年比不过咱团长,她孙女肯定也比不过你!”
朱红不知道这是什么逻辑,只好苦笑,无言以对。
老人笑道:“老李说的对,你可不能丢了我的脸。要说起来,我的智力也是一般,跟姓杨的相比,可差远了。可老李给咱当警卫员,死心塌地的,都这么大年纪了,撵也撵不走,这姓杨的可做不来。”
老李挺着胸,自豪地说道:“那是!咱团长虽然年纪大了,只要到了一个地方,以前的老兵不管艰辛与否,定要来探望的。有好些人,想留下来服侍团长,这感情可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朱红好奇,问道:“这是怎么做到的?”
老人笑道:“其实很简单,你的情况就像打仗,要勇往直前,把你的诚意表现出来,告诉他,我就是任何情况下,都不离不弃!”
朱红若有所思,一时之间,沉默了下来。
与此同时,张斯的战友们,吹响了反攻的号角。
郦清第一个跳了出来,气愤地写了一篇文章:
“没有哪个民族,可以缺少偶像,正如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英雄。
我不敢说张斯是英雄,但他足以当一个偶像,总不会比拍电影,唱歌的人差什么。与他认识已非一两日,若说他会伤害别人,当真滑稽!
世界上有那么一类人,见不得别人好,总是处心积虑要抹黑别人。
张斯所言所行,已公之于众,是非曲直,早有公论,还需要谁来判断?
尤其拿他的年龄说事,‘虽有血气之勇,而无沉虑之思’,果然言之凿凿,只太不要脸了些,显得无耻。
模仿他的人,最不济,也知仗义扶困。若都按一些人的说法,大家只好当缩头乌龟,自扫门前雪,如此,便能皆大欢喜,世界和平了?
果真是这样,我愿意立即脱离这个民族……”
郦清保持她一贯的火气,文章显得直接有力,没有丝毫隐藏。或许是气愤的缘故,言辞刻薄,只差骂脏话了。
雪伦的文章,也登载在了报上:
“张斯的名望,日积月累,至此极盛。
但说他挟之以自重,便有些夸大,甚而纯属捏造了。
自登台演讲,经历之事,已非一件,大家于他的性格,早该有所了解。既能急人之难,还会以势压人?
并且,华夏拥有特权之人,不在少数,却不包括张斯。
这一问题,从不曾提过,却因为他的缘故,而被拿出讨论,岂不莫名其妙?若果真为了维护法律,现今的官员,有几人能安然待下去?
明明一个急公好义的人,却横遭指责,令人寒心……”
她的文章,文辞相对温和,但说理明晰,十分尖刻。
不过百余字,却不易反驳,非常有力度。
也有些人,说的其它话题,不一而足。
“往别人头上贴标签,大概是华夏传统,真不知张斯是怎么站到法律对立面的。不过是一份实话实说的声明,竟能生出如此惊天动地的罪过?分明将群众当傻子了……”
“如果张斯真的入狱,我只能说,华夏的法律,只为特权而存在!”
“张斯的行为,使得一些人感到了害怕,他的光芒,刺痛了适应黑暗的混蛋。如今,他们终于忍不住,要用这个可笑的理由,给他一个教训了……”
“一场愚蠢的游戏,一群自以为是的人,却狠狠地伤害了一位正直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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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大师情怀()
总有些高尚的人,值得铭记。
————张秋枫
一攻一守,颇为热闹精彩。
港台一带,为事情牵动,也时刻关注,接连报道。并根据所收到的情报,分析时局,预测最终走向。
由于对大陆素缺信任,他们普遍认为,张斯将得到不公正的待遇。
报刊上罗列信息,言之凿凿,将历史上的类似情况,一一比较,发觉张斯确实没什么出路。这一报道经内地转载,为世人知晓,传的沸沸扬扬。
尽管张斯的战友们,奋力血战,出力甚伟,从理论上将对方驳斥的体无完肤。但一种消极的情绪,在悄然传播,大家均是暗中思虑,张斯可能真要入狱了。
因为大家都明白,这是华夏,论战的输赢,并不影响结果。
关键在于政府。
可是一直没什么动静,似乎也在思考定局。
这使得人心惶惶,难以宁静。
张斯入狱之说,已经甚嚣尘上,传播之速,快逾奔马。民众议论纷纷,莫衷一是,便在此愁云惨淡的时候,终于有人为大家注了一针强心剂。
文章印在桃源报,有人特地送来的,标题下是名字:白秋原
对于这位被视若国宝的大师,张斯还留存着印象,上回连载《射雕》,引起极大的争论,正是靠了老先生的影响力,才得以平息。
未曾想,今次纷扰,又牵扯到他。
文章特别,是这样写的:
“提起张斯小朋友,我的思绪便有些凌乱。
这该是什么年代了,恕我年高脑昏,难以记清,但我明白,他这样的人物,不应当出现在这里。
恍惚之间,在他的身上,我见着了师友的身影。
那还是个黑暗的时代,有凄寒,有残破,有枪响,有军阀,有屈辱难奈,有血泪交织……但那是个大时代,因为我们有勇气!
师友一个接着一个地倒下了,口中吐着鲜血,仍不忘勉励后来者。
所以,我们前行的时候,总要踏上师友的尸骨,正是他们用自己的血肉,铺就了成功的道路。
那便是这样一个时代,即算最文弱的书生,也要仰首呐喊,血泪横泣。
现在的人,或许会疑惑,我们何以这般执着,这般愚笨呢?
我不知该如何解释,倒是响起一句诗,想说与大家听听: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第一次读时,我便老泪纵横,脑中回念起师友们满是血污,却依然微笑的脸。
回到现实,总要怅然若失。
这是一个新的时代,富足而强健,却也是个小时代。原谅我倚老卖老,要说上一句,大家是在太庸懦了。
没有一个人是响当当的人物,敢拍着自己的胸脯,大声疾呼,将道理用最直白的方式,呈现在世人面前。
那些纤巧的伎俩,是如此自作聪明,又是如此胆小懦弱。
在以往的岁月,这是要被人耻笑的。
唯一的特例,便是张斯了。
慷慨悲歌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却留下了一个慷慨悲歌的人物,这是他的悲剧,却是这个时代的喜剧。
他的出现,是如此难得,我枯竭的心脏,也激动地跳了几下。
可是我明白,他太孤独。
孤独到显得脆弱,若是没有宽容与爱护,便会如流星一般逝去。
听闻外界议论,要送他入狱,我感到莫名的悲哀,世人终究没有去宽容去爱护他。我时日无多,见不得这种惨剧的发生。
若他真要入狱,便请以我这已无丝毫用处的老骨头,做一个代替吧。
也请念在我曾有功这个国家,莫要驳斥我的请求,这大概是我人生之旅,最后行程中唯一能做的事了。
我为我的民族而自豪,希望我的民族,也为我今日的举动而自豪。”
这篇文字写的如此朴素,没有丝毫的花哨,却直击人心,那深沉的感情,使人热泪盈眶,许多年老的读者,看着报纸,也难以自已地抹眼泪。
忽然之间,大家会感觉到,自己是多么无聊,多么渺小。
为了些许私利,用尽机巧,耗费心血,真的值得么?
同时也不得不赞叹一声,这便是大师的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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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尘埃落定()
白秋原的文章,如溪流一般,缓缓滑过民众的心田。
媒体忽然失声,沉默了下来,面对这位大师,竟鼓噪不起来了。
他没有去赞扬张斯的果敢正义,也未曾辩解张斯是否触犯法律,只是提了一个请求,让他代替张斯入狱,去承受议论中的惩罚。
对一个从未谋面的少年,你又能做出多少?
先时的激辩,精彩万分,如今比较之下,却显得如此苍白,如此可笑。
无论对错,大家都像一群小丑,上蹿下跳,出尽洋相。
这才是大时代走出来的人物,经历过腥风血雨,凭着诚挚勇敢的心活下来,眼界是如此辽阔,一言一语,都透着悲悯,充满对世人的爱。
情况再次逆转,陷入了难知的境地。
白秋原是文化界的大师,又不仅仅是大师。
由于地位尊崇,常得领导看望,一言一行,俱会受到关注。
他能发表这样的文章,是否说明了上面的意思?
许多人惴惴不安,难以猜透事态。
而随着年关将近,春晚导演组透露,由于张斯,柳璃合作的《千手观音》极具观赏性,在海外巡演,获得极大的轰动。这次希望邀请两人,再合作一套舞蹈,以作春晚的节目。
此条信息一经公布,张斯的亲友欢呼雀跃。
虽然没有明言,但安抚之意,昭然若揭。
张斯是否参与春晚并不重要,这只是个借口,以此告诉大家,张斯是没有任何过错的,不单不会负法律责任,还将受到表彰。
可以在春晚露脸,可是件荣耀的事。
张斯听了,也只是淡淡一笑,反应从容。
之后关起门来,费了好长时间,写了封信,托人转交给白秋原。
此次转机,与这位老先生干系极大,张斯见他的文章,感触颇深,特写信去道谢,也表达一番仰慕之情。
老先生接了他的信,十分高兴,本要写一封回他,可惜目力不继,颇以写字为苦,最终只得托人传了几句话,多是勉励之言,语气中对他期望甚高。
这番交情,虽未接触,却极深厚,流传后世,成了一段文坛佳话。
事情至此,可算尘埃落定了。
媒体得了准确信号,风向偏转,对他不吝溢美之词,由内而外夸了一番,至于之前的质疑责难,早抛到了九霄云外。
张斯重回报社,安排策划,调动大家的积极性。
经此一事,报社人员,对他心悦诚服,无论新旧,都满目崇拜。如此一来,倒便于他行事,当进一步改革的时候,阻力明显小得多。
杨雨薇见事情平定,未再多留,匆匆去了京城。
临走之前,免不了一番嘱咐,张斯通通点头应下,至于能否办到,她却没有半分把握。此次归来,数日都与张斯独处,却无多少亲近举动,让她有些不高兴。
在她看来,张斯迭经变故,性情成熟了许多,却也倔强了许多。若是放在以前,定然对她言听计从,不敢有任何反驳。
这次相处,明显能察觉出他的变化。
尽管也温和微笑,却始终坚持着自己的观点,只要她话重些,他则不再言语,一张淡然的脸,使她感觉很有疏离感。
而以她的聪明绝顶,竟也猜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杨雨薇不禁叹息,他大概是长大了吧,再也不是那个可爱有趣的男孩了,自己对他的控制力,怕要越来越弱了……
有了这番心事,杨雨薇走的时候,也不能有个好心情。
可惜张斯事情日蹙,已不能将精力都放在这些女性朋友身上了,对她的心事,根本不曾在意。
这日,他在报社办公。
桌上堆着许多稿件,他手执红笔,边阅边勾,极是迅速。
叶肖蕾则坐在他的桌上,捧着本漫画,细细地看,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看的累了,便站起身来,在他的桌上跑来跑去,兴致来了,也会故意将他的稿件踩乱。
报社人员对此已经习惯,见怪不怪。
张总编无论到哪儿,大部分时间,身边总会跟着一个小姑娘,伶俐活泼,十分惹人喜爱,大家都愿逗着她玩。
张斯也挺无奈,小姑娘特别黏他,不管做什么,总部能离的太远。
好在叶肖蕾并非完全不懂事,很少给他找麻烦,一直没影响他的工作,算一算,她待在自己身边的时间也不多了,就没再制止她。
“蕾蕾,给我递支蓝笔。”
“嗯,我去拿。”
小姑娘应了一声,从桌子的一端,爬到了另一端,自笔筒中取出了一支蓝笔,含在口中,转身向回爬。
“嗯,嗯。”走到张斯面前,抬着头,示意了一两声。
张斯自她口中接下笔,没好气地说道:“下次可不许含,不卫生。”
小姑娘嘻嘻地笑着,却说道:“爸爸,我是不是很能干呀?”
张斯也笑了,捏了捏她的脸蛋,说道:“对,蕾蕾最能干,比爸爸强多了。”
叶肖蕾听了,非常高兴,坐在他身边,与他说话。
按她的意思,还要帮着张斯批改稿件的,当这个要求提出时,张斯已经满头黑线,立即予以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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