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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旎田园:丑夫种田忙-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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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安渐渐稳定。
这场蝗灾,便悄无声色的度过去了。
第88章 变故()
这场蝗灾,便悄无声色地度过去了。
一晃就到了八月,以柔瞧着地里的蝗虫少了很多,动起了再种一茬水稻的念头。
贺义不同意:“蝗虫没走,再种也是枉然,何必费那个气力。”
“不种稻子,村子里的人冬天便吃不上粮食,到时候,会是一场更大的饥荒,便没有这回这么好收场。”
冬天没有蝗虫可以吃,山上也几乎找不到活物,天寒地冻,会有一场更严峻的饥荒等待他们。
君以柔脑中忽然想起了些事情,前世偶然读过几本农林方面的书籍,对于蝗虫可以使用农药进行防治,但是这个时代没有农药,她也不会造那东西,却可以利用鸡鸭等家禽来进行人工防治。
利用家禽防治效果虽然差些,但是大量养殖鸡鸭,总是有办法保护这一亩三分地。
她不太确定这法子会有多大效用,十分想尝试,贺义听罢未阻拦,连夜购买一批秧苗,第二日便下地插秧,同时,十余只鸡鸭也放入稻田中饲养,陈桂花和白婶、王承弟都来瞧君以柔做活,这回他们学乖,跟着君以柔学模学样,立刻动手插秧。
还停留在土地上的蝗虫,竟然被这群鸡鸭给吃光殆尽,家里也无须特意留出谷子喂养畜生,也是一举两得。
外出逃难的人们陆续回了贺家村,死寂的村子渐渐便热闹,大伙对冬天有了新盼头。
日子虽然清简,却过得有滋有味。
贺大沥的病情,却在荷花县放出桂榜时,突然恶化。
大早,贺勇便冲进向兰家:“伯母,你家成才中举人了,恭喜!”
向兰的手抖了一下,面上不敢相信,贺菊挺着大肚子扶住娘,也是十分惊喜:“我三弟终于考上了,这是大好事,咱家终于要出个官老爷了!”
贺勇说:“早上镇上来了个朋友和我讲的,桂榜一放出来,便看见成才的名字,可不是,赶紧准备准备,举人老爷该回来了!”
等成才到贺家村,自是骑着高头大马而来,胸佩红花绶,风光极了。
贺大沥在家时日无多,听闻三儿中了举人,也站在村口举目迎接,贺义带着君以柔站在父母身后,全村人都想一睹举人老爷的风采。
由远而近的一行队伍走来,领头的人敲锣打鼓,成才瞧见村里人都来迎接自己,白皙的面庞平添几分激动,眼眶红了红,笑意满满,跳下马,快步走到爹娘面前,“扑通”一声跪下:“爹、娘,儿子回来了。”
贺大沥已站不稳,看见三儿终于考中,不晓得是心急还是终于松了一口气,肺中一阵抽搐,吐出一口鲜血,贺义大步上前扶住他的身躯:“爹!”
贺大沥看了看大儿,生出一丝愧疚:“你可是还在怨我没有让你读书,我也快不行,你别记恨我,家里情况就这样,我只能选择让三儿去考功名,你是老大,我和你娘有私心,想留你下来,养老送终”
贺义眸色暗了暗,道:“我从未恨过。”
将人抱回家中,本来一场喜事,准备好的宴席,变成丧宴。
君以柔让贺义给伯父擦拭身子,她将亲手做的寿衣给伯父穿上,贺家村有规矩,守灵七日,女子不得上堂,所有人不得笑。
贺成才好似一夜长大,在他爹牌位前哭了许久,足足守夜七日,贺义瞧他快扛不住,成才死也不走。
几度哭晕,成才都坚持下来。
有时君以柔站在灵堂外面,怔怔瞧着贺大沥的牌位,想起这些时日的相处,前世自己死时,其他人是什么感觉,也许那个男人一滴泪也没有,婆婆更是避而远之,只有自己父母才会哭,血溶于水的亲情,自然比其他感情更值得敬重。
人事无常,活着的人更该珍惜现下。
贺义从灵堂走出,垂头看着灵堂外的女子,她眸中冷寂,不知在想什么,男人上前搂过她的肩膀:“不要太伤心。”
这似乎不是一个死者儿子该给的安慰。
君以柔轻声说:“我与伯父相处这些时日,也有一些感情,如今他不在了,我心中想起他的音容笑貌,有些动容,我们这些活着的人,是何等幸运。”
“生死有命。”
他的回答极其简单。
媳妇看着贺义,拿手抚摸他的侧颜:“希望你不会在我之前死去,别让我一人难过。”
贺义道:“未来那么远,不需想太多。”
她握住相公的手,纤细的手指抠进他的掌心,传递一丝温度,男人听她低声说:“相公,我爱你。”
贺义表情变了下,有些晃神,一直回味那句话,简单却直击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我也爱你,以柔。”
她红了脸,转头躲进厨房,心脏跳得厉害,久久不能平息。
男子在门外站了许久,看着关闭的厨房,她在里面,山风送来几许凉爽,令人神清气爽。
料理完贺大沥的丧事,地里的活也差不多做完,蝗虫彻底消失时,赵老板那批货便也可以交工,君以柔又接了几单生意,工人一刻也不得闲,君以柔除了供养一日三餐,每月再给二十文月银,这些钱便足够她收拢这些穷人的心。
青烟成长得非常快,以柔特意多教了她一些东西,日常自己不在铺子里时,便是青烟替她监工。
她特意画了一幅木牛流马的结构图交给青烟:“你按着这个图样做活,有不懂再问我。”
青烟小心接过图纸,面露惊艳:“姑娘画得可真仔细,一看便明白。”
以柔笑吟吟:“你也得学画图,想做好一个木匠,可不能只记脑子里,等这些货交走,我教你识字、画画。”
成才在家小住了些日子,这段时日对嫂嫂态度大有改观,一是自己这回考试的题目的确如君以柔猜测那般,考了关于水利的诗赋,虽然成才很是怀疑君以柔的来历,却挡不住他欣赏自己这位嫂子的心;二是,君以柔的脸没了疤痕,长相十分好看,惹得成才这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遐想连篇。
第89章 背叛()
既是长嫂,成才见了便会认真一拜,君以柔起先不习惯,久而久之,便随他去了。
到下一批货交走时,赵老板忽然找君以柔深谈了一番,贺义那日恰好进山,未跟随,包厢只有二人,桌上琳琅满目全是山珍海味,君以柔执箸小口品尝一碟花生米,耳边赵逊徐徐道:“君姑娘,不晓得这段时日,你与在下合作,可还愉快?”
“自是十分合拍,赵老板对君某也关照有加,君某还未认真道谢,实在失礼。”
她眉眼淡然,答。
赵逊瞧着身侧的女子,不由得看怔,可惜她已有心上人,不然
“君姑娘还记得在下的好,在下便心安,只是不知君姑娘为何要违背诺言,将图纸外卖,先前口口声声说木牛流马的图纸绝不公开,可如今,我走遍几个郡,这东西已大街小巷全都是,你这是故意让我难堪?”
君以柔略微抬眼,仔细品味这些话,脸色疑惑:“别的郡都开始售卖木牛流马?此事可为真?”
赵逊道:“前些日子,我去外郡拓宽销售渠道,被好几个老主顾拒绝,他们本地也有人开始制作木牛流马,价钱比我们低两成,自然不愿意要我们的货,在下可记得,这图纸君姑娘说了不会给他人,怎么流传出去的,君姑娘是否已有答案?”
君以柔放下筷子,喝了一口茶:“此事我方才知晓,并非故意流出,请给我些时日,我会把事情原委搞清。”
她出了酒楼,脸色难看至极,步至自家店铺,李秋月给她开门,见二丫头面色凝重,感觉今日她心情极差,急忙端了杯热茶与她。
君以柔站在院子里,十位工人有条不紊的做活,见主家来了,纷纷起身行礼,君以柔冲大伙点头,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个个挪过,最后落在一个身形较小的姑娘身上,那姑娘也觉察到君以柔的目光,身上一顿,听主家唤:“青烟,你过来。”
青烟行至主家所坐的太师椅前,俯身:“姑娘。”
君以柔喝下一口热茶,心中那团气稍微散开些,才开口道:“青烟,我问你,平日我待你如何?”
青烟手指握紧衣袖,身子有些发抖,半晌答:“姑娘待青烟最是好,让我免受流离之苦,给我遮风挡雨的避所,还有热饭热茶,我心中对姑娘感激不尽。”
君以柔鲜少面色如此难看,听罢青烟的回答,指节一直摩挲茶杯边缘,微微蕴着怒气的眼睛往青烟身上一扫,青烟仿佛被刀子割,颤抖了一下。
主家道:“我既然对你有恩,为何出卖我?你可得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
小姑娘双膝一软,跪拜于前:“青烟知罪,求姑娘,罚我。”
“你不准备告诉我理由?”
君以柔痛恨背叛,宁愿青烟告诉她一些编造的理由,也不希望她这么快承认罪行。
青烟流泪道:“我不该出卖姑娘的东西,都是我一人所为,无须解释,姑娘要打要罚,都成。”
君以柔的声音严厉起来:“我只想听你的理由,你却连一个理由都不愿编排,是说我这个主家,根本不值得你费心思哄骗?”
她向来以笑脸待人,此刻冷下脸来,让李秋月都有些害怕,青烟好好的为啥要出卖图纸?她有什么难言之隐?
青烟在地上扣头,额上擦破皮,青红一片:“姑娘,你打我骂我都好,我活该,我一点不怨你!”
君以柔微闭上眼睛,道:“既然如此,你不说出是谁指使你做这样的事,我便送你去官家,让官家来替我问你。”
进了衙门里,酷刑有十八种,哪一种都不是一个小姑娘能受的。
君以柔冷冷打量着地上的小姑娘,气势摄人,那双美眸弥漫着淡淡的灰色烟气,与寻常的她不太一样。
李秋月在旁道:“二丫头,可能是青烟受谁引诱,才做错了事,不如给她一晚的时间想想,明日再看她愿不愿意说出主谋姓名,再做决定。”
青烟是个命苦的小姑娘,李秋月在她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不忍心将她丢进衙门里去,故替她求情,主家等了片刻,觉得李秋月的建议可以采纳,道:“念你跟着我做事也算尽心尽责,给你一晚的时间考虑,明早我再来问你,你可想清楚,再有隐瞒,别怪我狠心将你丢进衙门去,你一个姑娘家,去那种地方,再出来,可是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青烟咬住自己薄薄的嘴唇,面无血色,点头。
李秋月将人关进柴房,其他工人不晓得发生了什么,见主家第一次发怒,都有些害怕,一个个问也不敢问,低头做活。
君以柔步出铺子时,李秋月拉住她:“青烟一时糊涂,你可别置气。”
李秋月不晓得青烟的“一时糊涂”给君以柔带来的是什么,赵老板已经停止向君以柔订货,没了木牛流马这个优势产品,她将生意做大的希望也破灭。
以后大抵只能做些家私勉强糊口,外边卖的木牛流马已经够多,她拿什么与别人竞争?
“她会毁了我的一切。”
君以柔道。
李秋月怔忡片刻,幽幽叹气,青烟那丫头,是做了件大错事。
君以柔搭了别人的车回家,贺义晓得她上午与赵老板见过面,却不晓得二人谈了什么,见媳妇一脸愁容,头上还跟着团阴云,他问:“发生何事?”
以柔看着相公,不知从何说起,这件事很简单,也很复杂,青烟轻易的出卖了她,把她计划的一切都毁了,君以柔要面对的是怎么找回自己的市场优势。
她如常道:“铺子里出了些事,以后赵老板不会向我们订货了。”
贺义道:“为何?”
“青烟把我的图纸出卖给了别人,隔壁郡里全都在卖木牛流马,我做的东西,便卖不出去了。”
贺义沉默了一会,脑中搜索了一下青烟的模样,记得不清,却想起青烟是个做事麻利的小姑娘,看上去老实,怎会做这样背信弃义的事。
“你准备怎么办?”
“我打算让青烟说出幕后主使,明天她不说,我便报官,这件事不能姑息,我最恨被人背叛。”
第90章 找主谋()
贺义点头:“好,我同你一起去,媳妇,别担心,万事有我。”
小丫头上前搂住相公的腰,将头贴近他的胸膛,听里面铿锵有力的心脏在跳动,便觉心安,好一会才松开,自我安慰:“会有办法的。”
第二日大早,君以柔携贺义往铺子里去,李秋月将青烟从柴房带出来,青烟两顿没吃饭,满头乱发有些邋遢,见了主家,还是紧咬唇瓣,看样子是什么也不准备交代。
那个美极的丫头轻叹一声:“你如此为他隐瞒,是何必?他便有这么重要?”
青烟道:“答应他人之事,我会以命守护。”
贺义道:“如此,送官府罢。”
他没有耐心与青烟多言,把她如小鸡般拎起,几人走到了衙门。
状子递上去,不一会便有人出来通报,让大伙先进去,等候县太爷问话。
俗话说破家县令,地方长官手中的权力,足以使人破家灭门,贺义和君以柔二人将青烟告官时,也有所顾忌,毕竟青烟才十三岁,一旦坐牢将毁了她的一生,奈何青烟是个倔强女子,君以柔此番被人坑害,也是逼不得已,才将她告官。
王县令道:“堂下何人,为何事击鼓?”
贺义道:“草民贺义,家中奴仆青烟,偷窃商业机密并且贩卖给他人,导致草民生意受损,恳请县令老爷做主,查明背后主使。”
王县令瞟了堂下三人一眼,问那小姑娘:“青烟可有话说?”
青烟道:“的确是奴婢偷窃主家机密,奴婢无可辩驳。”
王县令问:“你偷了之后卖给何人?拿了多少银钱?”
青烟答:“奴婢将主家图纸贩卖后,得银钱十五两,其他的,无可奉告。”
她倒是嘴硬,至今不肯告诉主谋姓名,在堂下吓得瑟瑟发抖,也不显畏惧,君以柔不禁对她高看,道:“敢问你,拿了银钱做甚去了?”
“埋葬家中母亲和幼弟。”
君以柔眉头一动,没猜到她是为此而出卖自己,道:“你不供出主谋,便由你一人担罪,你可得想清楚。”
王县令道:“事实清楚,青烟不肯说出主谋,便收监看押,所有罪责你一人担待。”
青烟道:“好。”
小姑娘一脸大义凛然,贺义便也对她高看一眼,君以柔心中不忍让她一人担罪,却不能立刻撤诉,将人交给官家,二人步出衙门,以柔道:“她为了埋葬亲人,而做了他人的小偷,何等悲哀,我先前不知她偷窃的理由,现在晓得了,再也无法怪罪她。”
贺义说:“不如咱们先去查清当日帮她埋葬亲人之人是谁,便能找出主谋。”
以柔道:“好。”
青烟家住贺家村,亲戚该死的死,该逃的逃,所以走投无路,才替人做贼。
以柔从青烟快倒塌的家中出来,敲响她家邻居的门,应门的是个小孩,有七八岁,虎头虎脑问:“你们找谁?”
以柔道:“你家大人在家吗?”
小孩回:“我娘去摘野菜,我爹去摸鱼了,家里就我一个人,你有什么事,等他们回来,我和他们说。”
家里无人,便不好问,以柔拉着贺义立刻,贺义蹲下身问小孩:“你隔壁这家人,葬在哪里,你晓得么?”
小孩摇头:“我和爹娘从外边回来,她家就没人,我可不晓得他们家去哪里了。”
以柔扯了扯贺义,道:“小孩不懂,算了,别问了。”
贺义继续问小孩:“你家里人去世,都埋在哪里,你晓得么?”
小孩对死人的事有点害怕:“我干嘛告诉你?”
眼见贺义沉着一张脸,怪吓唬人的,神情温柔的姐姐拿出一块花生糖递给他:“你告诉我们,这块糖就归你了。”
小孩抢过糖,往衣服上蹭蹭,张嘴放入嘴里,嚼巴几下吞肚,才说:“我爷爷葬在后山山腰上,我这一块的人都在一起,你们去瞧瞧。”
以柔笑吟吟摸摸他的脑袋:“下回姐姐来还给你带糖。”
二人悠悠往后山去,贺家村的人的坟头不全在一起,一般是几户人葬在一个地头,青烟家很可能便是这处入葬。
等二人爬上后山的山腰,从山间小道四下搜寻,的确发现一处墓葬群,此时虽是大白天,墓群依旧显得阴气森森,贺义眼睛扫过一遍,指了指靠西头的一个墓碑:“那里。”
以柔叹他视力极佳,好几十个坟头,隔了这么远便能一眼发现青烟家的墓碑,贺义实在有过人之处。
青烟父母和幼弟的墓碑在一起,看了看却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君以柔犯难:“这怎么瞧得出谁给了她银子?”
贺义的眼睛定在墓碑上,墓碑的篆刻风格与其他人家不同,乡下人找人刻墓碑,一般会去荷花镇,找专门的师傅,青烟家的不一样,她找的不是荷花镇那位师傅。
她该是找了一个自家的远方亲戚,此人曾是个秀才,一直未中举,在荷花镇开了个书肆。
贺义带着以柔抵达书肆时,已是日暮时分,书肆未歇业,老头见二人进门,道:“客官,需要些什么?”
贺义在铺子里四下打量,道:“老板,与你打听个人。”
老头穿的破烂,衣服上好几个补丁,却一身清爽,颇有些傲骨:“老夫这处只卖书。”
贺义道:“关乎你侄女的命运,你一点也不关心么?”
老头一愣,眼神关切:“我侄女,青烟那丫头?她作甚了?”
贺义道:“她偷了我家东西,现今在衙门里,你只需告诉我,谁买通的她,青烟便无事。”
他手指随意翻开一本书,一张张看过去,似是随意说出的话,却带有几分威胁的味道。
老头对他有几分惧意,他身上散发出几丝戾气,不是农人所有:“此事我不知,你找别人去。”
贺义翻书的手指停顿,朝老头看去,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发出阵阵杀机:“我也可以让你侄女活下来,而你,得替她去死。”
老头身体微颤,屋内空气顿时冷下来,日头彻底西落,门边站了的女子没有听清他们的对话,一双温柔的眉目瞧过来,等待着结果。
第91章 找新商机()
老头身体微颤,屋内空气顿时冷下来,日头彻底西落,门边站了的女子没有听清他们的对话,一双温柔的眉目瞧过来,等待着结果。
“是王海,给了十五两银子,让青烟买了墓碑和棺椁,我帮她刻字,我们两人一起送的葬。”
贺义道:“你既然这般诚实,我再送你个礼物,”老头随着他的手指低头看去,贺义的手指停在柜台前的一本书上,“这是步阐的子夜集,世间仅剩这一本,再无其二。”
步阐乃前朝大文豪,此书由崇文书局刊刻印刷,自前朝覆灭,步阐自刎江边,子夜集便成为名门世家争相收集的孤品。
老头呆呆的望着贺义和君以柔离去的方向,半晌没反应过来,自己店里竟然还藏了这么一本书,他一直以为这本子夜集只是复刻版,殊不知,一个农夫告诉他,这是世间孤品,独一无二。
一本子夜集,便可让他后半生无忧。
贺义的身形,在老头眼中,不自觉高大几分。
以柔觉腹中饥饿,一直揉肚子的动作落入男人眼中,他默默拉起媳妇的手往面馆去,要了两碗阳春面,面丝极细,撒了些葱花,以柔那碗卧了颗鸡子,贺义的却没有,以柔将鸡子给他:“你是当家的,你得多吃。”
贺义无奈道:“你得补身子。”
二人手上无闲钱,生意上又出事,现下不敢乱花钱,一颗鸡子也推给对方吃,以柔在他炯炯目光中吃下鸡子,觉肚中顿时温暖,先前的不开心也抛却脑后。
两碗面六文钱,吃罢天已黑,二人慢悠悠往贺家村赶去,路上贺义问以柔:“你准备拿王海怎么办?”
只需她一句话,他便去动手。
以柔道:“其实图纸已经散布出去,再去纠结这个问题,没什么意义。青烟替那恶人抵罪,着实可怜,我想要不要先把她接出来,我们另寻出路,不卖木牛流马,咱可以卖别的。”
夏夜里山风送来凉爽,二人奔波了一整日,身上早已湿透,又吹了冷风,贺义担心媳妇受凉,便想早些回家去洗漱,主动蹲下身:“快。”
以柔慢悠悠爬上相公的背,下巴压在他一侧肩膀:“我从来不是钻牛角尖的人,事情已经发生,便想办法解决,寻求新的出路,你觉得呢?”
贺义沉默的点头。
她微笑地看着相公的侧脸,睡意涌上来,闭了眼睛。
贺义到家,将小丫头轻轻放到床上,伸手解开她的衣裙,盖好被褥,熄灯出门。
月上中天,贺义返回家中,冲了个凉水澡,搂着媳妇睡去。
翌日大早,君以柔醒来才想起昨夜没有洗漱,身上粘腻,遂去烧了热水,趁出门前好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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