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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旎田园:丑夫种田忙-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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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外人道:“是我。”

    那个声音低沉,以柔一听便认出,急忙打开门,男人挤进浴室,见丫头光着身子缩回浴桶,不由分说,他也脱衣物挤进去,一时间浴桶的水溢出大半,二人挤在一处,颇显浴桶狭小。

    君以柔清晰地看见贺义肩上几处鲜艳伤口,吓得捂嘴:“你受伤了?”

    贺义这才发现自己肩上的伤,方才进屋见小娘子通体美好,恰巧自己也累了一日,脱了衣物一同来泡澡,把小秘密露给媳妇看,他不以为意道:“寻常小伤。”

    君以柔拿手指去抚摸那些伤口,确认是今日新留,问:“怎么搞的?”

    “路上碰见劫匪。”

    他说的极淡,如家常便饭般自然。

    谁晓得,是卫宣带人截贺义,二人打斗好一会,贺义满心满意是小媳妇的赈灾计划,想早些脱身,还是拖延到这么晚归家。

    这个卫宣,自己寻他多日未果,倒是自寻死路上门来。

    君以柔猜测得七七八八,晓得贺义隐瞒了些东西,却不生气,起身拿外衣罩身,寻来两罐药膏,与贺义处理伤口,叮嘱:“别碰水,快起身。”

    贺义坐在浴桶中,任由小娘子替他上药,轻声道:“媳妇的手指真软。”

    “你不觉得伤口疼,还晓得我手指软?”

    媳妇这话带了些怒气。

    “出门在外,这些都是小事。”

    他还没告诉媳妇,很多时候这种伤口他是不处理的,因为没时间也没工夫,战斗一场接一场,作为太子身侧最高阶段的护卫,他有多辛苦,旁人不得而知。

    君以柔细细抚摸他结实的骨骼和肌肉,摸到许多旧伤疤,如同盘蛇在背,触目惊心。

    “以后别太拼命,家里这么多人等着你回来。”

    她温声劝慰。

    男子心底柔软起来,反手握住自己肩膀的那只手,放在唇边亲吻:“为了你,我会好好活着。”

    他心底多出的这个牵挂,可长得貌美如仙、气质出尘,放谁身边能舍弃,纵然是他,帝都名门世家里人尽所知的前朝最负盛名的佳公子,也抵不过儿女情长这柄无刃之剑。

    更深露重,君以柔任凭男子将她横抱入房,现下家里多了院墙,再不怕被他人窃听墙角,二人便大胆肆意,男子浑身只披了件普通长衫,连衣扣也未系,精瘦的身材一览无遗,八块腹肌更是彰显男性气息,女人便被他用一块布随意搭在身上,将自己暴露在室外令她不安,很快,这种不安被一阵温柔旖旎的气息包裹,二人躺在新做的雕花木床上,放下帷幔,朦胧之间,男子尚流淌水滴的长发散开,俯身看着自己的小丫头:“你这般美,让我把你藏在哪处好。”

    她受不得男人如此炙热的目光,红着脸别开头:“你这般好,我倒担心被别人瞧了去。”

    他用满是茧子的手掌抚摸媳妇的脸颊,上天突然赐给他一块宝贝,定当要好好爱惜,才不辜负这美好时光。

    他不禁想起那个女孩,豆蔻年华,为官妓,在帝都最显贵的男人们眼下,挂牌出卖自己的初夜,思及此,他眸光微动,手掌不禁握住女人的小腿,轻轻一捏,女人吃痛:“相公。”

    她见男人思绪飘远,目露狠绝之光,有些害怕。

    贺义回过神,看向媳妇,道:“今日不早,睡罢。”

    他已翻身离去,披了外衣出门,以柔怔怔看着男人的背影,愁思不解。

    男人出门便往深山之中行去,虽然未见其运气,却步伐矫健,速度惊人,不消片刻,到先前来过的竹林,按照口诀,轻松抵达金矿。

    此刻乃深夜,金矿这处却灯火通明,人头攒动,近百人守卫金矿,见了来人,一一下跪行礼,他一路直通金矿旁边的木屋,内里之人正坐在圆桌前打盹,听见开门声,刘岑眼睛打量这间屋子,定在打盹之人身上,那人浑身一惊,全无睡意:“爷,您怎么来了?”

    刘岑鲜少来这处,近日他都在全力追踪卫宣,金矿的事便派这个最得力的下属看守。

    此人名唤张旻,乃太子爷身边三号人物,与秦晚鸢不同,他直接听命于刘岑。

    他只需瞥一眼,便将张旻吓得哆嗦,忙起身让座:“属下不该睡着,请爷责罚!”

    张旻跪得倒是快,刘岑冷看他:“晓得有要事在身?”

    “属下自然晓得,请罚。”

第82章 善心大发() 
“属下自然晓得,请罚。”

    “那就自己去领二十板子。”

    张旻擦了擦额上的汗珠,应下,又道:“爷,先前卫宣的人马又来过一次,他们杀了好几个工人便跑了,加上先前那次,咱们损失近三十名工人,属下看,卫宣不是冲着金矿来的,他就是想捣乱,等我们挖出金子运到帝都,再一抢而空,坐享其成。”

    “呵,卑鄙之人,做的事也下作了些,上回你没守住金矿,太子爷还没罚,回帝都记着,自己领罚。”

    “诺。属下派去的探子来报,卫宣捣乱之后,还在荷花镇附近,准备再次出击,地址已做下暗号,不日便可将其剿灭。”

    刘岑的手指从木桌的纹路略过,淡言:“今日他来劫了我的车。”

    张旻一惊:“卫宣那小子胆敢来劫爷的车?他一向谨慎行事,绝不会与咱们当面冲突,怎么变性了?难不成,不是为了金矿之事?还是另有企图?”

    刘岑对这件事也颇有疑虑,卫宣此番跟随自己来贺家村,明面上是为了金矿而来,但是从上回在山林中将其打伤,到今日公然劫自己的车,卫宣的目的似乎并不在金矿,他可能嗅到了那个人的气息。

    那个人到底是谁,为何将贺家村翻个底朝天,也不露面,难道,他真的死了?

    就算死,也该留下些东西。

    刘岑的手指一敲桌面,张旻看向自己主子,听他道:“卫宣恐怕已掌握了什么线索,他此番目的不仅仅是金矿,更是那个人,他要把那个人带回帝都,送给陛下。”

    “太子爷岂不得气炸。”

    刘岑冷笑一声,看起来格外恐怖:“那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缓步走出木屋,抬眼瞧深蓝的夜空,挂着几颗星子,明日是个好天气,一道人影平地跃起,在山林中连续起落,回了贺家村。

    屋内一灯未灭,他换下沾满泥污的布鞋,轻声入内,床上女子似是未睡,起身瞧他,柔声道:“相公,你回来了。”

    如这样,他无声离去的夜晚何其多,君以柔已经习惯,却经不住要为他担忧。

    贺义褪去外衣,熄灯,上床搂紧媳妇,在她耳边道:“夜深,睡罢。”

    他与媳妇对面而卧,闭眼睡去,君以柔担心他整夜,现下才安心,见他睫毛浓密微垂,像个熟睡的孩子。

    一个吻落在贺义眼睛上,他微睁开眼,面前的小媳妇做了坏事便装作睡去,他嘴角勾起一个笑,也安然入睡。

    第二日,二人动身前往荷花镇,村里的人逃荒的逃荒,余下的住户不多,想必大伙都往大城市跑,那里富人多,随意赊几文银子便可吃顿饱饭。

    贺义先前就在荷花镇借了朋友的地方存放粮食,今日到那处废弃的仓库,君以柔一看,两口煮粥的大锅和两个大炉子都备好,一旁堆砌好些木炭,倒是设备齐全,她撸起袖子开始熬粥,贺义写了几个大字贴在铺子外:“午时施粥”。

    这张告示一贴出去,就有人等在门口,不停朝里头张望,后来人聚集起来,闹哄哄,君以柔嫌吵,走到铺子外道:“各位乡亲,午时开始施粥,现今还差两个时辰,各位不要聚集在此,到时间自会开店。”

    难民怎可错过施粥,愣是不肯离去,她便任大伙如此,关了店门,贺义在帮她添碳,以柔瞧粥差不多,寻思着要不要早些施粥,贺义同意这个想法,端起铁锅往外走,以柔拦住他,拿起一根筷子,贺义不明天她的意思,见她将筷子插入粥中,白粥本稀,她却有自己的准则,要看这根筷子倒不倒。

    贺义道:“粥稀不稀,他们都得感谢你。”

    “我有自己的准则。”

    君以柔朝他浅笑,手中筷子在一锅粥里愣是没倒,她取出筷子,点头示意贺义端出去。

    二人开了铺子,难民顿时挤过来,碗也伸的老长,几乎往君以柔脸上贴了。

    贺义皱眉,拿手将难民的碗挡开,以柔道:“各位,虽然是施善粥,但是请乡亲们遵守规则,一个个往后排队,不要站在我身边,站在我身边的,一概不给粥,请按照我手臂的方向一字站开。”

    众人听罢,纷纷自觉顺着君以柔手臂方向往后排队,生怕抢不到粥。

    见大伙很守规矩,手持粥勺的女子柔柔一笑,那笑意在阳光下,闪得大伙眼瞎,世上竟有这般好看的女子。

    不出一个时辰,熬的两大锅粥已施舍完毕,贺义接过粥勺,让以柔去后院休息,他在现场收拾,将没有领到粥的人关在门外,自己走到后院清洗锅具。

    以柔坐在井边,一手捶腰,一边仔细打量这个小院子,北面是厅堂和两间厢房,西面建了一个小厨房,东面是间小浴室,院内一口井,前面便是临街的铺子,地理位置虽然偏僻,不过以柔瞧这地方是来往客商必经之路,便觉得十分好。

    她抬头对相公道:“这院子是你朋友的,可许久没住人了?”

    贺义在打水洗锅,抬了下眼皮,道:“好几年都空着。”

    “咱们盘下来罢,日后在这里卖我做的家私和器具,比在村子里客户多。”

    也不见贺义有什么反应,低头做他的事,嘴里答:“成。”

    君以柔笑眯眯,想象着以后的生活,突然生出许多盼头。

    贺义收拾了锅具,二人计划明日再来施粥,出了铺子,以柔想去镇上逛逛,但是灾年,哪里有什么人摆摊,左右也就是那几样看头,她买了些新鲜羊肉,让屠夫送自己三根大骨棒子,贺义在她身后拎东西,以柔转头便进脂粉铺子,因为灾年,脂粉铺的生意很差,老板娘百无聊赖见着一个客人,顿时打起十二分精神招待:“姑娘,生的美貌如花,可是有哪样中意的胭脂,我帮你瞧瞧。”

    老板娘年过三十,脸上抹了厚厚的白粉,看着叫人倒胃口,以柔不喜欢她跟着,自己在铺子里转了转,老板娘瞧门口还候着个年轻男人,虽然身量高大,却面目狰狞,瞧得人心惊,许是这位姑娘的奴仆,老板娘从柜子里取出一盒胭脂,递到客人面前:“您看看这个,新调的色,保准叫你面若桃花,好看得不得了。”

第83章 讨价还价() 
那盒胭脂便是桃粉色,颜色耐看,粉末细致,以柔动心,问:“多少钱?”

    老板娘拿手比划:“不多,就三两银子。”

    “三两!”以柔急忙把东西塞回去,“太贵了,这年头,谁花三两银子买这个?”

    贺义站在门边看媳妇讨价还价便觉得极有意思。

    三两银子君以柔得做一个木牛流马加五个板车才赚得到,做这些至少费她十日时间,若是做了十日累活,买这么一个没大用处的胭脂,君以柔掰着手指也晓得,不划算。

    她对那胭脂便再也不看一眼,抬眼看向店外那条路,也不晓得什么意思,老板娘讪笑:“不如姑娘给个价,我也好掂量掂量成本拿得回不。”

    “六十文钱。”

    她随便开口,便是杀了老板娘一刀,血溅当场。

    “六十文钱?我成本都赚不到,这生意做不成,姑娘不如加点。”

    君以柔道:“你直接告诉我成本是多少,我在你成本上加不就是,何必再费口舌。”

    老板娘也是极其冷静,手指一比划:“二两银子,再谈就算了。”

    一个胭脂的成本最多五十文钱,开口卖二两,老板娘以为自己给君以柔一个大大的好处,她才不上当:“二两我也是接受不了,算了,我也买不起,叨扰。”

    她转身去拉住贺义的手,二人往外走,贺义从怀中掏出银子塞给以柔,他虽不说话,以柔却晓得什么意思,只是摇头拒绝,贺义不想她为了银子纠结。

    她偷偷道:“放心,我定会用六十文钱把胭脂带走。”

    贺义不知其意,明明没买到,怎么还说会带走?

    果不其然,老板娘追了出来,扯住君以柔的袖子:“妹妹哟,你看你,一言不合就要走,可叫我为难,今日就算认了你个妹妹,你回头给我带几个姐妹来,这个价格可别和他们讲,讲了我要亏本的哟。”

    以柔朝贺义一笑,贺义也是了然,这还真是,用六十文钱买下了一盒胭脂。

    这种商家的小伎俩,君以柔清楚得很,现下给贺义展示一番,贺义对小丫头颇为赞赏,有个这么会持家的媳妇,真是幸运。

    他看以柔的目光,多了些赞许,以柔一路被瞧得脸红了很久。

    二人刚离开胭脂铺,有个女子后脚便进去,看老板娘在算钱,不禁问:“阮姨,生意这般好?”

    阮姨见是王海的新婚妻子,便道:“怎么是以真呀,刚刚把那盒桃花胭脂卖出去,你瞧,可不就是那两位买走,才六十文,也太抠了。”

    君以真朝君以柔的背影看去,顿时面色大变:“她怎么来了?”

    “怎么,你们认识?”

    “她便是我那个丑八怪二姐。”

    阮姨疑惑道:“不对呀,我瞧她长得可美了,不是丑八怪。”

    那人眉眼艳绝,比回香楼的姑娘还出挑,让人过目不忘。

    君以真此刻已是妇人装扮,长发挽起,比君以柔更显小女人的妩媚,想来传说中蛮横的大流氓王海并未为难这个小媳妇,她若有所思,道:“我这个姐姐可不比旁人,她的馊主意多,不晓得从哪里学来一套木匠的好手艺,赚了不少银子,她还在乎这六十文钱?阮姨,你可是被她压价了。”

    阮姨一想,君以柔压价压的这么厉害,实际上不缺钱,她顿时觉得自己亏了,奈何东西都拿走,哪里能反悔,道:“原是那个小蹄子故意压价,她这般有钱,你怎么不去多套套近乎,兴许日后还用得上呢。”

    “先前让人去说了,我二姐是个犟头,死活不肯把图纸交出来,看来这回得下些手段。”

    阮姨瞧君以真眸子里神色异常,掩嘴笑:“你和你二姐,还真不是一路人。”

    君以真从铺子里随意挑了一盒胭脂,让阮姨包上,送到家中,拉过王海与他商量图纸的事,王海长得五大三粗,又近三十,死了几个老婆之后娶的这个小媳妇倒是生的俊。

    坊间都说王海对房中事多有怪癖,每每将媳妇折磨得半死,君以真却不晓得用什么法子,愣是制住这个王海,从她嫁过来,王海好似改头换面,对媳妇毕恭毕敬。

    他手底下那些小罗罗,见了君以真,都得恭敬叫声“嫂子”。

    王海追着媳妇屁股后边讨好:“媳妇,我立刻派人去办,这事就交到我身上!”

    君以真手中折了一支花,插入床边瓷瓶中:“好,吓唬吓唬就成,日后还得合作呢,可不能把事做绝。”

    以柔回家后盘算着手上剩下的银子不多,买粮食便几近花光,现下只余五十两,这些银子还得扛过饥荒,她望向院子前贺家村的方向,目光落在那些被啃噬的稻田上,成片的蝗虫将天空压得极低,虽然日头好,却显得灰蒙蒙。

    村民现今没有粮食吃,便出外逃难,君以柔也不会做除虫药,不然可以帮帮大伙,饿殍满地的场景太吓人。

    没有粮食,有没有其他东西能吃?

    贺义将先前买回的羊肉切块,从地里拔出几颗以柔弄来的野生土豆,削皮切块,一块下锅炖,现今贺家村,也就只有贺义家吃得上肉。

    以柔心不在焉在旁看着锅里的肉,贺义问:“你在想什么?”

    “相公,我们得找找其他办法,让村民吃饱,这样下去,村子都空了。”

    她眼中满是担忧,贺义连眼睛也不抬一下,铲动锅里的红烧肉:“你要怎么帮?”

    以柔摇头:“我自己也不知,脑子乱的很。”

    贺义听见媳妇的叹息,也是一动,说:“端些肉给楼儿吃罢。”

    媳妇自然不会反对,从贺义回家,二人便再没去向兰家,楼儿也是向兰在管,她晓得贺义是为了自己,不理会他母亲。

    可这又的家庭关系,不是她要的。

    等红烧肉做好,以柔亲自乘了一大碗,送到伯母家,向兰几日不见,更是苍老了些,见儿媳妇进门,眼睛也不抬:“你来作甚?”

    以柔把满满一碗红烧肉放在桌上,过去抱成楼:“今天买了肉,给伯母尝尝。”

第84章 寻小姑() 
“灾年还吃什么肉,马上连粮食也吃不上,都得饿死,有钱还是存着罢,可别说我多管闲事,我是为了你们好。”

    君以柔摸着成楼脏兮兮的手指,淡笑:“媳妇晓得,您身体不好,多补补,一会熬了大骨汤,再送来,您可得多喝,羊骨头最是补身子。”

    向兰也是好久没吃过肉,嘴里发馋,咽了咽口水。

    “伯父呢?”她进门,没见到贺大沥,问道。

    “他这几天不舒服,在床上躺着,也没个人来给他看病,看来是要病死了。”

    向兰说话越来越刻薄,君以柔不与她置气,心里担心伯父:“是什么病?”

    “浑身无力,下不了地,地里都是我去除野草,出气多进气少,看来是得死了。”

    君以柔瞧着伯母,面色微变:“这么严重,我去看看。”

    她疾步走进房间,几日不见,贺大沥骨瘦如柴,看样子是生了大病,以柔担忧道:“贺义大哥会看脉,我去叫他来。”

    向兰抱着孩子坐在贺大沥身旁,不晓得在想什么,等君以柔拉来贺义,贺义给把过脉,道:“家里还有些药,我去拿来煎上。”

    向兰问:“你爹是什么毛病?”

    贺义不说,垂头出去,君以柔跟上前:“不治之症?”

    贺义看着她,点头。

    “强弩之末。”

    她怔怔望着贺义,一时间不敢相信这话真假,回头看向房内的伯父和伯母,更不晓得怎么和他们谈此事,好端端的一个家,突然就少了个人,那种感觉,作为死过一次的人,还是没办法坦然接受。

    向兰似乎猜到贺大沥的病没得治,在屋里坐了半日,偷偷抹泪。

    君以柔却一刻不得闲,去厨房烧火起灶,往大锅里加几瓢冷水,把米饭蒸上,小火炉上熬药,孩子她只得先抱到陈桂花家,情况一说,陈桂花也跟着担忧,她又不能做什么,便将孩子接过来,让以柔别担心成楼。

    贺义则替他爹脱衣擦身,他从未有过这般举动,面无表情,给爹擦拭身子,端过药碗,一口口喂药。

    差不多锅里饭也好,炒了两个蔬菜便可以吃午饭,几人一时相对无言,向兰忽然道:“得把丫头叫回来看看她爹。”

    “丫头”指的是她闺女,贺菊。

    说起这个贺菊,君以柔来贺义家,便一次照面也未打过,贺菊嫁到离此地好几十里的草鞋沟,那地方偏僻穷困,贺菊家中情况不好,几乎不回娘家。

    又逢灾年,想必贺菊的日子更难过。

    以柔点头:“下午我去找她回来。”

    贺义在旁默不作声。

    吃了饭收拾完毕,以柔换了身干净的布衣,看了看天气,该是不会下雨,便动身去草鞋沟。

    贺义从后跟上,随她慢慢走。

    草鞋沟路途遥远,翻山越岭,难免遇见豺狼虎豹,贺义带了把镰刀以防不测,二人走至一半路程,以柔便想坐下歇会,贺义去旁饮了几口山泉,见此处森林茂密,只有林间一条极窄的小路可以行走,小路还不是修在平地上,是沿着山脊修建,很是陡峭,旁边便是深涧,脚下不小心便会坠入其间,草木高深,令人生畏。

    贺义俯身替以柔揉捻脚心:“可是累了?”

    早上去了趟荷花镇,未歇息片刻,下午又翻山越岭去草鞋沟,她身上累,一句牢骚也没有。

    见她垂眼,贺义转过身,示意她:“快。”

    以柔爬上男人的背,由他在山间穿梭如风,好一会才到草鞋沟。

    草鞋沟这地方呈现一道狭长的山谷地形,内里住了十几户人家,这里的情形与外间一致,蝗灾惨烈,颗粒无收。

    稍加询问,便寻到贺菊家。

    草鞋沟的人没有往外逃,他们祖辈都从深山讨饭吃,虽然粮食不够,山里能吃的还算多,贺菊在家门口带孩子,君以柔远远一瞧,这般瘦弱的女人,手里抱着一个,肚子里还有一个,大腹便便,很是可怜。

    贺菊无神的眼睛瞧见远处而来的二人,她对君以柔陌生,对自家大哥却十分熟悉,过早衰老的脸色挤出一丝笑意:“大哥!”

    贺义见了贺菊,表现有些冷淡,君以柔在旁替他说话:“妹子,我是以柔,你大哥许久没见你,怕是都不认识了。”

    贺义点头,贺菊才仔细打量自己的嫂子,眼中露出惊叹:“嫂子竟然这么漂亮,怪不得贺家村的人说起你,都是赞许的样子。”

    贺菊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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