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田园:丑夫种田忙-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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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氏道：“呀，这么逼真，啧啧，真是大呀！”

　　　　“粗细可满意，要不要再粗一点？”

　　　　“生过孩子以后那个地方就松了些，粗些也好。”

　　　　。。。。。。。

　　　　白衣姑娘和一个三十岁的妇女聊这个问题，她自己都害羞起来，咽了咽口水：“形状呢？”

　　　　万氏对形状没有很大的要求，这个模型算是过关了。

　　　　君以柔走时，万氏又给了她五十两银子作封口费，还道：“你要是做得好，日后我再给你介绍几位富家太太，她们都是苦命人，正需要这东西度过漫漫长夜呢。”

　　　　白衣姑娘的脸色红了又白，想着自己要靠情趣用品发家致富，便有些吃不下饭。

　　　　她带着一个包裹到铁铺，问师娘：“师傅可在铺子里？”

　　　　师娘道：“今日他去会老朋友，不在铺子里，他走时有些单子留给你做，在后院的案上。”

　　　　君以柔暗道太好了，一人往后院去，师娘瞧她鬼鬼祟祟，跟在远处观察她的行为。

　　　　小徒弟今天的神情不太对，是不是有事瞒着自己？

　　　　师娘躲在门后边偷偷瞧着小徒弟走至案边，四下张望一番后取出包裹里的东西，开始烧炉子做事。

　　　　即便在冬日，炉子的温度也是奇高，小徒弟将衣袖撸起擦了一把汗，蹲下身去拾捡木材，她一蹲身，桌上之物便暴露在师娘的视线中，师娘甫一瞧，惊得目瞪口呆，小徒弟夜里寂寞空虚，需要这东西安慰自己？

　　　　得赶紧给她找个男人。

　　　　后院响起“叮叮当当”的打铁的声音，越听越叫人心烦，小徒弟本来刚经人世，突然没了男人，怎能不想念，自己是过来人，这种滋味跟小猫挠心一样难忍，她脑中把荷花镇出色的男青年一个个过了一遍，倒是有几个合适的，李家的小公子、方家的大少爷，都是不错的人选，等以柔做完活，得好好与她聊聊这事，师娘自己是从楼子里出来的，帝都的楼子里这种东西可多了，皆是寻欢作乐的客人用来调戏姑娘的用具，她与以柔聊还有些害臊，毕竟自己一大把年纪了，可别被人说成为老不尊。。。。。。

　　　　君以柔趁着师傅不在家，赶紧把自己要的东西做好，等模型彻底凉透，才收盒，外头师娘端坐在太师椅上，有些害羞地打量着小徒弟，将她招至跟前：“以柔呀，最近天气冷，你一个人睡，是不是有些空虚呀？”

　　　　她愣住，问师娘：“是挺冷的，空虚倒是没有，您怎么这么问？”

　　　　“我。。。。。我想给你找个夫君，你也老大不小，虽然与贺义有过一段，好歹你也长得这么漂亮，喜欢你的富家公子多得是，你有中意的没？”

　　　　“找夫君？师娘，我不需要夫君，一个人也挺好的。”

　　　　她严词拒绝。

　　　　小徒弟有了盒子里的东西，自然不需要夫君，师娘很明白：“那东西可比不了真枪实干的男人，你可别和我客气了。”

　　　　师娘的眼睛看向自己的盒子，君以柔臊得慌：“师娘你都看见了？”

　　　　“嗯，我年轻的时候也用过，我懂你。”

　　　　我懂你！？

　　　　这个话题越来越偏，小徒弟的脸跟抹了胭脂一样红：“师娘，你误会了，这不是给我自己用的，这是别人定做的。”

　　　　师娘老脸刷了遍红漆，自己都招了，竟然还会错了意：“你说。。。。这不是你自己用的？”

　　　　君以柔咳嗽两声，咽了咽口水：“的确不是我的，是给别人做的，所以不好意思告诉你。”

　　　　师娘彻底昏过去。

　　　　小徒弟放下盒子，给师娘掐了好一会人中，才把她从鬼门关救回来，师娘一口气飘着，说：“老脸都丢尽了。”

　　　　她尴尬地说：“没有没有，这件事你不说我不说，天下没人晓得了，放心，徒弟会替你保密。”

　　　　第三日，做好的东西给万氏送过去，万氏将剩余的三十两尾款尽数支付，又过了几日，万氏亲自到铺子里来道谢，这回见了万氏，面色红润透亮，比上回见了还要风姿绰约。

　　　　君以柔将她带到贵宾室喝茶，万氏紧紧握住她的手：“妹妹，姐姐有了第二春，都得靠你，日后你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

第129章　口蜜腹剑（）　
君以柔淡定地喝茶：“能帮到姐姐的忙，妹妹比谁都高兴，不过妹妹觉得，光靠这东西安慰自己是不够的，想要真正的舒服，还是得依靠男人，男人才有气力才有活力，想要男人回心转意，妹妹有一个法子，不晓得姐姐能不能接受。。。。。”

　　　　万氏听君以柔的话，十分好奇：“什么法子，你快说呀，别卖关子了！”

　　　　君以柔凑她耳边说了几句，万氏恍然大悟：“还有这种东西，还是你晓得的事情多，毕竟在外做生意嘛，多谢妹妹提点，我得去找她拿些来。”

　　　　“你别说是我说出去的，我妹子最担心王海晓得这件事，那个东西用多了不好，不仅使得男人无法繁衍子嗣，还会折寿呐。”

　　　　她已尽了提醒之义务，接下来便看万氏的选择了。

　　　　万氏底下有了一个儿子，其他姬妾能不能生出孩子与她何干，万氏得了提点马不停蹄地找来君以真，君以真穿着一身水绿色裙子，万氏瞧了一眼觉得眼熟，这裙子林云容不是有一件？

　　　　她与君以真聊了些家常，王海是王县令的侄儿，君以真便是万氏的侄媳妇，二人先前也见过几面，万氏对君以真没什么印象，等君以真不拘谨，万氏便直切正题：“听说王海自从娶了你，性情大变，你可是有什么独到的闺房之术，叫我那个鲁莽的侄儿听话？”

　　　　君以真面色一变，遮掩道：“奴家并未有什么办法使得相公听话，相公只是欢喜奴家罢了。”

　　　　万氏心里在骂，小蹄子有本事不拿出来，可是看不起老娘。

　　　　她道：“都是女人，有什么不能说的，你教教我，咱们以后得多来往呐。我最近听说，我家老爷有个远房亲戚也想插手荷花镇摊位费的事情，给的银子比王海多好几成呐。妹妹想仔细咯，别因为小事，丢了差事。”

　　　　君以真不晓得万氏从哪里晓得自己有那种东西，万氏带着威胁的口气哄劝自己，她也不好咬死牙关：“有是有，就是不能说出去，说出去，相公得怪我了。”

　　　　“我肯定不会乱说，毕竟咱们都是女人呐，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君以真答应万氏隔日送去药粉，叮嘱万氏把药粉下在王县令的茶水之中，药粉无色无味，王县令吃下去便比平常强壮百倍而且对万氏一心一意，其他莺莺燕燕便都没机会了。

　　　　不过这东西的副作用，君以真也讲了一遍，万氏之前听君以柔提过，心中更加感谢君以柔的如实相告。

　　　　君以柔在铺子里照样忙碌着，期间林云容差人来请她入府一叙，她借故推脱了，谁想第二日，林云容亲自登门来请。

　　　　她不晓得林云容打的什么主意，只能收拾自己跟着一同去了林府。

　　　　林云容带个闺中好友入府不是大事，二人从侧门入府，一应丫头婆子上前伺候着，二人绕着林府的水塘闲聊，林云容在闺中待久了，对外头的事物十分好奇，君以柔便一样样给她讲外头的好玩的东西，林云容如树梢上的鸟儿般欢脱雀跃，要求君以柔带她出去逛逛夜市。

　　　　荷花镇地方小，素来无夜市，君以柔提到的是沁阳的夜市，上回她和贺义逛过一次，便再没去过。

　　　　林云容娇俏地冲她盈盈一笑，君以柔招架不住，听她道：“姐姐在除夕那日带我去沁阳瞧瞧夜市罢。”

　　　　离除夕还有一个多月，君以柔犯难，沁阳骑马也要半日，坐马车要一日一夜，自己是可以骑马，林小姐恐怕不会骑马，把一个大活人带出荷花镇，林府上下不得把她五马分尸？

　　　　“去沁阳至少需要两日时间，恐怕林小姐的家人不会允许罢。”

　　　　“除夕那日我家都要去沁阳给林大人拜年，到时候姐姐跟着来沁阳就好了。”

　　　　“原来是这样，到时候民妇有空的话，一定前往。”

　　　　她松了一口气，好歹不是要她和林云容私奔，那就好办。

　　　　二人绕着水潭转了四五圈，冬日阴冷，君以柔全身被冷风吹得冰凉，身侧的林云容穿了好几件衣裳，裹得跟熊一样，林小姐当然体会不到君以柔的痛苦，从一旁的树林中缓缓走来一位公子，手执乌金木骨泥金扇，苏昶听闻林府来了一位绝色女子，便晓得是君姑娘来了，从自己住的客房赶来，远远朝他们二人一笑。

　　　　林云容眉头一挑，笑着从君以柔身侧迎上去：“苏哥哥，真巧。”

　　　　苏昶向林云容寒暄过后，眼睛落在君以柔身上，看见她穿得不多，脸色凝重：“君姑娘要不然去我那处喝杯茶？”顺带烤个炉子。

　　　　林云容被苏昶冷落，气结，伸手解下自己的披风给君以柔披上，温柔道：“姐姐别冻着了，都是我不好，让你陪我说了这会闲话。”

　　　　苏昶见林云容脱了披风，便道：“林妹妹脱了不觉得冷？还是赶紧去花厅躲躲风寒罢。”

　　　　林云容这个好人做的很是时候，趁机往苏昶身边凑：“的确有点冷，没了披风，这才感觉到了寒意。”

　　　　苏昶脱下自己的披帛将她护好：“林妹妹小心些。”

　　　　君以柔见二人卿卿我我，受不住，脱下披风辞别：“民妇家中还有事，天也快黑了，先告辞。”

　　　　苏昶道：“何必着急，既然来了，多陪林妹妹说会话，晚饭可与我们共食。”

　　　　她言：“家中的确有很多事，铺子里也忙不过来，今日便失礼了。”

　　　　林云容接过披风，温柔道：“姐姐真不留下来？”

　　　　林小姐巴不得自己走，君以柔怎会不知，她坚持要走，林云容便让小厮备车将人送回去。

　　　　林云容等君以柔一走，就拉住苏昶不让他离开：“苏哥哥，咱们去花厅喝会茶罢，昨日练字，还要苏哥哥给我提点一番。”

　　　　苏昶眼睛望向君以柔离去的方向，有些不甘心，心不在焉地回她：“成。”

　　　　林家小姐看苏昶不舍得君以柔，心底生出一丝丝的嫉妒之火，愣是没被寒冬的冷风吹灭。

　　　　还有愈来愈大的趋势。。。。。。

第130章　教人习字（）　
苏昶问林云容：“你们方才是否约了除夕夜去沁阳逛夜市？”

　　　　林云容羞赧道：“正是，君姐姐答应带我去瞧瞧，怎么苏哥哥也想去，不如那夜一道去？”

　　　　他终于有机会与君以柔近距离相处，遂言：“刚好除夕夜我在姐姐家中过，林妹妹应当也是在沁阳别院过大年的罢，正好一道去逛逛。”

　　　　林云容心中忽地生出一计，眉眼之间光华流转，拿帕子遮住半边脸颊，十分害羞：“那就约定了，苏哥哥别食言。”

　　　　君以柔从林府出来后坐在马车上，脑子里全都是林云容当时看见苏昶的神情，那种情窦初开的女孩子怎会容忍苏昶与自己走得近，苏昶也是个呆子，没事来招惹自己，还带了一堆的麻烦。

　　　　林云容此人绝非表面上这般单纯善良，那夜在赵府游戏时林云容故意让自己喝酒，摆明了是吃了自己的醋，她又三番五次找自己闲聊，有事没事来“又一家”坐坐，这种行为，在君以柔眼中，就是打探敌情，准备厚积薄发地给君以柔来致命一招。

　　　　她心下不晓得林云容会对自己作甚，只能静观其变，一种不安油然而生，她掀帘往外瞧，马车正好行驶到铁铺前，看见店铺中师娘的影子，女子唤停了马车，让林府的小厮回去，自己则进了铁铺。

　　　　师娘见以柔这么晚来，不禁问：“怎么这么晚来？”

　　　　以柔与她说了一下今天的事情，师娘脑子精明，一下便晓得林云容有古怪，道：“你可别去招惹那些世家小姐，这些人一个个人面兽心，最喜欢使阴招。”

　　　　“师娘，我也不想招惹她，奈何那个苏大人有事无事便来找我，林云容又喜跟着苏昶，自然将我视作眼中钉肉中刺，他们哪一个我都得罪不起呐。”

　　　　师傅在后院打铁，回头瞧了君以柔一眼，晓得她来，也不出来招呼，继续自己的活计。

　　　　这种事她还不希望师傅晓得。

　　　　师娘其实也给不上什么建议，以柔在铺子在坐了一会，好歹把事情同人讲了一遍，心下才舒服些，趁着还有天光，便回了“又一家”。

　　　　李秋月这几日都没来帮忙，因为怀先生一人足矣搞定铺子里的大小事，后院又有白氏负责，李秋月便安心管着工人的吃喝拉撒，君以柔一进门，便看见院中坐了个瘦小的女孩，身上的补丁也不少，人跟朵野花一样，随风飘摇。

　　　　“青烟，你怎么来了，工人那里有事？”

　　　　她问。

　　　　“姑娘，工人最近做活都挺勤快的，徐娘为了那二十文钱，不晓得多勤快，再没人敢偷懒，大伙都想赚钱呢！”

　　　　青烟见主家回来，急忙拿起桌上的一个包裹递过去，君以柔打开一看，是几本旧书，她晓得意思：“晚上你在我这吃饭，吃了饭我教你认字。”

　　　　青烟开心地点头：“谢谢姑娘。”

　　　　本来白氏给主家预备的晚饭是杂粮粥加两样小菜，青烟一来，白氏得了吩咐，多烧了一条养在缸里的大鲫鱼，晚餐以清淡为主，鲫鱼汤又有调理内分泌的作用，如果年轻人脸上有青春痘，常喝鲫鱼汤不出一月便可好，君姑娘让白氏把鲫鱼炖出乳白色的鲜汤，给每人分一碗。

　　　　青烟喝了一大碗，舔舔嘴唇：“这汤真鲜，小时候我弟弟出生时，我爹也会下河捞鱼，捞出来的大部分是草鱼和鲫鱼，拿回家给我娘炖汤喝，我娘喝了就有奶喂我弟弟，不过我一次也没喝过，汤都给我娘了。”

　　　　“你是第一次喝鲫鱼汤？”

　　　　君以柔放下碗筷，问她。

　　　　青烟幸福地点头：“对呀，都是托姑娘的福。”

　　　　主家示意她把鱼肉也吃下去：“我和怀先生、婶子晚上都不吃荤食，你把鱼肉都吃了，别浪费。”

　　　　白氏把盆推到青烟面前，青烟不敢下箸：“姑娘，这些都给我一个人吃？”

　　　　“嗯，鱼肉很甜，你长身子，吃了对皮肤好。”

　　　　青烟受宠若惊，烟圈红了红，想起来主家不让她哭，她便忍了眼泪，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嘴里，甜滋滋的味道弥漫全身：“真好吃。”

　　　　白氏也心疼青烟，叮咛：“你小心鱼刺，慢点。”

　　　　以柔起身取水漱口，先进屋去了，等青烟吃完饭，白氏催她赶紧去书房找姑娘学字，青烟便一溜小跑进了屋子，君姑娘正在灯下翻阅今日的账本，挺翘的鼻梁秀致小巧，上门泛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的光。

　　　　她抬首，看见门边的青烟，道：“端个凳子坐我旁边，给我研磨。”

　　　　青烟乖巧地端个凳子坐在主家身侧，鼻尖若有若无地飘进一阵皂香，她觉得十分好闻，凑得主家近了些。

　　　　君以柔侧脸瞧她，好笑地问：“你很怕我？”

　　　　青烟瞪大眼睛：“没、没有。”

　　　　君以柔低头翻开青烟借来的书，说：“王海可还找过你？”

　　　　青烟浑身一颤，原来姑娘都晓得了，一阵愧疚复爬上心头：“没有，就算他还来找我，我也不会那样做了，青烟已经没有家人，再没什么能威胁我。”

　　　　君以柔道：“如果他还来找你，记得告诉我。”

　　　　青烟点头。

　　　　二人在书房习了近一个半时辰的字，青烟虽然认识一些字，也见过自己那个秀才亲戚写的大字，君姑娘给她写字时，她才发觉姑娘的字真好看，比书肆里那些文人所撰的模板还端正。

　　　　大概字如其人这句话，还有些道理。

　　　　到夜深，白氏起夜看见书房还有等，不禁去敲门：“姑娘，夜深了，要不然让青烟宿在咱家？”

　　　　君以柔抬首，透过打开的窗户望向外面的夜空，一轮弯月高悬，道：“劳烦婶子给青烟收拾一床新被，放到我塌上。”

　　　　青烟道：“姑娘，要不然我回去睡罢。”

　　　　“无碍，夜深路上不安全，你一个姑娘家，得懂得保护自己。”

　　　　青烟点头，坐在等下继续习了一会字，以柔已入内就寝，等到了丑时，青烟才熄灯睡下。

　　　　往后每日夜里，青烟忙完活计，都跑来习字学画。君以柔对画画不是很在行，只会素描，学习素描也只是为了做设计需要。青烟跟着她学素描，小姑娘脑袋瓜子聪明，没几日便掌握要领。

第131章　病（）　
近日少见君以真，君以柔算着日子，估摸着这厮不来，万氏也得上门了。

　　　　果不其然，说曹操曹操就到，万氏在月中拎着几盒糕点到“又一家”来，她如今面带桃花，眉眼含笑，与先前一身戾气的模样不同，想必承了夫恩，释放了内心积攒的怨气，所以有了第二春。

　　　　万氏可劲地握住君以柔的手：“多谢妹妹提点，那东西真好用，我相公夜夜都得来我房里，其他的小蹄子是逮不着机会诱惑相公了。”

　　　　听闻此言，君以柔先是道贺，又故作紧张地问：“那东西可不能多吃，吃多了王大人身体会垮掉，你可得注意着些，别到时候君以真说漏嘴，供出你来，你这个主母的位置就难保了，免不了，还有性命之危。”

　　　　万氏胸有成竹：“放心，她敢拿捏我，我就让她在荷花镇待不下去，王海做这个流氓头子，还得靠我罩着呢。”

　　　　“哦，那妹妹就放心了，平素听人说王海心眼多，你还是得多上心。”

　　　　万氏千道万谢，提起一事：“你给我做的那个东西好多富贵太太都想要呢，欧阳氏、陈氏、沈氏都和我打听了，你有空再做几个，我帮你去那些太太们中间推销，价钱我都给你提上去了，二百两一个，怎么样？”

　　　　君以柔听说又要自己做情趣用品，顿时倒胃口，不好拂了她的意，勉强应下：“可是可以，就是没那么快，这东西做起来费劲，得避开旁人，得让太太们等些日子。”

　　　　万氏说二百两一个往外卖，其实她自己还从中赚了五十两，君以柔怎不晓得她的小心思，万氏想靠这个捞点油水。

　　　　而且自己去铁铺做这东西实在不方便，得挑师傅不在家时做，这事得提前与师娘打好招呼。

　　　　顺带拖拖这些太太们的耐心，哄抬一下售价，造成有市无价的假象，这东西成本也就几十文钱，她瞬间便赚了几百两入荷包，岂不快哉。

　　　　富家太太的生意最是好做。

　　　　万氏同意，回去就和几位熟识的太太说了，太太们平常深居后院，手上不缺银钱，缺的是乐子，又不敢光明正大地出去找男人，只能自己解决。

　　　　师娘听闻君以柔的请求，老脸红扑扑：“你还要做？”

　　　　“没办法，万氏替我拉了好几单生意，一个可以赚二百两银子，等拿了钱，你我对半分，师娘，你最疼徒弟了，哪天师傅不在家，你可得提前告诉我！”

　　　　师娘咳嗽两声，假装正经：“你一个姑娘家，还没拜堂成亲，做这些会坏了名声，我可怎么给你找男人？”

　　　　君以柔抱住师娘的胳膊，巴掌大的脸往她脖子里蹭：“我不嫁人，我只想在你跟前伺候着。。。。。。”

　　　　小徒弟跟只猫儿一样撒娇，师娘乐开了花：“好啦，不用等他出门，明天我就把他轰出门，你早点来就是了，有师娘在，你大胆做。”

　　　　得了师娘的承诺，她笑眯眯地回家准备，先前做的模子还藏在被褥底下，拿出来包好，第二日她到铺子里，师娘已经打发师傅去山里挖野菜了。

　　　　师娘平素爱喝野菜炖豆腐汤，那东西养胃暖身，师傅定时会入山挖野菜，师娘昨日便和师傅撒娇，冬天一来浑身冰冷就想喝点汤，师傅穿了件厚棉袄，主动进山。

　　　　第二批货做了五个，交给万氏时，她的皮肤比先前更有光泽，整个人跟打了高光一样，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小灯泡。

　　　　君以柔腹诽：老妖精一个。

　　　　得了银子，她如约先把师娘那份送去，用了人家的材料，人家还给你守门，重要的是，师傅在山里吹了一日的寒风，回来便上吐下泻五天起不来床，君以柔心里过意不去，又买了二两酒送去。

　　　　君以真脑中一直想谁告诉万氏自己有那种药，她没猜到是自己亲姐姐说的，王海如果晓得自己给他吃的药会让他断子绝孙，王海不得把她杀了，万氏又拿王海在荷花镇的地位威胁自己，君以真是进退两难。

　　　　她隔几日便去瞧瞧万氏，面上说给万氏请安，实际上是去瞧瞧王大人吃了药有没有副作用。

　　　　王海年轻还能抗，王大人近五十，不一定会抗得住。

　　　　王大人在园中散步，正瞧见从角门进来的君以真，君以真初为人妇，那股少女的娇羞未退，还多了几分少妇的风情，遥遥看见王大人，便施施然福身，王大人示意她走近些，道：“王海没来？”

　　　　“近日天寒，相公有事在身，命民妇前来给大人和夫人请安。”

　　　　王大人和王海是叔侄关系，王大人对王海的新媳妇也多瞧了几眼，觉得甚对眼缘，又想起自己房中那个正室，顿觉亏欠，摆手让君以真走了。

　　　　最近这是怎么了，满脑子都是万氏，明明夫妻数十载，那份新鲜劲早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