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文娱行者-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马上的诗人”,“江南的浪子”之类的名目,来称呼他。
当然,传的最远的,是“华夏第一诗人”。
尽管没多少诗意,却很霸气。
当日为立交桥的事,曾已有此称呼。而那时他只写过一句诗,读者固然是喜爱的,这个称呼他却当不起。人们更多是在有意夸饰,以吸引别人的目光。
如今,他的诗依然不多,一共才五首。
但这些都是将流芳百世的千古杰作,是另一个时空里,几位名家的核心经典,拥有无数读者,得过无数赞扬。
加起来的分量实在太重,使得这一称号名实相符。
这毕竟不是唐宋的时代,再见不到李白,苏轼这样的人物,诗词在这儿已经是个稀罕物。再也没有培养它们的文化,也找不到欣赏它们的观众。
所以,若能有一首经典的现代诗,已足够诗人扬名天下。
张斯已经拥有无与伦比的五首,此时若有人说他不配得此称号,反而会有人奇怪。而这次的事件给人的惊喜,已经超出了预想,谁也未曾想过,一次玩闹性的争论,会造就一次文化上的盛事。
这已经成为一个传奇,将在文坛流传好久,并为人津津乐道。
作为参与人之一的郦清,对此倒没有什么评价,她的到来,纯粹是为了不忿。一个小心眼的女人,最容不得余雅这样的人。当然,她之所以能居高临下地捣乱,与她取得的成就和自负的性格有关。
读者表达了对她的喜爱,因为她是这个事件最大的推动力之一。
在后期,郦清确实也挺老实,一直站在张斯身后,为他呐喊,尽管张斯并不见得喜欢。至于另一位主角,余雅女士,众人的心情还是很复杂的。
这是一个活泼而由特立独行的人,从她的文章中可以看出。
能在报纸上示爱,大家震惊于她的大胆,不屑于她的张狂,却也佩服于她的勇气。这是一个奇特的人,读者只能崇拜,无法模仿。
同时,这也是个可怜的人,因为她被拒绝了。
可是没人会有同情感,却要羡慕,因为张斯的诗不单未使她显得狼狈,反而增添了她的光彩。或许,她的名字会与这首诗相始终,直至永远。
大家期待她的回应,想听一听她的说法。
“我曾为我的文章欣喜,因为它是有新意的。作为一种创意的提法,我想,足够增加内容的光彩。前段时间,我仍然沾沾自喜,却被他的辉煌灿烂所吞并。”
余雅并不害羞,第一时间便做出了反应。
一段自谦的文字,证明她并不难过,反而带着欣喜。
“我说过,这是盘好菜,现在怕是再没人能反驳了。事情的发展超乎我的预想,他的光芒并非我原想的那么微淡。这是一位大诗人,不是‘小小的人’,对于这一发现,我止不住惊喜。
我从未期盼过回应,我只表达自己的感情,其它的一切都与我无关,我更不会在乎。”
语气中充满了好奇,似乎对张斯的举动,十分意外。至于末尾的自语,彰显了她的个性,当然,你也可能是一种假撇清。
“但是,我要站出来承认,这便是给我的回应,因为我怕别人抢走了它。
我不怕别人笑话,至少历史的书上会说,这首诗是写给我的。尽管你们都看到了,可惜,与你们却没什么干系。
我不遗憾他的态度,这才是他的魅力所在,我梦中的模样。
而那一刻,我对他的喜爱,只比以往更强烈。
我只遗憾自己,写了一篇俗气的开始,配不上这个美丽的结尾。曾想过要补一篇,日吟夜诵,却让我越来越灰心。说来,我只是个小诗人,能保持一两年的名声,将所有的文稿凝聚,缩成一篇,怕也抵不上马蹄下的第一个声响。”
文章到此便结束了,找不出激烈的地方。
余雅的退场如此从容,袅袅娜娜,很令人佩服。
至于北城,已经没有丝毫声响,这最后的稻草,真的已将他压倒。那在传说中,轰轰烈烈,逸兴遄飞的“诗赛”便成了一个笑话,销声匿迹。
没有办法,主持者已经没有丝毫信心,这是一个注定失败的比赛。
即算主持的人要坚持,也不会有人赞同了。
许多诗人与作家都曾要参与的,想活跃一下气氛,顺便显一显自己的才华。等张斯的诗作出现之后,他们纷纷露头,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现在再参加,已经显得勉强,没什么意趣了。”
“在张先生面前,我除了搁笔,没有任何出路。”
“我不说认输,因为我从来不是他的对手,我不配……”
“诗赛唯一的意义在于,逼出了张先生的作品。”
“……”
无论是心悦诚服的赞同,或是无可奈何的大方,说明的都是同一件事,那便是他们与张斯相比,差的太远。
张斯做到了曾经说过的话,并未接下这个比赛,却达到了接下的效果。
不战而屈人之兵,大概是最好的方法了。他也确实不用去对抗,双方差距太大,没必要去欺负别人。
现在已没人再怀疑他的诗才,对他推崇备至。
而张斯此时并不高兴,甚而是十分难过的,家中出现了新的情况。
过了这许多时间,叶肖蕾的母亲终于又来了,拖延并不能阻止事情的发展,这个女人表现的很固执,不再顾别人的阻拦,要带着女儿离开。
张斯确实曾答应过她,会送叶肖蕾回去,却一直没做。
叶肖蕾过的很滋润,并不想离开,看着自己的母亲,显得很惊慌。她急坏了,到处躲,并且寻找张斯的身影,希望能得到最后一丝庇护。
张斯没能给她,小姑娘被妈妈强硬地抱走了。
多日相处,感情日笃,单云清目中泪垂,难以自已。
“砰”“砰”的敲门声,张倩依站在书房门前,里面却没有应答。
“是我,开门。”她说了一声,显得低沉。
张斯打开门,将她领进去,自己的面色也不大好。
“走了?”他问道。
张倩依点点头,说道:“哭的太伤心了,我都看不下去了,你也真够狠心的,竟连门都不开,也不让她再见一面。”
张斯叹息了一声,没说话。
他躲在书房,便是为了避免看见叶肖蕾,这种分别的场面,太令人黯然,他不愿意看到。而小姑娘毕竟是聪明的,匆匆地跑来,使劲地敲门。
张斯抵在门后,狠下心,没作声。
小姑娘边哭边敲,最后则在门上抓,指甲划着门板的声音,令他一阵阵的心痛,仿佛抓在了他的心上。
现在,他耳中还在回荡小姑娘这强行抱走,凄厉的哭声,边还喊着“爸爸”“爸爸”,已经不甚清晰,大概是气力用的太猛,喊的太厉害。
他能想象得见,小东西哭成泪人的模样,止不住难受。
“你脸色不大好,多休息休息。”张倩依看了看,说道。
张斯点点头,说道:“此间事了,我便去看望他。”
skbshge
第十六章帝都()
春晚将近,张斯交代了一番,赶赴京城。
临行前的一天,一位黑衣着身的人物,忽然来到他家。行动利索敏捷,身上总有股迫人的气场,轮廓鲜明,线条非常硬朗。
张斯倒不曾见过,正疑惑他从何而来。
那人很有礼貌,先向着他半鞠了个躬,这才微笑道:“张先生,我是南边的,叶肖蕾的家人,特地来探望她。”
张斯皱着眉,问道:“先生贵姓?”
那人说道:“敝姓刘,名天水,是叶匡的好友。”
“哦……”提起叶匡,张斯才有些感觉,说道:“那大概是蕾蕾的叔叔了,你现在才来,倒是令我奇怪,她尚未到家?”
“这是何意?”刘天水很意外,问道。
张斯说道:“她母亲来寻她,要带她回去。我虽然做了挽留,却未能成功,她二人早该抵家了才是。”
刘天水有些愣神,说道:“竟然这样……倒是迟了一步。”
话有些莫名其妙,张斯不解。
刘天水心思已不在此间,向他道了两声感谢的话,便匆匆告辞了。张斯未留,送他出门,见他的身影渐远,心中疑惑不减。
总有种特别的感觉,叶肖蕾的情况似乎不那么简单。
他怕小姑娘出什么意外,想办完了事,便去寻她。
帝都豪奢,车水马龙,果然是一片繁华景色。乡下野人,见了这等模样,难免目为之炫,神为之夺。张斯两世为人,见识尚算广博,自然不会如此,不过也有不少感慨,叹息此处果然与外间不同。
他压着帽檐,罩着稍显臃肿的棉衣,为了御寒,也是为了避人。
近前的日子,稍稍出了些风头,大家正盼着他露面。若是待在桃源小城,民众原是见惯了的,不以为奇,他自然也就不用乔装。
帝都的百姓,便不见得如此淡定了,他们本以热情著名,想来是会有些疯狂的。
张斯犹能记起来时车上的情景,有人认出了他,一声惊呼,别人霎时便围了过来,与他攀谈。里一圈外一圈,喘息都有些困难,热情澎湃,难以抵挡。
不知哪来的兴趣,偏要与他论论文艺,谈谈诗作。
于是乎,车窗外风声呼呼,内中却高诵低吟,你一句“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我一句“我达达的马蹄是个美丽的错误”,当真流韵滑雅,谈笑风生。
他本想早早休息的,借此打发这乘车的寂寞,最终却陪着大家聊了一路。
更有趣的是,这个递来花生,那个送上白酒,五花八门,吃食丰富。虽是旅途之中,倒比平日更热闹些。
当他下车时,众人殷殷告别,颇为不舍。
说来,可比明星还出风头。
颈间一凉,他摸了摸,竟有一丝润意。微微抬头,轻盈的雪花飘洒,随风飞舞,在眼前绕了一圈,浮落在地上。
不经意间,地上已铺了浅浅的一层。
“斯!”清脆的声响,带着难遏的兴奋。
他转头,一个小巧的身影,如乳燕一般,投进他的怀中。搂过他的腰,欣喜地说道:“你总算到了,我和师傅等了你好久,老担心你中途出事。”
张斯微笑,摸摸她的脑袋,说道:“小韵又漂亮了。”
楚韵仰着头看他,面上带着娇羞,又是胆怯又是骄傲。一身洁白的裘衣,温柔地将她包裹,绒绒的肩领,映出她面上的红晕。在这雪花之下,便显得更美了。
“柳姐呢?”他问了一声。
“哦……”楚韵这才恍然,忙放开他的腰,立在一边。
身后的座前,一位佳人正俏立着,一袭贴身的衣服显出她完美的身材。素雅的披肩却留住了她的气质,高贵又华丽,此时正似笑非笑地看向这里。
楚韵签过他的手,蹦蹦跳跳地走近。
“近来可好么?”柳璃笑问。
张斯因叶肖蕾的离开,本无多少意绪,见了两位佳人,倒是稍稍恢复了些。微微一笑,说道:“差强人意。”
柳璃说道:“我见报上热闹,原以为玩的很开心呢。”
张斯摆摆手,说道:“不谈这些,有些莫名其妙……我们这便走么?”
柳璃点头,笑道:“这便走,外面怪冷的。”
漂亮小巧的车缓缓前行,尽管下了雪,路上的人依然很多,南腔北调,分不清是哪儿的。张斯静静地靠着,闭上眼睛,车内稍暖,接触柔软的座椅,他生出了一丝倦意。
楚韵待在后排,正叽叽喳喳地与他谈话,却见柳璃向她打了个手势。
他伸头一看,张斯却已入睡,倾耳可闻轻微的鼾声。
“刚来便睡觉,我都没来及说话……”小姑娘撅着嘴,有些委屈。
柳璃白了她一眼,说道:“遇着那么多事,一定是疲惫了,加上这舟车劳顿,能不乏么?你别烦他,往后面待去。”
楚韵伸了下舌头,缩回了头,不再言语。
柳璃空出一手,抚了抚他的脸颊,将车速又放缓了些,稳稳的,以便张斯睡的舒服些。她看着这个小男人,心里暖暖的,若非把她当场自己人,他大概也不能这么安心地睡去吧?
住处离的不远,却过了好久才到。
张斯被喊醒,随着两人进屋。
房子很美,典型的西式建筑,洁白的优雅,善心悦目。内中的装饰并不华丽,却很古典,他走过客厅,伸手在钢琴上划了一下,清脆的声响悠扬飘起,在厅中回荡。
“倒真会享受。”他不禁赞了句。
柳璃笑道:“我的技术不好,这是摆设而已。”
东西不多,一楼单留了空中,几面环镜,大概是供她平日跳舞用的。张斯只瞥了几眼,并未着意,随着她上楼。
“你上来,有惊喜哦。”柳璃边走边说,嘴角带着神秘的笑意。
“什么?”张斯疑惑。
柳璃并不开口,只顾向上走,他只好跟着。
绕过卧室,打开了一扇门,柳璃立在原地,向内一指,笑道:“可否满意?”
张斯缓步走进,看了一圈。
窗明几净,一毫不染,内中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上数本白纸,一挂毛笔,悬了大小几支;一架笔山,旁置砚台,内有墨锭,却还是干净的模样;其它各类笔,尚有数支,摆放极为齐整。
四周墙壁嵌着棕黑色木架,透出圆润的深沉色泽。精致的书本,依次排列,将洁白的墙壁遮去,十分繁多。
“我听小韵说,你离不开书的,”柳璃走了进来,笑道:“特地辟出一屋作了书房,又是装修,又是购书,可花了不少气力呢。”
“也花了不少钱吧?”张斯心内感动,自书架随手抽了本《国富论》。金边镶嵌,质感厚重,内中光滑一片,尚有幽幽香气。
不禁摇头,叹道:“到底是有钱人,尽买些装饰品。”
柳璃耸耸肩,说道:“我本就没什么文化。”
接着,她又领张斯去卧室,除了洁净之外,倒没什么特别。柳璃拍拍手,楚韵嬉笑着上前,将衣橱拉开,衣物顿时显了出来。
淡雅的长衫,挂了许多,底下则是内衣裤袜,叠的整齐。
“我知你在家中都是穿这些的,”柳璃娶下一套,放在床上,说道:“这次来京,定然不会带,我特地为你备一些,免得你不适应。”
张斯笑道:“我又不是长住,哪要费这许多麻烦。”
柳璃说道:“不妨多住几日……好了,衣物在这儿,你大概也累了,去洗洗身子,早早睡会儿,晚上喊你。”
两人相携离开,留下他一人。
张斯看着床上的长衫,竟有些发呆,心中极为舒适。他心境变化,已不爱急速的变动,对这些自然的举动,反倒有种特别的喜欢。
skbshge
第十七章秋枫书院()
听孙术传来的消息,《活埋》冲破种种障碍,已顺利进入决赛单元。
由于并没有重要的华语片参与,华夏民众对这一电影节缺乏兴趣,几乎没什么关注度。这也导致现场未出现华夏的记者,当张斯的电影引起西方电影人议论的时候,大陆竟没有丝毫消息。
影坛依然沉静着,依着惯性向前走。
张斯并不在乎,也未打算将消息透露,令媒体知晓。毕竟还只是决赛,结果如何,尚在未知。虽然走到这一步,已足够他这样新人扬眉吐气了。但他却不会欣喜,将那么多先进的东西带来,若不能如愿,可就对不起原作者了。
如能顺利夺魁,到时候再宣传,也比现在轰动些。
倒是兴办义学的事,有了结果。
由于张倩依投钱干净利落,政府部门又非常配合,进展非常迅速。事实证明,只要将事情交与真正的劳动人民,不需要那么多审批阻挠之类的,行事效率还是很高的。
张倩依来电问他,校名如何定。
按惯例,由于是行善,捐建的小学将会用捐献人的名字来命名。这是件极为光荣的事情,许多人听了,要眉开眼笑的。
而这次投建的几所小学,若不用张斯的名,就该用张倩依的名。
政府部门与校方的意思很明显,他们希望能用张斯的名,一者要借他的名气,招徕学生;二者也与身份相关,张斯是读书人,相较张倩依这个商人,更适宜与学校结合在一起。
当然,这得取决与张斯的决定。
张倩依倒是无所谓,她固然是个善良的姑娘,兴办义学的事,却并非她想到的。若非张斯执意,她绝不会牺牲报刊的发展速度,来捐助这些东西。按她的意思,这种事应该到七老八十,而又非常富裕的时候做。
那时的钱花不掉就浪费了,兴办义学正好。
张斯闻言莞尔,这个想法说来也不差。
平日里见了小动物受伤,哪怕是它们胃口不好,女人也难过不已,要费许多心思来好好服侍。若是效果不好,小猫小兔死掉了,她们或许还要伤心地流泪呢。而如今的孩子失学就摆在面前,她们反而无动于衷了。
难不成,小动物竟比孩子还重要?
所以他时常会感觉,女人们是虚伪的,但想想又不对,或许,那就是一种不为人知的天性,不能从道德的角度分析。
张倩依很支持学校以“张斯”来命名,单云清也说这是一种积德的举动,表示赞成。
张斯并不在乎是否“积德”,男子汉大丈夫行事,凭的是良心道义,不论天,不言命,贵在无愧于心。至于其它,不是他该考虑的,还是交与老天吧。若人生轮回,他的结局不好,也在所不惜。
而他感觉用自己的名,有失低调,似乎故意炫耀。
而其它几方比较坚持,最后妥协,决定取他父亲之名,称为“秋枫书院”。既然是仙去的人,自然说不上炫耀,而“秋枫”二字,确实也比“斯”来的好听,带着些潇洒的书卷气,更符合山区或乡野的风景。
至于通俗些的称呼,则直接命名为“希望小学”。
接得小王老师来信,桃源乡下的学校已经投入使用,而他则成为第一任校长。由于学费全免,又提供早餐,许多家庭都孩子送来上学。也来了几位教师,但仍不够使用,只能以后慢慢添加了。
对此,张斯一时也没办法解决。
到“秋枫书院”教书的,大都是本地人,因恋家的缘故,才留下的。至于外地人,则没多少兴趣,因为工资不高,吸引不住别人。只有那些心存善念的,出于支援的考虑,才会来教一段时间,至于以后,大概也会走的。
张斯叹了口气,将信件卷起,放入了抽屉中。
“看的什么?”一旁的柳璃好奇地问道。
张斯说道:“家里转来的信,有关建小学的事。”
柳璃“哦”了一声,兴趣不大,没再问下去。
“走,咱们去跳舞。”她拉过张斯的手,便要下楼。
张斯意绪不高,但又不愿扫她兴,将翻开的书覆在桌上,随她下楼了。楚韵正练习着,见两人来了,却当没看见,并不停下来。
看来是被柳璃训多了,不敢分心。
张斯来京之后,主要是忙于排练,其它的事情并不多。趁着机会,便跟着柳璃学些舞蹈,若还有空暇,也会陪两位美女去看场电影之类的。只可惜大都是些狗血言情片,他看的昏昏欲睡,难以自已。
平日饭菜有人做,衣物有人洗,他并不需关心,与家中差别不大。
或许是离开桃源,有了主场感觉,柳璃包办了他在京的一切行程。本来有些学校闻他进京,想邀他给学生做场演讲之类的,通通都被柳璃推了。张斯对此,只能耸耸肩,对那些学校的人爱表示抱歉了。
柳璃是一如既往的大方热情,见他身边没有女性,就更显得热情开放了。
张斯明白她的心意,对她也挺温柔体贴,便像一个成熟的大男人一样。柳璃见他温和的微笑倒是多了,恍惚之间,却总有些沧桑感。细细观察,再也寻不到第一次见面时的调皮嬉戏,真有些不适。
原本,两人的“打情骂俏”还是挺多的,今次来京张斯却沉默许多。柳璃喜欢他的温和从容,仿佛饮了香茗,幽淡雅致,缓缓地融进心里。可是缺了那有些色色的玩笑话,她仍感觉若有所失。
跳的累了,两人便坐在一旁休息,看楚韵练习。
小姑娘进步神速,初时懂的不多,现在已经有模有样了。随着年龄的增加,出落的越发水灵,并且跳舞时间长了,气质也不知不觉中改变着。仿佛身上总是若有如无地笼罩着一层东西,看的人着迷。
叮叮咚咚的几个脆音,柳璃正坐在钢琴旁按动。
张斯见她一副沉醉的模样,音乐却不大好听,零零碎碎,并不连贯。柳璃恍若未觉,依然摇头晃脑,闭着眼睛,继续弹奏,渐渐的,嘴角了有了笑意。
“噗嗤”终于忍不住了,她笑出声来:“你看你的怪表情,我说了这是摆设,自己并不会弹的。”
张斯摇摇头,笑道:“那你还这么沉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