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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旎田园:丑夫种田忙-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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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穿着一致,想必也是位皇子,而且此人比潺殿下年龄稍大,如今二皇子在狱中,看来此人便是太子了。

    张策微笑着看向君以柔:“妹妹有伤在身,这杯酒还是本殿下代你饮罢。”

    以柔腹诽:我的伤还不是拜你所赐,现在来装什么好人。

    “哦,夏若怎会有伤,何时所伤?”潺殿下问。

    晴儿抢先道:“被流匪所伤呐,我姐姐不能饮酒的!”

    潺殿下一脸愧疚:“我还不知有此事,对不住妹妹。”

    以柔答:“潺殿下愿意与我饮酒是抬举了我,夏若感激不尽,怎会怪罪殿下。倒是要谢谢太子殿下代我饮下。。。。。”

    张潺去一旁与其他人对饮,张策看君以柔镇定自若,又长得这么美,刘子嘉那厮的眼光不赖,他嘴角留有一丝酒渍,凑近面前的张夏若,逼得她往后退,张策说:“两次死里逃生,妹妹真是命大,既然来了烨城,日后见面的机会很多,妹妹可别怕本殿下。。。。。。。”

    他带着酒气的话语中,一半威胁一半玩弄,以柔抿唇,碎玉般的眼眸直直地看向张策:“我从未怕过谁,倒是殿下看见我,可别做噩梦。”

    张策嘴角浮现一丝冷笑,将手掌中的空杯交到她手中,看了她一眼,掉头离去。

    晴儿见他们说了一会话,急上前问:“策哥哥与你说了什么,怎么看你脸色都不对了。”

    以柔拧着眉道:“没什么,寻常的寒暄罢了。”

    张策此人长了一双如狼充满杀气的眼眸,寻常人看上一眼便不禁颤抖,以柔方才的确有被吓到,面前的就是屡次对自己下杀手的人,她的手微抖,扶住晴儿,二人缓缓落座。

    不远处的男子看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剑眉不展。

    陛下与太子商议完事情,便从庙中出来,坐在上,他身旁坐着如妃和太子,三皇子在次座。

    两位亲王又位列左右两边。

    齐王常年偏守一隅,对政事不关心,手中虽然也有几万兵力,却不足为惧。昭王手中的十万龙虎之师,才是陛下的心头大患。

    昭王向来表现得忠心耿耿,陛下竟然找不出任何可以拿捏他的破绽,前几日昭王率亲兵出城一事,让陛下生出一丝雀跃,昭王终于有了破绽。

    昭王利用霍小苔来脱责,陛下自然念着霍夫人跟随过自己,没有降罪,只是罚俸禄三月以示警告。

    这不过是一种谋略,陛下要让昭王放松警惕,露出更大的狐狸尾巴。

    宴席之上有歌姬唱曲,美人起舞,陛下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落在昭王爷身侧的女子身上,他平静的目光陡然掀起一阵波涛,如妃觉察出他的异样,也朝那边看去,如妃的反应与陛下一致,她镇定心神,道:“陛下,昭王爷身侧那位,就是小苔的女儿罢,长得与她。。。。。倒是一样美。”

    光昭帝缓缓开口:“命她上前。”

    宦官尖细的嗓音道:“请夏若郡主上前。”

    以柔的手指不自觉开始搅动衣袖,晴儿道:“别怕,陛下一般都是很和蔼的。”

    王爷在旁看着她,不发一言。

    以柔起身行至陛下面前,行礼:“夏若见过陛下、如妃娘娘。”

    光昭帝肃然的面庞,与昭王爷倒是一致,不过光昭帝身上多了几分王者的霸气,他道:“果真是个美人。”

    以柔不晓得如何接话,如妃在旁道:“夏若,你长得与你娘真像啊,这鼻子,这眼睛。。。。。像极了,你前段日子进烨城,听说你受伤了,伤势如何?”

    她垂首答:“多谢陛下、娘娘挂怀,伤势好很多了。”

    光昭帝饮下一杯酒:“抬头,上前。”

    她缓缓抬起头,望向高高在上的光昭帝,光昭帝比昭王爷年纪大些,少了戎马生涯的风霜之感,有一股大病初愈的削瘦,陛下被她美丽的眼眸深深吸引,仿佛看见了另一个人站在面前。

    她与陛下对视,陛下突然浑身不自在,那双眼睛将自己看透了!

    “退下罢。”

    他冷冷地命令。

    如妃将手放在几案之上,身体前倾,很想让她走近些,仔细瞧瞧她的模样。以柔在原地站了一会,听从了他的命令,福礼退下。

    刘岑在旁看着场上之人的一举一动,从先前她的样子来看,她是受了重伤,陛下仍旧要她来参加宴会,无非是想看看霍夫人的女儿长何种模样。

    昭王爷私自带亲兵出城,陛下仅仅罚俸禄三月,用意太深。

    从她落座之后,刘岑的目光便一刻不曾移转,全部放在她身上,看她吃了些点心,并未饮酒,这才略略放下心。

    以柔用点心将胃填满,看此处春光很好,太庙分前后三个大殿,庙中广植松柏,显得肃穆极了。

    她借口更衣,没要晴儿跟随,起身离席。

    不远处的男子,趁各位皇亲国戚与大臣酒酣热闹,也跟了上去。

    太庙占地百余亩,内里松柏极多,树林之间小路蜿蜒,此处有皇家禁军把守,各亲王与皇子的影卫都不会出现,所以只需避开禁军。

    以柔不晓得烨城各大氏族豢养的影卫和护院是如何运作模式,她只是觉得宴席之上气氛压抑,想在太庙中随意走走。

    春日太阳明艳,落在斑驳的树影之间如同水晶般耀眼,她俯身去拾地上的松子,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有序的“嘟嘟”声,头顶有一只啄木鸟在敲树干,很是有趣,她不觉已走出很远,从前殿到了半山腰上的后殿,后殿禁军较少,这处可以看到整个烨城的风貌,她坐在后殿前方的大石上,仔细观察她将要一直居住的烨城。

    繁华热闹的城池映入眼帘,突然间好似天黑,一双大手从后遮住那双看风景的美眸,她的心跳一刹那漏了一个节拍,耳侧熟悉的低沉的声音在说:“徽儿。”

    怀中的姑娘被蒙住双眼,一动不动。

    他轻声地又唤了一句:“徽儿。”

    以柔愣了良久,确认这个声音是心中那个人的,道:“你叫我徽儿,被其他人听到,怎么办?昭王爷和太子不得杀了我。。。。。。”

    刘岑从后抱住她,将下颌放在她瘦削的肩膀,鼻子凑近她后颈出,骚得她极痒,他说:“这里没有其他人。”其他人都被他放倒了。

    她缓缓回头,正视身后之人,满脸的委屈:“我在秦郡,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将自己的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以鼻抵鼻,沉声道:“我说了不会让你死。”

    她说:“以后我怎么办,又不能时常看见你,我在昭王府没办法自由行动。”

    刘岑暂时还没有想法,之前的每一步都走的很艰难,原先他以为只要帮助太子继位,他的人生就轻松了。而现今,多出了一个需要考虑的人,他走的每一步都精心筹划,却还是有很多意外。

    “晴郡主可跟你说了那个地址?那是我的宅子,你往后可去那处寻我。你的伤怎样了,给我看看。”

    他握住她的肩膀,认真的问。

    以柔说:“太子的人是一定要杀我的,在我左胸膛刺了一剑,还好偏了些,不然我就没法来烨城了。”

    仿佛那一剑是刺在他自己身体上,他心疼道:“我给你写个方子,回去按照我的方子用药,皇宫的御医都是不学无术之辈,不可信。”

    她也想起那个御医,笑道:“还真是一群庸医。”

    见她笑了,刘岑不觉心情好了些,道:“我给你的月季花可还好看,你喜欢,我再种些。”

    “你为何会种月季?”她倒是疑惑起来。

    刘岑见她不解,更奇怪了:“你给我写的信上,不就有月季花的戳子么?”

    “那不是月季,那叫玫瑰!”

    她才晓得刘岑把玫瑰误认成了月季花,不过他能在意这些小细节,她已满足,解释道:“玫瑰和月季属于同一种类的花,但是稍微有些变异,很多人把玫瑰当做月季,也不足为奇。”

    刘岑问:“哪里有玫瑰花的种子,你喜欢,我就种。”

    “恐怕大易国是没有了,不晓得西域有没有。”

第199章 比赛() 
刘岑点头,眸中满含深情。

    以柔轻轻搂住男子的腰,将脸贴近他温暖的胸膛:“刘大人,以后在烨城你要罩着我呐,我一个弱女子,容易被人欺负。。。。。。”

    他含笑道:“全天下的女人都没你厉害,你不是还敢杀人么?”

    她瞪了他一眼:“我那是被逼无奈。。。。。。”

    刘岑发觉小丫头长高了些,还是和先前一般瘦,而且脸色愈发苍白,担忧道:“你得赶紧把身子养好,日后的路会越来越难走。。。。。。”

    她瘪着嘴靠在他怀中,日光洒落在二人身上,投下一个浅浅的影子。

    晴儿看三姐离席许久不回,起身去寻她,还没走出宴会场所,便看远处走来一人,正是三姐,她亲昵的上前牵起以柔的手:“你去这么久作甚了?”

    以柔答:“去后头逛了逛,怎么了?”

    “马上皇子们就要去马场玩了,今天一整日都安排了好玩的活动,你去不去?”

    以柔望了一眼在场之人,陛下与如妃先行离开,其他人都还在,她对古代的游乐也挺有兴致,遂答应同去。

    众人吃完宴席,便移步到城郊马场,马场中间乃一方宽阔的绿草地,绿草地边种有一圈绿柳,阳春时节柳树已经冒出新枝,此处正适合玩蹴鞠和射柳等游戏。

    以柔对蹴鞠并不陌生,蹴鞠其实是足球的前身,不过大易朝的蹴鞠游戏倒是不大懂,晴儿一到马场就跟放出来的野孩子一样撒谎,在各大王公贵族中间乱窜,把三姐丢在身后。

    她寻到了昭王府的帐子,里头备置茶点,只有王妃在场,张正和王爷应该都去场上参加游戏了。

    以柔觉得与王妃单独坐在一起有些尴尬,寻了个由头便往外走,在场中随意转了转,她身后的高台乃视线最佳处,可以观看全场的比赛,自然是为陛下所设。

    光昭帝也不知在何时,坐在了高台之上。皇子们的帐子设在高台旁边,视线也是极好,以柔在蹴鞠赛场旁转了转,因为个头不高,被众人阻挡视线,遂看不大清,身后一人拍拍她的肩膀,她回首,正正看见三皇子张潺。

    张潺此人长相上看很忠厚老实,不像个心眼多的人,坊间相传三皇子爱好诗书雅乐,不好政治权谋,遂在宫中树敌较少,他先前见过昭王府的三小姐,被她的外貌所吸引,现在看她垫脚看热闹,便好意邀请:“夏若妹妹不如去我们帐子里,那处看的清楚。”

    她望向三皇子的帐子,在陛下高台旁边,是个极好的位置,遂应下。

    等她到帐子中,却看见太子张策也在,原来皇子们都是坐在一起的,她向张策行礼,张策冷脸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跟有刀子似的,割人。

    以柔躲开张策的目光,看了一眼张策身侧立着的护卫,她悻悻垂首,坐在了张潺旁边。

    场上参与蹴鞠比赛的都是王公贵族家的公子,皇子们好似对这样的游戏都没兴趣。

    她瞧着场上分为两组人,穿着不同颜色的衣裳,十二人为一组,互相踢着一个球状的东西。

    张潺饶有兴致地给她解释蹴鞠的由来:“蹴鞠始于黄帝,鞠是用皮子做成圆形,里面装满毛发。据说是黄帝杀死蚩尤以后,‘充其胃以鞠,使人执之,多中者赏‘的记载。后来蹴鞠开始用于军事训练,大易朝的军队当中也有蹴鞠这一项训练。你瞧场上一共二十四人,分为两组,各着不同色调的衣裳进行比赛,谁踢进的球多,谁就获胜。”

    “胜了有何赏赐么?”

    “获胜的一方赏赐黄金千两,还可获得一个玉球,这个玉球是拿极北之地的一款完整的玉石来造,价值可是超过了千两黄金呐。”

    以柔盘算着她要是得了一个玉球,这辈子都吃喝不愁了。。。。。。

    张潺道:“不过最有趣的还要算后面射柳的游戏了,射柳是一种练习射箭技巧的游戏,将鸽子放在葫芦里,然后将葫芦高挂于柳树上,弯弓射中葫芦,鸽子飞出,以飞鸽飞的高度来判定胜负。”

    “为何不叫射葫芦,要叫射柳呢?”

    她一问,显然也把张潺问倒,潺殿下思虑片刻,转头问一旁的太子张策:“大哥,你来回答一下夏若妹妹的问题如何?”

    张策端坐在椅子上,淡淡瞟了潺殿下一眼:“这种问题,你来回答最合适。”问题太蠢,本殿下不屑于回答。

    张潺晓得大哥向来是这种不冷不淡的性子,也不恼他,对以柔道:“在下觉得,应该是因为春天柳树抽枝发芽,柳树正代表着清明时节万物生长的寓意,故而以柳来命名。”

    以柔道:“潺殿下说的挤对,夏若受教了。”

    她偏头看一眼张策身后的刘岑,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以柔觉得自己好像问了一个很蠢笨的问题,有失水准。

    以柔低声对潺殿下说:“殿下,我比你大一些,不是你妹妹呐。”

    潺殿下道:“哦,你年方几何?”

    “我与太子殿下同龄。。。。。”

    张夏若的确与太子同龄,可能还比太子大上几个月。

    潺殿下点头:“如此,日后就直接唤你夏若好了。”

    她笑着点头。

    刘岑站在太子身后,见以柔与张潺相聊甚欢,不觉一阵酸味袭来,脸色渐渐冻成冰。

    太子见蹴鞠差不多结束,道:“本殿下要去射柳,可有人同去?”

    张潺起身道:“大哥,我陪你去!”

    太子从以柔身侧经过,垂首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刘岑,眼中含有莫名的笑意。

    太子一上场,场中顿时一阵欢呼,太子年方十九,未婚配,贵女们都想嫁入太子府,做太子妃,一个个削尖了脑袋往前挤,全部都跑到比赛场地中去,皇家禁军站成一道人墙,将过于激动的贵女们堵回去,这才开始了比赛。

    先上场的是一位紫衣公子,骑着一匹白色骏马不疾不徐地从远处奔来,他骑马绕着场地奔跑三圈,在马上或倒立或单手抓住马鞍将半边身子侧倾,底下的欢呼声一阵比一阵高,等他骑马跑了第四圈时,才撘弓射柳,顿时场上众人屏息凝神,一阵轻微的呼啸声后,那只葫芦从中碎裂,飞出一只洁白的鸽子,鸽子奔向天空之际,又接着来了一箭,白鸽染血坠地。

    一名小兵朗声道:“五丈。”

    以柔站起身凑上前去瞧,从射中葫芦到射中鸽子,他只让鸽子飞出去五丈高,真是厉害。

    刘岑瞧小丫头满脸欣赏的神情,不屑地一哼,四下也无人,他上前站在她身侧:“这算什么,雕虫小技。”

    以柔讶异道:“他很厉害的,鸽子才飞出去五丈。。。。。。”

第200章 射柳() 
刘岑面朝赛场,山根高耸,鼻翼挺直,面部弧度刚毅,又十分耐看,慢慢开口:“还有两个人。”

    “啊?”

    她未来得及问,就见场上出现一个身穿玄衣之人,此人就是太子张策,他手握大弓,另一手执旗,于风中挥舞,场上爆发一阵热烈的掌声,旋即是贵女们的尖叫声,以柔“啧啧”的赞叹:“果真是杀伐果断的太子殿下。”

    刘岑也看向张策的身影,不发一言。

    场上之人位居太子高位,母妃乃光昭帝最宠爱的如妃娘娘,如妃娘娘背后的家族势力极其庞大,新任丞相便是如妃的舅舅,张策年少得志,向来张狂肆意。

    他的脾气秉性在这射柳游戏中也可见一斑。场上那个疾奔疾走的玄红身影,先是在疾驰的骏马上一展雄姿,表演各种高难度的动作,博得一阵一阵的掌声,后终于到了射柳一环,三皇子静坐在马上看着张策,道:“大哥,大家就等你这一箭!”

    众人屏息凝神、目不转睛之际,高台上的光昭帝也纵目望去,如妃不知何时也出现在高台上,她带病出席皇家祭祀,晓得张策会参加射柳比赛,便强撑身躯一同过来瞧瞧她最得意的儿子的表现,今日张策在场上出尽风头,如妃满意地点头:“有陛下年轻时候的风采。”

    光昭帝道:“本王十九岁时,可没有他这般胆大。”

    朝中之事桩桩件件俱在光昭帝眼中,他此话一语双关,如妃面色变了变,道:“策儿年轻,轻狂了些,回头我得好好说说他。”

    光昭帝的注意力全部在场上比赛中,未注意如妃咳嗽几声后吐了一口血,待旁边的宫女惊呼之声入耳,他才转头,道:“你身子不适,先行回宫罢。”

    如妃擦净嘴唇,漱了口,答:“今日难得出宫瞧瞧热闹,无碍,别打搅了陛下的好兴致。”

    此时张策的第一箭已经射出,紧接着场上空气也凝滞一般,“倏”的一声,第二箭跟着从他满张的弓中飞驰出去,白鸽刚刚展翅,未及飞空,便被利箭射落,发出一声哀鸣。

    张策得意的挺直胸膛坐在马上,等着小士兵报:“一丈。”

    顿时,场上欢呼不止,先前那位见太子殿下弓术超过自己许多,脸上有些挂不住,却不敢恼,急忙上前拱手道贺。

    光昭帝和如妃面上都十分欣喜,陛下道:“不愧是朕的儿子,好!”

    高台上旁的帐子里,粉衣女子不禁赞叹:“真厉害!”

    身着侍卫官服的刘岑道:“这点成绩就让你心动了?”

    她说:“何谈心动,只是单纯的认为太子殿下弓术了得而已。”

    他倒是没听过以柔这般夸赞自己,心中有些不满,脸色冷淡道:“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

    她拿眼睛瞪他,一双圆溜的大眼睛水光粼粼:“你说谁没见过世面?论马术和弓术,这场上没几个人能比得过我!”

    他懒得与她计较,从鼻孔“哼”了一声,眼睛盯着场上看。

    张策听到数字之后十分满意自己的成绩,赶马走到一边,该三皇子张潺上场。

    张潺见大哥已经是如此佳绩,上场之后照例先来一段马术表演,场上的吆喝声明显不及张策上场时大,等潺殿下射柳之后,小士兵报数:“三丈!”

    众人鼓掌,张潺向张策道:“我不及大哥弓术了得,惭愧!”

    张策嘴角翘起:“你我的弓术可是同一位老师所教授,看来三弟往日偷懒惯了,该多练练了。”

    说罢,太子策马向马道跑去,张潺留在原地思味他方才挖苦的话,摇头失笑,谁让他是自己大哥,他只得让着太子。

    从小到大不都如此么。

    以柔看了张潺的表演,道:“这好像不是潺殿下全部的实力,他明显故意放水了。”

    刘岑道:“这叫藏拙,潺殿下从小便如此,如若他不这样,就得和二皇子张睿一般,入狱。”

    “其实潺殿下才是最聪慧之人罢。”

    她觉得皇宫中的势力纷争实在复杂,自己恐怕驾驭不住,而往后自己又不得不参与这样的明争暗斗,即刻脸都垮下来,坐在椅子上喝茶。

    刘岑注意到她心情不佳,正待走过去问她是否哪里不舒服,忽然从外闯进一个人:“三姐,你怎么在这里?”

    晴儿在场上找了以柔老半天,才发现她到了皇子的帐子中,刘岑默不作声地站到一侧去,晴儿的眼神落在侍卫身上:“刘大人,你也在,真巧。”

    “你寻我何事?”

    以柔问。

    晴儿拉起她的手:“我要去参加赛马,你来给我助威!”

    “你去?”她不大相信这么个十三岁的丫头能赛赢,只求晴儿别出个意外就好。

    晴儿道:“咱们昭王府今儿都没人参加比赛,我代表整个昭王府去的,赢了会赏好多东西,到时候我拿到三姐房里来,你喜欢什么,随你挑。”

    以柔笑道:“合着你是为了我去参加比赛呐,那我自然要去助威啦。”

    她们二人步出帐子,朝马道走去,刘岑也跟在其后出了帐子。

    说来晴儿虽然年纪小,课业不精,但是搞这些寻常姑娘家不大喜欢的东西倒是搞得一流,以柔还担心她出意外,见她挑了一匹其貌不扬但是骨骼精奇的马儿,以柔便晓得晴儿很在行。

    但是等评判官一说比赛规则,晴儿就苦着脸说:“我昭王府就我一个女流之辈,怎么可能完成接力,往年都不是这么比赛的!”

    评判官道:“对不住了,晴郡主,这个新规则的太子殿下特意新定的,今日到场的贵女也很多,如果晴郡主找不出人来接力,那就算自动退赛。”

    晴郡主策马跑到张策身边,张策正与二位亲王闲谈,马上高高立着的丫头扬鞭指着他,令他心中不悦,晴儿道:“策哥哥,你出的什么新规定,这不是为难人吗?”

    张策瞥眼一瞧旁边赔笑的评判官,立刻晓得晴儿所指何事,淡答:“既然是玩游戏,就按照游戏规则来,玩不起的,退赛就是。”

    昭王爷道:“晴儿,不可这样与太子殿下说话,快下来见礼!”

    晴儿拿着鞭子道:“你就是故意为难我,王府除了我来了,就是我娘和我三姐,你是想让我娘上场,还是受了伤的三姐上场?”

第201章 赛马() 
晴儿拿着鞭子道:“你就是故意为难我,王府除了我来了,就是我娘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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