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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旎田园:丑夫种田忙-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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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问:“这是什么?”

    以柔道:“这是脱水蛋糕,里头还加了果仁,味道还成?”

    苏昶点头:“不错,真好吃。”

    他一口气把一碟子蛋糕共计六个都吃下肚,意犹未尽之时,以柔从底层的食盒又端出一碟,他便不舍得吃了:“这东西真好吃,我要给我娘拿去尝尝,她老人家牙口不好,最适合不过了。”

    关键时刻还能想着亲娘,这个儿子还不错。

第175章 苏父逛铺子() 
以柔笑着点头:“苏公子喜欢就好,君某还怕公子拒绝呢。”

    苏昶想起先前一事,装出一副冷淡的神情:“先前你不是不把我当朋友么,怎么今日还晓得过来送蛋糕?”

    以柔略微尴尬了一下,道:“我就是为那件事来道歉的,那日真不该把你丢下,我想着苏公子武力高强,对付两条狗应该不是问题,而我又恰恰最怕这些东西,所以就先离开了。。。。。。”

    说是道歉,实际上还夸了苏昶一把,苏昶很是受用,不过那日他被两条狗搞得狼狈不堪之事,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见苏昶也不怪罪自己了,以柔又问:“盛公子那里,后面怎么样了?”

    苏昶最近就是忙着处理这件事,他道:“我同盛公子说了早日提亲一事,谁晓得盛公子临到头,还是没敢去。我便托人找了个媒婆,又准备了一份聘礼,统统送到盛府,让媒婆与盛公子谈了一会,只要盛公子点头,立刻就去给他提亲。

    结果你猜这么着,盛公子最后是没摇头也没点头,我快被他气死了,临门一脚的事情,他怎么就这么扶不上墙呢!”

    以柔紧张道:“然后呢?”

    苏昶说:“这都什么时候了,可由不得他再拖下去,我当机立断,带着人上宁姑娘家去了,好歹人家宁姑娘同意了,还说要见见盛公子,那厮,一直躲着不肯见。”

    “都同意了,还不见见自己未来的娘子?”

    盛公子还真是。。。。。。

    “于是,我又出了个主意,我让宁姑娘日日去盛府墙根底下和盛公子说话,盛公子大概也是紧张加上害怕,才不敢露面,我猜这么几日,他们二人的关系,应该会有些进展罢,过两日,再去看看。”

    苏昶做事还是比较靠谱,以柔听完他的话才稍稍安心,又想起宁姑娘原先定亲的那户人家,问苏昶:“她原先定亲的人家,不会去找她麻烦罢?”

    “放心,我找几个手下去那人家里吓唬了他一下,他二话没说,把亲主动退掉了。”

    “哦,那就好。不过,宁姑娘拿的聘礼,是你出的?这恐怕不合规矩罢?”

    “我才不会干赔本的生意,聘礼的银子,我问盛公子要回来了。”还要的是双倍。

    “。。。。。。。”

    以柔觉得盛公子的婚事算是成了,自己也做了件好事,便回家去准备着盛公子大婚,送他们一份贺礼。

    等君姑娘一走,苏昶哼着小曲命人将那碟子蛋糕送到了母亲房中。

    苏母见自己最疼爱的儿子送了吃食,尝了一个,便停不下嘴,又连吃了两个,剩下的三个,端到苏父面前,苏父心思多,问了一句:“这谁做的?”

    下人如实回答:“是公子的一位朋友做的,好像姓君,在城中开了一间铺子。”

    苏父拿起蛋糕,觉得十分可口,自己牙口不好,已经不吃这些甜食,今日不知怎地,连吃三个,还嫌少。

    他脑中想起儿子的婚事,家中近一段时日都忙着准备婚礼,却忽视了这个新郎官在作甚,遂将苏昶身边的奴仆叫来,听奴仆汇报了公子的动向,苏父脸色冷成冰:“还没娶夫人,就想着先纳妾,孽子不可教也!”

    本来寻常大户人家的公子,有几个通房小妾不是大事,然而,苏父不一样,他们世代做官,到苏父这一代虽然不参与政事,不过在荆郡还有些人脉,林回现在又是一郡之长,林家的势力也不容小觑,两家结姻本是喜上加喜,苏父不可能委屈了林云容,但是苏昶如果先纳妾再娶夫人进门,或者在外边有红颜知己,这样的事情传到林家,林家岂会善罢甘休?

    到时候林家上门来闹,两家脸面都挂不住。

    苏父不允许自己儿子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换上一身便衣,带了一个小厮,往“又一家”去了。

    君姑娘从苏府回来之后,白氏正好做得了饭菜,今日的午饭是一盆红烧猪蹄、一碟子以柔让白氏腌渍的霉鱼,还有一碗凉拌野菜,以柔吃了两碗饭,肚中饱了,便进屋不晓得又去捣鼓什么去了。

    前头铺子里怀先生吃过午饭继续在算账,进来一位穿着普通百姓衣物的中年男子,这位男子虽然衣物不起眼,身后却跟了个小厮,看二人的长相面貌,怀先生已有了几分猜测:“二位想看些什么,老朽给二位介绍一下。”

    男子在铺子中随意转了两圈,对铺子中打包销售的生活器物感兴致,问:“你们这些东西为何要一起销售,不可以单个买卖?”

    怀先生解释:“手炉、火炉、食盒这一类东西一起销售的价钱,比单个购买便宜十文钱,我家的客人更喜欢这种销售模式,销量也比单个购买更多,所以我家姑娘,就让老朽把这些东西打包卖,买一份,还赠送一个精致的礼盒,非常划算。”

    苏父听罢,心道君姑娘还真有办法,他看铺子里的东西虽然都是寻常之物,但是做工与雕刻非常精致,与外头那些木匠做出来的,高出一截,便道:“我府中正好需要这些东西,把你们的货物清单拿来瞧瞧。”

    君以柔先前便让怀先生将每样货物的名称和价钱制成一个清单,让客人可以自由选择,而且还做了几个套餐包,套餐包的价格比单个价格低上许多,客户多会选择套餐包,无形间又增加了销量。

    苏父取过清单仔细一看,“又一家”的经营范围非常广,除了寻常家用器物,还会做暗格、家私,最后一列还标明,接受特殊定做。

    中年男子点头:“你家主人可在?”

    怀先生去后头寻来君姑娘,君姑娘一瞧中年人的相貌,觉得有几分眼熟,将人请进待客室,白氏倒上热茶。

第176章 生辰() 
苏父虽然装扮无华,坐姿却是笔挺,脸庞无任何表情,也不怒而威,以柔看他并非普通人家,总觉得苏父是故意来找自己的。

    苏父说:“我家最近有喜事,刚好需要一套全新的家私和器物,君姑娘盛名在外,在下前来请姑娘给我府中准备这些东西,工期一月,酬劳好说。”

    一月的工期要做完一整套的家私和器物,时间上有些赶,不过以柔愿意接这桩生意,便答:“具体需要些什么?”

    苏父将先前怀先生给的清单拿出来,他在需要的东西上面都画了圈,以柔一看便懂,他家中是有人成亲呐。

    “您是新主顾,第一次到我们铺子里来,这些东西我给您做一个套餐价格罢,如果单卖的话,一共是五百七十八两银子,给您做套餐价格的话,便宜八十两银子,一共是四百九十八两银子。”

    苏父暗叹,此女对生意之事是一把好手。

    他说:“我不在乎银子,只要你做的让我满意,多贵我都能出得起。”

    以柔不想这人还不屑于打折,果真是土豪,便说:“您是想要更好的货色,那么,我铺子中还有一些东西可以给您瞧瞧,材质和设计比这一份更好。”

    怀先生拿出另一份清单,上头的货物价格比先前那一份提高了两倍之多,苏父一瞧,道:“就要这一份,东西不变,告诉我一个价格,回头家中奴仆把定金给你送来。”

    以柔报价:“一共一千九百两银子,您是豪爽之人,再赠送给您一些我这里特有的东西,夏天能用的到。”

    怀先生将以柔做的手摇风扇取出来给苏父过目,苏父记得先前苏昶给家中买过一个,这东西还挺好用,比扇子风大,而且新奇,他便乐得收下,所有货物在三月初统一交付。

    等苏父离去,以柔竟还没问他住哪里,等苏家小厮送来定金,怀先生清点完毕,以柔拉住那个小厮问:“先前你家老爷来没有告诉我你家地址,我没法送货呀。”

    小厮道:“我家是城北苏府。”

    以柔揉了揉额头,原来自己见到的,是苏昶他亲爹。

    以柔将订单送到荷花镇,亲自到工人做工的地方交代事情,青烟许久没看见姑娘,等她忙完,青烟就跟上去:“姑娘,你好久都没来了。”

    以柔笑道:“是呀,沁阳那里太忙了,你们最近怎样,可有什么事?”

    青烟道:“姑娘管理得好,大伙每天都很努力地做活,都想拿奖钱呢。”

    以柔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就好,我从沁阳带了些时兴的点心,你过来尝尝。”

    她还叫了李秋月,拿点心给他俩吃,李秋月说:“第一次吃这个,怪好吃的。”

    青烟吃的急,好像几辈子没吃饭一样,以柔给她端了一杯水:“你慢些。”

    青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也是第一次吃这个。”

    以柔想起来青烟今年也有十五岁了,正是及笄的年纪,先前准备了一支银钗,便拿出来:“你今年得及笄了罢,这支银钗你拿着戴上。”

    青烟接过钗子:“姑娘,你对我太好了。”

    她感动得要哭了。

    以柔赶紧说:“怎么又哭上了,对你好你也哭,女孩子总爱哭可不行,你得坚强一些。”

    青烟揉揉眼睛,止住泪水:“我想一直留在姑娘身边呢,如今到了及笄的年纪,姑娘可千万不要赶我走。”

    她还真神,猜到了以柔想给她找个婆家的想法,青烟当先没等以柔说出口就拒绝,以柔尴尬一下,道:“你既然不想,那就不急。”

    李秋月说:“二丫头,你在沁阳怎么样,住的还习惯不?想吃啥,我给你做。”

    “白氏对我挺上心的,我在那里过的很好,今天也回不去了,就留下陪你们吃饭罢,随意做一些就成了。”

    不过她又想到还没去看师傅师娘,便将李秋月和青烟二人带上,顺路买了些猪肉和芥菜,到师娘家去包饺子。

    路上李秋月和以柔说了一件事,成才他媳妇杏子小产了。

    以柔吓一跳,问:“怎么搞的小产?”

    李秋月说:“先前成才来镇上抓药,和我说了几句,好像是被你婆婆吓的,你婆婆在家里跳大神,戴着个面具,杏子睡饱了午觉出门撞见一个跟鬼一样的东西,就摔了一跤,这不就吓没了么。”

    向兰自从大儿子和儿媳都离家之后,精神一天比一天衰弱,总觉得家里有鬼,就请人来跳大神。

    杏子身子弱,不惊吓,这会连孩子也没了,向兰更加自责,一病不起。

    以柔觉得向兰的事与自己无关,她以前对自己常常刁难不说,还没记着自己一分好,可是杏子不同,杏子这姑娘没错呀,以柔暗暗叹息了一声。

    夜里她宿在师娘家,师娘把小阁楼专门腾出来留给她住,内里的东西都十分干净清爽。

    师娘突然决定要和小徒弟一起睡,二人挤在一个被窝里,以柔便睡另一头,把师娘的脚抱在怀里捂着,师娘年纪也七十多了,身体怕冷,小徒弟一点也没嫌弃她。

    师娘与她说了一会话,临睡前,说:“丫头,你今年也有十九了罢,我记得你第一次来我家,是十七岁,那会你脸上全是吓人的疤,贺义那个小子一点也没嫌弃你,把你带来的时候,我就瞧出,他很中意你的呐,也不晓得你们怎么搞成这样。。。。。”

    以柔想起贺义,应该叫刘岑,她心底一点也不忧愁了,她对师娘说:“我们没吵架,他还记得我呐。”

    师娘说:“那就好,我和你师傅也快入土了,好不容易来了个女儿,本来还想抱外孙的。。。。。丫头,我和你师傅一辈子没留下钱财,给不了你什么,只有几本书,那些书我是看不懂,你师傅说是他祖上留下来的好东西,都传给你罢,我记得你的生辰是五月罢,贺义和我说过一句,等到了五月,你生辰那日,你就过来把书拿走,师傅师娘只有这些东西可以给你了。”

    贺义都记得她的生辰,她自己竟然忘了,去年也没过过生辰呐。。。。以柔想了很久,才记起来,去年是在生辰过后,贺义才突然问起的,所以没过生辰。

    师娘和她絮絮叨叨交代了很多事情,如同临终遗言一样,以柔都答应下来,可能老人家年纪大了,会有危机感,日子一天比一天少。

第177章 砸铺子() 
夜深的时候,师娘终于睡着了,以柔睁着眼睛想了很多事,她希望师傅师娘长命百岁,他们是这个世界中,她觉得最像自己父母的人。

    君家于她有仇,向兰是养不熟的人,怀先生两口子,虽然对自己不差,但是明面上也只是她请来的工人。

    她希望和自己爱的人,告别的日子,不要来的太快,即便每个人终究会离开这个世界。

    寒风呼啸着从窗户边刮过,这房子中,多出了一个人均匀的呼吸声,以柔心安定下来,渐渐沉入梦中。

    翌日,她赶马车回沁阳,顺便带回了一批新货,新货一到铺子里,便有一些老主顾上门来看新鲜,这一次她做了一些儿童玩具,并且每种玩具上都刻了使用方法和效果,沁阳人第一次见玩具还有开发大脑的效果,一传十十传百,先是几个宅院里的夫人买了几套玩具回去,后来有越来越多的人来购买玩具。

    以柔向荷花镇下了更多订单,青烟每天忙得都没时间喝口茶。

    二月的天气越来越热,湖中的冰融化得差不多,开始有人上山打猎,白氏从集市上买回两只活蹦乱跳的野鸡,还有几斤野猪肉。

    野鸡和野猪肉质十分紧致,不能炖汤喝,必须得红烧才能炖烂。

    白氏的厨艺在以柔的指点下突飞猛进,怀先生天天跟着主家吃饭,吃的都是有营养的东西,渐渐的他的腿也不疼了。

    铺子中生意越来越好,怀先生跟主家说了一下这个月的盈利情况,光进项就有两千四百多两,刨去成本,盈余一千八百两,实在是一笔大数目。

    以柔盘算着到年中的时候,瞧瞧荆郡其他城市是否有好地段的铺子,再开一家分店。

    她要把又一家开成连锁店,让大易国到处都是她的“又一家”。

    二月下旬的时候,突然发生了一件事,让“又一家”的生意大大受损。

    城中姓付的一户人家的主母在“又一家”购买了一套儿童的滑滑梯,买回去不出三日,她四岁的儿子因为滑滑梯突然断裂,从上边摔下来,把男孩子的蛋蛋给摔破了。

    这件事以柔晓得的时候,“又一家”的大门已经被付家人给堵死了,他们除了叫来亲朋好友坐镇,还请了一帮地痞流氓助阵,怀先生坐在轮椅中,拿着棍子挡在门口,白氏和以柔站在他身后,三人都见过世面,并不惧怕。

    付老爷头戴纶巾,身着锦袍,气愤地在门口道:“君姑娘,你做的东西害的我儿子没了命根子,今天你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砸了你铺子!”

    他身后跟着六个彪形大汉,各个凶神恶煞,恐怕是他特意请来的砸场子的混混。

    从“又一家”走出一位身着白色缎衣的姑娘,她的白衣上有暗色花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罩着一层微光,付老爷不禁看出神,世上还有这般好看的女子,无论鼻子还是嘴巴,都无可挑剔,那双眼睛更是一顾一盼都生出风情万千。

    白衣姑娘笑道:“付老爷的事情在下已经听人说过,为何不先进来好好谈谈到底怎么一回事,带这么多人来,是怕我这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吃了你们不成?”

    付老爷本就为儿子的事情怒火攻心,他道:“我带这么多人来,就是要让你晓得,今天我不要个说法回去,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现在告诉我,是自己去官府说,还是让我带你去说!”

    白衣姑娘继续笑答:“我还没看过案发现场,怎么敢确定就是我的责任,总不能叫我白白担一个罪名罢,请付老爷进来说话,等事情说清楚了,我君以柔,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门口围着的人里外三圈,都是来瞧热闹的,付老爷在沁阳也算个小富的人家,总归有些势力,若是天天来闹,“又一家”的生意铁定做不成。

    付老爷心想,自己是来讨公道的,儿子已经这样,他就准备把这个铺子拆了泄愤,不过在拆铺子前,还是得先把事情说清楚,毕竟明人不做暗事。

    以柔将人请进了铺子,白氏和怀先生把其他人挡在门外,等门外这些人安分了些,白氏急忙按照姑娘的吩咐,去苏府寻苏昶来救急。

    以柔给付老爷泡了一壶上好的茶,亲自端到他面前:“付老爷,这是百两银子一两的茶叶,您请尝尝。”

    付老爷不屑一顾:“你们赚的黑心钱就用来买百两银子一两的茶叶了?”

    以柔听了这话也不恼,道:“老爷为了贵子的事情伤心,在下可以理解,但是既然事情发生了,不管在下有没有责任,在下都将为贵子延请最好的大夫诊治,这是我做生意、做人的基本原则,咱们得先照顾好贵子的伤情,再谈到底是谁的责任问题,您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付老爷端出一付唯我独尊的架势,正眼也不瞧她一眼:“我就问你一件事,你是自己关门歇业,赔我一万两银子,还是等我让官家的人来抓你?”

    他家中几个亲戚在府衙任职,给以柔安排个罪名不是问题。

    以柔晓得付老爷是来诈钱的,自然不愿意给这一万两银子,她道:“你说是因为我的滑滑梯才导致贵子摔伤,那就带我去事故现场瞧瞧,如果真的是,我便赔,如果不是,恕我不能给你银子。”

    付老爷道:“你莫不是要赖账!我没工夫和你讲这么多废话,现在给钱,咱们两不相欠!”

    她不会给银子,给了,自己就是理亏,以后谁来她铺子里买东西?

    就算要给银子,也得有理有据地给出去。

    “我在确认是我的责任之前,不会给付任何银钱。”

    付老爷怒发冲冠,满脸涨红,“啪”地一声拍向桌面,惊得白衣女子心脏猛烈跳动了一下,她听对面的男人说:“你自寻苦果吃!”

第178章 小贼() 
以柔神色淡然地坐在那里喝茶:“请便。”

    她说出这话之前,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银子不能随便赔,一旦赔银子给付老爷,沁阳城就晓得是“又一家”理亏,以后的生意便不好做。

    付家带人来砸铺子,她便有理由让官家的人来管一管,只要官家来了,自己便还有说话的机会,事情的真相,才能被天下人知晓。

    至于一直守在暗处的池欢是否会出手阻止,按照以柔对他们的观察,不到危及自己生命的时刻,池欢不会主动出手。

    所以,只能让付家人砸铺子,砸了铺子,自己才是受害者,才能博得一些同情。

    她一声不吭地坐在贵宾室,听着外头器物被摔裂的声响,怀先生推着轮椅走到她面前:“姑娘,真的没办法了?”

    白衣人静静坐在椅子上喝茶:“由他们去罢。”

    苏昶听得白氏的话,急忙去府衙找管治安的同僚带上一批人赶赴“又一家”,可是他们到时,铺子已经被砸得稀巴烂,没留下任何有用的东西。

    苏昶身穿官府,心急如焚步入铺子,四下扫视了一番现场,目光落在贵宾室内一席白衣的女子身上,他快步上前:“你还有心情在这喝茶?他们没伤到你罢?”

    以柔抬眼瞧苏昶一身官衣,倒是显得他比平常严肃了几分:“他们只敢砸东西,还不敢伤人。”

    “你是要等他们打你,你才会躲开?”

    苏昶一身怒气,将她拉出铺子,他手底下的人已经去付府逮捕付老爷,敢青天白日下砸人店铺,不把付家人关个把月,他还真不姓苏。

    以柔不急不缓地跟着苏昶身后:“去了衙门,你得帮我。”

    苏昶没好气地说:“怎么帮?”

    “带人去查查付家,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我做的滑滑梯断裂。”

    苏昶以为她会求他给付家人判个刑什么的,倒是没料到以柔是真想查明事情真相。

    她看着自己辛苦置办起来的铺子被砸的不成样子,其实心底很难过。

    路上与苏昶坐同一辆马车,她都是神情淡淡的,瞧不出个什么表情,她一直垂头看着自己膝盖前几寸的空地发呆。

    苏昶在旁叹了两口气:“他们这样欺负你,不过就是看你身边没个男人。”

    以柔轻声说:“总不能花钱雇个男人站在铺子里专门给人瞧。”

    苏昶不接话,等马车停落,他下车扶着以柔,二人一同步入衙署。

    管理街道治安的人是苏昶的同僚,这位大人晓得君姑娘与苏昶的关系,对君姑娘没有过多责难,先是问话付老爷为何砸铺子,付老爷如实相告,自己儿子的命根子都没了,他怎能不生气?

    大人又问君以柔,事情是否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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