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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旎田园:丑夫种田忙-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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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
一口浓痰吐上许春秀肥胖的脸。
“你、你个死丫头!”许春秀摸着脸上的痰,青白两色交替,君以清抢过来狠狠往二丫头脸上来了一巴掌,这巴掌火辣辣的,君以柔脑子了“嗡嗡”作响,几乎昏倒。
贺小山听说君以柔没有怀孩子,脸上顿时高兴起来,连忙道歉:“既然是个误会,那就散了罢,人我带回去了,以后可得好好管教管教!”
“慢着,二丫头我已经找到更好的下家了,你的银子还给你,人我带走了。”许春秀丢过去一百两银子。
“说好的,怎么反悔了?”
“楼子里肯出一百五十两你给的起么?”
君以清反问。
“老子还不稀罕穿破鞋呢,老子要娶黄花大闺女,这臭丫头,你们赶紧带走,老子一眼都不想看见!”
贺小山想着反正是个破鞋,还不稀罕呢,拿了银子,走得飞快。
君家和贺小山,就是一群厚颜无耻之徒。
以柔躺在地上昏昏沉沉,周遭村民看热闹,却没有一个人肯出手相救,陈桂花跑过来扶起她:“妹子,你怎么样,贺义马上回来了,你等着哈!”
第33章 进了楼子()
君以清推开陈桂花:“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动我二妹,滚!”
陈桂花大叫:“这好端端的一个姑娘,被你们卖来卖去,你们还是不是人?”
许春秀叉腰叫唤:“我家的姑娘,我让她嫁给谁就给谁,这是我的家务事,和你一个外人何干?贺义又没和二丫头拜堂成亲,给了我们聘金么?一个子也没见到,凭什么不能卖?”
君以清推开围观的人,一把抱起瘦小的二丫头,又放回马车上:“天黑前得到镇上,快走。”
看着许春秀也上了车,陈桂花急得跺脚,篮子也不要,一路小跑去找贺义。
贺义一大早出发去镇上,到中午才把造房子用的工具备齐,不忘去点心铺子,买了几样新口味的点心,仔细搁好,抗在肩上,搭了同村人李二牛的车回来。
到了家,却见邻居陈桂花在门派徘徊,还有自己爹娘,几人都十分着急,见了他,陈桂花大叫:“哎哟,贺义,你怎么才回来,你媳妇都让人绑走了!”
男人身体一僵,手指拽紧,说:“谁?”
陈桂花答:“就是君家的那几个女人,绑了二丫头,送去镇上,说是要卖掉,你快去救她罢,晚了可来不及啦!”
“走了几个时辰?”
“都一个时辰了,恐怕是都到了。”
贺义把东西塞给母亲向兰:“娘,我去去就回。”
向兰满脸焦急,到手的儿媳妇就要跑了,她怕吃亏:“大儿啊,要不然,就让她去罢,君家这么恶毒,是不会放过我们的,娘担心”
她担心君家问她要银子,三儿的读书前可就没了。
贺义脸沉沉的,说:“我要带她回来。”
陈桂花和向兰、贺大沥看着贺义离去的背影,三人连连叹气,却也是无可奈何,君以柔是君家的人,贺义名不正言不顺把人带回来,君家要回去,是理所应当,这回,他们就是要银子救君保国,幺妹不能卖,只能卖二丫头了。
贺义从贺家村出来,挑了无人行走的山间小道,脚尖点地,腾地飞起,借助高矮错落的树木向镇上赶去。
荷花镇。
一辆牛车停在荷花镇上唯一一间青楼前,因是白天,青楼没开张,众位姑娘还在休息,看门的小厮打着哈欠进去禀报,过了一会,楼里走出来一位年轻的妈妈,她就是回香楼的主人,秦晚鸢。
秦妈妈年逾三十,身上有股风流之气,着杏花小袄,梳流云髻,腰间一串铃铛声响,细腕间有金镶玉的镯子,未施粉黛,这样貌已看傻了宾客。
许春秀第一次见这么美的女人,怔了怔,殷勤道:“秦妈妈,你可算来了,先前你的小厮与我谈好的,人我也带来了,你先瞅瞅?”
君以柔用力在袋子里蹬腿,一阵新鲜空气涌入,她看见秦晚鸢秀致的面庞,秦晚鸢左眼下一颗泪痣盈盈欲坠,见了满面疤痕的君以柔,浅浅一笑:“倒是个烈性女子。”
以柔瞧着头上的女子转身对许春秀说:“你确定她有正宗的血统?”
许春秀搓手道:“对呀,可是我家亲戚送来的,在京城,有大背景,这我可不敢骗你,喏,信物我都带来了,你瞧瞧。”
以柔看不清许春秀给秦晚鸢看了什么,就发现秦妈妈回头看自己的脸色变得惊讶了,还带着些畏惧:“你真的是”
许春秀说:“妈妈,成的话,人我给你,一百五十两银子。”
秦晚鸢没有说出最后那句话,她恢复了平日柔美的表情,微笑着示意小厮递上的二百两银子:“都收好了,路上注意安全。”
君以清替许春秀数着银子,讶异:“这么多?”
“嗯,多出的,算是路费,二位走好。”
许春秀急忙抱着银子,催促大丫头走,回头向妈妈道谢:“多谢妈妈打赏,以后还有好生意,我再来。”
君以柔被小厮抬进了柴房,听着秦晚鸢吩咐:“可得看好了,这个货色赵老板已经预定,半个时辰后到。”
正宗血统,难道自己还真是皇亲国戚?这可有意思了,穿越过来,竟碰到这么一位有大背景的原主,不过君以柔不想和皇家扯上关系,自己在这小山村挺好,鬼知道去了京城会不会来个宫心计,宫斗剧看多了,君以柔最烦勾心斗角,她怕自己以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此刻,柴房的门忽然被打开,以柔看向门边,立着两位婆子,一人端着一套鲜亮衣物,另一人端着洗漱用具。
两个婆子都是僵尸脸,端着衣物那位开口:“请以柔姑娘洗漱更衣。”
后头进来两位小厮,将君以柔抬起,送去隔壁的浴房:“你们是男的,出去!”
一位婆子道:“在回香楼,没有男女之分,只有尊卑之别。”
君以柔立刻躲进水里,她仔细打量周围场景,外头是个大院子,出了院子还有个前厅,到处都是小厮和婆子,怎么逃?
她会些手脚功夫,但是这副身躯太弱了,几个人可以搞定,几十个就不一定,得等待时机。
“以柔姑娘,沐浴焚香之后,有贵客来访,请按照要求行事。”
婆子在威胁她。
“什么贵客?”
“荷花镇的赵老板,专门做木材生意,咱们郡的家私行,都在他的掌控下,这位是你的第一位客人,伺候的好,日后你在楼里的地位不会低,若是伺候得不好,妈妈会重罚。”
“呃,重罚是怎么个罚法?”
她听着渗人,问。
“重罚分四种,第一种是杖责五十,七日不给吃喝,任你自生自灭;第二种是,轮流伺候楼里所有小厮,共计百人;第三种,割下你的身体的一部分,当然,是不包括头发和指甲的;第四种,妈妈会赐你毒酒和白绫、匕首,你可以选择喜欢的方式自裁。”
婆子说的这几种,君以柔目前的身体状况承受不来,她想,实在不行,就在楼里好好过日子得了,至少有个栖身之所,能吃饱穿暖。不过转念,她觉得贺义挺可怜的,被自己撩了,啥也没落着,到底是个可怜的乡下人。
第34章 醋意大发()
不行,一定要出去,贺义这么可怜,不能抛弃他!
她雄心壮志,谋划着逃跑的路线。
赵老板准时来了回香楼,一身蓝袍,腰系玉带,肚子浑圆,脑门发亮,酒足饭饱后来回香楼寻个乐子,恰是他最喜的那一类、有着高贵血统的女子。
赵老板这人和其他嫖客不一样,他出身寒门,幼时被人瞧不起,进了城也因为自己的出身被同行嘲笑过多次,自尊心作祟,他喜欢官妓,特别是其中出身名门的女子,如果是从帝都来的,更容易入他的眼。
婆子说的情况,君以柔明白了,赵老板是个低自尊的男人,只要搞定这个弱点,赵老板这人就搞定了。
当赵老板见了床上的女人,倒抽一口冷气:“今天的小姑娘,还真是不一般呐。”
长得真不是一般的丑。
以柔拿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道:“奴家君以柔,见过赵老板。”
他走近前,仔细打量这个瘦小又丑的姑娘:“你是从帝都来的?”
“奴家的娘亲是这么说,不过奴家还没确认自己的身份,之前十七年,一直住在贺家村,本该是个村姑,谁知道还有这么个身份”
“贺家村的村姑?”
赵老板太阳穴突了突,他可不是要一个村姑来伺候自己的,他要一个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那样的女子,才能凸显自己的尊贵。
“说来,倒是和赵老板差不离,奴家出身寒苦,家中三个姊妹,独独不喜我,缺衣少食,还经常遭受爹娘毒打,我爹是个大夫,为了研制神药,经常拿我试毒,这回,是为了救我幺妹,把我卖给楼子里,奴家命好苦啊呜呜”
赵老板担心她的鼻涕脏了自己的衣服,往旁边坐了坐:“本爷只关心,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是不是从帝都来的?”
“我知道,有了这个身份就再也没人瞧不起我,我的命不该这么苦,是么,赵老板?”
他点头:“身份不一样,人的境遇便不一样,那些狗眼看人低的,都得抬眼瞧你。”
“奴家,是从帝都来的,还会些鲁班的手艺,这些都是我娘教我的,只为让我后辈子衣食无忧,谁知落魄的凤凰不如鸡,惨落于这个境地。”
她就着自己暂时不明的身份编起了故事。
赵老板眼睛一亮,问:“你说你会鲁班的手艺?”
“嗯,奴家,精通机械之术,也会做古时失传的木牛流马。”
此时,赵老板已经对她的手艺产生了兴趣:“你的手艺,可有成品,拿来与我瞧瞧。”
“有的,在贺家村,我做了一件,可惜,被绑来,什么也没带。”
赵老板起身倒了两杯酒:“今日我算是遇见知己了,先喝一杯,聊表歉意。”
她笑吟吟接过酒:“还得麻烦赵老板替奴家赎身。”
回香楼外,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敲响了门,小厮见了人,恭敬问候:“爷。”
他大步走进回香楼,四下查看:“鸢儿呢?”
“妈妈在房里休息。”
秦晚鸢的房间在后院,贺义没有先去找她,而是急迫地问小厮:“下午是不是来了个叫君以柔的人?”
小厮答:“对,今天刚被卖进来,现在正在丁香馆接客,您是要见她?”
一抬头,方才还在面前的男人,已经不见,这位爷,向来来去匆匆,寡言少语。
贺义脚尖轻点,从一楼攀上了三楼,落在丁香馆外边,仔细听着里头的人欢声笑语,他的表情越发难看,小丫头和嫖客相聊甚欢,这是几个意思?
丁香馆内烟雾缭绕,酒气熏鼻,杯盏交接中,满面伤疤的小丫头醉得忘乎所以,赵老板也有些微醺,手不自觉摸上以柔的肩:“今日有缘,认识这么一位奇女子,不如趁此吉日,成就一段良缘?”
他长得肥头大耳,油亮的鼻子上闪了一道光,惊醒君以柔,她看着自己一览无遗的身躯,尴尬的笑道:“今天这日子不行,你命中犯煞,可不能近女色,我看你先把我赎出去,择良辰吉日再成就这段良缘”
“呲!”赵老板短粗的手已抚上小丫头的腰,她极力用一块薄布遮掩躯体。
不行,色欲熏心,会坏大事。
君以柔四下找衣服,裹着薄布在地上踩一脚,瞬间光溜溜,如一尾鱼,曝光在青天白日下。
屋外的男人拽紧十指,指甲抠肉,渗出几丝血迹,小丫头是故意的么?
他愤怒得想一刀砍死赵老板,可是、他得保持理智。
该死的理智!
“砰!”
回香楼震了震,惊醒了睡梦中的姑娘们,连在后院的秦晚鸢,也听见响动,懒懒起身,披了件白底缀花斗篷往前院走,小厮迎上来报:“妈妈,是爷来了,在丁香馆。”
“他怎么来了?”
秦晚鸢很久没见过贺义,今天不是个好日子,把爷都惊动了。
她仰起纤细白皙的面庞,嘴角留有一抹残红,好似雪地中盛开的一支梅,风情别样。
丁香馆在三楼,楼上传来女孩子的声音:“我这是误会!”
贺义站在门边,看着自己媳妇光着身子,面对着一位年过五巡、肥头油耳的商界老板,脸色难看至极:“你的狡辩无用!”
以柔尴尬地瞧贺义,满脸无奈:“这真的是个误会。”
贺义面若寒霜:“你说过只做我一个人的妓女。”
她咬着唇,十分生气:“这话只能在家里说,你作甚跑到这里来提,丢不丢人!”
贺义就是个木头,低情商!
“我不允许你给别的男人看,你还听不懂么?”贺义的声音压低了些,拽住她的手腕,只要在这个女人身边,他的定力就会出现问题。
“先别吵了,容我穿件衣服可以么?”
她前世见惯了袒胸露乳的女人,没觉得这有什么,但是现在贺义的表现证明他在吃味,君以柔一会笑一会哭,不晓得拿哪个表情面对他。
第35章 贺义和回香馆的秘密()
“你就不能等我来?”
“我哪里知道你就一定会来,我只能依靠自己,逃出这个鬼地方!”
她穿上衣物,心内非常气愤,瞪了他一眼,大步踏出丁香馆。
回香楼的女主人站在楼下,好似专门等她,君以柔狐疑地打量这个女人,女人美貌如花,柔若无骨,透着股妖魅,盈盈笑:“你的过去,真是不简单。”
“我的过去?我是皇亲国戚?”她不确定,反问。
“难道你自己不知,有一个那样耀眼的身世,该是一块通行令牌,一生无忧。”秦晚鸢饶有所思地打量着这个其貌不扬的小丫头,她身上的气质,倒和她母亲一致,如果她母亲还在世,也是这样,决绝果敢,只可惜,小丫头毁了面容,实在看不出,她有位那样美丽的母亲。
“我是什么身份,我自己都不知,不如你来告诉我。”
君以柔说。
“你是”
她刚张嘴,又顿住,还是决定不说出来:“不如你自己去找寻身世之谜,更有意思些。”
君以柔觉得秦晚鸢故弄玄虚,顿时失了耐心,从她身侧走过的时候,留了一句:“既然你不准备告诉我,也请你先替我保密,不要对贺义讲,不管你与她有什么关系,算我欠你的,多谢。”
大家都有秘密,这样更公平些。
“我凭什么替你保密?”秦晚鸢在身后问君以柔,她们一个高贵貌美,一个低俗丑陋,完全不是对手。
君以柔淡淡的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只是我求你一件事,欠你一个人情,你不帮也得帮。”
秦晚鸢觉得,君以柔这个小丫头,是个极其聪明的女子,她不仅能凭借贺义出现在回香楼这件事,瞬间就猜测到贺义与自己的非比寻常的关系,更甚,君以柔敢赤裸裸的威胁、或者叫做利用秦晚鸢,这便不是一个村姑会做的事,君以柔颇具胆量。
君以柔走后,贺义一柄刀抵住肥胖男人的脖颈,冷声说:“她是我一个人的,其他人一眼也不能看。”
肥胖的男人说:“我以为她只是这里的一位姑娘,我没有错。”
“那你也得死。”
贺义刀锋一动,割开男人的动脉,鲜血喷薄而出,染红名贵的地毯。
门口立着位年逾三十的女子,柔声说:“爷,他不过是个有钱人,不必动怒。”
“我的东西,其他人不能碰。”
他收了刀,秦晚鸢拦住贺义,说:“在这里杀人,不是上策,我会把人救回来,也保证他不往外说一个字。”
贺义看了她一眼:“谁让你买下她的?”
“爷,我并不知她是您的人,如果早知,定然不会这么做,请责罚奴婢!”
秦晚鸢跪在走廊上,任由处置。
头顶那人沉声说:“没有下一次。”
他大步走出丁香馆,秦晚鸢呆呆的看着地上因流血过多而抽搐的男人,冷笑,爷竟然和一个这么丑的女人在一起,他要是知道君以柔的身份,会不会,肝肠寸断。
以柔在街口雇了辆车,身上也没银子,和车夫说到了家再给,这年代的人好说话,车夫二话不说就起程。
她抬头瞧着阴霾的天空,春天还没来,冬日还没走,四下冷飕飕,无知觉,泪已盈满眼眶,她受够了被人掌控的生活,她的命,好似风筝,随时都会断,有这些极品亲戚,就永远没有好日子过。
前世,徐贞是富二代,有钱有势,有学历,也有一个她自认为很好的老公,她放弃了自己的爱好,相夫教子,换来的是背叛和死亡。
君以柔擦擦泪,这辈子,不能再这样了。
身后有个人对她说:“对不起,我来晚了。”
以柔诧异地回头,贺义已坐上马车,还是那张黑脸,长得土里土气,还有些天生的丑,她瞪了人一眼:“我知道你靠不住,我得靠我自己,说服赵老板,他答应帮我赎身。”
“如果当时我不在,他对你动手脚,你说我知道了,该怎么办,是打死他,还是打死我自己?”
贺义认真的问。
“这个假设不成立,因为我会功夫,赵老板这种人还是可以处理的,所以,根本不需担心。”
呃,小丫头倒是自信,贺义又问:“那秦晚鸢呢?她手底下又上百号人,我猜你都没法踏出丁香馆。”
“这个假设也不成立,因为秦晚鸢认识你,而你迟早会来,只是早晚的事而已,大不了我被打一顿,等等你。”
“哦,你瞧得出我俩很熟?”
“你畅通无阻的到丁香馆,按照秦晚鸢的能力,你不得先被打几顿?你们的关系明摆着,我又不是瞎子,鬼知道你们谁睡了谁。”
“咳,你不太相信我的能力。”
贺义咳嗽一声,以柔知道秦晚鸢和自己的关系,这不是一件好事,不过他想歪了重点,比起以柔知道秦晚鸢,他更在意的是,以柔低估了自己的实力。
“你说的能力指哪方面?”
“我说的当然是功夫了”,贺义一本正经说完,突然反应过来君以柔说的意思,身体僵了僵,“你说的又是什么能力?床上的?”
以柔“噗嗤”一声笑出声,这个男人,低情商,不经逗:“男人的能力有很多种,你的某些能力我很佩服,另一些能力,我还没见识过,暂时不知。”
她说完,已被人从后环住,男人低沉的声音说:“以后我都会让你看见。”
赶车的师傅见不得二人亲亲我我,插嘴:“小两口,吵吵闹闹的,一辈子就过去了,能一起进棺材,才是最幸福的事,清贫也好,富贵也罢,都比不过一家人和和气气的过日子强。”
以柔笑答:“多谢大爷教导。”
是夜,贺义轻轻搂着以柔,拿鼻子在她头顶蹭,嗅发香,以柔说:“你别蹭了,小心有虱子。”
“你身上这么干净,怎么会有虱子。”
他哑声说,喉咙干渴得紧。
“相公,君家的事情,往后怎么办?这回他们差点把我卖了,下回,可能就没那么幸运了。”
贺义脑中早有办法,说:“我自会处理得当,无需担心,你养好身子,过几日,我再给你弄些药,把脸上的疤痕祛了。”
第36章 元宵节()
“你要怎么办?”以柔支起身体,问他。
“秘密。”
他答。
“这件事关系到我,我有知情权。”
“明日你就知道了,早些睡吧。”
以柔翻了个身,脸冲里,不理他。
“媳妇,你抱着我。”
“不要,你不和我说,我就不抱。”
“那就算了,睡吧。”
她转过身,瞪着男人:“你怎么一点也不坚持?”
贺义睁开眼睛,笑她:“你也不矜持。”
“啊,我说的是坚持”
男人不安分的手抚上女人的腰肢,落下几个吻,停顿一下,认真的说:“你应该相信我。”
以柔说:“我怕自己失望,我已经失望过一次了,那一次就够我死一回的了,我不想再有第二次同样的经历。”
他听不太懂:“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我不知?”
女人攀上他的背:“很久很久以前,在我认识你之前,有人曾让我死心过一次,那种感觉,相当于重生,所以,这一世,我不会那么容易相信其他人。”
贺义脸色淡下来:“你以前还喜欢过谁?”
看来他的重点又偏了。
“秘密”,她苦涩的笑了笑,“不过我会努力相信你的。”
贺义翻身起床,套上一件薄衫,背对着女人说:“我睡不着,出去走走。”
君以柔诧异的看着男人开门离去,他是落寞,还是不开心,因为自己不信任他?
女人拢拢被子,发觉没有他的被窝格外的冷,等到夜半,男人才回屋,他身上裹挟着一阵寒气,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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