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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旎田园:丑夫种田忙-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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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大公子的手指握紧,泛白,他的脸色也瞬间苍白,许久,小楼上爆发一阵怒吼:“放我出去!”

    二小姐心满意足的离去。

    她不过想让一家人永远在一起,作为一个女商人,这点手段还是会的。

    君以柔回了院子,越发觉得齐家人有古怪,一夜辗转反侧,决定赶紧做完活拿了工钱出府,索性离工期还剩三日,合约上谈好的三个斗柜与一张大床都已做好,只剩一些简单零碎的活计。

    第二日王大来了,进门先是瞧着君以柔好一会,小翠主动退到一边,以柔不晓得王大来作甚,她没有停下手中的活计,问:“王管事有要事?”

    “咳,我家小姐为了感谢姑娘的好手艺,准备在三日后,也就是完工之时,邀请姑娘参加府中家宴,请姑娘做好准备。”

    “我忙完当天就会离开荷花镇,作为外人,齐府家宴我也不方便出席,劳烦回去禀报一声,多谢小姐费心,君某乃乡野农妇,实在不好意思参加。”

    自从见了王大,君以柔的速度又加快,她必须提前离开,躲开这场鸿门宴,鬼晓得齐家人在打什么主意,自己势单力薄,自保都很难。

    到最后一日大早,君以柔起来讲做好的家具擦拭一道,派小翠去请王大过来验货,王大看过后颇为满意:“君姑娘手艺非凡,看这雕龙画凤,好不生动细致,实在佩服。”

    君以柔听恭维的话多了,拍拍手上的灰,拎出自己的包裹,这行头是要走:“君某的活计做完,现在便走,请王管事按照合约支付工钱。”

    王大道:“工钱要去账房支取,而且我家小姐有事请姑娘去一趟,请走这边。”

    她跟着王大往二小姐的院子去,王大一路寡言,到了二小姐的院子外,王大道:“请姑娘进去。”

    以柔抓住王大问:“这是要作甚?”

    “我也不知,进去便可。”

    齐二小姐的闺阁装扮华丽,从外间便挂着紫纱帷幔,一路往里,共三进,房间够大,丫头们站了两排,熏香袅袅,气氛醉人。

    今日天气热,二小姐着葱白的窄袖衣,正符合她阴柔、细瘦的特点,虽然在外头她是女商人,在家中,回复本来面目,现下便是一个未出阁的小姐,躺在塌上朝来人浅笑:“姑娘来了,请坐。”

    丫头们端来一方木凳,上头搁着玉石垫子,夏日里坐上头最是凉爽。

    君以柔瞧自己一身布衣,与这气氛实在不符,遂站在一旁:“村妇不敢坐,小姐有话就讲,村妇听着就是。”

    二小姐翻身起榻,握住以柔的手,摩挲着她手上的老茧,面上心疼极了:“妹妹这双手,该是粉嫩玉白,抚琴写诗的,不该做那些粗活。”

    “生来是劳累的命,可不敢这么想。”

    “我若是说,让妹妹留在我府里,给你锦衣玉食,一生无忧的生活,妹妹可敢答应?”

    君以柔不知这人留自己下来是什么意思,长久在府里做工?

    想来她是想错了,二小姐道:“我让你来,可不是让你做下人的,你做我的嫂嫂如何?”

    嫂嫂?

    君以柔彻底晕厥,大公子不是有张小姐了么,他们马上要成亲,这是再要个妾?

    “我不懂小姐的意思。”

    二小姐将她拉下,坐在塌上,一阵香气拂面。

    “妹妹你只需要告诉我想不想,你若想留下,我便让你做这个大太太,张小姐哪里有你貌若天仙、气度非凡,你这样的女子,我第一次见,我和我哥哥,都喜欢得紧。”

    “可是这娶亲之事,不该问问老爷太太的意见么,我乃一个乡野粗俗之人,实在配不上大公子。”

    “他们呐,不说也罢,这府里,我做主。”

    二小姐青葱般的手指一点点移上君以柔的肩膀,这幅布衣下,藏着一副柔软的躯体,她迷恋村妇身上的香气,攀上君以柔的身体。

第61章 齐二小姐有怪癖() 
这画面,咋让人容易想歪呢?

    君以柔脑子蒙圈,推开二小姐:“这件事农妇不会考虑,农妇已经有了相公,怎可另嫁?我不会对不起我相公。”

    “据我所知,你可没与你相公拜堂成亲,那就不算。”

    “可是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也互相发誓,忠于对方,农妇实在不愿背信弃义。”

    二小姐瞧她不上道,脸色沉下来:“我说我不嫌弃你是个破瓜,你还不愿意?”

    敬酒不吃吃罚酒,二小姐拿出一瓶药粉,君以柔往旁边躲躲:“作甚?强来?”

    “我喜欢你,不如就现在,我也等不到成亲那日了。”

    这人喜欢女的?

    君以柔倒抽一口冷气,这齐家,真正有病的是这位二小姐,喜欢女人,还强上,自己入了狼窝,怎么脱险?

    “来人,将君姑娘拿下!”

    二小姐发令,一众丫鬟上前将君以柔扣押在地,她见玉足走近,二小姐拿着药瓶:“我希望咱们和平共处,若是你不从,只能用这种办法,到时候伤着哪里了,可别怪罪。”

    “你以前也喜欢张姑娘?”

    君以柔问。

    “张姑娘呵,一具尸体,我早就厌恶了。”

    “张姑娘死了?那怎么和大公子成亲?”

    “王大没告诉你,他们要成的是冥婚么?”

    “你害死张姑娘?”

    “可别说这么难听,我只是喜欢这个人,可是遇见了你,我才发觉我更喜欢你了,所以,张姑娘,便让她去罢。”

    难道小院内的坟冢,是张姑娘的?张家人岂会放过这个恶女?

    “你把人埋在哪里?”

    齐二小姐不准备回答这个问题,说太多,总归不好:“人还在张家呢,张家人愿意的事,你管那多干嘛?”

    “我在大公子院内见有一个坟冢,以为是张小姐的”

    二小姐神思恍惚了一下,笑道:“那只是个孩子,可不是张小姐。”

    孩子?

    恶心!

    齐二小姐已没了耐心,将药粉洒向君以柔的脸,她打了个喷嚏,吸入一股苦味的药粉,大觉不妙:“你作恶多端,要遭报应的!”

    穿着葱白的窄袖衣的女子道:“我只想和我哥哥在一起,所以我从此不再爱男人,只爱女人,在我心底,唯一的男人,便是我哥哥呀,可惜,他不喜欢我,可惜了”

    “如果能和我哥哥喜欢同一个女人,岂不快哉。”

    “莹儿死得早,若还活着,哥哥便不会生我的气呀。”

    齐二小姐早年与其大哥有过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后来怀了胎,二小姐藏在深闺生下这孩子,近亲繁殖的孩子没活过一岁,便夭折。

    齐家老爷与太太便是被这事活活气病,也不知大夫开了什么药,二人没断气,却都卧床不起。

    大公子因孩子的事情终于悔悟,断绝了与二小姐的关系,可是二小姐岂是善罢甘休的女子?

    她将孩子埋在大公子院内,给他吃了药,大公子日夜见着床前塌上有一小孩在翻腾嬉闹,终是心有愧疚,疯了。

    从此,二小姐掌管家业,时常弄些美貌女子与大哥玩耍,她自己的心,只装了大哥一人,与女子在一起,便也是气他的办法之一。

    花了银子,自然无人敢来闹事,这些女子,被二小姐折磨得或死或伤,外头却一点风声也没有。

    难怪君以柔会答应淌这个浑水,她要是晓得其中名堂,死也不来。

    君以柔的身体对这种迷药有些抵抗力,她睁开眼睛,身体动弹不得,说:“你大哥,肯定恨你。”

    二小姐气道:“他不恨我,他还爱着我!”

    “你杀人,甚至把亲哥哥弄成这样,他不恨你才怪!你们本就不可能在一起,完全都是你在痴心妄想,害人不浅!”

    齐二小姐一脚踹上君以柔胸口,君以柔直觉身体里震了震,一阵恶心反胃,堪堪吐出来,头上那女子道:“我看我还是先封了你的嘴。”

    丫头递来一盆融化的蜡,二小姐取过小勺,将热蜡倒在君以柔唇边,好烫!

    她不觉又倒抽一口冷气,唇间滚烫的蜡令她顿时清醒!

    嘴巴周边的皮肤被烧红,舌头不小心舔到,顿时整个口腔麻痹,二小姐饶有趣味的看着君姑娘往外吐口水,这是想稀释蜡液,降低唇边的温度,她说:“你现在反悔还有机会,待会全封上了,嘴巴都得烂掉。”

    君以柔憋红了眼,整张脸剧烫,拼命点头,她同意齐二小姐的要求,按她的意思办。

    这都是什么破事,君以柔是谁,以前丑出天际,突然疤痕没了,却变成了一个男女通吃的大美人,真是巨大的讽刺!

    一众丫头将君姑娘丢入浴盆中,有人上前与她搓背,另来了个丫头给她的嘴巴上药,叮嘱:“我家小姐其实最舍不得封你嘴巴,你嘴巴长得美,用处可大了。”

    说罢,丫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药便是齐家的秘制配方,抹在嘴巴上清凉舒适,自带一股提神醒脑的香气,和现代的风油精差不离,等她沐浴更衣,另一群丫头拎了两个香炉,内里烧着龙涎香,龙涎香一两值千金,是难得的香料,君以柔憋足气闻了好几口,算是够本了。

    里间,一众丫头们退去,余下着薄纱身材若隐若现的君以柔,和斜卧在榻的齐家二小姐。

    一个生得如山上杜鹃,张扬锐利,明艳可人;另一个生得柔弱无骨、偏偏两道剑眉英气逼人,自然那如杜鹃般好看的姑娘是君以柔,另一个温婉中带着英气的姑娘,是齐家二小姐。

    既然只余下一个人,那便好办,君以柔近身搏斗还是厉害的,不得在塌上将那人制服,就不晓得自己姓甚名谁。

第62章 智斗齐二小姐() 
“君姑娘,走过来些,让我好好看看你。”

    对面那君姑娘果真一步步靠近自己,齐二小姐凤眼细细打量她是身体,她才十七,这副身体的潜能还没发挥出来。

    齐二小姐斜卧在榻,君姑娘立于她跟前,浅笑:“二小姐既然如此看重奴家,奴家定然不让你失望,先前奴家也体会过床笫之欢,其中乐趣,不言而喻,今日,就让奴家好好侍奉小姐。”

    “你若是真心,我有何理由拒绝呢。”

    身下人素手一扯,君姑娘朝塌上倒去。

    二小姐似是饮了酒,眸中光华流转不定,透出魅惑,气息中渗出熏人酒气。

    哼,还喝酒,那你就死定了。

    二小姐享受的表情立刻变成痛苦,长眉拧皱,发出痛呼:“你、你作甚!”

    “卸了你的大腿骨而已,不必太惊慌。”

    前世在警察学院,学的最多的是怎么卸骨头,让敌人生不如死。

    齐二小姐不可置信的瞧着自己的白腿,一动便是剧痛,她疼得倒抽气:“你大胆!”

    君以柔冷然道:“你个变态,敢打本姑娘的主意,自然让你不得好过!千万别动,一动,这条腿就废了,我再帮你割皮断筋,瘸子小姐,丑爆了。”

    齐二小姐恐惧得大呼“救命”,又是咔嚓一声,君以柔卸了她下巴,齐二小姐不可置信的看着身上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你不乖。”

    “若是论群殴,我可斗不过你们人多势众,不过我最擅长近身搏斗,随便几个招,就让你这种千金小姐乖乖听话,罢了,你的事自有官家来管,等我出去,告了官,我还做我的木匠,你便是阶下囚,荷花镇的笑柄,长得这么美,真是可惜了这幅皮囊。”

    君以柔穿好衣物,好歹今日没被欺负,不然怎么和贺义交代,她心中掠过贺义的面孔,不禁心酸,自己为了三两银子落得这般下场,贺义此刻又在哪里,在作甚?

    为何一月有余,连封信都不会写,出去后找到贺义,她非得质问他,是出去找野女人了,还是做了见不得光的事情躲起来。

    正当她准备从窗户逃走,屋外忽的传来敲门声:“小姐,不好了,大公子那处走水,大公子没逃出来!”

    走水?真巧。

    外头的丫鬟听里头没声音,心里发紧,又敲了两道门:“小姐,你在么?”

    君以柔看着塌上的女人,如果不应门,恐怕外头那些都晓得二小姐出事了,她犹疑之际,门就被人撞开,为首的丫头没听到齐二小姐的回应,晓得出事,带人进来,正瞧见准备跳窗逃跑的君以柔,立刻明白怎么回事,大丫头道:“快,抓住这个女人!”

    这也太不巧了,怎么自己要逃跑就着火?

    齐府的家丁小厮对付这种要逃跑的女人最有经验,二小姐身旁的大丫头往君以柔面前撒了一把粉末:“你敢伤我们小姐,给脸不要脸!”

    君以柔肺中难受,又是吸了一把迷魂药,她暗骂自己蠢货一个,不晓得憋气,现下四肢发软,连窗户都碰不到,还逃跑个啥子劲!

    家丁将人围住,丫头去查看二小姐的伤势,发觉二小姐神智清醒,却无法动弹言语,大丫头跑来问君以柔:“你对我们小姐做了甚?”

    君以柔神智清醒,道:“什么也没做。”

    “嘴硬!我拿刀子一点点割下你的肉,看你说不说!”

    明晃晃的刀子割在君以柔脸上,她心底发憷,这些人是真的什么事都会做出来,割了脸岂不是又要变成丑八怪?

    得,红颜祸水,还是丑八怪安全。

    大丫头看君以柔不怕死的样子,道:“你长这么美,没了脸,可能你相公都不会要你了。”

    “丑点,你们就会放过去,岂不更好,还能保住一条命。”

    “笑话,若是我割了你的脸,你还嘴硬,我便一刀捅死你,你想的太好,我怎可能留你的命下来。”

    君以柔看着自己脸上的刀子,是怕的,她答应:“我怕了还不成吗,只是卸了她骨头,装回去就是了。”

    小丫头看着自己主子不得动弹,现下要找大夫来也不行,大公子那里还忙着灭火,她说:“你给我起来,把骨头接上!”

    “我吸了迷药,动不了,姐姐。”

    一瓶药粉递来,大丫头往君以柔身上撒了些:“别搞小动作,不然我一刀捅死你。”

    君以柔立刻恢复力气,走到齐二小姐身边,二小姐看见她有些害怕,眼神恐惧,君以柔阴测测的笑:“小姐,得罪了。”

    腿骨接好,下巴也合上,君以柔翻身夺过大丫头抵着自己的那把刀子,指着二小姐,将她从塌上拖起来:“你们放我出府,备好一辆马车,不要车夫,给你们一刻钟,还没准备好,我一刀杀了她。”

    齐二小姐刚刚被接上骨头,使不上力气,只能跟着君以柔往外挪,君以柔贴着墙面行走,防止背后袭击。

    大丫头恶狠狠道:“好个村妇,你能耐!”

    “你当时就该杀了我,而不是拿刀子吓唬我,我岂是被吓大的,你得学我,把刀子插进她身体里,你们越快准备好马车,你们小姐流的血就少点,刀子是用来杀人的,不是吓唬人的。”

    君以柔的刀子刺破齐二小姐的脸皮,渗出一丝血迹,大丫头看着心疼,道:“好,立刻备车。”

第63章 死里逃生,秦晚鸢知道些事情() 
君以柔挟持齐二小姐步出院子,她一直寻找墙面或者树木做掩护,齐二小姐说:“你逃得过一时,怎逃得过一世,只要你还在贺家村,我自不放过你。”

    齐二小姐不是吓唬君以柔,她有钱有势,就算入大牢,用银子尚能保命,而君以柔又穷又没靠山,只要她还在贺家村,难免不被齐二小姐报复。

    君以柔冷笑:“不如咱们来制造一个现场,你袭击我,我为了保命,失手杀了你,这样我杀你情有可原,而你都死了,也不可能再来报复我。”

    “你”齐二小姐气结,拿眼瞪她,又不敢逃脱,脸上的刀子割肉,疼。

    齐家的另一边大火连天,冒起一阵阵黑气,火势猛烈,恐怕将要危及整个宅院,二小姐担忧得看过去,不晓得大哥怎样了,他逃出来没?

    耳边的人说:“想看你大哥么?”

    齐二小姐道:“关你何事?”

    “他可能没逃出来,烧死在里面了。”

    齐二小姐的心“咯噔”一下,揪起来的疼,大哥死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求你,放我去看看我大哥。”

    她求饶,眼中带泪,如果不是经历方才的事,君以柔差点便对这个柔弱的女子心动。

    可是齐二小姐心狠手辣,变态猖狂,君以柔不会上她的道,说:“依照你大哥的性格,他是不会逃的,他已看透生死,宁愿死在里面,永远陪着莹儿,你现在去,为时已晚。”

    齐大公子的笛声,一直绕耳不绝,君以柔似乎从笛声中听出了什么,有些模糊,似乎是绝望的。

    齐二小姐揪紧自己的衣袖,往前跑去,被身后的人一把拉回,脸上血流不止:“我哥哥要死了!”

    “他死了,估计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你。”

    那处黑气之中,隐隐散发红光,直冲云霄,火真大,放火的人是打定主意,不想里面的人活了。

    在旁的大丫头道:“大公子是小姐的命,求你,让她去看看!”

    她跪地。

    君以柔看着这群疯子,惋惜他们临死也不知爱的真谛,情爱之中,人是瞎子,看不到对错,只能跟心走,而跟心走的感情,大多是扭曲的。

    这诺大的齐府,金银成山,锦衣成湖,住在里面的人,想出去,住在外面的人,想进来。

    一把火,把所有不该有的欲望,焚烧殆尽。

    马车侯在门外,家丁小厮将人围住,大丫头烟圈红了,她担心大公子安危,定然知道大公子死了,二小姐也活不成,齐二小姐的眼睛一直望向大哥的方向,不觉已泪流成河。

    君以柔将人带上车,驾车往镇外去,留下一句:“等我安全出镇子,就放了她。”

    到她放人时,齐二小姐已浑身瘫软,失魂落魄的模样格外动人,嘴里念叨:“大哥死了,我也不活了。”

    “下车,快回去看你大哥。”

    齐二小姐怔然站在地上,回头看看君以柔,想起自己大哥还在院子里,她拔腿就往齐府跑,一定要去见一面,一定要见他。

    “君姑娘,好久不见。”

    君以柔跑偏头一瞧,有个人在镇外等着自己,正是回香楼的秦晚鸢,秦晚鸢正拿着皮袋子喝水,许是等久了,汗水浸湿她的襦裙,显现一片水渍。

    “你找我?”

    君以柔问。

    “我得确认君姑娘安然无恙,不然岂不有失重托。”

    秦晚鸢的眼睛看向奔跑的齐二小姐,若有深意道。

    “受人重托?谁?”

    怪不得来了一把稀奇的大火,不过这大火来的真不是时候,倒像是来捣乱的,君以柔不确定这人是帮自己。

    “这个不便告知,既然君姑娘没事,那在下就告辞了。”

    “不说就不说,还神神秘秘,真讨厌,你那把火,可来的不是时候,你到底是要帮我,还是要害我?”

    秦晚鸢笑道:“那就是我能力有问题,挑的时机不对,你放心罢,我肯定是想救你。”

    时机不对?

    这人明显说谎,就是不想让自己活,君以柔越发觉得秦晚鸢不可信,不过她既然说有人要保护自己,那再多问几句也无妨:“你既然要救我,万一齐二小姐杀个回马枪,怎么办?她可有钱有势,保不准买通官府逃脱罪名,回来报复我。”

    “这个不可能,她必死无疑。”

    “她会死?”

    君以柔不相信。

    “她作孽太多,谋害荷花镇数十个良家妇女的性命,虽然没人告官,但是迟早会遭报应,你看着就好了,这场火,可不仅仅会烧死她大哥,还会烧死、齐家所有人。”

    君以柔朝齐家的方向望去,火势极大,在郊外都能看见漫天的黑气,秦晚鸢下手真重,一下子满门烧死,手段太狠。

    既然得到承诺,君以柔放心的回贺家村,但是她走了一半路,又想起自己没问秦晚鸢,有没有见过贺义的事情,连忙赶回去,那人已不在原地,君以柔想她是在回香楼,遂将马车赶到回香楼门口,让小厮进去禀报秦妈妈。

    秦晚鸢脱了襦裙,穿着一套劲装,匆匆出来见君以柔:“你回来作甚?”

    “我想问你个事。”

    “嗯?”

    “最近你是否见过贺义?”

    秦晚鸢嘴角轻微勾起,自己马上要去找的人,正巧,这人也来问,不过她没有将贺义行踪告知君以柔的义务,道:“我怎会见过他,他又不是我家的常客。”

    “常客他以前会来这里耍?”

    君以柔问。

    秦晚鸢觉得有意思,道:“偶尔。”

    “他和我说从来不找这些花姑娘的,你骗我。”

    君以柔心底半信半疑,终归是吃味。

    “男人嘛,找些乐子,情有可原,何况,他是个很优秀的男人。”

    君以柔垂着头,心底难受极了,良久,叹出一口气,对面前黑衣女子道:“如果你见了他,告诉他有空给我写封信,还有,我在齐府的事情,不用告诉他了,反正我也没受伤,说了,他会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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